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学习管理 > 《非是非非》作者:孟云剑【完结】 > 非是非非.txt

第一章 克里特岛之旅第二章 埃里克斯群岛第三章 丛林中的城堡第四章 城堡的后花园第五章 城堡中的大殿第六章 希思城第七章 希思城的记忆

第二篇 风情篇……

第三篇 历险篇……

第四篇 娱乐篇……

后记

附录一 对几个概念的讨论

附录二 悖论索引及简介

图书简介:镜子——可以离开身体,从“外边”照见自己,并且基本保持原样。对于思想当然不能祈求完全地“映照”,而只能是“反观”。这种可以用于“反观”的工具是“我们的思维方式”!我们如何思维?也许只有当我们知道什么是“思维”的时候才能真正地感受到“我们的思维”。悖论是一种可以令人接近思维的东西,因为它们是对思维的挑战,当你面对它们时,你就在“思维”了! ...

第一部分:序言

如果你确实知道这里有一只手,我们就会同意你另外所说的一切——维特根斯坦

用你自己的方式思考

你可以看见自己的手自己的脚……却看不见自己的头顶,更看不见自己的眼睛。这是一件遗憾的事,不过你可以通过别的手段间接看到,例如镜子、例如拍照、例如摄影等等。你可以记住上课时老师讲的知识,你可以看很多书获得许多能力,于是你“有”了自己的思想,但是却“看不到”!什么是可以“看见”自己思想的工具和手段?当然不会是镜子!

镜子——可以离开身体,从“外边”照见自己,并且基本保持原样。对于思想当然不能祈求完全地“映照”,而只能是“反观”。这种可以用于“反观”的工具是“我们的思维方式”!

我们如何思维?也许只有当我们知道什么是“思维”的时候才能真正地感受到“我们的思维”。

悖论是一种可以令人接近思维的东西,因为它们是对思维的挑战,当你面对它们时,你就在“思维”了!

如果一个人爱问“为什么”,那说明这个人很好学;而如果一个人爱琢磨“为什么问这个问题”,那么这个人就是在思考了,因为他(她)可能即将看见其中存在的更深刻的问题。

时代到了今天,谈论个性已经不是什么新鲜的话题了,可是逐渐地就连追求个性也变成了时代的共性。

奇装异服已经不能将自己与别人区分开了,五彩缤纷的发型已经不如保持原有的发色更显得个性了,我们还能怎样诠释自己的个性呢?

为自己设计服装,旨在表现自己独特的审美观点,可是如果你有一套独特的审美观点,那么无论在什么时候你的一举一动、你的言谈举止就都会体现出属于你的个性。如果你形成的不仅是一个独特的观点,而是一种独特的思维方式,那么你的生活又将会是怎样的独特?我也猜不出!

我想那一定就是你自己的模样!

前 言 给我一个思考的理由

每次看到变魔术的节目时,我的好奇心就会被无止境地激发起来,它似乎已经接近一种对人类能力的超越。记得有一种魔术是将一个球变成一堆球,很玄妙,后来听一位朋友说数学家已经证明将一个球分割成几部分后能再重新组合成与原球一般大小的两个球!我更迷惑了。

很小的时候我们就听过这样一个故事:古时候有一个楚国的生意人为了促销,就做起了广告——这种形式在中国多数地方又称为“吆喝”——我卖的矛锋利无比,世上没有它刺不穿的盾牌;但同时他还经营盾牌,于是又说——我卖的盾坚固无比,世上没有能刺穿它的矛!经过宣传销量增加了,有一天一位过路人听见叫卖声,就走过去问这位生意人:“你说你的矛是世上最锋利的,盾是世上最坚固的,那么用你的矛刺你的盾会怎样?”于是我们现在就用“矛盾”一词来指那些互相抵触、前后不一致的事。令人感到有趣的是,前几天我在街上走,路过某家大商场时,有人走到我身边问我:“要大片吗?”我没理睬就走了,可是那人紧追不舍,于是我对他说,假的太多(假盗版)。这人赶紧说,绝对不会,我每天都在这儿,要是假的你找我,保证给换。我说,那不行,你要是不在这儿,我到哪儿找你去?他急忙说,肯定在,肯定能找着。我说,我还有事,过几天还来这儿,下次再找你买。他急了, 脱口而出,那你到哪儿找我去!

你看,生活多可爱!

“悖论”这个词作为专业词汇在中国使用的时间还不太久,原因是矛盾的语言或事情常常被视为错误而遭到拒绝。但悖论的涵义要比平常使用“矛盾”一词的范围更广泛,它有很久的历史,只是汉语中不这样叫而已。比如上面的“矛与盾的故事”就是悖论的一种。

悖论与普通的智力题不同,它不是开发智力的而是训练思维能力的。我们能从后面的悖论中发现:每个悖论都很有趣,这不是人为的描述或安排,其实原因在于每个悖论都是对人们日常思维的挑战。在面对悖论时,常识或者直觉往往令我们晕头转向,总有种大脑不够用的感觉。

那么,到底什么是悖论?都有哪些悖论呢?悖论为什么有趣?…….

