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太多美好的童年回忆!我们是名副其实的发小儿,不能说青梅竹马,但绝对两小无猜!
后来君君全家搬到了北京,她也去北京读初中了,再也不能带着她玩了。为此,我曾经失落过好一阵子呢!
我们联系的次数,屈指可数。她刚走的前两年,我们互通过贺卡;我第一次上北京旅游,她来宾馆看过我,我们依旧一见如故,亲密无间;我读大学刚到北京,她也来看过我。她回老家两次我们也见过面,一次是我读初三那年,我们一起去坐碰碰车,虽然玩得很开心,但因为长时间不见,那种陌生感已经出来了,让我很怅然;还有一次是去年暑假。除此之外,我们基本不联系。
这次,君君让她妈打电话给我妈,问到了我的新手机号,才又联络上了,我自然非常兴奋。她约我这周上她家玩,我因为忙别的事儿抽不出时间,正好她今天到北航对面的新东方展春园校区上课,就顺便来看看我。
小时候的那个小不点儿已经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基本轮廓没怎么变,但成熟多了,娃娃头变成了披肩长发,粉红色T恤配牛仔裤,休闲随意又不失妩媚,有点像《武术外传》中祝无双的扮演者倪虹洁。君君说起话来轻声细语,不紧不慢,话锋平稳不咋乎,显示出清淡不浓烈的一面。我们坐在绿园的长凳上吹着微风聊啊聊,那些美好而有趣儿的往事一点一滴又浮现在眼前,真的很舒服很舒服啊!我们这段暂停了若干年的“兄妹缘”今天终于又续上了,像我这样的独生孩子,有个妹妹,感觉还不错。
忆童年时,两小无猜(2)
君君目前在人民大学念大一,正准备考雅思到加拿大留学。她一个劲儿地动员我跟她一起去,设想得很美好:一起上学,一起做饭,一起打工,一起徒步旅游。我频频点头,频频微笑,其实内心一直回荡着一个声音:君君,你知道你哥我现在英语有多烂吗?
一起吃过晚饭,她就去新东方上课了,我们挥手道别,她大声地叮嘱了一句:下次短信,别再问我是谁了噢!
呵呵!下周,陪她去吃麻辣小龙虾。
清明无雨忆总理(1)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清明节。
同学问我一个问题:是不是每年清明都会下雨?
我沉默。放眼望去,外面晴得正好:树绿着、花开着、风吹着、人动着。一切都在不露声色的组合里,各自绘声绘色地解释这人间四月天的曼妙,好像没有下雨的意思。但明日才是四月五号,天气依然会明朗吗?心生疑问让我顿时觉得天空似乎由亮变暗再转阴。莫非清明时节雨纷纷只是人们思想上惯性的期许而已?我继续沉默。
以往都同家人一道带着香、酒和鲜花到故去之亲的墓地祭扫,沉重之后会收获心灵的安慰和轻松。如今我身处异乡,不能回去,索性闭上眼搭一列精神轻轨静静地祈祷和冥想,仿佛他们从未离去。
今天,我反复翻阅着自己的相册。霎时,一张照片把我的眼神留住了,久久没有移开。这是我与周恩来总理的亲侄女周秉德先生的合影。也是在一年前的这个时候,听秉德老师聊她伯父。她最后还送我一幅字:“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伯父周恩来少年语。”我至今珍藏着。
看着照片和题字,我思绪浮动。
偏激一点来讲,纪念领袖总与政治、历史挂勾,与社会、国家牵连,与教育、书本结合,却越来越同大众取向不符,同人情冷暖无关,同个人兴趣相逆。尤其我们这个年代这辈人,听起来似乎还有点搞笑。除非特定时间场合有指令下达,有上级带领,一伙伙貌合神离的人们才会为完成任务而走走形式,仅此而已。这就陷入了悖论:官方风风火火,个人却断不会为这样一个与自身非亲非故又早已远去的灵魂费时劳神,伟人被冰冻冷藏在精神疆域之外,高处不胜寒。因为大家只记得他是一名将军、一个首长、一位元勋、一代功臣,却忽视了他可能同时是一个丈夫、一位父亲、一个老人、某个家庭普通一分子……
