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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列记载这次灾变的最后情形:(创世纪第19章第27~28节)。 .2

作者:徐兴译 当前章节:15253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6:09

  下列记载这次灾变的最后情形:(创世纪第19章第27~28节)。 .2

有些事情不可能是凭空捏造的。如果对这种怪物的描写只出现在两三本古代的著作中,我就不会去搜集史前的太空游客及飞船的故事了。但是,事实上几乎世界各地的原始部落,都记载着同一个故事,我觉得,我必须揭开这些古籍上的阴影,看看这些东西究竟怎么一回事。

“人子啊!你住在视若无睹,充耳不闻,充满反叛的屋子中间。”(艾齐格第12章,第2节)

我们知道,每一位苏美族的神,都象征天上某一颗星星。可以这样说,那时曾经有过一座战神的塑像(Marduk or Mars),是诸神中最有权威的一位神,它用纯金制成,重约八百泰冷(Talent)。

如果我们相信希鲁陶特(Herodotus)的说法,其重量用现在算法,就大约相等于四万八千磅纯金的重量。天狼星座(Ninurta or Sirius),是主司罚刑法的神。楔形文表册上记着对火星、天狼星及昴宿星祷祭的文字。在苏美人的圣诗和祈祷中,经常提到神圣武器,其所描写之形状和效果,对那时的人来说是全无意义的。在对战神的一篇颂辞中,称颂能降下火雨,并用熠熠的闪电剪减敌人。当依娜娜神(Inanna),遨游天空之际,放射出刺眼昏花的光芒,使敌人的房子烧成灰烬。从发现的绘画及一座房子的模型来看,有点像一座制造成的原子模型:圆形的,且排列得层层密密地在一座构造古怪的球体上。考古学家发现,大约是西元前三千年时的一队战车和驾驶的模型,和两位正在角力的运动员,制作都很精致。苏美人善于制造应用艺术,是一件不争的事实。但是当巴比伦或乌鲁克地方出土的只是一些精良的工艺品时,为什么苏美人的却是粗笨的原子模型?最近,在距巴格达95哩处的尼帕镇上,发现一座苏美人的图书馆,内部藏着将近六万块土表。我们现在占有最古老的大洪水的记录,以六行的文字,刻在一块土表上面。有五座大洪水以前城市的名字在土表上出现,它们是艾利度(Eridu)、巴地比拉(Badtibira )、拉勒克(Larak)、西柏尔(Sitpar)、苏鲁巴克(ShuruPPak)。五城中的两城至今尚未发掘到。在这些土表上,今天认为最早记载的诺阿,便是苏美人的祖苏特拉(Ziusudra)。他大约居住在苏鲁巴克城,方舟也在那里制造。所以,我们得到了比祁加美诗史上还要早一些的大洪水情形。没有人知道,是否还会有更早的史实发现。

古代的人几乎都被不朽或重生的观念所囿。很明显的,佣人和奴隶都是自动地追随他们的主人于墓穴中的。在苏巴特(Shub-At)地方的穴坑中,有七十多具骷髅,很整齐地排在一起。没有一丝挣扎的迹象,穿着五彩缤纷的袍子,或坐或卧地排在那里,等着死神迅速而无痛苦地将他们带走——也许是中了毒。他们坚定不移地,随着他们的主人,期待着天国的新生。但是,谁将重生的观念灌输到这群野蛮人的头脑中去呢?

埃及人的万神殿更是扑朔迷离。尼罗河居民的古籍上,也曾记载“神”乘着飞船遨游天空的故事。楔形文经籍上,记述太阳神拉(Ra)时,有这样的描述:“你们在日月之下成双配对,你们在空中及地上拖拉阿吞(Aten)的船,就像围绕在北极星周围不停地转动的星星。”

金字塔上有如下的一段:“你就是数百万年来指引太阳船的神。”

古埃及的数学家都很聪明的。奇怪的是,他们将星星、神和亿万年的时间常连在一起使用。马哈哈拉泰又说些什么呢?“时间是宇宙的本源。”

在孟非斯,“神”卜泰(Ptah),传给国王两种典范,其一是用来庆祝他统治周年的,其一是命他每十万年中举行六次周年祭。当卜泰下降将这些典范交给国王时,他是乘坐金光闪耀的神车现身的。事毕后,他又乘坐原车在地平线上消失。今天在艾德福(Idfu)地方的庙宇及门框上,仍可发现画着翅膀的太阳,和携带生命永生及不朽标帜的秃鹰。今天世界上,没有一个地方,像埃及一样,保存着数不尽的长有翅膀的“神”的图像了。

每一位游客都如道,艾勒芬汀(Elephantine)岛上的阿斯万水坝上有著名的水位计。在最古老的经籍上说,该岛之被名为艾勒芬汀,因为它在形状上很像英文中象(Elephant)这个文字。这记录是十分正确的,该岛看来就活像一头巨象。但是,古埃及人怎会知道的呢?这个形状只有在飞机上才能辨别得出来。因为那里没有一个高山,可以俯视全岛以供人们做这样的观察。