“看着你自己,噢!不是从镜子里。什么?水里?请闭上你的眼睛!让我们开始吧!”

第二部分: 奇遇篇[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5 1 7 Z . c O m]

飞机刚刚降落在美丽的克比特岛上,娜娜和维维就冲下了飞机。海边的风令人精神爽朗,远处时常能看到鱼儿跳出了海面,在空中飞舞。克里特岛之旅

克里特岛之旅

一、“水果是什么?”

白马非马。

——公孙龙子

一年我们公司休假,我就想出去玩几天顺便休息休息,正好我的两个侄女也放暑假,我就带她们去克里特岛旅游。没想到从此却落下一个毛病,就是总爱在说话时加上一句“我没说谎,这是真的”,我现在说的可是真的。

飞机刚刚降落在美丽的克比特岛上,娜娜和维维就冲下了飞机。海边的风令人精神爽朗,远处时常能看到鱼儿跳出了海面,在空中飞舞。

旅游团住进了“摩天饭店”,这个岛上没有高层建筑,一幅世外桃源般的自然景观。“摩天饭店”是一小片木质的阁楼,院中奇花异草,芳香怡人。岛屿不大,岛上居民也不多,但却具有自身独特的风情。

午饭后,娜娜和维维转眼就不见了。我一个人在岛上转悠,岛上零零散散的到处都是当地居民摆的小摊,尽是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我边看边走到一个卖水果的小摊前,拿起一个从没见过的有点像苹果的东西,“这是什么水果?”

“这是沙那门,不是水果。”

“是蔬菜吗?”

“怎么会是蔬菜。”

我真不知这个“沙那门”该算什么,“那它是什么?”

“沙那门就是沙那门,还能是什么?”

我指着边上的椰子说,“它们不都是水果吗?”

“水果?水果是什么东西?”

“这些就是水果。”

“不是水果,你还是买点尝尝吧。”

反正没吃过,尝尝,“啊……这是什么味?”摊主自己咬了一口,“啊,又酸又甜呀!”反正一克里(岛上货币,价值约等于人民币一角)能买五个,就买了几个。回来的路上我碰到一个克里特岛人在树下喝“茶”,就过去与他聊天;过了一会儿他请我喝“茶”,却有一股怪味,“这是什么茶,味很怪?”“噢……不知道是什么‘茶’,岛上人都喝这个,能消暑。”后来我请他吃一个“沙那门”,问他什么味?他说:“又酸又甜,我很爱吃!”连撒谎都一样!

我回到“摩天饭店”的阁楼上,两个孩子都已睡着了。我静静的躺着,还在想那个摊主说的话,“水果是什么东西?——有这么多水果,他竟然问我什么是水果,不对,是问水果是什么?水果……?”这使我想起思想极为繁荣,素有“百家争鸣”之称的中国春秋战国时期的一个故事。

当时在这“百家”之中有一个学派叫“名家”,这个学派的人大都喜爱辩论。公孙龙就是其中之一,后来成为赵国平原君的门客。他擅长“假物取譬”,有一个著名的“白马非马论”,就是说白马不是马。他说,白是用来指颜色的,而马是描述形状的;颜色不是形状,形状也不是颜色。所以当说颜色时与形状无关,而说形状时与颜色也没有关系,现在合在一起说是不行的。比如要在马圈中找一匹白马但没有,而只有黑色的马,就不能说有白马。既然不能说有白马,那么就没有所要的马,所以白马不是马。如果这样说,那“沙那门”就是“沙那门”,而不是水果或蔬菜。这就好比问“马是什么?”现代的科学可以从不同的角度给出许多定义,比如生物学、动物学、地质学等等。可是,这种称呼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人类约定的,在不同的人类语言中“马”也有不同的称呼,在英语中除了“horse”作为“马”的通称外,还细分了许多类别,各有不同的词与之对应;而在汉语里我们通常是在前面加修饰语组合而成,比如“蒙古马”、武侠书里的“大宛宝马”、“汗血宝马”什么的。可见对类别的区分是其中的关键。

其实“白马非马论”是一个不严格的悖论,因为它并不产生矛盾,虽然它与人们的常识不同。对类别概念的认识才是其中的关键。公孙龙的目的是要区分名实相符的问题,但在现在看来这是另一个问题,即种属关系的问题。“马” 是一个抽象概念,是人类从实践中总结出的类的概念,也就是将多种物体根据相同的性质统一成一个类别,这个类别包括的是这些物体共同具有的性质 ,而不是各自具有的所有性质。只要是马当然就具有颜色,但颜色却不是区别“马”与其他物体的本质属性,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颜色也可以作为一个类,比如“白色”就包括所有具有“白”的属性的物体,白马或者白纸当然都属于“白色”这个大类。公孙龙实际是将“马”这个类取消了,因为按他的道理只要马具有颜色都不是马,那么“马”也就不存在了。“水果”其实也是一个类概念,不存在一个叫“水果”的东西,而是对许多物体的通称。

