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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实,完整版]五块大洋闯深圳,八年辛酸有谁知? 作者:天佑中华A
我听到火车驶过铁轨的轰鸣声,提着行囊经由通往月台的地道,看着忽忙熙嚷的人流,我的脚步变得沉重缓慢。
这是一九九八年三月,我与妻子离婚后踏上南下征途的那个春天。那一天风很大,我想也许老天也在催促着我快些离开,离开这片生活了三十多年的故土!北风如刀一般从脸庞呼啸刮过,我伸手从口袋拿出车票往检票的队列走去,前面的一位先生提着行李慢慢的往前移动着,后面的一位姑娘随着我一步一步往前挪动。
火车上的人们依依不舍的道别。我顺着窗户放眼望去,哈尔滨——再见了!几天后我将在万里之外的一个陌生都市。我的心颤抖了起来,曾经的沧桑、竖难、困苦与未卜的明天互相交叉重叠。脑海中的记忆伴随着眼泪一幕幕浮现眼前,而明天不论将是破茧化蝶的升华,或是凤凰涅磐的重生,毕竟曾经还是无法抹去的记忆。
人们说那是一个暴富机会最多的年代。社会在急速的发展中,各种物质的需求迅猛的增长,走在前面的人便成了暴发户。我于是毅然放弃了一般人羡慕的铁饭碗走向了经商之道。确切的说那只能算是做生意。
经过多番思量斟酌,找家人和朋友商量过后,在我们那里的一个县城市场外的街上租了一个铺子做起了饲料生意。那时正是农民发展养殖业的快速增长期,对饲料的需求日渐增加,加上电视里的铺天盖地的饲料广告,对老式的养殖方式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在饲料供求还没有达到市场化之前,人们大多是以杂粮和草进行养殖,一般一头猪要养到八九个月,长的更是一年多,却也不过一百来斤。因此广告里说的四个月内可出栏着实让广大的农民朋友加剧了对养殖的热情。现在看来那时候的判断是正确的,在现今饲料行业竞争激烈的情况之下,利润与当年相比较已经相差甚远了。
我的第一次创业就这样开始了。饲料店的生意如初预料的好,经营的品牌跟着销量的增加日渐增多了起来,还做了兽药代理商。印象中销售最好的应该是四川希望,其它还有如大江,大生,正大等。在不到一年时间内整条街开满了饲料店,后来那条街竟成了饲料专卖街了,如今依然还是那样。
饲料店就这样一直盈利了好两年,但是竞争却日趋激烈,利润也随之下滑了。我也有些不满足于现状的感觉了,想换到其它利润高一些的行业中去,于是我便开始酝酿另一次的创业计划。
有一些朋友拉我到俄罗斯去做木材生意,听朋友们介绍这门生意很有利可图。说白了就是倒卖木材,赚取差价,将俄罗斯廉价的木材运到木材紧缺的国内,一转手每批至少能赚到十几万块钱。但当时由于对临国俄罗斯不太了解,也不知道如何操作,虽然朋友讲得前景非常可观,但经过我还算精明或谨慎的头脑分析过后认为这个生意有可行性,于是便和朋友到绥芬河兰马大酒店找了个老毛子谈了一次。正好,当时中俄贸易正处于”酒肉穿肠过,合同一大摞,都说要屡约,就是不过货”的阶段,大家谁都不信任,那老毛子正有一批樟子松在货场压着,听说是现金,他两百八一个立方就买给我,我把木材运回哈尔滨转手买给一个木材厂,前后不到半个月,去掉费用两人各分得十七万.
饲料店的生意还是比较稳定,我也一直在寻找其它机会,木材生意也不是总有。所以,我偶尔也从俄罗斯倒点废旧物资回来,虽然赚不到大钱,还是有些进帐的.
