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离去后的几天里,我都在思考她催眠中讲的话。我习于沉思,“正常”会诊中浮现的细节都很难逃过我的分析,更何况她的特异例子。此外,我对死后的生活、轮回、躯体外的经验及相关现象,都持怀疑的看法。我心中逻辑的部分告诉我:这有可能是她的幻想,因为我并不能真正证明她的观点或看见的东西。不过我也隐约意识到一个想法,就是要持开放态度,真正的科学乃是从观察开始。
她的“回忆”有可能不是幻想或想象,我们眼睛或其他感官感觉不到的事物也有可能存在,持开放态度可以收集到更多的资料。
我有另一个杞人忧天的想法,凯瑟琳会不会拒绝再接受催眠?我决定暂时不打电话给她,让她也好好消化这个经验。一切等到下星期再说吧!
《前世今生》 第一部分 一两个钟头走完一生(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