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头和盘托出,朝晕全然倾泻大地时,就已如盛放的花一般,失去了许多的吸引力。不过,太阳是有灵之物,你越珍视它,便越能对它有奇异的感应。
凌晨4时过后,海上仍然一片昏黑。只有澎湃的涛声。遥望东方,沿水平线露出一带鱼肚白。再上面是湛蓝的天空,挂着一弯金弓般的月亮,光洁清雅,仿佛在镇守东瀛。左首伸出黑黝黝的犬吠岬。岬角尖端灯塔上的旋转灯,在陆海之间不停地划出一轮轮白色的光环。
一会儿,晓风凛冽,掠过青色的大海。夜幕从东方次第揭开。微明的晨光,踏着青白的波涛由远而近。海浪拍击着黑色的矶岸,越来越清晰可辨。举目仰望,那晓月不知何时由一弯金弓化为一弯银弓。东方天际也次第染上了清澄的黄色。银白的浪花和黝黑的波谷在浩渺的大海上明灭。夜梦犹在海上徘徊,而东边的天空已睁开眼睛。太平洋的黑夜就要消逝了。
这时,曙光如鲜花绽放,如水波四散。天空,海面,一派光明,海水渐渐泛白,东方天际越发呈现出黄色。晓月、灯塔自然地黯淡下来,最后再也寻不着了。此时,一队候鸟宛如太阳的使者掠过大海。万顷波涛尽皆企望着东方,发出一种期待的喧闹--无形之声充满四方。
5分钟过去了,10分钟过去了。眼看着东方迸射出金光。忽然,海边浮出一点猩红,多么迅速,使人无暇想到这是日出。屏息注视,霎时,海神高擎手臂,只见红点出水,渐次化做金线,金梳,金蹄。随后,旋即一摇,摆脱了水面。红日出海,霞光万斛,朝阳喷彩,千里熔金。大洋之上,长蛇飞动,直奔眼底。面前的矶岸顿时卷起两丈多高的金色雪浪。(德富芦花)
最近11月的一天,我们目睹了一个极其美丽的日落。当我像平时一样漫步于一道小溪发源处的草地之上,那高空的太阳,终于在一个凄苦的寒天之后、暮夕之前,突于天际骤放澄明。这时但见远方天幕下的衰草残茎,山边的树叶橡丛,登时浸在一片柔美而耀眼的绮照之中,而我们自己的身影也长长地伸出草地的东方,仿佛是那缕斜辉中仅有的点点微尘。周围的风物是那么妍美,一晌之前还是难以想像,空气也是那么和暖纯净,一时这普通草原实在无异于天上景象。但是这眼前之景难道一定是亘古以来不曾有过的特殊奇观?说不定自有天日以来,每个暮夕便是如此,因而连跑动在这里的幼小孩童也会觉得自在欣悦。想到这些,这副景象也就益发显得壮丽起来。
此刻落日的余晕正以它全部的灿烂与辉煌,以往日少见的艳丽,尽情斜映在这一带境远地僻的草地之上;这里没有一间房舍--茫茫之中只瞥见一头孤零零的沼鹰,背羽上染尽了金黄,一只麝香鼠正探头穴处,另外在沼泽之间望见了一股水色黝黑的小溪,蜿蜒曲折,绕行于一堆残株败根之旁。我们漫步于其中的光照,是这样的纯美与熠耀,满目衰草树叶,一片金黄,晃晃之中又是这般柔和恬静,没有一丝涟漪,一息呜咽。我想我从来不曾沐浴过这么幽美的金色光波。西望林薮丘岗之际,彩焕烂然,恍若仙境一般,而我们背后的秋阳,仿佛一个慈祥的牧人,正趁薄暮时分,赶送我们归去。
我们在踯躅于圣地的历程当中也是这样。总有一天,太阳的光辉会照耀得更加妍丽,会照射我们的心扉灵府之中,会使我们的生涯洒满了更加彻悟的奇妙光照,其温煦、恬淡与金光熠耀,恰似一个秋日的岸边那样。(梭 罗)
看日出日落都需要等待,等待那转瞬即逝的一刻。马克·吐温曾在阿尔卑斯山因屡屡错过观日出而悔恨不已,他因何错失?日出的时候,他不是睡过了头,就是站错了地方。
有一句谚语说:手中的一只鸟,比林中的两只鸟更有益处。
机会往往是可一不可再的,不要以为来日方长,空过了一次良机无所谓,相同的机会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来一次!
姜太公在渭水之滨做无钩之钓,如果文王不能移樽就教,太公不能慷慨赴任,80岁的子牙有可能从一介钓翁而成为流芳千古的丞相吗?
鸿门之宴,项羽错过了杀刘邦的机会,才有日后的垓下之恨,可见机会一旦错失,竟可危及自家性命,怎么可以不谨慎呢?
