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个月过去了,两个月过去了,预付款却迟迟不到位。我只好打国际长途询问,Z社长的回答足:“8月中旬将全部交齐,届时请你们兄弟俩到韩国来, 共叙友情,”一周后,他给我们寄来了往返机票。
前往金浦机场迎接我们的Z社长的热情实在感人。周到的款待,漂亮的宾馆,每天接连不断的丰盛佳肴,都说明了对学生身份的我们兄弟俩是用了一番心思的。并且询问我们妻子的年龄及身高,原来是为了赠送高级毛皮外套。他反复向我们强调:“人与人之间并非全靠钱财,而是由感情来维持的。”在听说我弟弟年内准备结婚时,又送了他一百万韩币(折合人民币约六干多元)。
对于过于重情的Z社长的做法,我们感到负担很重。出版工作尚未展开,并没有那么深的交情,就搞如此不寻常的人情攻势,反而使我们深感不安。
3.第二句话就是“让我们像兄弟那样地相处吧!”
到最后我们也没有收到一笔预付款。Z社长说我们回国的前一天支付,可是,他当天夜里到宾馆来,说因发生交通事故而急需钱,所以只好动用预付款了。Z社长的胳膊用绷带包扎着,恰似由越南战场归来的伤兵。Z社长写了一份备忘录,约定一个月后一定付清,并还要招待我们。同时还要签约我以前的译作——《水浒传》全集共15卷。Z社长的做法让我感到很可笑。竟如此轻率地签合同?我不明白在上次预付款尚未支付的情况下,怎么还能再签合同?:于是我向一张口就说“像兄弟一样相处吧”的Z社长追问道:“不守约的人还谈什么感情?”
我们一个月后重访出版社时,仍受到了热情接待。Z社长告诉我们,再过一个月书一定会出版的。于是我们为了今后能真正地像朋友似地相处,决定不再提钱的事。
然而实际上,我们自始至终没有将Z社长当做什么兄弟,因为与其称兄道弟,不如严守合同。果然,口头约定最终全都作废了,什么以情相处,分享友情,为我们出版书等等,都是为了自己赚钱而编造的大话罢了。还伪装什么交通事故,其实明摆着是丑剧。
将合同视为废纸的人能讲什么感情?今后即使出版了书,又能建立起什么样的信赖关系?这样的出版社到底能维持多久?真值得怀疑。
我们等到最后一天,发完合同作废通知后,将书稿委托了其他出版社。不久,四部书稿中,有两部出版了,且一个月后将再版,销路亦甚好。
如今,据对出版界比较了解的朋友说,C出版社已经破产了,真是可悲的消息。想想也是必然,这样的出版社不破产才怪。
4.让人难以接受的自吹自擂的做法
韩国人所讲的情,对外国人来说,并不是什么情,从否定意义上讲,那种情只不过是无视原则原理的行为表现。因此,韩国人才被说成是“乡巴佬”。韩国人的情,在外国人看来反而是一种负担。或许在韩国人之间讲得通,然而在以信赖关系、契约原理为中心的国际社会这个世界舞台上,则万万行不通。
虽然好像有些武断,但仍要直言不讳地讲,韩国人之间或许根本就没有情,至少可以说根本就没有国际水平的情。韩国人只不过自称是什么“情之民族”,其扭曲的心态与夸张的幻想纠缠在了一起,并任意地将所谓的情夸张化。
如果说韩国人有情的话,那种情也只不过是近似于感情、情绪的一种东西而已。韩国人只要是不从“情之民族”这一夸张的幻想中摆脱出来,不使其情与国际社会相适应而谋求改革发展,那么韩国将永远是散发着乡巴佬的那种大蒜臭的闭塞社会。现在正是必须提高真正意义上的情之水平的时代。
部分韩国知识界人士认为,韩国的情不是能分清是非的功能主义、合理主义,而是被朦胧的日光似的东西包围着的人际关系。这里面没有是非对错,全部静静地笼罩在一片温情之中。这种修辞上的自吹法术,在当今社会究竟有何意义?
说穿了,所谓的情,已演变成韩国国粹主义。
四、自称聪明的狂妄的笨蛋
1.韩国人骨子里含有过于不服输的劲头
每次去韩国,总会遇到让人惊叹的事。韩同人的确非常聪明。在我所结识的韩国人里,倒是没有—个愚蠢者,反而都是聪明绝顶之上。奇妙的是韩国是个到处可见聪明者的“聪明半岛”。
像韩国这般不服输的民族,在东方,不,在全世界也是少有的。
韩国人无论在什么地方生活,都喜好自吹自擂,无论身处何处,都想管闲事、出风头,且固执己见,把输给别人看做是最大的耻辱,这是韩国国民性的最大特征。住在美国、中国及日本的韩国同胞,当然也体现出这种特征。我想这是因为他们的骨子里有一种无论如何也不服输的劲头。
在韩国或日本同韩国人交往时,也有争吵的时候,可能因为我的韩语不好的缘故吧,在我的记忆里,自己一次也没有赢过。韩国人哪怕是明知有错,也要厉声雄辩。因为谁都是绝不肯服输的。
韩国人在服装及外表上花费的心思相大,他们的一大特征是把自己打扮得非常漂亮,这也是决不能次于对方的一种虚荣心理在作怪。
2.韩国人为什么把中国人看成傻瓜
韩国人都重视服饰,连衣服都穿不好的人,会被看不起的。所以,韩国人把不讲究穿着的中国人看成是蠢货,似于亦是顺理成章的。
在中国长期工作的韩国教授、隔几日就往返中国一次的韩国商人及到中国旅游的韩国游客很多。这些人在同我谈起中国时,有一句话是他们必须要讲的:“为什么中国有那么多蠢笨的人?”他们说这番话时的表情很值得一看,因为那是—副觉得韩国远比中国“发达”得多的傲慢表情。于是我只好苦笑不已地应付了一句: “是呀,韩国没有蠢人,所以才会这样想吧!”
