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学习管理 > 《五块大洋闯深圳,八年辛酸有谁知》作者:天佑中华A【完结】 > 五块大洋闯深圳,八年辛酸有谁知.txt

第 15 页

作者:天佑中华A 当前章节:15217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8:24

他又说,"另外,原来的办公室主任已经把他开的那部捷达交回来了,按公司一般惯例是应该配给你的,等下你去与刘淳亮办理好交接手续,把车辆相关资料拿会自己家去.我给你找了个司机,随叫随到,不用在这里上班的.车子你就开回自己家去,我看你那院子还是比较安全的.司机名字叫周强,传呼号是56328.关于你的底薪问题,经总公司研究决定每月2800块,并且有1500的签单权,试用期三个月,试用期待遇另行安排,电话费实报实销.你看还满意吗?"

我说,"你和张总对我这么信任,我心里明白,底薪我已经很满意了,我只想把工作做好,钱在其次.我一定不辜负你和张总的重托,把工作做好."

辜总用手拍拍我的肩,"关于你部门副经理的人选的问题,你看暂时由人事部的林英代理好不好?她这人的年纪虽然比较大,但是,做事有板有眼,一般不会出现太大疏忽.另外,她没什么业务缠身,处理一些事情比较容易.你看怎么样?"

我笑了,"你已经决定了,我照单执行就好了."

由于公司的会议室坐不下全体员工,所以会议是在大厅里举行的.会议由张总主持,先是几个重要部门经理汇报本部门工作和下一步工作安排,然后是张总做总结发言.最后才是今天的重头戏,由辜总宣布对三个部门经理的解职令,然后宣布对我和林英的任命.

按程序,我有一番讲话,我是这样说的,"尊敬的辜总,张总,各位经理,女士们,先生们:本人承蒙总公司的厚爱,辜总,张总的信任,被安排到行政部来工作,心中十分激动,十分高兴,十分不安.感动的是总公司对我惊醒培养,照顾,把如此重担压在我身上,叫我十分感动;在此,让我对给我这个发挥的平台的辜总,张总及各位经理表示衷心地感谢.我在内地工作多年,思想意识与深圳还有较大差异,工作方法还有一定欠缺,这对我来水都是一个遗憾.现在公司给了我这个锻炼的机会,我感到由衷的高兴.不安的是,由于自己刚从内地来深圳不久,面对全新的工作局面,工作思路,工作方法,工作能力一时都不能适应过来,加上自身存在这样那样的毛病,惟恐辜负了总公司辜总张总的信任和各位同仁的期待,如履薄冰,忐忑不安.辜总找我谈话,我说出了自己的担心,辜总说,你虚心学,细心抓,多办一些实事,少讲空话,团结同事,依靠总公司,一定能把工作做好.我一定牢记辜总的教诲和鼓励,希望在今后的工作中,辜总张总多扶我一把,大家多教我几招,共同把工作做好,为公司创造更大利润.摆脱各为老总和同事们多多赐教,谢谢!"

接下来,林英也发表谈话,说要配合好我的工作,不辜负领导的信任.

会议结束,大家议论纷纷.我没时间听其他的东西,叫杜定宇帮我把办公用品搬到新的办公室.然后,下楼取了五万块钱送到了朱之远家.然后我问辜总这笔钱如何走账,他想了想,说,等将来发你提成时多发一些就好了 

结果,我还没回到公司,就接到辜总的电话,叫我转头去朱之远的公司,说和我对接的人回来了.靠,朱之远这个老滑头,什么负责人不在,分明是借口嘛.受了我块砖头,那人就回来了`? 以前一直很清高,对于请客送礼之类的一直很嗤之以鼻,觉得不是自己的原则,这次虽然送的过程很自然,可这真的是我长那么大第一次送这种"礼",有点别扭。朱之远以前还一直装正经,我看着他心冷冷笑你他妈还真贱。这两件事情于如今或是于别人看来,当时的心境简直是可笑的,或许甚至会骂真他妈没见过世面还装清高,其实真的是一驮狗屎。但是从那以后不管收多大的回扣,送多大的礼,都觉得没了那种处女初夜般的恐惧和忐忑,渐渐有些麻木,人们或热情或冷淡的脸摆在面前,我习惯性得总是边心中冷笑边想,你这张脸究竟值多少送礼钱。

到了朱之远公司,他叫过来一个长得很象刘德华一样的精瘦男人,说叫张乐一,由他配合我的工作.接下来的几天,张乐一带着我跑遍了欠他们的单位,其实,除了两家中山的公司比较远,绝大部分还是在深圳,惠州一带.白天我带他拜访欠债人,熟悉情况,晚上我就带他带他进酒店.对于这事,辜总还特别交代我要主意细节.首先,酒店要气派,最好位于比较繁华的地段,招牌醒目;第二,包房要气派;第三,一定要喝白酒,档次不能太低;第四,菜式要花哨,不能太实在。这种人公款吃喝的太多了,味觉严重退化,山珍海味都不会给他们留下印象,只能考虑从视觉上给他们一点冲击。

接下来的过程当然就是玩了,张乐一不喜欢桑拿唱歌之类,他喜欢直接了当.用他的话是,兄弟,象我这种在国企工作的男人压力大,工资又低.想找个女朋友好好过日子,人家又要你有钱,又要你长得帅,又要你天天陪着她.更有甚者的是,洗锅刷盘子做家务样样皆能.还不如去找小姐.一百三十块.熟了以后还可以打折.全套服务包你舒服过瘾.兄弟,提醒一下,玩归玩,一定要戴套,要是中彩了.全玩完了.那小姐反正你给钱了吗,想怎么操都可以,吊起来.反绑起来.滴烛,用鞭子抽都可以.只要你想得出来的."