机会的到来,在于时运的巧合,亦在人为。黄袍加身的赵匡胤得之于前者,袁世凯的称帝则由于佞臣的妄为。
从历史上看,多少英雄豪杰无不趁势而起,如拿破仑。当他在土伦当炮兵上尉时,英国和西班牙的联合舰队来侵犯,于是拿破仑得以发挥他的军事才干,痛击来敌。土伦一役,使24岁的拿破仑一下子被提升为少将旅长,奠定了他事业成功的基础。
机会犹如一只滑手的泥鳅,若是我们平常没有良好的准备,即使机会从身旁溜过,我们也只能束手无策,望机会而兴叹!
为了时刻能把握住机会,在心理上我们必须要有"不惧怕机会不来,而担心我们没有准备好"的观念,为成功创造先决条件。
日出日落的那一刻总是稍纵即逝,请你,一定要静心等待,在长久的等待和瞬间的辉煌出现的刹那,你会领悟到:人生的际遇也是如此。
当你将远行时我有些心痛
想不到送别时是飘雨的天空
我们都将踏上渺茫的前程
也做好准备去度过风雨人生
我会给你写信的……
不会问你路上
天空响不响雷
身旁刮不刮风
只问你旅程
手中有没有伞
天上有没有虹……
--于洛生
冬天的风吹到哪里都是刺骨的冷。正午时分,当我出差乘坐的列车缓缓到达这个名叫"紫霞"的小站时,尽管车厢里沉闷依旧,却仍然没有人打开车窗换换空气。我的目光透过厚厚的车窗倦怠地打量着外面。看起来,这是一个很荒僻的小城。
列车在此停站5分钟。
"哗!"车刚停稳,我对面的中年男子突然利落地打开了车窗。也许实在是不能忍受车厢里的浑浊,他居然将头伸出了窗外,风卷着细尘肆无忌惮地吹了进来,我不由得竖了竖衣领。
"小--菲!小--菲!"他忽然大喊。我被他吓了一跳。周围的乘客也都惊奇地看着他。很快,一个妇人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在车窗外站定。她40岁左右的样子,皮肤粗糙,但是健康的黑红色,微微有些发福,不过可以清晰地推测出她年轻时的娟秀。
两人一时间却没说话。男人似乎有一点儿不敢看她。他下意识地把脸转向车厢,顿了一顿,方才又转过去:"今天没课吗?"
"有四节课。我请了假,放到星期天给孩子们补。"女人说。
"工资能开得出吗?" "经常拖欠着,不过400多块也够花了。粮食和菜都是自己种的,平日花不着多少钱。"妇人又说,"你呢?你能开多少?"
"没多少,和你差不多。"男人说。从他的衣着透露出的信息,他的工资显然不是妇人所能比的。但他却是那么含糊着,似乎他比她富有对他而言是一种难堪的羞愧。
"我们一起教过的那个学生王有强清华都毕业了,现在是北京一家大公司的副总经理了。"女人说,"他年年给我寄贺卡。"男人点点头。
"你返城时偷偷给你盖过章的那个老会计去年死了。得的是肝癌,你说多巧,他的老婆也是得这种病死的。"
男人垂下眼眸,沉默着。他一个个地剥着手中的橘子,但是一瓣也不吃。
"你是骑车来的吗?"男人终于问。
"是的。还买了一张站台票呢。"女人笑道,"想给你煮一些鸡蛋吃,可是火不旺。好不容易煮熟了,我紧赶慢赶,还是差点儿迟了。"--一袋热气腾腾的煮鸡蛋递了上来。袋子下还滴着水。然而男人毫不犹豫地把它放在了制作精良的裤子上。
发车的铃声响了。
"回去的路上,你慢点儿。"男人说。
"你也慢点儿。"女人说。
"我没事,火车最安全了。"男人笑道。这是他第一次笑。他从窗口递出一大袋剥好的橘子。女人踮起脚尖接过去,眼圈红了。
火车启动了。慢慢,慢慢。
女人转身往回走,一边用袖子去抹眼睛。男人没哭。他剥开一个鸡蛋,打开蛋白,圆圆的蛋黄像一枚太阳,一滴泪,终于落在他的手上。
这是我亲眼目睹的一场20年的爱情在5分钟之内的完整汇集。从始到末,没有一句精彩的台词,没有一声热情的问候,没有一点像样的表达,没有--我们习惯想像和看到的那一切。 (乔 叶)
人的一生中或多或少都经历过送别。送亲朋、送同学、送父母、送爱人、送子女、送同学、送战友……任何一种送别都或多或少要经历情感的波动。
一篇描写站台的散文细致地勾勒出人们在送别时表露出的真爱,文中写道:
"站台,是一个细腻多情的少女,又是一个粗犷豪放的汉子,它身上淌着南方河的气息,它肩上托着北方山的情志,它怀着对往日的追忆,它举着对明天的期冀。