我每次回中国都深有感触的是,中国的工人、农民在穿衣打扮及化妆等方面根本不费心思。所以,他们的穿着显得过于寒酸,在韩国人看来像傻子似的。然而,不能因为他们看上去像傻子,就认定他们是傻子而冷眼相看。
其实,韩国人并不了解中国人“假装愚蠢的惊人的智慧”。在中国的知识阶层中,最流行的一句成语便是“难得糊涂”。这句成语说的是, “成为贤者固然不易,但当傻子也绝非易事,贤者想当傻子就更难了”。 这近似于日本“智鹰隐爪”的说法。中国多数文人政客都将“难得糊涂”作为身处复杂社会环境中的终生座右铭。
明明知道却故作不知,这并非能简单做到的事。假装不知的慎重态度,这种充满智慧的做法,远比妄称自己百事通的轻率行为显得层次高多了。
假装一副愚蠢的样子,将自以为聪明者的话,从头至尾听一遍,将其心思完全看透后,就很容易反击了。 最后败给愚蠢者的人,往往是自称最聪明的狂妄者。
3.假装什么都懂,结果是丢人现眼
像中国人那样,从表情上让人无法看出喜怒哀乐的民族并不多。日本人往往被认为是令人难以揣摸的民族,但这两个民族却有着明显的不同之处。
日本人多少带些孩子般的幼稚,而中国人则不同,具有成年人的老练与成熟。
不了解中国人的这些惊人智慧,而轻视中国人,是个会有什么好结果的,很容易上圈套,陷于困境。
韩国人同日本人相比显得更幼稚。他们过分地毫不隐讳地显示自己,不惜暴露一切。
有一件我到日本留学之前遇到的事,至今仍让我记忆犹新:当时我在中国替一个朋友为韩国游客做导游翻译。印象最深的是旅游团中一位专攻文字的B教授。在整个游览期间,该教授始终在絮絮叨叨地说什么中国卫生状况不好,这也不行,那也不好,似乎中国什么都是错的,而韩国又是如何如何地了不起,很富裕,甚至日本人也比中国人聪明等等。如同“韩国最好”交响曲,听得我耳朵都快长茧子了。
但我作为导游翻译,虽然感到他的话不合适,也只好点头认同:“是吗?真不知道韩国那么好。”
B教授唠叨完后,便吃起中国产的香蕉来,可香蕉刚一送进嘴里,他就皱起眉头嚷道:“中国的香蕉实在难吃,我们韩国的香蕉既美观又好吃……”我终于忍无可忍了,还了他一句: “教授,韩国也产香蕉吗?”结果他无言以对。
归根到底,喜好吹嘘自己最优秀、无所不知、十分猖狂的韩国人是最无内涵的民族。韩国人只知不懂装懂,争强好胜,而不知假装不懂的技巧。心胸狭窄,性子急躁,非但直言不讳,且有严重的神经质的一面,这种毫无度量的“半岛秉性”,只有在韩国行得通吧?!
4.中国人如何评价韩国人
中国人与韩国人正相反。中国人虽说也有大陆性的主张自我的一面,但如果对方以“必胜”的气势逼来时,中国人绝不当场对抗对方,甚至克制自己,并以宽大之心倾听对方的说教,而后以柔和的态度来渐渐削弱对力的气势。
其原理正是“以输制胜”。中国武术就有“以柔克刚’’之理,即巧妙利用以破竹之势袭来的对方的力量,先柔后刚,一举战胜对方。香港武打片中的李连杰及成龙的拳法不正是如此吗?
在对方一开始就接连不断发出攻势的战术中保护自己,乍一看似平软弱无能,但盯住对方气力耗尽露出弱点时,再给对方一个致命打击,最终必定胜利。
主动采取进攻并不难。然而主动退到后面败给对方,却非轻而易举之事。中国人把只知道前进、不懂得后退的轻率的勇气嘲笑为“匹夫之勇”(“匹夫”指平庸者)。
韩国人善于向前闯而不熟悉如何向后退。胜也好败也好,都是源于他们好战而急躁的性格。他们有种怪僻,只关注结果,无视手段的多样性。根本不懂得“败则为胜”的聪明做法。结果是一旦失败了,所有的志气、价值观便彻底崩溃。
自吹什么都想赢,什么都知道,到头来落得惨败。这种肤浅的猴子式的聪明蔓延到了整个韩国社会政治、国际关系方面,成了严重的社会问题。亚洲经济危机不就是—个典型的例子吗?
