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影响其他人休息,吃过晚饭,我才开始读书。“法的渊源,也称‘法律渊源’,指那些来源不同,因而具有不同效力意义和作用的法的表现形式,因此,又称‘法的形式’……差不多该睡时,我又停了声音。如果能耐着性子看下去。就到11:30分,反正尽量多看会儿。这阵式,工友见了,问我干嘛?我就敷衍几句。不熟地见了,也不支声,反正不相干。最要命的,就算光明了。只要我一开读,他就抱怨道:“哎,一天到晚念经啊!你停不停的啊!”我却不理不采。要是他和工友聊得带劲儿,而我的声音又开罪了他,他就又发难道:“嘿,停不停啊,吵死了!再念经,把你的书给扔了!”我抱之一笑。他若再无理取闹,影响到我,我也不给他面子怒斥道:“滚不滚远点啊!”当然,这无伤大雅。
对于我的出格,大家渐渐习惯!却又引来了另外的矛盾。因为活儿是老板分给每个小组的。结算时,定是按总产值平分。而我们每天2个人一组贴砖,贴出的面积可是有目共睹啊!我的搭档每天都要多贴我几个平米的活儿,光明自是看在眼里。“你到底是出来做事,还是出来读书啊?每天看到三更半夜,白天哪来的精神上班啊!要读书,你就回去读!”我反驳道:“我看我的书,根做事有什么关系啊!”“没关系?没关系就是一天比别人少贴几平米的活儿。到最后怎么给你发工资啊?”其实光明说得在理,但我还是不屑道:“你爱发多少就好多少!”他不会知道,看书让我满足,也会让我觉得充实。怎么会累呢?我的搭挡比我做得多,多半是他做工比较粗糙而已。不过,光明既然提到了,咱还是得注意,尽量把活儿做得麻利点儿!
一个半月并不长。快考试时,我复习的后5章修养篇,还未学完。不过,我并不担心。个人道德修养方面的问题,即使按自己的话答题,我想也不至得零分嘛!考试头一天,我便乘车来到武昌陆家街中学,找了间旅舍住下。因为工地离考场太远,我怕误了考试时间。
早上,天阴阴的。地面低处还积了一些水。时间尚早。我缓缓地朝考场走去。马路对面,学校的门还未打开,好多“同志”却已在大门口等候多时了。有的站在一旁谈笑风声,有的坐在路口的花坛上。多数人,还在捧着书本做最后的冲刺呢!不一会儿,天空又下起了毛毛细雨。我继续向前慢步。雨水的节奏慢慢加快,头顶感受着雨伞顶端渗过的缕缕雨丝。穿过马路,我又往回走。这时,考场门口已聚满了人。学校大门终于敞开,人们撑着雨伞缓缓前行,就像这这场小雨,感觉柔和,安静!
随着争促的铃声响起,大家寻找着各自的考场和位置。没想到时隔多年,竟还能重温考试的味道,这不禁让人有些欣喜!可一切却又那么平静,自然!当试卷发到手里时,我很快翻了简答题:“真棒!应该不会跑得太远”我对自已说。一个半小时的考试很快结束!走出考场,我心里乐滋滋地。心想,这回一定能拿70分!
既然心中有数,那就准备10月份的考试吧!
在网上,我找到了10月份的“报考简章”。可报考的只有《古代汉语》。其实,《古代汉语》以前看过,分上下两册。挺厚实的两本书。而且全是文言文。没办法,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如按头一回考试的进度算,4个月两本书也能搞定!
可正当我有心准备10月份考试时,我这半路出家的和尚,因本领太差,没有寺院收留。完成幸福村工地后。我们一行人转到了鲁巷。而这里的活儿全是抹灰,我从来没学过。老板自是不会担心啦!他把活儿按面积分下来,再让下面的工人自由组合,就完事儿了。可谁会和一个不会抹灰的人一组呢?光明没说什么,毕竟咱是多年朋友嘛!可所选搭档的能力,直接关系到个人收入高低,这些他还是有考虑的。既然如此,我有什么可说的呢?只怪自己学艺不精了!好在,像我这样的哥们还有三四个。所谓同病相连,大家只有另寻出路。其中一个人联系上以前的老板,找了个外墙贴砖的活儿,是个2层楼。于是,大家又转到了南湖。
工作有了着落,自考的事也不能丢啊!去网上查考试成绩,几次都没查出来。心里还是挺期待的。毕竟是第一次嘛!一个半月后,考试成绩终于出来了:陈小驹——《法律基础与道德修养》——68分。看着电脑屏幕上显示的分数,我的心里像吃了蜂蜜,甜滋滋地!虽说没过70分,有点美中不足,但还是及格了。我想大声叫喊:“我终于及格啦!”可在网吧,人太多!那种兴奋和激动全钻进了心窝!
自考的路还很长。而我,可以一天学习,两天学习,却很难坚持几个月,一年或更长时间。我很想将学习变成一种习惯,却只是一种美好的愿望。因为,我不是一个善于学习且自律性差的人。和许多人一样,经常有自己的无助,迷惘,或安于现状。在知不觉中,将生命的组成体——时间,一一耗尽!那是多么可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