近年在艾德福地方一栋大厦上发现的铭刻谓:“该大厦为超自然的创作。”建蓝图由神化了的殷福德(Im-Hotep)设计。殷福德是一位极神奇慧黠的人物——是那个时代的爱因斯坦。他是传教师、文士、医生、建师、哲学家。在殷福德那个古老的年代,据考古学家说,用来切割石块的唯一工具是木楔及铜器,而这两样东西事实上都不适于用来切割花岗石。但是这位杰出的殷福德,却为他的国王左瑟(Zoser)在萨卡拉(Sakkara )地方,建造了一座有阶梯的金字塔。该塔高197,建技术的精良,数世纪后的埃及建,仍无法与之比拟。此一建,另由33高,1750长,称为殷福德“不朽之宫”(House of Eternity)的建围绕着。殷福德的遗体就葬在里边。以便上帝回到地球时,随时使他复活。我们知道,每一座金字塔是根据星象的方位建造的。我们对埃及的天文知识非常缺乏,这种说法怎不叫人困惑呢?天狼星是他们很感兴趣的少数几颗星星之一。但是对天狼星的兴趣是有特别原因的,因为当尼罗河泛滥的时候,天狼星才会在晨光曦微的孟非斯地方,看到它出现在地平线上。为了决定滔滔的泛滥,西元前4221年时,埃及就制造了一个非常正确的历法。该历法是根据天狼星的出现而制订的,定出三万二千年为一周期。

当然,古代的天文学家,年复一年,有充分的时间来观察太阳、月亮和其他星星,直至有一天,他们发现,这些星星大约经过了365天又回到原来的地方。除了结果正确不说外,利用太阳和月亮来制订历法,也要比天狼星来得容易。所以第一个历法根据天狼星来制订是有些荒唐的。天狼星历法只是一套假设系统,一套想当然的理论,因为该历法并没有说出星象位置,如果说天狼星于黎明时出现在地平线上,正好与尼罗河泛滥的时间相同,也纯粹是一种巧合。尼罗河泛滥不是每年都发生的,也并不是每一次尼罗河泛滥都发生在同一天。就此而论,为什么是天狼星历法呢?难道这里也有一个古老的传说吗?这中间蕴藏着僧侣细心护卫的经典和诺言吗?

在一座可能属于乌第墨王(King Udimu)的古墓中,发现一串金项和一只完全不知道名字的动物。这一种怪物从何处来的呢?埃及人从第一个王朝开始,就已经有十进位计算法,我们怎么来解释此事呢?何以铜器和青铜器,竟与埃及文化同时开始呢?谁教给他们复杂的算学和熟练的写作技巧呢?

我们讨论到疑窦丛生的一些划时代的建之前,我们不妨再浏览一番这些古代的经籍吧。

天方夜谭的作者们从何处得到那么多丰富而怪诞的灵感呢?怎么会有人能想出这样一盏灯。当灯的占有人,心中希望什么的时候,就有魔术师在里边说话呢?

在阿里巴巴四十大盗的故事中,为什么会有“开门,芝麻!”(Open呢?

自然!这些观念,在今天我们不再感到新鲜了。因为我们只要把电视机的按扭一按,银光幕上就会出现正在讲话中的影像。一按电光管,那些大百货店的大门就一重重打开了。所以即使是“开门,芝麻!”的奥秘也不再有什么神秘可说了。但是古时写故事的人幻想力的确惊人,我们这个时代的科学小说家的著作,与他们比较起来,也不禁要瞠乎其后了。因此,一定是那些古代说故事的人,曾经看到或听到一连串的新奇事物,才能使他们的幻想生出这么多奇妙的火花来。

在那个充满神话和美梦,而无法捉摸的文化中,我们无法触摸到一丝肯定的痕迹,我们如置身在重重疑云中一般,却无法拨云见日。冰岛和挪威的传说中,也很自然地提到在太空中游历的“神”。女神弗丽葛(Frigg)有一名叫葛娜的侍婢。女神派遣葛娜,骑着骏马,腾云驾雾,到世界各地去游历。该马取名“骏蹄”(Hoof-Thrower)。有一段故事上说,葛娜在高空中遇到许多奇形怪状的动物。阿维斯利(Alwislied)一书中,对地球、太阳、月亮及各种形形式式的事物,依照人、神、巨人和侏儒的观点来决定,而赋予不同的名称。当人类活动的领域尚是如此狭隘,居住地球上的人类,尚生活在愚昧无知的时期,如何会对同一件事物获得不同的观念呢?

