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观点根据于我参加集体活动的经验,从这些活动中,我在这里得出
一种关于集体行动在控制个人行动方面所起的作用的理论。这种见解可能适
合也可能不适合别人对于制度经济学的观念。我的《资本主义的法律基础》
一书以及这部《制度经济学》的各种油印稿本和修正稿本的读者提了一些评
论和批评,意思是说他们不懂我的理论,也不了解我是什么目的,并且说因
为我的理论完全是我自己个人的看法,所以也许没有人能了解;这些评论和
批评使得我取消个人的抑制,大胆地把我自己当作一个五十年来参加了多种
多样的集体行动的“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