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掉李长老的脑袋后。
我们挖了个土坑将残渣给掩埋起来。
而从寄居在李长老脑袋里面的野鬼,也被宁璇眼疾手快的消灭了。
夜晚的秦岭,寒风嗖嗖的刮着。
再加上夜深,不仅视线受阻,而且环境变得愈发阴森。
我们四人继续朝着阴阳道的顶端走去。
随着我们走的高度越来越高。
我逐渐感觉到气氛越来越死一般的可怕。
而且,时不时就传来了有人凄厉的喊叫声音。
基本上那些发出喊叫的人。
他们就没有再喊出第二声了。
因为他们都死了。
“快到了。”
陈无敌气喘吁吁的说着。
很快,我们来到了一处相对平坦的平台处。
这里没有了台阶。
意味着我们已经从阴阳道的南侧走到了顶。
而我站在这里的时候。
明显能感觉到北方干燥的冷风迎面吹来。
“这里就是阴阳道。”
我呢喃自语。
秦岭无愧是南北分界线,我站在这里明显感觉到了两种不同的气候。
一边湿润,一边干燥。
一边暖热,一边寒冷。
而就是这种地方,我感受到了很强烈的阴盛气息。
这种气息就是鬼气。
鬼气已经强烈的几乎冲天而起了。
我看了眼旁边的宁璇。
宁璇也露出前所未有的紧张神色。
身为驱灵师,她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多野鬼横行肆虐的地方。
百鬼夜行!
我终于亲眼见到了爷爷口中所说的可怕景象。
秦岭顶上生长着密密麻麻的树木。
而在树木的缝隙之间。
我隐约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偷窥着我们。
待到我看清楚的时候。
赫然发现那是漂浮在空中的“血衣”!
这些都是染血的衣服,每一个都代表生前被杀死的人。
死去的不甘化作怨魂,然后附着在血衣之上。
血衣具备强大的侵略性,凡是活着的生物都会遭到其进攻。
而血衣往往聚集的地方,意味着该地曾经大量的死过人。
我的眼瞳猛然震惊。
此地如此多血衣聚集,岂不是意味着我的脚下是一处巨大的坟场!
就是不清楚,死在这里的人什么身份?
被坑杀而死的普通人?
还是战死沙场的土兵?
陈无敌和宁璇皆是注意到血衣的存在。
俩人也认出了这种东西。
“周兄,宁璇,你们两个擅长捉鬼驱邪,这种东西交给你们没问题吧?”陈无敌咽了咽口水。
宁璇眼神复杂,回应道:“一两个我还能对付,但眼前可是至少上百个血衣,我实力浅薄,没法同时对付这么多。”
陈无敌看向我:“不是还有周兄吗?”
我苦涩一笑:“陈兄你太高看我了,我没你想的那么厉害,这血衣主杀戮,在一众野鬼之中都算是凶狠的存在,稍有不慎我的小命都要交代在这里。”
“那怎么办?”宁璇朝着我询问。
此刻,漫山遍野的血衣似乎发现了我们四个人的存在。
它们正在慢慢的聚集,朝着我们的方向靠近。
最终,陈无敌喊了一句。
“那还等怎么办?赶紧逃啊!”
这位风后奇门的传人,此刻顾不得风度,率先抬腿就朝着前面跑。
都到这时候了,我们也不可能走回头路。
所以只能闷着头往前冲。
我拉住白梨花的手就跟着后面跑。
宁璇也紧随其后。
而我们逃跑的举动刺激了血衣。
血衣加快了速度,从四面八方朝着我们包围而来。
我们在秦岭的顶处狂奔。
而这里十分辽阔。
反倒是给血衣四面八方包围我们的机会。
没到五分钟。
我们前路和后路全部都被血衣拦住了。
这些染血的衣服,有男人女人的衣服,也有老人和孩子的衣服。
虽然样式不一样,可其上都散发着冲天的煞气。
“看来,我们跑不掉了。”
我咬牙低声说着。
这时候,陈无敌的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冷静。
他的眼神坚毅无比,如同锐利的利剑!
这位风后奇门的传人。
他收起了所有的玩世不恭。
拿出了真正的本性姿态!
陈无敌声音冷静冰冷。
“周无惑,宁璇,到这一刻,该拿出真本事来对付这些血衣了!”
我与宁璇齐齐点头。
只见陈无敌率先出手。
他双手在胸前迅速结印,右手上缠绕着一缕绳子,将食指和中指绑在一起。
陈无敌闭着眼,口中在迅速呢喃。
“先天领周天,盖周天之变,化吾为王!”
“离字诀——萤火流光!”
霎那间。
陈无敌身前迸发出刺眼的流光。
弹射大量萤火,面积不大,但是单点温度极高。
这些萤火沾染血衣的那一刻。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燃烧。
血衣赫然变成了火衣,随着风一吹,燃烧更加充分,火烧的更旺盛了。
不一会儿。
陈无敌眼前三、四个血衣都被烧成灰烬,纷纷掉落在地上。
而一缕苍白的气体从血衣之上升腾而起。
这缕苍白气体并不是燃烧后的烟。
而是附着在血衣上的鬼魂。
苍白的鬼魂在逃出血衣之后,化作愤怒的厉鬼朝着陈无敌冲了上来。
它们环绕在陈无敌的周围,试图侵入陈无敌的身体,抢夺他身体的掌控权。
“五帝钱!”
“掌中镇灵!”
宁璇的少女音娇呵一声。
她白嫩的手掌握着五帝钱,在桃木剑上迅速滑过,其桃木剑上隐隐泛起一阵金芒。
紧接着,宁璇利落迅速上前,朝着陈无敌斩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