"毕竟,时代的站台 ,已缩短了远方与远方的距离、心与心的距离,已走出柳永'杨柳岸,晓风残月'的冷艳,已走出了荆轲'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怆,已走出了王维'劝君更进一杯酒'的孤寂。于是,便有我们这一辈人揣着激情,去西走日喀则,东奔大亚湾,北穿漠河,南跨老山。
"流动奔涌的,才是--生--活。
"我向往着远方,还因为在驶向远方的路上有许多站,站上有许多故事,故事里有许多相识或不相识的朋友,朋友们以他们各自的送行方式表述着爱意。
"人生是流动的,生活是流动的,爱却永久地站着,与坚固的站台一起挥手相送。"送别也许只是生活的一个小插曲,却在记忆中留住岁月,它并不只是一种礼仪,站台上总是流淌着淡淡的温情。当我们在站台上送别的时候,心中洋溢着纯真的爱。
厨师做的是天下头一号文章,色香味俱全的一道菜,有美术作品的感观刺激,音乐作品的绵绵余韵。清炒是一盘诗,红烧是一道杂文,涮火锅恰如随笔,烂炖的大锅中当然是一部长篇小说……
中国菜系应该以长江为中轴线划分南派北派,尤以长江沿线呈多元化格局,长江从四川三江汇合经上海进入大海,沿江人的口味大抵是可以用甜酸苦辣概括之。上海人喜甜味,酸辣自是四川人登峰造极,而长江中段如湖北、江西人对苦瓜、莴苣、茼蒿、泥蒿、地菜这类有清苦味的菜情有独钟--长江沿岸的菜系最为复杂,甚至以甜酸苦辣还不能说明它的全部。往南往北情况就不同了,南以广东为代表,那些天气热的地方,不以味道论菜,惟鲜独尊,追根溯源,大约也就是没变质就不错,别将老广的口味提升到高得不得了的高度,地域的气候特点使然。湖南人就不讲什么鲜,湖南反倒是一个吃陈食的地方,他们喜欢将任何事物重盐腌之或烟火熏之,吃的那份腊味和烟味,仿佛要专门咀嚼一段岁月。北方就有些大一统,除山西人为代表的吃醋族以外,有两大类可以概括,东北人爱炖,西北人爱烤。吃烂炖的东北人和吃烧烤的西北人大致统治了北方菜系……
中国菜的关键在于掌握火候,它贯穿于中国的中庸哲学,火候不到不好,火候过了也不好,应该恰如其分,掌握了这个关键,差不多可以到北大当个哲学教授。这个火候是经验性的,不好度量,不仅因菜有别,而且同一种菜,就是它的厚度、切法、勾芡与否都有密切关系,如果你要放酱油(酱油是惟一非油而冠之为油的事物),那就得炒老一些,炒嫩了酱油味道自然与菜游离,它与道家的思想是相背离的。放醋的菜分做两类,一是青菜类,这大抵是放了醋即要起锅,醋的沸点甚低,如是水鲜类如鱼,则大抵要早放一点,让醋的挥发带走水鲜的腥气而不至于将鲜味也盖了。当然,我们都有蘸醋吃的习惯,尤其吃水鲜,这是另当别论。醋是音乐中老说法的过门或汉字中的转折词,它无用却不可少。醋是一种销蚀钙质的事物,体内含量过多往往做不了英雄,这话有点道理却不完全正确。
有了火候,又有了酱油醋,再加上五香粉大蒜辣椒葱,做中国菜就足够了,当然不能缺盐。缺少盐的日子,我们的灵魂就无处寄托…… (古清生)
佛跳墙的名字好怪。何物美味竟能引得我佛失去定力跳过墙去品尝?我来台湾以前没听说过这一道菜。
《读者文摘》(1993年7月中文版)引载可叵的一篇短文《佛跳墙》,据她说佛跳墙"那东西说来真罪过,全是荤的,又是猪脚,又是鸡,又是海参、蹄筋、炖成一大锅……"这全又是广告噱头,说什么这道菜太香了,香得连佛都跳墙去偷吃了。我相信她的话,是广告噱头,不过佛跳墙,我也一直跃跃欲试。
同一年3月7日《青年战士报》上登了郑木金先生写的《油画家杨三郎祖传菜名闻艺坛--佛跳墙耐人寻味》,他大致说:"传福州的佛跳墙……在台北各大餐馆正宗的佛跳墙已经品尝不到了。……偶尔在一般乡间家庭的喜筵里也会出现此道台湾名菜,大都以芋头、鱼皮、排骨、金针菇为主要配料。其实源自福州的佛跳墙,配料极其珍贵。杨太太许玉燕花了10多天闲工夫才做成的这道菜,有海参、猪蹄筋、红枣、鱼刺、鱼皮、栗子、香菇、蹄膀筋肉等10种昂贵的配料,先熬鸡汁,再将去肉的鸡汁和这种配料予以慢功出细活的好几遍煮法,前后计时将近两星期……已不再是原有各种不同味道,而合为一味。香醇甘美,齿颊留香,两三天仍回味无穷。"这样说来,佛跳墙好像就是一锅煮得稀巴烂的高级大杂烩了。
