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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列记载这次灾变的最后情形:(创世纪第19章第27~28节)。

作者:徐兴译 当前章节:15352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6:09

  下列记载这次灾变的最后情形:(创世纪第19章第27~28节)。

“亚伯拉罕清早起来,到了他从前站在耶和华面而的地方,向苏塘姆和戈茂拉,及附近的平原观望,不料那地方烟雾上升,如同烧窑一般。”

我们也许和我们的祖先们一样地具有宗教信仰,但我们却不大容易轻信。以世界上最优秀的智慧,我们却无法想像,一个万能无比而超出时间之外的上帝,而竟会不知道发生些什么的。上帝造人,而且很满意的杰作。可是事后神又好像对自已的业绩有些后悔,因为这同一个造物主,竟决定毁掉人类。对这一时代的人来说,这个无比仁慈的“主宰”,会对罗德一家人的偏爱,竟超过一切之上,也是很难理解的。在旧约上,关于上帝或者是天使,降至人间,制造大纷扰和污烟瘴气,也有很动人的描写。先知艾齐格,对这样的事情,有较早的报导。

“时为30年4月5日,我和其他人一起被围困在齐巴河泛滥的河水中,刹时天空中一声巨响——我抬头注视,北方括起一阵旋风,吹来一堆密云,云中卷着一团火球,光芒四射,在密云火球中间,有一个似琥珀色的东西。同时在这个火球中钻出四个俏似动物的东西来。他们的面貌,看起来活像一个人。每一个人具有四个面孔,并且每人长着四张翅膀。他们的腿是直挺挺的,他们的脚掌看来生得像牛蹄子一般,他们放射出如黄铜般的颜色。”

艾齐格对这辆车子给予很详细地描述。他描写从北方飞来一艘飞船,喷射浓烟和火光,卷起飞沙走石。现在旧约上把神当作万能无比。然而,为什么这个万能无比的神,要从一个特定的方向行驶?何以不能无声无息来去自如呢?

我们不妨再进一步看看这位目击者的描述吧:

“当时,我专心一志地看着这个怪物,注视着这个长着四个面孔的怪物的一个轮子落地。这怪物及其所配带的各种附件都是绿玉色的,四个怪物长得一模一样,他们的外形和配备,和车上的轮子相同。当他们行走时,四边同时移动,在行进中,很少转弯。说到他们的翅膀,都高高地耸起,很是怕人,四个怪物周身都长满如眼睛般的洞洞。当这怪物行动时,轮子跟着一起移动,当这怪物腾跃悬空时,轮子也就一起离开了地面。”

这种描写真叫人拍案叫绝。艾齐格说每一个轮子彼此在中间交错。会是一种错觉?就我们目前的想法,他所看到的,恰是美国在沙漠及沼泽地带所使用的一种特别设计的车子。根据艾齐格的说法,这些轮子是与那怪物的翅膀同时升起的。他的看法是完全正确的。本来吗;这种多目标车子的轮子(就是水陆两用直升机),当机身腾空而去时,轮子不会仍留在地面上的。

艾齐格继续听到:“凡夫俗子,站着别动,且听我说。”

写故事的人听到这话,吓得连忙把头埋入土里,浑身发抖。这些古怪的妖魔称艾齐格为“凡夫俗子”,并且和他谈话。故事继续称:“……我听到背后传来一阵很大的声音说,愿荣耀的主祝福你。我也听到这怪物的翅膀彼此碰撞时的吵杂声,轮子触碰到翅膀发出的金属声,和一阵阵刺耳的喧啸声。”

除了这段对车子的仔细形容外,艾齐格也指出这不可思议的怪物起飞时的喧闹声。他不厌其烦地形容由翅膀和轮子所造成的吵闹声。这不是一个亲眼目击者的现身说明吗?“神”对艾齐格说,恢复国家的法律和秩序是他的职责。们把他请进车子里,对他声明们没有放弃这个国家。这次经历对艾齐格的印象非常深刻,因为他一再地描写这部古怪的车子,即可知道。将近有三次之多。他提到一个轮子装在另一个轮子的中间,并且称四个轮子“在四边同时并进……进行中从不转弯”。对他印象特别深刻的是车身上,车背面,车轴上和翅膀及轮子上都“长满了眼睛。”“神”最后告诉这位目击者,们此行的目的和宗旨,神们告诉他,他是处在一所视而不见,充耳不闻的“充满纷扰的屋子”中间。就像许多记载这些怪异降临的神话故事一样,当们讲述完一般情形之后,接着就指示他恢复法律秩序,同时发展创造文明。艾齐格很严肃地接受这种神圣的使命,并将“神”的圣谕传示给大家知晓。

又一次,我们碰到了各种各类的疑问了。

谁对艾齐格说话?们是那一类动物?

