深夜11点后,连卖牛肉干的大爷都要收摊回家了。他同情的看了一眼在寒风中独自摆摊的刀疤男,一晚上没卖出几个水果,也没有同伴。
卖牛肉干的大爷把餐车里最后半斤牛肉送给了刀疤男,让他暖暖身子。
后者抬眼看着大爷,缓缓接过牛肉干,并道了一声“谢谢”。
11点半,此时胡同里只剩下刀疤男一个人在寒风中摆摊。
“吱呀!”
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一辆电瓶车停在他的餐车前,车上坐着一个长发飘逸,体型丰腴的女孩,隔着口罩也掩藏不住她的气质。
女孩在餐车上挑了一些水果,付完钱,刀疤男将称好的水果递给她。
“一,二,三!”刀疤男在心中默念三声
“咚!”女孩倒地
仔细看刀疤男的餐车,其实是一个蓝皮大箱子,底下有四个轮子,前面还安了一个车头。
箱子上面放着一些的水果,打开箱盖,刀疤男将女孩塞进了车里。
他快速熄灭了餐车的灯,准备带着他的猎物逃之夭夭。
“小哥,等一下!”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匆匆赶来。
刀疤男看向自已的蓝皮箱子,又回看那对母子,一个中年妇女,带着一个八九岁的男孩,那孩子手里还拿着一个复古的宝剑玩具。
刀疤男思索片刻,送上门的猎物没有拒绝的理由,于是他又打开了悬挂在车顶的车灯。
中年妇女在餐车上挑拣水果,刀疤男看着这对母子,女人偏瘦,孩子还没有半人高,他在想他的小车箱挤一挤也能装下三个人吧。
男孩拿着他的宝剑玩具四处比划,一不小心就挑开了餐车的盖子,水果被掀翻一地,有的滚落在脚边,有的滚向了墙角。
女人转头刚想斥责孩子,结果刀疤男已经开着车溜走了。
“妈妈,他车里有一个姐姐在睡觉。”男孩稚嫩的声音响起
女人愣在原地,看着手里还没付钱的水果,听到儿子说话,才后知后觉地报警。
金港市可不是z镇,这一次刀疤男插翅难飞。
叶青听完没说话,喝了一口闷酒,他们费劲心思,历经百般磨难来到t国找人,结果始作俑者还在A国,而且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抓了。”
“那……膈,他交待部长夫人的下落了吗?”何潇打着酒嗝,醉醺醺地问。
“后面发生的事情就很蹊跷了。”安阳一边说一边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酒。”
闻言叶青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监狱里十个人一间的寝室,只有一个卫生间,24小时有人监控,刀疤男睡在床上,双目无神,除了睡在他对面床铺的男人,还在盘腿坐着发呆,其他人已经入睡。
凌晨一点,刀疤男还没有睡着,翻身起床去了卫生间,他刚蹲下身,睡在他对面的男人谈定的走了进来,一手按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握拳砸向刀疤男的头颅,顿时血液和脑浆四溅,刀疤男当场死亡。
“杀人灭口?”
这大概是所有人听到这件事情的第一反应。
但事实是,经过金港市邢警的调查,凶手和刀疤男此前并无交集,互不认识,也没有任何过节和矛盾,而且一个是A国人,一个是t国人。
“我就知道死无对证了!”何潇冷哼一声,又给自已的酒杯满上了酒
“一定有别的收获,否则队长怎么会来t国。”叶青说
安阳点头笑笑,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案情没有随着刀疤男的死亡而变得糟糕,抓到刀疤男时,警察就收缴了他的手机。
在刀疤男的手机聊天软件里,他只有一个来自A国的联系人。
打开他们两个的聊天记录,发现都是暗号,暗号由一连串的字母或者数字组成,在结尾处还会有一个锯齿形的太阳图案。
叶青拿酒杯的手徒然一抖,心猛然收紧。
“不过这些暗号警察到现在也没有破解。”
“但是首都那边怀疑这个A国人就是刀疤男的上线,或者领导。”安阳说
“在自已的地盘上找一个人,对他们来说应该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吧?”叶青语气里透着期待
安阳点点头,回道:“那个人不光是A国人,还是我们z镇的。”
“嗯?”听到z镇人,已经抱着酒瓶睡过去的何潇又噌的一声抬起了头。
“更离谱的还在后面呢!”
“首都的警察来z镇调查这个人时,发现他已经死了三年多了,但是他和刀疤男最近的聊天记录是在几天前。”安阳说
“他起死回生了?”
何潇本以为能听到关于案情的突破性进展,没想到逐渐演化成了恐怖片,早知道还是趴在桌子上睡觉,这一吓唬,他的酒也醒了一大半。
不自觉的向叶青的方向挪了挪,然后问道:“有没有可能,那个刀疤男一直在和鬼聊天,但是他自已又没发现。”
“所以我来捉“鬼”来了。”安阳笑着说
“你应该带着何潇一起捉,锻炼一下他的胆量。”叶青一本正经的回道
“哈哈哈哈!”安阳看起来心情不错
两人相互开着这个对何潇不太友好的玩笑。
“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抓人,鬼已经躺在地下三年多了。”
“不过因为这事儿,局长最近可没少挨批。上面责备我们管理混乱,加上部长夫人失踪,到现在还没有眉目,也是办事不力。”
安阳已经收敛了情绪说道。
“后来怎么样了?找到那个和刀疤男联系的人了吗?”叶青问道
“算找到也算没找到吧!”安阳惆怅的说
“和刀疤男联系的那个人其实是t国福吉岛人,他冒名顶替了已经死了三年的A国人。”
“首都警察的办事效率很高,几天后他们就拿到了那个人的全部个人信息,而且和福吉岛的警方也取得了联系,当地的警方会配合我们的工作。”安阳的语气里透着赞赏
“因为部长夫人失踪案一直是我们局里在跟踪调查的,所以还是让我们局里派人过来。要是这个案件再破不了,局长的乌纱帽可能也要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