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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徐兴译 当前章节:15145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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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文明探秘

作者:徐兴译

作者序言

写本书需要勇气,读本书也需要勇气。因为本书的理论和证据,不适合罗织堆砌的传统考古上构想,学者们会以轻视的眼光对待本书,而将之束诸高阁,终身不翻阅此书。当外行人认为寻找过去的脉络,比寻找未来还要神奇玄虚时,就会退缩到他们所熟稔的蜗居中,而观望不前。

但是,有一事是肯定的。即是有些事情与我们过去几千万年的历史不相符合。历史上充满了乘着太空船的神,访问过我们这个太古时代的地球。无法令人相信的技术上成就,充满在过去的历史上。过去有大量的技术知识,我们今天找到一点点。

有一些事情与我们的考古不太相称;因为我们找到了几千年前的电池。因为我们发现穿着白金系带太空装的奇怪人物。因为我们发现有15位之高的数目字——是任何计算机都无法记载的。而这批早期的人类,怎么有能力来创造呢?

有些事情与我们宗教不相称。每一种宗教的一个共同特征是,帮助和解救人类的诺言。原始的神也曾经提出这样的诺言。那末他们为何不遵守诺言?他们为什么对原始民族使用非常现代化的武器?和他们为什么设计要毁灭这批原始人类呢?

我们应有这样的观念:数千年来成长的观念世界,即将面临崩溃。短短几年的杰出研究,已经将我们习以为常的智慧大厦摧毁了。深藏在秘密社团图书馆中的知识,又经重新发现。我们已经登陆月球,希望到达太阳系及各种星球上的太空旅行,也是为了测量我们过去这无边际的深渊的。神和教士,国王和英雄,都从过去这一黑暗的裂缝中蜂涌而出。我们必须向他们挑战,揭开他们的神秘,因为我们有使过去公开出来的武器,如果我们真正需要的话,就不会任缺口继续存在下去。

现代的实验室,应该肩负起考古研究工作。考古学家们,使用特别感应的仪器,去访问过去那些蹂躏过的地址。寻求真理的教士们,必须去怀疑每一件已经存在的事物。

因为今天大家所谈论的太空旅行问题,对几千年前的人类来说,已经不是一个问题,而是千真万确的事实,所以过去黑暗时代的神,所遗留下来的无数遗迹,我们今天首次已经能够阅读和翻译。即使我们不确知我们的祖先,所接待的地球以外的知性动物是些什么样的,他们又是来自那一个行星。但是,我确实相信,遥远的过去,我们的老祖宗,确曾接待过他们来访问。我同样相信,这群陌生的访客,曾毁灭了同时存在地球上的一部份人,另外制造了一批也许是近古最早的人类来。这是一项革命性的主张。此一主张,粉碎了我们看来好像建得非常稳固的心智磐石。对这一主张提供广泛的证明,是我正要从事的目标。

没有大家的鼓励与合作,此书恐怕不能问世。我应该谢谢内人的谅解,这几年来,我很少在家中陪伴着她。我得谢谢陪伴我旅行数千里,而不断给予我协助的朋友汉斯.诺纳(Hans Neuner)。我应谢谢史德群博士和恩利希(Dr.Stehlin and Louis Emrich)两位先生不断地给予我支持。我谢谢美国航空太空总署,在豪斯敦、甘乃迪角及韩斯维尔的工作人员,他们让我参观最进步的科学及技术研究中心。我要谢谢封波昂(Wernher Von Braun)、维利.赖和史拉特(Willy Ley and Bert slattery)三位先生。我更愿谢谢世界各地的男女朋友,他们的实际协助、鼓励和谈话,使本书才能与大家见面。

译者序

翻开原着的扉页,作者在序言中的第一句话就说:“写本书需要勇气,读本书也需要勇气。”心中有一种被挑的滋味,以为是一本古怪难懂的书,想试试自已的勇气,就一页页地读下去,结果我被作者引人入胜的主张吸引了。

同时也鼓起我想翻译这本书的勇气,翻译本书的确需要勇气。作者的知识非常渊博:从天文到地理,从宗教到科学,从太古洪荒到二十世纪的七十年代,都是这本书包容的资料,翻译起来的确不是一件易事。藉着这许多包罗万象的资料,作者对“人从那里来,以及到那里去”这个古老的问题,提出新颖别致,而非人云亦云的看法,关心人类命运的人,不妨读一读此书,一起来想一想,我们的老祖宗究竟是从其他星球上来的呢?还是土生土长,从石头缝里钻出来的,还是从……?