到处都是聪明人的韩国,如果真打算顺应国际潮流,以保生存的话,是否应该学—学“愚者之智”呢?我感到十分遗憾的是,在文化方面受中国那么大影响的韩国,为何不好好学一下中国人的“愚者之智”?中国人对韩国人的轻率行为会如何评价是可想而知的。
“听说那如巴掌大的小国韩国竟吹嘘自己优秀、伟大而聪明,早晚有一天,只要我们咳嗽一声,他们就会像患了感冒似地冷得发抖。旁若无人,不自量力的韩国!”这不足玩笑!现在正是傲慢自大、自以为聪明的韩国人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了。有句谚语说得好:“冒充优秀者必将遭殃。”
五、大蒜的臭味将阻碍韩国国际化的进程
1.对三国气味的比较
我常常在想:—个同家的文化特色是否可以用气味来下定义?比如乘电机降临一国之窗口——机场的那一瞬间飘来的气味,总能让人感受到其国家与民族的气息。
我经常来往于韩国、日本、中国之间,每到一国,在飞机降落机场的—瞬间,都闻到扑鼻而来的一种气味,这种气味使我暗喜自己的确是到了这个国家。
中国的气味是闻起来让人作呕的豆油和酱油掺在—起的气味:空气中散发着炸、炒、烤等中式烹调的特有味道。
日本与中国正相反,到处充满着清爽的茶香。那清爽的气味中多少带点海腥味或鱼腥味。我眼睛近视,视力几乎等于零,但鼻子很好用,哪怕是得了感冒,也能明确地分辨出各种气味,自信嗅觉不次于犬类。正是由于日本人吃大量的鱼,又喝茶,所以这种气味自然充斥于整个日本。
那么韩国是什么样的气味?那是一种大蒜加辣椒的臭味。再准确点说,是大蒜与辣白菜的异常臭味。
从入境到离开韩国这段时间,甚至连坐在韩国的飞机里也不得不闻那让人难以忍受的臭味。我结识的许多韩国人,如大爷大婶、中年人、年轻人或感觉甚佳的美貌小姐们(伴随着她们浓妆重抹的粉香)等等,身上都散发出这种大蒜味。
韩国人几乎每天都在吃用大蒜做的菜,即便是不吃生蒜,那辣白菜中的一个重要成分也是大蒜,其味甚浓,他们也许无法从这种无论何时闻到,都会让人感到不舒服的大蒜味中摆脱出来。到了秋天,还会看到家家户户都把成熟了的大蒜串起来晾晒。我感到这正是韩国的一个缩影,令我对韩国文化的气味不胜感慨。
2.韩国是大蒜民族
听说有一位西方人见到这样的大蒜时问道:“韩国有吸血鬼吗?”可能这个西方人以为韩国人也像他们那样用人蒜来制服残忍的吸血鬼。韩国人正是生活在大蒜的背景里。韩国是离了大蒜无法生存的“大蒜民族”。
韩围人并不认为自己是“大蒜民族”,但是他们如此这般钟爱大蒜,那么大蒜将绝对会成为韩国独特的气味。
1999年2月在汉城的某一咖啡店里,我与几年前到日本留学时结识的朋友H再次相会。记得是上午10点左右,我坐在他的对面,闻到他的口中不断地呼出令我恶心的大蒜味。对于不吃生蒜的我来说,实在无法忍受他说话时呼出来的气味。
于是我忍不住问道:“早上吃大蒜了?”他回答说:“今天睡懒觉起得晚了,所以临来之前吃了点辣白菜。”他不慌不忙地说完后,又追问了一句:“唉,你就那么讨厌蒜味?”我反而成了被迫问的对象。在国外生活过的H应该清楚外国人不习惯蒜味的事实,但他回到韩国后,就一百吃大蒜,好像已经完全没有了那样的意识。这种蒜臭味,真的有同化韩国国民的无法估量的巨大魅力吗?