虽然,直到西元1200年,学者史特鲁生(Snorri Sturluson),才记下在北欧的日耳曼已流传数千年的神话、英雄故事和诗歌。在这些著作中,地球常被形容成为圆盘形或球形——值得令人注意!而诸神之长的骚尔神(Thor),出现时经常带着代表“毁灭”的槌子。库恩(Herbert Kuhn),支持这一说法,认为“槌子”(Hammer)一字意旨“石头”(Stone),是从石器时代延伸出来的,而转变成青铜槌及铁槌是较晚才有的现象。骚尔神和他的槌子标帜也许是很古老的,可能要推算到石器时代了。更值得注意的是“骚尔”一字,在印度梵文神话中便是“他那一奴”(Tanayitnu)一字,此字多少与“雷神”(Thunderer)有点关系。北欧的骚尔神,是万神之神,也就是日耳曼神话中,使地动山摇不得安宁的“万能”(Wannen)神了。

一谈到应利用崭新的观点,探讨过去时,持反对论者也许会说,就是将古代传说中提到的有关飞行怪物的事情,集在一起,即认为古代就有太空游历这回事,也是不可能的。这并不是我目前所追求的目标,我是提到古代经籍中的某些记载,在我们目前的假设中无法使用。一一撇开文士,翻译者和抄录员,在作品中缺乏科学根据的说话。如果这些经过虚词装饰的神话,虽然能够符合这些或另一些宗教的需要,而却不能够为大家完全接受时,我也十分愿意认为这是翻译上的错误,或抄录不够正确。对一个科学调查者来说,当与其他的假设矛盾时,就否认其存在,而与其实证假设一致时,就接受其事事,都是不合逻辑的。如果未来的证明“太空观察”确曾存在过,可以想像得到,我所坚持的理论和立场就可得到充份的证据了。

对我们的理论渐次展开的各种帮助日益增加,最近在死海附近发掘到启示录的残破卷轴和祈祷书。在亚伯拉罕和摩西的外史中,我们再度读到飞行物的故事。而在依诺克的依索匹亚和史拉维克经书上却缺乏相同的佐证。

“我从人的背后看过去,看到一只配有火轮的车子,每一轮子上开了许多洞,轮子中有一王座,王座及轮子被火围绕着。”(亚伯拉罕外史第18章,第11节及第12节。)

据秀伦(Gershom Scholem)的解释,当谈到熊熊火焰的时候,犹太人的王座和战车的标志,大致与海伦及早期的基督教神话相呼应。那是值得注意的,但是,能否当作科学般的证据来接受呢?如果真有人看到过这种一再被提到的火轮战车,我们可能会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可兰经上经常提到一则秘密的神话:从第四洞穴中找出的文件中,以不同的方式记述同一天文上的成就。

一座天文台有这样一个标题:“他把最合宜的道,传给普天下的子民”。

但是,在这些古代经卷中记载的火轮车子,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呢?不至于糊涂到说出,这些火轮车子根本是不存在吧!对这样的回答,我要提出一些新的疑问督促这些人注意,那是于事无补的。最后,那绝不是久以来,如这些著名的学者坚持的,天上从来不曾掉下过陨石,因为天上根本就没有石头。十九世纪数学家——在那时是确信不疑的——认为火车一小时的时速不能超过21哩,因为如果超过此一限度,车厢内的空气就被排空,乘客就会窒息而死。几十年前,还认为,一物体如重过空气,就不可能飞行。

在一份著名报纸上的一篇书评中,将苏利文(Walter Sullivan)题名为“我们并不孤独”(We are not alone)一书,当作科学小说,认为即使在遥远的未来,也不可能达到波江星座或鲸鱼星座;即使能发明时间转换,或将太空人冰藏起来,仍然不能克服距离上的障碍。世界上经常有一群不顾同侪评议的幻想家,是一件很了不得的事情,没有他们,今天不可能有广被世界的铁路网,有时速124哩以上的铁路旅行(注意:每小时超过21哩旅客窒死的话!)没有他们,我们今天就不可能有喷射客机,因为他们会掉在地上跌得粉身碎骨。(这些东西其重量都超过空气而不能飞行的)。此外还有许许多多事物,除了幻想以外,都不可能存在的。很多学者仍然在向现实低头。他们这样做,就根本将今天所谓的现实,就是昨天幻想者的乌托邦这回事忘得一乾二净。许多认为是划时代的发现,我们都归功于幸运和机遇,而不是有组织的探讨。其中一些应归功于力排偏见,坚持大胆假设的“极端幻想者”。许利曼(Heinrich Schliemann)认荷马的奥得赛,不能仅以寓言故事来看待,结果发现了特洛伊城便是一例。

我们对过去仍然知道得很有限,所以不能作一明确的判断。新的发现也许有助于解答扑朔迷离的谜题。多阅读古代的小说,能有助于揭开整个世界的面貌,而使它焕然一新。在此我要附带提一提,目前所保存下来的古籍,只是极有限的一部份而已。在南美可能有过一本包容古代智慧的经典,据说该书曾被印加第63代统治者伯雀孔第四世(Pachacuti Ⅳ)所毁灭。亚历山大图书馆中,学者苏得(ptolemy Soter)所著的五十万部卷帙中,包括了人类所有的传说,该图书馆一部份毁于罗马帝国,其余的在数世纪后奥玛卡里夫的一声令下毁于一炬。令人不可思议的是,这些无价的稿本,当作亚历山大城公共浴室的燃料来使用。

耶路撒冷的藏书室收藏的东西又变成了什么呢?而那座可能藏着二万卷帙的普加蒙(Pergamon)藏书室又怎么样了呢?当中国的秦始皇,为了政治上的原因,于西元前214年,焚掉了有关历史,天文及哲学的经典,又有多少丰富及神秘史实随而付之一炬呢?有多少经籍随着保罗的皈依而在艾飞色斯毁掉?我们无法想像,这么多包罗万象的文学作品,因为宗教上狂热的原因而失散了。有多少不朽的名着,由于宗教上的盲从原因,在南美被僧侣教士焚毁呢?