原着上有些部份,作者采用一般学者,因其不合传统解释人类历史的构想而被摒弃的资料,而作者却认为这些无法解释的事实,却蕴藏着人类历史发展的脉络,应该用今天科学上的新技术,用“太空时代的眼光”来从新评估。由于作者旁征博引,资料丰富,难免有矛盾的地方,译者为求真求信起见,仍照原书一一陈示。

本书为目前美国的一本畅销书,短短一年内即再版十七次,内容引人入胜,由此可见。如译笔不畅或译述错误之处,概由译者负责。

最后,谢谢福明兄、基峻兄时赐指导,荣耀兄、富元兄之协助及赐予卓见,以及圆山天文台等协助指导有关名词之正确译法。

                      徐兴谨识

                    62年5月26日于台北

一、地球以外的生命

曾经想像过吗,二十世纪的地球人类,并不是宇宙间唯一的知性动物?由为没有从另一个星球来的人体,陈列在博物馆中供我们参观,所以,“地球是唯一有人类星球”的这一说法,仍然颠扑不破。但是,当我们仔细研究最新发现的资料后,却发生了一连串的疑问。

天文学家说,在晴空万里的晚上,仅靠肉眼大约可看到4500颗星星。从一座小型天文台的望远镜中,可使近两百万颗星星清晰可辨;而从一座现代折射望远镜中,可将数百万里外的光亮——银河系中的光点——带到观察者的视野内来。在这广漠无垠的宇宙间,我们所属的星系,是一个大得无法比拟的星系中的一小点而已。据说,在150万光年方圆的半径内的银河丛中,共包括了20条银河系。就是这样一个庞大数字的行星,与经由电子望远镜所看到的数千螺旋状星云比起来,仍然是小巫见大巫。于此,我应该强调,今天像这一类的研究发现,还只是一个开始呢。

据天文学家夏普莱(Harlow Shapley )的估计,在望远镜所见的范围内,大约有10估计。我们如果以这一估计为基点而继续推测,认为在一千颗行星中,有一颗星球具备了生命所不可缺少的条件,那末仍然是一个10么一个大得惊人的数目中,究竟有多少行星具有适合生命所需要的空气?千中有一吗?即使如此,仍然有一个10说,在这样一个数字中,只有千分之一的星球已经有生命存在,我们可以想像,有生命存在的行星可能有一亿个之多。这个数字是从今日流行使用的望远镜测知的。但是我们可别忘了,这些技术是在不断地改进的。”

如果依照生物化学家米勒博士(Dr.Stanley Miller)的假设,认为就生命所需要的条件来说,在这些星球中,也许比地球上发展得更快些。我们如果接受这一大胆的说法,那末至少就有十万颗行星,其文明都要比地球上进步。

已故科学作家,也是封波昂(Wernher Von Braun)的朋友,维廉.赖(Willy Ley),一次在纽约告诉我:“单就我们的银河系来估计,就大约有300亿颗行星。我们这一银河系,至少包括160亿条太阳系的说法,已为今日天文学家所承认。我们现在尽量将问题中的数目字缩小,并设想各太阳系间的距离都很有规律,而只有百分之一的行星绕着它自己的太阳轨迹运行,那末仍然有180亿颗行星,有维持生命的能力。我们进一步假设,在这许多可维持生命的行星中,只有百分之一的行星实际真能维持生命,我们就应该有180万颗行星有生命存在。再进一步假定,每一百颗有生命存在的行星中,有一颗行星住着与人类智慧相等的动物,即使就从这最后一个假设来说,我们的银河系中,该有一万八千颗有生物居住的行星。”

据最新计算的结果,我们的银河系中有一千亿颗固定的星球,这要比赖博士小心计算的数字,不知要高出多少倍哩。

撇开这些不谈,我们推定有一万八千颗行星,具备了与地球上相当的生命所必需的条件。当然,我们不妨再打些折扣,推定这一万八千颗行星,只有百分之一的数字,确实有生物居住,仍然有一百八十颗行星居住着生物。

其情况与地球相当的行星之存在是毫无疑问的;即有相同的空气湿度,相同的地心引力,相同的植物,甚至是相同的生物。不过,我们要问,要具备与地球上相当的维持生命的条件是必要的吗?

只有具备地球上的条件,生命方能发荣滋长的观念,经研究的结果已遭废弃。认为没有水和氧气,生命无法生存的观念是错误的。就是在地球上,有些生命形质是不需要氧气的,如厌气菌(anaerobic bacteria)即是一例,一定量的氧气,对它们无疑是有害的。因此,在较高的生命形质中,为什么不应该有不需要氧气的呢?

