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望死了。
我不清楚这其中有没有徐甘在从中作梗。
但这事跟我没有关系。
我抱着属于徐甘的50万抚恤金离开。
在这之后。
我给孙翠芳一家打了电话。
对方接电话速度很快。
孙翠芳似乎猜到了我打这电话的目的。
她声音都有些颤抖。
“周先生,你找到我丈夫了吗?”
“对。”
“他怎么样了......”
我刚想说他已经死了。
但我想到徐甘最后说的话。
我想为他保留最后的尊严。
徐甘是一个好男人,但他的妻子一家不一定是。
于是我说道:“他过的很好,而且他不打算回家了,现在他在长春一家大公司上班,不仅买了车还买了房,日子过的有声有色的。”
一听这话,电话那头传来了孙屠户的骂声。
“我就知道我这女婿不是什么好东西,在外面发达了,果然就抛弃了糟糠之妻,我女儿给他生的女儿,这都算什么回事!”
另一边,我隐约听见孙屠户老婆小声劝阻。
“行了,你别乱嚷嚷了,别让外人听了笑话,而且谁又说咱孙女一定就是那个负心汉的孩子呢?”
我此刻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便是径直说:“徐甘还算是仁至义尽,他给了我五十万,说这是给你们家的补偿金,而且他说他答应了跟孙翠芳离婚,离婚协议已经签好了!”
听到这话,孙翠芳突然慌了。
“你说什么?徐甘要给我五十万,他竟然赚了那么多钱!”
我冰冷的回答:“对,他现在赚了很多钱,五十万对他来说只是小意思。”
到这一刻。
孙屠户和他老婆也瞬间变脸了。
两人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小周啊!你一定要帮我们劝劝徐甘,我女儿是绝对不答应跟他离婚的!”
这俩人听到了五十万后,立马双眼放光。
他们想着,徐甘能轻松给他们五十万离婚费,那就意味着徐甘可以拿出更多的钱。
这可是摇钱树啊,一定不能轻易放了!
凭借婚姻这层关系,就算徐甘要离婚,他们一家也必须榨干徐甘所有价值才行。
我听出了这一家的贪婪无度。
终于是再次领悟了“知人知面不知心”的道理。
我说道:“提出离婚的人,不是徐甘,而是你们的女儿。”
此话一出,电话那头的两人当即呆住了。
我听他们在求证孙翠芳是不是这样做的。
孙翠芳颇为难堪的表示是的。
紧接着,孙翠芳哀求我:“周先生,能不能请你帮帮忙,帮我撕了那个离婚协议书,我不想跟他离婚了。”
我听着这一家三人的话,内心已经是几乎快无法抑制的厌恶和烦躁了。
但我尽量努力控制自已的情绪平定。
“已经晚了,徐甘签好字,留下五十万后,他就走了,我找不到他了。”
孙屠户慌张的大喊:“小周!你可以一定要帮帮我们一家啊!他徐甘不是好东西,在外面赚了钱就忘了本,要知道当初可是我拿钱资助他去长春的啊.......”
我语气冰冷的回应:“所以,徐甘用五十万来补偿你们一家,这应该是你们家赚十年都赚不到的钱。”
孙屠户心中清楚,别说十年赚不到,就算给他二十年,他也赚不到五十万啊!
最终,孙屠户一家还在聒噪哀求。
我厌烦的挂断了电话。
没过一会。
电话又打过来了。
这次我索性关机,这才换取了暂时的安静。
我抱着盒子,里面放着徐甘的遗物,决定暂时回一趟长春灵异组的研究所。
......
翌日。
阿红来研究所上班的时候,看见了我和白梨花在沙发上坐着。
她颇为意外的说道:“小弟弟,你带你老婆回来了?你们俩不会在沙发上坐一夜吧?”
我点点头,眼神中略带疲倦。
“阿红,你有办法帮我送个东西吗?”
阿红嘴角轻笑:“当然可以,你想送什么?”
我指了指桌上的盒子。
“你能帮我把这些东西送到长白山下的雪锦村吗?”
“可以,收件人叫什么?”
“孙翠芳。”
“行。”
阿红抱起了盒子,掂量了一番,忽然笑了:“里面可不少钱呢,你昨晚干什么坏事去了?”
我摇摇头:“这是孙翠芳丈夫的抚恤金。”
阿红闻言,忽然朝着我的方向用鼻子用力嗅了嗅。
“怪不得我闻你身上一身鬼味呢。”
“而且,还有一股死人味。”
听到这话,我顿时吓了一跳。
我没想到阿红的鼻子竟然这么厉害,连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都闻到了。
阿红看我惊愕的表情,然后用眼神审视打量我。
“小弟弟,老实交代,昨晚你杀人了没?”
我赶忙摇头:“我怎么可能杀人?”
阿红轻笑一声:“谅你也没这个胆子杀人,说吧,哪里死了人,因为什么死的,需要我给你扫个尾吗?”
于是我简单将昨夜的事情讲了一遍。
听完后,阿红点点头:“时间隔的不久,我来得及帮你扫尾,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记得第一时间跟我打个招呼。”
但我有些不理解:“阿红,那人不是我杀的,为什么我要扫尾?”
阿红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小弟弟,有时候你挺聪明,怎么有时候又这么愚笨呢?”
“你以为这里是长白山,干了什么事情都没人看见吗?”
“这里可是长春,现代化城市,到哪里都是有摄像头的,就算你没杀人,但是你出现在命案现场,也会被当做嫌疑人来进行调查的。”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的身份很特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