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比”,形成对照。在“社会”里显得类似物理科学中的机械体或机器体、
或者类似生物科学的有机体的东西,成为英美所谓“运行中的机构”,这是
直接用商业的语言和习惯以及法庭的判决来说。这种集体行动的现行机构,
有它们各式各样的“业务规则”,每一种都顾到未来和控制着个人行动:正
是这种集体行动,我们用作我们所研究的真实的东西,而不是从其他科学推
论出来的类比。他们是谈诗,我们是谈散文。
除了机械体、有机体、机器体和“运行中的机构”这些概念,经济思想
的派别又可以按照它们据以解释实际情况的因、果和目的的观念来区分,例
如平衡论、过程论和制度论等等。这些名词不可以认为是绝对的,因为它们
以不同的程度在所有的学说中都出现。
“平衡”论,或者不如说是一种自然机械体的自动平衡论或分子论,用
人格化的方法,硬注入一种目的,像海洋的波浪“寻求他们的水平,”或是
“宇宙的谐调”带着它的“天体的乐声”。它们的模范是牛顿的“运动的定
律”(见所著《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1687 年)。它们倾向于利益协调的理
论,认为法律和它所涉及的利益冲突是“病理学的”,不属于经济学。
“过程论”注意“变动”以及从板微小的但是无意的或偶然的变动中所
产生的进化。它们的模范是达尔文在《物种起源》(1859 年)中所讲的“天
择”,那里面他说明了遗传、人口过剩、变化性、生存竞争、适者生存这五
重的过程,整个过程是从马尔萨斯的“稀少性”原则引伸出来的。
制度论,或者像我们的说法,现行机构论,建立在平衡论和过程论两者
的基础上。然而制度论所注意的是有意的和有目的的变动,是一种管理的平
衡而不是自动的平衡。这种有目的的控制,达尔文称为“人为的选择”,意
思是说,人类的智力,通过个人或集体行动,按照他们自己认为合宜的观念,
控制进化。这些理论起于新的社会学科学,在美国首先陈述这些理论的是罗
斯,在他的《社会控制》(1901 年)那本书里。
这样,我们对于经济思想的派别有好儿种交叉分类:第一,根据它们由
于阶级冲突的历史起源:第二,根据它们的放任主义、剥削或是实用性的社
会哲学:第三,根据它们的研究所用的根本单位,是商品、感觉或是交易,
第四,根据它们的哲学以哪一种交易为基础,是买卖的交易,还是管理的或
限额的交易:第五,根据它们的方法和类比,是机械体、机器体、有机体或
是“运行中的机构”,或者是平衡、过程或是集体行动。
在经济学的研究中,这些互相冲突的派别和见解得到不同的结论;在这
样的一团迷雾中我们不能从普通接受的假设出发,然后用演释的方法推论到
怎样实际应用于我们当前的周围。我们不 如从头做起,像洛克在十六世纪的
神学和政治教条主义的类似的迷雾中从头做起那样,当时那种情况曾引起混
乱、不容異己和内战。我们应该检查我们的智慧,看看我们能真正了解的有
多少,以及我们可以用来研究和了解的思想工具是些什么。我们研究的对象
是人类经过合作、冲突和遵守业务规则在生产、取得和限额分配财富中的活
动。这些活动最初出现的时候仅仅作为感觉,我们不能肯定它们是由我们内
部早有的倾向和社会哲学所引起的,还是由外界的活动所引起的。只有细心
查察这种早有的倾向(我们称为习惯的假设)①,我们才能把自己准备好,以
便从事于研究和了解。我们要把这件工作做得最好的方法,是继续像我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