② 《资本论》,前引中译本,第1 卷,第234 页。
① 《资本论》,前引中译本,第1 卷,第234—235 页。
为它不准确,而是因为他的社会哲学以及他用来证明那种哲学的语词的古怪
的意义。难怪马克思的共产主义信徒们在俄国会把他们的整个命运寄托在一
种技术的革命上,不顾马克思所排除的那许多“社会条件”,把这些条件除
掉是对的,如果所讲的只是一种效率的学说,而不是一种多方面的学说,应
该要包括那种“外在的”因素,例如人民的习惯和习俗、国际的复杂情况、
货币和信用、物价的涨落等等。所讲的范围只限于一种单纯的效率,作为社
会程序中种种因素之一,他陈述了一种从“外在的”工程专业中刚刚开始进
入经济学的原则。可是当这些工程师进一步在他们的效率概念上加上一种社
会哲学时,他们结果也得到了和马克思实际上相同的结论,就是,共产主义
或者颠倒过来的共产主义——叫做法西斯主义。
我们将着手把马克思的理论改造为一种仅仅有关效率的理论,根据我们
所看到的它作为政治经济学全部学说的一部分所起的作用。
Ⅳ.入量—出量,支出—收入
某一个服装工厂在1920 年生产一套标准服装,需要十个工时的有效劳
动,可是,在1929 年每套只需要五个工时。效率增加了百分之一百。在同时
期内,平均工资从每小时八角增加到每小时九角,服装的批发价格从每套三
十三元减到每套二十四元。效率用工时计量,劳动的稀少性或服装的稀少性
用元计量。
显然,我们用入量和出量这两个名词,假如意思是指元的入量和产品的
元值的出量,就一定会发生效率和稀少性的混淆。入量就会是每工时八角或
九角,出量就会是每套三十三元或二十四元。因此,我们用支出和收入这两
个名词来替代,表示元所计量的稀少性比率。每单位出量的入量从十工时降
低到五工时,表示效率上有了百分之一百的增加。雇主的资产中对劳动的支
出从每小时八角增加到每小时九角,表示劳动的稀少性增加百分之十二又二
分之一;从服装销售中所得的收入从三十二元减少到二十四元,表示服装的
稀少性减少百分之二十四。
然而,凡是常识不用工时而用元计量效率以及经济学家不加区别地用货
币的“入量”而不用货币的“支出”的地方,这种效率就和这种稀少性发生
混淆。经济学家为什么用“货币入量”作为效率的尺度,最近由布莱克在所
著《生产经济学导论》中说明了理由①,并且远溯到李嘉图同样地用了英镑,
其实当时他的意思是劳动钟点。他们没有使用实际的货币入量,而只用一种
象征的稳定的货币购买力,以便从计算中除去货币。为了分析以及分开各种
因素,这样做很恰当,可是结果引起社会的错误见解。
布莱克区别“物质的”投入和“价格”投入,认为“当物质的投入完全
折合成一种价格的标准时,它们可以合并为一个投入数字。”他举例说明,
“如果一部机器使用三十二分钟,价格六角四分;三十二分钟的劳动,价格五角六
分;六百四十匹马力一分钟,价格一元二角;小麦一百一十五蒲式耳,价格一百四十元;
出量是二十五桶面粉;那末,每桶面粉的投入是142.40 元÷25,或者五元六角五分。这
样,把投入的资料变成价格的标准,克服了物质的投入资料的两种缺点。”①
根据布莱克的说法,这些缺点如下:
第一,不可能“把生产二十五桶面粉所用的三十二分钟的机器使用、三十二分钟的
人工、六百四十匹马力一分钟和一百一十五蒲式耳小麦加在一起。”第二,“物质投入的
资料的缺点是,它们本身完全不包括价格波动的影响。 在工资高昂而机器便宜的时
期,制造家尽可能少用劳动,到处用机器来替代;可是,如果情况相反,劳动就会在许多
工作上替代机器。”②
根据这些价格的计量标准,布莱克构成一种“每单位出产的最低成本组
合,”这是最大效率点。这种最低的成本决定于一点,在那里一切固定的和
① 约翰·布莱克:《生产经济学导论》,1926 年版,第314 页。
① 布莱克:《生产经济学导论》,第315 页。
② 同上书,第314 页。
不定的“每单位出产的货币入量”的总和是最低的。这样,在面粉生产中,
“机器入量的最低成本组合,”在一个作为例证的面粉厂里,按照每蒲式耳
小麦的不变价格计算,是在小麦的入量为六千七百五十蒲式耳的一点。在这
一点,按照付给生产要素的不变价格计算,每蒲式耳的一切货币入量的总和
是最低的,包括利息、耗损、捐税、修理和保养方面的货币入量在内。如果
入量的其他因素都考虑在内(按假设的不变价格计算),例如建筑物、劳动
力、监督管理、固定的机器和不定的机器,那末,每蒲式耳小麦的最低成本
组合,出现在比九千蒲式耳的货币成本略少的一种入量左右。①
布莱克所作的这些计算,在农业经营以及实际上任何企业的私人管理中
非常重要和有用。我们用这些计算作为出发点,说明所需要采取的改变,以
便从私人的观点转移到集体的或社会的观点。
首先是物资和所有权的分别,以前曾经讲过。可是“物资”这个名词不
恰当。我们代以“使用价值”这个名词,用一个名称包括技术上的一切有用
的服务,不管服务的对象是谁。这样,劳动所作的“个人服务”和商品所作
的“物质服务”同样是使用价值。两种服务都是劳动作出的,一种直接地,
另一种通过物资的中间作用。
“所有权”这个名词,在集体行动中,也包括一切所有权的转移。这里
所指的不是物资的所有权的转移,而是劳动直接或间接增加的使用价值的所
有权的转移。
这些意义和任何主观的或心理的评价是完全分开的。主观的价值是个人
主义的。客观的“价值”只是由类比推论出来的价值。它们只是种种关系或
程序,碰到不管什么原因就会发生变化。“客观性”的意思是指任何本身变
化与个人意志无关的事物。因此,有两种客观价值,物质的使用价值和所有
权的稀少性价值,一种发源于集体的劳动力,另一种发源于集体控制个人的
权力,这种权力我们称为制度。这些制度之一是货币,它是一种集体的工具,
由个人用于债务的创造、转移和解除。
因此,财产或者所有权和物资、劳动或使用价值同样是客观的。换一句
话说,一切感情、情绪或意志都除掉,我们暂时采取纯粹科学应该采取的态
度,纯粹理智的态度,没有感情或没有目的地分析劳动力在控制自然的活动
方面的集体行动,以及制度在控制个人的活动方面的集体行动。
因此,有劳动成本和所有权成本的区别。后者可以叫做制度的成本。这
两种是人们熟悉的“生产成本”的双重意义。把它变成根据活动来说,为了
使区别可以清楚,我们用“入量”这个名词代表劳动成本,用“支出”这个
名词代表所有权成本。劳动成本有三种:体力、脑力和管理的入量。所有权
的成本有两种:使用价值的所有权的让与和转移的工具——货币——的所有
权的让与。①
这样分析的结果成为使用价值的三重关系。它可能指出量,可能指支出
或收入。作为出量,它是效用的技术特质和劳动的入量有关。这里它意味着
为了“社会”的财富的创造。作为支出,它是合法控制权的让与,或者由生
产它的劳动者或者由那已经向劳动者取得它的所有权的人让与。这里它意味
着个人的资产由于让与而减少。作为收入,它是所有权的取得,或者从劳动
① 布莱克:《生产经济学导论》,第391、392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