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列记载这次灾变的最后情形:(创世纪第19章第27~28节)。 .3
不可能?滑稽?都是些自以为绝对受自然律约束的人,才会愚蠢地来反对。君不见自然本身就示范了冬眠和复苏的明白例子吗?
有些冻僵鱼类,在温水中渐渐复苏,重新又活跃在水中。花朵、幼虫和蛆不但能够冬眠,而且在春光明媚的日子,又以鲜艳的新装问世。
我就对自己吹毛求疵一些吧!埃及人会不会从自然中学得制造木乃伊呢?如果正是这样,就应该有一种蝴蝶及金龟子蜕化的仪式,或者最低限度有这种仪式的蛛丝马迹。但却一点痕迹也找不到。地下墓穴中藏着盛着木乃伊化动物的巨大石棺材,但是从气候上来看,埃及人不可能从动物上学到冬眠的知识。
距海尔万(Helwan)五哩远的地方,躺着各种不同形状的五千余座坟墓,都属于第一第二朝代的,从这些坟墓的时代看来,这些木乃伊的制作技术,应该有六千多年以上的历史了。
1953年,艾墨利教授(professor Emery)在沙卡拉北部的古代公墓中,找到一座大古墓,是属于第一朝代的法老的。在此一大古墓以外,另有72座其他形式的坟墓,排成三列,在这些坟墓中,躺着的是愿意追随国王到新世界去的婢仆。从64具青年男性体和八具青年女性体上,看不出有挣扎的痕迹。这72人为什么愿意任人密封而扼杀呢?
信仰超生到坟墓以外的第二度复活,是对这种现象最好也是最简单的解释了。除了金银、珠宝以外,还有其他五谷杂粮、油类及香料随这位法老一起埋葬,这明显地是供作生命重生以后使用的。除了盗窃不说外,后世的法老也常掘开这些坟墓。在这种情况下,法老们发现,藏在他们祖宗坟墓中的粮食保存得相当完好。换句话说,这些死人既没有吃掉这些粮食,也没有将他们带到另一个世界去。当坟墓再度关闭时,新鲜的物品重新放入关闭的地窖中,为了防护盗贼窃取,并布置下许多陷阱来混淆视听。显然,埃及人是相信未来复活的,而不是死后的立刻复活。
1954年6月,同样在沙卡拉地方,找到一座未被盗窃的古墓,因为那里有一只盛满金银珠宝的箱子,窖藏在密室中。石棺材是用滑动盖关闭起来的,而不是可以搬开的那一种形状的棺材。6月9日那天,戈南博士(Dr.Goneim)慎重其事地打开石棺,里面什么也没有。绝对没有什么东西,难道木乃伊留下珠宝逃走了。
苏联人陆登科(Rodenko)在距外蒙边境50哩处找到高更五世(Kurgan Ⅴ)的古墓。这个坟墓的形状像一座山丘,上面长满树木。每一密室内装着溶化不掉的冰块,结果坟墓里的东西就像保存在冷藏室中的一样。其中有一室,有一具制成木乃伊的男人体,和一具以相同方式处理的女人体。另外还有许多作为他们重生后需要的东西:如盛装在碟子中的食物、衣服、珠饰和乐器。每一件东西冻得硬硬的,连同这两具裸露的木乃伊,形状看起来非常幽雅。在一座墓穴中,学者们找出一个长方形的东西,上面有六见方的四根列柱,每一方块内部有一些雕刻。整个长方形物是模仿在尼纳维的阿西利安宫殿的石坛形式建造的,头上长着错杂的角,背上长着翅膀的,像狮身人面兽的那种怪物,清晰可辨,从他们的姿势上看来,好像是向上苍祈待些什么。
但是祈待重生的要旨,不能单靠在蒙古地方的发现物。坟墓中利用深冻的现象——因为这座墓穴上面栽种树木和内部贮藏冰块——对这个世界来说是太多了,显然是为地球的末日而准备的。这个使我们不解的问题,是为什么古人认为将体作这样的安排,会达到复活的可能呢?这是古以来令人困惑的问题之一。
在中国的武泉村(音译Village of Wu Chuan),有一座45长,39宽的长方形古墓;里面躺着17具男人和24具女人的骷髅。在这里又一次看到这些骨没有死亡挣扎的迹象。在安达斯有冰河期的坟墓,在西伯利亚有冰冻坟墓,在中国、苏美利亚及埃及有集体有个人的坟墓。在极远的北方和南非,都曾发现过木乃伊。每一体旁都保存了新生后,所必需的物品,而每一坟墓都经过周密设计和建造,可历经数千年而不毁坏。
难道这一切都是巧合吗?他们都是我们的祖先一时的幻想吗?或者这里有一个我们所不知道的,所谓肉身转世的诺言吗?谁对他们提出这样的诺言呢?
有一万年历史的古墓在杰利乔(Jericho)挖掘出来,在巴黎有用泥灰塑造的八千年历史以上的头颅。有点叫人不敢相信的是,那时的人们还不知道制造陶器呢!在杰利乔的其他地方,发现了整列的圆形房子。墙壁上端向内弯曲,好像是圆形屋顶。
靠着碳同位元素十四的帮助,这些古代的有机物,经检验结果,证明有10400年以上的历史。这些经过科学上检定的日期,与埃及教士所流传下来的日期恰相吻合。他们说,他们的教士祖先在一万一千年左右,就解除了宗教职务,这也是一种巧合吗?