听着似乎有点矫情的“伪崇高”,但实不相瞒,恰恰是在清明这天看到这张照片并回忆起秉德老师同我讲她伯父的情景,我才稍微思考得远了一些,之前也是一张白纸。突然很想用自己不成熟的心智和随意的个人方式去体悟周恩来总理,把伟大转化成为平凡,将空洞还原为真实,在清明之际对这位老人捎去一份追思和缅怀,算作纪念吧。我闭上双眼,先匀一匀呼吸。
无数镜头和照片开始在脑海中闪回,组接起来,恰似一部电影。
首先出现在脑中的是总理年轻时的“职业照”,应该是在黄埔军校吧!一身戎装,衣角洁净规整,皮质吊带紧束身型造就挺拔朗健,眉宇之间英气逼人,目光如炬似在千里之外。脸上笑容不多,于含蓄中韬光养晦。又一画面展开:神采飞扬、眉宇玲珑、嘴带微笑。那份精致、安定、优雅跃然纸上,一个名副其实的气质型老帅哥。这两幅特写相隔几十年,半生岁月的奥妙寓于其间,一段生命延续如此令人遐想,总理肯定活得从容不迫、气定神闲、举重若轻。
第二组跳出的镜头是总理在吃饭。他手里端着一个很大很普通的搪瓷碗,吃得又快又香,一副心满意足的享受状,似乎还能发现嘴角一滴小油。这分明就是在我们身边的邻家爷爷嘛!霎时,有股强烈的想钻进照片的冲动拉着他的手说:“爷爷您慢点吃,慢点吃……”还有总理同大家联欢的情形,一群人围绕在他身边,摄影师定格住了他的笑,那么真、那么释然、那么不设防。像少女,像小孩,单纯而极具亲和力。我一直认为,周总理是中国集男女气质于一身最淋漓最完美的人。
又转到一个震撼人心的镜头:他刚下飞机,走在外国的地面上,气氛有点紧张,有点凝重,风吹起了总理大衣一角,他表情庄重,一手插兜,一手低低地举着,步伐匀停,显得潇洒冷静又不失尊严。总理就这样几十年游走在世界各地重要外交场合和国际政治舞台。多少剑拔弩张,多少谈锋倥偬,多少亦玄亦险,多少暗斗明争,他选择了柔和与温润,选择了大气与幽默,选择了不失原则的谦卑与隐忍,当然也选择了睿智的方法与手腕!一壶浊酒邀对手,中外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清明无雨忆总理(2)
最后的这个画面在我脑海中久久回荡,挥之不去:病榻之上,食水不进,面容憔悴,那干瘦剩骨的羸弱之躯简直叫人揪心。工作人员拿来一枝笔一叠纸想帮他记录最后的话,他若有所思,摇摇头。
而后,一个孤单的身影渐行渐远。
睁开眼,回归现实,一切照旧。峥嵘岁月已经过去,特殊年代不会再来,卸除政治,脱掉风华,一个普通而可敬可爱的老人正在远方对着我们微笑。
我肯定,明天清明,不会下雨。
我爱话剧(1)
前天,到朝阳区文化馆TNT剧场看话剧《角儿》。
昨天,到中央戏剧学院逸夫剧场看话剧《最后一个男高音》。这是中戏应届毕业生的毕业大戏,一个冲突不断、矛盾重重的外国喜剧。我第一次看学生演戏,感觉真的不错,毕竟是专业的啊!
刚接触话剧是大一那年,到北兵马司剧场观看张广天导演的音乐剧《风帝国》,演出场面竟然把我震呆了,激动得连看了两场。自从有了那次难忘的经历,我知道了原来戏剧可以通过冼炼的台词加上声、光、美,化、服、道等现代元素综合包装,由演员精彩地演绎而呈现出非比寻常的舞台效果。那一瞬间,我臣服于话剧。
总政话剧团的著名艺术家牟云老师曾获过全军话剧表演的最高荣誉“金狮奖”,她经常打电话让我到总政的“八一剧院”观看话剧联排,看了很多军旅题材的戏,收获确实不小。
这样一来,我着迷了,连忙上网搜索演出资讯。北京文化市场繁荣,话剧颇为火爆,每天在各大、小剧院上演着很多经典拿手好戏。首都剧场、逸夫剧场、朝阳剧场、海淀剧院、保利剧院、民族文化宫大剧院都曾留下过我的身影。永远也忘不了那些和风拂煦、清凉舒畅的傍晚,独自拿着入场券,以朝圣者的步伐和心态,虔诚地跨入气氛温馨的剧院那一刹那的感觉——棒极了。