北方流行一个笑话,出家人吃斋茹素,也有老和尚忍耐不住想吃荤腥,暗中买了猪肉运入僧房,乘大众入睡之后纳肉于釜中,取佛堂燃剩之蜡烛头一罐,轮番点燃蜡烛于釜下烧之。恐香气外溢,乃密封其釜使不透气。一罐蜡烛头于一夜之间烧光,细火久焖,而釜中之肉烂矣,而且酥软味腴,迥异寻常。戏名之为"蜡头炖肉"。这当然是笑话,但是有理。
我没有北方的朋友,也没吃过蜡头炖肉,但是我吃过"坛子肉"。坛子就是瓦钵,有盖,平常做储食物之用。坛子不需大,高半尺以内最宜。肉及佐料放在坛子里,不需加水 ,密封坛盖,文火慢炖,稍加冰糖。抗战时在四川,冬日取暖多用炭盆,亦颇适于做坛子肉,以坛置定盆中,烧一大盆炭,坐坛子于炭火中而以灰覆炭,使徐徐燃烧,约10小时后炭末尽成烬而坛子肉熟矣。纯用精肉,佐以葱姜,取其不失本味,如加配料以笋为最宜,因为笋不夺味。
"东坡肉"无人不知。究竟怎样才算是正宗的东坡肉,则去古已远,很难说了。幸而东坡有一篇《猪肉颂》:净洗铛,少着水,柴头灶烟焰不起。待他自熟莫催他,火候足时他自美。黄州好猪肉,价钱如泥土。贵者不肯食,贫者不解煮。早晨起来打两碗,饱得自家君莫管。
看他的说法,是晚上煮了第二天早晨吃,无他秘诀,小火慢煨而已。也是循蜡头炖肉的原理。就是坛子肉的别名吧?
一日,唐嗣尧先生招余夫妇饮于其巷口一餐馆,云其佛跳墙值得一尝,乃欣然往。小罐上桌,揭开罐盖热气腾腾,肉香触鼻。是否及得杨三郎先生家佳制固不敢说,但亦颇使老饕满意。可惜该餐馆不久歇业了。
我不是远庖厨的君子,但是最怕做红烧肉,因为我性急而健忘,十次烧肉九次烧焦,不但糟踏了肉,而且烧毁了锅,满屋浓烟,邻人以为是失了火。近有所谓电慢锅者,利用微弱电力,可以长时间地煨煮肉类,对于老而且懒又没有记性的我颇为有用,曾试烹近似佛跳墙一类的红烧肉,很成功。(梁实秋)
⊙吃的境界--知味
自然界能产生气味的物质约有20~40万种,一般人所能辨识的有200~400种。中国烹饪采用的调味品可达500种左右。味可分为基本型和复合型两种。基本型有9种:酸、甜、苦、辣、咸、鲜、香、麻、淡。复合型则难以胜计,目前可归纳为50种左右:
酸味型:辣酸、甜酸、姜醋、番茄汁。
甜味型:香甜、咸甜、蜜甜、水果。
咸味型:香咸、酸咸、辣咸、椒盐、黄酱、腐乳、怪味。
辣味型:胡椒、辣椒、芥末、生姜、大蒜、大葱、鱼香、家常。
鲜味型:咸鲜、甜鲜、蚝油、蟹黄。
麻味型:咸麻、辣麻。
淡味型:淡香、本味。
苦味型:咸苦、香苦。
香味型:酒香、糟香、五香、十香、花香、清香、果香、奶香、烟香、糊香、腊香、孜然、豆豉、桂皮、陈皮、咖喱、芝麻、冷香、臭香。
⊙味觉的美学
首次效应:儿时第一次品尝到从未吃过的食物,会记忆终生;心境效应:轻松愉悦的心情,会给饮食抹上一层美的主观色彩;环境效应:宜人的就餐环境无固定模式,关键在于和谐协调,恰到好处;回忆效应:美食会唤醒多年的饮食记忆,令人陶醉,无可比拟;启迪效应:如老子所说"治大国若烹小鲜";回味效应:美味诚然是一种美,回味则更是一种大美、至美。
对味的认识是一种技艺,是古老的,无止境的,而它又不同于一般技艺,因为它有一定的思想性、历史性。艺术的饮食活动最核心的内容是提高人们对味的认识,通过知味、辨味、评味、赏味的过程,丰富了精神生活,创造出一种舌头上的世界观,用它比较现实生活中的善味、恶味、臭味、香味、霉味、美味、没味、酸味、甜味、苦味、辛辣味、腐败味、邪恶味、清新味、清高味。
现代人常发出这样的感叹:工作节奏越来越快,生活圈子越来越小,以至于在自己的周围越来越难以发现志同道合的朋友。于是,身处人海中,人们还是倍感孤寂,渴望友谊与爱情的造访。何不交一个异地或异国的朋友呢?20世纪50年代,无数意气风发的中国少年就曾以通信的方式结交了前苏联的同龄笔友,由此引发出数不清感人的友情故事。而在今天,我们可以找到更多的机会与异地的朋友相遇:旅途中、工作交往时、互联网上……
你的生活将重新焕发异彩--跨越千山万水,有一颗跳动的心与你同在……
微不足道的小事往往会演变成人生的重大经历!我从历时20年方告结束的一段生活经验中认识了这个真理。
这经验是我在21岁读大学时开始的。有一天上午,我在一本行销很广的孟买杂志某页上看到世界各地征求印度笔友的年轻人的姓名和通信地址。我见过我班上男女同学收到未曾晤面的人寄来厚厚的航空信。当时很流行与笔友通信,我何不也试一试?