这些都是发生在数千年以前的往事。人类又得到了什么教训呢?就在半世纪以前,希特勒在公共广场焚烧书籍,近至1966年,当毛朝文化大革命时期,又发生了同样的愚行。天知道!好在今天书籍已不像过去那样,是以单一版本流传了。

而那些目前所流存下来的经籍简篇,仍然流传下许多远古的知识。每一世代的每一国家,总有一些圣哲能预知未来世界会经常发生战事、革命、和血流及兵燹连天的事情。也许由于这些预知,使得圣哲们,将密笈传说密藏在巨室大厦,或其他免于暴民破坏的安全所在,也未可知?他们会不会将这些资料放置在金字塔、寺庙及雕像中,或者以密码方式遗留下来,以逃避那个时代的摧残呢?我们的确应该试一下这一想法,因为我们这个时代中,一些有远见的人,已经在朝这个方向迈进。

1965年,美国人在纽约地方,埋藏了两只可历时五千年之久,密封的铁柜,以逃避地球上可能遭到的最大灾害,这些铁柜内存放我们要传给后代的一些资料,一旦有一天,我们的子孙想要解释祖先们过去的黑暗时代时,就可以使用而得知我们是怎样生活的。这些箱子用比钢还要坚硬的金属铸制,他们能经得起原子弹爆炸。除了日常一般事务外,箱内还藏置城市、船舶、汽车、飞机和火箭的照片;并且藏着金属、塑胶、纤维、各种丝线和布类的样品;他们传给后代一些日用品如镍币、工具、卫生用品,并将算学、医学、物理、生物和太空的著作,都一一摄成胶卷。为了对未来人类的贡献,铁柜中也藏置一把锁匙,一本可帮助他们将这些材料译成那个时代的语言的书籍。

一群西屋电器公司的工程师,提出了这样一个铁柜的计划。韩林吞(John Harrington )并为未来的子孙发明了一套奇妙的翻译方法。神经病?我却了解这个计划的价值和用途。太好了,今天的人能想到五千年以后的事!未来的考古学家对事情的发现,不会比我们今天更觉容易。经历一次原子大火,世界上的每一座图书馆,就都毁于一旦,而我们今天值得骄傲的成就,那时就不值一分钱了——因为它们都失散了,因为它们都毁灭了,因为它们都变成原子灰尘了。一场使地球化为灰烬的原子大火,是不足以说明纽约人的奇特思想的。地球的地轴只要稍微移动几度,就会带来史无前例和无法抗拒的洪水;不论发生那一种变动,都会将地球上的文明吞噬得一乾二净。谁敢大声地说,我们古代的圣哲没有像今天纽约人一般的远见呢?曾经想过吗?原子弹和氢弹战术家,不会将这些武器向祖鲁村和没有心眼的爱斯基摩人瞄准的。他们是用它来瞄准文明中心点的。换言之,原子尘会落在高度文明人的身上。远离文明中心的原始人民并不遭殃,但他们不能传播我们的文明,连做一点说明的工作都不可能,因为他们不曾参加我们的工作。即使那些想保存一个地下图书馆的聪明人及幻想家,也不能对未来有多大的裨益。所有图书馆不管如何都要被摧毁;而幸存下来的土着,无从得知这些隐蔽的图书馆。整个地球变成一片焦土,放射性辐射尘要蔓延数世纪之久,使得地球变成一片不毛之地,残存下来的人可能发生特变,经历二千年之后,废墟上不再留下任何一点文明的痕迹。赤裸裸的自然力量在这荒芜人烟的焦土自行蔓延,铁和铜器渐渐生腐蚀,最后化为尘土。

一切事情又得从头开始,许多事情也许又得经历一番艰困险阻。也许又得经过一段很长的时间,才开始有文明人出现。一切古老传说及经籍上的秘密又紧紧笼罩着人类。巨变后五千年,考古学家们会宣称,二十世纪的人类还不知道使用铁器,因为不管他们如何挖掘,始终找不到一点碎铁片,这不就是一个明显的事实吗?沿着苏联边境,他们会找到蜿蜒数里长的坦克车轨迹,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说,这就是天文轨迹。如果他们找到卡式录音带,真不知道怎么办才是,他们根本不知道怎么来区别录过音的和未录过音的录音带。而这些录音带也许能对许许多多的困惑问题提出谜底呐!记载着有摩天大楼的大都会的书籍,他们会当作天方夜谭,因为他们认为这种城市是不可能存在的。学者们把伦敦隧道当作是几何学上的图案,或当做井然有序的排水系统。他们会不断地读到,描写人乘着火鸟在大陆之间飞行,和那些能喷火吐雾的船舶在天空中消失的景象。这种种事情都被当作神话般地置诸脑后,因为这些巨鸟和喷火船只,在他们看来不可能是真的。