我和朋友两人这次先凑了一百八十万,两人就这样干了起来。他负责联系俄罗斯那边的木材,我则负责联系国内的下家。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两边都差不多了,于是就稀里糊涂的做了一笔跨国生意。或许是运气偏向于我,这批生意赚的钱远远超过了初期的预算。尝到甜头后的我接下来匆忙将饲料店叫给一个同学管理,一心投到了木材生意。第二笔木材生意没有第一批赚得多,但却也不少。就这样子我们的生意越做越大,滚雪球般的财富源源而来。有了雄厚的资金我们又增加钢材销售。
身边很多人都知道我做生意发了财,同学、朋友、亲戚突然多了起来。我抽出一部分资金又在黑河开了一家贸易公司,主要从事其它小商品出口到俄罗斯。菲菲就是这时候和我走到一起的,在我的公司里帮我的忙。我经常跑俄罗斯所以国内的公司的事情和饲料生意一般都是她向我汇报。那时候老婆和孩子也过得很幸福。同时也没有停止寻找其它赚钱的机会,那时候感觉就是永不满足。
一次偶然的机会在俄罗斯和一位朋友闲聊时发现了一个商机,那时候俄罗斯的猪肉一斤可以卖到人民币大约二十五到三十五元,而且需求量极大。我是一个急性子的人,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性格才导致了我后来的失败。我敏感的触觉容不得我迟缓片刻,哪怕仅是一秒钟我也不容浪费。我迅速联系各方人马,尽快将这个巨大的商机把握住。
很快与俄罗斯一个农业联合体负责人签好了一份协议,他方出场地、人力、证件等占公司30%的股份,我方出资金占公司70%的股份。因为投入比较大,我一时间筹不到一笔这么大的巨款,不得不与香港某兽药公司(我以前的合作伙伴)以及哈尔滨一家银行(当时的合作伙伴)联手合作。
在经过几个月的紧张筹建成后,养殖基地正式开业。由于国内公司经常有业务需要处理我便有些力不从身,经常是在一天之内需要同时处理每家公司的不同事务。后来我就将菲菲调到俄罗斯养殖基地代我管理,与她同行的还有我亲戚的一个朋友名叫华峰,会说俄语,于是要他负责翻译。
公司运作不久俄罗斯就在一年内实行了两次币制改革,因此养殖公司受了较大的影响,一时之间资金周围困难起来。我便到国内的贸易公司将大量的现金转移到俄罗斯才有所好转。但请的那些本土的俄罗斯工人的工作效率非常低,做事都比较懒惰。传统的俄罗斯男人都是很少做事的,大多数的事都由女人去做,而女工人上班时通常也都是手里边干着活嘴里边哼着小调。与此同时俄罗斯的工价却又不低,于是我就想着从国内直接带工人去。后来费了几经周折工人终于全换上了国内的劳动力,可是却也付出了不少代价。
当养殖公司的盈利开始步入正轨时我也轻松下来,国内贸易公司业绩有所下滑,利润也开始减少,不过还能维持。养殖公司的巨大投入也将在不久的将来有所好转。这时我和菲菲的事老婆也略有所闻了,但还只是猜测而以。然而出乎预料的事却发生了,不是我和老婆的事,而是养殖公司的事。
菲菲与华峰两人是养殖公司的实际掌权者,我毫无防备把一些权力下放给了他俩。但偏偏就是这两个我认为最值得信任的人将我这几年辛苦得来的一切都毁于一旦。
95年十月份贸易公司资金周转有些问题,我便与菲菲联系,叫她先把养殖公司的资金调回来应急。谁知几天后财务又打电话催我尽快将三百五十万元转到贸易公司的账上,一些供应商的付款期都快到了。我本以为那天菲菲在接到我电话后就将钱转到了贸易公司账上,但是财务却说没有。我想或许是其它原因,也没想太多。于是又打电话问菲菲,但她却不在公司。我便叫那里的一位副总接电话,问最近有何变化,菲菲到哪里去了?副总说,没什么变化,菲菲这几天没有来公司,说有一些重要的事要处理,跟翻译一起去的。当时我第一反应就是是不是出去旅游了?可是,那个副总却告诉我他俩可能是背着我搞到一起了。我将信将疑,我便吩咐那个副总速到银行查账,顺便去转三百五十万到国内的贸易公司。
我在屋里踱步辗转反侧,空气窒息得让时间过得异常缓慢。越想越觉得事情一定有些蹊跷,再想更觉得非常严重了,可又无法立刻飞去俄罗斯。这种无形的惊慌让我不敢往最坏的结果去想。我又拿起电话给俄罗斯的养殖公司,那副总还没有回来,只能告诉员工待副总回来马上给我电话。
漫长的等待等来的却是最坏的结果,副总从银行出来后即刻打来电话,公司已经被抵押了,账户上也空了,办理的人就是菲菲和翻译。突如其来的结果让我瞬间快要崩溃,来不及去思考,根本无法接受这是真的。全身软如烂泥般只希望这是一个梦,但意识又有些清醒的告诉自己这不是梦,而是事实。在幻想与绝望之间眼前只剩一团天旋地转的疑云。