从这些话的一般意义上看,们的确不是“神”,不然,们就不需要靠车子来代步了。在我看来,这一种笨重的机器与至高至上的“神”的观念不甚配合。

与此相呼应的,圣经上记载着另一种机械,也是值得仔细了解其究竟的。

在出埃及记第15章第10节中,摩西很仔细地将上帝要造“约柜”的诰谕记录下来。这诰谕的内容很详细——如在那一部位装置圆环和把手,怎样装置,以及用那些合金来制造,都有详尽的说明。诰谕上强调、每一件装置都要很正确地照“神”的要求制造装配。屡次诰诫摩西,不准有任何差错。

“要谨慎作这些事物,都要照着在山上指示你的样式。”(出埃及记第25章第40节)“神”也告诉摩西,是在怜悯的宝座上跟他说话的。告诉摩西,不准任何人走近约柜,并详细地指示,当约柜运去时,身上及脚上应穿载些什么装束。虽然叮咛得如此周密,却仍有百密一疏的(撒母耳下卷第6章第2节)。大卫移动了约柜,乌查帮助搬动装有约柜的车子。当经过牛群时,撞翻踏碎约柜的当儿,乌查赶忙把约柜抱起夹。结果他像被电殛似的,当场仆地死亡。

令人觉得,这约柜上有电磁装置。如果我们今天照摩西所留下的指示重制一个约柜,定会造出一个可发出数百伏特的电流器。边缘和金冠是这座电池及正负电极的容器。此外,如果在怜悯座位上的两天使之一发生磁场的作用,不就是一座用作摩西和太空船之间传递消息的,设备完整的扩音器吗。关于约柜制造可从圣经中获得详细的情形。毋庸详查出埃及记,我也会记得,约柜周围常放射出火花这一回事,当摩西需要协助和忠告时,他就拨动通话机。摩西经常听到神的声音,但却从来不曾面对面说过话。有一次他曾要求神亲自显身,他的“神”却回答说:

“你不可能看到我,因为看到我的人,没有一个是活着的。”神说:“注意听着,我附近有一块地方,你站在一块磐石上,我的荣耀经过的时候,我会将你放在磐石的穴中,用我的手遮住你,等我过去,然后我将我的手收回,你就得见我的背,却不得见我的面。”(出埃及记第33章第20节至第23节。)

在一些古籍上,有同样维妙维肖的记载。比圣经还要古老,起源于苏美族的祁加美诗史的第五表上,我们找到非常相同的句子:

“没有凡夫能走近‘神’所住的山上,要是谁看到了‘神’的面孔,谁就会立刻死去。”

在其他一些流传下来的古代经籍里,我们也发现了相同的叙述。“神”为什么不愿面对面地将其形象显露呢?们为什么不摘下面具来?们顾虑些什么呢?抑或出埃及记上所说的,是完全从祁加美诗史上抄录下来的。这是很可能的。摩西毕竟是在埃及皇室中长大的。或许,在那些岁月中,他经常接近图书馆,拮取了一些古代的神秘也未可知。

我们实在应该探究一下旧约的年代,因为有许多事实提到生在较后的大卫王,与他那个时代身长六指六趾的巨人打仗的情形(撒母耳下卷,第21章第18节至第22节)。我们也应该想到,这些古代的史实,英雄故事和小说,可能在一个地方搜集编撰,而后加以增删改编,再流传得到各地的。

近几年来,在死海附近所发现的可兰经,对创世纪一书的主张提供了极有价值的资料。在几本到目前为止尚不太著名的经篇上,一再提到战车,天国的子民、轮子,放射浓烟的飞行怪物等。在摩西启示录中(第33章)记载夏娃抬头朝天上仰视,看到一列光芒四射的战车在那里经过,那战车由四只秃鹰拖拉着。据摩西说:没有一个地球上的人能将它的华丽壮观描绘得淋漓尽致的。最后该战车停在亚当面前,浓烟从轮子中间喷射出来。这个故事实际上没有多少新鲜的地方。仍然是光芒四射的车子,轮子,喷射烟雾的豪华怪物,跟以前所述的一样,只是与亚当和夏娃联在一起而已。

拉墨(Lamech)卷帙上有一件怪诞有趣的记载。这卷帙是一些断简残篇,篇章和句子都斑驳不齐。但是,从所能辨认的古怪事情,也是值得一述的。

据说诺阿的父亲拉墨,在一个晴朗的日子,从外地回到家里,奇怪地发现一个面貌姣秀的小孩在家里,从这孩子的相貌上看,是不属于他们家的。因此他就申斥太座依娜希(Bat-Enosh),并宣称这小孩不是他的。依娜希指天发誓说,孩子的确是他的,决不是和士兵,陌生人或是“天上的孩子们”乱来而怀孕的(我们不禁要问,依娜希所说的“天上的孩子们”究竟指的是什么?从各种迹象看来,这幕家庭喜剧该发生在大洪水以前)。当然拉墨不信太座的申辩,十分气恼地,走到父亲米塞希拉(Methuselah)那里去。他在那里将使他懊丧的家丑事情说给父亲听,米塞希拉倾听完毕,思忖再三也怅然不知所以,就亲自去向聪明的依诺克(Enoch)讨教。这个家族中的小家伙,竟引起那么多的家庭纷扰,使得老祖父不辞辛劳地长途跋涉。因为要把这核子的出生弄个水落石出。老人向依诺克陈述他儿子的家里有一个小孩,长相不像一般人,却极像神之子,他的眼睛、头发、皮肤与家里的其他人都不一样。