看来“谎言”并不是永恒的,因为所谓的谎言也许是由于彼此的认知环境不同。

谁给我理发谁给我理发

“我只给那些不给自己理发的人理发。”

一个理发师的规矩。

——理发师悖论

第二天的早餐上我们吃了“又酸又甜”的果子,又在岛上买了许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其中有一个制作精致的小克里特人玩具,还可以说话。

当天下午我们又乘船到相邻的一个较大的岛上。在船上时,娜娜和维维快活极了,我静静地看着平静的海面,海风吹过——无比的惬意!

从岛上居民那儿得知,岛上的村子叫萨维尔。这里的每个居民的发型都很平整,不像是地处偏远的岛屿的样子。

我路过一户居民家时,看见里面摆着一些像是来自中国的石刻就上去与主人打招呼,两个孩子却对岛上的新鲜东西更感兴趣,于是我就让她们自己去玩两个小时后再回来找我。主人的名字很怪,叫“大力水手”,噢,不对,是“达利”(根据发音),也许叫这个发音的不是很有力气就是热爱艺术吧。他喜欢石刻——这可是个要花力气的艺术活。他的爷爷的爷爷曾去过中国,算来也是清朝时期的人了,大老远的搬回了几个京城人家常用来把门的门墩和刻有某年全国进士姓名的石碑,还有几块不完整的碑文。他问我一些关于中国的事,但听我说的好像与他想象的并不一致,也就不太感兴趣了。还是讲起那些带有历史痕迹的石头时显得更神采奕奕。娜娜和维维也回来了,女主人请我们吃了些不知名的东西,反正味道和我们的感觉不一样。其实对同样的东西有不同的感觉也没什么奇怪,但奇怪的是我们对味觉的感受却大都相似,这次旅行的一个额外收获就是,说不清什么是“酸、甜、苦、辣”了,因为的确没有一个标准可以告诉我们。

告别了主人我们就赶紧上船返回了。在回去的路上,娜娜她们又告诉我一件奇怪的事:村里居民的头发都是一位理发师给理的,但这位理发师自己的头发却乱七八糟,没人给理。我也觉得有些好玩,“实在不行就自己理呗。”

维维抢着说:“这个理发师自己立了个规矩,只给不给自己理发的人理发,但后来自己的头发长长的时候,他不知道该不该给自己理。叔叔你说为什么?”

“嗯,他只给不给自己理发的人理发……”我一边重复这个规矩一边想,“也就是说:如果他给自己理的话,他就是给自己理发的人,那么按规矩他不给这种人理发,所以他就不能给自己理发;但如果他不给自己理发的话,按规矩他就要给这个人理……说来说去还是不知道该不该给自己理。”这是什么原因呢?

她们两个把问题交给了我,自顾自的聊她们遇到的新鲜事去了。怎么搞得这些岛上尽是些怪问题!

这时传遍忽然传来“哗啦”一声,我赶紧低头去看,但见一位色彩斑斓的鱼跃出了水面,漂亮极了。按理说色彩鲜艳的鱼大都在深海里怎么会跳出水面呢?算了,这本就是一个令人难以捉摸的地方。还是好好的享受这次旅行吧!

我在说谎我在说谎

“我在说谎。”

——说谎者悖论

第三天当地的居民与很多旅游者共同联欢,白天参加了当地的一种运动项目,其实更像原始狩猎,东西南北的游客乐此不疲,好不快活;晚上是当地居民的一个祭祀活动,这可不是每个游客都能碰上的。

活动结束后,我们回到自己的住处,我坐在窗边倒了杯当地的“茶”,点上一支烟——舒服极了。过了一会儿就听着娜娜和维维在争论什么说不说谎的。

“又发现什么了?还不赶紧睡,明天在路上又没精神了。”

“叔叔你过来,这个小人会说话。”

“不是早知道了嘛?”

“他说他在说谎,你说他说没说谎?”

“他都说了在说谎,还问什么?”我边说边走过去,拿起那个精致的小玩具,打开开关就听小人说:“我在说谎,我在说谎……”

我琢磨了一会儿,“我在说谎,如果我在说谎,这句话就是谎话,‘我在说谎’是谎话,那我就不是在说谎话;如果我说的是真话,‘我在说谎’就是真话,那我就是在说谎话……”

奇怪!

