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仅仅看到我们所看到的是不足以解释宇宙世界的。就在人类文明发祥之初,先哲们对于他们所处的物质世界就提出了质疑,并对人类在所见物质表征之外的能量有所察觉与认识。老子在《道德经》中就提到“有生于无”的思想,这里的“有”,指的便是物质的有,而“无”则是与“有”相应的另外一种客观存在。在老子的思想里,“有”只是“无”运行发展的一种结果而已。几乎与此同时,古希腊的苏格拉底与他的弟子们也在思辩他们所面对的物质世界之外的一种存在。苏格拉底使用的是辩证的逻辑与推理的方式,他试图通过对可见物质运动发展的现象推导出另外一种能量的存在,因此形而上学便被发展了起来。我们在《道德经》里所获的启发是巨大的,苏格拉底们也为人类哲学思想的发源提供了丰富的初始养料。或许老子已经探索到了“无”这个物质世界之外的世界以及它所具有的特质。对于我们人类而言,物质 “有”的现实往往遮蔽了大部分认识真实世界的途径。“道可道非常道”这样的话所蕴含的“道”恐怕只有老子自己才能明白。然而我们仍然可以凭此而获得一种确切的感受:在人类所见的物质世界之外,有另外一个能量世界的客观存在。“无”是老子对这一能量世界的人为解释,“道”则是对这种客观能量的总结归纳。
认识物质之外能量的活动,在很久以前的人类实践中就开始了。伏羲画八卦和文王演周易,都属于这一类实践行为。众多人类的思想先驱以及哲人们所做的工作,也都可以归结为在这一领域的探索。自理论物理学提出物质相对的反物质理论之后,我认为人类开始向自然世界迈开了另外的一大步。这一步意味着人类开始考虑到其自身存在的更为广阔的条件与更为深远的背景。
类物质理论的诞生是基于人类探索客观自然的行为而产生,准确一些说是基于人类自身在客观物质世界之外所直接获得的心灵触动与意识启发而形成。这种触动和启发直接成就了人类文明的核心。
类物质将是这样的一种形态和构成:存在于物质世界的边缘并连系着物质与反物质间的共存空间和通道——类物质将物质与反物质进行了某种链接同时也造就了一种区隔。类物质在人类的感知能力中以“虚”和“无”的形态存在,但是人类自身类物质成份对应客观类物质世界时将产生感应和互动性传递,这个过程可以被人类称之为心灵活动和意识发想。人类的思想是类物质世界的重要活动特征,同时也是类物质存在的证据。
在人类实践中,类物质的发现还得益于人类在物质界所获得的某些定律和原理,这些定律和原理一方面既表明出物质形态的存在规律同时另一方面又是一种“虚空”的所在。这似乎是难以理解的一句话,如何理解呢?举一个例子:比如说物质能量与力的概念。“能量”这一概念可以视为物质运动发展的一种内在形式与呈现结果,并通过大量的实验获得对这种“能量”的认知和测定。然而“能量”这一概念同时又是“虚空”的,当它离开物质印证之后,便作为一种“能量”的原理和学术概念存在了下来,这种存在的世界便是类物质态——我们常常将之称为概念态,这种概念本身则蕴藏着类物质世界能量的因子。这种来自物质世界的“虚空”概念中还包括了人类对于世界的所有猜想。当猜想被放大或是雕琢为人类可欣赏的程度时,这种“虚空”型的猜想则可以演化为人类艺术创造的诸种外化形式。
类物质世界探索(6)
我们所看到的每一幅名作都是这种“虚空”活动所外化的产物,它所形成概念的核心是意念与精神的活动,艺术家将这种意念通过画布和油彩寄存并呈现了出来。这种寄存并呈现的过程就是类物质向物质态转化并表现出能量的过程。
我们可以论证出,所有艺术品都是人类探索并感验类物质世界并在现实物质世界中所呈现的结晶。这样,我们可以将人类生存形态描述成为一个处于物质、反物质和类物质三种界面的共存共生状态。在一般情况下,人类由生理器质所产生的感知力只能对物质存在的一部分产生体验和反应(就目前而言人类对物质世界所认知的部分仅仅是客观物质世界的一小部分而已,同时因为认知的有限而导致诸多的矛盾和疑惑存在)。对于类物质世界的体验,则由人类的心灵来感悟和触及。心灵这种由意识乃至潜意识和无意识层所构成的“心理态”本身就是类物质的一种。可以预见,在今天及未来,人类在发掘自身心智和思想的过程中,对于类物质将拥有更多认知、发现与应用的可能。而这个过程本身,也是人类自身类物质力量觉醒的过程。
对于类物质世界,人类自诞生之时就已开始了漫长的探索。在人类为自己所设定的时间轴上,古希伯来人就保存了他们先哲在类物质世界中所获取并留传下来的律言和思想史,同时并将这种能量归结为《圣经》这样一部人类之书。这部书中所表达的是:天父与人类的约定以及人类应以爱和宽容为生命而遵守价值观。
在影响欧洲的文明史上,除了古希腊文明就是古希伯来人所创造的《圣经》神约文化了。古希伯来人所创造并影响世界的文化实际上均是类物质世界的产物。在中国,氏族公社晚期开始的伏羲太祖直至夏商周时代,也同样表现出中华祖先们在类物质世界中获得启蒙的印记。伏羲始画八卦体显出中华祖先对于类物质世界规则的最早探索,而文王对于《周易》的研究则更进一步地发掘了人类对类物质构成形态以及其变化规则的认识,直到今天,《周易》这部书仍然在各个领域拥有其巨大的研究价值和应用价值。