到了西元七千年时,对翻译者来说,一切事物都有莫测高深之感。他们从断简残篇中,找到关于二十世纪世界战争的记载,认为是不可思议的事。但是当马克思和列宁的讲词落到他们的手里时,他们最后可能将这两个人,当做这个无法了解的世纪中的两位大教主呢!岂不很可笑吗!如果有充份的线索可寻,他们仍然可以猜测出许多事情的真相的。五千年是一段很长的时间,自然是无情的,她能够让雕刻的岩石历五千年之久而不腐蚀。可是,她却毫不留情地任粗鲁笨重的铁块腐烂掉。

我曾经提过,在德里(Delhi)一座庙宇的院子中,有一段焊接过的铁柱,曝露在不同情况的气候中,历四千余年之久,而不显出一丝铁的痕迹。而此一铁柱不受磷酸或硫酸的侵蚀。此时此地,我们有这样一块从古代遗留下来的合金,漠然地注视着我们。也许,这根柱子是由一群有远见的工程师,因为没有巨大的建来隐蔽它,但是却又很愿意遗赠给后世的子孙,一件经得起考验的纪念物,作为他们那个时代文明的见证。

真是一则眼花撩乱,神迷目惑的故事:从过去某些进步文化中,我们发现了一些建,而我们今天最现代的工艺技术,却不能仿造得维妙维肖。这些石制巨构至今仍在那里,是一件无法辩解的事实。因为不能流传的,是不会遗流下来的,对这些东西,应该作一次诚意而理性的探讨。让我们把蒙住我们眼睛的罩子取下来,携起手来,一同寻找吧!

七、等待着复活的木乃伊

大马士革北边,有一块巴尔贝克高地(Terrace of Baalbek )——是用许多大石块堆砌成的平台,有些石块有65长,约有两千吨重。截至目前为止,考古学家们对这块台地,仍然提不出可资征信的解释;为什么要建巴尔贝克平台,是谁来建造的,又是怎样来建造的?但是,一位名叫阿格雷斯特(Agrest)的苏联籍教授,认为该平台可能是一座飞机场的遗址。

如果我们心平气和地接受,“埃及学”专家们供给我们有关埃及的各种完整知识,我们不能不承认,古代埃及是没有经历一段过渡时期,而突然呈现出一种高度进步的文明。那些大都会和庞大的庙宇、神采飞扬、孔武有力的巨大雕像、两旁陈列壮观雕刻的整洁市街、完善的排水系统、挖掘自岩石的奢侈墓穴、巨大无比的金字塔——以上种种以及其他令人叹服的事物,真可说是从地上突然冒出来的。没有史前的文明,而突然有这些成就的国家,真可算是一种神迹了。

只有在尼罗河三角洲及其两旁支流附近的狭小地带上,才有肥腴的耕地。但是,据现代专家们估计,在大金字塔建造的那个时候,埃及就有五千万居民住在那里(这个数字,与一般估计,在西元3000年时,全世界只有二千万居民的说法大相迳庭!)

就这样一个庞大的数字,有两百万上下的差距是不算什么的,但是,有一件事必须弄清楚——即是他们全部如何吃得饱饱的。那时不但有一大群建工人、石匠、工程师和士兵,而且还有一支装备精良的军队、趾高气昂的神职人员、和数不尽的商人农人及官员,最后还有一群享尽豪华富贵的皇亲国戚,都依靠着这块丰腴的土地维生。试问他们能生活在农产不足的尼罗河三角洲上吗?

我们知道用来建造庙宇的大石块,是用滚轴来搬运的;当然是木制滚轴了!但是,埃及人是很不愿意将少数几棵树木(主要是棕榈树),用来制造滚轴的,因为那是那时(如今也不例外)埃及所能生长的树木。又因为棕榈上生产的椰子是埃及人迫切需要的粮食,而树干和树叶是这块乾旱的土地上唯一可以用来遮荫的。但是,确实是木制滚轴,不然,建造金字塔最简陋的技术说明都无法找到。那末埃及人是否输入木材呢?要输入,就得有一支庞大的舰队,将这些材料运抵亚历山大港,再自尼罗河上溯至开罗。但在埃及人建造金字塔的时候,埃及并不产马,也没有车子,更没有其他可资运输的工具。约当西元前1600年时,第17代的梅王朝(My Kingdom),才有马车传入,而对石块的运送,才能找到可资征信的解释!当然,学者们认为木制滚轴是唯一的运输工具。

对于金字塔建者的技术了解,存着许多问题.然而却没有精确的解释。

埃及人如何能在石块上穿凿墓穴呢?他们根据什么构想,造出蜿蜒曲折的长廊和迷宫般的宫舍呢?墙壁光洁平滑,多半雕饰令人心旷神怡的壁画,檐椽斜倾入岩壁,所建的石阶也别具匠心,直通至最底下层的停室。成群的游客虽然惊奇得目瞪口呆,但是却没有一人能从挖掘到的古物中,找出对这种技术上奥秘的解释,却又一致认为埃及人从很早以前,就娴熟挖隧道的技术;那些古老的石墓穴,其精确的程度,不亚于今天的一般建。第6王朝秦第(Tety)的墓穴和新王朝拉姆西斯一世(Rameses Ⅰ)的墓穴比起来,没有什么区别。说起这两座墓穴的建造时间,中间相隔至少有一千年之久。可见埃及人没有新的知识来改良他们古老的技术。事实上,越是近代的一些大厦,越拙于仿造这些古老的风格。