我应该是无法承受这种打击的,但最终还是要拿出超越本能的毅力去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那是一个最寒冷的初冬。从前我坚定的以为这世间存在一种可以脱俗的“爱”,那是一种心灵神往和无欲无求的情谊。菲菲就是我幻想能圆梦的神往对象。她知道我有了老婆和孩子,可依然用行动传递着一种无私宽容的“爱”,我像是航行太久的渡轮找到了停泊的港湾,心存感激小心异异的呵护这份奇情。或许说无欲无求是一种荒唐说法,可我却天真的无不以这种信抑在维系着这段情谊。然而最终还是被一件事否定一切事。
我想我能够挺下去的原因还是相信以前与菲菲之间有过的,都是有它存在的理由和意义。我只能将菲菲的背叛加罪于自己身上,我如果当初不下放太多权力给菲菲,不让她有可以背叛的能力,这事情也就不会发生了。我甚至怀疑菲菲是不得己,或者被引诱而致的。那我就还需要去接受的另一个残酷的事情,就是华峰与菲菲之间的不寻常关系,难道是华峰将菲菲带上这样的一条罪恶之路,我是否应该去痛恨华峰呢?理智和思维却给不了我答案,沮丧和痛苦也已无力回天。
报案之后俄罗斯警方根据线索进行追查,警方从机场查到两人已从乌克兰首都基辅搭机至匈牙利首都布达佩斯。于是警方又联系匈牙利首都布达佩斯的警局协助抓捕疑犯。也就是那次我才知道原来布达佩斯其实是两个城市,一个是布达,一个是佩斯。等到布达佩斯的警方来电才得知两人已在昨日出境而不明下落。
我没有精力去关心菲菲和华峰的下落,一心筹集资金将养殖公司救活,但是贸易公司现已资金困难,我则只能将饲料店的钱拿出,可钱是远远不够的。屋漏偏逢连雨夜,在我最最困难的时候,多年合作伙伴的好朋友却冷漠的拒我于千里之外。做木材生意的合作伙伴不愿意拿出资金来挽救我的养殖公司。以前,我生意好的时候的亲戚朋友也不见了.此时我才领悟人世间所遇到从未有的炎凉残忍。
我一气之下买掉我俩剩下的木材给我那个合作木材生意的朋友,只收了成本。但是,不管怎样努力,俄方法院还是下达执行令,将公司查封了。而当时如果提出诉讼保全至少需要一千万,另两家合作方此时也如锅上蚂蚁四处寻求帮助。俄罗斯方也不妥协给我们继续经营下去的空间,其实如果按养殖公司现状继续经营下去还是能够用利润去偿还抵押的,但是在俄罗斯这样的机会却不可能出现的。我只好又回到东北想办法,找曾经给予过他们帮助的朋友。回到东北后大家却都像人间蒸发般找不到踪影,即便找到了人却也都敷衍的拒绝了我。在叫天不灵求地不应的情况之下,一切都预示已成定局,养殖公司倒闭了,而我还要面对国内连二接三的诉讼。
九六年六月到九七年底那段日子,是我人生最黑暗的时候.先是老婆和我离婚,带走了我那可爱的三岁儿子,和最后可能重新起步的一点资金.然后,各方债主纷纷起诉,法院查封了店面,扣押了货物,开走了车子......几次由法院出面召开的对我进行执行的会,都因为各个债主的分配不均而作罢.我但是提出,各位债主是否能暂缓追债,让我继续经营,然后以利润还债?但是,大家多数不同意,因为每个人都想多分一点,少一点损失.到后来,由于我还不起债,就开始被拘留.
九八年春节我就是在看守所里渡过的.到后来,各位债主看实在是榨不出什么油水了,就同意了法院的债权分配方案.我终于解脱了.
这时候,我开始思考下一步的生存.回原单位上班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我开是尝试去寻找工作,可是,在当时的哈尔滨,象我这样的有前科的人找工作是根本不可能的.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我开始准备南下,到广东寻找机会.可是,广东究竟什么样我也不知道.
可是,这时候路费又成了问题.父母都是老知识分子老早退休,还要供妹妹上学.东拼西凑弄了一千二百块钱,我买了一张到北京的硬座车票.
列车很快就通过了平房车站,城市的灯光渐渐远去.我忽然心里一阵发酸,眼泪扑簌簌流了下来.别了,故乡;别了,年迈的爹娘.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转过身来,发现对面一个面目清秀的女孩子正用一种很奇怪的眼光看着我.我不好意思,低下头假装看一本我上车前买的盗版杂志.毕竟挺大个男人在一个女孩子面前流泪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杂志其实也没看进什么,只是觉得脖子很酸,悄悄地抬起头来,发现,那女还已经靠着车窗旁睡了.我这才注意,其实她是个很漂亮的女孩,瓜子脸,很白的皮肤,长长的睫毛,黑黑的头发简单地束在脑后,穿着一件黑黄格子的短大衣.
我正看着她,忽然她睁开了眼睛,对我微微一笑:"你好!"声音有些低沉.
我连忙回答:"你好!"不觉脸上一热.
"哈哈,你这人挺有意思,怎么脸红了?"她笑道.
我尴尬地说:"可能是车里的暖气太热了吧!"不过说完这话自己都觉得理由不是那么充分.
"得了吧,你连说谎都不会.还是认识一下吧,你叫什么名字,去哪儿?"她大方地说.顺手递过一个桔子.
