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蹦迪的地方叫夏威夷,在发展银行的二楼,面积不大,装修很一般,不过人并不少.一踏入酒吧的大门,胸口就被音乐重重击伤了。我的耳膜呢?我四处寻找。在狂野的丛林中我夺路而逃,不停地被眼睛烧灼,不停地被蛇形的身影击打,无处可逃。各等男女被酒精麻醉得或躺或坐,他(她)们拥着她(他)们,脸贴在一块。他们也许素不相识,只是萍水相逢,他们或许内心孤独。
清典似乎对这种环境很适应,扬手叫服务生,叫了啤酒,一百五一打.也许是我在内地工作生活了太久的缘故,我思想还是有些正统,说穿了就是虚伪.
酒精在舌尖轻轻燃烧,爱昧开始了无休止地泛滥。几杯酒下去,我才主意酒吧的墙壁上是以橙色为主调的抽象装饰画,繁复但不杂乱,耐人寻味。在迷离的灯光和冰冷的电子舞曲里,汗水、酒精、激情的味道在慢慢升腾。
大约到十点钟的时候,我们几个两打啤酒已经喝进去了,清典又叫了一打,迪厅经理又过来送了一打.杜定宇又开始跟两个女人谈什么大学毕业如何如何,我不爱听他的胡言乱语,便四处看.这时候,一个女孩子引起了我的注意,一头梳洗得黑光铮亮微带卷曲的长发披至后腰,丰满但不肥胖,她的舞动狂野性感,自信奔放,幅度恰到好处,不多不少,一幅完全忘我的状态,她在享受动感十足的音乐,她无法抑制内心的狂野,仿佛这里的空间只属于她一个人,夜间的音符滑过她每一丝神经,好让她知道自己还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章楠忽然凑到我耳边问,"怎么?发现目标动心了?"
我笑了笑,"我现在是四大皆空,没什么可以让我痴迷."
章楠说,"你就是这么才与众不同,冷漠但不孤傲."
我说,"你得了吧,我自己是什么鸟儿我自己还不知道?我现在这个样子是因为我不感兴趣."
章楠笑了,"这里这么多美女你还不感兴趣?你不是玻璃吧?"
我说,"你说我是玻璃?要不,你试试?"章楠说,"试试就试试,谁怕谁啊,"说着,居然笑出声来.
清典刚刚灌了杜定宇一杯酒,转过头来问,"你们要试什么?"
章楠凑到她耳边说了些什么,两个人十分暧昧地看看我,哈哈大笑起来.
两个女人起身去舞池里跳舞去了,杜定宇忽然对我说,"天佑,你说清典是不是对我有点意思?"我问,"你怎么这么说?"杜定宇说,"你看,她今天晚上总和我喝酒,还老盯着我看,你说,不是对我有意思能这样吗?"我说,"有可能吧,你要好好把握哦."
看各类型的男人和女人狂舞,在节奏中自己也情不自禁地晃动起来,正当我沉湎时,章楠忽然回到我身边,并且用只有在电影上才能见到的距离和我摩擦.我开始还是努力的控制自己,但和杜定宇再喝两杯以后,便不能抑制,站起身来,双手扶着她的腰,和着音乐面对面扭动起来.章楠不时地用小腹或髋部撞击着我,我不断感到一股热浪从丹田涌起.
坐玉石,欹玉枕。拂金徽。谪仙何处,无人伴我白螺杯。我为灵芝仙草,不为朱唇丹脸,长啸亦何为。醉舞下山去,明月逐人归。
章楠的腰和纤若,搂住的时候很有质感,按照古人的评价,她确实可以算的上“尤物”了。我喜欢女人的智慧多于美貌,不过一个人的一生会经历很多美好的事情,或人或物。不一定要拥有什么才是真实,问问自己能否感受到什么,因为有些东西我们要不起。
我们俩疯了一阵子回到座位上,杜定宇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只是猛喝酒,清典夸张地笑着,非要我和章楠喝交杯不可.真的说不清楚酒到底是什么东西,从杜康开始有人漫骂有人讴歌。王羲之醉酒之后写出兰亭序,李白奉为酒仙,浅尝得欢大概接近喝酒的道理吧。也许我们根本不是品酒之人,只是把酒向自己喉咙里倒罢了.杜定宇似乎很痛苦的样子,我知道他在感情路上一直磕磕碰碰,怕爱的太多、伤的太多。他有点自作多情,我都没看出来清典对她有意思,不知道他自己怎么感受到的.