我像是驾驶着一辆飞速前行的跑车,不断加大油门,越快越刺激,眼看着就刹不住车了,已经变得不可自拔。都说话剧是艺术的最高境界,连许多久负盛名的影视演员都把舞台当成自己的最高追求,比如刘晓庆、潘虹、斯琴高娃。我这个普通观众同样心有话剧情结——那浪漫而动人心弦的两个小时。
两小时大多被人们用来看电影,我也一样。电影是切换和跳跃的艺术,一个个精彩镜头轮番闪回缓缓抽出情节细丝同时传递出美感与动态。这一切完整的背后却是反复剪辑拼接还有最终效果的修饰,而后便以声光色影的成品形式长期流通,永远定格。看电影的确是享受,但似乎属于平面过程,观众的姿态永远从一个世界对另一个世界试探性观望,交流不够。因为我们所看到的仅仅是过去进行时的精彩回放和过去完成时的历史留存罢了,它们好像已经褪去了原始诞生时的温热。当然,这里丝毫没有否定电影的意思。
话剧同样两小时,不被喊停,不被打断,不受干扰。剧场里面不再是放映仪机械地转圈,也并非虚拟折射光的“历史重现”,周遭环境时而紧张,时而松弛;时而急促,时而悠扬;时而风生水起,时而波澜不惊;时而乌云压境兵临城下,时而云卷云舒化险为夷。话剧虽比不了电影的地点随意转换、四处取景,但配备齐全的系统设备会轻松搞定:灯光用颜色和强度模拟剧本描写的复杂环境,深得“神似”效果以强化视觉冲击;音响真实而稍带夸张地发出各种日常声音缭绕在剧场四周形成振聋发聩的听力震憾;舞美则最大限度还原真实又略高于现状。精良的设计让舞台方寸之内尽现世界沉浮,天地沧桑,人间烟云,时代变迁。更有众生之相五味杂陈,人情冷暖裸露无遗,事物百态昭然若揭……正所谓,舞台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大幕拉开,灯光打在道具上。无论是红砖碧瓦、城墙内外展现的宏大叙事,还是香槟水果,服装首饰营造的小资情调;无论是一个茶壶、一盏灯笼、一架梳妆台形成的传统印象,还是一张沙发、一挂壁钟、一幅油画制造的欧式气息;或者颠倒的字符、迷乱的铺陈、无厘头的意象、不明晰的元素透出的先锋色彩,都猛然给人打上了一层强烈的心灵底色,或润物无声,或风卷残云,直至侵略性地胁迫我们感知接受,观赏欲望在人物出场前短短数秒内骤然结晶,期待与渴念将会全程作陪,每个人就和这台戏绑定在了一起。
表演ing……
演员不再是传统的“海市蜃楼”,不再是幻化的无线电磁光波,只距观众不到二十米,活生生地将自己的皮毛和血肉坦露在舞台上。洒脱自如地演绎台词,酣畅淋漓地塑造角色,根本没有精力观察台下动态,但他们又直面观众,勇敢地接受我们的“安静”和“不安静”,潜意识把台下黑压压一片当作心里一杆秤,不知不觉地调整着自身状态。观众也不被孤立绝缘,虽未参与表演,可两小时内坐在幽暗的环境中全神贯注,屏气凝神,在一个个矛盾冲突引爆,一层层关系深化,一回回悬念即破即立之后跟着演员同悲同喜同忧同乐。偶尔有机会同演员对视,尽管演员们的眼神放之四海,但那直击心灵的瞬间我们会感觉眼神只属于自己,演员属于自己,角色属于自己,舞台属于自己,艺术细胞迅速被激活,感动油然而生又被台上捕捉形成良性循环。一切胜似闲庭信步却心有戚戚,“观众+演员”黄金搭档于精神领域如此默契的配合成就艺术天国的“超级现场”。
我爱话剧(2)
走进剧场便走进一种互动,走进剧场便走进一种狂欢,走进剧场便走进一种水到渠成的释放,一种丰满并不干涩的优雅品质。
我爱话剧。
十三号,还要到北展剧场观看斯琴高娃老师自导自演话剧处女作《月牙儿》。期待ing……
我爱话剧之《我爱桃花》(1)
刚开春那会儿,阳光柔和,温度适中,天气清爽而明快。春江水暖,草长莺飞,简直是动植物生长的天堂,忽如一夜甘露来,千树万树桃花开。
在乱花渐欲迷人眼的人间四月天,我们都会有一丝春风得意心跳疾的快感。当你站在桃花前,面对那铺张的淡雅,粉嫩的妖娆,又会联想起什么呢?诗词章句还是美女娇娥?抑或怀情思春?甚至风流桃花运?