在法国卢沙克地方找到的史前石块,真是一件相当了不起的发现。图上的人物穿戴十分时髦,有帽子、外套和短裤衩。勃罗尔(Abbe Breuil)说这些图画是可靠的,他的说法将整个史前时代弄得一团混乱。谁雕刻了这些石头?谁有足够的幻想,想像穿着兽皮的穴居人士,在墙上刻画出二十世纪人物的形状呢?
1940年,在法国南部的拉斯柯(Lascaux)洞穴中,发现了一些真正属于石器时代的绘画。这些陈列在画廊中的绘画,其生动和完整就好像最近才画的,看到这些画,头脑中立刻会产生两个问题。石器时代勤勉工作的艺术家们,在这个洞穴中的作品启示些什么呢?为什么要在墙上装饰上这些令人惊奇的图案呢?
让那些认为这些问题是愚蠢的人们,去提出反对意见吧。如果石器时代的穴居人士是原始而野蛮的,他们不可能在穴壁上绘出这种令人吃惊的图画。如果这些野蛮人有能力画出这些图画,他们为什么不能建造茅舍来做遮蔽物呢?早期的权威者认为数百万年前动物,都有能力建巢穴和搭棚子。但是,承认人类在数百万年以前就有这种能力,显然与实际假设是不相符合了。
戈壁沙漠中,在柯他(Khara Khota)遗址的深层处——距那些有在高热下才能形成奇形怪状的透明沙石不远处——库斯洛夫教授(Professor Koslov )发现一座大约是西元前一万两千年前的古墓,棺材中有两具富人的体,并且在棺材上发现二等分的圆周标志。
在波义诺西海岸苏比斯(Subis)山区中,一座教堂式的平台上,有挖空如网状般的洞穴。在这些发现物中,有一些优美精致的织品,就是用世界上最好的想像力,也无法想像到早期的蛮族能制造出这些物品来。问题!问题!问题……。
最初的一些疑问,开始慢慢溜进陈腔烂调的考古理论中,我们所需要做的是要突破这些层层密密的陈腔烂调。把新的里程碑重新建立起来,如果可能的话,不妨重新确定一连串新的日期。
我坦白地说,对最近两千年史实,我毫不怀疑。我只想谈一谈,距我们极遥远的古代,那一段层层密密的黑暗时期,我想藉一些新的问题来说明这段时间。
我不能提出任何数字及日期,指出这些来自其他星球的知性动物,在什么时候影响了较年轻的知性动物的。但是我却大胆地怀疑,目前所流行的那种对过去日期的说法。我以相当的理由建议,应将我所关注的这些事情,归纳到旧石器时期去——即西元前一万年至四万年之间。我们目前使用的日期确定法,包括使人感到高兴的,碳同位元素十四法在内,当我们用来测定五千年以上的时期时,可就得有一些出入了。所检验的物品越古老,碳棒反应法就愈觉得不可靠。一些知名的学者曾告诉我,他们认为碳同位元素十四法是很粗率的,因为如果一件有机物是在三万年至五万年之间的,其正确年代就可在这一界限的任何时间都可成立。
这些严格的日期确定法,只有在有限度的范围内可接受;因此,第二种与碳同位元素十四法并行的日期确定法,以及其他新型的测制工具,无疑是非常受欢迎的。
八、复活岛上的传奇
第一批欧洲航海家,于十八世纪初叶,登陆复活岛时,真有点不敢相信他们的眼睛。在地球的一个小角落上,距智利海岸约2350哩之处,他们看到数百尊大石像,横七竖八地散布在岛上的每一个角落。整个丛山曾经改装,坚如钢铁般的火山岩好像白脱油似地被切割过。万吨左右的大石块出现在它们不应该在的地方。数百各色各样形状的大石像,最高的约66高,最矮的有33高,重量大的在50吨以上,今天仍然以挑般的神态凝视着游客,活像机器人般,等待着开始行动。这些巨像最初也是戴着帽子的,即使是这些帽子,也不见得对解释这些石像的迷惘有什么帮助。这些帽子,每顶约有十吨以上的重量,都不与石像连在一起,并且这些帽子好像曾经被抛入半空中过。
古怪难懂的象形文字塑刻的木质表册,也同时在石像身上发现。但是今天全世界所有的图书馆中,已经不可能找到十块以上这样的表册,而这些现存表册上面的刻文至今还没有翻译出来。
希耶代尔(Thor Heyerdahl)对这些神秘巨像的调查结果,清楚地订出三个不同的文化期,最古老的一期看来也好像最完整。希耶代尔断言,所发现的一些木炭大约是西元四百年时的遗留物。火炉和遗骨与这些大石像间是否有关系,却无法证明,希耶代尔在附近的岩石和火山口边发现数百具未完成的雕像;数千件石质工具和简陋的石斧,散布在附近,好像工作是突然间停止的。
复活岛远离任何大陆和文明,岛民比任何其他民族都要熟悉月亮及星星的情形。岛上是不长树木的,因为该岛只是一块小小的火成岩。一般的说法是这些石像是用木质滚轴搬运到目前的位置上的,这一说法是很不近人情的,因为岛上几乎无法供应二千以上居民的粮食。今天复活岛上住着数百名土着,如说靠船舶运送在岛上工作的石匠粮食和衣服,在古代真是有些不可思议。那么谁来雕凿这些巨像,谁来刻饰并运到现在的位置上来呢?在没有滚轴的情形下,他们又如何来运送呢?他们如何来刻饰,磨光并把它们竖立起来呢?而那些帽子,用与石像不同石块制成的帽子,怎么把它们按到头上去呢?
