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这么说就更不可能了,因为她给你的地址是她儿子家,她让你在她儿子家杀人,对他儿子也不好,而且房子就会变成一个凶宅。”
“这我不了解,总之就是她给了我一个省城的地址,告诉我杀了那个男的。我那天正好要去省城送货,送完货以后才去的。我撬开了房子的锁,家里就一个人,他看见屋里进了陌生人,立即变得紧张起来,我们俩扭打在一起,不过最后我赢了,他被我掐死了。”
“你为什么不在案发现场分尸?”
“因为当时我又接到了一个大单子,雇主一直催问我在哪里,什么时候去厂里,挣钱不容易,我也不想错过。”
“所以来不及分尸,就把尸体带着了,我还从他家里拿了两个袋子,又抽走了一双运动鞋的鞋带。再回头,才发现他还没死透,于是又送了他一程。我准备在路上的时候找个地方把他装起来扔了,但是那天下雪,雪停以后,我正好经过一个臭水沟,就把他分尸扔了。”
“完事后,我给刘婶发了一张照片交差。”
货车师傅说的和他们调查出来的结果几乎一致。好像两个人都没有撒谎,但说的又大不相同。
这个案件,郝富被货车师傅杀死已经是可以确定的事情,现在的问题是要确认刘婶到底有没有参与这个案件。
只是警方没有找到证据,案件就这样陷入了死局。一个不承认自已买凶杀人,一个又坚称自已是被人指使的。而且两个人和死者都不认识,他们甚至找不出凶手的作案动机。
一周后,案件还是没有新的证据。
墙上的挂钟,因为秒针的走动不时发出“咯”“咯”“咯”的响声,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夜幕降临,但办公室里周泽和肖恩还在加班。
肖恩正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脑屏幕,他试图从那些聊天记录和银行流水上找出一些破绽。
又过了一个小时后。
“我要下班了,你走不走。”周泽起身转了转因为坐的太久而僵硬的腰肢
“我和你一起,加再久的班也抵不上别人一夜暴富。”肖恩关了电脑
“谁一夜暴富了?”
“刘婶啊,我发现她一月份的时候收到了一笔二百万的巨款。”
“你说她到底干什么能挣这么多钱?”肖恩好奇心十足地说
“她的这笔钱给你你也不想挣,因为那是她儿子的意外死亡的赔偿款,哪个母亲想要这样的钱。”周泽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啊!”肖恩突然感觉自已刚才的话多少有些冒昧
“杀害她儿子的凶手不是都死了吗?谁赔的钱?还是用的凶手的遗产赔的。”
“当然不是,凶手没有遗产,是安南省政府赔的,因为刘云也属于施工队的一员,是在野岛上施工才导致意外死亡的,所以不管什么原因死的,为了感谢他们对安南省文旅事业的贡献,政府或多或少都会赔点钱,以示安慰。”周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