在公元前1000年至公元前200年之间,更准确地说是在公元前500年至公元前200年之间的不长时间中,从地中海周邻的古希腊、古埃及以及太平洋东海岸以黄河流域为核心的古中国,几乎在同一时间集中诞生出了人类对于类物质世界的种种发现。我在归纳这一时期的世界人文史时惊讶于这一时期东西方人类文明初始发展的一致性,并将这一阶段称之为人类初始文明的大爆炸时期。当时所出现的老子、孔子以及春秋战国的诸子百家和古印度的释迦牟尼(包括更古老的瑜珈学说)以及古希腊哲学代表苏格拉底、柏拉图及其弟子亚里士多德等,他们在人类朴素哲学与思想上的成就造就了今天人类文明共有的核心起源,其光芒在今天仍旧普照人间,人类发展迄今以及后续的所有思想与哲学和科学成就,都只是它巨大光芒中的一束而已。
然而,历史上人类对于物质之外的类物质世界的探索只有少许精英分子才有所涉及,事实上这一类对类物质世界的探索工作显然并不适合于所有的人类分子。这是因为物质对于人类的吸引是巨大的,这种吸引力使绝大多数的人类无法将身心从物质世界中摆脱出来。也正因为如此,对于类物质世界的感悟与发现探索也就变得十分稀有。长期以来,所谓“真理总在少数人手中”的训导也从另一侧面印证了这样一个结果。人类文明史上,这些对于类物质世界的探索者大都被称为先知者或思想家,他们的探索为我们成就出人类文明的诸多成果,这些成果如哲学、艺术、电影、歌剧和音乐以及在科学领域的所有创造性思想,并使人类全体都享受到了由这一类物质世界所开拓的无尽福祉。
在这里我将进一步论证类物质的基本构成及其特征。我相信类物质相对于物质世界的“有”而由“无”构成。“无”是类物质世界的规则和原理,也是宇宙精神与本来面貌的一种具体呈现。
类物质世界探索(7)
古代哲人们将这种“无”的世界中所蕴藏的规律称为“道”或“易”,在西方世界人文史上则大多概之以“神”,即是超越物质力的另外一种能量。我在前面已经提及到人类对这种类物质往往不能以观测物质的手段来获取到,从人类认识物质的角度而言,人类对类物质的认识往往会是一种“虚空”的结果。然而对这种“虚空”类物质的探索对于人类而言显得如此重要,以致于中国的孔子曾对它的存在与领悟作出过这样的表示:朝闻道,夕死可矣。这一态度表达出先哲们对于类物质世界的求知精神,更体现出古人超越物质并对宇宙精神本质而不惜一切的追索——它启示我们:人类在类物质态中存在着另外的一种生存形式,并以一种精神态存在。物质世界中的人类存在极其有限而处在类物质态中的人类生命体将获得另外一种形态的永生。“身死道存”是先哲对这一概念的诠释,而《新约》中耶稣复活则代表人类探索类物质世界的另外一个分支,也同样解析了这一原理。就人类自身的类物质存在特性而言,这种特殊形态的存在就是人类所特有的意识形态。在人类所具有的器质性功能基础上,意识形态亦被称之为精神态,是人类物质生理态之外的精神心理态的一种存在——尽管这种精神态迄今为止往往只能通过对人类行为进行观测和描述所获得的一些结果。
今天我们所看到的一些优秀人类组织,比如国家、军队或是一些优秀的企业,在它们的生存与发展过程中,导致它们强大的不仅仅是物质的力量,更重要的原因是在于它们对类物质能量的有意加强与聚集——尽管它们未必都能真正理解到类物质的性质。对于个人而言,获得类物质世界的力量将同样重要:一个拥有伟大建树的人在相当一部分程度上是因为他开启了类物质世界的能量,因此他可以超越物质方面的诸种困囿而致常人难以抵达的成就。在这一方面,人类在各个组织类型和不同的时代几乎都达成惊人一致的共识:精神与信念的力量高于一切。
所以,一个注重意识形态发育和成长的民族或组织将有更多强壮并获得持续发展的可能。反之,一个丧失意识形态和理念的国家或组织大多都只能存活于一个短暂的物质条件期。这也是许多优秀国家和企业组织最聪明的选择:推广它们的文化和理念,同时这也是一个军人坚持战斗到最后以至胜利的根本所在。面对无尽的未来,假若人类拥有这笔财富的话,则需要我们去获得类物质世界的更多启示和它所拥有的能量。
因此,要成为一个有所创造和建树的人,必须对类物质世界有尽可能多的了解与实践。心理训练往往是特种作战部队每一个士兵的重要课程,同时更是那些伟大人物所经常进行自我勉励而最终引导自己迈向成功的方法。
这封信写得较为长,但我不认为对于类物质的探讨可以有一个结束,恰恰相反,对于你和我而言,这个世界才刚刚开启。我相信对这个世界尚须更多细致的解析和深入研究——当然首先作出对类物质世界的发现和探索本身就是一项重要的工作。我认为在物质世界所进行的种种工作之外来进行这样的工作是富有意义的,虽然会有许多人未必能够认同,但是,亚马应该相信这一点:发现世界的人总是走在最前的那一个同时往往也会是最孤独的那一个。尽管如此,我心中仍充满快乐。
也祝你快乐。每一天都有一个新的开始。
祝福你!