即使最丰富想像力的人,想勾划出埃及的金字塔,是利用一支庞大的劳动力,用一种“卷起来”(heave-ho)的方法来建的。在缺乏劳动力的复活岛上,连使用同样的方式都不可能。就是使二千人日夜工作,也不可能以其粗陋的工具,从坚如钢铁般的火山石中,雕刻出这样的大石像来——何况至少一部份居民还要开垦这块不毛之地,渔猎、纺织和搓绳子呢!当然单凭两千人的力量是不能雕出这些大石像的。但是说在复活岛上有较多的居民也是不可思议的。那么谁来做这些雕刻呢?他们又为什么要雕刻呢?为什么这些石像沿着该岛的边缘站着,而不是在岛的内这是一种什么仪式呢?
不幸得很,第一批登上这块土地的欧洲传教士,不能对这个至今犹是黑暗的角落,带来什么帮助。他们焚烧掉刻有象形文字的表册,他们禁止岛民实行古代的祀神仪式,清除每一件传说神话,虽然他们做了一位虔诚的教士所应做的工作,却无法阻止土著称此岛为“鸟人国”(Land of the Bird men)的称号。至今他们仍然袭用此称号。有一则传诵已久的傅说告诉我们,在很久以前,飞行的人曾降临此岛,并带来火种,此种传说,可从瞪着大眼漠视着远方的飞行动物的雕像中可以认识。
复活岛和梯华那柯之间的关系,不期而然地给予我们一种同属感。两地的大石像我们发现是属于同一形式的,这里与那里一样,漠然傲视的神态是这些石像的一般表情。庇查罗(Francisco Pizarro)于1532年询问印加人关于悌华那柯城的情形时,他们告诉他说,因梯城是在人类黑暗时期建造的,所以没有看到该城在大毁灭中保留下来。传说中称复活岛为“世界之脐”(Navel of the World)。从梯城到复活岛约有3125哩的距离。一种文化怎么可能刺激出另一种文化呢?
也许前期印加神话在此给我们一线帮助。万物之灵的维拉科嘉(Viracocha)是那时一位最早最原始的神。照传说,当世界尚是混溷黑暗的时期,维拉科嘉是创造世界的神。他用石头雕刻出一个巨人民族,当他不喜欢他们时,就使他们统统淹死在洪水中,然后他让太阳和月亮在替替卡卡湖(Lake Titicaca )上升起,地球上因此才有了光明。嗯!请仔细阅读,他在梯城用泥土捏制人和动物,并将生命之灵气吹进去,以后,他教这些他自已捏造的有生命动物语言,习俗和艺术,最后将他们遣送到今天人类分布的各个大陆上。工程完毕后,维拉科嘉带着两位助手,到各处去游历,以明了他的教导是否被遵守,和他们结果变成什么样子。打扮成一付老人的样子,维拉科嘉漫游在安达斯山麓及沿海一带,他时常受到刻薄的招待。一次在卡嘉(Cacha),被不礼貌的接待触怒了,便怒气冲冲地在峭壁上放起一把火,整个区域就此付之一炬。到这时,这些忘恩负义的居民,才请求他宽恕,于是他一挥神掌,就扑灭了熊熊火焰。维拉科嘉继续游历,传播教训,给予忠告,因此,许多宏伟的庙宇为他而建起来。最后,他在滨海的孟他(Manta)省告别,踏着滔滔的浪峰消失在浩瀚的大洋上空,但在他临走时,仍然坚称,不久还要回来。
征服中南美洲的西班牙人,起来反扑到处在传播的关于维拉科嘉故事。他们从未听说过从天而降的高大白人的故事。带着惊奇的神情,他们知道了关于太阳之子的种族,教导人类各种技艺,然后消失不见。西班牙人从听到的各种传说中,关于太阳之子还要回来的这回事是可肯定的。
虽说美洲大陆是古代文化的发源地,我们对美洲的了解却只一千年而已。西元前三千年,印加人为什么要在秘鲁栽种棉花一事,对我们来说,是一件猜不透的秘密,因为他们那时没有纺织知识,也没有织布机。虽然马雅人知道车子这回事,但他们路却不使用车子。在瓜地马拉的梯卡(Tikal)地方,埋葬在金字塔中,有一串很好玩的五股绿玉串成的项,是一项奇迹。更奇怪的是这些绿玉是中国出产的。奥梅克(Olmecs)的雕刻也是不可思议的。带着漂亮头盔的大头颅,因为从来没有在博物馆中陈列,所以只能从发现的地方才能欣赏到。这一区域中,没有一座桥能负荷起它们的重量。我们用今天的举重设备,最多能移动50吨重的石块,像这样百吨重的东西,我们的技术就要受到严重的考验。但是我们的祖先,却能将它们搬运雕饰,其故安在?
