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帆上的纤维很难缝。”
“你能用手做事了?”
“不,但我在看其他的……帆。它们是某种帆布做的,很难缝……很多人死了,很痛苦地死去了。”她悲泣着。
“怎么了?”
“我的手……痛。”
“你的手会好起来的。再往前一点。你后来又上船了?”
“是的。”她停下来,“我们在南威尔斯。我们得防卫海岸线。”
“谁攻击你们?”
“我相信是西班牙人……他们有一支大舰队。”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我只看到船,看到港口,还有商店。有的店里在做蜡烛。还有卖书的店。”
“是的。你去过书店吗?”
“去过,我非常喜欢去。书是很美好的……我看到很多书。那本红色的是历史书。这些写的是城镇……和土地,还有地图。我喜欢这本书……还有一间店在卖帽子。”
“有你喝酒的地方吗?”我记得克利斯群对麦酒的描述。
“是的,有很多。”她回答,“他们有麦酒……很黑的麦酒……还有一种肉……羊肉。还有面包……很大块的面包。麦酒很烈,我尝得出来。他们也有葡萄酒和长长的木桌……”
我决定叫她的名字,看看反应。“克利斯群!”
“在!你有什么事?”
“你家人在哪儿,克利斯群?”
“在一个邻近的镇上。我们从这个港口出海。”
“你家里有谁?”
“我有一个姐姐……一个姐姐,玛莉。”
“你女朋友在哪里?”
“没有女朋友,我只认识镇上一些女人。”
“没有特别要好的?”
“没有……我得回到船上。我打过很多次仗,但没丧生。”
“你活到老……”
“是的。”
“结婚了吗?”
“应该是。我看到一个戒指。”
“有孩子吗?”
“是的。我儿子也航海……我看到一只手抓着什么东西。”凯瑟琳开始作呕。
“怎么了?”
“船上的人生病了……是从食物里来的。我们吃了坏东西,是猪排。”她继续干呕。我要她再往前,呕声才停下来。我决定不再往前推到克利斯群的心脏病。她已经很累了,于是我将她带离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