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哇哇哇哇!”
一阵婴儿的啼哭声传来,孙林放慢了脚步,抬眼望去,白茫茫一片。
雪越下越大,孙林顾不上多想,又加快了下山的步伐,今天运气不错,捉到了一只野鸡,回家让老伴儿炖了,是个不错的下酒菜。
“哇哇哇哇哇哇!”
又一阵啼哭声传来,孙林犹豫再三,又回头往山里走,循着声音,他看到一个被包裹在毛绒毯子里的婴儿,小脸儿冻得通红,见有人来,他才停止了哭泣。
“造孽啊!”
孙林咒骂了一声,一手抱起孩子,一手提着野鸡往山下走……
“咚咚!”
“来了!”
“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天都黑了。”孙林的老伴儿打开门埋怨道
孙林抖了抖脚上的雪,把野鸡递给老伴儿
“哎呀,你这从哪儿弄来的孩子。”老伴儿接过野鸡,看到他怀里熟睡的孩子,一脸吃惊地问
孙林进屋,摘下帽子,把孩子放在老藤椅上:“山上捡的,我想收养这个孩子。”
“你也不看看你多大岁数了,你收养他,你能养他几年?”
孙林的儿子孙立飞和儿媳听到老两口的谈话,从卧室走出来:“我和我妈想法一样。”
孙林点了一支烟默默抽起来,半响后说道:“寄养在你名下,我岁数大了。”
孙立飞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不行,我不同意,以后你不在了,他还要我来养。我有媳妇儿,为什么不自已生,我是不会养别人的孩子的。”
孙林转头看向睡得正酣的孩子:“不要你养,我和你妈身体也不差,再活个一二十年没有问题,到时候他都成年了。”
“我不同意,你要养他,我们俩就断绝父子关系。”孙立飞摔门而出
孙林猛吸了一口烟,他还是执意要养这个孩子,谁也劝不动,但代价就是儿子带着儿媳妇搬去了城区,从此鲜少回家。
孙林给男孩取名孙荣,随着孩子一天天长大,孙林也逐渐老去,很多事情都开始力不从心。
孙立辉是个热心肠的人,孙林家的情况他多少也了解些,加上和孙林又是一个村里的同姓,老两口有什么事情他都会主动帮忙。
孙林和老伴儿主要以种地为生,不忙的时候,孙林会在家附近接一些瓦匠的活儿。但孙林是个文盲,别人通过手机打给他的钱,他不会弄也看不明白。
所以每次只要挣钱了,他都会让孙立辉帮忙看一下,有的时候顺便留他在家里吃饭。久而久之,孙立辉对他的经济情况了如指掌。
财不外露是一条保命符,但孙林没有在意。一次他让孙立辉来家里帮忙看银行卡收款记录,他从枕头下掏出抽屉的钥匙,打开抽屉拿工时和收款账单的过程中,却无意中让孙立辉看到了他抽屉里的金饰和现金,于是孙立辉动了歪心思。
当天晚上,他带着一把水果刀来了孙林住的小屋,撬开木门,但拿钥匙开抽屉的过程中却无意惊醒了孙林。
慌乱中,孙立辉对着还没起身的孙林捅了许多刀,巨大的动静吵醒了睡在一旁的孙荣,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向孙荣捅了一刀,好在孙荣受伤不重,两人在屋里搏斗。
孙立辉逐渐感到体力不支,带着财物仓皇而逃。孙荣拿刀紧追其后,恰巧被孙林老伴儿看见,当她发现孙林已经倒在血泊中时,立即去村里叫人去抓孙荣,孙荣逃进山里,还弄丢了爷爷给自已买的金锁,他在野山上独自生活了一个多月,饿了就吃野菜,渴了就喝山泉……
一个多月后,这件事逐渐被人们淡忘,孙立辉的生活也从恐慌中恢复正常。以为可以瞒天过海的他带着好友崔业和孙立友上山打猎。
他们行至半山腰时,恰巧撞到了从山上下来的孙荣,以为孙荣早就被烧死的孙立飞大喊“有鬼”,然后不慎摔下悬崖。
孙荣见到孙立辉条件反射地给了他一刀,导致孙立辉倒地不起,已经受伤的孙立辉,不想自已杀害孙荣的事情被孙荣说出去,用尽最后力气向孙荣举起来猎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