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丽地突然暴富,似乎和牡丹的携款潜逃并没有什么联系。
丽丽出生于安吉岛一个中产家庭,是家中独女,性格开朗且有心机,但其自幼便不爱学习,成绩一直不理想,大专毕业后,丽丽应聘上爱利公司的出纳岗位,一干就是八年。
后因公司资金周转不开,业务衰退而辞职。
离开爱利公司后,丽丽就去了首都哈拉,并顺利进入了首都一家大型外企工作。
但是她之所以能成为富婆,和她的工作其实没有关系,而是归功于她的社交能力。
丽丽比较擅长结交朋友,上大学时时就是一个交际花,加上为人风流,总是和不同的男人之间暧昧不清,她的钱大多数来自于这些人。
叶青的调查工作还没有做完,就接到了哈尼从解剖室打来的电话,她在尸体上有一些奇怪的发现,但她无法自已解决,只能求助叶青。
解剖室里叶青拿着死者的脑壳反复观察,除了被“锤子”击中的地方留下很多凹陷,在后脑勺偏下的地方还有一个不太明显的长条状伤痕。
“你是怎样判断这些伤痕是锤子所致的?”叶青的语气有些许责备
他看着这些完全不像锤子留下的伤痕,表情严肃,这说明哈尼之前的尸检工作出现了很大的失误。
哈尼本想辩驳一番,但现实摆在眼前。最后还是放弃了挣扎,承认自已的不足。
“但是除了锤子,我也想不出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凶器,能造成这样特殊的伤痕。”
“也许是两种凶器所致吧!”哈尼说
“不知道就更不能妄下结论。”
“我们的误判会给后续工作带去很多麻烦。”
叶青的语气有所缓和,看来暂时还不能放手让哈尼独自尸检。
盯着死者脑壳的伤痕研究了一番,叶青也是第一次被难倒,他的脑袋上除了一个长条形的凹陷,还有密密麻麻地偏椭圆形的不规则伤痕。
片刻后,叶青的瞳孔突然放大,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后邪魅一笑。
他想起今天在爱利公司的财务室,看到的一台特殊的机器——半自动凭证装订机。
凭证装订机是很多财务工作者的必备工具。
它的主机上面有两个手柄,右边打孔,左边用来压铆条的。
如果用装订机主体底座的前面去砸死者的脑袋就会形成一个长条形的凹陷。
如果是用两个手柄去攻击死者,就会形成那些不太规则的伤痕。
而这种工具,一般只有财务人员才会用,别人甚至不知道这种工具的存在。
所以杀害牡丹的人一定是她的同行,叶青对尹海和丽丽的怀疑直线上升。
何潇回来时,耀邦警官组织四个人在会议室开了一个不太正式的专案会。
“尹海是老板娘表弟。”
耀邦警官听完叶青的话,看着叶青提醒道,尹海作为老板的亲戚,很难想象他以什么理由参与会计卷款案。
“也有可能是牡丹卷款潜逃,被尹海知道了,一怒之下杀了她。”哈尼说道
“这个案件应该重新定性,钱虽然被转到牡丹卡上,但是并不一定是牡丹操作的,也或者她是被迫操作的,所以到底是不是牡丹卷款潜逃还有待商榷。”叶青说道
“英雄所见略同!”何潇对叶青的分析很赞同
“如果她带着钱跑了,为什么又会被杀?”何潇反问道
“你今天一定有发现新线索。”
耀邦警官微笑着看着何潇,端起水杯小抿了一口水,他笃定何潇今天的工作有突破。
何潇收敛神色,问道:“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们要先听哪个?”
“坏消息!”哈尼毫不犹豫地做了选择
“别卖关子了,说说看吧!”耀邦警官催促说道
“坏消息就是当年参与酒店建设的项目经理已经去世了。”
哈尼的表情有点儿吃惊,然后是遗憾。
耀邦警官本来对这条线索就没报多大希望,所以也谈不上开心或者不开心。
叶青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但其实他并不认为这是一条坏消息。
“那好消息呢?”哈尼问道
“好消息就是我调查了这个项目经理生前的社会关系,他是尹海弟弟的同学。”何潇对自已的发现很是满意
“项目经理怎么死的?”叶青问道
“生病死的,心脏病,我去医院查了档案,确实死于心脏病。”
“这个发现有什么用吗?我们甚至都不能确定尹海是否和这个案件有关,更何况是一个和尹海弟弟有关系的人。”
哈尼双手托着下巴,一点儿信心都没有。
“我们要重新调查牡丹银行卡上的存款去向。”
“无论是尹海还是丽丽,如果他们参与挪动公司公款的事情,无非就是为了谋财,所以我们要从‘钱’开始下手。”叶青说
耀邦警官点头,他很认可叶青的观点。
“另外要对尹海和丽丽的社会关系展开全面调查。”耀邦警官吩咐道
第二天,何潇就有了重大发现,当年牡丹卡上的存款有五百万转给了房主倪东。
没过多久,倪东就把这五百万完整地转给了一个叫欢欢的人,而欢欢就是公司的前出纳丽丽,从公司离职后,她就把名字从欢欢改成了丽丽。
而银行卡上剩下的五百万,被转给一个叫企华的公司,这家已经注销了的公司看似和爱利公司毫无关系。
但何潇调查后发现,企华公司的前法人和爱利公司的老板娘是大学同学。
如果老板娘也参与了这个案件,她动自家公司资金的动机着实让人费解。
丽丽很快被缉拿归案。
但是她并不承认策划挪动公司资金,并杀害牡丹。
至于倪东给她的五百万,丽丽称那是倪东欠他的钱,和牡丹没有关系。
最后审讯员不得不找来倪东,单独审讯,两人口供便出现了差异。
倪东却称给丽丽的五百万是借给她的钱。
这种情况下,丽丽见抵赖不过,才不得已如实招供,但是她的确不是杀害牡丹的凶手,只是单纯地谋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