在日新月异的新知识影响下,我们应将我们的心智世界带到现实上来。只集中注意于地球上的科学调查,直到最近还一味地称赞我们这个世界是唯一理想的行星:它不太冷,也不太热,有充足的水份,用之不竭的氧气,和有机化的组织经常使大自然生趣盎然。

实际上,生命只能在像地球一样的行星上,才能生存发展的说法是不能成立的。据估计,地球上有两百万种生物存在。这些生物之中(当然还是一个估计),其中120万种是科学上所已知的。这些为科学上已知的生命。依照流行的说法,仍有数千种毕竟仍是不能够生存的。所以有关生命的生存条件,尚有待思索和试炼。

比如,一向认为高单位放射性水可免除细菌侵蚀,而实际上,有些细菌在充满原子反应的致命水中,仍然能自我调节适应。生物学家西格尔博士(Dr.Sanford Siegel)做的实验令人觉得可怕。他在实验室中,设计了与木星相同的大气层,将细菌和小子培养在这种气层中,这种气层不具备我们生命所必要的条件。又阿摩尼亚、甲烷和氢气也不能致这些小东西于死地。布列斯陶大学昆虫学家,辛顿博士(Dr.Howard Hinton)和布拉姆博士(Dr.Blum)两人的实验,得到同样惊人的结果。他们两人将一些小虫子,乾藏在摄氏一百度的气温中达数小时之久;紧接着,又将这些“土拨鼠”浸入液体氦中,如所周知,此液体冷如太空一般。经过强光照射后,又将这些小虫送回原来的环境中。而这些小虫依旧生机蓬勃,孵育出完全健康的小虫来。此外我们还知道有些细菌生长在火山口,有一些吃岩石维生,还有一些能制铁。所以问题就越来越多了。

实验在许多研究中心继续在做。生命决不仅限于我们这个行星上的证据,不断地在发现。数世纪来,整个世界就绕着地球上的生命律则和条件打转。这种信念弯曲和弄乱了我们观察事物的方向。这好像将眼罩戴在科学调查者的眼睛上,当他们观察宇宙时,就毫不犹豫地接受这些既存的思想体系和准则。划时代的大思想家查尔丁(Teilhard de Chardin)认为,只有幻想者才有机会洞察宇宙的奥秘。

如果我们换一个角度来看:即是以另一个行星上的思想者的身份,以他们的生活方式做标准。假定他们是住在摄氏-150度至200度的气温中的,他们认为那个温度(以我们的知识所知,那会摧毁生命的),是其他行星上的生命所必需的。那与我们用来说明过去黑暗时期的逻辑又有什么不同呢?

讲求理性和客观,恐怕会伤害我们的自尊心。有些时候,一个大胆的假设看来像是个乌托邦,但要知道,有多少乌托邦式思想,长久以来,已经变成了每日生活的真实事例啊!当然,这里所举的例子,都有些牵强附会。但一旦今天无法想像的事情,有一天障碍消除,这许多宇宙间的隐秘就都会变成事实的。未来的世界会发现今天我们所不敢梦想的事实。即使那时我们不能看到这一切,至少他们不能武断地认为他们是前无古人的唯一智慧者。

据估计,宇宙的年代在80亿至120亿年之间,从显微镜下,我们看到陨石上有机物的痕迹;数百万年古老的细菌悠然复苏;在宇宙间浮游的胚胞,偶而被行星上的引力所吸引。几百万年来,新生命在不断地创新发展,偏布世界的形形色色的化石,经细心的检验,证明地壳在四亿年前已经形成,而根据科学得知,人类在一百万年而已经存在了。而在这股巨大的时间洪流中,人类的历史是由无数次艰困的工作,数不尽的冒险和好奇所累积起来的,也只不过才七千年而已。因此人类七千年的历史,与宇宙亿万年的生命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们(万物之灵?)费了40万年的时间,才达到今天的文明和成就。然而谁能提出证据,说明为什么其他行星没有更有利的条件,发展出与我们相等或更高的文明呢?有什么理由使我们相信,在其他行星上,没有与我们相等或超过我们的生物存在呢?我们能随便将这些假设置诸脑后吗?然而我们毕竟是这样做了。

为什么我们竟这样任意地将智慧的结晶抛弃呢?数百年来,我们总认为地球是扁平的;数千年来坚信地球绕着太阳在旋转;我们一直相信地球是宇宙的中心,事实已证明,地球只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普通星球而已,它距银河系的中心只有三万光年。

我们应该承认,对这个混沌广漠的宇宙,我们的了解非常有限。只有到了那时,我们才承认自己是宇宙中极其渺小的一点。而我们的未来和机运却正蕴藏在其间,诚如“上帝”所承诺的。

只有当我们对未来有所洞察,我们才无所畏惧地对过去作忠实的探讨。

二、航向宇宙的太空船

誉为科学小说之祖的温尼(Jules Vernc),已经成了一位家喻户晓的作家。他的胡思乱想不再是白纸黑字的科学小说了。而今天的太空人,能以86分钟的时间,环游地球一周,不是温尼所想像的80天。假借一次幻想的太空旅行,我们想描写一下,究竟会发生一些什么古怪的事情,当然像这样的太空旅行,在不久的将来,就会成为事实,比起温尼的环游世界80天的科学小说,结果仅只86分钟环游一周,所需准备时间还要短得多。我们暂且将时间的长短,抛开一边不谈。我们且假设,我们的太空船是航向一座,大约150光年的不知名之星球的。

这艘太空船和我们今天所用的海洋轮船一样大,该船发射时的重量是十万吨,燃料载重为九万九千八百吨,也就是说只能装载两百吨的货物。

不可能吗?