好像我们的祖先,将大石块从山上山下搬来搬去而乐此不疲。埃及人从阿斯万得到方尖石塔,史东汉及(Stonehenge,译注:英国Wiltshir 的Salisburg 平原上的大石柱群,史前遗物)的建师,从威尔斯西南及马波罗地方得到大石块,复活岛上的石匠将已经雕刻的大石像,从遥远的采石地,搬运到现址上来;但是,没有人能说出梯城的独石块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我们远古的祖先一定像是一些古怪的民族,他们经常做一些非常困难的事情,时常在最不可能的地方制造这些雕像,就是因为他们喜欢过艰困的生活吗?
实在不敢想像,我们远古的艺术家,竟是这样一群笨蛋。如果不是因为古老传说的指引,他们该将作品置于何处的话,他们应该很方便地,直接在采石地附近竖起巨像和盖起庙宇的。我相信印加的沙克沙华孟堡垒,不是偶然建在库兹科城上面的,而是因为传说上指示那是一块圣地的关系。我也相信,在大部份人类纪念性建物的每一地方,会发现最有兴趣和最重要的遗物,仍埋在地底下没有被人发现。而这些遗物,对今天太空旅行的发展上,有极重要的价值。
几千年前,这些不明来历的地球访客,不会像我们今天所想像的那样缺乏远见。他们相信,有一天,人类会利用自已的技巧,依靠自己的意志,向宇宙间从事探测。
地球上的知识份子,不断地在宇宙中找寻与其有血缘上关系的精神、生命体及知识份子,以便与之打交道。
今天,天线及转播台已向这些不明来历的知识灵物,第一次发出了电波,我们何时收到回音,在十年、十五年或者百年内,我们不敢确言。我们也不知道,我们的通讯应该发向那一座星球,因为我们根本不知道那一座星球对我们最感兴趣。我们发讯号去的不明来历的知识份子,是不是跟我们人类相同呢?我们也不知道。然而,有很多证据指出,要达到我们目标所需资料,却正藏在我们这个地球上。我们努力使地心引力中立化,我们实验基本分子及抗物质,我们也尽量在努力寻找贮藏在我们这个地球上的资料,以便在最后确定人类的起源。
如果我们对事情细心研究,许多事情在从前,很难适合我们过去的拼图的,现在却慢慢地变得说得过去了:不仅是古代经籍中的一些有价值的线索,而且全球各地,经过我们用严格的眼光审查过的“艰涩事实”。最后用我们理性的思考。
人类今天努力不懈地钻研过去,乃是准备要接近太空中已经存在的事实。一旦到了那个时候,即使最精明,最顽固的人,自然会了解,整个人类的中心任务,乃是在向宇宙间发展,并且使人类的各种成就永垂不朽。有到了那时,神们所允诺的永久和平,和天国之门大开的话,才能成为事实。
有等到有一天世界上的各种智慧和权威,专心致志地献身太空研究时,才能使荒谬绝伦的地球上战争完全消除。当地球上的人种、民族及国家,联合在一起,为星际旅行这一神圣工作结合起来的时候,那时虽然还有各积极小问题的地球,才能和宇宙的进化发生正常的关系。
神秘学家熄掉了他们的神灯,炼金术士毁掉坩埚,秘密兄弟会的兄弟取下头巾。数千年来,当作宝贝般传授下来的,那些无聊的行为,再也不可能了。有一天宇宙洞开,我们就有一个较好的未来。
我根据今天一般最流行的知识,提出对我们过去各种解释的怀疑。如果我承认是一位怀疑论者的话,对此字的意义,我所用的是汤玛斯曼(Thomas Mann)在二十年代一次演讲中所用的意义:“怀疑的肯定意义是,他认为每一件事情都是可能的!”。
九、南美是文化发源地
虽然,我曾强调过,对近二千年来人类历史的形成,我没有任何怀疑的意图。我相信希腊、罗马的神,大部份英雄故事和神话上的人物,都与渺远的过去史实息息相关。自有人类以来,古老的传说即在各民族间产生,许多近代的文化,也供给我们对遥远不可测知的过去一些暗示。瓜地马拉及原卡坦(Yucatan)丛林废墟上,可找出与埃及巨厦相比拟的痕迹。距墨西哥首都60哩处,朱陆拉金字塔(Pyramid of Cholula)的建址,耍比乔普斯金字塔来得大。距墨西哥城北边25哩处,陶梯华堪(Teotihuacan)金字塔的地基几乎占地有八平方哩之广,每一大厦都是依照星宿位直排列的,古老的陶梯华堪经籍上指出,在有人类以前,神曾在此地召开会议,讨论有关人的事务。
马雅人的历法,是世界上最正确的一个,在前面已经提过;而金星公式同样也是最正确的,今天也已经证明。在依查(Chichen Itza)梯卡(Tikal)柯本(Copan)白冷格(Palenque)等地的大厦,都是依照马雅人历法建的。马雅人建金字塔不是为了需要,建庙宇也不是为了需要,而是因为历法上指示,每隔52年要建造一座有一定数日阶梯的大厦,每一石块都与历法有关,每一座完成的建,都需符合天文上一定的要求。