“男人更需要关怀”,男人在社会上是挣扎的活着。经常听人说“没钱的男人不如一只狗”,我想想也对,按照这样的理论,我的生活也只是一条狗,而杜定宇就更逃不过了。我和你,男和女,谁都逃不过爱情的劫数。 在我们的情感状态里,我们不经意地就暧昧起来… 但是爱情就像烟和酒,少点可以逸情,多则伤身。看着杜定宇手到情感的纠缠,我忽然对自己说,生活中,没有女人会觉得缺味。有了女人,久了也会乏味。
不知不觉酒喝光了,清典说走吧,杜定宇似乎意犹未尽,瞪着有些发直的眼睛问我,"就这么走了?"我说,"不走还住在这儿?"
暧昧给我们按部就班的生活增添了不少乐趣,又不必如偷情这样的实际行动那样,让我们付出沉重的代价。永远是那种半推半就,永远是欲说还休,永远是罗衫半解,永远是暧暧昧昧。但是暧昧不是人人都能玩的游戏。如果你把它当真了,它肯定会狠狠地伤你.
走到楼下,两个女人很快就各自打了个车走了,而杜定宇却死死拉着我不放,非得再找个地方喝点儿不可,说有很多话跟我说.
没办法,只好领他到了龙昌街一家四川火锅.我其实已经觉得头很晕了,可是,他还是要喝.而且要喝白酒.叫了一瓶贵州醇.
杜定宇开始跟我说清典如何如何用深情的目光看他,腿又如何碰他,反正说得连我都有点相信他说的是真的.不过理智跟我说,清典那样的女人是绝对不会喜欢眼前这个长的黑瘦,举止做作,又有些神经质的男人的.我想这肯定是一场单相思.但是,看杜定宇深情款款地自我陶醉,我忽然得出一个结论,爱情在1%的情况下是值得讴歌的,在99%的情况下它是恐怖主义。
我突然发现自己脑子一片空白,随口说了句,"去球,喝酒!"
一个男人在酒吧那种的环境里对一位女同事产生了暧昧的情愫,其实是很难为情的,尤其如果那个女人并不在意你,那么你会更加的觉得难堪,如果你是个糊涂的男人也就罢了,可偏偏你可能不是,你知道自己独处时反省的羞愧;如果你是个精明的男人也很好,你知道适当的时候收手,可偏偏你也不是,你总是当她对你的态度是特殊的;可是当你清醒时,你会发现,你对他一切的判断无疑都是在浪费时间和精力.
我不知道怎么去劝杜定宇,我只能静静地看他沉浸在自己的爱情故事里,慢慢上瘾.
和杜定宇喝了一瓶酒以后买单走出饭店,风一吹,酒劲就上来了。走起路来就咋走也走不直。我站住脚步,对准前方的路灯照直走去。结果,还是走不直。脑海里还很清醒,就是身体有一种飘的感觉,脚下似乎踩在棉花上。我环顾左右,好象路人都用那种鄙视的目光看着我。
人为什么喝酒,这里面有理性的东西,也有感性的东西,因为人会欢喜,会伤感,会低迷,会忘我,而这些情绪,洒上点酒,就会飘向天空,在空中变成一朵奇异的花,这多花会被上帝摘去,算计着你在人间的欢乐和忧伤。
终于看到我住的房子,门口保安和我打招呼,说,回来了?我对他笑,打开楼梯口的门,感觉到地心引力发生作用,双腿似乎不再手我控制,我就用手往上搬,搬上一条腿,有搬另一条腿.我知道醉酒会有害健康,但我是普普通通的人,生活中面对着那么多悲欢聚散喜怒哀乐,我不能总戴着面具小心翼翼的行走,醉一次酒又何妨?
终于进了房间,我一头扎进厕所,胃里的酒精混杂食物一起喷出,酸味呛鼻,难受得想死的心都有了,有点后悔刚才为何喝那么多.古诗里说:一醉能解千古愁,其实都是骗人的鬼话,就算你喝上三天三夜,醉上七天七夜,醒来后这个世界还是老样子,并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我觉得吐得黄色胆汁都出来了.忽然感觉到有人在拍我的背,似乎是一个女人.她问我知道不知道她是谁,我很清楚地回答:“知道。”她又问,"刚才又喝了酒?"我又很清楚地回答:“是的。”
我感觉到她在给我水喝,又感觉到她在脱我的衣服,又打开了花洒在给我冲凉.在朦胧中,我既觉得她是王萍,又觉得象虹,也有点象艳.
感觉她把我送上了床,又听到她问"要不要去医院",我明确回答"不去."