我们已经能从围绕行星的轨道上,装配太空船了。因为在月球上发射巨型太空船已成为事实,所以,即使这种装配工作在20年内就已觉得多余。此外,为未来火箭推进的基本研究工作,正全面地在展开。未来火箭的推进器,主要是靠核子溶剂来发动的,其速度几乎要与光速相等。一项大胆堑新的设计,其有效性已经从各个基本分子的物理试验上发生效果,便是光子火箭。光子火箭上装的燃料,使火箭的速度接近光速,其相对效果,特别是指发射地与太空船之间的时间变换而说,可发挥到极大限度,使燃料供应转变成电磁放射,并且排泄和光束般的推动力。就理论上来说,装置光子推进器的太空船,可以达到百分之九十九的光速速度。在这个速度下,我们太阳系的界限就将从此门户洞开了。

这样一种观念,真会使人目眩神迷。但是我们站在新世纪的边缘,应该记得,我们祖父时代经历的技术上的巨人进步,在他们的时代也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小步而已:如火车、电讯、电报、第一部车子、第一架飞机。我们自己的第一次从空中收听到音乐,看到彩色电视;第一次看到发射太空船、和美国太空人真实地在月球上漫步;我们从环绕地球的卫星上获得新闻图片等。我们的子孙更要星际旅行,并且要在大学里从事宇宙研究。

让我们追随这一幻想的太空船游历一次吧。它的航程终点是一颗相当距离的固定星星。想像在这艘太空船上的太空人,如何打发旅途中的寂寞时间,是一件很令人有趣的事情。不管他们所要通过的是怎样遥远的一段距离,也不管地球上的时间是如何缓慢,而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在这里依然适用。说来也许不信,尽管太空船的速度仅次于光速,但在太空船上的时间,竟比地球上还要缓慢。

比方说,在太空中飞行的太空人才过了十年光景,而在地球上的人们却已渡过了108年了。太空旅客与地球上人类间的时间换算,可从阿克雷(Ackeret)教授的基本火箭方程式计算出来:1-(1-t)

   WC.11+(1-t)

(V=重力速度,W=飞行速度,C=光速,t=发射时燃料载重)

当太空船航近目的星球的一刹那,太空人就得检查各种行星,固定方向,作光谱分析,度量地心引力和计算轨迹,最后他们选定最与地球上情况相同的行星着陆。我们这样假定,我们的太空船,经过这赵航行,已经耗尽大部分动力,而只剩下80光年的燃料,太空人就得在目的地开采可分裂性物质,装入太空船的燃料箱。让我们假设,选作着陆的行星,与地球相似,我已经说过这种假设并非向壁虚构的。我们更大胆地假设,这座被光顾的行星上的文化状况,和地球在八千年前的情形相同。当然这一切都要靠着陆前太空船上的仪器来测定,自然我们的太空人要选择能供应可分裂性物质的地点着陆。仪器便可迅速而正确地反应出,那些山脉藏着铀矿。

登陆是照计划实施的。

我们的太空游客看到人类正在制造石器工具;看到他们以掷矛、狩猎及杀戮为游戏;一群群的山羊和绵羊在草原上吃草;土着陶工在制造简陋的家用器皿。他们用无比惊讶的眼光迎接我们的太空人。

但是这个行星上的土着,对刚刚登陆的怪物,及从里边爬出来的动物,作什么想法呢,别忘了,八千年前,我们也是文化极低的半野蛮人。所以当这些半野蛮人看到我们的太空人时,连忙把头埋入土里,不敢抬起眼来正视一下的情形,是不必大惊小怪的。直至这一天,他们所顶礼膜拜的是太阳和月亮。而现在,天惊石破的事情竟然发生了:神终于从天上冉冉下凡了。