你的父亲2002.10.12于西斯廷咖啡馆
心灵——人类类物质符号(1)
第三封信:心灵——人类类物质符号
未来的亚马:
这将是一个新的话题开始了。
讨论心灵的存在以及心灵归宿的问题将是一件趣味横生的事情。我相信在你渐渐长大并学会思考的过程中,这一话题将伴随你整个人生。
近日我在《广州日报》上看到这样一则标题:初秋伤感是自然情绪。这则来自新华社的电传消息谈到德国科学家针对人类会临秋天时而产生伤感情绪的现象进行研究后所得出的发现结果是:这些情绪是人类对自然变化的正常反应而并无任何特别之处。
这一则很容易被人们忽略过去的消息似乎说明了科学家们尚未对这种人类情绪的变迁取得真正意义上的解释。这种秋日伤怀在西方被称之为“秋日布鲁斯”。德国慕尼黑大学下属的精神病学医院的专家们经研究发现,导致秋日伤感的原因是因为秋日日照时间短而光线不足从而影响了人类某些体内激素的生成,并导致部分人类生物钟的紊乱而出现类似压抑以及伤感的症状。这一解析结果颇为有趣的是二个方面:其一是关于伤感的情绪问题成为了科学研究的对象并归到精神病理学的范畴,说明人类对心理活动进行的当前研究所进展的层面与程度。其二是科学家们对研究结果的评述。专家们最后得出的结论归结于日照时间与人体内分泌之间的联系并作为对人类秋日情绪产生原因的解答。很显然,这种单纯从物质与器质性层面对人类情绪所进行的研究而得出的简易式结论是难足为信的。根据我在此前的两封信中所言及的类物质世界,我相信人类情绪的发生均属于类物质运动变化与反应的结果,这种复杂的类物质机理作用是不能由日照时间和人体内分泌之间的关系来简单解释的。
关于情感与愁绪,这种源自于人类内心的活动,的确是让人类自己着迷而不能自拔。那些发生在人世间的爱和怀念以及伤情感触,一直以来都是文人墨客们的不竭源泉。早上我驱车去公司的时候, CD里传出蔡琴委婉而深沉的歌声,歌中所唱的是上个世纪初秋瑾的故事。蔡琴的歌声中流露出的伤怀和一种咏叹令我情不自禁流下眼泪,心情难以平静。我很惊异这歌声的力量,更缅怀那位在中华黑暗时期献身于民族兴衰命运的女英雄。一个如此柔弱的女性,在当时风雨飘摇万马齐喑的年代所作出令今人都为之敬仰的事迹,是需要多么巨大的信心和勇气。她所吟咏“秋风秋雨愁煞人”的诗句,至今仍缭绕不去,成为千古绝唱。
人类属于一种易于被事物感动的心灵物种。而每一个人类生命本身都可以是一个关乎心灵的最佳感验对象。我至今坚信,一个经常对自己作出灵魂检索的人是不会在邪恶的路上走出太远的。
我在房龙那部《人类故事》中读到欧洲中世纪那段漫长而艰辛的时期中,那些贫穷的农户们度过生活所采取的方式。房龙是这样描述这一方式的:他们靠冥想上帝与天堂来维持在痛苦不堪的现实中的挣扎。在我更小的时候所经历的忆苦思甜的文革时代,我就对西藏的那些农奴的悲惨命运感到一种莫名的巨大忧伤,这种忧伤来自我小小少年的心底——我无法想象得出那些农奴将如何获得凄苦情状下的生存延续。当我读到房龙的书时,关于冥想的论述似乎为我解答了少年时所埋下的这一疑惑。而我自己,在二十年以来的所有际遇中,曾有相当一段时间颠簸流离的命运,在那一个时期中能够支持我坚持至今的也就只有冥想和信念了。我一直坚信自己将能对自己的生命价值有所实现。关于这一些心理历程,我在大约五年前所写的一部小说里有所涉及,在几个月前为公司所著的八年纪念画册里也有所谈到。从一这角度来看,更多的时候,我几乎是一直生活在一种心灵状态中,有时这种状态甚至会表现得不顾现实——至少有一些人包括我的合作伙伴对我是这样评价的。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的判断是正确的。只是他们在得出这样的判断时更有可能失去对判断来由的真正判断,一旦如此,他们便有可能会陷入到认识客观事物的谬误中。
心灵——人类类物质符号(2)
在古希腊时代,人类就开始探讨有关心灵的问题。苏格拉底强调人有灵魂而且与肉身完全不同且灵魂可以不朽。他甚至提出“绝对灵魂”的概念,以表明对人类在肉体之外的另一种存在的坚信。对此,苏格拉底有过如下令我印象深刻的表述:灵魂通过追随理性和做哲学的永久伴侣来免除欲望,它通过对真实的、神圣和不可推测的事物的沉思来从中汲取灵感……当肉身消亡后,灵魂可以到达一个与它自身性质相关和相同的地方,并在那里获得不朽。