反正,我想到了早先看过的一部话剧《我爱桃花》。
这是一台颇有古典意境和桃花韵致的戏。花床、轻纱、竹帘、帷幔,简约至极却流水写意。一束桃红色幽暗的光打下来,有点温润、有点羞涩、有点暧昧,帘子后襟裙翩飘,人影浮动,女主角一身粉色行头,说不清的浓烈和妖娆,分明是一朵桃花正在燃烧。
帷飘白玉堂,簟卷碧牙床,楚女当时意,萧萧发彩凉……
戏里还有两位衣冠楚楚的男主角,他们在这枫叶惊飞、雨打芭蕉又敲窗的湿润夜晚,正围绕着“桃花”这个不变的主题,展开一场时空交轨、古今错位的“嵌套剧”。
故事情节是这样的,唐时,渔阳燕市少年冯燕,与牙将张婴之妻私通。某夜,张婴喝酒夜归,张妻连忙将冯燕藏在米柜中,不想张婴醉卧时却压住了冯燕脱下放在凉椅上的巾帻。待冯燕趁其熟睡欲逃之前,用手示意张妻到她丈夫身下取出巾帻,可谁知张妻领会错了他的用意,以为冯燕要杀死丈夫,遂悄然抽出丈夫腰间的佩刀递给他,并欣喜地感叹:宝刀啊宝刀,秋水一样的宝刀,借你一用,杀出个幸福来。冯燕本意要的是巾帻,情人却偏偏递来杀人钢刀,于是心中叹道:这样的女子心肠太歹毒,我要的是巾帻,你却给我一把刀……也罢,索性一刀砍死情人。
演到这里,戏虽完整,却没有多大张力。妙就妙在编剧把这个故事当作一种原始资源和既定模板,放到千年后的今天,让这个历史“三角恋”架构在现代世界里不断改造、矫正、变形……
灯光大亮,那死去的女人一翻身坐了起来,沉浸在前面剧情的观众不免大吃一惊——原来这是一个“戏中戏”结构,是现代演员正在排古装戏。这对演员被安排的现代关系,正好也是一对婚外情人。排练过程中,每当“冯燕”举刀要杀“张妻”,“张妻”就立马出戏,跳回现实,抱怨此结局很不合理,并阻止情人“砍”自己。反反复复,复复反反,排练屡次被中断。“冯燕”解释说这是在排唐朝的戏,不要把戏里戏外扯到一块。“张妻”却纠缠不休,因为无论演戏还是现实,她都忍受不了男人的轻易善变。她骂“冯燕”用唐朝作遮挡,回避她,回避这段婚外情,指责“冯燕”一直想以一种杀戮的方式,把自己从他心里除掉,借古人三尺钢刀泄私愤。
“张妻”又提醒道,某次“冯燕”看见报纸上有一篇妻子寻找丈夫的寻人启事,突然不经意地问她:“如果你丈夫失踪了会怎样?”所以“张妻”由此断定“冯燕”内心恨她丈夫,潜意识一直有杀自己丈夫的渴念,却死不承认,表面伪装得很好。于是她态度强硬地要求,排戏时冯燕接刀后,绝不能杀她,而要杀正在熟睡的自己的丈夫——牙将张婴,这才是坦坦荡荡的君子之为,心里想什么就做什么的真正男子汉。
一度中断的戏,按照“张妻”的修改重新排了一遍,她以为丈夫张婴见鬼,自己就能同冯燕甜哥哥蜜姐姐地永远缠绵。但就在冯燕手起刀落,张婴血溅四壁后,原先浪漫的期待和憧憬突然一去不复返,取而代之的是暗无天日的紧张、怯懦、惶恐……她有点后悔了。
瘫倒在地的张婴一屁股坐了起来,“死而复生”。他委屈地指责这种改法庸俗到底,落入潘金莲与西门庆式的窠臼。而且自己根本没有妨碍他们偷情,灭口犯不上,冯燕和张妻不仅不能遂心愿,反而要面临上绞首架的危险。
他又灵机一动,想出一种新的杀法:冯燕拿刀后,面对酣眠中无辜又无助的张婴不忍下手,面对痴情一片的张妻怜香惜玉。罢!罢!罢!干脆自杀吧!一刻也没有犹豫,刎颈而死,相当有古人风范!
我爱话剧之《我爱桃花》(2)
戏,又折腾了一遍。“冯燕”自杀死后,“张婴”马上后悔了,称他一旦被这场面惊醒,目睹自己连续戴三年绿帽子的事实,肯定一气之下,怒杀妻子。这对狗男女倒成了双双为情而亡的风流鬼,自己却要吃官司、背黑锅、做犯人。好冤啊!所以,冯燕不能死。
可怜的冯燕,杀张妻不成,杀张婴不成,自杀也不成,真可谓欲死无门。
三种杀法,各有道理,各有优缺,却都不完美。一切只源于张妻会错了意,冯燕要的是巾帻,她却给他一把刀!
一场“桃花下的罪恶”,由此拉开帷幕。
编剧最终的设计是:抽出的刀重新插了回去,谁都不杀,谁都不死。自然地偷情,自然地逃离,一切照常进行。
然而,刀可以插回去,杀人的念头却无法插回。冯燕坚持说自己要的是巾帻,而她却递钢刀怂恿他杀人。张妻硬说他杀人之心早有,却最终把害怕藏于心,把杀人之念推给别人,逃跑得理直气壮。因此冯燕从来就没有要过巾帻,要的就是刀。
两人的情,在那拔刀出鞘的瞬间,就已经生分了。此后,张妻和张婴重新过起了貌似幸福的正常生活,麻木地宽衣解带,相敬如宾。张妻与冯燕则很少照面,见了面也是生涩地客套,无果而终。
我确确实实被这出戏震住了,虽无类似经历,可随着剧情步步拓展,我被胁迫着也参与到这场“情感游戏”中来,参与古代与当代的对话,现实同虚拟的思辨。
“桃花”一词用得绝妙贴切!它可以形容张妻的天然资质,可以表现两人偷欢的风流快活,还可以囊括这一系列从勃越到陌生的“情感苍海桑田”,也就是花开到花落的动态演绎过程。
“我爱桃花”寓意更加深刻。它究竟是对“突破阻力,追逐真爱”这种解放行为的写实?还是对“暗渡陈仓,私底幽媾”这种野性姿态的维护?人们到底爱桃花,还是爱“桃花下的罪恶”。也许只爱某一项,也许都爱吧!