后来,我感觉到她清理完卫生间后,来到我的床边,上床脱掉衣服一把就我抱进怀里,然后起身把房间的灯关掉,只剩一盏昏暗的壁灯!一阵热吻后,她脱成只剩奶罩和三角裤,然后从脖子沿著胸前、乳沟滑吻到腹下肚脐,她抖动腰身。我慢慢拉掉她的胸衣看见了她绷紧跳脱的乳房,她把头撇开羞著脸,我抓握她有弹性的乳房揉捏著,继续吻著她的额头、脖子,渍渍的汗水一直滴流在两人身上,闷热的气氛中,心灵的欲望正交替著。
人生或许就是矛盾结合的过程!明知有些在现实生活中不可能发生的事也不可能去接受的事,当你在面临取决的关键点时,有时你反而会有想要突破现实的想法,毕竟人的一生当中,平平淡淡的日子占了绝大多数部份,当你有机会时,就留点刺激的回忆供往后去回味吧!这个想法突然间像一股排山倒海的巨浪冲击著原本就脆弱不堪的理智!就在酒精发威的情况下,我毫无反击的能力!就让它去吧!该发生的就让它发生吧!
一阵口渴将我从混浊中拉回现实,我想起床去弄点水喝,不想到,一起身,居然发现一个女人正枕着我的手臂睡的正香,而我仔细再一看,惊得我差点没叫出声来.原来这女人居然是清典.
我的动作将清典弄醒,她抬头看看我,说,"怎么,想喝水?"我点点头,清点从床上起身去厅里倒水,而我更惊讶地发现,她身上居然什么都没穿.
我一个人呆呆的坐在那里,看着清典那还保持得很好的身材,此时感到自己好像是一个在舞台上表演的动物,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眼睛痴痴的看着她,显得有些茫然。不知道现在的她在想什么?
我努力地回忆昨晚的事情,但是,脑子里一片空白,记忆似乎出现了断层.清典是什么时候来的这里,我们又发生了什么,我没有一点印象.
“来,天佑,喝水.”清典那特别的南方口音把我从迷惑中带回。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们怎么了?”或许是有些尴尬吧,或许是想缩短一下和清典的关系,突然有些语无伦次。
清典上床钻进我盖的毛巾被下,她的身体感觉比较凉.
"傻瓜,昨天晚上,在夏威夷门口我就看你有些多了,杜定宇又拉着你不放,章楠在场我又不好说什么,就先回来等你,谁知道,你回来后喝的那么醉.不过,你醉了以后好强啊."清典把手放在我下面,轻轻地搓着.
我说,"也许我应该跟你道个歉."
"道什么歉,大家都是成年人,再说,我也是自愿的嘛."她看着我带着微笑,我也就没什么顾虑了。
"只是,我觉得太突然了,再说......"我又喝了口水.
"再说什么?怕影响我的家庭?不怕的,我老公在香港工作,一周才回来一次的."她很主动的捧起我的脸,吻了我.
"我只是觉得我们这样对你老公很不公平."我说.
"什么公不公平的,其实他也经常在外面滚,他有个相好的在爱联,他还以为我不知道,只是因为孩子,我不跟他一般见识而已." 我们躺在床上,聊起了彼此的过去。她说她和她的老公是在经别人介绍认识的,那时跟香港人结婚总是那么的蛊惑人。但老公两年前变了心,和另一个女人好上了,她做了很多努力,没用,由于孩子的问题又离不了婚。自己在深圳这边一个人住,习惯了,也觉得没什么不好。有时候寂寞了,就去酒吧勾引男人,已婚的未婚都勾引,但一直没有固定的性伴侣,“都有自己的事,谁有耐心一直陪我啊,| ”她笑了,“但你这样的男人我还是第一次遇到,算不算诱奸啊?”我也笑了,“当然算啦,你要给我小费啊”。她说没有,我就和她嬉闹起来,闹闹玩玩了一个多小时,我又一次的勃起了,轻车驾熟的我这一回一直努力了半个多小时,我看到了她因高潮而兴奋扭曲的面孔。
有专家说,亲昵的肉体关系能促进感情的加深,这句话对我而言是句千真万确的真理。我一直试图弄清肉体和感情的关系,对我而言,没有感情的性关系味同嚼腊,这是我现在看不上一夜情的原因。只有和我喜欢的女人,我才能感觉到全身心的欢愉,如果开始我并不喜欢一个女子,只要和她有了关系后,我会自然的分出一部分感情到她身上,的次数越多,感情越重.
我告诉自己这种感情是不允许的,可感情根本不买我帐。我的理智和感情经常打仗,我怕同事朋友知道这一切,这是一段不能放在阳光下的所谓的恋情,会招来别人的耻笑,成为我终身的污点。但我在一次又一次与清典的交欢后已经不能自拔,虽然现在想来即使别人知道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那段时间我的心理压力之大是别人所不能想象的。
或许,一切感情只能是曾经拥有,谁能天长地久?