3.蒜味是排他文化的象征
由韩国式的蒜味,我开始关注韩国和深深浸入韩国社会的“蒜味”。中国有它特有的气味,即如前所述的豆油和酱油等混在一起的气味。日本则是茶香里带有鱼腥味。只有韩国固执地到处亢斥着浓重的蒜味。就像这种自命不凡的蒜味—样,韩国社会只承认韩国文化,这种绝对主义仍主宰着韩国。
韩国自古就是单一民族的国家,于是形成了只使用一种语言的等质的特有文化。它缺乏中国的多民族、多文化社会所表现出的广泛的包容性。而日本凭着旺盛的好奇心,贪婪地吸收外来文化,并创造了自己独特的文化。对外来文化不是排斥而是以宽容的态度引进,这种多元化的思想,韩国人非常缺乏。
很久以来,韩国一直主张并标榜自己是资本主义,但是却依然被一种意识形态所束缚,缺乏自由奔放的民主主义氛围,正是由于像蒜味一样的同质性,以同—个声音、同一个色彩来统治整个社会及整个民族,所以才造成了即使有人提出不同意见或发表不同言论、独特的思想,常常也会因“不适合我们”而遭到漠视与压制。
韩国饭菜大多是放入了大蒜的辣白菜和辣白菜做的火锅,非常单调,不值一提。与中餐和日餐相比,菜谱种类少而单一。每次去韩国,菜谱上只有火锅或烫饭之类单调的菜,为此我很烦恼。虽然也引进了外国菜肴,但味道实在不敢恭维,每餐吃辣白菜和其他韩国菜,过不了一个星期,就吃得让人生厌了,只好上超市买面包及牛奶宋来凑合,在韩国不可能像在日本那样享受到全世界丰富多彩的莱肴。
在讨论没有个性之前,首先来看—下韩国人的穿着打扮。韩国人喜欢穿一样的衣服,女人都是浓妆艳抹,口红的颜色也都是一样的。我原本视力就很差,结果看哪个女人都长着一样的脸。那种同一和单调令我哑然失笑。
也许因为长期置身于这种单一性和同一性中,韩国入已经习惯了妥协。衣着和化妆稍稍另类或与众不同,姑且不论周围人投来的目光,当事者本人就会觉得胆怯:是不是太显眼了?所以韩国人恐怕本来就不善于与性情不投、民族不同、人种不同的人交往。其理由非常简单,因为与“我们”不一样。与不同的民族、不同的文化共存的思想,韩国人接受起来很困难。
4.韩国的蒜昧阻碍国际化进程
最近,韩国也打着国际化的旗号.频繁地走向海外。韩国企业不断在海外建厂,留学与劳务输出都有日益加强的趋势。但是韩国人的国际化进程与其他国家有不同之处。那就是韩国人即使去了外国,也是聚在一起生活,也就是说,在外国建立一个独立的小韩国。进入20世纪90年代,大阪的繁华街区大黑町、东京的新宿歌舞伎町、 上野、赤坂等地区都形成了大大小小的韩国城。
我曾与朋友多次去位于大阪大黑町和鹤桥的韩国酒馆喝酒,这里总有非常鲜艳的招牌招揽客人。在日本,韩国酒馆很受欢迎。在小型韩国城中,从韩国食品店到饭店、理发店、美容院、桑拿店、摊床及服饰店,一切应有尽有,同时还有韩国录像厅、韩国卡拉OK以及面向韩国人发行的多种专业信息杂志,而且到处都有旅行社、搬家公司、房地产中介机构等,就像把汉城城市的一角切下来,原封不动地搬到了日本一样。
与在日韩国人不同,20世纪80年代后半叶来到日本的韩国人,构成了自己独立的社会,主要是与在日韩国人做买卖。他们不是赚日本人的钱,而是赚韩国人的钱,据说也有同胞之间相互欺骗、敲诈勒索的事情发生。
到了星期天,韩国人就会去教堂,这里成了韩国人聚会和加深了解的社交场所。很多人来日本10多年了,也说不出像样的日语,几乎与日本人没有来往,只是“我们”聚堆生活。仍是—种锁国式的国际化。
我认识的一个韩国朋友在日本留恋辣白菜,沉浸在蒜臭味的乡愁中不能自拔(日本的辣白菜价格高且不好吃),于是他终于放弃了学业回国。后来在韩国见面时,他的第一句话竟是:“还是觉得不吃韩国的大蒜和辣白菜就没法活。”
也有因大蒜味造成国际婚姻破裂的实例。—个韩国女性和日本男人结了婚,但是因为吃辣白菜的缘故,太太口中呼出的蒜味实在令日本丈夫无法忍受,结果韩国女人以没有辣白菜(可以没有丈夫)就无法活下去为理由,干脆离婚回了国。
大蒜味将会成为妨碍韩国实现国际化的屏障,这样说并不过分。只认大蒜味、只吃辣白菜的顽固的单一病和禁忌症,在今天的国际化时代,大大阻碍了韩国人世界化意识的形成。没有大蒜就活不了吗?那么,就从不吃大蒜做起,培养多元化意识吧!并以此让我们培养韩国人的气息、韩国文化之香气吧!
