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多久,就上来五六个穿军装的。个个酒足饭饱。经理迎了上去,“几位先做足疗吧!小姐还没来呢!”“饿!”一个大个子兵打了个嗝道:“我不洗脚了,先到包房睡会吧!”“那等小姐到了,我直接让她去找您!”“好……”然后歪歪扭扭地进了有床的包房。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只来了一个小姐。我想,崇拜那身军装的人,绝非一个两个,可若见此情景,又不知作何感想。中途,我去给洗听脚的包房加了两次茶。他们个个悠悠地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直到足疗技师们下了钟,还没见一点动静。还有要求叫小姐的人,因小姐联系不上,也就作罢。
时间一秒一秒地转动。都快两点了,却没见有人出来。大家面面相视,带着倦意苦苦支撑。此时,我的心里却流窜着一种说不出的愤怒,它不断撞击着我的神经,让我坐立不安。我知道,并非下晚班的原故。2点左右,有床位的包房里的小姐走了出来。不一会儿,大个子兵也出来了。“走了,走了,我他妈什么也没干!”到吧台时,其中一个对经理说:“钱跟你们老总好的!”“知道知道!,你们慢慢走啊!”总算送走了瘟神,大家长舒了一口气。就剩打扫卫生了。当然,做足疗的包房,很快就收拾好了。可打开别一间包房时,一股难闻的味道直刺鼻孔。而我因患鼻炎,嗅觉几乎失灵也不能幸免。地毯上吐了一地残渣,看了就让人恶心。“呵呵!还什么都没做呢!”顺着声音我朝卫生间扫了一眼,发现一个橡胶物体躺在马桶边。他们好像没事儿人似的,一个扫着隆间,一个清理着地毯。时不时还做着恶心的表情。一会吐唾沫,一会捏鼻子,一会以屏住呼吸。我呢?站在房里却不愿动手。勉强整理了一下被单,就再也不愿移动!恶心,愤怒,压抑……
我知道,做完一个月,必须离开。不然,脑子里必会留下许多龌龊肮脏的记忆!
可是,就在这不多的日子里,也没能让安省。不知道什么时候,肚子开始疼起来。疼一阵,好了。又疼一阵,一会儿工夫,又不怎么疼了。我很少得病也没放在心上。反正疼一会儿就好,忍着吧!没想到这种状况持续了四五天,且是吃饭之前或是肚子饿时最厉害。填饱了肚子,疼痛又逐渐消失。后来才知道是胃出了毛病。不用说,和这里反常的饮食习惯脱不了关系。“哎!可怜我的胃啊!还是先忍吧!”我对自已说。
总算熬满了一个月,我递上了辞职信。哈哈……咱又成自由人了!这会儿已经是12月了。
十一月,迎来我21岁的生日
我不觉
没让他有一停留
便,呼吸着21岁早晨的空气
在,没有雪的冬日里
还可寻觅秋日残留的痕迹
我知道
迈入20岁的门槛
那童年的纯真便该遗忘
我淡漠如旧,仿佛时间还定格在
20岁太阳升起的时刻
又一年的十一月
我知道,却又不觉
记忆的轴轮不停的转动
时间如“桑塔纳”般尽情肆虐
然而
我早已将年轮忘却
离开酒店,我立马回了家。离过年还有一个多月。我倒不心疼这一个月没收入的时光。过年之前,父亲在四叔的催促下,搬到他家,拆了我们家的土房。叫来亲戚,把地基给下了!嗨!这对咱老爸来说,可是有着划时代意义啊!只等来年,请个小包工头盖房子了!
我说过,什么年啊节这类的,对我来说都是平常日。而咱们农村不知是何时接下老祖宗的传统,有事无事就放那鞭炮。劈里啪啦放个没完没了。还说是热闹。浪费钱不说,噪音大。真没多少新意!2004年也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去了!
正所谓‘年过月尽,该找事儿的找事儿混!’那我该干嘛呢?只能做建筑啦!这大概是我唯一能找到的工作吧!说实话,做了3年建筑可手艺还是个‘半瓢水’,上哪儿去做呢?我想到了光明。和他在一起做了3年,算是很要好的朋友。虽两年没有来往,却没断联系!“喂!光明吗?我是小驹啊!我要做建筑,你那边有事吗?”我播通了光明的电话。“你等几天吧!暂时没有!过几天再打经我。”我俩寒暄了几句挂了电话。过了几天,在家实在元聊,我又打了他的电话,还让我等几天。他还没有联系好。其实,村里也有好几个做建筑的。找他们,去处还是有的。只是,做了几年建筑,都没怎么打交道。而光明是好几年的兄弟,大家知根知底!过了几天,他打电话让我去。说是和他村里的一个朋友做。可去工地才知道,我俩并不在一块。早知道不能一起做,我就不用等他的消息了。这会儿,3月快要结束!
四年了,我又回到了那想逃命般想要离开的地方——建筑工地!
临时搭建破旧工棚,来自五湖四海的工友。再看看杂乱无章的生活环境:墙上胡乱扯满了铁丝,上面挂满了衣服。干净的,不干净的全在一块。毛巾与内裤为邻,袜子臭烘烘地不知躺了多久。臭胶鞋像鸳鸯,东丢一只,西扔一只。晚上十一点多,还能听见麻将与呼噜合凑的声音……
呵!我又回来了!
此刻,好像又有了四年前不知所措的迷惘。想不顾一切的逃离,永远都不回来。然而,似乎又透着一丝清醒,留有一丝期望!
睡吧!睡吧!
我,还在苦苦寻觅,保持着那份仅有的纯真的心灵。总以为,只有这样,才能写出好的东西。可这纯真似有点儿过头,或可用愚蠢来形容。既便这样,我好像还不想放弃!而份纯真,它可以是幼童的天真稚嫩,也可是成人的高尚情操。我,却想成为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