第二天早上,在清典准备早餐的时候,我收拾卧室,忽然看见王萍送我的那只石英钟.没放电池,它还静静地坐在那里,似乎在问我,你还记得王萍吗?我拿起电话,拨通,却还是关机.
自广州一别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王萍,我没给她留任何一个联系方式,她也没有办法联系我。自那以后的一个多来,我数次回忆到她临别前的那一眼。那眼神复杂,哀怨,痛苦,充满了依依不舍。王萍是个坚强的女人,有阅历的女人,经历过沧桑的女人。她不会妨碍我的前途的,这一切的难过,痛苦,不情愿,全夹在那滴眼泪里,被她一把拭掉了。 她是个多么温柔,大度的女子,自己遇到的不幸,把痛苦埋在心底,对我充满了宽容。我多想能有机会再次站在她面前,告诉她其实我喜欢过她。可我连她人到了哪里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这个机会呢?
这是我心中永远的一块痛,我觉得心里压了块石头,想喊,喊不出。失去的一切,再也回不来了, 只是我还是想大声的喊,我多么希望能再遇到王苹,抱着她,安慰她那颗历经沧桑挫折的心……
清典准备的是鱿鱼干粥,配上她临时搞的几种小咸菜,非常可口.我问她,"你今天有什么安排没有?"她说,"有啊,今天的安排就是督促你上下午各交一次公粮."我故意夸张地叫道,"有没有搞错,你也太贪心了吧?"她笑了,象小孩做错事被大人发现的笑一模一样。
吃过早餐以后,我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清典斜倚着我的肩,我能感觉到她滚烫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的皮肤娇嫩,柔滑,细腻,我想,婴儿的皮肤也不过如此了。她的乳房坚挺,弹力惊人.根据我这两年的经验,爱情和肉体是互动的,单纯的性关系是外在的,肤浅的,只有混合了爱情的性生活,才能给人带来真正的快感,发自内心的愉快。爱情能使肉体关系具有激情和生命力,肉体关系能让爱情得到升华。我不能想象和一个我不喜欢的女人。
如果一个男人说,他和不爱的女人一样有快感,那么我建议他去找他所爱的女人,再比较一下感觉。如果他又说,他和女朋友的感觉和其他女人差不多,那么我说,那一定是你不够爱她。如果他坚持说,他觉得不管爱不爱,和女人的感觉都一样,那么,我恭喜你,你已经成为禽兽了。
但是,我和清典是爱情吗?我相信,一开始肯定只有性,但是到后来,随着我和清典次数的越来越多,我越来越深深的喜欢上了她的身体.渐渐的,我对她的肉体的迷恋转为了亲情,也许我们不再象开始时时那么激情,却已经成为彼此生命的一部分,不可缺少。相信结过婚的人都能理解我这句话。
整个一天,我和清典就在房间里面,嘻笑,玩耍,,连中午饭都没吃.其间,章楠有打电话给清典,她一边跟我一边对章楠说,她在陪一个客户在马峦山爬山,当时她气喘嘘嘘的样子我想章楠绝对信以为真.到了傍晚清典大叫饿了,一定要去肯德鸡,说好多天没吃香辣鸡翅了.
我说,"你没发现去肯德鸡麦当劳约会吃饭是件多么恶俗的事情?那里的食物简直难以下咽,真不知以前你是怎么吃下去的。我是不会去那个地方的,因为,在我的理解中,一个超过 25 岁的男子如果还在肯德鸡麦当劳约会泡MM,那只有两个原因,一是他没品位,二是他没钱。"
清典说,"那你说吃什么好?"我说,"你请我吃客家菜吧!"
在盛平一家叫东江客家餐厅的店吃过饭以后, 吃完饭,我们一起沿着龙平路散步。她说以前谈恋爱老公常这样陪她散步,看电影,还经常去跳舞,后来结婚就少了,她还说她很怀恋在舞厅里的感觉。“那我们现在去跳舞吧,去成人学校,那音乐不错”。我建议。她稍微犹豫了一下,答应了。但她提议去青夜一楼的夜总会,说那儿气氛更好,音乐更有品位.