当这份隐蔽的“桃花下的罪恶”悄悄地、幽幽地滋润着双方,是一种缱绻的意外快感,但它随时有可能由于当事人某次无意“拔刀”而被摆到桌面公开化。此时,潜伏很久已然成堆的负面麻烦,会刺溜一下被全盘牵出,相互间的柔情蜜意也顿时杀机四伏,“罪恶”就切切实实变成真正的罪恶了。难道彼此拥有过的一段厮磨,是一种深刻的假象?我不知道。
“我要的是巾帻,她却给我一把刀。”这句话太意味深长了。
现实生活中,时时刻刻都上演着各式各样的“会错意”,犹如化学突变,一种长期“温柔”的秩序,在突变中即刻瓦解,变得狞厉、变得纠结、变得紊乱;再经历疲惫、经历厌倦、经历折磨;最后归于黯淡、归于平庸、归于麻木。责任不在单方,谁也脱不了干系。
这出戏上座满、票房高,观众看得过瘾又投入。人们在判断三种杀戮方式优缺,审视男女主角好坏,考虑整体事件对错的同时,其实是在盘查自己,预览自己,猜疑自己,谁能保证自己生活中绝对没有或隐或显、主观客观、能动被动、生理心理地处于冯燕、张婴、张妻式的三角情境中呢?这就是“桃花”的挑逗机制,这就是话剧的无穷魅力!
评论家何东说:“男女之间的那一点点虚幻情感之梦,皆被《我爱桃花》不断撕碎甜蜜、亲昵的包装,一波又一波地悬念丛生,直至最后露出‘他人即地狱’的真实面目。”
《我爱桃花》以近乎残酷的方式,让观众认知到人人心中天然具有的“桃花情结”,并发出“拿什么拯救你,我的桃花?”的由衷悲鸣。
整出戏,涵盖了男女之情的种种可能性,我认为结局尤其精彩,它让人们看到了一种以死水微澜代替剑拔弩张的深刻无奈,这就是当下社会的现实。
桃花惹人爱,爱桃有风险,时时要谨慎,看你怎么爱!
我爱《我爱桃花》。
咖啡厅见奚美娟(1)
奚美娟老师住在上海,所以只跟她打过几个电话,未曾见面。
今天是11月28日,正如电话中所述,她来到北京拍戏,可能为期一周。她听朋友说工体北路春秀路路口有一家咖啡厅,就约我在那聊聊。
我打车到春秀路口,目光对路两旁仔细而快速地扫瞄,可就是瞅不见任何咖啡厅的踪影,忙给她打电话。她说自己刚出门,先前也没到过那家店,也正在路上寻找着。
于是,我叫出租车司机顺着这条路绕了两圈,又回到原地,依旧没有任何收获,就下车跟路口的保安打听这附近有没有咖啡厅,他眯笑着问我:
“你找的是不是台湾人开的那家?”
“对,对,对。”我难掩欣喜,点头称是。
他指指前方,表示就在马路对面,然后又说一分钟前有人也问了他同样的问题。
“是不是一个女的?”我迫不及待地再发问。
“没错。”
就在这时我手机想了,奚美娟老师说她已经找到了。
天呐,咖啡店就在离我不到二十米的路口转弯处,但这座低矮的木屋子并不怎么惹眼,它藏在几棵树的包围圈里,标牌若隐若现。
推门而入,奚美娟坐在最里边的位置上,她一眼就看见了我,我们相视点头微笑。
我坐在一张暗红的沙发上,旁边是一扇很大的落地玻璃窗,奚老师背靠着它,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桌上有一小碟奶油蛋糕,她说自己还没吃早饭,又问我:
“你点点儿什么喝的吧?”
服务生走过来,我选择了一杯咖啡。
她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冷静,本来在电视里就不属于那种大喊大叫型的演员,可这回私下听她说话,声音更加细微至极,以至于叫人刚开始无法适应。
但我又全然觉察不到阴沉之感,因为这种不适应在一分钟后迅速融解——被她的微笑,相当平民化的亲切。即便出于初次见面的礼貌,至少没有给我制造精神压力。
“奚老师,不好意思,我可没带名片哟!”
她仍以淡淡的微笑回应我这个小小的玩笑。
眼前的奚美娟穿着一件暗黄色的昵子风衣,形象跟电视里并无大异:窄窄的脸盘,清瘦挺拔的身形,说话时就会卷成弧度的薄嘴唇,额头高处一颗标致性的黑痣,还有眼睛里不多不少的那份神,以及全身上下都散发出来的精简和凝练,组合成南方女人特有的内秀,却秀而不媚,流水写意。
“我现在一年大概拍三、四部戏左右,各种类型的都有,你这个年龄段的人,都喜欢看些什么内容?”