我说;"我叫天佑,去深圳."
"那太巧了,我也去深圳.咱们同路呢!我叫王苹,去找我姐姐.你呢?"她眉毛向上一挑.
我尴尬地说:"我想去打工."
"你这么白白净净的还能打工,你别逗了!你以为是个人就能打工啊?"她哼了一声.
"我不打工怎么办?我总要给自己找个活路啊!"我说.
一时间,两个人不再说什么,气氛也冷下来.
过了一阵子,她忽然站起来从头上行李架上拿下一个包来,拉开后从里面拿出好多吃的东西来.有`红肠,花生米,黄瓜,酱肉,甚至还有几听啤酒.
"来,我请你喝酒!"王苹招呼道.
"不了!"我推辞道,因为我的包里只有几盒方便面.
"你这个人真麻烦,不象个男人,叫你喝你就喝,客气什么?"她把一听啤酒打开后递到我眼前.
推辞不过,只好和她对饮起来.
作者:天佑中华A 回复日期:2006-7-10 21:36:09
北方有句俗话:娘们除了不往桌边座,一坐就是一斤多.王苹就是属于这一类的吧,不一会儿,我们两个就喝了六听.她自己带的没了,有叫列车员拿来四瓶玻璃装的.
慢慢的两人熟悉起来,我简单扼要地说了自己生意失败要去南方寻找机会,她听了很又一番稀嘘.接着她有简单说了自己,她在鸡西一个技校毕业,由于家里没有人被分到一个矿上给矿工分矿灯,充电,后来父亲在井下被砸死了,她就独立供养母亲和两个弟弟上学,有一次她去矿上申请困难补助,被矿上的党委书记看上,就在办公室被奸污了.后来,不得不长期忍受他的搔扰,不过她的工作环境还是有所改善,被调到工会工作.现在,她两个弟弟都靠上了军校.所以,想离开那里,寻找一种新的生活.
王苹说得很平静,我却听得不平静.
不知不觉车已经过了长春,她说我找列车长补两张卧铺咱们休息一下吧!我不好意思地说,"不好意思,我身上没有多少钱,你自己补吧!"她想了想说,要不然,我补一张,咱俩换着睡吧.说完就走了出去,过了一阵子,她会来说补好了.我说"你过去吧,我把东西给你送过去."她想了想说,"反正你也没什么东西,要不一块儿拿过去,我要是睡不着咱们还可以聊聊."
她带了一个很重的箱子和两个大包,而我只要一个包,里面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和简单的洗漱用品.
我们把东西搬过去的时候卧铺车厢已经熄灯了.还好她补到了一张下铺,把东西放好我们两个就坐在床上小声说话.说着说着王萍渐渐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好象睡着了.我闻着她的发香,一时不知道怎么做好.
这时,我忽然听到一阵低低的喘息声,像是有人不舒服发出的,声音来之对面的铺位,我转头看看,借着飘忽而过的昏黄灯光,只见对面铺的夫妇是侧身而卧的,他们正好和我们相反,女的睡在外边,男的在里边。我很奇怪,因为那个女的表情很怪,眉头紧皱,嘴巴微颤,喘息声就是从她嘴里发出的,整个身体紧紧的卷曲成虾米状,手紧紧的抓着被子,身体在一下一下的抖动,我见她好像很痛苦的样子,不时伸出牙齿咬住嘴巴,轻轻的喘息,好像怕被人听见。我奇了,有病还怕人知道?这么忍住?于是就更仔细观察了。
女人的手把被子紧紧的拉到胸前,双眼紧闭,盖在身上的毯子似乎在轻轻抖动,我想,是不是在发冷?这时,正好一个小车站的灯罩在她的脸上,我见到她的脸上有密密的汗珠,嘴巴微张,有一口白白的牙齿。她的鼻孔在微微张大,粗重的气息几乎喷到对面来,连我也有点感到。她的肤色不够王萍的白,脸上看出画了淡淡的妆。王萍在身旁动了一下,抬头起来,问我几点了?我见她醒了,就告诉她“看,对面的女的好奇怪,好像病了,很痛苦的样子。”王萍看了一下,就低头掩嘴偷偷的低笑,我问,笑什么?王萍低声说:“人家在办事”。我更奇怪了,办事?这时,王萍的手却偷偷的在外套下伸到我的裤裆,轻轻的揉着,瞬间,我明白了。哦~~原来如此。
王萍把头靠在我得胸膛上,和我一起目不转睛的看着对面铺的女人,一只手却拉开我的拉链,把手伸进去.我昂身躺着,右手环抱王萍的细腰,左手也伸进了王萍的绒衣里,这时她已经脱掉了那件黄黑格子的短大衣,我轻轻揉着她的胸部。
王萍的胸部不是很大,盈盈可握。对面的女人这时喘息的更加厉害,热热的气息直接的扑面而来,空气中开此有一种女人的汗味,带着脂粉的淡淡味道。我看到女人身上的被子在有规律的起伏,王萍的手也在一下一下的套弄我,我的手也一路摸下去,隔着王萍的牛仔裤摸她的阴部,女友把身体整个压上来,双腿紧紧的夹着我的手,在自己摩擦着,我知道她忍不住了,对她说“是不是想了?”