一、产生韩国社会悲剧的根源
1.韩国男人的语言粗鲁得让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前面已经多次提过,“我们”和“他们”代表韩国社会特征。 “我们”是指“自己人、周围的亲近者”, “他们”是指“外人”。在韩国, “我们”与“他们”的区别要比日本的“自己人”与“外人”的区别严格得多。韩国的“我们”与“他们”之间的人际关系简直是天壤之别。这种差别以独特的方式将韩国变成了一个畸形的、难以理解的社会。
下面讲一下1997年8月我在汉城经历过的事。有一次我同表姐及她的女儿静儿(音译)3人去东大门市场购物,在市场附近有不少杂货摊,于是,我饶有兴致地边走边看,渐渐落后于表姐母女俩几米远,表姐母女俩不时回头看看我,但并没有催促我的意思。然而就在这时,发生了一件事情。表姐边走边回头看找,不巧把迎面走来的一个男人的白鞋给踩了。那天因为雨刚停,道路泥泞难走,那男人的白鞋被表姐踩上的脚印,就像白色信封上盖的邮戳一样,非常显明。“对不起!只顾看别处了,实在对不起!”可是,那男人的话是我们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畜生!这鞋是刚刚买的!偏偏被女人踩了一脚,真不走运!”他的吼声简直就像几年前汉城华丽的百货商店和汉江大桥倒塌时的巨响,不禁使人想到这回又是什么塌下来了?作为旁观者,我感到吃惊的是表姐的忍耐力。表姐听了那男人的吼叫后说道:“我向你道歉。” 可那肥胖男人又吐出一句:”SHIPARU(屎蛋)!道了歉就没事了?’’
啊,大韩民国的男人!高耸入云的南山塔下,只要自己想做,天都不在话下!—时间我怀疑起自己的耳朵来,尽管我是在中国长大的,像“shjparu”这样的单词我还是听得懂的。
2.是什么使那男人态度突变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情况突然发生丁变化。11岁的静儿从兜里掏出手纸,认真地给那男人擦了鞋后,说道:“叔叔,我认识您,刚搬到我们的公寓来,对吧?”于是,男人的怒气顿时不见了。“是x x公寓的3楼17号吧。我家就在你家旁边。”当静儿清楚地说出他家的门牌号时,那男人突然露出了笑容。于是,点头哈腰地施起礼来:“哎呀,这—点儿也不知道,太失礼了。原来我们住同一公寓啊,我竟然有所不知,恳请原谅啊!”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使我也消了气。
“他阿姨,原来我们是邻居!”就在我现在写这篇稿子时,那男人的笑容仍历历在目。我感到十分震惊的是,在这种情形下结识,仅仅因为是同一公寓的邻居,就是“我们”,由此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在韩国我亲身体验了“我们”那强大而非常神奇的凝聚力。
3.韩国人骨子里的“我们”概念
对韩国人来说,“我们”究竟是什么?可以说,韩国人使用“我们”这个词比世界上任何一个民族都多。不仅韩国国内,就连生活在国外的韩国人也频繁使用,以至于达到“我们”泛滥的程度。在中国,我是承朝鲜民族的江陵金氏血统而出生的,记得我刚学到的韩语的确是“我们”。比如我们母亲、我们家、我们学校、我们老师等,简直多不胜数。
我从小就会说汉语和韩语,并对“我们”和“我”运用自如,但同样生活在中国的外甥、侄女们只会说中国活,要是硬逼他们学几句韩语的话,他们肯定是要套用中国浯,即使用一种中国式的韩语,先从“我的母亲”、“我的家”等说法学起。于是我总是为他们更正:“这样说不对,应该是我们母亲、我们家。”
实际上仔细想一想,与“我们母亲”、 “我们家”相比,“我的母亲”、“我的家’’这样措辞更合于逻辑。尽管这样,朝鲜民族却无法摆脱“我们母亲、我们妻子、我们丈夫、我们女儿、我们儿子”这样的说法。在欧美人以及同处汉字文化圈的中国人和日本人看来, 这很滑稽。
生长在韩国,频繁使用“我们”的韩国人,对 “我们”一词已经是约定俗成,见怪不怪了。我在韩国讲演,每次在讲演前被介绍时,总有种微妙的不适感。因为主持人总是在我的名字前加上“我们”: “我们金文学先生是生长在中国的第三代同胞,现在在日本……”主持人为了表达对我的亲近感而特别措辞介绍我,对此,我感到十分难得,并且觉得真的是回到家乡了。但与此同时,我想,或许这样介绍是为了掩饰我生长在海外的异质同胞身份,所以才以“我们”来同化我。其实没必要勉强加上“我们”,还是省去比较好。
4.“我们”是韩国人的精神家园
其实在韩浯中, “我们”一词十分奇怪。 “我们”就像橡皮筋似地能伸能缩,既非常具体义非常抽象。它以口常牛活中的“我”为主,综括了“你”(男人对晚辈的称呼)、第三者“他、她”、“你”、“先生”、“家伙”。
韩国人在与外国人交谈,用“我们”这个说法时,比如“我们韩国人”、“我们祖国”、“我们朝鲜民族”、“我们社会”、“我们是世界上最聪明的国民”、“我们是东方礼仪之邦”等,洋溢出无比的自豪之情。可以说“我们”是最能让韩国人安心并感受到自豪的精神家园,同时又可以说它是—种“共同体”。
“我们”一词强调了与“他们”的不同,是种极端排他的说法。一言以蔽之,“我们”在成就了韩国人的同时,也束缚了韩国人。真是成也“我们”,败也“我们”。
理解韩国的一个重要的关键性词语就是韩国人每天都在讲的“我们”。我认为,“我们”是韩国社会所有悲剧的产生根源、
二、 “自己人”以外都是“外人”的歧视病
1.对“他们(外人)”的无情歧视
若不是“我们”,便全部视同“外人”。所以,韩国人认为,只要“我们”都好,那就足够了,至于“外人”,是死是活都无关紧要。也就是说,对自己以外的人们持有一种极为不关心的态度。
韩国人经常说“管别人是死是活”,这里的“别人”,显然是与自己无直接关系的“他们”,韩国人对外人毫不关心,也不想发生关系。
在韩国,如果邻居家里进了小偷、强盗,他们不是马上报警,而是先锁好自己的家门,然后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这种做法表明,如果与自己或自己人无关的活,那么什么正义、礼节、道德都可以无视。
于是有了这样一个笑话。在韩国,如果家里进了小偷时,不能喊“抓小偷”,而要喊“着火了”,为什么呢?据说如果喊“抓小偷”,那么周围的人会认为与自己无关而无动于衷,但如果喊“着火了”的话,人们就会跑来,出为怕大火殃及自己家。
在韩国,有一个现象我无法理解,即以“文化国民”、“礼仪之国的国民”为荣的韩国人却很少说“失礼了”、“对不起”、“抱歉”之类的话。如果是日本人,则会连声道出“对不起”、“失礼了”’。韩国人为什么这么吝啬?