“我们呀?我们喜欢看有趣的,好玩儿的,有意思的!”
“那像《简爱》这种经典名著你们看吗?”
“看,看,当然看啊,我们还是蛮深沉的哩,嘿嘿!”
“你喝口咖啡吧!”奚老师指了指我手边的这杯咖啡。
“哦,好啊!”被她这么一提醒,我这才意识到咖啡完全被冷落了,自从刚要来喝过第一口后,我就没有再动过了。
我现在已经完全习惯了奚老师谈吐缓慢轻细的节奏,感觉非常舒服,她的这份内秀能平复人的心情,把人带得慢条斯理不咋乎,以致我光顾着聊天连咖啡都忘了喝,就因为一直在领教她那“大音稀声”的吸引力。
“奚老师,我想用三个词来评价您的外部气质。”
“哦?”她朝着我点点头,是示意我说出来的意思,不设戒备的微笑中勾勒着几丝期待。
“理智、清淡、冷静,”她还没来得及做反应,我立即又补充道:“但是……但是……内心火……火热啊,不好意思,这个词有点俗,呵呵!”
“啊,是这样啊……”奚老师没有明确表态拒绝,但看得出她内心并不怎么认同我的概括,甚至还有小小的失望,这可能跟她对自己的定位存在偏差。后来仔细想想,“不张扬”也许是她与生俱来的性格特质,没有必要刻意强化,一旦这种无意识的东西意识化了,反而会变得不自然的,所以她一时很难接受我兀自塞给她的这几个词。
咖啡厅见奚美娟(2)
话题又拐到了她的戏上,不可否认,奚美娟是中年一线女星的佼佼者,出镜率最为频繁。我就亲眼目睹了今年九月份,电视里每晚同时播出四部她主演的电视剧,分别是北京台的《暗战》,中央台的《审计报告》,以及两个地方台的《坐庄》和《不嫁则已》。
个人认为奚美娟的演技几乎好到增一分太多减一分太少的程度,分明已经正反玩转,老少通吃了。女市长、女法官、女商人、女教师、女医生、女毒枭……很少有女演员像她这样,能将女性身上的坚强、知性、母性、温柔、阴狠、歹毒等种种不同的气质,表演得丝丝入扣而不见重复。
这全赖她那超级细腻的表演气质,每个动作,每丝眼光,每种神态,都潜伏着一款隐而不发鲜活的生动,连贯起来就是一番行云流水的漂亮。奚美娟最大特色在于她的绝对理性之下埋藏着丰富的感性资源,自已一如继往地延续着清淡与内敛,即使雷霆大怒也怒得冷静,但观众心里却早已风生水起,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这是奚美娟的老到。
我说自己是她的影迷,她最早给我留下印象的电视剧已经十分遥远,是一个大家庭的戏,她在里面扮演大女儿。奚美娟说那部戏叫《儿女情长》,距今已经整整十年了,这意味着我上初中时就开始看她的戏了,十年后居然还有印象,多么难能可贵啊,奚老师心里肯定非常非常感动吧。
“我最喜欢您演的《暗战》和《法官妈妈》,一般人只要看这两部戏就能领略到您的演技了。《法官妈妈》那个跟您搭戏的男孩演得也很棒。”
“你说的是陈思成吧?”
“对,是他。”
“他当时还是学生,中戏应届刚毕业。对了,你现在大几了?”
“大四。”
大四——就要毕业了,在时间的冲刷下我一天天变老。掇拾起大学四年美好回忆的一幕幕镜头,很庆幸自己能在毕业前见到那么多曾经喜爱的艺术家,包括现在我身边的奚美娟。这也算一种很有意思的少年体验吧!