她点点头,我瞄了瞄过道,没人,大家都在昏昏的睡着.
作者:天佑中华A 回复日期:2006-7-10 21:37:45
我正想把王萍的牛仔裤褪下来,忽然过道另一边有人走来,我们急忙罢手,整理好衣服,装成平静地坐着.
是列车员,他拿个手电筒四处巡视着.对面铺的夫妇也草草收兵,男的三下五除二提好裤子,女的用毯子裹住身体,但还是不小心让我看到她白白的屁股,别提多狼狈了.
不久,列车员走过来,用手电照找我们,说不准合寝,要立刻回到自己车厢去,我们连声说好.列车员说,待会儿我再回来,你们要还在一起我就不客气了.对面的男人说一定一定.
要回硬座车厢了,临走时,王萍忽然紧紧把住我.把嘴送了过来.我吻着她的嘴唇,很,很厚。有一股口红味,她擦了口红。王萍头上的头发有些乱了,被细密汗水贴在额头,两片红唇微张,口里呼出热气,我就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我的舌头伸了进去,碰到她的牙齿,我细细的在她的牙齿上来回用舌头轻抚,慢慢的她张开嘴巴,我触到她的舌头,两个舌头交缠在一起,我的唾液也一起流到她的嘴里,吻了一下,我用力吸她的舌头,她开吃有反应了,变的热烈起来,用手勾着我的头,也开吃用力吸我的舌头。
我的手又悄悄的伸到她下边,谁知车箱另一边的门又响了.
我知道是列车员又回来了,为了不给自己找麻烦,我恋恋不舍地离开了王萍的车箱.
回到原来的座位,一直在想刚才的事.我忽然感到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自责.我不由得一次又一次地问自己,天佑,你现在在做什么?你现在是一个什么环境?前途未卜,还在列车上搞这种事情,你还算是人吗?
我不由的向窗外望去,初春的东北大地还是千里冰封.由于车箱里灯光的缘故,窗外显得很模糊,而我的脸映在车窗上看起来是那么的憔悴.
列车快到山海关的时侯,王萍过来叫我.她眼圈黑黑的,看样子很疲惫.我问她,没休息好?她说,你走了以后,我一直没睡.
回到卧铺车厢,梳洗完毕.王萍甚至还化了点淡妆,本来就是个美人,稍微修饰就更加的动人.我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她转过头来淡淡一笑,不过,我却分明感觉到了一种东西在她眼里,是什么我却看不清.
"你饿不饿?'王萍问我.
我说"还不饿."
她说,"我也还可以坚持.要不到山海关,我们下车买点包子之类的东西?就不吃方便面了",我说好.
在山海关,我下车买了两袋包子和一只烧鸡.回来王萍有些不高兴,说,你买这些干嘛,你身上也没有多少钱.我说没关系,钱没有可以再赚.
两个人边吃边聊.她问我到北京怎么办?我说我想当天就走,因为我身上没有多少钱.她说她想在北京玩两天,问我能不能陪陪她,费用她出.
我说,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这样呢?她想了想说,要不这样,在北京这几天的费用算AA制,先由她垫付,等我们到深圳以后找到工作,发了工资再还她.
我其实也不想一个人孤独上路,听她的办法不错就同意了.
作者:天佑中华A 回复日期:2006-7-10 21:39:08
王萍从来没有到过北京,而我由于前几年做边贸则多次到过北京,所以对北京比较熟悉.这次,我选择了大北窑北京朝日啤酒公司的招待所.这里价格比较便宜,而且条件也可以.最主要的是,我和这里的人比较熟悉.
在北京站下车后,我们打个面的到了北京朝日啤酒公司招待所.由于是熟人,我说王萍是我老婆没费什么事就开了个夫妻房给我们.而且还给了个五折.
进了房间,把行李放好.我问王萍累不累,她说想休息一下.于是,洗洗两人拉上窗帘就上床了,由于昨晚都没睡,所以刚聊几句王萍就不再出声,我也跟着睡了过去.
