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省的政府竟然这么人性化。”肖恩说道
周泽:“安南省靠旅游也没少挣,这点钱对他们来说就是毛毛雨。”
肖恩已经把办公室的门锁上了,自从周泽上个月搬到他家楼上住以后,他们俩总是有机会一起下班,平时健身打球也有伴儿了。
两人回家的路上,正好经过刘叔家,肖恩不自觉抬头看了一眼,周围已经一片漆黑,但是刘叔家的灯还亮着呢,失去儿子对他们这样的普通家庭来说,就意味着失去了活下去的动力。
肖恩突然停在原地不走。
“你怎么了啊?”周泽转头看着他问道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周泽看了看黑漆漆的四周,巷子里还回荡着肖恩说话的余音,要不是天生胆子大,他现在可能已经晕倒在地上了。
“什么事?鬼故事?”
“差不多吧!”肖恩把他拽出巷子,这里说话没有回音。
“刘婶为什么是在一月份收到政府给的赔偿款,他儿子什么时候死的?”
周泽:“嗨,你还在想这个事情啊,她儿子在施工期间被害了,政府赔钱了事。再说了也没拖欠赔偿款啊,出事两个月后赔钱,不算晚了,毕竟政府部门办事情要走程序的。”
肖恩:“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刘云11月份就死了,可是二月份过除夕的时候,刘叔给他儿子发消息,他儿子还给他回消息了。另外他们也是在除夕过后就报警说联系不上儿子,可是他们一月份他们就已经收到了赔偿款,为什么还要在二月份报警说联系不上儿子,那时候刘云早已经死了啊。”
周泽听了他的话沉默着愣在原地,不自觉打了个冷颤,仔细想想好像是有这么个事情。当时是因为刘婶称做梦梦见儿子,有些不放心,所以才让刘叔给儿子发消息后,看到儿子回消息她才放下心来。
不过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说这样的事情很让人毛骨悚然。
“会不会是他们没有及时看银行卡,所以不知道收到了赔偿款?”
“不可能,银行转账有收款提醒。即使没有,刘云死了,怎么会不通知死者家属。”
“哗啦!”
“谁在下面说话?”刘婶念叨着拉开了窗户,探着脑袋向外四处张望,黑夜里看不出她的表情。
他们两个站在商铺的屋檐下,正好被挡住了。
“唉,自从儿子死了以后,你怎么变得疑神疑鬼的?”刘叔带着睡腔呢喃道
“你睡你的,我下去看看。”刘婶重新拉上了窗户
“赶紧走吧!”
两个人一路小跑回到小区,就像后面有鬼在追一样。
“刘云会不会没死?”肖恩跑的气喘吁吁
周泽:“不会,死者验过dnA,就是刘云,不可能出错。省城警方的能力也毋庸置疑,另外他们的破案资料我们都看了,证据确凿,没有问题。”
肖恩:“那就说明这个世界上有鬼,或者刘叔刘婶子在撒谎,他们报假警。”
周泽:“撒谎有什么意义?刘云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