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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欧的郊区化
尽管西欧的其他城市管理部门存在着强大的偏见,反对郊区发展和人口的低增长,但从这些城市也可以看出相似的城市人口分布模式。皮艾特罗·S尼沃拉(Pietro S Nivola):《风景的规则:政治如何塑造欧洲和美国的城市》(Laws of the Landscape: How Politics Shape Cities in Europe and America),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布鲁金斯出版社,1999,第27~28页;彼得·马库塞与罗纳德·范·肯彭(Peter Marcuse and Ronald van Kempen):《结论:已改变的空间秩序》(Conclusion: A Changed Spatial Order),选自彼得·马库塞与罗纳德·范·肯彭主编《全球化中的城市:新的空间秩序?》(Globalizing Cities: A New Spatial Order? ),伦敦,布莱克威尔出版社,2000,第260页。20世纪80年代,马德里和杜塞尔多夫等城市人口下降,而这些城市的周边地区人口急剧膨胀。曼维尔·巴伦苏埃拉与阿纳·奥利维(Manuel Valenzuela and Ana Olivera):《马德里首都城市与大都市区》(Madrid Capital City and Metropolitan Region),选自《二十世纪晚期的欧洲城市》,第57~59页;格莱伯:前引书,第126~132页。这种趋势在欧洲最大的经济强国德国非常流行。尽管德国的城市规划者对中心城市社区比较偏爱,但也无法阻挡郊区化势头。杰弗里·M迪芬多夫(Jeffry M Diefendorf):《美国对西欧的影响:跨大西洋视角中的美国化与西方化》(The American Impact on Western Europe: Americanization and Westernization in Transatlantic Perspective),德国历史学会会议,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1999年3月25日至27日。
在1970至1997年之间,德国的金融中心法兰克福中心城市人口下降,而人口密度较低的城市郊区人口急剧膨胀,向外延伸了30到50英里。就业随之向郊区迁移,导致中心城市就业机会减少,郊区地区就业人数增加。汉堡的发展模式与此类似。哈透格:前引书,第110~116页。
英国和美国一样,人口外迁反映了拥有住房是“普遍的渴望”,这一梦想只有在城市周边新开发的住宅区得以实现。正如一位德国学者指出的那样,在郊区拥有住房并不是抛弃大都市,只是人们“向幸福生活”迈出了一步。《讨论》(Discussion),选自《城市史研究》(The Study of Urban History),前引书,第278页。
欧洲城市的隔都现象
对城市犯罪的恐惧等诸多负面因素,也开始加速了欧洲主要城市人口的分散。埃里·利尔(Eli Lehrer):《逍遥法外》(Crime Without Punishment),摘自《标准周刊》(Weekly Standard),2002年5月27日出版。 在一些城市,这种不安全感很大程度上是由于移民涌入城市造成的,他们多数来自非洲和中东国家。这些新来者是20世纪50、60年代由于劳动力缺乏而招募来的劳工,其中大多数人留了下来,随着欧洲大陆经济的衰退,越来越多的人处于半失业或者失业状态。简·拉思(Jan Rath):《族裔音乐主持人的游戏?阿姆斯特丹移民企业和小环境的延续》(A Game of Ethnic Musical Chairs? Immigrant Businesses and the Alleged Formation and Succession of Niches in the Amsterdam Economy),选自索菲·鲍狄-杰德特与马科·马蒂内欧(Sophie BodyGendrot and Marco Martiniello)主编《欧洲城市中的少数民族:社会融合与社会排斥的动力》(Minorities in European Cities: The Dynamics of Social integration and Social Exclusive at the Neighborhood Level),洪德密尔贝辛斯托克汉普郡,麦克米兰出版社,2000;《欧盟需要外国劳工但憎恨他们的成功》(EU Needs Foreign Workers but Resents Their Success),摘《印度人》(The Hindu),2001年8月3日出版;《犯罪与政治》(Crime and Politics),摘自《商业周刊》(Business Week),2002年3月18日出版。
在许多地方,移民人口占当地人口的30%到40%,如鹿特丹和阿姆斯特丹。长期以来,这些城市地区非常平静,而现在这些移民的怨恨与日俱增,有时带有暴力成分。荷兰的埃德伍德·博默夫(Eduourd Bomhoff)和奈伯(Nyber)提供的一份研究报告;詹尼弗·埃里克(Jennifer Ehrlich):《慷慨的荷兰对移民似乎不那么慷慨》(Liberal Netherlands Becomes Less So on Immigration),摘自《基督教科学箴言报》(Christian Science Monitor),2003年12月19日出版;菲利普·里斯(Phillip Rees)、埃弗特·范·英霍夫(Evert van Imhoff)、海伦·德拉姆(Helen Durham)、马奇·库匹泽斯基(Marek Kupiszewski)、戴伦·史密斯(Darren Smith):《欧洲国内移民与地区性的人口动力学:对荷兰的个案研究》(Internal Migration and Regional Population Dynamics in Europe: Netherlands Case Study),欧洲议会,1998年8月出版。越来越多的外来移民聚集中心城市,他们成为城市中心的主要居民,而许多土生土长的荷兰人开始向城市周边开发的富裕郊区迁移。简·霍尔茨·凯(Jane Holtz Kay):《在荷兰美国式城市扩张的压力》(In Holland, the Pressures of American Style Urban Sprawl),摘自《基督教科学箴言报》(Christian Science Monitor),2002年10月3日出版。类似人口分布模式同样发生在邻近的城市布鲁塞尔。克里斯琴·凯斯里特(Christian Kestletoot):《布鲁塞尔:后福特时代中福特空间背景中的两极分化》(Brussels: Post Fordist Polarization in a Fordist Spatial Canvas),选自《全球化城市》,前引书,第186~210页。
甚至在巴黎
甚至在巴黎这个长期以来的城市集中化的堡垒,也开始出现了人口向外迁移的现象。尽管人们认为巴黎人“偏好”居住在人口稠密的地方,但许多巴黎居民也似乎像美国人一样,渴望郊区的生活方式。整个20世纪的最后几十年,中产阶级家庭和就业岗位一道迁离城市中心,跨过更为贫困的靠近城市中心的移民聚集的郊区,迁到首都最边缘的“大花园地带”。马蒂内·伯杰(Martine Berger):《生活空间的道路,就业与住房设备:以二十世纪八九十年代巴黎的大都市为例》(Trajectories in Living Space, Employment and Housing Stock: The Example of the Parisian Metropolis in the 1980s and 1990s),摘自《国际城市与地区研究杂志》(International Journal for Urban and Regional Research),1996年,第240~254页;菲埃罗:前引书,第19页;琼·罗伯特(Jean Robert):《巴黎和拉得方斯新区:国家的首都,世界的城市》(Paris and the Ile de France: National Capital, World City),选自《二十世纪晚期的欧洲城市》,第17~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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