我多次见到这种人:在电车里踩了别人的脚,却装得若无其事。我想这可能是因为韩国人认为自己不熟悉的人都是“外人”,所以无须讲什么礼节,不用特意说什么“失礼了”,佯装不知为最好。万一是自己认识的人,即属于“自己人”的话,则绝不能含糊。
韩国的“歧视意识”归根结底起因于对不是“自己人”的歧视。那臭名远扬的地区性歧视的做法,不是对“外人”的蔑视与不信任又是什么?他们认为,“外人”没有生活在自己的地区范围内,即使歧视了也无关紧要,比如说全罗道不是“我们’’庆尚道,所以尽管这种歧视毫无缘由,也是理所应当的。
2.为什么残疾人受歧视
提起韩国人的歧视行为,除地区性歧视外,最严重的便是对残疾人的歧视。在韩国,对残疾人有种蔑称,叫做“病身”。对健康者来说,所谓病身是与“我们”正常人不同的另—个世界上的人,也就是说他们完全是异质的“外人”。
在身、言、书、判(容貌风采、言语措辞、书写能力、判断能力)的儒教价值观如慢性病一般蔓延的韩国社会,残疾人只能被当做“病身”而受到歧视和 蔑视。因此,在韩国这样一个十分重视血缘的儒教社会,家里万一出生了“病身”孩子,那么,自出生时起这个孩子就不是“我们”家族里的孩子了,要么将孩子抛入异质的“外人”世界,要么一开始就将孩子处死。如果死不了的话,也不把孩子当人,而是无视孩子的人权,把孩子关在家里。
直到现在,在韩国仍然随时能听到国民普遍使用的带有侮辱性的词语,即与上述“shiparu’’不差上下的“病身”。
更有甚者,就连政治家们在日常生活中也随时冒出歧视残疾人的语言。
那个有名的前总统金泳三的长子金贤哲,就对新政治国民会的李圣宰议员暗地咀嘲笑道:“在野党里不是有李圣宰那样的瘸子吗?”此事在韩国社会引起了一场风波。
问题不光是这些。1997年12月总统选举时,韩奈拉党议髓金浩一在一次演讲中,对候选者金大中进行了恶意中伤:“他这样走路,他的儿子瘸得更厉害!”从而创了大韩民国人身歧视的纪录。作为国家杰出人士的政治家尚且如此,更何况普通国民了。
3.世界上唯一的华侨无法定居的国家
韩国人的“我们”如果同民族联系起来看的话,“我们民族”意识将会发展为民族主义、盲目爱国主义,同时也将助长对“外人”的民族、人权歧视。
韩国社会被面纱所遮盖,对住在韩国的外国人的歧视这一不正当行为,往往不被披露。比如朝鲜半岛上的外来人口本来以来自中国的山东、台湾的华侨为主,大约有50多万人,但后来大多都离开了,现在只剩5万人左右。据说多是因为无法忍受歧视才离开的。所以说韩国是唯一一个华侨没有获得成功的国家。
另外,在中国国内,像东北、山东半岛等地的韩国企业对所雇佣的当地职工的暴行和歧视,是阻碍韩国企业在当地发展的主要原因。韩国人给当地人留下的印象是既傲慢又粗俗。据调查,最不受欢迎的外国人就是韩国人。
如前面所介绍的,在中国如果提起最没有礼貌最不懂规矩的观光客,人们最先想到的就是韩国人。他们竟然对自己的同胞——中国的朝鲜族也同样持蔑视或歧视的态度。对韩国人来说,中国朝鲜族与其说是自己的同胞,不如说是一种异质的“外人”,而且是粗鄙的“外人”,所以当然是蔑视或歧视的对象。
韩国人对“外人”的歧视决不次于南非的种族歧视。这种“自己人” 与“外人’’的对立以及由此产生的歧视行为,将使韩国社会处于自灭的险境。韩国只要不丢掉这种极端化的歧视意识,就必将成为被所有 “外人”蔑视的对象。
三、不是漂亮女人就会遭白跟的社会
1.在韩国,不漂亮的女人就等于“残疾人”
韩国人认为,如果在一群日韩女人中挑选出10个最有魅力的女人,那么其中必有8至9人是韩国女人而不是日本女人,因为韩国漂亮女人占的比重比日本大。到过日本的韩国人在谈起感想时,总是这样说:“我国漂亮女人如此之多,可为什么日本几乎没有呢?为什么日本女人都那么难看?”每听到这种说法,我总是边用勺子搅弄茶水,边应付道:“是啊,大概正如您所见到的吧,”听我这样肿,对方又进一步强调: “不,日本女性确实都很难看,我国的女性比她们不知要漂亮多少倍!”