一觉睡醒,已是下午。 透过窗帘的光下,我发现王萍正在熟睡,一只手放在我颈侧,另一只手放在我下面,而那里已经耸起一座山峰。
当时,心里真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感受。我不禁轻轻地抚摩她,揉捏她的乳头,忍不住在她口中又硬了起来。这时,她似醒非醒地睁眼瞥了我,转身一边又睡去。
我抬身坐起,轻轻退下她薄薄内衣,我惊讶地发现她居然没带乳罩!从她的波向下继续抚摩,当摸到阴部时,竟感觉象是摸到了婴的屁股般。诧异下,我退下她的内裤.她尚未醒来。于是,我似乎早已经忘记她是我初次相识,我爬上她身,勇敢前进。来回两三下,终于进去了。在我的抽动之下,她醒过来。也许是下午较为旺盛、也许是昨夜未曾释放过、也许是酒精的作用,总之,和她那一场战斗持续了好一阵,最后她浑身大汗,我也一泻如注。
晚上,我带王萍去东单吃小吃,我们两个从头到尾吃了很多东西,炒肝儿,暴肚儿,卤肉火烧,炸臭豆腐,沙锅丸子......王萍就象个孩子,见什么都想吃,直到吃得实在吃不下才做罢.看到她兴高采烈的样子,我忽然想起了儿子,不知道那家伙现在在干嘛?不由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落下来.
王萍很细心,她一下子发现了我的样子,关切地问:天佑,怎么啦?想家了?
我费力的点点头,然后将头用力昂起,望着北京灰蒙蒙的夜空,心就象被一只大手猛烈地揉搓着.我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他,我更不知道此次南行,迎接我的又是什么?过去的我也许从此以后便在我过去的历史中消失了,但是,明天,我又会怎样?
王萍不再要东西吃,我们沿着马路默默地走着.她小鸟一样把手臂插在我的臂腕间.她个子不矮差不多有我高,头发在我脸庞扫来扫去感觉痒痒的.
不知走了多久,我忽然发现我们走到了王府井大街.王萍很兴奋,她说她以前只去过几次哈尔滨,从来没见过这么繁华的地方.
我们逛了东安,她看见什么都新鲜.见到漂亮的衣服就试,可是不买.最后她买了件短衬衣,还买了个石英座钟,我说你买这个干嘛?她神秘地笑笑说有用,我也就没再问.
回到朝日啤酒公司招待所已经快十二点了,到楼下的时候居然发现楼下那家涮羊肉的店子还开着门,这在北京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王萍一定要拉我进去,我说不饿,她说,你就陪陪我嘛.
没办法,只好跟她进去.她看看四周,忽然叫过服务员,要了涮羊肉和北京红星二锅头.我说红星二锅头太烈,还是不要喝了吧?她执意不肯.
两个人默默地吃着,默默地喝着.红星二锅头实在是太烈,两杯下去身上开始发热,王萍的脸也开始红起来.在火光的映照下越发娇嫩.
忽然,王萍说,"天佑哥,我想明天咱们玩一天,晚上就去深圳吧."
我问为什么?王萍叹了口气说,"天佑哥,我虽然跟你接触的时间比较短,但是,我觉得你不是个一般人,你能干,有情有意,就凭你今天能当我面想孩子我就很感动.现在的男人哪个不是吃着锅里的望着盆里的?"
我说,"其实,我也没你说得那么好.我过去也做过许多荒唐事."
王萍端起酒杯,来,天佑哥,我们干一杯.昨天在火车上我看见你哭了,我当时就在想,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啊,看样子应该是个知识分子,可是却满脸愁云.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否则男儿有泪不轻弹啊.后来,我听你讲了自己的经历我就更理解你了.我当时甚至想这不正是我梦想中的男人吗?你别以为我是醉话,我真是这么想的.我这次之所以说要在北京玩两天就是想跟你增进一下感情.可是,今天晚上,我看到你那个样子,我知道,你是一条龙,而我却......"说着,王萍的眼圈红了.
我沉默了半晌才干巴巴地说:"王萍,我们是萍水相逢,难得你这么看重我,我无言以对.我此次去深圳就是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不成功则成仁.所以,我不能有什么感情."
王萍低下头说,"我理解,天佑哥.我知道,这就是我为什么一定要明天走的原因.你是去改变自己,而在这里耽误一天,就是浪费时间."
我听到这话,猛地把面前的酒喝下去,可能太猛了,我剧烈地咳嗽起来.
王萍关切地说,"天佑哥,你没事吧?,我说没事.
王萍接着说,"我知道,你在深圳举目无亲,而我也是投奔远房的表姐,不能带你去.你到深圳以后安顿好了就打这个电话给我,这是我表姐的电话."说完,写了个电话号码给我.
之后两人心情沉重地喝完了那瓶酒.回到招待所,在前台定了第二天去深圳的105次列车的票.可服务员说不敢肯定有票,要等明早八点以后才知道.