这是一段来自2500多年前的语言,却是如此清晰地解析了我们许多人至今仍认知模糊的心灵世界。你不能不惊讶人类先哲们对于宇宙真理的探索和求知精神——他们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到达了我们迄今仍难以抵达的高度。如果将苏格拉底对于灵魂的表述结合我们所讨论的类物质理论来作一番推论与解析,将可以得出一些有趣并有意义的结论:
首先是苏格拉底所提出的“理性和哲学”的概念,他明确指出这种“理性和哲学”是人类灵魂的追随方向,也就是说,人类灵魂这种类物质态在未能与“理性和哲学”结合时将呈现出一种方向和价值缺乏的自然态,也是人类灵魂的一种原生态。在这里,“理性”表现为宇宙精神的本体,而“哲学”则是灵魂对于“理性”的认知。灵魂追随“理性和哲学”并结合则可体现出灵魂的升华,它象征灵魂获得的拯救和苏醒,同时亦将产生出对人类自身能量的提升和命运的改变,并发挥出人类在类物质领域的创造力——更进一步理解,对于“理性和哲学”这一概念,我们可视为人类对类物质世界的存在规则的认识与获取的途径,同时更是一种人类对类物质的应用方式。
而“欲望”概念的提出则可以清晰地视为苏格拉底所指出的物质世界对人类灵魂的困囿和纠缠。在这里,“欲望”是一种俗世中的物质态的生理欲望而非灵魂本身。从这一方面可以看出,苏格拉底与东方先哲们在思想取值上所获得的完全相似性——节制并控制欲望以获得灵魂向宇宙真理归依的解救。注重精神灵魂而轻视物质,并将物质视之为一种过犹不及的灵魂升华的限制。反过来又可以推论出类物质世界之于物质世界的某种平衡关系:过多的物质欲望将阻止人类对于类物质的认知。进一步,依据苏格拉底对于“欲望”的态度,我们还可以推导出人类在面对物质世界时应具的一种正确态度,这种态度便是“节制”。
我们所看到的达摩面壁以及先哲们之所以清心寡欲,事实上并非真的需要某种形式,而恰恰是通过对物质和欲望的“节制”而达成灵魂对于宇宙精神本质的感悟的方式。
现在,我们再看看“真实的、神圣的、不可推测的事物”。这些事物是古希腊人同时也是整个人类在童年期对于客观世界的一个基本认识,这种产生诸如“神圣”的认识也表现出人类对于这个宇宙世界的认知心态:敬畏加客观的态度——这种客观完全基于客观世界的强大和真实。更深一步理解,我们还可以得出以下的结论:对人类而言,客观世界允许其可见与可触的往往是基于人类自身的器质条件而非客观世界的条件,即意味着几乎所有的人类认知大都由“人择原理”而来。对于类物质世界则难以感验或是很难产生统一的认知共识。正因为这一类物质世界的部分也同样客观存在,所以才会出现“不可推测”的认知判断。“不可推测”的详义应该这样来解析:一方面是类物质事物存在的前提客观性,而另一方面是人类对这种存在认知的不可知性——这似乎成为了一个一直缠绕人类的认知悖论(在人择原理的前提下)。因此,即便是对类物质世界有所感悟,但在更多的时候,这种感悟大多仍以人类的疑窦形式表现出来(在这里我已将人类处于客观物质世界领域的未认知的事件排除在外)。
或许正因为如此,苏格拉底才将人类面对世界尤其是面对那些“不可推测”的客观存在所应采取的态度推崇以“沉思”的方法。这种方法便是心灵的方式,也是人类在类物质态中使用的正确方法。
心灵——人类类物质符号(3)
通过心灵来获取“灵感”。我相信这是苏格拉底为人类所提出的获取类物质世界能量的一则正确方法。
这种能量难以用物质态的词句或是器具来测量和准确描述,许多时候,人们习惯于用“灵感”这样的概念来表达。因为职业的启发,加之在广告创意行业中长时间的体会和领悟,我对这种客观能量使用了“Idea-power”这一概念,直白来说,便是“理念力或观念力”这样的概念。
无独有偶,在古希腊哲学史中,柏拉图也同样提出了“Idea”这种存在能量和事物本质的概念,同时强调指出“Idea”就是一种客观存在,而且是人类理性认识的对象。我相信所有这些不会是某种巧合而是人类在延续数千年中对于类物质客观存在所形成的一致共识。在这里,古希腊先哲们在人类的童年期就给予了后来者认知自然客观世界的方法,并确切地告知我们这种类物质世界的存在。
这些先哲眼中所看到的世界,人类物质态的肉体与类物质态的灵魂完全是两类不同的东西。灵魂只是寄生于肉体而当肉体死亡时灵魂将回到与之“相关和相同”的地方并获得不朽。这个与灵魂“相关和相同”的概念,既指出灵魂(心灵)本身的类物质态,同时也指出人类未来的归宿所在——不朽的类物质的世界,它之所以不朽,是因为它永恒。