但是,于西元六百年,发生了一件叫人难以置信的事情。突然而且缺乏明显的理由,整个民族就毅然决然地虽开了他们辛苦建的城池,也舍弃了富丽堂皇的庙宇,庄严巍峨的金字塔,整齐排列雕像的广场和宽阔的运动场。任枯草蔓藤侵入住宅和市街,倾颓广厦巨宅,使那里变成了废园残景,居民们从此一去不回。
不妨假设,像这种举国大移民的事情,发生在古代的埃及。数世代来,人民依照历法上所规定的期日,按步就班地建造庙宇、金字塔、城堡、水槽和街道,用简陋原始的工具,辛勤地将顽石刻成庄严巨大的雕像,装置在豪华的大厦中,当这种能垂至千古的工作完成了,他们就背乡离井,远徙至荒凉的北方。这种举动,虽然与我们所熟悉的历史事件之发展途径相吻合;但毕竟是可笑而不可思议的。这种举动越是不可理喻,却越是聚讼纷纭,各执一词。第一种说法是,马雅人被入侵的外族驱赶出境。但是马雅人正当其文明和文化达于高峰状态,是谁征服了马雅人呢?何况根本没有找到一点有关军事冲突的痕迹。大徙移是由于气候突然转变的说法是值得考虑的。但是也没有任何迹像可以支持这种说法的证据,而且马雅人自旧王国迁到新王国之间的距离,仅仅是220哩之远而已,这个距离不适合躲避气候上的剧烈变化。流行性疾病的蔓延促使马雅人迁徙的说法也得到了严重的考验。撇开事实不谈,这种说法,就跟其他的许多种说法一样,找不出任何一丝一毫的证据。那么这里是不是发生了代沟之间的冲突呢?是不是年青的一代起来反抗年长的一代呢?是发生了内乱还是革命呢?如果我们采信任何其中的一个可能性,那么只是失败的一部份人士溃逃四散,而胜利的一部份应该仍是安居老巢不动,乃是不争的事实。从这些遗址上的考证结果,找不出有任何一个马雅人留下来的证据。整个民族突然间迁走,任他们心中的圣地赤裸裸地留在丛林中。
我愿在此再提出一个新的说法,此一理论与其他许多解释一样,当然也得不到证明。但是尽管还有其他许多可能的说法,我以十二万分的信心,在此大胆地提出我自已的看法。
在很早以前的某一个时候,马雅族的祖先们,曾受到“神”的访问(这些神,我猜想就是太空游客)。有许多事实可用来支持这个假设,美洲文化民族的祖先也许从古代的东方迁徙来的。但是在马雅人的世界内,关于天文、算学及历法,都有严格维护的神圣传说。因为神曾许下诺言,有一天要回来,教士们就尽责地保护这些传说上的知识。他们创设了一种神圣的新宗教,即库库甘教(kukulkan)也称飞蛇教(Feathered Serpent)。
依照教士的传说,有一天,当这些广大的建,依照历法上周期的规则建完成,神们就会从大上回到人间。所以人们就忙碌地依照这个神圣的使命建造庙宇和金字塔,因为预想完成的那一年,也就是狂欢的一年。那时飞蛇教的库库甘神自星上下凡来,占有这些建,从此就活在人类的中间。
工程完成了,神们回来的年头也近了,但什么异动也没有发生,整个民族歌颂、祈祷,等待了一年。奴隶、珠宝、玉米和油脂毫不惋惜地奉献出来,却也徒劳无功。但是苍天默默,没有任何一点暗示,没有飞车出现,他们听不到一点隆隆的车声,或沉闷的雷声。没有!绝对没有发生任何事故*
∪绻*们对这一假设,稍作思索,教士及百姓的惊慌失措,是可以想像得到的。几世纪来的辛勤工作,全部成了泡影。疑窦丛生,是历法的计算上有错误吗?神们到了别处去了吗?是他们犯了不可饶恕的过失吗?
我应该提一提马雅人神的那一年,是西元前3111年,历法在那一年开始。从马雅人的著述中可找到许多证据。如果承认这是一个准确的日期,那么其与埃及文化的开始之间,只有几百年的差距,因为这个非常正确的历法,一而再地被提到,所以这个传说的时代看来是相当真实的。如果真是这样,使我起疑的就不只是历法和举国的大迁徙的事情了。因为有相当份量的新发现也开始令人怀疑。
西元1935年,很可能是代表库库马兹神(kukumatz)(康卡坦的库库甘教)的石雕像在白冷格(旧王国所在地)发现。那种真诚肃默的表情,会使一个即使是最顽固的怀疑派人物停止怀疑,而思潮泉涌。
上面坐着一个人,上身前倾,姿势像参加竞赛中的摩托骑士。今天任何一个小孩都会认出,他骑的车子就像一管火箭,前端尖尖地突出,随后有像排气管般的凹痕,向外作鼓形膨胀,尾部放射出火光。身体前弯的骑士把持着一些不太明显的控制钮,左脚好像踩着踏板一类的东西。他的穿戴是:短裤,腰系宽皮带,短上衣靠脖子的部位开成现在日本人很流行的开叉,手臂腿部都紧紧地绑裹着。就我们对类似图片的知识而论,如果复杂的头部装备遗失了,我们会觉得很讶异的。顶部通常是刻痕,管子及类似天线一样的东西。我们的太空游客——他明显地像征某一类人——不仅是紧张地上身前倾,而且聚精会神地注视着在他面前的仪器上。太空人的座位与车子的后部用柱子隔开,在那里很整齐地装置着箱子、线圈、尖尖的和螺旋形的东西,都能一目了然地看得清清楚楚。
这座石雕像告诉我们些什么呢?没有?任何人将每一件事情与太空旅行联系在一起是愚蠢想法吗?