游客们可依照各自的国籍,乘骑叫做威灵顿或拿破仑的骆驼,从开罗西行,到达乔普斯金字塔(Pyramid of Cheops),一路上胃部就会起一种不舒服的感觉,这是神秘的遗迹经常发生的现象,导游会告诉他,这是某一位法老墓地。于拍摄了几帧纪念照片后,再加上这一点历史小常识,他就心满意足地踏上归途。特别是乔普斯金字塔,刺激起许多古怪而无法揣摩的理论。1864年,史密斯(Charles Piazzi Smith)所著,厚达六百页的“我们得自大金字塔的遗产”(Our Inheritance in the Great Pyramid)一书中,我们读到关于金字塔和地球之间,许多令人不可思议的关系。

即使经过一番严格验证,仍然有许多事实,刺激我们去思考。

如所周知,古埃及人信奉的是太阳教。太阳神(Ra)曾乘坐小船漫游太空,古王国的金字塔经籍中,也曾记载其国王藉着诸神及小船的帮助游历太空这一回事。所以埃及的神与国王们,也与飞行一事发生关系。

乔普斯金字塔的高度乘上一千万倍以后——即九千八百万哩,正好是地球到太阳之间的距离,这一事实,不知是否真确?子午线通过金字塔,正好将陆地和海洋分为相等的两半,也是真的吗?金字塔的地基周围除以其高度的两倍,即得出著名的π=3.14159这一数字,不晓得是否又是当真?地球重量的计算已经发现,不知是否真实?而建地基的岩石地是经过仔细且精确地丈量过的,是否又是真的?

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线索说明,为什么乔普斯金字塔的建造者——科福法老(pharaoh Khufu),要选择这块沙漠中特别多岩石地带,作为这座巨塔的基地。且他用来建造巨塔的岩石上有一条自然的缝口,有些勉强的说法,认为他也许是想利用这些缝口,以便从他的夏宫中,来监督工程进行情形的。这两种问题都没有合乎情理的解说。就第一种情形来说,可能为了实际的需要,便于建地基靠近东边的采石地,目的在缩短运输的距离,而第二种情形,实难想像,法老竟愿意让年复一年,日夜工作的喧嚣吵杂来骚扰。因为经书上关于基地选择的说法,有很多矛盾的地方,因此不得不使人有理由地怀疑,难道不是出于神们,透过僧侣行为而指示的么?如果这种看法说得通,那末我提出的关于过去人类的乌托邦式想法,岂不又多了一项重要的证明吗。因为金字塔不仅是将大陆和海洋分成相等的两半;而且其位置正好在大陆地心引力的中心点。如果这些引证与事实不相符合——当然相信他们的确也非常困难——那末这个建址,可能是由一些知道地球是球形的,并且也知道大陆与海洋分布情形的人类所挑选的了。从这一观点上,我们不妨再想一想雷斯的地图吧!此不仅仅当作神话故事来看待的。

究竟是什么力量,用什么机器,和什么技术,把这块岩石地带敉平的?建师是如何挖掘通向地层下的隧道的?他们如何使光线渗入内部?既不在这里,也不在万王谷(the Valley of Kings)中的石墓穴里使用过火炬,或类似的发光物。因为那里没有烟薰的墙壁或天花板,或任何曾经刮去这些被烟熏黑的地方的痕迹。他们用什么方法,并且如何把这些石块从采石地开采出来呢?用尖锐锋利的器具吗?究竟是怎么样地运送这些巨石,又是如何这般精密地把它们接合起来的呢?因此,这里又有许多说法了:即是用有斜度的平面和轨道,使石块在上面滑动及升起或转弯。当然还要加上成千成万的奴工:即农民、泥水匠和工匠。

在严格的审查下,没有一种说法,是站得住的。但大金字塔是人人可见的技术证据,可是至今却无法令人捉摸了解。在二十世纪的今天,即使将各地的建技术结合在一起,也难造出一座与乔普斯金字塔一模一样的建。

有260万块巨大的石块从采石地开采,加上雕凿,运送到建基地,并且丝毫不爽地将它们结合在一起,而且在幽深的内部和回廊的墙壁上,饰上五彩缤纷的图画。

金字塔的建址是法老一时的奇思异想?

这些空前庞大而典雅的金字塔,是建造者一时的灵感作用?

