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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并没有经过很长时间,这样的限制自动取消了——因为很少有人再到医院开药——假冒伪劣的伟哥已经开始泛滥。
伪伟哥的泛滥,有一个先决条件——当年伟哥作为心血管药物喜多芬时,其配方在中国并不受专利保护,因此,该药在中国早有生产者。而且,此药从“药物中间体”到药物成品,其生产过程并不复杂。
据缪宝迎测算,一片伟哥的生产成本约一元人民币,而且其设备要求并不高,生产出的产品治疗效果也大同小异。而一片伟哥在中国的销售价是99元,却有着2亿人的消费需求。对许多人而言,又不可能消费得起每次99元的价格。在巨大的利润空间和巨大的市场需求之间,假冒伪劣产品遂应运而生。
最初,假冒伟哥从地下渠道流入市场。在遭到一次次围剿后,直接的假冒逐渐减少了,但在市场上又冒出无数治疗ED的新药,而此类新药打得最多的旗号便是“祖传秘方”,或者是作为“保健食品”登堂入室。
2002年始,全国范围内掀起过一轮又一轮打击假冒伪劣伟哥的浪潮。据缪宝迎介绍,仅在南通,便查获过数百批次的假冒伪劣伟哥,药检部门并根据药流线索查获到制售假药的窝点。这些窝点,其实只是一些小作坊——可见伟哥的合成非常简单。
据缪估计,在中国,以各种面目出现的治疗ED“新药”,品种有数百个之多。但这些药物,20%左右基本上没有明显效果,80%有明显效果,但它们基本上都含有伟哥——西地那非——的成分,是典型的假冒伪劣产品。
辉瑞的困局
假冒伪劣伟哥,价格一般在10~20元之间,很少有超过50元。但即使如此,制售假药者已有极为丰厚的利润。而这就是真伟哥无法与假冒者比拼的原因。
缪认为,中国政府在打击假冒伪劣伟哥方面是下了大力气的,也为此花费了极大的财力人力。但售假者一般只在药店的柜台或仓库内存放数盒或数片假药,根据我国有关条例法规,一般以售价的2~5倍处罚,即只能处罚数十元至数百元,而药检部门每检测一批次药物的检测成本就是600元。也就是说,打击越多,有关部门的负担就越重,这无疑大大制约了打击力度。
在打击假冒伪劣方面,缪认为,作为辉瑞公司,从一开始便应选择与中国政府有关部门联手起来维护其市场。这一代价即使再大,也比几乎彻底丧失这一市场要明智得多。毕竟这个市场太大了。
“从这个意义讲,国家专利局取消伟哥的专利权,本身意义不大;而作为辉瑞,要争取回这个专利,意义自然也不大。更何况在专利上,辉瑞本身的确有其先天不足之处。”缪解释说,对辉瑞而言,明智的做法是将主要精力投入市场层面。
目前,辉瑞要面对的“对手”有:直接假冒万艾可的假药;掺杂进西地那非的“保健食品”;传统的和新开发的不含西地那非的西药、中成药;在中国已获得新药证书的四家医药公司的万艾可新药,以及一大批待批新药证书的万艾可。
缪认为,辉瑞首先可做的,是将价格从高位跳水,这是它重获竞争地位的惟一可行之策。
此外,对第一、第二种“对手”,应与中国有关部门,以及有志于建立ED药物正规市场的医药厂商联手打击。在合理的价格与打假结合下,假冒伪劣是可以斩尽杀绝的。在一个合理价格下,假冒伪劣便会自动丧失市场。而第三种“对手”,其有效性基本上不会对伟哥形成大的威胁。
辉瑞所面对的真正“对手”,或许是已经获得西地那非新药证书,或正在获得新药证书的正规药厂。此类药厂一般均投入大量人力物力来开发西地那非。
一种药物要真正达到安全、有效,需要经过相当复杂的程序。据中国第一个获得西地那非新药证书的广州白云山医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企管部李小姐介绍,中国西地那非的研发同样复杂而艰巨,即使是在药物合成方面,此药的任何一个化学分子式的一个小分支发生变化,都有可能导致药效的改变,或产生副作用。因此,此类研发要花费很大代价。
这些正规药厂生产的西地那非,毫无疑问,其作用与副作用最接近辉瑞伟哥。它们将来也一定是与辉瑞争夺中国治疗ED市场的最主要对手。
因此,有关人士认为,辉瑞应在充分降价的基础上,充分利用其庞大而有效的销售网络和品牌效应,以及品质保证的药物本身,借先入为主的市场先机,重夺市场主动权。
“群雄割据,辉瑞为大。辉瑞以它的品牌、品质优势,占据中国ED的中高端市场,这是比较合理的格局。在伟哥中国四年的风波中,任何人都不应该只看到中国所谓2000亿的市场份额,而看不到市场的消费能力。顺应这个市场需求,这是惟一可走之路。”缪宝迎说。
男人,ED,万艾可
实际上,每一位有较长性生活史的男性,都会有“阳痿”的经历。但一次性的阳痿并非真正意义上的ED——“勃起功能障碍”。
男子有两种不同的阴茎勃起。一种始于大脑的性欲中心,称为心理发生的勃起;另一种起于对阴茎本身的刺激,称之为反射发生的勃起。一般而言,刺激大脑所致的勃起占主导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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