“你们觉得呢?算了,还是早点睡吧。”

从那以后,我时常琢磨这句话,可是总有种能说出又说不清楚的感觉。

趁现在还说不清什么是“谎话”的时候,先赶紧说吧……

没有原则的社会

如果你神经失常,那么你可以领取国家福利;

但是要申请国家福利,你必须头脑清醒。

——岛国的规则

在回来的船上,我收到公司总部的通知,让我去参加一个国际研讨会,还要准备一篇大约半小时的讲演稿。天哪,我要说多少废话呀!

没办法,本来打算还要带两个侄女去一趟九寨沟的。现在只好给她们先买了回家的机票,以后再说吧。

埃里克斯群岛又被称为爱神群岛,群岛位于大西洋中部,当地居民不多,真可以称得上是人间仙境,但由于近几年不断开发旅游业,游人逐渐增多,自然环境有所损坏。

可是这样一个风光秀丽的地方,我却再也不想去了。

我之所以能到这个岛上,还是出于偶然。

由于我乘坐的飞机出现了故障紧急迫降在大西洋上的一个小岛上,这个岛就是埃里多岛——埃里克斯群岛中的一个。

据机组人员说飞机的故障有望在两天内修好如果能找到配件的话。我才不管呢,反正着急也没用,加上要开的会也没什么意思,干嘛不先享受一下岛上风光。

我先与公司总部联系上,介绍了一下当时的情况,总部的意思也是让我耐心等待,距会议召开还有三天大概不会耽误的。好了,交待完了就好好转转吧。

这个岛上盛产黄金,居民的主要收入都来自黄金。国家似乎只忙着做一件事,就是组织大家不停的开金矿,炼金子。除此之外,由于国家开发旅游业,服务等第三行业也非常繁荣。

我与同机的几个伙伴一起逛到一家海洋馆,这家与我以前见到的不同,因为它是政府花大力气、大资金直接建于海底的,也就是说人可以直接走到海里面去。看大海中的自然的海洋生物,不过如果运气不好你也许会很长时间什么也看不到,再加上阴冷也许就不再是一件美事了。

进门的时候,我们按顺序买票。因为门口没有标价钱,我们只好问售票员,可是她斜着眼看看我们,什么也没说。第一位收了十里克(约合人民币三十元),第二位却要收十五里克,凭什么,我们给她讲理,可是她像是没听见。最奇怪的是到了第三个人她居然没要钱!她连一点原则也没有!

后来我们在街上也遇到了同样的事,就是到处都没有一个原则。想要你多少就要多少,想不要就不要,第一天我的运气坏极了,没碰上一次不收我的钱的。难道他们不知道这群人里最有钱的是那个法国小姐和那个英国绅士吗?但至少我这个中国先生和另一个美国女士并不像最有钱的人呀?餐厅的服务员会莫名其妙的将菜盘子倒在客人的身上,并热心的赔钱给客人。类似的事随处可见,真让人受不了。

于是我真有点出离愤怒了。

不过到后来我还有点暗暗庆幸呐,因为当我们第三天离开这个奇怪的岛屿时,我的住宿费被莫名其妙的免了,而交的最多的是那位英国绅士,他一天的住宿费就是我在岛上所花的全部了。看来运气是会随风向一起改变的。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我终于离开了那个快令人发疯的群岛。只要一回忆起为了一个贝壳,就和售货员争了整整两个小时,我的脑袋就快炸开了。

还好我终于来到了美丽的希思城,这里时尚并且规则严谨,我可以非常习惯地按部就班的生活。会议也很顺利,我在会议上发言长达半个小时,说些什么可能只有记录员知道。

会议结束后,与会人员一起参加了希思城代理市长举行的招待会。招待会上我与一位当地同行闲聊起关于埃里克斯岛上的事,他听了哈哈大笑。我很纳闷,“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同情的看着我点点头,“我了解一些。”

还有这么奇怪的事:

原来所有的埃里克斯群岛的人都是故意的。他们像神经病一样的行为是因为他们都想证明自己有神经病。原因是该岛国有一个规定:如果你神经失常,那么你可以领取国家福利;但是要申请国家福利,你必须头脑清醒。

那位希思城的同行说:“至今还没听说有一个人能领到国家福利呢!”

我奇怪的问:“这样的生活难道连一个神经病都没造就出来?”我这问的都是些什么,好像巴不得别人都变得神经失常似的。

那位同行说:“你仔细想想,真正的神经病怎么能申请到国家福利。”

“他就说自己神经失常呗。”

“可是一个人必须头脑清醒的时候才能申请。”

“头脑清醒就不用申请了,现在的问题是如果出现一个神经真的失常的人该怎么办?”

“所以就不可能出现神经失常的人。”

我坚持说:“那可以找别人来证明,代替本人写申请。”

同行说:“你们在岛上遇到的情形不就是大家为了证明自己是神经失常吗!可是政府会问‘别人怎么知道他是否不正常’。”

我还是奇怪,“医学,他们可以通过医学证明一个人是不是正常。”

同行笑着说:“那这个岛上就没有正常的了。”

是呀!