这些土着从安全的隐蔽处,聚精会神地偷窥着我们的太空人:他们头戴着插着棍子的奇怪帽子(装天线的头盔);当他们看到漆黑的晚上,照得像白天一样时(探照灯的关系),无不惊奇赞叹;当这群陌生人不费吹灰之力地升入天空(使用火箭带),他们都吓得面无人色;当奇形怪状的“怪物”(直升机、水陆两用车),发出嗡嗡的声音,在空中飞翔时,他们再度将头埋入土里。最后,从山中传出恐怖的一声轰隆巨响时(试爆),他们吓得飞快地逃回安全的岩穴中。无疑的,我们的太空人,对这群土着来说,无异是万能的神了。日复一日,太空人不断地在勤奋工作,几天后,一个巫师或医护人员的代表团,一步步向太空人走来,想跟神取得联系。他们携着礼品表示对客人的敬意。当然,我们的太空人藉着电脑的帮助,很快地学会了土着的语言,用他们的语言谢谢他们优厚的礼待。虽然,他们用土着的语言解释,神并没有来,只是不值得膜拜的高等动物来访问;当然这是毫无效果的,我们的土着朋友就是不肯相信这席话。太空人是从另一个星球上来的,他们显然具有无比的权力和实现神迹的才能。他们必定是上帝了!太空人请求他们协助,也得不到要领。这群已经被恐怖震慑的土着,是无法理解这一切的。

虽然,自登陆那天起究竟发生些什么事情,是难以想像的,下面几点于计划之初是可以考虑的:

部份土着被争取到,经训练后,协助太空人探测爆炸后的坑洞,搜寻回航时间使用的可分裂性物质。

土着中最聪明的被选做“国王”。太空人送给他一座收音机,当做权力的象征,在任何时间与神打交道时,都可使用它。

太空人试着教给这群土着一些最简单的文明和道德概念,以便发展社会秩序。少数特别甄选出来的女人,受到太空人的恩宠。因此,撇开了自然发展的缓慢程序,一个新生的民族就此诞生了*

〈*我们自己的发展上,我们知道这个新生的民族,能有太空专家出现,需要经过多长时间。自然,这些太空人开始回航之前,他们留下了各种明显的标志,这些标志只有在技术上、数学上有高深基础的社会,才有能力来理解。这是以后的事了。

警告这群土着任何隐藏的危险,成功的机会都很渺小,即使把地球上最恐怖的战争和原子爆炸的影片给他们看,要阻止那个行星上的动物,避免重蹈覆辙,要比阻止经常在玩着战争把戏的知性人类,停止这种工作还要困难。

当我们的太空船再度消失在宇宙的云雾中时,我们的土着朋友即大谈特谈这次的奇迹——“神曾光顾此地!”他们把这些奇迹,用简单的词汇,编成英雄故事,传给子子孙孙,并将太空人遗留下来的礼物,及其他一切器具,当作圣迹般来供俸着。

如果我们的土着朋友习写作,他们会将所发生的点点滴滴,用不可思议、神奇及震惊等的字眼记录下来:他们的教科书和绘画上,都写着和画着穿了金光闪闪的衣裳的神,乘着发出无比喧闹声音的飞船来到这里。他们描写神乘的车子能升天下海,他们的武器能发出恐怖的电闪,并且他们记下神许下再来的诺言。

他们把所看到的形像雕凿在岩石上:戴着插着棍子的头盔,没形没状的巨人,胸前挂着大箱子;这些巨人乘坐的,是能遁天入地的圆球,像太阳一般发射光芒的东西,以及形状古怪,活像大甲虫似的各种各类的车子。

太空船访问的结果,产生数不尽的古怪说法,在往后的篇幅中,我们会从即将湮没的过去记载上,看到神访问地球所遗留下来的各种痕迹。

描写我们的太空船访问过的星球,以后发展的种种情形,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情。土着偷偷地记下许多神们的活动情形。太空船登陆的地点宣布为朝夕膜拜的圣地,经常诗歌不辍地颂扬神的功业,金字塔和庙宇在那里建——当然是根据天象的法则的。人口剧增,战争摧毁了这些圣地,迩后的世世代代从新发现和挖掘这些圣地,解释这些遗迹。

这便是我们今天的情形。我们今天已经登陆月球,大可放怀想一想太空旅行这回事。我们知道,一艘远洋巨轮,突然抵达南海群岛,对土着产生的反应。我们知道来自另外一个文明的寇第斯先生(Cortes ),到达南非时所引起的混乱骚扰。据此,我们也可模糊地推测到,史前时期,一艘太空船突然来临所引起的疯狂冲击。

我们现在必须对丛丛疑问——即是那么多解释不出来的神秘,重新作一思考。把它们当作史前太空人的遗物看待,有没有意义?它们是否能使我们了解过去,而有助于我们未来的发展?