依诺克听完了老米的故事,就送他上路,很忧戚地告诉他说,因为地球上充满了卑污邪恶,所以大审判的日子快要到来,那时人类和一切动物都遭毁灭。至于这个使他们家庭起疑的孩子,是选择来逃过这次地球上大审判的,而作为在大审判中留存下来的人及动物的领袖。因此,他应该要他的儿子将这小孩取名为诺阿。老米回到家里,告许儿子拉墨这一切事情的原委。拉墨不得不承认,这位与众不同小子是他的亲生子,并取名为诺阿。

这件有趣的家庭喜剧,告诉诺阿的父母关于大洪水到来的事情,使得祖父老米从伊诺克那里得到大祸临头的消息。不久,伊诺克就乘上天国来的明亮车子消失不见。

人类是否曾与外太空来的另一种人类交合而产生的,不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吗?否则经常所发生的对低等智慧种族的消灭,以及人类与巨人及“天上的孩子们”交合生子,又是什么意思呢?从这一角度来看,大供水是为了要消灭人类,仅保存少数优秀的人种的一项有规模的计划。有关大洪水的事情历史上斑斑可考,那末如果大洪水是处心积虑地计划和准备的——在数百年前,诺阿就接受天谕建造方舟一事,就可知道。再不能把这件事仅看作是一件神的审判了。

在今天,生育一个智慧聪明的人种?不再视为是一种荒谬的想法了。梯华那柯城的英雄故事和太阳门墙壁上所铭刻的经文,都谈到老祖母乘太空船来到地球上,生育子女的事,有些圣经上也不厌其烦地阐述“神”按照自己的想法造人的故事。有些经籍上记载,在人被造得如“神”所希望的那样之前,是经过数次实验的。依照地球上曾经有过,来自宇宙间其他地方的智性动物访问过的理论,我们可以想像,我们同样使其他一些动物编造这些荒诞不经的故事的。

从一连串“神”所提供给我们祖先的证据中,竟使我们的老祖宗生出许多奇怪的问题。们的要求决不是限于香火和牲畜牺牲而已,神们所开出的那张长长的贡品清单,包括一笔很大数字的特定金属合金辅币在内。因为在古代东方艾格柏(Ezion-geber)地方,已经找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熔设备,其中包括一套为特别目的而设计的空气调节管,烟囱及通风口的特别现代化的炉子。今天的冶金专家们,曾对史前的装置设备,及如何铜的问题,碰到无法解释的困难。但自在艾格柏地方的洞穴和地道中找到了大量铜硫酸之后,无形地已经解答了这问题了。这些所发现的,据估计至少有五千年以上的历史。

一旦我们的太空游客,碰上另一颗行星上的原始民族,他们也会被看作是“神的儿子”或者就被看作是“神”。也许我们的智慧要远超过那些尚未发现的地方,而到目前为止,那些连想都想像不到的地方,比我们的祖先们编撰怪诞古事的那个时代还要落后许多。但是,一旦我们登陆的那些地方,他们竟远比我们进步,我们的太空人竟不被当做“神”来接待,嘲笑他们是远落在时代后面的低等动物时,又是多么使人失望啊!

五、飞天战车

本世纪初期,在库扬及克(Kuyunjik)山区,有一件发人深省的发现。那是12块充分表示深长意义的英雄诗史土表。这些土表存在阿西利王阿夏巴尼柏的图书馆里。没有多久又发现了第二版本,这版本要推溯到汉莫拉比王时代了。

从已经获得的资料看,祁加美史诗(Epic of GilgameSh)最初版本来自苏美人。这个神秘民族的起源我们所知不多,但是他留下了高达15位的数目字,和非常进步的天文学。我们很清楚地知道,祁加美诗史的主题,和圣经上创世纪上所说的相同。

在库扬及克发现的第一块土表,是关于常胜将军祁加美沿乌鲁克城(Uruk)建围墙一事。读到“神”住在设有谷仓的华丽宫室中,并有守卫站在城墙上守护时,就知道祁加美是一位神人的混血种:他的三分之二属于神,三分之一属于人。凡是到乌鲁克来进香的人,看到他就会畏惧颤抖,因为他们从来没有看到像他这样帅气而英姿焕发的。换句话说,这个故事一开头就有人种杂交的观念。

第二表上告诉我们叫做恩基度(Enkidu)的另一个人物,是女神阿露露(Aruru)生的,对恩基度的描写很详尽。他全身长满长毛,披挂兽皮,吃野生的草果,喝牛饮的水,他也常投身急湍中戏耍。

当乌鲁克城的国王祁加美听到这样一个面目狰狞的动物时,就认为应当赐给他一位可爱妩媚的女人,让她来引导他远离牛群。头脑简单的恩基度,就这样中了国王的诡计,和一位半神半人的美娇娘住了六天六夜。从这个小小的皇家皮条笑话中,使我们想到半神半人和半人半兽间杂交的念头。当然,这是不能当作那个野蛮世界中正常的发展来看待的。

第三表记载着一片乌云从遥远的北方飘来。雷声隆隆,地动山摇。最后太阳神出现,用他孔武有力的巨翅巨爪擒拿住恩基度。我们惊奇地读到把一块像铅一样的东西放到恩基度的身上,而他的身体就像大石块一般的沉重。

我们就是承认那群古代编造故事的人,有丰富的想像力;而把翻译或抄写者加上去的附会一一摒弃,但是故事的可信性仍然很高。地球上的古代史家,如何会知道在一定的加速度时,身体渐渐地变得像铅一样沉重?今天我们都知道地心引力和加速度这么一会事。一位太空人在起飞时用几个重力的压力,就可把他弹回座位,都是很精确地计算的。但是住在地球上的古代史学家,如何会产生这种观念的呢?

