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成长中的孩子来说,一本好书不但能启迪心灵,开发智慧,有时甚至能让他们受益终生。因而,一本好书,既是一位好朋友,也是一份好礼物。
您或许有正在成长中的儿女、弟妹、侄儿、外甥,那么,为他们送上一份这样的礼物吧!
这将是一份爱的礼物。
金钱有价,而爱,却是无价的。
当您决定购买这样的一份礼物时,也就送给了我的侄儿小强一份爱心,这,是另一种礼物。
沙漠舟
2003年清明于建阳
我打印了上面这样一份“卖书启事”,和侄儿一起拎上书去了市政府,到一些办公室做起“直销”。
然而,跑了几间办公室,我碰了一鼻子灰。
很多人把我当成了以卖书为幌子上门乞讨的残疾人。
哈哈,老天不开眼,此路不通啊!
我勇敢地迈出了第一步!
一计不成,我又生一计——到书店推销如何?
我带着样书,找到城里当时最大的一家书店——邮政书城,闯进经理办公室。
经理名叫吕永辉,是个目光炯炯的大帅哥。他看了我的名片,说,你就是沙漠舟?我知道你,在《闽北日报》上还读过你的作品。
原来,吕经理曾在我所在的镇当过邮政所领导,我哥哥遭雷击去世的事他也知道。
吕经理看过我带去的样书,说,不如这样吧,我这里有读者俱乐部,正开展读书月活动,你能不能来给我们做一场演讲,我们在现场推销你的书,或许效果更好。
还以为演讲计划彻底泡汤了呢。老天爷终于睁开他惺忪的睡眼了!
邮政书城和共青团建阳市委联合,为我主办了专场演讲。
2003年7月26日,阳光像向日葵一样盛开。
邮政宾馆六楼会议室拉起了大红横幅:
理想是苦难的光辉。
我第一次登上了演讲台。
演讲一开始,我就像开足马力的火车,拼命往终点狂奔,什么抑扬顿挫,什么手势表情,统统抛在了脑后。
拿着稿子的手在发抖,怎么也控制不住。
演讲结束,现场的二百多名学生还是给了我热烈的掌声。
从专业的演讲角度而言,我的这场演讲“处女秀”是失败的;
从我的勇气和胆识来说,我又是成功的。
在演讲之路上,我勇敢地迈出了第一步。
我没有受过专门训练,也没在公开场合做过演讲,我最可贵的一点,就是任何事都勇于去尝试,不惧失败。
团市委书记姚丽铭知道我侄儿上学有困难后,说,团委这边刚好有这方面的助学金,等你侄儿去报名之前,到团委来一趟。
小强被武汉的一所大学录取,团市委给他发放了1200元助学金,几个亲戚你五百他一千地为小强凑了学费。
8月底,我送小强到了武汉。
学费要5000多元,我们带的远远不够,最后,只交了3500元。
我收到生命中最大的一笔馈赠
我在武汉租了房子,打算写完自传再去北京。
我的“新家”在武昌火车站附近的井岗村,三楼,不到四平方米,除了床,只剩可以转身的空间。
房间破旧,窗玻璃也破的七零八落,唯一可欣慰的,就是它租金足够便宜——每月只要50元。
在武汉,我经常处于饥饿边缘。为了对得起自己的骆驼肚子,我摆地摊卖过书,卖过红叶贺卡,甚至把自己的诗作复印了在街头一元两元地叫卖。
从蒋蓝黛大姐那里赊欠来的几百本书,价值好几千块钱,没能卖掉,本想退回去,但蒋姐知道我卖书是为了给侄儿筹学费,说,那你就不用退了,就当我送给你侄儿的学费吧,你怎么处理都行。
这是我生命中收到的最大一笔馈赠。
这次,我把它们带到武汉,在一些学校门口摆卖,卖的钱支撑我和小强度过了一段难忘岁月。
一次,我在街头遇到因抗议老师体罚学生而愤然退学的高中生吴怀尧,他把我的事迹向采访过他的《楚天都市报》记者陈俊旺报了料,陈记者遂采访了我。
2003年10月8日,《楚天都市报》在头版刊发了关于我的报道,配了两张照片,标题是:
在诗歌中,小个子昂首前行。
吴怀尧,这个不知天高地厚而又聪敏过人的文学小青年,第二年斗胆闯到北京找我,光荣地成为北漂的一员。2006年在《财经时报》任记者期间,以一则“中国作家富豪榜”的独家报道,轰动神州,被两百多家媒体转载、评论,他也跻身中国最年轻的名记者之列。
我本来是要用泪水乃至鲜血来写这样一个字的……
2003年10月,我从武汉回了一趟故乡……
家乡是温暖的,我刚一回到故乡,就得到市诗词协会的邀请,请我参加市诗词协会成立十周年大会。大会在太保庙举行。我是第一次来此——这儿的景色与建筑大大超过我多年以来对它们的想象。
拾级而上,我看到“诗协”开会的会场外挂着的横幅了。
我并未急着进入会场,而是举目浏览了周围松竹叠翠的美景,用深情的目光问候了蓝天上淡淡的白云。
会议尚未开始前,我把这次太保庙的各处大殿都逛了一通,我发现这座庙宇最具特色的不是她的依山而建,而是她的每一个大殿都有供人抽签的签筒,并且每张桌子上还不止一个签筒——都有两个或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