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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有实力的团体本有可能聚集在具有包容精神的古老帝国周围,但是他们现在转而反对帝国的政权。包括犹太人、甚至一些基督教社团在内的许多团体,积极帮助敌人——先是波斯人后是穆斯林——一块块地蚕食帝国领土。
其他的力量也在破坏着城市和削弱帝国。自然灾害(如地震)和紧随其后的公元6世纪晚期的大瘟疫,夺走了君士坦丁堡1/3到1/2的人口,有些小城镇甚至全城灭绝。曼戈:前引书,第68、92页。灾害和内乱让帝国疲惫不堪,人口减少;面对公元7世纪和8世纪伊斯兰世界的兴起,帝国无力与之抗衡。
尽管存在诸多问题,帝国仍旧坚持着它被历史学家雅各布·布克哈特称作“坚韧”的最伟大的力量。但是帝国已经日渐退化成为由永久防卫性的军事堡垒所组成的一个相当小的区域。拜占庭的防御潜力、外交和明目张胆的行贿以及伊斯兰世界的内部纷争等因素加在一起使君士坦丁堡幸免于被彻底征服;直到公元1453年,才在土耳其人重炮的攻击之下沦陷。布克哈特:前引书,第334页;莫里斯,前引书,第62页;迪米特里·奥伯伦斯基(Dimitri Obolensky),《拜占庭联邦:500~1453年的东欧》(The Byzantine Commonwealth:Eastern Europe,500-1453),纽约,普雷格出版社,1971,第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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