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这唯一清醒的时辰,站在楼上,跳望远方那不是很美的夜景。却出乎意料的给人恬静。俯看那呼啸而过的汽车,来往穿梭的行人,不禁想到:人,到底为什么而活着?是成功的事业?安稳的住房?还是人生中的另一半?或都有吧!我又担当起失意的主角了。就像有一位探险家所说,。活到21岁,竟不知道自己是个人!不知道该做什么!需要什么……
虽只是过多干涩的字句,但我还是屏住呼吸,咛听每一次心跳。沙沙地翻动纸页的声音,意图打扰我的思维。让它失望了!心灵这生命的主角并未留下些许妄想与猜测。我重新拾起了书本!
突然“轰”地一声雷鸣击破了夜的沉寂。狂风乍起,闪电像一条条火龙,在乌云深处游移。不顾狂风劝阻,乌云抵挡,将金身显露。照透半边天后,又嗖地隐没云底。不曾掩紧的窗户被狂风撬开,哐哐哐地来回作响,似随时都要粉碎。看看钟,已10:30分,眼睛早已睁不开。“嗨!什么时候才学完啊!先躺下小睡一会吧!”我对自己说。任闪电在云里炫耀,任狂风尽情肆略,我忘记了一切,睡着了!轰隆隆地一声雷鸣炸响天际,狂风闹得更加得意。“轰隆隆……”好像有个声音朝我怒吼:“你怎么这么不争气,这点苦都受不了啊?”“我好困啊,我想睡觉!”我想回应,可眼睛越合越拢,不愿挣开。于是又侧过身去。哗啦啦……磅砣大雨陡然从空中倾泻,啪啪啪地抽打着窗外玻璃的声音,敲打着屋顶的声音,击打地面的声音,那样清晰,似在合凑一曲交响!这时,风,电,雷,雨齐聚一堂。可对熟睡的我来说,它们的团聚丫根与无无关。”哗啦啦……“好似有人在哭诉:”孩子,你一定要坚持啊……我立马从床上跳起,揉了揉眼眶,定了定神,又伏在桌前啃起书来。
自学是件很苦的事。特别是一个人,孤立无援的感受时可品尝。有时以沉默回应。有时将书本抛到脑后,以示抗议。我知道,这样学习,未必能学到多少知识。但若不学,一点知识也得不到。说实话,我讨厌为考试而学习的态度。可若没有考试的压力,凭我懒惰的个性,那些书本恐早被我抛入箱底“珍藏”!想着阔别学校多年,仍能重温久违的考场,体味这纯真的求知过程;想着不用老师指点,亦能独自解决一个个疑惑的欣喜;想着不用再向像无头苍蝇在社会四处碰壁的遭际;想着被知识包围,引导却又乐些不疲的执着;谁会为这后悔,为之弃妥呢!
“哎!是不是该挪窝了啊!”我告诉自己。不是说轻易不挪窝吗?那我肯定有绝对的理由。
九月份时,有厂里转进来一批烟叶。全是用麻袋包装。一袋重60公斤。只能用人工装卸。可害苦了我们!不过凡事总有第一次嘛!我也跟在师傅们后面扛起了麻包。虽走起路来歪歪扭扭,倒还可以勉强应付。本以为吃点苦头应付过去的。没想到,又来了段插曲。
正当师傅帮我上麻包时,我双手使劲往肩上扛时,好像有人猛戳了一个我的脊梁。一股钻心的疼痛让我本能地扔了手里的麻包。师傅问道:”怎么啦!我咬咬牙说:“腰扭了!”那声音只有我听得见。于是一个人在旁边歇会儿。看着师傅们都大汗淋漓,我不能只看啊!弯弯腰,扭扭屁股,觉得不怎么疼了。我很快又加入了队伍中间。
不能扛,就上卡车上放吧!那样轻松点!于是,我爬到车上,抓紧麻包的一角,一袋一袋往下放。麻包很重,递到师傅肩上那一刻,还得用手抓紧,待师傅上了肩放稳才能松物。而车上的麻包堆满了一车,开始放时高度不够。得扒在车上,头朝下,小心翼翼地放。慢慢松手。如果不小心掉下去,还会砸到人。因腰扭过一次,放时我很谨慎!师傅来回交替,麻包也在一袋袋减少。“啊!”,我再次尝到了戳脊梁骨的味道。随即仍了手里的麻包。没想到麻包落到师傅肩上时,没放稳!重力顺势下沉,随即“砰”地一声,重重地砸到地上,翻了个跟头。师傅压住怒火道:“怎么回事啊,差点砸到人!”“腰扭了!”我无奈地回应道。
哎!这回非走不可了!要不然,我这小命就得陪进进去了!
离开烟厂,不再有什么顾虑。差不多做两年了嘛!我总觉得奇怪,我怎么会在烟厂做那么长时间呢?
经朋友介绍,我又到网通做起了长途IP业务员。
所谓南电信,北网通,岂不是家大公司吗?不过,咱只是一家代理商。而我的直接领导邓经理,只管我一个人。这份工作,我不太了解。只知道,我们专门找长途话费多的客户,让他们预存话费,再开通一个长途功能,就比其它电信公司便宜。
第一天上班,经理带上我,拿了把大伞,一个折叠台,还有一个凳子,坐车来到汉阳一个干休所门口。“不是跑业务吗?怎么还带那么多行头啊!”我觉得奇怪。没一会工夫,经理摆好了折叠台,撑起了大伞。还把一些资料放在了台上。呵!这阵式,好比卖猪肉的摊贩。不过,又像比摊贩好看一点儿。经理随后给了我一大叠传单,让我四处发。头一回做这样的事儿,感觉不太好,却很新鲜。先前一天到晚在仓库转悠,现在满大街乱窜,我这心里乐开了花。见人就是:“你好,中国网通!”然后递上一张传单。待传单就发完后,我赶紧回到原处。“这么快就发完了啊!”经理问道。“是啊!”“先休息一下吧!如果有人要存话费,会给我们打电话的。”我点点头,似有所悟。可我耐着性子,一直等到收工,咱也没订一份单。这多少让人觉得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