我们刚刚探讨了有关人类心灵以及灵魂的一些问题。我认为我已初步解释了心灵即是人类类物质世界的代表,亦是人类进入到类物质世界并参与其间的通道,同时更是一扇展示人类自身类物质能量的窗口。如果我们能够认同这些,那么,我们在谈论所有有关心灵活动的话题时亦将变得更加清晰——人类将可以明确自己所进入的是怎样一个世界并可以获取自身所期待的结果。
解开心灵之谜是人类的一项最重要的工作。尤其在今天的21世纪以及人类的未来,心灵和智慧所产生的创造力将对于人类的生存与进化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我相信这种作用将远远超出在物质态世界中对于基因的改变。
在人类对于心灵的所有探索中,心灵总是充当着一种介质,引导人类由物质世界进入到类物质世界中,并从中获得类物质能量的激发。在人类历史所出现过的种种激情创造和伟大思想都属于这种能量,它们无一不是改变人类社会进程和命运的力量。
亚马,你会在成长的过程中获得有关心灵力量的体验。心灵成为人类由物质世界通向类物质的途径,是一个令人类兴奋的答案。同时,我还要告诉你,与苏格拉底不谋而合的是中国的老子亦相信“身死道存者寿”——在老子这位朴素哲学思想者的眼里,“道”是身外的另一种自然规律、是永恒生命与智慧的能量,可以延续而且不老,一如苏格拉底的“理性和哲学”。将他们的感悟和认识链接起来,“道”就是客观世界和宇宙本质精神的“Idea”。
人类从起源发祥开始便对心灵这一奇特的力量崇尚无比。古希伯来人,无论是在亚伯拉罕先祖创建家业和摩西出埃及还是耶路撒冷建都的整个历程中所贯注的就是这种力量。同时将它归结为天父的指引,并使所有的以色列人都相信他们均是获得了上帝耶和华的恩宠和赐予。这种力量迄今都强大无比并普照整个全球的基督世界。
在古印度,几乎与中国老子和苏格拉底同时代的乔达摩?悉达多也因为内心对生命所感验的痛楚和苦闷放弃了作为王子和王位继承者的荣光与奢华的现实前途,离开他的国家而去到蛮荒与野兽出没的恒河边默默修炼,直至心灵开悟而获得灵魂的涅槃升华。这种升华使他具备了普渡众生的超凡能量。依据对释迦牟尼以及佛教渊源的说解,佛陀这一修炼身心而获取超凡能量的方式与苏格拉底通过“沉思”以获取“灵感”达到“不朽”的思想有着惊人的相同——也正是因为这种相同性,表明了心灵所共有的类物质特质以及获得它的方法。
在讨论了关于心灵的基础问题后,现在我们再来谈谈类物质力量与心灵的关系。
心灵——人类类物质符号(4)
许多有关人类教育的论著中,对心灵的开启一直都是人类基础教育中的一项重要内容。在中国,这种开启心灵的方式被称之为幼学启蒙。值得注意的是,这一心灵教育方式超越了自然界大多数动物所进行的生存技能的代际传授。这种代际传授更多表现为一种由基因遗传所造就的生物本能行为。然而人类则是将自身在类物质领域所积累的心灵感验总结出来,用这种系统的人文知识对后代进行心灵启发和知识输送,并通过这种方式超越动物性的基因遗传——这是其它的自然生物界所不能做到的。也正因为如此,人类的启蒙教育几乎从来没有被哪一个民族忽略过(除了在人类历史上出现的强权占有或出于某些专制统治性的政治目的)——是教育造就了人类文明的持续和发展。
这种教育本身就是类物质能量的传递,并使人类心灵的力量得以传承以及渐进式的积累,进而使人类的共有心灵获得了类物质能量的逐渐丰富。一如物质世界的财富形成由于时间堆积而成一样,类物质世界的财富之于今天的人类而言比过去任何一个时期都要多。
然而仅仅靠人类自身教育和传授的方式来启迪心灵似乎还只是人类获取类物质世界能量的一端,另一端,则是客观类物质世界给予人的启示。
这种启示就像生活之于我们的生命如此贴近并不可或离一样,它比人为的教育要来得更加生动和近切。我们常常用“是否受过教育”和“有没有生活经历”作为判断与识别一个人现实能力的方式,而同时,生活的经历和体验则恰恰是类物质世介给予我们人类启示的存在方式。
“热爱生活”这一态度除了教导我们一种乐观的人生态度,还有另外一个功用,就是引导我们开启类物质的能量之源。在生活之中,我们经常会际遇到一些属于人生的感动并由此而产生出行为的改变。我们可以确信人类心灵中所存在的类物质是类物质的一种客观存在因子,它限制人类的行为并对它们产生深刻的影响。