然而我有不赞成其说法的理由。我多次去过韩国,却怎么也感受不出韩国女性比日本女性多么有魅力,多么漂亮。确切地说,反而觉得韩国人对日本女性的评价,更适用于韩国女性。这样或许在韩国女性听来比较刺耳,然而实际上对美的认识,由于审美观点及其标准的不同而各有差异。绝对的美是不存在的。
如果硬要说韩国漂亮女人多的话,那是由于韩国女性为了看上去显得漂亮而刻意地用心化妆,而日本女性却不像韩国女性那样在外表上花费那么大的心思。换句话说,在韩国有一种社会倾向,即”漂亮女人”被看做是一种价值取向而受到青睐,但在日本这种社会风气非常淡薄。
在韩国,有一种观念:“漂亮才称得上是女人”,特别是适龄女性。韩国女人如果不漂亮,就很难结婚。如果是没结婚的老处女,通常就会被看做是丑女人,这样的女人仅凭外表就让人疏远。若是吵架的一方是这样的女人,就会被另一方嘲弄:“氏得那么丑,还装模作样!”“你好看看你那张脸,像从7层楼上掉下来的冬瓜似的……”在韩国,长得不漂亮,会被当做“残疾人”,而且对女性来说是非常不幸的事,
因此,在韩国,从十几岁的少女到老太婆,对化妆都决不怠慢,并且一般都爰化浓妆。除了实在无法遮盖的部位,对长得好看的部位会努力突出,这就是韩国女性的化妆术。我称之为“浓妆族”。
然而日本女人与韩国女人正相反,她们是“淡妆族”,化的妆看上去若有若无。她们通过化妆,对不完美的部位进行遮掩,同时,对有信心的部位刻意突出。总之,日本女性的妆化得很自然。
2.动辄整容的韩国女性
韩国女性对自己的面孔不满意,即便是化浓妆也无法遮掩时,就会毫不犹豫地去做整容手术。在韩国,不美的女人为了赢得美,而原本漂亮的女人为了完美,竟然果断地将自己的面孔加以修改。最近,韩国男人中做整形手术者也多了起来。
我过去结识过一个韩国留学生,她暑假期间回了韩国。在返回日本时,我去机场接她。刚一见面我就觉得她的脸有些别扭,一问才知道,原来她暑假期间做了双眼皮手术。我实在无法理解的是,手术前的单眼皮那么有魅力,她却偏要在脸上动一刀,竟如此煞费苦心地要改变自己原来的容貌。“我是为了让人觉得我更漂亮。”这就是韩国女人的理由。
每次在韩国逗留,有一件事总是让我感叹。那就是韩国影视剧里的女人特别是年轻女人个个不甘示弱,都是浓妆重饰、一模—样的脸。电视播音员也是同—副模样,就连天气预报的解说员也是出众的美人。其实天气预报要求的是准确性,视听者并非那么注意解说员的长相。在韩国,就连不—定非美人不可的岗位,也起用长相漂亮的人。
在韩国就是这样.只要容貌出众,其价值很可能得到巨大的提升。这反映出了韩国只重视外表的—种社会倾向。
3.对长相更加宽容的日本社会
在日本,漂亮女人的容貌被视为—种反映个性的东西,而并不像韩国那样,一定要将其看做是一种价值标准,日本的影视演员绝不像韩国那样清一色都是超级美人,
在日本,比起超级美人,倒是那些长相略有不足或容貌—般,但特别有魅力有个性者占多数。像较受欢迎的歌手研奈绪子,配句不客气的话,长得真是与普通人没有有什么两样,却极富有个性。眼睛大得像陶瓷大碗,鼻子高高冲上,圆圆的鼻孔好似云豆粒,下巴长得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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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狂热的旋涡正是韩国传统活动——“高丽选美大赛”。说起选美大赛,现在在日本不太受欢迎,它只不过是“往日之荣华”而已,甚至遭到妇女团体的 反对,批判这种做法是“将女性商品化”。可是在韩国,每次“高丽选美大赛”都有来自全国的数千名美女参加,热闹非凡。
大赛的电视转播不次于足球赛,是全国最受欢迎的节日,围绕直播权,各电视台展开了激烈的竞争。
一旦在“高丽选美大赛”中获选,就将获得与其美貌相称的灿烂辉煌前程,等于打开了通往幸福乐园的大门。她们很容易得到做超一流的模特、电影演员及电视剧演员的机会。如果运气再好一些,成名是不难的,并且可以随意挑选韩国女性最憧憬的“最佳人生伴侣”。如果运气能更好一点,结识总统或高级官员的贵公子也不是梦想。
因此,虽然是竞选代表韩国形象的选美活动,仍然频频发生用金钱收买的不正当行为,令媒体大哗。当然,政界及企业界都卷入了其中。这种根深蒂固的东西,非常具有韩国特色。
参加韩国小姐竞选的美人们也大多是相同类型的。她们几乎都是同样的美人。一样的姿势,一样的表情,甚至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结果是在同一个美容院施行了相同的美容手和化妆,批量生产了同样的美人。这实在是“女人一定要漂亮”这种强迫意识造成的悲剧。
5.该需要整形的不是面孔而是意识形态
最近韩国的电视台以“母亲和女儿一起做整形手术”为题做了一个节日。女儿还很年轻,为了找到如意郎君,做手术还可以理解,而上了年纪的母亲做整形手术,究竟是为了什么?