如果这座白冷格的石雕像,从一连串证明中弃置不用,一定令人怀疑,学者们所从事调查的杰出发现的完整性是什么?但是,当一个人分析实在目的物时,那人毕竟不是在捕风捉影而已。
继续谈谈至今尚未回答的一连串问题吧:马雅人将这些古老的城市建在丛林中,为什么不在河上或海边呢?就以梯卡城为例吧,其位置笔直地亚宏都拉斯湾109哩,距堪倍基湾161哩,距太平洋236哩。事实上,从马雅人用珊瑚、及贝甲壳类制品的丰富上看,他们对海洋是很熟悉的。那么为什么要遁入丛林中呢?当他们可以定居到水边时,为什么要去建造蓄水池呢?单就梯卡一城,就有13座蓄水池,贮水量可达214504立方码。他们为什么生活、营建和工作在这里,而不是其他更合理的地方呢?
追踪他们遗留下来的足迹,这个失踪的马雅族在北方建立了一个新王国。又根据历法上预定的日期,再度建起城池、庙宇和金字塔。
但是,根据历法上日期所建的石阶,并不是高耸在丛林绿顶上唯一的建,因为那里还有一座天文台。
在依查的天文台是马雅人最早,最古老的圆形建,即使在今天,这座保存下来的建物,看起来就像一座大文台,这座圆形大厦要高过三块高地上的丛林。里边有螺旋状的梯子,直通到最上边的观察站,在圆顶中,面向星星开了许多窗户,一到晚上整个天空景像可一览无遗,外边墙上雕饰着雨神的面具……和长有翅膀的人形画像。
自然,马雅人对天文的兴趣,不能充份表示与其他星球上的知性动物有关连。至今尚未求得答案的许多问题令人困惑:马雅人怎么会知道天王星及海王星的?为什么设在依查城天文台的观测站,不直接面对光芒最亮的星座?在白冷格城乘坐火箭的石雕像是什么意思呢?马雅人历法上所写四万万年是什么意思?他们从什么地方获得计算太阳系和金星年到四十进位的程度呢?谁来传播他们奇准的天文知识呢?每一个事实是马雅知识份子一时灵感产物吗?或者说每一个事实,甚至说全部事实,从他们那时的观点来看,是暗示着遥远未来的一个革命讯息吗?如果我们把这些事实摆在筛子上面,筛一筛,大略地做个分类,就会发现有许多不一致和矛盾的地方,需要重新作一次广泛的调查,才能解决许多重大疑难的问题。就我们这个时代来说,当面对着这许多的“不可能性”时,研究不应就此心满意足的。我还有一则颇令人毛骨悚然的故事要说一说,这是有关依查城依查圣井的故事。从这口井的烂泥巴中,桑甫森(Edward Herbert Thompson)不但挖出珠宝和艺术品,而且也挖出了几具年轻人的骷髅,蓝达(Diego de Landa)引述古代的说明认为在天象乾旱的季节,教士们在庄严的典礼中,将一群童贞的少年男女,抛入井中,向愤怒的雨神顶礼膜拜,以息其愤怒。
桑甫森的发现证实了蓝达的主张,真是一则可怕的故事;却也从井底带上来许多疑问,这座水井是如何形成的?为什么称它为圣井?这里还有几口相同的井,这一口井为什么这样特殊?
一口完全与依查圣井完全相同的井,在距马雅天文台76码的丛林中找到,这口与圣井完全相同的洞穴,有蛇蝎、毒蜈蚣和讨厌的昆虫守护着,垂直的井壁都已经颓废、破损和杂树丛生。这两口井彼此像得不能再像了;水深相同,两井的水色发出由绿转黄及血红的波光。不必说,这两口井的年代是相同的,这两口井的存在也许要归功于陨石的冲撞。可是,当代的学者只讲述依查圣井,对完全相同的第二口井,却不合他们的理论,而只字不提,虽然这两口井,距最大的卡斯第洛金字塔只984码远。该金字塔属于飞蛇教库库坦神的。
几乎所有的马雅人建都用蛇做标志,这是很奇怪的。一个为花团锦簇的鲜花所包围的民族,应希望他们在石雕像上留下一些鲜花做装饰。但是这惹厌的蛇却到处都可碰到。打从很远的时代开始,蛇就在污秽航脏的地球上爬行。为什么会想到它有飞行的能力呢?原始的邪恶想法,蛇是注定要爬行的,怎么可能像神般来奉祀这个可厌的动物呢?它又怎么能够飞行呢?马雅人的蛇是能够飞行的。库库坦神与后来的奎查柯神是有关连的。关于奎查柯神,马雅人的传说中又告诉我们些什么呢?