中国古人所言“有物混成,先天地生”的宇宙洪荒历史,并将这种先天而在的世界称之为“太虚”。这应合了现代理论物理学阐述在宇宙大爆炸前所存在的“奇点”,从更深远之处印证了类物质世界的宇宙原生特性:类物质在宇宙的物质世界诞生之前就更早地存在于宇宙之中。因此,与其说人类是物质世界变迁变异的结果,更不如说是类物质之于物质世界的一个小小献礼。
所以,当我们发现心灵中存在某些甚至连自己都不能理解的感验时不必惊异,这种不理解不代表类物质的不存在。恰然相反,这种不理解的感验正表明出类物质能量的存在,同时也告诉我们,人类自己尚有许多有待认知的空间——我们自身所处以及所拥有的这一无形无物的类物质世界。
人类,是类物质的产物。这个结论并非有意与达尔文博士论辩,而仅仅是提出的一个新观点。此外,还有一点必须说明,在这里我不是以一种不可知论来混淆人类已有的某些结论,而是想以这种迄今的未知来证明一个客观存在,那就是类物质世界——它正待我们去充分认知。
亚马,现在我还要向你介绍一位我的朋友蒋萍女士,在写这段之前我们刚刚在咖啡馆谈完话,这场谈话更多是涉及一些关于人生观念的问题,其中一个重要的看法就是:当我们自觉已十分出色时却常常远未真正认识到自己。我想说明的是,正如这种自身虚假的认知一样,人类作为类物质的产物这一事实甚至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中国人有一句“局中之迷”的概念,恰恰可以印证人作为自己对自我所发生的认识障碍。
在历史上,一些宗教将人类所存在的类物质世界的力量归结为神,同时将人归结为神的缔造物,不过这种“神”在很大一部分上只是人类按照自身的形象与想象力所进行的设计,而非类物质的客观本身。也正因为如此,人类对于“神”的礼拜和信仰在更多时候都会体现出自己的利益观而使宗教容易陷入局狭。
心灵——人类类物质符号(5)
蒋萍是我中学时代的老同学,她的女儿也与你同岁,长得健康而且壮硕,暑假期间我们两家人一起吃过饭,你应该记得那个高过你的女孩,她显得比你更加开朗。亚马,你应该学会爱好体育和更加开朗活泼一些,改变性格中过于内向的部分。
在关乎心灵的许多次谈话中,我都十分注意地观察那些谈话对象的心灵状态和态度。
我认为心灵有着与生俱来的类物质世界的能量,同时心灵也是抵达到人类自身所与生俱来的类物质世界的通道,通过对一个人心灵的观察可以觉察并基本分析出他的类物质世界的诸种状况与问题。
依据分析的经验,我将人类心灵分为开放与封闭的两大类别。开放型的心灵,其类物质世界呈现出积极活跃的状态,类物质通常会通过人类的思考力和外在的行为表现力呈现出人类行为的积极响应,比如积极倾听、开放心态、主动参与以及敢于创造、自由发表自己的见解等等。开放的心灵态往往成为人类分子中那些获得事业成就的一个重要前提。
封闭型的心灵则相反。更多的时候,封闭型心灵表现为缺乏对话的响应以及面对生活的积极心态。它们表现为缺乏想象和创造力、生活沉闷以及行为方式单调和单一,其社会行为力也因此而显得保守和迟钝。
开放型心灵,使类物质拥有更多获得激发与开掘的机会,其类物质世界的能量亦随开放的时间与频次而获得增强。这种类物质能量增强所呈现的具体外化的结果是人类或者个人观念的创新和强大,并使其在物质世界中的行动力和创造力同时获得加强。
我通过观察还发现,封闭型心灵则未必是自身类物质没有唤醒,而是类物质的因子存在着封闭条件下的局限性。有一些拥有相当专业知识与经验见地的人士亦可能同时是一种封闭型的心灵,他们对自身类物质因子实行一种自我意识上的强烈抑制,从而呈现出性格以及行为方面的狭隘特性——在相当多的时候,一些人通过外在言行所表现出来的刚愎自大和固执己见便是这种封闭型心灵态的具体体现。
封闭型心灵也有参与交流和沟通的需求,但他们的沟通常常以失败告终。其原因就是他们所能启动的心灵类物质因子太少,而仅仅是依赖旧有的某些经验以及固化的部分思维力,因而对类物质所携带的更多信息产生抗拒与排斥反应。然而这种封闭状态亦是一种相对。在一些特定条件下,类物质的本源力量将冲破心灵外在性格中所设置的经验或个性障碍而得以输出——这类似于巨大的不可抗拒的打击或变化所导致的结果。这时,封闭型心灵大多呈现为被迫接受的状态,这种被迫状态直接引起人类神经系统的紧张而使人类表现为强烈的紊乱、情绪失常或是性格变态。