上楼进房洗澡上床,不知是她先开始,还是我先开始,应该是我们同时,我们紧紧拥抱在一起.我嘴里喃着王萍的名子,王萍也在轻轻地呻吟着.没有盖被子的王萍身上有点发凉,身体有些在颤抖我们紧紧这样相互抱着在床的中间。我拉过一条被子,将王萍放在松软的被子了下,王萍紧紧闭着眼睛,头向上抬着。
我解开王萍的胸罩。我将头埋进王萍那散发着幽香的双乳之间,渐渐地向下,只剩下一条淡兰色的内裤,我将内裤扯到王萍大腿下,我下正要将头伏在王萍的两腿之间时,王萍不知从那里的劲,一下坐起来,将我一把揽在怀中,大口喘息的香唇吸进了我的舌头。我们的舌,交合在一起,我的也进入了王萍的体内。我一会狂动,暴风骤雨,时而缓慢,微风细雨。王萍的身体很柔软,随着王萍体液的增多,我每次抽动时都有滋滋的细声。王萍好象最喜欢侧着,其实我用这样的姿式更增加了我们肉与肉之间的接触的感觉,而且更能深入王萍的体内。王萍到一上面时,她那如瀑的黑发将面半掩,更增加了迷人的娇色,随着上下抖动的双乳引我如同饥饿的孩子一样,不肯离开。为了更好地满足王萍,我忍住一次又一次射精直到我俩都精疲力尽.
第二天起来,去前台询问订票的情况,却被告之,只能订到广州的票,而到深圳的票要三天以后才能有.两个人一商量,决定先到广州,然后再坐大巴到深圳.前台服务员说,票要到下午两点才可以拿到.由于时间的关系,我只能带王萍逛一下广场以及故宫.
王萍带了一架很不错的尼康,我们照了很多相.王萍还在许多地方请人为我们照了些合影.而每次照相的时候,她都做出很亲昵的样子,而我却总觉得有写尴尬.
下午取到票,是晚上七点多的,我们立刻打个面的赶往北京西站.那时候北京西站刚刚起用不久,王萍为那高大雄伟的建筑而感叹.而我再想什么时候我能拥有这样一栋大厦该有多好啊!我暗暗发誓:一旦我将来有东山再起的一天,我一定要在北京拥有我自己的写字楼!
付了车费,我身上只有四百多块钱了.想到要以这点钱在广东坚持到找到工作心里不免有些担忧.不过,在王萍面前我还是表现得很平静.继续聊一些对未来的憧憬.
离开车还有一段时间,王萍说想到四处走走.我看看眼前她那个硕大的箱子和我俩的三个包面带难色.他说,你自己看一会儿,我自己出去转转.
过了好一阵子,都快检票了她还没回来,我不禁有些急起来.王萍是不是走丢了?还是遇到坏人了?或者是出了车祸?
就在我正着急的时候她满头大汗地回来了,手里拎着好几个塑料袋.我生气地说:"你跑那里去了?要是再晚一点,就误点了,你的东西和车票还在我这里呢.你要是不回来我只能不走了."
王萍笑嘻嘻地说:"怎么可能,我是计算着时间呢.我刚才看车站的东西太贵,我打车出去买的.嘿嘿,我买的东西足够咱俩火车上吃了.再说,我要是真回来晚了你就走呗."
我使劲瞪了她一眼,"你把我当成什么人啦?"
王萍吐了下舌头,"我错了还不行吗?"
正说着,检票开始,俩个人带这硕大的行李一路狂奔,等上了开往南国的列车.不久,列车开动了,而我和王萍离家乡越来越远了.
那时候,北京到广州的火车还没有提速,要从第一天的晚七点半运行到第三天的九点多.而在列车上的着段时间,是我和王萍最难忘的一段时间,两个人俨然一对热恋中的情侣,经常在一起依偎着.无论是吃饭还是聊天,两个人只聊一些过去或者家乡的一些趣事,晚上车箱熄灯就偷偷,紧张又刺激.
第三天车进入广东不久就天亮了,我们梳洗完毕.默默地做在车窗前.分别的时候就要到了.半晌,王苹从一个包里拿出在北京买的哪个石英钟递给我,"天佑哥,要分别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了.我也没什么东西,这个留个纪念吧,我看你也没有个表,你到深圳安顿好了以后一定要去商店买两节一号电池装上,看到它就想看到我了."
我默默接过来,是一个很漂亮的猫,而表面就是猫的嘴巴.非常的可爱.
我说,"王萍,我也没什么送你的,就送一句话吧,女人来深圳不容易,千万要洁身自好".
王萍说好,但是我分明看到她的眼睛游弋了一层什么东西.
我把那石英钟和王萍留给我的电话号码放在包里.
然后双手我住王萍的手一直不放知道列车停在广州站,大家纷纷下车才做罢!
到了广东省汽车站我们才知道,到深圳要边防证,而我们都没有.但是,去布吉和龙岗不用,而龙岗有是区政府所在地,布吉是龙岗的一个镇.安我在内地的理解,龙岗就是县城,所以我决定去龙岗碰碰运气.