聊天过程中还有一些奚老师自然流露的小细节,都无法不让我对她产生更加良好的印象,她对很多自己不熟悉的事情会直截了当地向我征求意见,比如:“北京堵车到什么程度?”“你高三时感觉恐不恐怖?”“保利大厦好不好找?”“北科有研究生楼吗?”眼睛里含满了信任,根本没有所谓“名人”的高端姿态。我们似乎在火车上,被还原为身份单纯的旅客,任何车箱外的东西都被暂时隔离,两个邻座的人有疑就问,无话不谈。
不知不觉间,一小时过去了。我又端起了那杯咖啡,她也捧起茶来送到嘴边。她边喝边凝神远方,我边喝边注视着她———依然是那样冷静低调,恬淡如菊,清而不寒。
告别时,我们约好下回北京再见,而且还来这家台湾人开的咖啡厅。
友情,浓得化不开(1)
周日,送走一些著名艺术家,迎来一伙我亲爱的兄弟姐妹们。
他们从北京四面八方赶过来给我庆祝生日,但由于“百叶居”具体位置不那么明了,光找路就耗去他们一段宝贵青春。但许巍哥哥唱过: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对蛋糕的向往。多走几站不吃亏,万不能对不起这张嘴。
小芳和小璐在十字路口转得天昏地暗,我们不断地手机接洽。其实我这人最不辨方向,只能干听着手机那头两弱女子痛苦地喊冤,我罪大发了。突然听见先到的大朋在落地窗前狂吼一声:“快来看那两美女。”我猜肯定就是无辜的妹妹们找到了。可怜的大朋不愧是理工科高材生啊,不见美女已经很多年了。
小芳真是好姑娘,一大早从昌平赶过来,身穿大红袄,头戴一枝花,鲜艳的胭脂就在脸上擦。没有送来鸡,也没有送来鸭,送一张很合我口味的CD,把我感动得都不想哭了。
小璐是我读初中前的玩伴,也算“小小的闺中蜜友”简称“小蜜”(一般人我不告诉他)。这姐们能吃能睡,身材却魔鬼,从包里掏出一盒“太妃糖”,我误听成“太肥糖”不敢接受。她明确指出我已经够肥了,不会再加害于我,我当即决定一旦她过生日送她一箱“太子奶”。
大朋是我大学同学,贵州人。其余都是我江西老乡。一开始,大朋还略带羞涩,想笑不敢笑地坐着,后终因自己长相太“少数民族化”而被大伙力捧为“超级男生”。小样这下来劲了,皮肉俱笑,整个儿一个斯文扫地,还解释说金子到哪都能放光。
小琴跟我失散多年,电话里称自己已经从原先的“闷骚女”成功转型。她最后一个到,风风火火破门而入。我们都以为恐怖分子突袭,仔细瞧还是一女匪!她坐下后连连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来晚了。”眼睛却一直盯着桌面,似乎在问:“这菜怎么还没上呢?”
大刚还是那么帅,就是喜欢玩深沉,偶尔幽你一默水准直逼郭德刚。老江是我铁哥们儿,资历深,心眼浅,老实厚道,童心未泯,为人挺较真儿,上课总喜欢跟英语老师辩论,气得老师离校出走。OK!所有同志顺利会师,全聚德。这时天空飞过一群燕子,把我激动坏了,连鸟都这么给面子,咱的人缘就是好,地上地下都覆盖。
席间小璐突然对着我嘴里蹦出一句:“其实你一点都不胖,只是有点Baby Face而已。”于是大家都夸我长得可爱。真受不了,夸男孩有夸“可爱”的吗?一般如果一个男同志长得不帅,那人们就会说你很可爱,再不行就说你长得有个性,再不行就说你某个部位,比如鼻子好看,头发有特色,嘴巴好性感。至于Baby Face的问题,我博客的网友们已经展开过一场热烈的大讨论,详见http://blog.sina.com.cn/com.cn/m/xiaoweige,网上路过,千万不要错过。
这帮人除小琴外都声明自己目前单身,气血一个比一个旺,眼神一个比一个饥渴,竟如狼似虎地玩起了速配:老江和小璐面对面坐着,眼神交流,正好一文一理,一个海纳百川,一个小鸟依人。小琴与大朋紧紧挨一块也特谈得来,科班出身的小琴挖苦心理学爱好者大朋是“菜鸟级”,大朋觍着脸表示今后可以做小琴超级粉丝,还色眯眯夸小琴秀色可餐,小琴说那当然,营养不忽悠。最后剩我同大刚,总不能两爷们儿瓜分小芳一人吧?或者将我们同时纳入她名下,不过据说小芳这姑娘作风正派,“包二奶”她不见得愿意干!最后一声得,还是发扬风格,让给大刚,谁叫咱仗义,没办法。
小琴温柔地询问在座各位有谁能帮她编一个程序,大刚立即毛遂自荐,弄得大朋极其不爽,可自己又不会,只有挠耳朵干着急的份。小琴宣布不给任何报酬,因为此项目总负责人是一超级大美女,大刚说正合他意!真怀疑这幕后美女就是小琴本人,更怀疑大刚早明白其暗示,反正他们俩一拍即合,打得火热。大朋不停地装咳嗽提醒小琴不要做得太过,小琴大刚干脆操起家乡土话孤立大朋。于是,大朋不光嗓子咳哑了,脑袋还扣了顶大大的“绿帽子”,然后便食欲不振。
友情,浓得化不开(2)
我说小琴和大刚,你们俩那叨咕叨咕的江西方言能不能改成默念?
新环节每人必须说出自己心目中美女的定义是什么?老江说只要顺眼的都是美女,大朋立即反问在座三位女同胞你看谁不顺眼?大刚说他看女人先看腿,没细腿,再美的女人也出不来。这时发现老江突然不见了,原来这哥哥钻到桌底下瞧腿呢!轮到我发言,咱向来语不惊人死不休,压抑心中多年的火山总该爆一爆啦:“只要不是我们学校的就是美女。”大家那是相当同情我,我不吐不快,追加一句:“三年来,我在学校压根儿就没碰过一个女人。”大刚这臭小子天生敏感,面目狰狞狂笑不止,我赶紧解释此“碰”非彼“碰”,只表示用眼睛看的意思。大刚还不依不饶:“这么说来,在座三位女性全被你碰过啦?”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敢情我挖一坑自己往下跳啊!后来仔细琢磨,碰就碰呗,反正又不吃亏,这年头有豆腐不吃,我傻啊?