心灵所涉及的类物质世界是一个自然与客观的世界,从这一意义上讲,它是无我的,即并不与心灵的拥有者(现实的人类分子)发生感应上的直接归属关系。在这里,“我”只是一个物质态的客观生命体,是现实中未涉及或与类物质发生感应关系的客观人。类物质作为“无我”的存在而与心灵发生感应时,心灵的归属感才能发生。
这种心灵与类物质的归属关系往往发生在婴儿被哺育和接受到某种教育或启发之后,正是这种教育启发了人类最初的心灵——教育是唤醒人类心灵对类物质感应的重要工具。因此,早期教育的重要性不仅仅表现为人类在物质世界中对于应用知识与技能的学习,同时更在于其作为人类心灵感应类物质的工具作用。
心灵对于可响应的类物质世界在某一意义上说是无限的,自然也就比人类自身已知并拥有的欲望和思考所能涉及的内容要多得多。所以,智慧对于人类而言是一个取之不尽的源泉以及思想的无极归属。追逐心灵对于类物质世界的响应尚需要人类对于物质世界诸多欲念的自我克制,这种在物质行为上的克制将使人类更加切近心灵从而获得对类物质的能量。在古代,这种自我克制而获得智慧的行为往往被称之为“修行”和“修身”之道。有许多宗教不约而同地都拥有类似这样的场所与仪式,它们共通的一点都是为了克制人类物质欲念和控制自己的情绪从而使心灵获得对类物质的响应。
心灵——人类类物质符号(6)
有一些更为年青的人们喜欢与我谈及关乎心灵以及感悟这类问题,这种谈话往往也是见证类物质世界的一项实践,因此常常令谈话的参与者获得一种心灵洞开的感受。我记得有一位刚刚三十岁的设计师就这么对我说:我的头脑里是一片沙漠。而在进行这场谈话之前,他对于生活和工作以及世界的看法还十分自信并且表现出一种颇好的自我认可的态度。
心灵对话以及对心灵世界的探索,对我而言,似乎是从生命启蒙开始时就进行了。在我的记忆形成之前,我相信有相当多的教育已经围绕在了我的周围,我相信这段时间的教育十分重要——只有我的父亲和母亲他们才知道给了我怎样的教育与呵护。童年时代,所有的关乎情绪与感悟的启蒙大多缘于父亲的童话故事和他的音乐,而母亲的宠爱也从另一方面给予了我溺爱和被保护的印象。我的许多幻觉与一直以来无法拒绝的梦想,很可能就是因为童年的童话与音乐的缘故,它们使我今天仍能强烈地感受到幻想并受到它的驱使。可以这样来总结:童话故事最大的一个优点就是让你置身于其中。因此,这是将一个幼小心灵引入类物质世界并产生奇妙思考的极佳方法;而音乐的启蒙,则可以创造心灵对于类物质世界产生感受和感动的情愫。
说到这里,亚马,我不能不向你致以深深的歉意,因为我没有像爷爷对待我一样给你讲那么多的童话故事(虽然讲过一些并教授过不少的诗歌),这样极可能减少你在更早时候获得某些启发的机会。由于童年和少年所受到的有关家庭出身的压抑缘故,我的心灵世界里一直都有一种内向与封闭的倾向,我想有可能因为这一点而导致了我与家人交流不畅——我更愿意在心灵世界里沟通而没有过多的彰显行为。
在自然界生生不息的循环往复之中,人类与自然万物一样成为这种循环的结果。虽然进化论与神学分别就人类的产生形成两大流派的认识分野,然而实际上,人类对于自身的出处迄今仍旧停留于理论的推演与猜想阶段,并且似乎谁也说服不了谁——这是一个纠缠了人类数千年的出身之迷,它从最深层次关联着人类自身生存与未来命运的所有根源,并与我们的世代行为发生着莫可名状的密切关系。与17世纪达尔文博士提出的《物种起源》所不同的是,中世纪末期的欧洲,但丁以《神曲》表达了他对于自身命运以及所有涉及人类命运的种种思考,并通过他的作品揭示出人类心灵的困惑和所获得的拯救。这种拯救力量与其说是来自于神与上帝,更不如说是但丁假托上帝而表达出心灵所感悟到的类物质力量。
同样,这种源自心灵的力量还造就了安徒生的童话以及影响人类21世纪开端时期的《哈利?波特》——有趣的是,它的作者仅仅只是一位年青的英国单身母亲。她让人类重归到一个久违的童年想象世界。
在中国文化史上,除了以《史记》为标准版本的东方人文史册之外,并行的还有更为久远的鬼神文化,它们通过女娲以及夸父作为代表,表达出远古人类的心灵世界以及他们的愿望和梦想。而屈原在悲忿与惆怅中所著的《离骚》和《九歌》则依借鬼神吐露郁结已久的心声。在这里,我们可以看到,东西方不约而同出现的鬼神文化均可视为人类特有的心灵写照。人类心灵的世界,离我们是如此之近同时又是如此之远。人类崇拜鬼神的活动源远流长,并且比任何一种现实物质力量更加强大、普及和隽永,渗透到人类各民族的日常生活之中。而至今仍游荡在中国各个城市和乡村的那些算命先生们,他们与西方的占星师们均有着异曲同工的某种象征作用——成为每一时期人们求得心灵慰藉与沟通神奇世界的代表。