我挑出一位住在洛杉矶的艾丽斯的地址作为我写信的对象,还买了一本很贵的纸簿。我班上一个女同学曾告诉我打动女人芳心的秘诀。她说她喜欢看写在粉红色信纸上的信。所以我想应该用粉红色信纸写给艾丽斯。
"亲爱的笔友,"我写道,心情紧张得像第一次考试的小学生。我没有什么话可说,下笔非常缓慢,写完把信投入信箱时,觉得像是面对敌人射来的子弹。不料回信很快就从遥远的加利福尼亚州寄来了。艾丽斯的信上说:"我不知道我的通信地址怎会列入贵国杂志的笔友栏,何况我并没有征求笔友。不过收到从未见过和听过的人的信实属幸事。反正你要以我为笔友,好,我就是了。"
我不知道我把那封短信看了多少次。它充满了生命的美妙音乐,我觉得飘飘欲仙!
我写给她的信极为谨慎,绝不写使那位不相识的美国少女感到唐突的话。英文是艾丽斯的母语,写来非常自然,对我却是外文,写来颇为费力。我在遣词用字方面颇具感情,并带羞怯。但在我心深处藏有我不敢流露的情意。艾丽斯用端正的笔法写长篇大论的信给我,却很少显露她自己。
从万余公里外寄来的,有大信封装着的书籍和杂志,也有一些小礼物。我相信艾丽斯是个富裕的美国人,也和她寄来的礼品同样美丽。我们的文字友谊颇为成功。不过我脑中总有个疑团。问少女的年龄是不礼貌的,但如果我向她要张相片,该不会碰钉子吧。所以我提出这个要求,也终于得到她的答复。艾丽斯只是说她当时没有相片,将来可能寄一张给我。她又说,普通的美国女人都比她漂亮得多。这是玩躲避的把戏吗?唉,这些女人的花样!
岁月流逝。我和艾丽斯的通信不像当初那样令人兴奋。时断时续,却并未停止。我仍在她生病时寄信去祝她康复,寄圣诞卡,也偶尔寄一点小礼物给她。同时我也渐渐成熟,有了职业,结了婚,有了子女。我把艾丽斯的信给我妻子看。我和家人都一直希望能够见到她。
然后有一天,我收到一个包裹,上面的字是陌生的女人的笔迹。它是从美国艾丽斯的家乡用空邮寄来的。我打开包裹时心中在想,这个新笔友是谁?
包裹中有几本杂志,还有一封短信。"我是你所熟知的艾丽斯的好友。我很难过地告诉你,她在上星期日从教堂出来,买了一些东西后回家时因车祸而身亡。她的年纪大了--4月中旬已是78岁--没有看见疾驶而来的汽车。艾丽斯时常告诉我她很高兴收到你的信。她是个孤独的人,对人极热心,见过面和没见过面的,在远处和近处的人,她都乐于相助。"
写信的人最后请我接受包裹中所附的艾丽斯的相片。艾丽斯说过要在她死后才能寄给我。
相片中是一张美丽而慈祥的脸,是一张纵使我是一个羞怯的大学生,而她已入老境时我也会珍爱的脸。 (未彻尼尔)
☆☆☆☆☆☆
说一句话,可以改变、诠释许多事……
说一句好话,可以使人心情愉快;
说一句坏话,不仅伤人,也伤害自己。
衷心的赞美,可以增进他人的信心;
恶毒的辱骂,可以抹杀一个人!
真诚的谏言,让人乐意接受;
虚伪的巴结,让人想接受也难,不想接受也难……
愿你多说好话!