来自太阳底下一个不知名的家,穿着白袍,蓄着长髯。教导人们科学、艺术和习俗,留下十分聪明的法律,据说在的指引下,玉米长得跟人一般高大,臂花长得光彩夺目。当奎查柯完成了的任务,又回到海上,一路上孜孜不倦地教导,在海边登上一艘船,将带到晨星上。几乎使我困惑不解的是又要附带提一提,这位蓄着长髯的奎查柯神,也曾留下再来的诺言。
关于这位聪明老人的相貌,自然又有很多的说法。如救世主一类的话又统统用到的身上去。因为像这样一位长着长髯的人,在这种地方不是每天可见到的。甚至更有一种大誊的臆测,认为这位年迈的奎查柯就是早期的耶稣……。我当然不相信。任何到达马雅族的旧世界人,都会知道车子运送人和物这回事。因此,一位圣哲如奎查柯神一样,在各种实际生活上,以教士、立法者、医生和劝导者的身份出现,应教导幼稚的马雅人使用轮子和车子的方法。事实上,马雅人不曾使用这两件事。
让我们将曙光期中,一些怪诞的事情作一番概括的说明,以廓清知识上的混淆。
西元1900年,一群采集海绵的希腊人,在安梯基齐拉(Antikythera)地方附近海底,发现一艘满载大理石和铜像的沉船。这些艺术品经打捞起来,研究的结果,发现这条船大约是基督时期沉没的。将全部东西一一检察,找到一堆不成形的东西,其重要性却超过全部雕像的总和。当这堆东西经过细心地处理,学者们发现一张薄铜片,上面有圆圈状,刻文和齿轮状图案。稍后知道这些刻文与天文有关。当将各部份整理清楚后,就耀然出现,一件构造古怪的东西,是一部很平常的机器,有可传动的指针,构造复杂的平衡仪或线圈及金属板,上面刻有记号,这部经过重新整理的机器,有二十个以上的小轮子,是各种形状的齿轮,和一个带有盖子的轮子。在一边有一转轴,当其转动时,可使每一转盘以各种不同的速度旋转。指针有铜护盖保护着,盖上面有一长串刻文清晰可读。从安梯基齐拉的这部机器来看,还要怀疑古代能否制造精良第一流机器的能力吗?而且,该机器构造相当复杂,可能还不是第一部机器呢。普莱斯教授(Solla price)解释称,这部像计算机似的仪器,是用来帮助测计月亮、太阳,或者行星的动向的。
实际上,机器上说明其制造年代在西元前82年,并不怎么重要。而谁是这种机器模型的第一个设计者,还要比较能引人入胜一点。
据说,霍恩斯多芬朝的皇帝弗烈德二世(Hohenstaufen Emperor Frederick Ⅱ),于西元1229年,十字军第五次东征时,从东方带回了一顶构造不平常的帐幕,帐内有一座钟表形的机器。人们透过圆顶形的篷顶,可观察星座移动的情形。又是一座古代的行星仪了,我们认为在那时像这样的仪器是存在的,因为在那时一些基本的机械技术已经具备了。这种早期行星仪的观念很令我们纳闷。因为在基督那个时候,用天空中的星座来说明地球旋转的观念在那时还没有发生。对于这种无法解释的事实,就是知识渊博的古代中国和埃及的天文学家们,也不能对我们有所帮助。大家都知道,伽俐略直至十六世纪才诞生。如果你有机会到雅典去的话,不要失去看看这部安梯基齐拉仪器的机会,该仪器陈列在国家古物博物馆中。弗烈德二世的帐幕行星仪,我们也有书面资料。
远古遗留给我们的,还有几件稍有兴趣的事情:
一万年前的南美,是不产骆驼和狮子的。但我们却在海拔12500高的马卡华西的沙漠高原上,发现这些动物的素描。
在土耳其斯坦,工程师们找到用玻璃或陶土一类制造的半圆形的建物。而考古学家们也无法说出他们的渊源及意义来。
在内华达沙漠的死谷中,有一座被大灾害毁掉的古城遗址。就是在今天,融熔的石块和沙石的痕迹,仍历历可辨。火山爆炸的热力不足以熔化岩石——而这种热力最多能使建物烧焦。今天只有雷射光束(Laser Beam)才能产生这样高的温度。最足惊奇的是,在这一区域竟没有一片草生长。
在黎巴嫩,有一块称做“南方之石”(The Stone of the South的石块,其重量约两百万磅。是一块雕饰过的石块,但是仅靠赤裸裸的双手是不能移动它的。
在澳洲,秘鲁和意大利,在极不容易接触到的石块上,有一些无法解释的人工记号。
在查尔第地方的乌尔区,发现刻在金属片上的经文上说,装扮成人形的“神”来自天空,将金片赠送给教士们。
在澳洲、法兰西、印度、黎巴嫩、南非和智利,有储藏大量铝及的奇怪黑石。据最近调查显示,这些石块在很久以前,一定曾曝露在大量放射性爆炸和高热中。
苏美人的象形文字表册上,揭示固定行星系的图象。
在苏联,考古学家发现一座飞船的雕像。有十个秩序井然的球,排列在支撑在两边成直角的粗柱内。球放置在柱子上。在苏联的其他发现物中,有一个小小的人形铜像,穿着宽大的衣服,头盔和衣服在靠脖子处紧紧地连系在一起。鞋子和手套也都紧紧地和衣服连在一起。