这是一封颇为冗长的信件,同时也是我反复思考并难以把握表述力的一封信件。接下来,我们再来谈谈有关人类心灵构成形式的问题。
心灵被人类谈论得很多,然而它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形态和结构?这不会是解剖医学能够解释的,也不会是鬼神之术所提供的那些解释。直到今天,有关心灵的概念一直渗透在灵异、神怪以及人类意识世界的共有话题中,没有独立并理性地总结出来。从医学角度看,无论是解剖学还是精神病理学以及各种与心灵活动相关的临床诊断等科学手段,任何一种被我们视之为理性并可测的方法都不能使我们观测到心灵的可见部分——在这里,心灵再次体现出其作为类物质形态“无形而有诸”的特质。
心灵——人类类物质符号(7)
因此,我们可以论断心灵将是一种以“虚空”和与客观物质世界相互产生“应力”的存在形态。按照这种理解,心灵沉睡或活跃于物质的“虚”之中,这种“虚”就是类物质的世界。心灵的奇妙之处就在于人类一方面无法解析和印证它,同时却又时刻被它所感应——人类的物质态生命体无时不刻在与自己的心灵产生着灵与肉的应和并且须臾不离。灵与肉,成为人类在物质和类物质世界之间永恒的话题。
在人类感知并探索世界的漫长历程中,心灵成为一种不可或缺的指引,心灵的感悟远远大于人类通过器质性生理功能对于物质世界感应的所得。可以这样来理解,人类的器质生理功能只承担对客观物质世界产生触及的生理响应,而心灵则负责获取这种响应后人类对于客观世界本质的感悟。正基于这一意义,人类心理学也就成为了一门专业从事物质和类物质世界研究与实验的重要科学。这一科学能够使我们链接到目前远未察知的宇宙世界的深处。
所以,在探讨有关类物质世界时我不得不将心理学也纳入进来,以协助我们通过这一业已形成的理性达成对心灵的更多认知。通过数千年的漫长磨砺并已经成功划归到科学领域的心理学家们,他们在摆脱神学和巫术的巨大遮蔽之后终于可以独立地进行心灵世界的种种探索。然而,尽管通过对人类物质态的生理、行为以及大脑活动规律进行了大量的不懈研究,他们迄今仍然有许多问题无法解答,这些问题的核心疑难就是:
什么是心灵活动的真正动力?心灵的世界是怎样的一种形态?心灵的世界究竟在哪?
进化论从人类进化的创见中作出了自己的解释:自然界的优选竞争造就物种的进化。人类通过进化并依借直立行走以及劳动而获得大脑细胞的增长发育,同时催发心灵及知识的成长——这些创见很形象地揭示出自然客观世界与人类心灵成长相关互动的影响特性,然而却未能真正揭示出心灵这一“虚无”部分成长的内在动因。假若进化论对于人类有效,那么其它灵长类动物也理应将获得相同或类似的心智改善。那些与人类处于相同环境并获得进化生存的物种们并未能获得其心灵与知识增长的事实无法通过进化论得到充分的解释,而进一步的问题是:大千世界中,为什么人类独独拥有这种傲视万物的伟大并产生无限想象的心灵呢?
将这个提问缩小到人类的个体现象,也会出现惊人类似的话题延伸:波拿巴怎么会如此不可理喻或者那个爱因斯坦如何能够看到未来而创造他的相对论?更多的时候,是人们彼此之间的不理解和猜测:韦尔奇怎么能创造奇迹为什么偏偏就你成功?
我很难想象波拿巴将军会因为他在科西嘉的少年时有过与众不同的倒立行走的习惯或是奇遇来解释他后来的所为,也难以用不同于常人概括来解释卡夫卡所撰写的作品。我记得有一位了不起的作家叫凡尔纳的,他著写《环游地球八十天》以及《海底两万里》,写那些奇遇故事时甚至是连自己的家门都未曾出去过——他的想象力真是令人吃惊!
我在上一封信里也涉及到这一类似的问题——不少人曾难以理解一个与他一样的人怎会在许多方面总是显得与众不同?这种现象令我想到人类的心灵的差异以及认知世界的微薄,我认为许多问题实质上并不存在于世界而只是存在于人类自身的疑惑之中。刚才我所引证的种种评价和疑惑本身恰恰印证了我们对进化论所指出的那些不足,这是因为它并没有在类物质世界中去探索和寻找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