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能跨过吗?
那个冬天,我过得很浑浑噩噩。
我又开始疯狂地打麻将,打扑克牌,还第一次挤进了“三十二张牌”的赌场,众人不押的牌我偏死命地押,活像一个输红了眼的十足的赌徒。
也正是那“第一次”,只是输了四五十元钱(我太穷,没有更多的钱可以输),却一下子使我在村里“声名远播”,还传到了哥哥的耳朵里。
哥哥并未责骂我,只是说,你别去赌,那些人都是老赌棍,小心他们宰你呢。
但是我继续着我的堕落与沉沦。麻将堆里,扑克牌中,我在醉生梦死,疏远了诗歌,也疏远了曾经钟爱的“星空人类”节目。
我沦为了名副其实的行尸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