第五表叙述祁加美和恩基度两人一起去访问“神”的住处。女神厄妮妮丝住的高塔,在离他们还有一大段距离时,就可看到闪闪的光芒。这两位漫游者放射到卫士身上去的飞箭,都毫无折损地弹了回来。他们行抵“神”居住的区域时,听到一阵吼声:“回去,没有一位凡人准许到“神”住居的圣山中的,谁见到“神”的面孔,谁就必死无疑。”“你们不能正视我的面孔,因为没有人看到我而能活着。”出埃及记上也有这样记载。

第七表上是第一次太空旅行的现身说法,从恩基度的口里说出来的。他抓住了一只秃鹰的铜爪,飞行了近四小时。他的整个故事是这样的:

‘它对我说,“俯视大地,看起来像什么,看看海,你看它像什么?大地像山陵,海洋像湖泊。再飞行了四小时,又对我说:“俯视大地,看起来像什么?看看海,你看它像什么?”大地像个花园,海像园里的水沟。飞得高了些,又经过了四个小时,又说,“俯视大地,看起来像什么?看看海,你看它像什么?大地像麦片粥,海像水槽。”’

在这情形中,一定有人从一个很高的地方看过地球。说明得实在太维妙维肖了,不可能是纯粹凭想像产生的。如果没有从高处观察过地球,谁能会想到大地像麦片粥,大海像水槽的说法呢?因为从很高的地方,地球确实看起来像一碗一塌糊涂的麦片粥,和水槽了。

在同一表中,说到一扇门能像活人一样说话。我们毫不迟疑地指出这是扩音器。在第八表上,一度会经在相当高空中看过地球的恩基度,得了神秘疾病死掉了,太神秘了,以致令祁加美怀疑,恩基度是否中了天上怪兽喷出的毒气死的,但是,天上怪兽喷出的毒气,可招致死亡和无法治愈之观念,祁加美从何处得来的?

第九表记述祁加美如何伤逝他死去的朋友恩基度,并且决定长途跋涉到神那里去。但是始终想到他也会像恩基度一样地死去。故事上说祁加美到达支撑着天空的两座大山间,这两座山拱围着太阳门。在太阳门前他碰到两个巨人,经过了一段很长的争论,他们才准许他进去。原因是他具有三分之二的“神”气,最后,祁加美找到了神的花园,花园周围是浩瀚无边的海洋。当祁加美在路上行走时,“神”两度告诫他:“祁加美,何故如此行色匆匆?你找不到你要寻找的生命的,神造人时,们同时也注定了人的命运,们要自己来保管生命。”

祁加美不接受警告,不管前面的危险多大,他要找到人类的祖宗阿特那比希汀神(Utnapishtim)。但是阿特那比希汀住在大海的那一边,没有路通到那里;除了太阳神的船以外,也没有船驶到那里。克服了遭遇到的所有危险,祁加美渡过了大海,终于与阿特那比希汀见面。这一幕在第十一表上有详细记载。

祁加美发现这位人类祖宗的长相,不会比他自已雄伟魁梧。他说俩人的长相像父子。阿特那比希汀用第一人称告诉祁加美他的身世。

令我们惊喜万分的,我们竟获得了大洪水的详细记载。祁加美详细讲述“神”警告他大洪水即将来到,要他造一只大船,上面载乘他的女人、孩子、亲戚和各种匠人,对暴风雨,天昏地暗,汹涌的潮水,和那些他不能载到船上来的人们绝望表情之描述,就是在今天也有很大的想像上效果。我们听到——与圣经上诺阿的故事一样——释放乌鸦及鸽子的故事。最后,洪水消退,船停靠在山上。

祁加美诗史,及圣经上对于大决水故事的相同性,是毋庸怀疑的;也不会听到那一位学者对此事争辩过。关于这点相同,是令人神往的。在这里我们谈论的是不同的征兆,和不同的“神”。

如果说,圣经上有关大洪水的记述,是第二手资料,那么在祁加美诗史中,阿特那比希汀的第一人称故事是现身说法了。

数千年而,在东方发生大洪水的灾变,已经很清楚地获得证明。古代巴比伦楔形文籍中,已正确地指出那船的遗骸,该停留的地点。在阿拉拉山的南麓,考古学家们曾找到三块木料,很可能就是方舟着陆的所在。要发掘六千年以而一艘完全用木材造成的船,而该船又经历了一场大洪水的残骸,是非常渺茫的。