也就是说,如果一个该国居民是正常的就要不停的工作,只有神经失常的时候国家才供养此人,但要申请国家福利的时候这个人又必须是正常的。

可是现在那些管理者该怎么办,他们也要遵守这个规定呀!何况还有很多年轻人,他们不能这么年轻就努力证明自己有神经病吧。

我想这一定是岛国成立最初制定的,目的是为了保证所有能够劳动的人都必须参加挖金子。

可是金子都快堆成山了,人也都变得不正常了,难道这就是创建岛国的人们想要的结果?

我与希思城的那位同事一起眺望着远处山脚边城市的灯火,沉默了一会儿。

那位同行忽然说:“其实我们还不是一样,自己制定了很多规则,大家都去遵守,直到有一天发现其中含有巨大的漏洞,却又无法更正。这些规则就像一个巨大的漩涡,谁也挣扎不出去,只能和大家一起在其中不停的旋转,直到结束。”

我拍拍同行的肩膀,“至少我们还没有神经失常。”

“但愿吧,可是那个岛上的人也都以为自己还很正常。”

我仰头喝完剩下的半杯葡萄酒,忽然感到自己很累。

丛林中的城堡

开始冒险

我与麦力约定好明天上午十点钟在市政大厅见面。啊,不好意思一直忘了告诉大家,麦力就是我的那位希思城的同行。我们约好第二天由他带我去一个地方,据他说这个地方可是一个奇特的世界,绝对与我们想象的不同,或者说我们连想都想不出会有这样一个所在。

我感觉简直就是在冒险,可是有麦力和我一起去,大概不会出什么事的。

一觉醒来,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地照在长长的落地镜上,反射着刺眼的白光。“几点了,”我的第一反应是,“完了,迟到了。”爬起来找到表一看,七点半。“也许是表停了吧,没停呀。先起来再说。”

洗漱完了,给服务台打电话,“您好,希斯庄园服务台。请问您有何吩咐?”“你好,请问现在几点了?”“七点四十五分。”“天怎么这么亮了?”“我们这儿是这样的。”

吃完服务员送来的早餐,时间还早,先去街上走走吧。

城市干净、略显得有些古老,有些小巷的路据说已有几百年的历史,踩在上面就像与历史同行,说不出的怀旧。

走进巷口不深的地方有一位老人坐在路边,他面前摆着一堆鲜花。

我走近看到两株粉红色不停摇晃的花,就问他,“老先生,这个是什么花?”

“跳舞花。”

“这个名字好奇怪。为什么起这个名字?”

“你看这儿。”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只见它的枝干顶上有一片大叶子,大叶子背面长着两片小一点的叶子,这两片小叶子不停的绕着花茎转,转一周后又反弹回来,来来回回旋转不停。

听老人说这是一位王子和他的美丽、可爱的妻子变得,我在听他讲故事的时候就发现与童话中的灰姑娘的故事差不多,不过我没有打断他,静静地听他讲:小蝶的舞鞋被后母施了咒语永远停不下来了,痴情的王子就与心爱的姑娘相伴而舞,直到永远。后来终于感动神灵,但也只能解除一半的诅咒,所以他们只能在晚上休息。“跳舞花”也是这样,在阳光下不停的舞动,太阳落山后就停下了。

我买了两株,走出小巷的时候还沉浸在美丽的传说中。回到希斯庄园,赶紧将花放在窗台上,希望它们带的那些生育它们的泥土还能继续给它们舞动的营养。

我和麦力见面后,他带我先去了一趟市长秘书处,拿了两个卡片就出来了。我问他这是什么,他神秘地不说。客随主便,由他吧。

麦力开上他的越野车我们就出发了。大约一直向西走了三个多小时,中间又吃了点午饭,终于到了一个小镇子,下车后麦力又找到一家马店,租了两匹马。“喂,我们到底要去干什么,今天看样子是回不去了。”麦力说:“上马吧,本来就没想要回去。”不会吧,我可是人生地不熟的,这个险可冒大了。

马儿们听话的很,我的意思是还没把我摔下来。路是越来越崎岖,似乎好像永远到不了尽头。我被折磨得也似乎好像已经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只记得翻过一座小山、趟过一条小河、穿过一片树林、再跑过一片草地,最后走进一片石林。

定睛一看,我惊呆了。

“我要进城去”“我要进城去”

“我要进城去”

入城者必须出示通行证,而通行证在城里。

——城堡的规则

在我们面前是无数级台阶,直通天宇,在如此壮观的“通神之路”面前我感到有点发晕。

“麦力,这是什么地方?”