我们找了位子,脚下的地板是刚换过的,清典说她最喜欢坐这个位子。那晚我们喝了很多酒,先喝喜力,后来喝伏特加,醉了,就去跳舞,舞曲很暧昧,气氛很好,我们跳的忘记了一切烦恼,跳的都很开心。就这样到十一点多,我看她醉的不行了,就扶着她,打了个车送她回家。
把清典送到她家楼下,我想转身回家。她拽住了我,说她醉的不行了,叫我扶她上去,我就第一次的进了她的家,她说,我老公和孩子明天早上才回来。说实话,那晚我也醉了,真的记不得是谁先行动的,我只记得见到了一个极为丰满成熟的女性身体,润白滚烫,在灯光下蠕动呻吟,我心中的欲火就象决了堤的黄河一样,连一丝控制的可能都没有,冲的我失去了理智。我们纠缠在一起,一次又一次。健康,成熟的女人身体啊,这么的柔软,顺滑,温暖,简直让我目眩,痴迷。
我的手机响了,“你在哪里,今天混的怎么样,有没有女人啊?”桑川在那边在问,我一边缓慢地在清典身体上动作一边说,"没有啊,我要睡了."他说,"你要出来给我买个单啊,我要丢人在三阳宾馆了."
我说,"你等一会儿,"我被他搞得没了兴致,草草收工.到洗手间洗洗,我给桑川打回去,"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桑川说,"你可要过来啊,我请一个富婆唱歌,不够钱买单了."我说,'我不是刚给你五百块钱吗?"他说,你不知道,齐丰不是给我一部电话吗?我又跟阿群拿了一千五叫了入网费,我现在身上只有一百多块钱.你快来啊."
我说,"我现在身上也没有啊,我就搞不懂,你身上没钱就敢和人家去唱卡拉OK?"
他说,"我不是想还有你吗?你不会不管我的."
我说,"对不起,我今天身上真的没有.你找别人想想办法吧."
桑川为什么要如此堕落,昏昏噩噩的活着?整天想方设法地满足自己的虚荣心,让自己很有面子,但面子是什么东西呢,更是空!忽然间想起《孟子》,里面有一个故事。有一个齐国人,每天在外面吃饱喝足,"施施然"回到家里,妻妾问及和他一起吃饭的人,他毫无愧色的夸耀尽都是达官显贵,言谈举止骄横的如同自己做了君王。结果,妻妾跟踪而去,所谓的富贵人家、达官显贵不过是东门外的墓地,她们"仰望终身"的男人正来来回回的穿行在坟冢间,向那些祭者讨要一些残羹冷炙,不吃上几个坟头就不罢休。这位齐人可谓把某些男人的虚荣发扬到了极致。我觉得,桑川就很像这人,好逸恶劳、爱慕虚荣.在人生的路途上,任何过高的自我估计、任何浮躁与虚荣,都将使自己陷入生活的泥潭,最终无法自拔!
从洗手间出来,我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默默地喝茶,清典从卧室里面走出来,问我怎么回事,谁来的电话.我说"一个熟人,没钱买单叫我过去买单."清典问,"你准备怎么办?"我说,"我不想去."她说,"要不你睡吧,明天还要上班."我说,"算了,我还是回去吧,在你这里不方便,一旦睡过了,你家还不地震啊."清典想想说,"那也好."
从清典家出来,一轮朗月正挂在天上,而我却感觉到它在冷冷地鄙视我.我自己安慰自己,与清典这种关系,是一种过错但绝不是一种罪过。罪过是不可原谅的,但过错是可以原谅的。说真的,偷情只是偷情,如同一个女人看到一件漂亮而且十分昂贵的衣服,她只想穿穿但并不想买下把它带回家。她明白,这衣服不属于自己,如果一定要买回家,那么自己要破产的。偷情并不可怕,即使你极力阻止,但依然肆行。与其阻而不止,不如与一起去偷情。
走在大街上,我忽然觉得自己就是一只老鼠.明天,清典上班前,也许老公会到家,她会亲吻她老公吗?她的家庭应该也有温暖,他还是那么尽职责,他们两公婆还会和孩子上街去购物。当然,好在她老公不知道,他被欺骗了,更想不到不知道他们的床上原来是三个人。
星期一早上一上班,就被张总叫到办公室.他先是把朱之远的一些资料拿给我说要我熟悉一下,准备跟朱之远的人进行交接.然后,问我报名学车的事情怎么样了,我说已经报名了.他说,"要抓紧时间学,这两天原来办公室主任就要离职,他原来用的车子要交回公司,辜总决定就配给你用,暂时给你找个司机,等你驾驶证下来再正式移交."
然后又拿出一份资料,说,"这是一个小老板的欠款,他跟李总有些亲戚,大家一直没好意思真去要,其中派了几个人都被他哄了回来,你看怎么办?"我看了看资料只有十几万的数目,看了看前几批人的报告,感觉到他就是因为李总的关系摆明了耍赖,心里有了主意.
张总问,没什么问题吧?我说,问题肯定有了,反正要回来也就把李总得罪透了,不过,我就是不去要他也把我当敌人了.对了,他不是要来上班吗?怎么还没来?张总说,"谁知道,他牛逼,想来就来,辜总也不敢把他怎么样,这一请假就是两个月,现在已经到期了,估计该来了吧.人家说自己是冠心病心衰三度,你有什么办法?"
