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任何一个神的名字吗?”
“我不知道名字,只看到他们,有一个是人身动物头,另一个看起来像太阳。还有一个像鸟,是黑色的,它们的脖子上都有一圈绳子。”
“你逃过了这场灾难?”
“是的,我没死。”
“但是你的家人死了。”我记得这段。
“是的……我父亲。我母亲还好。”
“你兄弟呢?”
“我哥哥……他死了。”她记起来了。
“你为什么能活下来?你有什么特别的措施吗?”
“没有。”她回答,然后改变了焦点,“我看到了装油的容器。”
“那是什么?”
“一个白色的东西,几乎像大理石。那是……雪花石膏……做成盘子……他们把油放在里面,是用来做涂油仪式的……”
“由教士来做?”我问。
“是的。”
“你的职责是什么?你也帮忙涂油?”
“不。我负责做雕像。”
“这里还是那栋棕色建筑?”
“不……是庙里。”她不知为了什么原因显得很难过。
“你出了什么问题吗?”
“有人在庙里做了触怒神的事情。我不知道是谁。”
“是你吗?”
“不是……我刚看到教士。他们在准备某种祭品,某种动物……是一只羔羊。教士都是光头。上面一点儿毛发也没有,也没有胡子……”她沉默下来,过了几分钟。突然间她变得很警觉,像在听什么。当她开口,声音是低沉的,是个前辈大师。
“在这个层次,有些灵魂可以向仍在肉体状态的人显现。只有当灵魂有什么未了的约定时……才可以回到肉身去。在这个层次,灵魂与肉体是可以互通的,但其他层次不行……在这里你可以运用通灵能力和肉体状态的人沟通。有很多方法可以做到这一点。有些能让人们看到灵魂显现,有些则可以用感应力移动物体。只有那些有需要的灵魂才来这个层次,像是有什么未履的约定,就可以来做某种程度的沟通。或是生命突然中断,也是来这个层次的理由。很多人来这里的原因,只是因为能看到尘世的人,并和他们很接近。但不是每个人都选择要有所沟通。对某些人而言,这可能太吓人了。”凯瑟琳静下来,似乎在休息。
她开口轻声地说话:“我看到亮光。”
“亮光会给你能量吗?”我问。
“就像重新开始一样……它是重生的力量。”
“在肉体状态的人如何感受这种能量?怎样使他们也充充电?”
“用他们的心。”她轻轻地回答。
“但要怎么达到这种状态?”
“必须在一个非常放松的状态,通过光就能达到……恢复。如果你很放松,就不会再消耗能量,而是能恢复,在睡眠时人就得到恢复。”她目前在“超意识状态”,我决定进一步询问。
“你重生过几次?”我问,“都是在这个环境吗?我指,都在地球上吗?或是还有别处?”
“还有别处。”
“你还去了其他什么层次、什么地方?”
“我还没有结束必须在此完成的课业。在没经历完所有生命以前,不能再朝前走,而我还没经历完。还有好多世……好多约定和债务未偿完。”
“但你一直在进步呀!”我观察如此。
“我们一直在进步。”
“你在地球上经过几世了?”
“86世。”
“86世?”
“是的。”
“你全记得吗?”
“当它对我重要时,会全部记起来。”我们经历了10~11世的片段或重点,近来不断重复。显然,她不需要记起其他75次左右的前世。她的确有了显著的进步,至少在我看来。她在这里得到的进步,也许不是靠着回忆前世。将来的进步,甚至也不是靠我的帮助。
她又开始轻声低语了:“有些人用迷幻药接近这个不具肉身的状态,但他们并不了解自己所经历的是什么。”我并没有问到迷幻药的事。凯瑟琳在分享她所知道的事,不论我有没有问起。
“你不能用你的通灵能力让自己更进步吗?”我问,“你似乎愈来愈行了。”
“是的。”她同意道,“它很重要,但在这里则不像其他层次那么重要。那是演化和成长的一部分。”
“对你和对我都重要?”
“对每个人都重要。”她回答。
“我们要怎么发展这种才能?”
“从关系中发展,有些更有能力的会带着更多讯息回来。他们会找那些需要发展的人,帮助他们。”她进入一长段休息中。
离开“超意识状态”后,她进入另一生。
“我看到海洋。我看到一栋在海边的房子,是白色的。船在港口来来去去。我可以闻到海水的味道。”
“你在那儿?”
“是的。”
“那房子像什么?”
“它很小。上面有尖塔……还有个小窗可以看到海,里面有个像望远镜的东西。”
“你用这个望远镜吗?”
“是的,用来看船。”
“你是做什么的?”
“有商船进港时我们就报告。”我记得她在另一个前世里也做过这个,那时她叫克利斯群,是个在海军战役中受伤的水手。
“你是个水手吗?”我问,想寻求肯定。
“我不知道……也许。”
“看得到你穿的什么吗?”
“是的,某种白衬衫、棕色短裤和有大扣带的鞋子……我将来会成为一个水手,但现在还不是。”她能看得到未来,但此举也使她一下跳到未来。
“我受伤了。”她哀号着,因痛苦而蜷曲。“我的手受伤了。”她真的是克利斯群,并且又经历了海战。
“是不是发生爆炸了?”
“对……我闻到火药味!”
“你会没事的。”我心里知道结果,安慰着她。
“很多人生命垂危。”她仍然相当激动,“帆都碎了……港口的一部分被炸得面目全非。”她在观察船的受损情况,“我们必须修理船帆。”
“你康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