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 参阅本书第9 章(Ⅶ),第5 节,《财务的边际》;不包括租金的原因,参阅本书第8 章(Ⅶ),《李
嘉图与马尔萨斯》。
物化劳动和活劳动,以工时为尺度。
因此,我们有两种不同的“间接费用”,利息和捐税营业间接费用,通
称“固定费用”,和物化工时技术间接费用,通称折旧和陈废。这两种间接
费用都越来越非常重要,由于全国的劳动力在所有的产业中都从直接劳动转
移到间接劳动,就是,从活劳动转移到物化劳动。
这两者又是在同一的企业控制之下。国家政策使企业家应该走哪一种方
向呢,为了私利,他们应该怎样指导他们的企业呢?趋向扩大商业资本,还
是趋向扩大技术资本呢?这意味着,扩大固定费用中利息和惯常的利润,还
是扩大固定费用中折旧和陈废呢?
还有另一种间接费用劳动,其重要性日益增加。就是“薪水生活者”间
接费用。这可以叫做“活的间接费用”,不是“物化间接费用”。维持和提
高产业效率所需要的一切科学家、工程师、经理、办事员、会计员、设计员、
管理员、监工,是人力的一部分,简单地统称“管理”。管理的重要性日益
增加,意味着劳动越来越多地从体力转移到事务的和管理的劳动。
这些无疑地增加劳动的效率,可是,如果像通常说到劳动的日益增加的
效率时那样,不把他们计算在内,那就犯了两种错误。不仅仅是体力劳动增
加它自己的效率。而是脑力、体力和管理的劳动合在一起增加效率。必须把
它们一起计算在内,否则效率增加的推算是言过其实的,如果劳动从体力被
转移到脑力和管理的工作。量度效率增加的“平均”工时,是一切体力、脑
力和管理的劳动的一种均数,不管那是活劳动、活的经常劳动、或是物化的
经常劳动。
在计算平均时,每一个人算作为“一”,不管是总经理或者使童,不管
是男工、女工或童工。事实是,如上文已经说过,我们不知道经理的效率是
不是比使童的效率较高。我们知道他得的工资较多,可是那是因为经理比较
稀少,不是因为他们的效率比较高。假使他俩像使童一样的多,他们的工资
大概不会高于使童。这种增加了的丰裕,是今天“知识分子”的局面,并且
也许是法西斯主义和纳粹主义兴起的最大因素。如果知识分子和“薪水生活
者”的工资比体力工人的工资少,那不是因为他们的效率变低——而是因为
他们变得比以前丰裕或是多了。关于他们的比较效率,我们只知道每个人对
整个机构的有效力的运行,都是必要的。
作了这些说明以后,我们回头再讲我们的服装工厂,该厂只就直接的活
的体力劳动计算时,提高了效率百分之一百。可是用活劳动和管理以及物化
劳动的折旧和陈废两方面来计算,我估计了该厂的效率增加是百分之七十
五,不是百分之一百。换一句话说,做一套衣服所需要的工时的比数减低到
十比七又二分之一,不是十比五。这样,每工时各种平均劳动的出量增加百
分之七十五是每套所需工时数减少百分之三十二又三分之一,不是减少百分
之五十。这两种算法,效率都是增加百分之七十五,不是百分之一百。
在这些计算里,产品质量的提高被认为等于产品数量的扩大。因为,质
量往往也能用工时计算。如果质量提高而工时不增多,就是效率有了相应的
增加。如果需要相应地增多工时才能提高质量,就是效率没有增加。一套“标
准”的服装是一套质量没有改变的服装,所有其他的衣服和质量上的改进都
被该厂的会计员折合为和标准服装相等的工时数。这样,把质量折合为数量,
从而算出该厂的效率,作为一个整体,增加了百分之七十五,或者,颠倒过
来说,每单位标准产品的工时数减少了百分之三十三又三分之一。
当效率增加了百分之七十五的时候,该厂发生两种情况。服装的价格减
低了,可是减低的程度不致使生产者失去他们在效率提高上的利盆。工人本
身的速度没有增加,因为他们的速度由于计件已趣增加了,因此所增加的效
率完全出于较多和较好的机器以及较好的管理。可是,第二种情况是劳动的
钟点大大地减少了,每小时的工资和薪俸大大地提高了,企业的利润肯定地
增加了。当效率提高百分之七十五的时候,假使服装的价格减低百分之三十
三,那未服装的买户就得去了效率提高的全部利益,生产者就不会因为效率
提高而得到种种利益,例如减少工作时间以及增加工资、增加利润和增加对
额外投资的利息。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