三、解不开的谜——古代的遗迹

把间接获得的知识,一片片地串连起来,就是我们过去的历史。挖掘物、古籍、壁画、神话和其他许许多多事物,都是用来充实这幅蓝图的。从这些材料中,一幅生动而饶有趣味的拼图,清晰地映现出来了。但是这幅拼图,是事先设计好的思想模式的产物。以经常习见的各种事物为中心,把适合此一拼图的各种事件,连缀起来而成。一件事情毕竟在如此这般的情形下发生。只有在那种情形下,别无他途可循。瞧吧!如果学者们真正希望什么样子的,事情就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发生。我们有义务,事实上也应该如此,去怀疑每一种既存的思想模式,或每一张假设蓝图。如果对既存的观念不存怀疑,研究就要寿终正寝。所以我们历史上的往事,有相对的真实性。如果有新的证据发现,不管陈旧的假设有如何逼真,不得不任新发现的事物取而代之。提出新的假设,作为我们研究过去的核心问题,现在正是时候了。

关于太阳系及其卫星分布,关于大宇宙和小宇宙,在技术、医学、生物学及地质学上的惊人进步,太空旅行的到来——诸如这般及其他许多说不尽的事情,在短短50年内,已经澈底改变了我们这个世界的蓝图。

今天,我们知道,制造抵御极热和极冷的太空衣,已不再是一件大难事。今天,我们也知道,太空旅行不再是一个乌托邦思想。就像我们能测量光速,和计算相对论的结果一样,我们对彩色电视的奇迹,也习以为常。

那幅几乎僵化了的世界蓝图,渐渐开始在溶化了。新的假设需要新的标准。在未来,考古不再是东挖挖,西挖挖这么一回事。仅仅对新事物的搜集和分类,已经陈旧落伍。如果想对过去,勾划出一幅可资征信的蓝图,必需要联合科学上各种派别,共同合作才行。

让我们以开放的胸怀,无比的好奇心,大踏步地走进这个难以相信的新世界中。让我们对神赐给我们的遗产,重新一番评估。

十八世纪初叶,土耳其海军司令雷斯(Admiral Piri Reis)收藏的一批古代地图,在托卡比宫(Topkapi palace)发现。保存在柏林市立图书馆中的两卷地图集,其中包括正确的地中海及死海地区的地形,也是从雷斯的古代地图上复制的。

这批地图,曾交给美国绘图员墨乐雷(Arlington H.Mallerey)检验。墨乐雷发现了一个值得注意的事实,所有目前地理上的资料,上面全部都有,是位置稍有出入。他要求美国海军水位局(The U.S.Navy Hydrographic Bureau)绘图员瓦特斯先生(Mr.Waters)协助检验。墨乐雷与瓦特斯两人合制了座标,将地图转变成一座现代化的地球仪。他们做了非常有意义的发现。这些地图绝对正确——又岂是地中海及死海而已!南、北美洲的海岸线,甚至是南极的轮廓,也都丝毫不爽地,描绘在雷斯的地图中。这批地图不仅复制了大陆的轮廓,并且也显示出内陆的地形分布情形。山脉、岗峦、岛屿、河流和高原,也都非常正确地出现在地图上。

1957年,地球物理年,这批地图转入耶苏会神父林尼汉(Jesuit Father Lineham)手中,他是魏斯顿天文台台长,暨美国海军绘图员。经过细心地检验,林尼汉神父也不得不承认这批地图,竟是异乎寻常地精确——即使是今天极难勘察到的地区也是如此。更足令人惊奇的,南极的山脉,我们至1952年才重新发现,而在雷斯的地图上,却已经端端正正地绘出来。这些南极山脉,数百年来,被冰雪封闭着,我们今天是靠回声仪的帮助才测绘制成的。

据哈固特教授(Professor Charles H.Hapgood)和数学家史屈山(Richard W.Strachan),最新的研究发现,提供了许多零零碎碎的资料。拿雷斯的地图,与我们从人造卫星上,摄得的最新地球照片对照比较,可以看出雷斯地图的原始资料,一定是从一处非常高的地方,俯瞰摄得的照片制成的。这能作什么解释呢?

在开罗上空飞行的太空船,利用装置在上面的照相机,俯摄下面的景物。当胶片冲洗出来,就可看到这样的一幅画面:以开罗为中心,方圆五千哩半径内,一切事物都维妙维肖地复制在上面,因为照相机的镜头,正直接对着这一区域之故。但是,自中心点游目四顾,陆地和平原的景象,就逐渐变得模糊弯曲起来。

这是为什么呀?

因为地球是球面形的,距中心点越远,越就向下倾斜。就拿南美来说,地形就变得非常古怪狭长,正跟雷斯的地图相同。美国人从月球上拍回来的照片,也正是这个样子的。

一两个问题很快获得答案。我们的祖先从来没有绘过这批地图。而这批地图,毫无疑问地是藉着最现代化的技术协助——得自空中的观察而绘制的。

我们怎么来解释呢?我们能以神将这些地图置于高僧的手中一类的神话,而自我陶醉吗?或者,因为这批地图不符合,我们心智上构想的蓝图,就轻视这些奇迹吗?或者,我们应无所畏惧地声称,这些地图是从一架高空飞行,或是太空船上摄影绘制的呢?

