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围树木茂密,阳光充裕,没感觉阴森恐怖。”
“你是不是有点太草木皆兵了?”
陈婉茹言语间有些怀疑,认为叶清流是在故意夸大危险。
山下的景色怡人,丝毫没有让她感觉到危险存在。
“都说x大无脑,我现在才发现这句话错的离谱!”
“你的虽然不大,说出的话却也挺无脑!”
“如果你都能感知危险存在,那也不需要请我来了!”
叶清流瞥了一眼陈婉茹,淡淡的回了一句。
“你说什么!”
“谁不大?”
“你看仔细了!”
陈婉茹好似被踩了尾巴一样,尖叫道。
随后就要将衣服拉链拉开,让叶清流知道他的话有多离谱!
“哎呦,我的小祖宗!”
“这可万万使不得!”
陈山河见状连忙制止自已的孙女胡闹,吓得冷汗都流出来了。
“小哥,你说这里是人为制造的绝阳之地?”
“何出此言?”
陈山河连忙转移话题,神色凝重的望向叶清流。
他清楚,作为救命恩人的徒弟,叶清流断不会信口开河。
言出必有因!
“问题就出在山脚下的湖泊!”
“你们不会以为这湖泊是天然形成的吧?”
“在古籍中有记载,古人开凿山间之深坳,引八方之阴气汇之。”
“阴气随水而流,积聚于山间深坳之中!”
“山间深坳中的水越多,周围的阴气越重!”
“阳气自然而然被排挤在外,形成绝阳之地。”
“看眼前的湖泊规模,此处汇聚阴气至少有几千年了。”
“阴气的浓郁程度恐怕要远远超出想象!”
“至于我们所在的位置草木旺盛,那是因为阴气将阳气全部排挤到这里,草木自然长势良好!”
叶清流再也不复游山玩水的姿态,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感觉有些棘手。
“小哥,这......可如何是好?”
“此行既然如此凶险,要不就放弃吧!”
“你师父对我有救命之恩,让我多活了50年,我不能让你冒险。”
“再说我都这把年纪了,即便是死了也无憾了!”
陈山河思索片刻,语气郑重的说道。
“爷爷......”
陈婉茹刚想开口,却被老人犀利严肃的眼神制止了。
陈山河不希望叶清流冒险,更不希望孙女陈婉茹跟着冒险!
如果他和叶清流都死在这里,陈婉茹自已如何能走出深山?
因此,陈山河才做出了放弃的决定!
“无妨!”
“凶险与机缘相伴成行,虽然此处凶险异常,但同时存在泼天的机缘!”
“师父曾说过,绝阳之地,必生有天地秘宝!”
“阴气之极,必诞生纯阳至宝!”
“虽然此处是人为制造的绝阳之地,但几千年过去,应该会诞生纯阳至宝。”
“只要找到此物,你身上阴气的问题迎刃而解!”
“而且我怀疑此处诞生的纯阳至宝,有可能是传说中的那个宝物......”
叶清流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精光四射。
古籍中有记载,天地之间阴阳流转平衡,不会出现孤阴和孤阳。
但绝阳之地的出现似乎打破了这一说法,令古人万分不解。
直到有一位地师奉皇家之命寻找葬龙之所,找到了天然绝阳之地。
却意外发现了天地伴生的纯阳至宝——金乌遗珠!
金乌遗珠通体呈现出金红色,表面有天然纹理。
阳气十足,握在手中微微发热,佩戴在身上有驱邪凝神之效用!
是天师传承中记载的地品宝物,对天师来说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在天师手中,会发挥出难以想象的作用!
历代天师都曾外出寻找过此珠,但都不曾找到绝阳之地。
没想到竟然被自已误打误撞的遇到了,真是天赐机缘!
正所谓天予不取,反受其害。
叶清流知道这趟凶险之行,势必要去了!
“老爷子,你和你孙女就在此处等待吧,我自已前往就行。”
“如果三日内我没有出来......”
“你们就离去吧!”
叶清流思索良久,认真对身旁的两人交待道。
此行危机重重,他不想带两个拖油瓶。
“那你多注意安全!”
“我们的食物足够七天的,你一定要在七天之内出来啊!”
陈山河看到叶清流眼神坚定,知道无法劝说他,也知道自已和孙女帮不上什么忙。
还是待在原地等待为好,至少不给叶清流添麻烦。
“嗯,我走了!”
叶清流转身看了一眼山脚下的湖泊,缓缓向山下走去。
“叶清流!”
“一定要活着回来啊!”
突然,陈婉茹大喊了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担心。
“我肯定会回来的,你答应的报酬还没给我呢!”
叶清流哈哈一笑,潇洒的向山下走去。
......
“卧槽,我好像忘记问古墓的入口在什么地方了!”
“只顾着耍帅,忘了最关键的事......”
已经走到山脚下的叶清流突然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他望着眼前的湖泊有些懵。
“这就尴尬了......”
“龙气随山走,定穴在七寸!”
“古墓的位置当在那里!”
叶清流回忆起天师传承中关于定穴的口诀,突然望向湖泊不远处的小山峰。
那里正是山脉延伸出来的七寸位置,同时也对应着汇聚阴气的小湖泊!
古人认为龙脉和蛇一样,所有的龙气都汇聚在龙身七寸的位置。
因此,古人定穴都会选择那里,而不是龙首或者龙尾的位置!
果不其然!
当叶清流走上小山峰时,在乱石之间见到了一个能容纳一人进出的洞口。
洞口内能看到人工砌筑的青石,向里望去幽深无比!
“造孽啊!”
“好不容易才离开师父过上几天幸福生活,结果又要进入阴气弥漫之地。”
“真是......晦气!”
叶清流一边小声嘀咕着,一边打开手电筒向盗洞内照去。
只见洞口内蜿蜒纵深,也不知道延伸出去多长。
他咬了咬牙,也不顾盗洞内泥土会弄脏衣服,身形一矮直接钻进了洞中。
盗洞内的空间出乎意料的大,叶清流甚至能弯腰行走,并不像洞口那么狭窄!
“这老头不简单啊!”
“单凭打盗洞这一手,要说没有传承,根本说不过去!”
“就是不知道他是搬山还是发丘?”
“亦或者是摸金?”
叶清流也曾听闻盗墓有几大门派,各个手段莫测,还有不为人知的手段。
眼前盗洞内的景象,让他怀疑陈山河的身份不简单,很可能就是哪个门派的传承者。
毕竟,普通人怎么可能找得到这种古墓?
又怎么可能将盗洞打的如此精准,盗洞挖掘的如此平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