在这第一手资料中,祁加美诗史也列举了一些特别的事物。这些事物,在表册写作的时候,很聪明的人还不可能制造出来。更不可能是那些数世纪来从事翻译和抄写者所能巧词设计出来的。因而有些事实,祁加美诗史的作者,在写作时必定是知道的。依我们今天的知识,我们一定能找到答案。

也许提出几个新的问题,可能对暗淡无光的事情,投射上一丝曙光吧。祁加美诗史不完全起源于东方,而是起源于梯华那柯城,是不是可能呢?是不是可以这样想,祁加美的后裔是从南美带了诗史,一起移民到东方的?一种可靠的答案,至少可用来说明这里所提到的太阳门,横越大海,及突然出现的苏美人一事,因为这几件事,我们知道得很清楚;较后的巴比伦的一切创造,都要追溯到苏美人。进步的古老文化,无疑地都收藏在图书馆里,古老的秘密就这样保存、教导、学习及抄录下来,一并收藏着。以前曾经谈过,摩西是在埃及宫廷中长大的,他一定曾徜徉在这些资料丰富的藏书室中。摩西是位受尊敬的饱学之士,他可能曾亲自写下五部书。当然他用什么文字写的,仍然是一个解不开的谜。

如果能解答出祁加美诗史,是经过阿西利安人和巴比伦人之手,而从苏美人传到埃及的这一假设。年轻的摩西在那里发现了它,并且照他自己的目标加以修改。那么苏美人的大洪水故事,而不是圣经上的那一个,才是真正的一个。

我们不应该有这样的疑问吗?古典研究经籍的方法已经遭到挫折,所以得不到正确的结论。古旧的思想方法太陈腐了,不能达到更高的目的,也不留下一点可供想像的余地,而唯有思考才是创造的动力。

许多对古代的东方研究之机会,经常遭到圣经的神圣不可侵犯性而放弃。人们在这一诫律的面前竟不敢提高嗓子,大声地提出问题来。十九、二十世纪的学者,表面上虽然装得很开明,骨子里,却仍然深陷在千年来古老的思想桎梏中。因为退一步想就会使圣经上某些部分疑窦丛生。但是,就是虔诚的基督徒必须要认清楚,旧约圣经上记载的许多事情,与善良、至大、全能的上帝之性格不调和。如果有人真想要保存圣经上的教义,就应该有兴趣去了解,谁是在古代真正从事教导启发人类的;谁是第一个创造社团生活规范的;谁流传下最基本的卫生规则,谁将不争气的部落毁灭的。

如果我们这样想,这样问,不能说我们无宗教意识。我自己十分确信,一旦关于我们的过去之最后问题,获得真正可信的“是个什么东西”的答案时,为了使它继续永生,在更好的名义之下,我仍愿称呼它为“上帝”。

这个不可思议的上帝,需要用轮子和有翅膀的车子才能到处走动;与原始人为伍,而不敢取下面具的假设,在没有得到充份证明之前,真是个荒唐的念头。神学家们说,上帝是聪明无比的,我们不能想像以什么方式来显示,以使的子民卑恭屈膝,是有意在回避我们的问题,而且其所持的理由也是不充分的。人们总是喜欢闭着眼睛来迎接新境界,但是未来将日复一日地把我们的过去消蚀精光。不久的将来,第一批人就要登陆火星,如果在那里有留存下一点,古代毁厦的遗址;如果在那里发现到一小片代表最早智慧的产物;如果在那里发现一些壁画;到那时。这一点点的发现,就可动摇我们宗教的基础,把我们的过去弄得狼狈不堪。只要有一小片发现,就会使人类的历史掀起一次大革命,一次大震汤。

鉴于即将到来,且不可避免的这种遭遇,在我们推测过去时,多利用新的想像力,岂不是很聪明吗?面对现实,我们不该再欺骗自已了。每一宗教都有它自已对上帝的构想,而宗教却严格地限制在这样一个思想信仰中。然而到了太空世纪,智慧上的大审判日子已经不远了。神学的乌云即将烟消云散,像败絮般吹得无影无踪。由于这样决定性的一步,我们就得承认,世界上没有二百万个上帝,二万个教派,十个宗教,而有一个而已。

让我们继续在乌托邦式的假设上,架构起人类过去史实吧。蓝图是这样的:

在昧,不确定的年代以前,一艘不明来历的太空船,发现了我们所住的这个行星。太空船上的人员不久发现地球上具备了知性动物发展的必需条件。当然,那时的所谓“人”却不是近古人类,其间稍微还有点出入。太空人就使这一种族中的一些雌性成员接受人工受胎,使他们沉沉大睡,如在神话上所说的一般,然后离开了。几千年后,太空人又回到地球上,发现到处人迹横行。他们一再地从事这种播种的实验,直至最后才制造出一种动物,其聪明程度足以制定社会规范来统治社会。那时的人仍然是野蛮的,因为那时仍有回到人兽杂交的危险。太空人消灭了那些制造失败的种子,或者把它们安置到其他大陆上。最原始的社团和最简陋的技艺出世了。石头表层及壁上都装饰上图案,陶器也发明了,而且也开始向建的路上去摸索。