在英国博物馆中,贮藏的巴比伦表册上,参观者能看到过去和未来的月蚀现象。
从云南省会昆明发现圆圆如火箭般的仪器雕刻,好像正在冲向天空,这些雕刻是一次地震中,从昆明湖水泛滥时浮现出来的金字塔上找到的。有谁能说明这许多使我们困惑的事情吗?当人们以虚假、错误、无意义和不相关等等字眼来贬低这些传说及遗物时,他们是在规避问题吧了;但是当一切方法说尽做完以后,便把这些传说,遗物全部抛诸脑后,而把其中能适合某一目标的东西,就取出来使用,同样也是不合理的。我认为对事实,或者即使是假设,充耳不问不闻,多少有些愚笨。因为,新的结论也许可能将人们从封闭守旧,陈腔滥调的思想中解脱出来。
世界上随时有新的证据发现。我们现代的交通,运输方法,将这些新发现,传播到地球上每一个角落。受过各种专业训练的学者们,应该以目前的研究创造的热诚,对我们过去的种种事实提出质疑的态度。我们对古代的冒险发现,已经完成了第一个阶段的任务。现在,对人类历史,充满好奇迷惘的第二阶段的冒险,随着人类向往太空发展而展开。
十、飞碟、飞碟
太空旅行有什么目的这一问题,在讨论中仍然喋喋不休。主张全部或部份无意义的人们,认为在地球上尚有许多问题还没有解决之前,人类不应该向往太空这种似是而非之空论。
我不热衷于很快地进入科学讨论的范畴。对一个门外汉来说,是不太明智的。就太空探讨的绝对需要来说,我只想提出几点充分有据的理由。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人类的求知欲和好奇心,不断地带给他们一股研究的冲劲。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和如何发生的?这两个问题,常是创造发展的激素。我们今天的生活水准应归功于他们不眠不休地创造发展。舒适而现代化的交通工具,取代了祖先们一直忍受着的长途跋涉的辛苦;艰苦的手工劳动,显然已被机器所解放。新的动力、化学品、冰箱,和许许多多日常家庭用具,已将我们从过去靠双手劳动中解脱出来了。科学上的创造不再受到咒骂,相反地却得到人类的祝福。就是科学上极其恐怖的产品如原子弹,也将用到人类的福利上去。
科学在今天已能创造出许许多多神奇的事物。照相术发展到影相清晰的程度,共花费了112年的功夫,电话经过了56年的时间才到达使用的地步,收音机发展到完善实用的程度,也只耗时35年而已。但是雷达的设计、创造,到完成只15载光景。化时代的发现和发展的时间,越来越短了,黑白电视机费了12年的研究才出现在市面上,第一颗原子弹只需6年的时间制造完成。这些是50年来技术进步的几个显着例子,令人鼓舞也不免有些惊奇吧。达到其他目标的研究发展越来越迅速了。在未来百年内,大部份人类的梦想势将一一付诸实现。
人类的智慧是在反对和警告中开创新机运。据铭刻在墙壁上的古字堆中的记载,水是鱼的活动范围,鸟的天地是空气。人类却征服了显然不是属于他们的领域。违背所谓的自然法则,人类飞翔在天空中,驾着装备机器的潜水艇,人能在水底住上几个月。人类利用智慧,为自已装上翅膀鳃鳍,这些都是造物主所没有赋予他们的。
当林白(Charles Lindbcrgh)开始他破天荒的横渡大西洋飞行时,他的目的地是巴黎;自然,他并没有信心,相信自己会到达巴黎的;他只想证明,人能单独且毫无损伤地飞越大西洋。太空旅行的第一个目标是月球。而这种新的科学技术,真正所要证明的,是人也能主宰太空而已。
那么为什么要太空旅行呢?
仅是短短地几个世纪,地球上已经人口过剩。统计学上已经计算出,到西元2050年时,世界上人口耍达到87亿。再过二百年,人口总数到达五百亿,到那时,每一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就得住上335个人。真是教人不敢想像,从海上觅取食物,或者将城市建在海上的那些具有镇定作用的理论,会随着人口迅速膨胀而不敷适用,立刻使得这些乐观天真的思想家们感到沮丧。1966年上半年,印尼的龙包岛(Island of Lombook)上,有一万人在绝望中靠吃蜗牛和野草,苟延残喘,结果仍不免全部饿死。联合国秘书长宇谭估计,印度有两千万名儿童在饿的死亡边缘上挣扎,这个数字,正可与毛勒博士(Dr.Hermann Mohler)所说的,饿正笼罩着全世界的说法,先后辉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