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 参阅书本第9 章(IX),第3 节,《关键的和一般的交易》。
② 马克思:《资本论》,人民出版社1957 年版,第1 卷,第13 页。
③ 马克思:《哲学的贫困》,前引版,第39 页。
① 马克思:《资本论》,前引版,第1 卷,第7、10 页。
商品的物质计量的一种属性,为了进一步的制造或者为了消费。可是,如果
是这样,使用价值显然就是劳动以及工程师对于制造家和消费者所需要的物
质上有用属性的知识的一种产品。工人和他们的经理们不制造对于生产连锁
中下一个生产者无用的东西。劳动不过对物资增加有用性(使用价值),不
管它是下一个使用者所需要的形式、时间或者地点效用。马克思在这里离开
了斯密在他对魁奈的批评中所规定的劳动力的意义。劳动不生产物体——它
对物体增加效用(使用价值)。
然而,马克思其实不需要把用物质单位计量的使用价值和他的“劳动力”
分开。劳动所生产的东西是用物质单位计量的使用价值。他只须构成一种使
用价值量(作为出量)和工时量(作为入量)的比率。
使用价值确实是一种技术的概念,并且在政治经济学里不包括技术和使
用价值的,不仅是马克思一个人。差不多所有的十九世纪经济学家都把技术
和它的使用价值的出量排斥在政治经济学以外。凡勃仑在“作工的本能”的
名义下使它回到政治经济学以内。我们用效率的观念使它回到政治经济学以
内,这种观念包括出量、入量、使用价值、管理的交易、限制的和补充的因
素等等。
我们认为,这种不包括技术在内的根本原因在于经济学的心理的和唯物
的——不是意志的——基础。从心理学或唯物主义推论出来的,是那种把整
个一种经济学体系,甚至整个一种社会哲学,建立在一个单一的原则上,例
如劳动或者欲望;而所研究的对象却是许多原则的合成体。现代经济学大部
分从事于研究一切工业和农业的技术或工艺。这并不是说经济学家因此就是
化学家或者物理学家。它的意思只是经济学家把科学家和工程师的活动包括
在内,作为对使用价值或财富的生产的主要贡献,从而明确他们在那复杂的
整体中的地位。从历史上来说,他们的贡献是累积的。他们在十八世纪从自
然科学开始:然后在十九世纪继续从事于化学:然后在二十世纪在生产能力
和运输能力方面作出惊人的发展;他们最后达成人事管理的心理科学,为管
理的交易提供一种基础。在最后这管理的交易的范围内,工艺学挤进了经济
学的领域,科学管理的倡议者正确地批评了经济学家对于如何解决他们的管
理问题毫无贡献。
上文曾引证,马克思说使用价值在政治经济学的范围以外,属于“商品
知识”的一种特殊研究,实际上他这是陈述十九世纪经济学家的见解。可是,
如果使用价值是管理的交易的出产,如果这些和买卖的交易是有区别的,那
就不仅是一个商业知识的问题——而是很实际的工程程序,控制自然的力量
和人类的劳动力,从事于使用价值的创造。这种程序可能受企业、金融或劳
工的利益的阻碍;可是正因为这种矛盾,所以需要把管理的交易、工艺学和
使用价值包括在非常复杂的全部研究对象之内。
马克思说,同一使用价值可以有不同的方法加以利用。可是,它的可能
应用的范围却受它的特殊的属性所限制。再则,它因此所受的限制,不仅在
质量上而且在数量上也是这样。①
马克思所谓“质量”的意思只能是使用价值的不同种类和等级;所谓“数
量”,他的意思显然不是人们所供给或需求的数量,而是技术上的数量——
例如,是不是一辆马车能用五个车轮或是只需要四个车轮。显然,在这种时
① 《资本论》,前引版,第1 卷,第10 页。
候,车轮的使用价值和它们的稀少性价值之间,有一种相互依存的关系。可
是,两者总是有区别的。车轮的稀少性价值是它们的用货币为尺度的价格:
可是,用它们所包含的劳动力的数量为尺度时,那是效率。可是,这种车轮
的使用价值是它们的文明价值——季嘉图认为不能量度因为是主观的,可
是,马克思的计量方法是作为三轮、四轮或五轮,决定于在当时的运输技术
阶段那种车辆或汽车所需要的轮数。这种概念属于限制的和补充的因素的理
论。②
然而,马克思比李嘉图有两点改进,因此给现代的效率学说提供了一种
基础。他排除了斯密和李嘉图的主观的、因而不能量度的使用价值,代以一
种客观的、因而可以用蒲式耳、码、吨以及若干只表或若干只车轮来计量。
并且,他明确了劳动力的两方面:劳动强度、力量或能力以及它运用的时间。
他的劳动力的单位是一个劳动小时的简单的不需要熟练的劳动,因此他所谓
劳动力或劳动时间,意思完全是一样的。③可是,这种和劳动时间入量成比例
的使用价值出量是效率的尺度。
情况必然是这样,因为效率和稀少性是相互有关的限制因素。可是,既
然交换价值具有买卖和实际交货的双重意义,马克思要把使用价值排除在经
济学以外就感到困难。像上面所引证的,他说得很对,商品的交换价值(买
卖)“表现为完全与它们的使用价值无关的东西。”使用价值“是和它的效
用性质的占有,要费人多少劳动这件事无关。”
因此,马克思由于仿效李嘉图可是把金属货币变成生产的劳动成本,混
淆了后来区别得比较清楚的效率和稀少性。他准备了创立一种效率学说所需
要的一切概念。可是,他给予“生产力”这个名词一种双重的意义,使用价
值(财富)的生产和价值的生产,这种价值以劳动量为尺度;前者他认为属
于工艺学的范围,后者是政治经济学的研究对象。一个是使用价值的生产,
由于增加供给:另一个是对立的稀少性价值的“生产”,由于自然的阻力而
限制供应。我们避免这种双重意义,用效率这个名词替代生产力这个名词,
并且区别买卖的交易和管理的及限额的交易。
可是,为了要把马克思所用的名词变成可以适用于效率的名词,我们必
须,像上面所指出的,区别出量与入量这两个名词和收入与支出这两个名词。
出量与入量是使用价值和劳动力的技术上的名词,作为量度效率的标准。收
入和支出是买卖的名词,等于法律的名词取得和让与,以及财政的名词货币
收入和货币支出,或者它们的同义的说法:按货币价值计算的商品收入和商
品支出。这是财富和资产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