“我们就是要到这儿,这里被外面的人称为伊斯德城堡,它几乎是一个独立的小世界。”

“可是我们怎么上去,阶梯好像几个小时也走不完的样子。”

“我们租马的最大目的就是为了走这段阶梯的。”

“骑马?没搞错吧。这可不是冒险,简直是在拼命。我还是自己走吧,总是能到。”

“随你吧,反正只要太阳一落山,城门就关上了,你要是觉得来得及就试试吧。大不了我陪你在外面过一夜。”

“麦力老兄,咱们回去吧,我真不知道后面还会出现些什么。也许我已过了爱冒险的年龄了。”

“快走吧,这不是冒险,而是去经历、感受一种生活。”

我心里想,“还不是一样。”为了也别显得自己太胆小,虽然骑马上如此高的阶梯我做梦都没想过,可是那又怎样,大不了摔个头破血流。可是我得罪谁了,要接受如此的考验。

麦力似乎已经很熟悉了,骑着马踢踏踢踏地不断向上,很稳妥嘛。我轻轻地抚摸着马头,“马兄,拜托了,我可是第一次来,您多留神。好了,走吧。”

提心吊胆的上了阶梯,越来越高,我慢慢地回头一看,晕!赶紧看着前面吧,还是。不过这位马兄还是很给面子的,如果我闭上眼就好像在平地上一样,没有丝毫的颠簸感。看来这些马都经过训练,专门用于满足这条通路的需求。

马上就接近上面的平台了,马儿也有些兴奋,猛地向上一跃。这一跃太突然、太有力了,于是我耳边只听风声嗖嗖的,然后就听见“啪”的一声,然后就感到浑身发酸。

我慢慢地睁开眼,麦力紧张地扶着我,看见我睁开眼了,急忙问我:“怎么样?”“好极了,幸亏不是在路中来这一手。”“还有心说笑,起来吧,都怪我自己走得太快,没想到这马见了你也会激动。”

平台上更加广阔,原来那些是依山坡而建的共计一千一百一十一级台阶的阶梯,就是这个山上的城堡为来人修建的“迎宾大道”。

终于走到城墙下了,但见已有几个人在排着队等着进城。这是怎么回事,进城还要搜身不成,太岂有此理了。我于是问麦力这是怎么回事,他说这些人没有通行证。他指着城门边上的一个告示说:“你看,那上面不是写着吗?”

入城通告:入城者必须出示通行证。

“那我们也没有呀!”我着急地说。

麦力拿出在市长秘书处要来的那两张卡片,“这不是。”我伸手接过来,只见上面写着:伊斯德城堡通行证。下面是某人的签名(看不懂),卡片的背景可能是整个城堡的全图,雄伟壮观,给人无限遐想,似乎从中能找到一个人最想实现的梦想。看着城堡的画面,我竟有被一种巨大的力吸引的感觉,而且思绪很难离开,似乎连自己的思想也被一个东西紧紧地抓住了。

“喂,走吧。”麦力牵着两匹马站在队伍的最后,看来我们是今天进城的最后两个人了。我再不敢看通行证上的城堡了,赶紧交还给麦力,还是让他拿着吧。

这时只听前面一个中年人与卫兵争吵起来。卫兵说:“这是长老会的决定,必须有通行证才能进城。”那人气急败坏的说:“我的通行证已经办了,可是还没拿到手。我进去就可以拿到。”卫兵耸耸肩膀,很无奈地说:“那没办法,你通知你的朋友给你送出来吧。”“我现在怎么通知他。本来说好的是明天来,我提前到了。”“那还是等明天吧,您最好还是到迎客室休息一夜。”我想起刚才上了台阶后看见一个漂亮的小院,大概就是他说的迎客室了。那人大声说:“我可是你们长老会请来的客人,你们会遭到惩罚的。”卫兵愣了一下,态度变得恭顺了一些,但是仍坚持说:“对不起尊贵的客人,不过如果我们放您入城,明天我们一样会遭到惩罚的。请您让开,还有人等着进城。”

看着那位尊贵的客人无奈地走了,我觉得好奇怪,城外的人必须得到从城里开出来的通行证才能进城,但至少要在城外设有一个专门的机构负责签发通行证才合理呀。否则我们要出一趟国岂不是只能等待。

幸亏我们提前拿到了这张奇怪的通行证。我们终于进城了,恍惚中我这一天就像是在梦游。

只要答题就行只要答题就行

“为什么有的商品越是涨价,消费者反而越是购买?”

——商品悖论

我们终于在天黑之前走进了这个像是虚幻的城堡。

麦力问我要住什么样的旅馆,我说当然是越好越好了。可是麦力笑笑说:“住什么样的旅馆都要付出代价的,越好的旅馆越麻烦。”我奇怪的问:“什么叫越麻烦?难道你没带钱?”“我本来就没带钱。”

“什么?”