几千万劳工将每块12吨重的石块,用滚轴和绳子拖拉上去(可能那时还没有滚轴和绳子)。

这群劳工靠五谷(那里不产五谷)来维持生活。

他们晚上在搭盖在法老夏宫附近的草棚里休息(那时没有草棚)。

这群劳工在扩音器(那时还没有)播送出来的“咿呀嗨”的声音鼓励下,将12吨重的石块向空中推送上去。

如果这群辛苦的劳工,每天能将十块这样的石块推送上去,那末260万块这样笨重的石块,堆成这座豪华的金字塔,就需费时25万天——也即是说要664年的光阴。可是,千万别忘了,整个过程,只是一位异想天开的国王一时的幻想,他就不能于有生之年,看到自己刻意建造的这座巨塔的完成了。

当然,有人会说,这种理论,虽然很进步,但是有些不切实际。然而,谁竟会如此天真地相信,这座金字塔只是一位国王的坟墓呢?从现在起,谁又会相信算术上的转换及天文标记,纯粹是一种偶然现象呢?

今天,一致认为,这座大金字塔的始作俑者为科福法老。为什么呢?因为每一件铭刻及表册上都提到科福法老。而我却认为,金字塔不可能在某人一生短暂的岁月中完成。但是,如果科福铸制这些铭刻及表册,只不过是沾名钓誉,又该作何解释呢?在古代这是一件极普通的事情,从许多其他的建上,就可得到这一证明。不管什么时候,一位专制的统治者,想独享令誉,只要他下一道命令,他的目的就可达到。如果此说可信,那末金字塔在科福前来拜访,留下他的名字之前,就早已存在了。

在牛津的包德良图书馆(Bodleian Library at Oxford)中,有一部手稿本,哥普特人作者乌第(Mas-Udi)认为,埃及国王苏利德(Surid )曾设计建造大金字塔。奇怪的是,这位苏利德王统治的,是大洪水前的埃及。而这位聪明的国王命令教士们,记下他们智慧的结晶,藏在金字塔里。所以根据哥普特人的说法,金字塔是建造于大洪水之前的。

希罗陶特(Herodotus)在他的著述“历史”一书的第二部中,证实这种说法。西伯斯(Thebes)的教士们指给他看341座巨型塑像,每一巨像代表11340年的一个祭司长时期。我们现在知道,每一位祭司长在他有生之年铸造自己的塑像;希罗陶特并且告诉我们,当他待在西伯斯时,一个接一个教士请他去看他们的塑像,以证明儿子永远步履父亲后尘的道理。教土们并向希罗陶特称,他们所讲的都是非常正确的,因为他们几世代来都详细记下每一件事情;他们称这341座塑像,每一座都代表一个世代。在341世代以前,神们与人是同住在一起的,自此以后,神们就不再以人的装束在人间出现。

估计埃及历史,大约只有6500年那么久远。教士们为什么要这般无耻地,向游客希罗陶特谎称是11340年呢?而他们为什么这样强调说,经过341世代以后,神们不再和他们同住在一起呢?如果神们根本就没有和他们生活在一超过,这些详细记载不就完全毫无意义了。

关于金字塔是如何建造,为什么建造和什么时候建造的,我们所知无几。一座490高,650万吨重,屹立在那里的人造小丘,是一件令人称奇的成就,这个纪念碑似的东西,除了用作一位好大喜功的国王的墓地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重要性!任何相信那种说法的人,不妨请前去看看吧……。

同样无法理解和无法令人置信的是,从远古时代起的木乃伊,漠然地凝视着我们,他们像似掌握了古代许多兴衰盛亡的神奇奥秘。各时代的人类都知道将体弄成木乃伊的技术,据考古上发现,史前人须深信肉身转世的说法。如果在古代的宗教哲学思想上,有一点肉身再世信仰的证据,这种说法是可以成立的。如果我们原始的祖宗们只相信精神不死,他们就不会在体上,惹了这许多的麻烦。但是从埃及人坟墓中,一而再地发现涂着香料的体,准备着肉身转世的例子。

从理论上,从已发现的物证上,所得到的印证,都不会太离谱吧!从雕塑和英雄故事中,确确实实指出,神们保证将从天堂下凡,使这些妥善保存的躯体重新复苏,这就是那些抹着香料葬于停室内的体,采取如此的打扮,而准备在坟墓里,等待获得生命重生的原因了。不然他们为什么要在坟墓中,放置金钱、珠宝,和一些心爱的东西呢?甚至还在坟墓中,伴葬死者生前的佣人。毫无疑问的,这些人是活生生地被埋葬的,而这一切准备,显然是想在新生命中,继续他们古老的生活方式。这些坟墓非常坚固耐久,几乎有防护原子爆炸的设备;它们可抵挡任何时代的扰乱和摧毁。金子和珍宝是这些存留物中,最不易毁坏的。我不打算在此,讨论后人对木乃伊的批评。我只想问一问:谁将肉身转世的念头,灌输到这些异教徒脑筋里去的?身体组织不破坏的体,必须保存在十分安全的地方,才能于数千年后又重生的大胆想法,是从什么时间开始的?

到目前为止,这种神秘复杂的复活观念,只能从宗教观点上考虑。但是想一想,那位要比其统治下的臣民知道较多有关神的法老,会有这种非常可笑的观念吗:“我必须为自已造一处安全的埋葬处,该处能经历数千年而不受损坏,并且无论从国内的任何一个角度都可看得到,神曾答应我,当回来时,再将我唤醒(或者是以后的医生们会发现使我重生的方法。)”

在太空世纪,对于这一种想法,我们说些什么呢?