当然,这位土国海军司令的这批地图,不是最早最原始的资料,而是一而再的复制品。这批发现的地图,虽是十八世纪的东西,但对这些事实,我们却不能找出很适当地说明。不管是谁制造这批地图,他们一定能够飞行,也懂得摄影术。

         ※        ※         ※

距海不远处,在秘鲁安达斯山脉的悬岩上,有一座叫做纳兹卡(Nazca)的古城。在帕尔柏谷中,有一条37哩长,一哩宽的狭长地带,到处是像铁片似的小石块。虽然此地不长任何植物,但居民称此为草原地带。你如果有机会飞经纳兹卡平原,就可看到像几何图形般的粗大线条,躺卧在那里,有些平行排列着,有些彼此交错,或者,有些套在梯形图形中。

考古学家说,这就是著名的印加路。

多荒谬的念头!印加人开辟这些平行的路来做什么呢?那些彼此交错的路?那些僵卧在平原中央,而两头不落实的路?

自然,典型的纳兹卡陶制品也在那里出土。单就这一理由,这些几何形排列的线条、就纳兹卡文化来说,也是些非常简陋的。

直至西元1952年,在这一地区才有比较慎重的挖掘工作。对挖掘出土的事物,目前还没有编年式的记载,直至最近,才对这些线条和几何图案着手丈量测绘。认为这些线条是根据星象位置创设的说法,结果得到更明确的认定。马森教授(Professor Alden Mason ),一位研究秘鲁古俗的专家,怀疑这是宗教上所使用的标志,也许可能是一件古代的历法。

从空中鸟瞰,在我脑海中浮现出一幅清晰的印象,觉得这37哩长的纳兹卡平原,是一座飞机场。怎么会产生这样的念头的呢?除非等到被调查的事情,真正实实地弄清楚之后,知识是不会变成事实的!一旦找出了端倪,就不眠不休地来凿磨,等到这块小石头,不偏不倚,正确无误地镶入拼盘中才算了事。古典考古学家不承认,前期的印加民族有完美的测绘技术,因此说在古代已经有飞机场的理论,对他们来说,简直胡说八道。

那末,纳兹卡的这些线条有什么目的呢?依照我的想法,这些图案是仿照实际尺码及座标位置设置的,或者乾脆说是根据飞机上的指示建的。纳兹卡平原是否是一座飞机场,目前尚言之过早。如果那时已经使用铁,至今尚未发现,因为还没有找到史前铁器的纪录。金属在短短几年内便可腐蚀;石头却不会。然而,说这些粗大的线条,是依照神的指示而设置,然后向神祈求说:“在这里着陆,每一件事都是依照你的命令准备的”,又有什么不对呢?建造这些几何图形的工程师,更本就不知道究竟在做些什么,但却十分清楚,神为了登陆的便利,需要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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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鲁许多地方的山边,发现许多像是用来对空中飞行物指示的巨型图案。它们还有其他用意吗?

其中最突出的一幅图案,要算耸立在毕斯柯湾(Bay of Pisco)红色峭壁上的一幅了。你如果从海上前往,在距目的地12哩之处,就可看到一幅820高的图案。你如果用“看来好像……”的态度,直觉地反应,就会认为这是一支三叉戟或三叉烛台。而在这幅石图案的中央柱子上,发现一条很长的绳子。这在过去是否当作垂摆的呢?

老实说,我们必须承认,当我们正想解释这些疑问时,我们却堕在五里雾中。在现存的定则中是毫无意义的,但这并非说,这不是诡计,而学者们就藉此诡计,将这一现象,套入已经接受的考古思想的大拼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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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什么因素促使前期的印加民族,在纳兹卡地方建像飞机跑道似的粗大线条呢?什么疯狂的动机,驱驶他们在里马(Lima)南边的红岩峭壁上,雕刻820高的巨幅图案呢?

在缺乏现代化机械器具的情形下,这些工程是耗时数十载始能完成的。如果他们努力的结果,不是为了对高空中飞行的物体指示方向,那未整个活动就变得毫无意义了。如果根本没有飞行物存在,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个刺激性的问题,仍有待于解答。

对发现物的认定,不再是考古学一家之事了。一次由各类科学家参加的会议,对我们目前的困惑问题,更容易求得答案。经常交换意见和心得,更能使过去洞悉无遗。科学家对这些问题的看法不甚严肃,只求研究不问结果的态度是危险的。洪荒时代是否有太空人,这一问题,经院派的科学家是不承认的。如果有人发生这样的疑问,他该找位精神病医生来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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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问题毕竟是问题,老天爷!这些问题在没有获得解决以前,它们总是在那里徘徊不去。此时此地,像这样得不到解决的问题,到处都是。比方说,如果有过一个昼夜分明,四时有序,每小时月亮移动的位置,及地球旋转的情形,记载得明明白白的历法,我们又作什么说法呢?

