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开始了,我没有离开烟草仓库。尽管我的收入和支出几乎成了正比。综合我多年的打工心得,非万不得已,或绝计不想做,我是不会挪窝的。不再陌生的城市,街巷,以及来往的人群。熟悉了,也厌倦了!就在这种迷惘的时候,我知道了平生最令人兴奋的消息。
到青山看堂姐时,在她租住的房子隔壁,我认识了一位武科大的学生。抱歉!我忘了他的名字。起初时,见他的门开关着,里面放了台电脑和一些书,我就觉得很好奇。凭着对大学生的好感和崇敬,我冒失地走进了他的房间。大学生性格开朗,人也挺随和。我呢?碰上比自己学识高的人,自然毫不保留的把自己的心声倾吐。我的生活状况,精神上的空虚,迷惘以及对当下大学生的羡慕。他告诉我,其实大学生并非我所想的那般风光。在学校必须面对繁重的学习压力。毕业后,还得面对就业压力。说着说着,我就告诉他早就有自学的想法,却不知道“自考”怎么一回事,在哪里报名。当然,他给了我最想要的答案:“你到教育局去问问不就知道了吗?实在不行,打‘114’也可以啊!”……
通过‘114’,我查到了教育局的电话号码。”嘟…你好!是教育局吗?”“是的,你是哪个单位啊?”我一时语塞。“我…我不是哪个单位。我是想报名参加自学考试,麻烦您告诉我教育局的地址好吗?”“地址是吧,好好!钟家村……”
星期天休息,我就往钟家村赶。好像做的是人生最有意义的一件事情。刚进教育局,就碰见一位老伯。我说明来意。伯伯却说这里不是报名的地方,报名处是汉阳区自学考试办公室。离这儿不远。他怕我找不到,还特意画了一张地图。过了几个十字路口,看见自考办的指示牌,我心的的一块大石才算落地。其实,有时真的很无奈!“怎样参加自学考试,在哪里报名”对很多人来说,就像1+1=2那样简单,而我却晃悠了好几年才弄明白。真够委屈的!想想缀学后外出打工,也没放弃学习的念头。虽不知道知识到底有多大用处,但觉得它是好的。可学些什么,怎样学却成了难题。
让得,在北京打工的第二年,在收音机里听到了“钟道隆逆向法巧学英语”的讲坐:钟道隆教授50岁了,却只用了2年时间成为英语口语翻译。以自己的亲身体会写了一本“逆向法巧学英语”和一本“记忆的窍门”帮助大家学好英语。收音机里讲得实在,我听着也挺激动。于是到书店买了两本书和三盘磁带。回来什么也没看,就翻到最后全是英文的篇章。因为它和磁带搭配的。听起来更直接。可仔细看了那些英文句子,却只能认出几个单词来。我疑惑了!最后把开头的导读研究一通才明白:本书适合高中或高中以上文化的英语爱好者。我蒙了!咱初中还没毕业呢?那不是白买了吗?
管它呢!高中就高中。我又去买了本英汉字典。就这样一个一个查,一个一个的翻译。磁带嘛!照听不误,就算不懂,至少还能培养一下语感啊!这钱可不能白花!
在工地里,不抽烟,不喝酒,就已经是个“罪人”了,若闲时总是拿本书来啃,武侠小说还好!要是正经八百的《语文》《英语》什么的,那你就是个“异类”!就像一个身穿脏兮兮的工作服,脚上套双解放鞋,肩上扛把铁锹,鼻梁上却戴一付眼镜,在工地里转悠——怎么看怎么别扭!可我并不在意。对我来说,他们抽烟喝酒才“有罪”,他们有事无事赌博,闲聊才是“异类”呢!一有空,我就学英语,背单词,查字典。觉得越来越充实。可头脑发热,总会有凉的时候啊!学英语热了一阵,不仅凉了,简直“冰”了!困为打那以后,我再就有碰过英语课本了。
我不是天才,因此没有天才的智慧。我和常人一们畏惧困难,不能持之以恒。我这样安慰自己。哎!别想了,还是去报名吧!
自考办公室里,陆续有好几个人进去。大概都是考生吧!我没直接进去。走到了隔壁没人的房间。屋里贴满了自考方面的信息。在里边呆了好一阵,才进隔壁办公室。里面只剩一名工作人员了。进屋时,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奇怪的压抑。其实,没进来之前,我就反复地提醒自己:哪里不清楚,问哪些问题。就差没写在纸条上,冲着工作人员读了。“我可以报考大专吗?”“本科也可以吗?”“初中毕业也可以吗?”工作人员干脆的回答了我的问题:“可以啊!”而我却满脑子疑问,却不知怎样将语言组织起来。兴好呆呆地站着。“那你想报考什么专业呢?”工作人员见我一时说不上话问道。“写作”!我想了想回答道。“没有写作”!“没有写作吗?怎么没有呢?那我也不知道报什么专业了。”我有点失望。因为我好像只对写作有兴趣。“那你想想,你喜欢什么专业啊?”工作人员问道。我想没有写作,那就报和它相关的专业吧!于是不甘心地问道:“有没有和写作有关的专业呢?”“汉语言文学,汉语言文学里有写作。”工作人员解释道。“那报汉语言文学吧!”她哪知道我要本就不懂有什么专业,硬把写作当成一门专业了。而这会儿,还以为《汉语言文学》就等于《写作》呢!“现在可以报名吗?”“这次,我们区不组织考试,你下次,也就是七月份再过来吧!”我作人员说。“哦!”我应了声,心里却很不甘心。
刚出门,见一位小伙子正在走廊里看贴切满的自考信息。我也凑了过去。“英语”,“法律”,“会计”,好不容易才找到了“汉语言文学”仔细一看,傻了!计划课程里面排得满满的。什么“现代汉语”,“文学概论”,“古代汉语”等,写作只不过其中之一。细数了下,共计14门课程。这是我万万没想到的。突然之间,我有点儿手足无措。有些畏惧,心情开始变得郁闷不堪。我想选择了,那就是我一惯的作风,“逃避”——
我不停呼唤,只剩忧伤的泪滴
空气凝重,让人窒息
但,
我不想放弃心中那唯一的希望
虽畏惧困难,却想一次次去挑战
然,
浮躁,怯者终将败下阵来
我悲伤吗?
或许吧!生活的锁链捆着我欲飞的翅膀
我快乐吗/
是的!我相信,只要播下希望的种子
幸福之花便会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