其实,这件事的背后另有隐情。原本和母亲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儿,做了整形手术后,摇身一变成了美女,自然与母亲的脸不一样了,这样一来,结婚的时候,做整形手术的事就会败露。所以母亲也一起做,变成和女儿一样的脸了。韩国女性对美的执著,实在令人唏嘘。她们认为:“做整形手术绝对不是可耻的事情,为了男人而变得美丽到底有什么错?”
在韩国参加选美大赛的女性进行整容,现在人们对此已经习以为常。所以对自己的脸缺乏自信的女性进行整容,并不让人感到新奇。更有趣的是,父母为了女儿的幸福竟积极鼓励其整容,并承担一切费用。
韩国可谓一个不是美女就遭白眼,没有漂亮的面孔就得不到平等对待的国家。韩国多美女的神话,滋生了韩国扭曲的价值现.审美意识,并催生了自我表现欲和虚荣的风潮。
如果说日本社会恨不得剥光女人的活,那么韩国则在竭尽所能地装饰女人。外观加以装饰、经过修补的韩国女性,将韩国变成了“化妆半岛”。女性成了社会的替罪羊,而她们自己却丝毫没有察觉。
即便很丑也把丑看做是一种个性,如今应该在韩国培养这种尊重个性的社会风气了。现在需要整形的不是脸,而是韩国人的意识形态、价值观及韩国社会本身。
四、过于冷漠地对待和歧视外国人的现实
1.在中国人面前展开地图进行炫耀的丑态
我无数次地听很多中国人讲,韩国人来到中国后到处说大韩民国至高无上,并且每次都要说“大韩民国”,真是可笑。—个中国朋友听到韩国人叫嚷着大韩民国、大韩民国,并特意打开地图给他看,终于忍不住笑了。为什么?朝鲜半岛向北合起来比日本都要小,如果仅限韩国版图,充其量只有九万九千平方公里,只有中国的一百分之一。
一个小国,如果真的像国名—样有大的胸怀还说得过去,轻视他人,狂妄自大,心态扭曲,既世故又吝啬,并且心胸狭隘,有什么资格高举“大”字?何况是在中国这样的大国面前,真是滑稽。
喜欢“大”本身并没有什么不好,但是,将它气势汹汹地大肆标傍,反而与“大”字不符,徒留笑柄。那么,什么名字更适合大韩民国?我提议用“大寒民国”这个名字!不是“大韩”而是“大寒”,虽然发音相同,但是一字之差,意义却完全不同。所谓“大寒”,不是说气候寒冷,而是说大韩民国的人情像大寒的节气一佯冰冷。
大韩民国像大寒时节的降雪一样冰冷的世态人情,我自己曾经多次亲身体验过。每次去韩国都有寒彻肺腑的痛苦经历。在入境审查时,在出租车里,在南大门市场,以及与出版社打交道的时候……
2.对外国劳工的虐待令人难以置信
现在,在韩国生活着很多包括中国朝鲜族在内的外国人,虽然是同‘民族的同胞,却被蔑称为“粪胞”,受到极不公正的待遇。因为中国朝鲜族穷,为了挣钱蜂拥进入韩国,所以被韩国人称为“在中粪胞”。而在日本的韩国人生活状态好,并巨额捐助祖国,所以,被定义为“在日钱胞”。流淌着相同的血液,却受到差别如此巨大的对待,在世界上也是绝无仅有。
把人情像口头禅一般挂在嘴边强调的韩国人,将自己吃剩的鱼头鱼骨端给中国朝鲜族女佣,并且以一副恩赐的口吻说: “在中国吃不到这么高级的鱼吧?”韩国人的所谓人情,就是这种水平吗?仅仅这一句话就足以看出韩国人对贫困人群的冷遇和歧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