我整理好资料夹在腋下说,"张总,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干活去了."
张总说,"你这人就是性子急,还真有事,你得在袁园面前给我说点好话啊,我昨天请她到市里康泰看芭雷表演,人到是去了,可连摸下手都不让."
我笑道,"靠,你说我性急,我看你性子更急吧?人家是模特,不是夜总会小姐,你以为约会一两次就能上床?不过,这两天有机会我给你透透底,看她对你感觉怎么样?"
张总谄笑道,"天佑,你可一定要帮忙啊."
清典今天穿着很正式,穿的象是种职业套装,深灰色的,很中性,却遮掩不了那种无法言述的魅力,我无法不去感叹.她正和章楠看一本八卦杂志,看我回来,就问,"怎么?一大早就让张朗台叫去干什么?"我回答道,"没什么,安排以后的工作."
看周围没人,章楠小声问,"你的任命什么时候公布啊?"我说,"这是领导的事情了,我怎么好意思问呢!"章楠对清典说,"看看,还没当官呢,就学会打官腔了,这人真是会变的哦?"
几个人正你一句瞎逗,忽然前台小姐过来过来说,有人找,我走到前厅一看却是桑川.他今天穿一件大红的衬衫,一条雪白的裤子,见我面就说,赶紧把我拉到会议室,急切地说,"赶紧给我找四五百块钱,我昨天买单是在三阳签的字,要我上午必须得给送过去.你知道,我是出来混的人,不给补上是很没面子的."
我故意表现得很为难,过了一会儿,我说,"这样吧,刚好我这里有个事情,你可以帮忙,你再回去把那天那几个人找来,我们再出去办件事,办完了我在公司的业务费用里给你解决一部分,你看好不好?"
桑川说,"可我现在就要啊,"我说,"你现在要我也没有啊,这样,你先回去找人,人找到了以后给我电话,我在公司财务先预支一点,然后你先去应应急好不好?"
桑川想了想,无奈地说,"那好吧.我这就回去找人,不过,你的钱也要准备好啊!"
不到一个小时,桑川打电话给我,说人已经找好,就在楼下,我说"好,我马上下来."
我临走时叫上杜定宇,说,"你跟你经理请个假,跟我出去一下,"他说,"不用,经理没来."在楼梯上,他问我去干什么,我说去要帐,他说,"去是去,你可不能叫我干与清华大学毕业生身份不符的事情,"我没答理他,只是说,"等下去了,你什么也别说,就站在我身后一步也不要离开."
桑川跟几个人正在楼下等,我拿了四百快钱给他叫他快点到三阳宾馆把帐结完.他很快就回来了,我们几个人打了两辆出租汽车直奔五联.对了,没交代,欠债人叫邓小光,后来我们还打了许多交道,还成了朋友,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我带着一群人直扑邓小光的办公室,进了他的办公室,那些职员惊愕地看着气势汹汹的我们.我们大摇大摆地闯进邓小光的总经理室,他也非常吃惊地看着我们,好半天才反映过来,问,"你们是什么人?怎么未经允许就进来了?"
我拉过一把椅子坐在邓小光的大班台前,杜定宇和桑川十分严肃地站在我身厚,其他人站在邓小光身边.
我拿出邓小光欠债的手续复印件,用力往桌子上一拍,"我是受辜总委托,想来你明白我来的目的吧?"
邓小光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但他还强装镇静,"我这里不欢迎你们,这件事我跟你说不着,叫你们李总跟我说话,"说罢就拿出手机想打电话,桑川上去就把他的手机给夺了下来.
邓小光虚张声势地说,"你们想干什么?请你们出去,不然的话我叫保安啦!"
我也有些气了,"哼,看来你这种人,死到临头嘴还硬,我告诉你,今天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我们今天来就必须得拿钱回去,我的兄弟们还等着你这钱回去开饭呢!"
这时候,桑川在后面说,"老大,跟他罗索什么?剁他一根手指头,先警告一下?不给就剁手!"
我装着生气的样子,"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我们的邓总从小是被吓大的?他会怕你?"
这时候,邓小光桌上的电话铃响了,我一把拿起,恶狠狠地说,"邓小光欠了别人的钱,现在正被人追杀,你不要再和他搅到一起!"再看邓小光嘴已经发抖了.
有邓小光的员工敲他办公室的门,桑川一把拉开,吼道,"别近来搞事,我们正和你们总经理谈事情,出去!"吓得那员工马上转身跑了.
邓小光正想转身离开,桑川一把就把他按回椅子上,用了用力,邓小光就连忙喊疼.桑川恶狠狠地说,"怎么,是想上厕所还是想溜?得问问我老大同不同意!"