这些最初的一批人,对太空人有无限的崇敬。因为他们来自一个绝对不为人所知道的地方。们就是他们心目中的“神”了。为了某些说不出的理由,“神”很有兴趣将智识传递下去。们照顾这批有自已血统的动物,保护他们不使堕落,不受邪恶侵害;保证他们的社会有创造性的发展,将不正常的人清除掉,使剩下来的,可以有充分发展社会的基本能力。

这种推测自然仍有许多破绽,我也知道证据很缺乏,未来可以将这些破绽,一个个弥补起来。本书于归纳许多种推测后,试提出一个假设。当然这一假设不一定是真的。当我将这个假设与许多在禁忌庇护下,使宗教安然无恙地存在的理论比较起来,我对我所提出来的假设,有最低限度的信心。

此时此刻,为“真理”说几句话,也许有点好处。任何信仰宗教的人,而从未受过攻击的,都会相信他拥有真理。这种说法不仅适用于基督教社会,就是对其他各种大大小小的宗教社会,也同样适用。神智学家、神学家和哲学家,对自已的教义,教师及其教化,都在作反省的功夫。他们深信自己已经握住真理。自然,每一个宗教有其自己的发展史;各有各的上帝承诺与誓约,以及先知和聪明教师的说教。……真理的证明常从某一宗教的深处开始,逐渐向外发展。结果,我们从孩提时候起,就接受这一种具有偏差的思想方法。然而,世世代代以后,都深信已经掌握了真理,且一直以为与真理为伍。

我不得不降低调子说,我们并没有掌握住真理。最好我们能相信这种说法。任何真正追求真理的人,不可以,而且也不应该在宗教拘束庇护下去追求。如果他们这样做,岂不是把需要及完整的事物归到不实在的上帝了吗?生命的目的和宗旨究竟是什么呢?相信“真理”呢?还是去追求真理呢?

旧约上的事实,虽然在美索不达米亚的考古中,获得证明。而这些已经证明的事实,仍不能证实其与宗教的关系。如果古代的城市、乡村、水井,和雕刻,在某一特定的地区挖掘出来,也能证明,曾有人住过这一区域,而却不能证明那里人民所信仰的神,是唯一的上帝(不是太空游客)。

今天世界各地,都掘到刻有记号的遗物。但是一个基督徒会去承认,从秘鲁挖掘出来的,印加前期文化上的神为真正的上帝吗?我的意思非常简单,即神秘和事实两者能构成人类历史而已,没有其他了。但是我想就是那样也太多了。

任何想要真正追求真理的人,就不能因为与他的思想模式(或者是信仰)不适合,而忽视新颖、大胆而尚未证明的各种观点的。因为,太空旅行的问题,在数百年前就已发生。我们的父祖辈,不曾合情合理地去思索:我们的祖先是否曾接待过来自其他星球的访客?让我们且作这样一种恐布而不幸的假设:即有朝一日,一颗氢弹摧毁了今日的一切文明。经过五千年后考古学家们会发掘到纽约自由神像的碎片。依照我们的思想方式,他们可能会说,他们正在谈论一位他们所不知道的神。从自由神像所握的火炬上判断,他们认为这是一位火神;又从神像头部放射的光芒上判断,他们或许认为这是一位太阳神。他们决不敢大胆地说,这不过是一件十分简陋的制造品,叫做自由神像。

用顽固的教义去堵塞对过去的探讨是再也行不通了。

如果我们要想追求真理,就需要鼓起勇气。摒弃到目前为止,还在规范我们的思想模式,并且对过去我们认为对的和真的事情,进一步要去怀疑。我们岂可因新观念被视为异端和荒谬,就不闻不问了呢?

五十年前,登陆月球的想法,还不是很荒谬的吗?

六、幻想、神话、事实

如我早先所说的,根据现在流行的想法,有些古代的事物是不应该存在的。但是就已经累积起来的资料,我的搜集热诚却决不因此而稍减。

为什么?因为爱斯基摩人的神话中也曾提到,最早的部落是由长着铜翼的“神”带到北方来的。古老的美国印地安人的英雄故事中,提到雷鸟把火和果实传给他们。马雅人的传说柏柏吴(The Popol Vuh)告诉我们,“神”能创造每一样事物:即宇宙、罗盘的四个基点,和浑圆的地球。

爱斯基摩人为什么谈到金属鸟呢?印地安人为何要提到雷鸟呢?马雅族的祖先如何知道地球是圆的呢?

马雅人相当聪明;他们已经有高度发展的文化。他们遗留下来的不只是一个叫人难以置信的历法,并且还有复杂的计算式。他们知道金星上一年为584天,估计地球上一年的时间为365天零24分又20秒(今天正确的计算为365天零24分22秒)。马雅人遗留下来的计算式,大约有6400万年了。较后讨论到单位的记载,大约也在4亿年左右。著名的金星计算公式,很可能是用电脑计算出来的。无论如何,教人难以相信,这些都是由一个居住在丛林中的民族创造的。马雅人的金星公式如下列:

Tzolkin 有260天,地球一年为365天,金星一年有584天。这些数字包含一个很有意义的除数。365是73的5倍,584是73的8倍。所以这个无法令人想像的公式是这样的:

(月球)