那时,我在明尼苏达圣玛丽学校教三年级。 在我眼里,全班34个学生无一不可爱,但马克·艾克路得却是个异数。他干净整洁的外表,和他那与生俱来的乐天本质,使得他那经常性的捣蛋往往变得可爱起来。
上课时,马克喋喋不休地讲个不停。我一再提醒他,未经许可的交谈是不允许的。而让我印象深刻的是每次我纠正他时他那诚恳的回答:"老师,谢谢你纠正我。"刚开始我还真不知道如何反应,但后来我逐渐习惯了一天要听好几次这样的话。
有天早上,马克又故态复萌,我已渐失耐心。我犯了个新手常犯的错误,我注视着马克说道:"如果你再说一个字,我就把你的嘴巴封起来。"
不到10秒钟,查克突然说:"马克又在说话了!"其实我并未交代任何一个学生帮我盯着马克,但既然我已经事先在全班同学面前宣布这项惩罚,那么我必须执行。
我清楚地记得那一幕,仿佛今晨才刚发生。我走向桌子,非常慎重地打开抽屉,取出一卷胶带。不发一言,我走向马克的座位,撕下两片胶带,在他嘴上贴了一个大×。然后走回讲桌。
我忍不住偷看了马克的反应,他竟然向我眨眼睛!我不禁笑了出来。当我走回马克的座位撕去胶带,无奈地耸耸肩时,全班欢声雷动。被撕去胶带后,他的第一句话竟是:"老师,谢谢你纠正我。"
礼拜五好像什么事都不太对劲,事实上,我们整个星期一直在为一个新的数学概念而"奋战",而且我察觉到学生们自身的挫折感越来越深,彼此间显得有些对立。 我必须在争执加深前加以阻止。所以我要他们在两张纸上列出班上其他同学的名字,每个名字间留点间隙。然后我要他们把每位同学最好的地方写下来。
这项工作用掉了剩余的课堂时间,每个学生离开教室时必须把作业交给我。马克微笑着走出教室,他说:"老师,谢谢你的教导,周末愉快!"
那个星期六,我把每位学生的名字分别写在一张张纸上,并且把其他同学对每个人的评语都写在上面。星期一,我把每位学生的优点表发给他们。有些人足足用掉了两张纸。不久,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微笑。我听到有人小声说:"真的吗?""我从来都不知道别人会这样觉得呀!""我没有想到别人竟然会这么喜欢我!"
此后,没有人在课堂上提到那些字条。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学生们会不会在课后或和他们的父母讨论那些字条,但事实上这已不重要。学生们又恢复了往日的欢笑。
学生们渐渐成长,各奔前程。数年后,有次我结束假期返家时,父母来机场接我。开车回家途中,母亲一如既往地问我旅途种种:像天气如何啦、有何新鲜事……但语气间似乎还透露着安抚的味道。母亲向父亲使了个眼色,父亲清清喉咙说:"艾克路得家昨晚打电话来了。""真的?我好几年没有他们的消息了!不晓得马克好不好?"父亲沉着脸回答道:"马克在越战中死了!葬礼就在明天。他的父母希望你能参加。"直到今天,我还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听到噩耗时的震惊情形。
我是最后一个对棺木画十字的人。我静伫在那里,其中一个士兵,也就是护柩者之一向我走来,问道:"你是马克的数学老师吗?"我点点头,继续凝视着棺木。他说:"马克经常向我谈起你。"
葬礼之后,马克的老同学大部分都前往查克的农舍用午餐。马克的父母也在那儿,显然是在等我。他的父亲说:"我们想给你看样东西。"接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皮夹,"他们在马克过世时从他身上找到的,我们想你可能会认得。"
打开皮夹后,他小心翼翼地取出两张破旧的笔记纸,显然这两张纸已被粘补、折了又折无数次。我看都不用看就知道,这是我把马克的同学们说他的好话列在上面的那两张纸。"非常感谢你为他做的事。"马克的母亲说,"而且,如你所见,马克十分珍惜。"
马克的同学们开始聚集在我们周围。查克羞怯地微笑着说道:"我也保留了那张表。就在我书桌最上面的抽屉里。"约翰的妻子说:"约翰要我把那张表放在结婚相簿里。""我也有!"玛丽莲说,"夹在我的日记本里。"然后另一个同学维琪从她的袖珍包里取出皮夹,把那张破烂不堪的纸拿给大家看,"我随身带着。"维琪神态自若地说,"我想我们都保留着我们的表。" (佚 名)
戴尔·卡耐基说:"用你的表情、声调和动作来表示他犯了错误,你就好比是当面告诉人家他错了。但是你能够当面说出他的错误吗?绝对不行!因为这样做会伤害了他的自尊、判断力和理智。如此,对方只会反击,而不会改变他的主张,即使用柏拉图或康德的理论去说服对方,也不会使他改变意见。因为你已伤害他了。"
与人相处,就应该多想想对方的优点,多多赞美他们,肯定他们。语言像是一种咒语,它可以让人快乐、愤怒、悲伤,也可以让人勇气十足、信心百倍。因此,如何说话是一门很深的学问。
事实上,你永远没有办法知道一个人内心里有什么,只有在他受到驱动和激励之后,才可以看得出你能不能把他发动起来。只要激励用得适当,把大门打开来,让人的潜能尽数发挥,他就会表现得比以前好。
如果你想让人知道他自身具有的品质,一定要在他的心里点上一把火,这个办法终会收效。他会体会到竞争的那种尖锐和兴奋的感觉,这种感觉可以推动人展露新的生气。他开始感觉自己具有以前从未发挥出来过的品质--实际上也是他以前从不知道自己具有的品质。日增的兴趣转为振奋,他真正活出来了 --对自己、对工作、对别人都是这样。他乘着激励的力量翱翔,他已经捕捉到"你认为你行,你就行"的道理。
这种经验激发我们热切地相信人有伟大的潜能。永远不要轻视任何人。我们总是有可能促使别人开放,自己也能获得人类最伟大的经验--认识和找到自己。你可以改变,变成一个新人,变成复活的人。旧的已经过去,一切都是新的,充满了活力。
浪漫,这个富于诱惑力的词汇让生活变得多么美,还是让我们听听罗素是怎么说的吧!