邓小光没辙了,只好陪着笑脸说,"我让财务去拿钱,行不行?"
我阴笑着,"这样啊,早说嘛,我这为兄弟不懂事,来桑川,给邓总陪给礼!"桑川拱拱手,"邓总,原谅我吗?"邓小光只能点头哈腰,兄弟,别见怪,是我冒犯......"
拿了钱,写下收据,我打电话给辜总,他说正在外面办事,由于拿的是现金,还是应该存到我私人户头上.相关手续交还给张总即可.我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妥,把桑川他们打发到罗瑞合一个饭店等我以后,我照例把资料复印,然后把钱存好.上楼再见张总,他笑咪咪地说,"天佑出马,一个顶俩."
到了罗瑞合那家店,先把桑川叫过来的几个人的劳务费发掉,然后对大家表示感谢.那几个人都说,以后有这样的事还要叫他们.我说,以后这类事情肯定还会有的.那几个人很识趣,很快吃完就走了,剩下我们三个继续喝酒.
杜定宇喝了几杯以后,看着我说,"天佑啊,虽然今天你把这笔钱要回来了,但是,我觉得你的方法是极其错误的.作为受党和人民教育这么多年的老大学生,你怎么把自己等同黑社会呢?你看看你在人家办公室的行为,活脱脱就象一个流氓."
桑川说,"吆,哪来的一位党委书记呢?你当你是谁啊,还党的教育呢,我真想吐."
杜定宇斜了桑川一眼,"你更象黑社会."桑川吃了口菜,"不是象,就是."气氛有点紧张起来.
我说,"来,喝酒,你俩吵什么炒?什么黑不黑社会的?我们就是工作而已.现在社会就这样,你不狠,人家能给钱你吗?杜定宇,你既然老说手当教育,我想你应该明白暴力革命为什么是必要的,也明白了有的人真的就是欠揍。"
杜定宇说,"你这纯属是狡辩,是偷换概念.遵纪守法,是每个公民的义务,是建设和谐家园的前提。这是我们常识之内的东西,没有几个人不懂得其中的道理,哪怕是大字不识几个乡村老夫子。"
我说,"你少跟我唱高调.现实社会生活中,人们也知道“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可是,为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还是层出不穷呢?"
杜定宇说,"因为人都唯利是图."
我笑了,"从秦皇汉武开始,直至清末民初,乃至新中国之后的很长时间里,法律只是用来维护政权和打击敌人的手段,并不是用来维护老百姓生命财产安全的屏障,所以,国人把法律只看作一种异己的力量看待,还发自内心地排斥它。而对于我们,在别人想方设法规避法律的时候,我们给自己套上法律的枷锁不是傻冒儿?"
杜定宇说,"违法乱纪者受惩罚,遵纪守法者受褒奖,这才是正常的社会。然而,现在是恰恰相反。"
我说,"来,喝杯酒,你的思想不是错误的,但是,在一个非正常的环境里,正确的思想导致的结果往往就是错误."
好在杜定宇接了个传呼很快走了,否则,估计我和桑川又得听他慷慨激昂一番.又得听他关于清华大学毕业生如何如何的象祥林嫂一样的唠叨.桑川问我杜定宇是不是有病,我说应该没有吧,就是太拿自己是清华毕业当回事,而生活事业上有总不如意,有些变态吧.
他走了以后,我和桑川继续喝酒.我说,"桑川啊,你要改一改自己的生活习惯了,不能老大手大脚了,你看昨天晚上多尴尬,人家是给你机会让你签了单,否则,你怎么手场啊?"
桑川说,"不怕,他要真不让我签顶多说我吃霸王餐打我一顿."
我笑了,"我真搞不懂你,为了请一个女人唱歌,甘愿被人家打一顿?你每月那么多收入就不想着存点儿?"
桑川摇摇头,"你又来了,也许生活对于我来说就是唱唱歌跳跳舞,可是自己却天天如履薄冰,虽然还不至于穷困潦倒,但是越来越沉重的生活和随着年龄日益增长看到越来越多的社会黑暗,也许自己是个悲观主义者,不是我不想乐观,可是看看四周的一切,看看社会一天天的变化,看看别人天天吃喝玩乐,自己竟对未来没有一丝丝的信心,杞人忧天是个笑话,可是我却深深体会到了那种心情。我告诉你,再也不要再劝我工作啊,改变人生啊这些费话.你要是以后再有类似要帐的活儿就打电话给我,一次给几百块我也就行了."
我说,"你不爱听我以后也就不说了,我这里还有两百块钱,你先拿去用.不过我还要唠叨一句,省着点,不要老那么大手大脚."