20×13=260×2×73=37960

(太阳)

8×13=104×5×73=37960

(金星)

5×13=65×8×73=37960

换句话说,每一种周期经过37960天后,相遇在一直线上。马雅人的神话说,那时“神”就会到一处宁静的休息处所。

印加前期民族的宗教神话上,记载每一颗星上都住着生物,“神”是从昂宿星座(Constellation of the Pleiades)上来的。从苏美人、阿西利安人、巴比伦人和埃及人的楔文篆刻中,经常可看到相同的画面:神从星上下来,又回到星星上去,他们乘座火船或飞艇,在空中游历,船上装置恐怖的武器,并向人类许下不朽的诺言。

当然,每当谈到这些豪华壮观而又无法理解的怪物时,这些古代的民族,十分自然地,认为“神”住在捉摸不到的天上。同时也任这些幻想海阔天空地弥漫下去,那种想法即使全盘接受,仍然有许多地方互相矛盾。

例如,马哈哈拉泰(Mahabharata)诗史的记事者,何以会知道12年乾旱,是惩罚一国家的有力武器呢?又如何知道杀死胎儿最有效的方法呢?马哈哈拉泰是古印度的诗史,比圣经更易于理解。即使最保守的估计,至少也得有五千年的历史了。用今天的知识程度,来阅读这一诗史,是非常有价值的。

我们从拉马耶那(Ramayana)神话中知道,维马纳斯(Vimanas),是一种飞行机器,在很高的上空,靠水银和推动力造成的气流帮助来飞行时,也不值得大惊小怪。维马纳斯能飞行很长的距离,也能够上下,左右,前后的行动。岂不就是令人称羡的太空车子吗!

下面引述1891年时陶特(N.Dutt)的一段译作看看:“在拉马的命令下,这部豪华的战车,以无比喧闹的声音,飞入云层密布的山中……。”我们不得不注意,此地不但又提到飞行的物体,而且纪录上也说到震耳欲聋的喧闹声。

马哈哈拉泰诗史上,也有一段文字提到:“比马(Bhima)乘坐在光芒烁烂的维马纳斯上飞行,发出如轰雷般巨大无比的声音(C.Roy

即使是幻想,也是需要凭藉一些东西才能开始的。这位记事者怎么会写出有点像火箭一样的想像呢,他又怎么会知道这种车子,可以发出强烈的光芒和恐怖的雷声呢?

在萨姆萨他卡巴达(Samsaptakabadha)一书中,将战车分为可以飞行及不能飞行的两种。在马哈哈拉泰诗史的第一部中,透露了未婚的孔娣(Kunti)的一段有趣的罗曼史。她不但接受了太阳神的造访,而且还和生了孩子。据说那孩子与太阳神一样俊美轩昂。孔娣——即使在那个时代——很害怕遭到非议,就把婴孩盛在小篮子里,丢入河里。一位叫做阿特希拉他(Adhirata)的有钱人,将小孩和篮子一起从河里捞起来,并且抚育了这个婴孩。

如果这个故事不是因为与摩西的故事有那么多的相同处,真是不值得一提。当然在这里以另一种方式提到神与人之间的私事。跟祁加美一样,阿流那(Aryuna),一位马哈哈拉泰神话中的英雄,为了要找寻“神”,向们索取武器,经历了一段艰辛的长途跋涉。经过了无数艰险,阿流那终于找到天帝印朱拉(Indra),由的妻子莎姬(Sachi)陪着,特别接见了他。天帝和妻子不是在什么地方接见这位英雄的阿流那,而是将他接待在神妙的战车里,并请他与们一同遨游天国。

马哈哈拉泰中的一些资料非常精确,使人会想到作者是根据第一手的资料来写的。在无法抑制的情绪下,他描写一种武器可将披盔戴甲的战士一网打尽。如果战士们及时知道这件武器不同凡响的效果,他们就得立刻脱光身上所披戴的全部金属装束,跳入河中,洗涤身上所沾染到的毒气。据作者解释,似乎很有道理。因为这件武器可以使人的毛发和指甲脱落净光。因此作者很沉痛地说,每一件有生命的东西变成苍白软弱的一个软体动物。

在同卷第八书中,我们又看到天帝印朱拉坐在战车里。在所有的人类中,他指定郁希西拉(Yudhisthira)为唯一能以俗身进入天国的人。请注意:这则故事与伊诺克和艾莉嘉的故事相同。

在同一书中,读起来也许像是氢弹第一次爆炸的说明似的,书上记述古尔卡(Gurkha)从巨大的维马纳斯上,对准一座三结合的城市按动投掷器。故事中使用的语气,与我们记忆中,第一次在比基尼(Bikini)岛上试爆氢弹的说明相同。白热的烟雾,比太阳光强过千倍的光芒,使人眼花撩乱,城市在强光下化为焦土。当古尔卡的维马纳斯着陆以后,这部飞行车子烧得又红又热,活像一块刚从熊熊的熔炉中取出来的金属。为了替哲学家们设想,我应该提一提,在马哈哈拉泰一书中说过的,时间是万物之本源的话。