王萍说那好吧,你到了龙岗先找地方住下来,安顿好以后给我电话.要给那表买电池啊!我很奇怪,这事还用提醒吗?
去布吉和龙岗不是一班车,王萍先走,我送她上车,可是就在她上车的一刹那,忽然回身紧紧地抱住我,双唇迅速压住我的嘴唇.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在乘务员的催促下她才放手,但已是泪流满面.
很快我也上了一部去龙岗的大巴,和我临座的是一个很帅气的男孩,俩人一聊原来他是四川人,叫刘凡,去坪山找自己的女朋友.
汽车很快上广深高速,看到窗外连绵不断的厂房和花园,我忽然感到一种兴奋,这就是广东,我向往已久的地方.我一定会在这里东山再起,衣锦还乡.
这班大巴不是直达深圳,它在东莞下了高速.这时候车上的乘客上下就比较频繁了.车到樟木头时,忽然有人说被偷了.我和刘凡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口袋,我的屁股兜已经被割了个大口子,我最后的四百块钱已经不翼而飞.而刘凡更惨,屁股居然还被割出了血.
作者:天佑中华A 回复日期:2006-7-10 21:42:59
经过乘务员询问,大约有十几个人被窃.这车上坐的绝大多数人是到龙岗打工的,都没什么钱最多的也就损失五六百,最少的只损失了几十块.可是,人家一般都有老乡可以投靠,而象我这样人地两生的恐怕只有我一个.人都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难道是老天在惩罚我吗?难道让我来到深圳就要流浪街头吗?
经过仔细检查,我发现在我包的夹层里还有五块钱,而刘凡只剩下两块五毛钱.
车到龙岗镇汽车站,我顿时心里凉了半截,说这里是区政府所在地,怎么这么破啊?这个地方我能挣到钱吗?看着周围背着包来打工的人,想想我以后就要和他们一样去生产线上了,我的心不由得一酸.菲菲与华峰,你们这对狗男女,老子要是抓到你们我扒了你们的皮,把你们的骨头剁了喂狗!以前在我风光时,天天和我花天酒地的狐朋狗友,我失意时你们哪里去了?还有,那些债主,我希望你们给我留条生路你们都不肯?法院,你一定要把一个好好的企业搞垮才证明你有权利吗?还有那个带着儿子离开我的女人,真是大难来时各西东啊!
刘凡去公用电话给女朋友打了个电话,女朋友说在外地出差,要三天以后才回来,叫他去找另外一个老乡,那老乡却没回柯机.
我想打电话给王萍的表姐,犹豫半天还是没打,我实在不想给刚到深圳的王萍添堵.
两个人没去处就坐在中国农业银行旁边的一棵树下,对面就是一座金黄色玻璃装饰的大楼,上面写这"金融大厦".我俩看着对面大楼玻璃们里面走进走出的男女一个个西装领带,牛逼哄哄,我对刘凡说咱们要是能在这里工作该多好!刘凡说,你能来,我就不行,我才中专毕业啊.
我问刘凡,"你下一步准备怎么办?"他说"不行的话就去要饭,要不然就去抢劫,反正不能饿死,"我说,"要饭我不去,抢劫就更不行拉!"刘凡说,那你怎么打算?我说"我包里还有两筒方便面,一个面包,一包饼干,两根哈尔滨红肠,身上还有五块钱,估计咱俩坚持两三天没问题.就是水不好解决."
刘凡说,要是能坚持到自己女朋友回来就好了,可以向她借一点钱.我说,那好吧,不过身上着几块钱无论如何不能动,要打电话用.刘凡说好.
俩个人就坐在那里盘算着,忽然看见有个人在汽车站旁边的昌盛饭店买了个麻婆豆腐饭出来,他吃了两口可能觉得太辣,就把筷子向饭盒上一插,随手放到离我俩不到两三米的一个垃圾箱上.我用肩膀碰碰刘凡说,你把那盒饭拿来咱俩给吃了,他说,我不好意思,你去拿吧.
就在我俩你让我我推你时,一个背着一个蓝红条相间塑料袋的检垃圾的走过来,在垃圾箱里翻来翻去没翻到什么东西,他突然看到了那盒饭,拿起来打开闻闻,觉得没什么异味,他居然给拿走了!
见此情形,我和刘凡互相看看对方,不有得笑起来,几乎异口同声地说:你呀!
正百无聊赖间,忽然汽车站们口开来一辆人货车,有个胖子在上面喊:谁去惠北卸桔子!顿时,围过十来个人,那人接着喊,"两人一伙,卸一车三百块,管吃喝!"我和刘凡互相看一眼,几乎同时就跳上了那辆人货车,三百块一车,发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