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照管它们。我们住在附近。”
“你喜欢吗?”
“是的。”
“有一匹最喜欢的吗?”
“有。就是我的马,它叫爱波。”我想起她叫曼蒂的那世,也有一匹叫爱波的马。她又回到那一世了吗?也许是从另一个角度。
“爱波……好的。你爸爸让你骑爱波吗?”
“不,但我可以喂它吃东西。它用来拉主人、四轮马的货车和外出的车。它很大,腿很长。要是你不小心,会被它踢到。”
“还有谁和你在一起?”
“我妈妈在这里。还有一个姐姐……没有看到其他人了。”
“现在看到什么了?”
“我只看到马。”
“这是一段快乐时光吧?”
“是的。我喜欢马厩的味道。”她特别指出马厩。
“你闻到马的味道?”
“是的。”
“还有干草?”
“是的……它们的脸好软。这里也有狗……黑狗,还有猫……好多动物,狗是打猎时用的。他们要是去猎鸟,就会把狗带去。”
“你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
我的问题太模糊了。
“你在农场上长大的?”
“是的。那个照顾马的人,”她顿了一下,“他并非我真正的父亲。”
“他不是你真正的父亲?”
“他……不是我的生身父亲,但是他对待我如同父亲。他是我继父,对我很好,有双绿色的眼珠。”
“看看他的眼睛,那双绿眼珠的眼睛——看你是否认得他。他对你很好,他爱你。”
“他是我祖父……我祖父,他非常爱我们。我祖父非常爱我们。他以前总是带我们出去玩。我们到他喝酒的地方去,我们可以喝汽水。他喜欢我们。”
我的问题使她跳出那世,而进到观察、超意识的状态,她在看凯瑟琳现在的这一生,以及和祖父的关系。
“你仍然想念他?”我问。
“是的。”她轻轻回答。
“不过,你看到了以前他也和你在一起过。”我解释着,想减轻她的伤痛。
“他对我们很好。他爱我们,从来不对我们大吼小叫。他会给我们零用钱,到哪里都带着我们。他喜欢这样,但他死了。”
“是的,但是你会和他重逢。你知道的。”
“是的。我以前也和他一起过。他不像我父亲那样,他非常不同。”
“为什么一个如此爱你、善待你,另一个却不一样?”
“因为他学到了,他已偿还所欠的。而我父亲却没有,他不了解……他得再来一次。”
“是的,”我同意道,“他必须学会爱、养育。”
“对。”她回答。
“要是他们不了解这点,”我加上了一句,“就会把小孩当做财产,而不是该爱的人。”
“是的。”她同意道。
“你父亲仍然得学这点。”
“没错。”
“你祖父已经了解了……”
“我知道,”她打断说,“我们在肉体状态时有好多阶段要度过……就像进化的阶段。从婴儿到幼儿……再到儿童……在到达目标前有这么远的路要走。肉体形式的阶段是辛苦的。到了灵魂状态就轻松了,只需要等待、休息。现在是辛苦的阶段。”
“在灵魂状态有多少阶段?”
“7个。”她回答。
“是些什么?”我问,想再肯定一下不久前提到的那两个阶段。
“我只知道两个。”她解释道,“过渡阶段和回忆阶段。”
“那也是我听过的两个阶段。”
“我们以后会知道其他的。”
“你和我同时学了这个。”我说,“今天学到的‘欠与偿’是非常重要的。”
“我会记得该记得的。”她加上谜样的一句。
“你会记得这些阶段吗?”我问。
“不,它们对我并不重要,而是对你重要。”
我以前也听过这句话。说这些似乎不只是为了我,或是为了可以帮助她。但是,我不太能明白更大的目的是什么。
“你似乎好多了,”我继续说,“你学了这么多。”
“是的。”她同意。
“为什么现在人家这么受你吸引,向你靠近?”
“因为我已从许多恐惧里解放出来,而且能帮助他们。大概他们也感受到这个。”
“你能处理得来吗?”
“可以。”其实是没问题的。“我不害怕。”她又加上一句。
“很好,我会帮你的。”
“我知道。”她回答道,“你是我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