麦力为什么总爱笑,“我们碰碰运气吧。”

我们找到一家门面蛮不错的旅馆,麦力看了看说:“进去吧。”

服务员很热情:“请问两位客人想住什么级别的房间。”兜里连一块钱都没有,还谈什么级别,让住就不错了。

麦力说:“普通房间。”

“好的,”看来服务员不是势利眼,他随手从架上拿了两个卡片,“请两位回答。”我赶紧说:“他是麦力,我是……”

“对不起,不是问两位的姓名。请回答问题。”回答什么?住店还要回答问题?

麦力这小子事先什么都不对我说,竟让我出洋相。我干脆还是装聋作哑吧。

服务员拿出其中的一张卡片念道:“一只有六个面的骰子(俗称色子),前九次的投掷结果都是一点,那第十次呢?仍然出现一点的可能性是大于、小于还是等于六分之一?”

麦力露出一丝得意,“当然还是等于六分之一。这是一个简单的概率题嘛。”看他得意的样子,我心想知道这么弱智的问题有什么值得得意的。我插话道:“必须保证这支色子没被灌进铅或水银什么的,否则我认为大于六分之一的可能性更大。”

服务员看了我一眼说:“这位客人如果回答出下一个问题,两位就可以住一间中等套房了。”“什么?这么简单?那还额外收钱吗?”服务员愣了一下,“这位麦力先生没有给您说过吗?只要对问题做出合理回答的人都不收钱。实际上,我们这个城堡根本不用钱,如果不能回答问题,什么都得不到。”

哇,这种冒险还是蛮安全的嘛!

[手 机 电 子 书 w w w . 5 1 7 z . c o m]

“来,问吧!噢,什么叫合理的回答?”

“只要你自己能解释清楚。”

“如果答案并不是真的正确又怎么办?”

“我们欢迎有这样的情况出现。”

这么自信,难道他们都是深藏不露的此道高手。这一下可激发了我的斗志,来吧。

服务员拿出第二张卡片,“为什么有的商品越是涨价,消费者反而越是购买?”

“有这种情况吗?”我想,“但这个问题我好像在哪儿听过,这种商品是一种特殊商品。”

大家都知道,一般的商品价格与消费者购买是成反比的,意思就是,当价格上涨时,消费者会减少购买此种商品,转而购买可以替代的类似商品,比如今年西瓜不断涨价,也许我们就会倾向于多买点哈密瓜或者其他水果。但是当一个商品没有替代商品时,我们就会有点担心了,如果米面都不停地涨价,每天商场里的标价签都在更换,也许我们就开始考虑囤积点粮食了,只要这种趋势没停下来,我们也会越买越多。

所以我说:“这种商品是一种特殊的商品,一般都是指那些缺少其他替代品的商品。”

服务员又问:“还有补充吗?”

我一愣,原来都知道,并且还有更多的内容。

麦力说:“我想可能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在物资紧张的时候,比如大的自然灾害,或者战争时期。”

我说:“但是那时候的汽车恐怕降价也没人要。你说的物资是不是太笼统了?”

“的确,应该说是生活必需品,越涨价说明这类物资越缺乏,所以大家就更积极地购买。”

服务员说:“我想你们已经基本说明白了。”

后来我才知道其实麦力和我一样对经济学一点也不懂,只是顺着思路“猜猜”而已。

这时我想起另一件事,“麦力,我们想要吃饭怎么办?是不是也要答题?”

“当然了,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吗?这里的货币就是‘回答问题’。”

我还是先睡一觉吧。

第二天一早我们用两个答案换来了一顿丰盛的早餐。

出了旅馆,天气真好,今天可要好好的找几个问题,多买点贵重物品。可是麦力却催着我跟他走,“我先带你去城堡的后花园。”后花园?那是个什么地方?有东西赚吗?

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是公司总部打来的,“你的返程机票已寄去,大后天启程没问题吧?”“你们都把机票寄来了,还要问?有问题,能不回吗?”“对不起,不能。”“好了,现在你帮我一个忙,查查我在什么地方。”

只听那边敲击键盘的声音,“找不到你的位置,难道你迷路了?”“没有,谢谢,再见。”

我明明记得带的是全球定位的手机,难道又搞混了,我决定回去就把这个手机扔了。

我们骑上马,向城堡深处走去。渐渐地,街道变成了乡间小路,社区换成了农田,电线杆被树木取代。啊,太美了,空气如此清新。

我们边走边聊,慢慢地我才知道,原来麦力来过几次,对市镇比较熟悉。但是到了城堡的后花园,他发现这里的人都不跟人说话,几次都没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镇里的人对此也“故作神秘”。麦力这次约我来还是想探探究竟,原来我在这位同行眼里还是挺受重视的,我会努力的,麦力!