看着桑川的背影在街口渐渐远去,忽然发出一声长叹:人生轨迹如一条不规则的很难写出函数表达式的振荡波。
一下子自己存折里有那么多钱总是觉得有些不妥.现在我虽然给公司已经要回来三百多万的欠款了,按理说应该发给我提成的,可是,公司迟迟没有给这笔钱.在某种程度上,我这笔钱还算公款的,而我这么做有算是截留公款的,要是有个什么风吹草动我非吃官司不可啊.辜总和张总倒底在搞什么鬼,把我置于这样的境地?他们俩会害我吗?看样子不像,可是,谁又能保证他们不会呢?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人们之所以被欺骗都是因为太相信人了,而欺骗你的人往往是你身边的人或者是你所信任的人,他们花言巧语,令你防不胜防,好像是对你好,表现出是热心帮助你的样子,结果确是置你于死地,这样的事情我以前不是没有经历过的。越你身边熟悉的人,你越要多加小心才对。以前有个名人叫胡耀邦,他曾经有句名言“防人之心也不要有”,结果他的下场是何等的悲惨就不用我说了吧.
我一直搞不懂辜总和张总让我秘密工作的真实目的,他们究竟在忌讳什么?还是他们叫我做这件事的本身就是一个阴谋,而我则是这个阴谋中的一个无法操纵自己命运的棋子?
我也就一苟且偷生的小任务,可千万别扯进什么经济犯罪之中去.我相信这个社会还是好人多,不过要防那些少数阴险小人,打打预防针实为无奈之举,要想在社会生存下去,还要安全第一。我想好了,以后无论如何不要随便签字.签字前也要看好文件要自己承担什么责任!这个不多说了.教训太多了.作为第三方和其他两方处理协议方面或者金钱借贷方面的事物的时候一定把自身的责任标示清楚!!否则很容易沾上官司! 到陌生的地方清欠如果是拿到现金,出来以后尽量打车走.
但是,我最不放心的还是辜总和张总两个人,我决定不动声色地观察他们,看他们葫芦里倒底卖的是什么药.
下午我正坐在座位前跟于子明,唐美美,梁棋等几个年轻人侃大山的时候,阿玲打电话问我报名没有,我说已经报了.她又问现在上车没有,我说还没有,她问为什么,我说驾驶学校说要等文化考试完了才能开始,她说,我跟他们交涉一下,争取你早日上车早点拿证.我笑着说,如果能够如此那真是太好了.
过了一会儿,阿玲打电话说,驾驶学校那边答应我可以随时上车,只要是文化课一考完就马上安排桩考和路考,争取在三个月内拿到驾驶证,事实也真是如此.要知道,那时候的深圳要想拿到驾驶执照没有一年是拿不下来的.关于学习开车这一段,跟本文没多大关系就此略去不提.不过,还要给大家讲一个故事, 以后千万不要乱停车,看你开宝马有人就是心里不平衡: 有种就叫拖车…… 有一天我在华强北等一个MM,旁边就停了一两宝马.一个警察过来问,"这是谁的车?"没人出声.“靠!又抄牌了!”我气急败坏的边说边跑向警察。“你们没别的事干了?就 TMD知道抄牌。”大概很少见过我真么拽的主,警察吃惊的瞪大了双眼,但手上没停。“TMD 还写,别费事了,有种就叫拖车。”,警察吃惊的表情已经无法形容了,但是开罚单的手还 是在写。?“了吧,一到正事就没火了吧,叫拖车呀,没听懂啊!你们交警不就拖车多 吗?”。行了,好像警察真的被挑起来了。用食指指了一下我,然后树了一下大拇指,?掏 出了对讲机“总部,总部,xxx呼叫,请派一辆拖车到......”。五分钟后,拖车到了,警 察带着一脸的兴奋,用不懈的余光扫着我,上了摩托。出去足有多半条街了,余光还定位在 我身上,后来估计是头实在转不了180度,才恋恋不舍的转头向前看去。我一身轻松,对周 围围观的群众说到:“这车谁的?一会儿要是他找不着车,麻烦大伙跟他说一声,?车叫警察 拖走了。。。。。。”。
我最感谢桑川的就是他介绍了阿玲这个朋友,在以后很多次我的困难之际,都是她伸出了援助之手.
星期三上午,公司的气氛似乎很不平常,办公室那边一直在忙忙碌碌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和杜定宇李学林在休息室闲聊.
忽然,刘淳亮过来叫我,说辜总找我,我过去他办公室,他说,"两件事情,一,等下开会要宣布你的任命,你想一想说点什么;二,开完会,你到下面去取五万块现金给朱之远老婆送去,送去就走,什么也不要说."我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