随后又谈起各自念小学时的“暗恋对象”。好家伙,抓狂啊,都挖童年感情秘史啦。大家纷纷称自己那时特单纯没有任何私心杂念,偶尔玩玩“过家家”味道也是青涩的。小璐却一本正经地说漏了嘴:“小学五年,碰到异性无数,难免有一两个自己曾经心动过的嘛。”霎时所有人目光都汇聚在她身上——齐刷刷,齐刷刷。待她意识到自己将会为刚刚一番话付出沉重代价,已经覆水难收。可这姐姐硬学刘胡兰,死活不招认那个哥哥是谁,快把一旁的我急死了,因为我跟小璐是名正言顺的小学同班同学,我在翘首以盼那“不是没有可能”的可能。
小璐啊,你小学暗恋对象是不是我啊?
小芳,咱不也是小学同学吗?还同桌呢!
还有小琴,记得以前每天放学我们在教室一块抄作业的幸福时光么?
反正,我的对象不是你们仨。
酒足饭饱,向来温和的老江提议玩“杀人游戏”,这让我怀疑他有暴力倾向。有没有搞错,过生日去杀人,又恐怖又不吉利。这游戏可不好入门呢,他语重心长地比划了半天,我愣一句没听懂,这又是“法官”又是“警察”,又是“杀手”又是“平民”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啊!索性硬着头皮先试两把再说,找找童趣呗!万万没有料到,女士们游戏中被“冤死”后三口咬定我把他们杀了,态度那样坚定,我哭笑不得,百口难辩却转念一想,莫非我就是传说中的“美女杀手”?原来妹妹们此中有真意,哥哥我欲辩已忘言。
老江同志想出这馊游戏纯粹的做茧自缚,结果遭报应了不是?游戏慢慢演变成他和小琴的一场恶斗。自始至终他们就互瞅着对方不顺眼。每回小琴被淘汰总觉得老江背后陷害她,老江每次阵亡出局又猜测小琴蓄意报复。一来二去,形成恶性循环,双方各执一词,争得面红耳赤。大家不断劝老江妥协,一个理工科出身的秀才怎么斗得过心理学系的铁娘子。可老江死要面子,屡败屡战,越挫越勇。小琴干脆不端淑女架子,豁出老脸干到底。老江还总把小琴名字三声念成二声,小琴说你小样连我名字都会喊错,还混个啥?去死!老江堂堂若干尺男儿哪堪忍受这般无理对待,大规模发作之际对手却见好就收,静若处女。老江刚刚假模假式伸出的拳头悬在空中两秒,随即“啪”的一声竟抽自已一大嘴巴。你看看,不但脑子有问题,精神还不正常。哎哟妈耶,太精彩了,我激动得赶紧用筷子敲碗打节奏,这可比什么破杀人游戏好玩多了。
最后环节点蜡烛,唱生日歌,分蛋糕,吃蛋糕。小璐悄悄走到我身边迅速把奶油抹到我脸上拉开“奶油大战”的序幕。我们纵情地跑着,闹着,笑着,跳着,不停地拍照,恣意妄为,high到极点,整个酒店都因我们而沸腾了。
夜幕降临。呜啦啦,呜啦啦,天色暗了;想爸爸,想妈妈,想要回家。大伙依依不舍,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就在我一一同每个人道别的瞬间,强烈的失落感油然而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友情,浓得化不开(3)
二十岁生日就这样在北京圆满结束了,我们这帮老朋友欢聚一堂。也许平时难得见面,也许联系不多,但只要自己快乐忧伤时能有一两人在身边,足够了。我真正理解了这友情,是浓得化不开的。
小芳,小璐,小琴,大刚,大朋,老江,祝你们每个人一切都好。
一封家书忧思录(1)
上周过生日,忙碌得不可开交。
本来作为学生,没有条件也没有必要把生日搞得隆重奢华,派头十足。过分张扬不是一件经得起自我推敲和舆论监控的事。我虽无朴素拮据的人生观,此规矩还是略知一二的。
可这次不同,二十,不是一个轻易拿得起、放得下,翻过来、倒过去的岁数,却根本就是复化的关节,蜕变的窗口,升腾的云梯。那张成长的窗户纸直愣愣地贴在标注着“20”字样的青春客店上。就此把它捅破,证明我已活过,破前满身莽撞,破后一地端庄。
这就是特殊年龄点迸发的魅力无穷动,教我如何不用仪式般的虔诚对待。
不怕多,反嫌少,向着快乐彼岸摆渡,我不想做狂欢感麻木之人。于是过了四回生日:与艺术家,与挚友,与小赵同志,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