西藏的两部古老经典(Tantyus and Kantyua)中,也提到史前的飞行机器一事,他们把它称作“天空之珠”(Pearls in the sky)。两部经书特别表示,这种知识是秘密的,不是芸芸众生可以懂得。在Samarangana 经典中,全部都记载着从尾巴喷出光和水银的飞船。

“火”这个字在古代的经籍中,不是指燃烧的火灾而讲的。因为全部有40种不同的火,大部分都与神秘和磁性现象有关。古代人民知道,重金属中可以提出能,以及如何来提取这回事,这是很难叫人相信的。可是我们不能过份忽视,而把梵文经典仅当作一种秘笈来看待。从古代经典上摘出的大量章节,对古人曾看到飞行的“神”这一疑问,几乎快要确定。我们不准备人云亦云地,追随学者们陈腐的说法:“不是真的……,那只是翻译上的错误……那是作者和抄录员夸大的幻想。”我们必须使用新而实用的假设,用我们这个时代的技术知识所发展出来的一种假设,将光明投到隐藏着过去秘密的密丛中去。就像远古时代太空船的现象可以解释得通的一样,对那些至少在那个时代,曾经被神使用,而且经常被描写的恐怖武器同样可以解释。

马哈哈拉泰一书中有一段文字,实在启人深思:

“好像各种元素都已经扩散开来。太阳在旋转,武器中——放射出白热的光芒,整个世界像一只烫热的蒸笼。大象被火焰炙烫得焦痛难熬,疯狂地到处乱窜,以躲避这恐怖的侵袭。河水沸腾,兽类烧死,敌人成群地倒下,燃烧的火焰使树木一排一排地化为灰烬,好像森林起了大火。象到处皆是。马群和战车到处在冒烟,一派大火以后的光景。数千战车被毁,大海一片死寂,微风徐徐吹动,地球又现光明。其景象何其凄惨!倒下的首被白热的光薰得又焦又黑,看起来不再像是人形。我们从来不曾看见过这样一件神秘的武器,我们从来还不曾听说这样一种威力无比的武器(C.Roy

故事上继续说,那些逃过灾难的,立即洗涤装备和武器,因为每一样东西都沾染了“神”使用的致命毒气。在祁加美诗史上不是也说过:“是天上怪兽的毒气碰到你了吗?”

杜里(Alberto Tulli),是前梵蒂岗博物院埃及部的管理人,发现了属于沙特茅斯三世(Thutmose ]I[)时经籍的一些断简残篇。沙特茅斯三世生于西元前1500年。残简上记载着这样一个故事:有一群文士看见天上掉下一个火球,并且有一股难闻的怪味从那里散播出来。沙特茅斯和他的士兵们一起注视着这个奇怪的景象,直到这个火球从南方冉冉升起,再度在视野中消失。

所有这些引述的经典,时间都在几千年以前。作者分布在不同的大陆上,而且是属于不同的文化和宗教。在那时还没有特别的信差来传递消息,而洲际旅行也非常不普及。事实尽管是这样,世界各地的神话虽根据各种不同的资料,却讲的是同一个故事。难道所有作者都有相同的想像力吗?他们碰到了同样的现象吗?真有些难以置信。这群马哈哈拉泰、圣经、祁加美诗史、爱斯基摩经文、美洲印第安人、斯堪第那维亚人、西藏人的记事者们,还有其他许许多多的资料上都说的同一个故事——即飞行的“神”,古怪的车辆,以及与这群怪物有关连的恐怖灾变——难道说完全是出于偶然,没有什么根据。分布在世界各个角落,他们不可能有相同的思想的。这些几乎是相同的记载,可能根据同一事实——即史前的事物。他们只是串连起实际上所看到的而已。即使这群古代的记者,就像今天一般新闻从业人员所做的一样,已经将这些故事用夸大的口气修饰过。但这件真正发生的事情,仍然是这个谜题的核心。就像今天我们所要去揣摩它们一样。这件事不可能是由不同时代,不同地点,和不同的人杜撰出来的。

且举一例来说明吧:一架直升机初次在非洲某处丛林中降落。土着中是从来没有一人曾经见过这样一件东西的。直升机以清脆古怪的声音滑落,驾驶员穿着飞行装,头戴飞行盔,手执冲锋枪,跳出机身。身围腰布的野人惊得目瞪口呆。从天而降的这个怪物,以及和它一起来的那些不知名的“神”的出现,使得他无法理解。一会儿之后,直升机又腾空而去,消失在天空中。

一旦他回复到平静时,野蛮人一定会搜索枯肠,以解释这件怪事。他定会将所见到的情形告诉当时不在场的人说:一只鸟,或者是一辆神车,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和恶臭,白皮肤的动物携带着喷火的武器。这样一位神秘的人物,就这样被捏造出来,而一代代的流传下去。当父亲告诉儿子的时候,这只鸟一定又被绘影绘形的夸张一番,而从那里走出来的动物,变得格外英武、强壮,而今人敬畏。各种穿凿附会都加到这故事上去。而这个神话的起源,却只是有一架直升机确实曾着陆过而已。直升机的确着陆在丛林里,并且有驾驶员从机身爬出来。就从这一刹那开始,这件事情就在部落的神话中流传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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