物理学家暨天文学家艾丁格(Robert C.W.Ettinger),其命名为“不朽的展望”(The prospect of Immortality)一书中称,从医学及物理学观点上看,二十世纪的人类将自已冷藏起来,可使细胞能继续活动下去,以减缓其死亡作用。

就目前来说,这种观念听起来有点像乌托邦,但是实际上,今天一些规模较大的医院,都有一所“骨头银行”(Bone Bank),在深度冰点情形下,可保存人骨达数年之久,当需要时再行取出使用。血浆能够在摄氏-196度低温下,可以保存一段相当长的时间,也是今天普遍使用的一种方法。在液态氮气中,活细胞几乎可以无限期地保存下去。法老会不会有,这样一个即将付诸实施的古怪念头呢?

请仔细地读一读下文,请抓住这错综复杂的科学调查上的要点。1963年3月,奥克拉荷马大学的生物学家们认为,已经死了将近数千年的埃及梅尼公主,她的皮下细胞,是有能力活动的。

在很多地方,可以发现保存得非常完整的木乃伊,看起来仍然栩栩如生。印加人遗留下来的冰河期的木乃伊,虽经历了无数世纪,纯就理论来说,他们仍然有生存的本能。乌托邦吗?1965年夏天,苏联电视上播映出两只在冰下埋藏一周的狗,在第七天时,它们破冻而出,可真奇怪,他们竟然很快和往常一样,活活泼泼地活着呢*

≡谖*来星际旅行时,如何将太空人冷藏的问题,已成了美国人发展太空计划时,关切考虑的一部份,已不能算是什么秘密了。

今天常受到嘲笑的艾丁格博士预言称,在未来人类能抗拒火烧或虫蛆的蚀;在未来,冷藏在冰窖公墓中或冰冻板箱里的体,等着有一天,医学昌明,能排除致死的原因,使僵硬的体重新获得新生命。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我们也许可以看到这样一种可怖的景象——即一支冰窖的军队,当需要他们作战时,就破冰而出,勇敢地拚命沙场。真是一个叫人毛骨悚然的想法。

但是,在很久以前的古代,我们所主张的太空旅行理论与木乃伊有什么关连呢?我是意气用事地在信口雌黄吗?

我要问:古代人如何会知道,人身上的细胞经过特别处理后,就会继续缓慢地苟延下去?

我要问;不朽的观念从那里来的?人们如何得知肉身转世的观念的?

古代的大多数人都知道木乃伊的制造技术,而有钱人并将之付诸实现。我在此地并不注重这些引证的事实,但是却想解决生命重生这个念头起于何时。国王或酋长们有这些观念,纯粹是出于偶然吗?或者说,有些幸运的人们,亲眼看到神们处理体的复杂程序,以及将他们保藏在防弹石棺中的情形吗?或者是有些神(即太空游客),将如何经过特别处理的体,可以复活的知识,传授给具有高贵血统而又聪慧的王子吗?

这些臆测需要当代资料来印证。在一两百年内,人类对今天所不敢想像的太空旅行,一定很有成就。旅行社在旅行手册上详细记载,往返星球旅行的起讫日期。有这种成就的优越条件,是需要科学与太空旅行的发展保持密切的协调。单靠电子及制控论(Cybernetics)是不能成事的。医学和生物学的贡献,端在我们寻出延长人类活动的功能。太空研究这个部门,今天正以全副精神在努力工作。我们一定会自问:我们所需获得的新知识,在史前的太空游客们已经具备了吗?那些不明来历的知性动物,已经知道如何处理身体的方法,俾便于数千年后使身体复苏吗?也许精明的神们,很识趣地已经保存了一具了解那个时代的体,俾使有朝一日,让它来述说他那个时代的一切历史掌故?谁能说得出来吗?神们转世以后的这种审问,已经发生了也未可知呢?

在时代的巨轮里,原是神圣庄严的木乃伊制作,已经成了一种风尚了。突然,每一个人都要求复苏;……突然,每一个人认为,只要他们遵照祖先们的方法,他们就会新生。那时具有这些复活知识的高僧们,曾极力鼓励举行这种仪式,因为他们从这一仪式中,可牟丰厚的利润。

我已经提到过苏美族国王们,生理上不可能的年纪和经籍上记载的数字,试问,难道这些人物就不会是,在近于光速的星际飞行时,透过时间的转换过程而延长生命的人吗?

如果我们认为他们是经过木乃伊化,或者是经过僵冻的,我们不就可以从经书中提到的那些,无从可查其年代的人名中,获得一些线索了吗?如果依照这个理论,那末这些名不见经传的太空游客,就是古代一些领袖人物,用人工方法使他们深睡,一如神话上所说的,经过一段时期,再从冷冻柜里,溶化开来,在迩后的访问时,便可以谈古说今。每一次游历结束,太空旅客指导教士们,准备让这些活人再死,再度保藏在大庙中,等待“神”再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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