"罗曼蒂克式的爱情在浪漫主义的运动中达到高峰,优美的诗歌把爱情的热望与想像表达无遗。爱情之树之所以会这么枝繁叶茂,是因为大多数人都认为,罗曼蒂克式的爱情是生命必须奉献的最为热烈的欢乐之泉。彼此倾心相爱、充满想像而又柔情似水的男女关系,有着不可估量的价值。对这种价值漠然视之于任何人都是一大不幸。任何社会制度都应当容忍和允许这种欢乐,尽管它只是生活的内容之一,而非生活的主要目的。"
自从意识到自己身患这种"不治之症"后,我便默默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其间,未曾有过一丝挣扎。
因为我深信,浪漫无罪!
为它而死,死而无憾。
之所以用这样黑色的口吻来诉说"浪漫"一事,吐露的无非是一种无奈的伤感--一种不为世人所容的慨叹。
曾经,当你我都更年轻、更单纯且涉世未深之时,生命里涌溢着无比的热情,任何不经意的挥洒,都可能成就出一幅动人的、属于自己的图案,且从此,这张色彩浪漫的影像便会不时插播于脑海之中,及时拉起自己此刻沉沦的心情,乘着记忆的翅膀,飞向浪漫的从前……
或许那是个曦微初露的清晨--你不屈不挠地踏遍了家及学校附近的所有花店,只为了寻找一束深具"离别"意味的黄玫瑰,要把它交至即将远行的友人手中,希望她(他)握着你的祝福,别后的日子能更顺利。
也或许那个小雨淅沥的午后--你睥睨着身旁拥嚷于一把小伞下,结果却还是都湿了半个身子的三四个人,耸肩摇头:"没伞又如何?"遂兀自蹬着你心爱的座骑,漫行雨中,一面哼着"Raindrops falling on my head"这首轻松小调,一面还不忘示范《虎豹小霸王》一片中保罗·纽曼所表演过的单车特技。
更可能那个凉风轻拂的夜晚--你裹着一袭单薄的衣衫,瑟缩在泛着草香的平野上、星空下,仰首等待着一颗流星的经过,贪婪地要向它倾吐心底的夙愿,急切地要为心爱的家人、好友祈福……直到眼也花了,脖子也酸了,发也乱了……
最后,人也老了。心灵不再易感,行为不再洒脱。同样飘在天上的白云,落到地下的黄叶,此刻,却再也无法让你心中有一丝的触动与惊喜:你是真的老了!
老了,是因为浪漫的殇逝。你无法再坚持这种所谓"不切实际"的"年少"情怀,"他们"总是絮絮叨叨地劝你要把精神心力放在"名、利、权"的争逐上,而你也隐约感到这三者之于你的诱惑越来越难以抗拒……
终于有一天,你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已幡然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叛徒,"浪漫主义"这个曾经一度令你倾命相随的信仰,如今也只能偶尔在心境难得澄明的午夜时刻轻轻撩拨你那根锈而未朽的心弦,下意识唱出的还是那首熟悉的调子,虽然走了音却依然令人心颤。
留下寂寞的我等--浪漫而不悔。但其实,谁又知道我们还能坚持多久?说不定,到头来我也是逃兵一个! (黄翠华)
5岁:玩伴小胖拉着我到院中央的水盆前说:"妹妹,我送你个大月亮。"当空明月倒映在水盆里,像个软黄的月饼。
10岁:和一群半大小子满身泥泞混战之后,小胖帮我抢回了风车,风车不会转了,我却破涕为笑。
15岁:街拐角儿,小胖骑着单车过来,他还给我化学习题集,翻开,中间夹着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小纸片……
18岁:站台上,已是高高瘦瘦的小胖要去北方上大学。临上车前,我们拉了一下手,这是5岁那年之后的第一次牵手,其实是握手,可是,我脸红了……
20岁:暑假小胖回来了,坐在海边大堤的台阶上,我们听了一夜的涛声和心跳声。
25岁:长巷尽头,小胖和一个小鸟依人般的女孩儿并肩而行……我掉转头去……春深处,落花人独立。
30岁:在结婚第5年的情人节,我收到了老公送来的玫瑰花,也收到他下班时带回家的青菜和活鱼。