这不是一项假设而已。事实上有这样一个历法。在梯华那柯城的乾泥巴上,曾经发现过这样一个历法。这是一次令人难堪的发现。以这样一种无法使人抗拒的事实与证明,我们的自尊心能承受得了吗?能设计、制造并使用这样一个历法的民族,一定有比我们更高的文化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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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件震惊心弦的事,便是大偶像的发现。这是一块24长,20吨重的红色砂石。是从一座古庙中发现的。从这座偶像上的,数百件品质光洁华丽的装饰品,和供奉这座偶像的庙宇的原始,粗俗的建技术比起来,我们又一次发现许多矛盾的地方。实际上,该建之所以叫做古庙,就是因为它的原始建技术之故。

贝拉密(H.S.Bellamy)和阿伦(p Allan)两人,在其合着的“梯华那柯城的大偶像”(The Great Idol of Tiahuanaco)一书中,提出了比较合理的解释。他们结论称,这些标记,事实上是根据地球是圆形的观念,而记录下的广泛的天文知识。

他们称,这项记载完全符合欧毕格(Hoerbiger)的“卫星理论”(Theory of Satellites)一书的意见,该书出版于1927年,比偶像的发现还要早五年。此一理论,假设有一颗卫星被地球引力吸住。该卫星正冲向地球时,灭低了地球的旋转速度,最后卫星自身分裂,变成月亮。

大偶像上的这些标记,的的确确记录了天文现象,当地球上的一年为288天,卫星环绕地球一年旋转425转时,正好与这一理论相吻合。因此他们不得不说,偶像上的记载是二万七千年前的天文现象。他们答道:“一般来说,偶像上刻饰的印象……是经过精心设计的,同时也当作流传给后代的一项记录。”

所以,这件远古的遗物,需要有比仅称为“古代的神”更有意义的解释才行。如果这种说法成立,我们必竟会问:一个建技术落后的民族,他们真能够有这么广博的天文知识吗?或者,这些知识是从地球以外的星球上得来的吗?不论怎么说,在二万七千年以前,从偶像,和历法上看,我们的祖先已经有那么成熟的知识,是一件令人百思不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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梯华那柯城充满了神秘玄虚。该城位于一万三千的高地上,距离任何地方都很遥远。从秘鲁的库兹柯(Cuzco)出发,经过数天舟车的劳顿,才能到达这座古城和挖掘地。该高原看起来有点像另一个星球的景象。除了当地土生土长的以外,在此从事手工劳动是一件苦差事。气压是海平面的一半,空气异常稀薄。但是一个巨大的城市,却就建立在这块高原上。

关于梯城,没有可资征信的资料流传下来。依照正统的知识标准,对这个城市,我们就得不到合适的答案。我们应该为此而高兴,在这座年代幽远的(究竟有多古老,我们不能确知)毁墟上,埋藏着无穷尽的过去,对我们却是如此地漠然和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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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吨重的大石块,堆叠在100吨重的沙石上当做围墙。表面光滑,而有非常精确圆槽的正方形大石块,用铜钉串连在一起。此外,每一件石工都是十分精密而细腻。从十吨重的大石块上,发现八长的圆洞,至今尚说不出它们的用途来。还有那些从整块石头上凿出的,斑驳剥蚀的16半长,蕴藏着无数梯城秘辛的石块,也没有找到解释的原因。六长,一宽的石水槽,像玩具似地遍地皆是,明显地这些都是从一座巨大的建物碎裂下来的残余品。由于制作精密,真有些难为我们了。难道说,我们的梯城祖先,无以排遣岁月,在缺乏工具的情形下,制造这般精细的水槽;而我们现在出品的钢筋水泥水槽,与这些石水槽比起来,也能算是粗品而已!

在一座已经整理出来的院子里,有一大堆石雕人头像,经过仔细地观察,发现这是一堆由不同种族组成的人像,因为有些石像的嘴唇细长,有些却粗肿肥厚;有些长着长而直的鼻子,有些是鹰勾鼻;有些有曲线玲珑的耳朵,有些是厚厚地一堆肥肉;有些则颧骨扁平,有些则高耸枯瘦。更有些头颅上戴着奇形怪状的帽子。这些陌生的形像,想要传递一些,为我们根深蒂固的顽固和偏见,所不能且不愿去了解的消息吗?

南美建史上,最是令人惊奇的一件事,要算是在梯城的独石太阳门了(Gate of the Sun)——这是一件巨形的雕刻,有10高,16半宽,从一整块独石上凿出来的。这块石制品据估计有十吨重。排成三行的48块正方形图案,翼护着一座代表飞行神的雕像。

在传说上,对这座神秘的梯城说了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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