我们走到村口就将马拴在路边大树上了,徒步走进这座后花园。

只见沿着路边弯弯曲曲的间隔一段就建有一两间小房子,门口都种着些花草,我居然看到好几支“跳舞花”。它们仍在不停地翩翩起舞。

门边、树下、小院子里到处都是年轻人,不过都是独自一人。有的静静的坐着,有的来回踱着步,有的眉头紧皱,有的低头发呆,有的仰头叹息,有的自言自语,有的大呼小叫,还有的躺在躺椅上半睡半醒……我简直看呆了!

我们走进一个小院,主人也不理睬我们,自顾自的看书,有三个小孩子在屋边的一片空地中间坐着争吵不休。麦力走进去自己倒了两杯茶,递给我一杯。没人管?

我想小孩子可能会好说话一点,就走到他们身边,“小朋友,你们好。”没反应。“你们在讨论什么呀?”没回答。“能告诉我吗?”没动静。“也许我能帮你们。”没回应。“也许……”都走了。我回头看见麦力摇摇头,看来又是在重复他的经历了。

我把躺椅搬到一棵树下,眯着眼躺在上面舒服极了。让我再清理一下今天的经历。

城堡的后花园城堡的后花园

思考的秘密

当我静下心来认真地琢磨时,我得出这样一个结论:他们一定在思考什么大秘密。可是这是一个什么秘密呢?竟会令人像是着魔一般。我坐起来,看见麦力靠着一株大树快睡着了,“麦力,我想到一个好办法。”麦力一下跳了起来,“什么办法?”“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他们不是不跟咱们说话嘛,现在咱们找一个自言自语的家伙,听听他在说些什么。你看怎么样?”“对呀,我以前怎么没想到。”“你想到了还叫我来干什么。”

说做就做。我们在村子里转,看谁在自言自语。

我们终于看见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自己唠唠叨叨的在说什么。我俩赶紧绕过一片西瓜地,反正他也不理我们,走近年轻人身边时我们也沉默着不说话,像是没事人一样。竖起耳朵听。

“我怎么这么笨,连这么简单的问题也要想半年,我还有没有希望?”到底是什么问题快说出来呀,我俩更着急,快往下说。

“这怎么可能,学的东西越多、知识越多,人反而更无知了?为什么?”什么越多就更无知?他在琢磨什么问题?

“一个圆大,一个圆小。一个圆大,一个圆小……”

麦力忽然自言自语道:“一个圆比一个圆大,一个圆比一个圆小,嗯,原来是这样。”

那个年轻人抬眼看了麦力一眼,向远处走了几步,没理我们。麦力接着说:“对,就是这样,如果这个圆大一点,那么另一个就……对,没问题。啊,歇一会儿。”然后走到我跟前背对着那个年轻人,“哎,那家伙过来没有?”我的余光看见那个年轻人犹豫着想过来,又停下了,就赶紧对着麦力大声说:“对呀,你怎么想出来的?太奇妙了。”然后我们压低声音,假装议论着什么,不时地表现出喜悦的样子。那个年轻人终于忍不住了。

“两位好。”

“你好,”然后我和麦力继续讨论,“你的问题想得怎么样了?”“差不多有结果了。”

年轻人按捺不住,“请问两位思考的问题一定很难吧?答案通过了又可以晋级了,真是恭喜呀。”麦力赶紧说:“多谢多谢,同喜同喜。看你的样子也差不多了。”

“唉,别提了,这一个问题都快半年了,几次想出的答案都被驳回了。再这样下去,我是没什么希望了。”他的意思好像是说,问题都是从某个地方传出来的,回答成功的会增加级别,然后最终能得到什么东西。可是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跟他周旋呢?

这时麦力说:“其实我的问题也折磨了我很长时间了,不过这位朋友是从一个遥远的国家来的,我就与他讨论了一下,没想到居然找到了思路。真是万幸。”我和麦力交换了一下眼神,意思是我什么时候和你讨论过问题,万一被人戳穿了怎么办?可是麦力不管我的暗示,接着说:“这位朋友的思路与咱们大不相同,也可能是咱们太执著于答案了,或者就是当局者迷吧。反正他也不会争什么级别,你要是愿意可以与他交流交流。如果不方便我可以回避一下。”

“哎,不用回避,不用回避。我知道我的级别一定没您高,只是大家都忙着想自己的问题,争取升级,那还顾得上提携后进。难得您愿意帮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年轻人原来也挺喜欢交流的嘛。

麦力低头沉思了一小会儿,“那好吧,你就给这位朋友说说吧。”

我忙说:“不敢、不敢,大家一起交流、探讨。”我其实是生怕提不出任何建议,这可令人家大失所望了。年轻人邀请我们一起到他家坐下慢慢谈,好吧,既来之则安之。

这个年轻人叫索斯,他家是一幢两层的阁楼,一楼的家具豪华得很,二楼则简单了许多但很精致。他们有自己磨的咖啡,还有自己种的茶。我还是习惯喝茶,没想到的是索斯家里居然对茶道也蛮有研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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