35岁:10年婚庆之日,我决定离开这座充满琐碎和平淡的房子。拎着箱子,拉开车门,那个男人气喘吁吁地赶来,按住我的手,哑着声说:"还有一样东西忘了带,将我装进箱子吧!"或许那一刻,所有的决绝都化为温柔。
45岁:周末,陪儿子去商场选跳舞机,路遇他的同学问:"这是你姐姐吗?你们长得好像呀……"儿子笑了,自豪地挽住了我的臂。
55岁:生日那晚,我终于接到了年轻时那个没能接到的电话和祝福。为了这个电话,我在心底等了盼了30年。
65岁:我坐在阳台的椅子上。先生眯着老花眼,戴着透明手套,用小刷子蘸着染发膏,一根一根细心地帮我染着泛白的发丝。此时,夏日的黄昏,晚霞尚满天……
70岁:林阴道上的玉兰花开了,他全然不顾自己的年岁,跳着去摘我最喜欢的花,当然是够不着啦,我捂着嘴笑他,老夫聊发少年狂。
80岁:落雪的日子,我和他坐在暖炉前听评书连播,炉子上开水咕噜咕噜地冒着热气,烤饼的香味儿四下弥漫……暖洋洋的空气里,摇椅上的我们晃晃悠悠地打着盹儿。半梦半醒间,他习惯性地拉过我的手,放进他温暖的大衣口袋里,一如年轻时我们走过的每个冬日。
无论是谁,都应该去学习保护别人的自尊心。不能轻易嘲笑任何一种要求和建议。每个人活着的方式和理由都是有尊严的,而给一个人尊重比给他什么都更重要。
我13岁的时候,在英国的一个小镇上读书,我与祖母相依为命,因为缺乏管教,我顽劣好斗,成绩很差。这时,美丽的女教师尤金妮娅来教我们的音乐课,她总是在课堂上夸奖我唱得好,并总是让我领唱,我的自信心渐渐地树立起来了,不管上什么课都很少捣蛋,同学们看我的眼神也不再充满鄙视。我发现自己狂热地爱上了尤金妮娅,尽管她比我大了至少10岁。
夏天的最后一节音乐课,尤金妮娅要我们默写五线谱。10分钟后,尤金妮娅叫我走上前去和她一起给学生记分。那天她穿着一件低领开口的衬衣,她的那枚漂亮的蝴蝶胸针就别在让我心惊肉跳的部位。起初我还能够认真地记分,但很快我就心不在焉起来。尤金妮娅的两只胳膊都伏在讲台上,整个雪白的胸部通过低低的领口全暴露在我的眼前,我开始了很没有道德的偷窥。我是如此痴迷,以至于忘记了这是在课堂上,尤其要命的是讲台下还有几十双眼睛在看着我们,而且我的右手甚至不由自主地伸向她的胸部。教室里突然涌起了一阵骚动,有人开始阴阳怪气地吹口哨,但该死的我竟然没有听见!
尤金妮娅条件反射地握住了我已经触摸到她胸部的手,我看见她的眼里有一丝诧异也有一丝愤怒。刹那间,我醒悟了过来,触电似地抽出手,羞愧得无地自容。尤金妮娅很快就恢复了她的微笑,她摸了摸蝴蝶胸针,然后将拇指和食指捏在了一起朝空中扬了扬,对大家笑着说:"蚂蚁怎么爬到我胸针上来了,乔塞,谢谢你帮我捉掉了一只,你没有发现还有一只吗?"教室里的骚动顿时平息了,同学们都以为是真的,他们根本看不清老师的手里其实什么也没有!
上完这一节音乐课后,我再也没有看见尤金妮娅,据说她到伦敦的一所贵族中学任教去了。尤金妮娅走的那天,许多学生都去送她,但是我因为心虚没有去。令我吃惊和欣喜的是,尤金妮娅托一位女孩转交给我一个包裹,里面是几本讲述青春期生理健康的书,还有一封信--
"亲爱的乔塞:
"你是我教过的最聪明的学生之一!当我知道你的不幸身世以后,我就下决心帮你重新树立起奋斗的信心,你没有让我失望,我很满意。那天,你有一个很傻的举动,不过这并不要紧,青春懵懂的时候谁都可能犯错误,我知道你并没有邪念,但是,你应该好好读一读我送给你的这几本书。尊严无价!一个优秀的老师应该懂得如何体面地维护一个少年的自尊,而不是粗暴地摧毁它,因为尊严是我们充满信心笑对生活的强大动力。另外,我将那枚蝴蝶胸针送给你,希望你能喜欢。你永远的尤金妮娅!"
我翻开包裹里的一本书,那枚美丽的蝴蝶胸针赫然在目!
很多年后,我终于没有辜负尤金妮娅的期望,成了一名作曲家,我创作的《青涩岁月里的蝴蝶胸针》连续数周在流行音乐榜上排名第一,许多少男少女听后都流泪了,因为它讲述的是真实的故事,那就是青春的尊严永远无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