想想张乐一的话也有些道理,当我们肚子饿了,我们花钱买吃的,于是吃东西的欲望被满足,合情合理.当我们希望自己更漂亮,我们花钱买喜欢的衣服或是做整容,于是我们爱美的欲望被满足,光明正大.当我们肉体疼痛,我们去花钱买药看病,于是我们解除肉体痛苦的欲望被满足,理直气壮!

古代的文人墨客是经常流连在烟花之地的,也因此有不少的佳话,佳作。我也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大家这么痛恨的同时,这种事件还是蓬勃发展。是不是我们党的工作做得太好了?如果开始党教导我们说,你们吃饭都是在掠夺地球资源,制造粪便,我们每餐肯定也会满怀愧疚的吃。楼上的什么病,当然是来吓唬人,却不能从根本上好好解释一下,好象吃死的远比性病死的人多,胃癌,食道癌,肝癌,肠癌。。。。。。因噎废食?

跟张乐一在一起一混就是一个多星期,其间在烦的时候就给几个女人打电话.艳还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虹在厂里忙得是不可开交,阿玲还是经常和阿群在一起饮茶.最多电话的就是清典,我叫她经常去浇浇花,也不时地在电话里调调情.

经过摸索,我心里渐渐有了主意,于是便和张乐一回龙岗,他回厂里汇报,我回公司见贾总.辜总问我情况怎么样,有没有难度,我说"难度当然有,但是,还是有一定把握的.其中,平湖一家台湾人的厂就欠他们一百一十多万,如果搞定,下面的工作就好开展了."贾总说,"你一定要抓紧,不然到了约定期,我们要不回来钱,是要赔人家钱的."

人有压力才会成长,人经历过挫折才会无所畏惧。在古哲先贤勉厉后辈的万千箴言中,我比较喜欢和赞成这一句:“少壮不努力,老大徒悲伤”。奇迹回出现的!只要你努力过。虽然有时候老天爷的确是很不公平,但是它还是会眷顾那些真心付出过努力的人的。

一个人可能会经历很多无奈的苦难,很多人就那样驻足了,因为看不到希望,不能立竿见影的收获!对于我来说有着常人看来无法忍受的遭遇,可是,这未必是一种坏事.此时,才明白什么是竞争`什么是拼杀!“残酷”这个词语可能最是表达竞争的本质了!无论大到政治`经济,小到工作,这种残酷的竞争无处不在。那什么又是竞争的表现呢?如果残酷是竞争的本质,那么弱肉强食就不容置疑的是竞争的表现。在这充满竞争的社会里你休想天上会掉下馅饼的美事了。如果饿了想吃,可以。你有面吗?有馅吗?有技术吗?如果没有。我劝你还是去努力!因为弱肉强食这句话绝对真实!如果你不信,你可坐好了。等待你的只有血腥的大口来食掉你.

我跟辜总谈完话以后,觉得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摸清那台湾人的底细,对了,交代一下叫石士师可是叫谁去办这件事呢?想来想去,决定打电话给三娃和阿乐,就是跟我去布吉林镇锡那里催债的两个四川仔.

没两天,正是有一天我和清典在床上滚的时候,三娃打电话给我,说情况已经完全摸请,那台湾人石士师住布吉龙珠花园,老婆和他一起管理工厂,没有二奶甚至没有固定的女朋友,有个小孩子在东莞读书.工厂现在正是生产旺季,每天大约有十个柜经香港出口欧美.

了解情况以后,我就叫上桑川和三娃阿乐到石士师居住的龙珠花园附近转悠,有一天,看见石士师和老婆出去买东西,我们很招摇地围上去,旁边的人四处躲闪。我们围住石士师,拍拍他的肩膀说:“哟,石老板,还有心思血拼呢?你不是欠着朱之远的钱吗?赶紧还了吧,别给自己惹麻烦啊!”然后我们就笑着离开了。临走时,我又对石士师说:“你们家小孩儿是在东莞读书吧?孩子不错,长得挺可爱的。”

下午我们又赶到东莞,出现在石士师小孩儿上学的学校门口。等小孩儿出来后,我们一拥而上,笑着对孩子说:“回去给你爸爸说,他欠别人的钱,早点还,要不然就请你到叔叔家住几天。一定要告诉他哦!”下得小孩子和来接小孩的司机面如土色.

结果,没过一个小时,辜总就打电话给我说,朱之远通知石士师已经同意明天还钱,他问我在那里,我说还在东莞,他说,"你马上赶到新全盛,朱之远晚上要请你我和张总吃饭."

我先把三娃和阿乐送回了布吉,按惯例没人给了一千块钱,然后多给两百吃饭,他俩高高兴兴地说下次有事还要找他们就走了.回龙岗的路上我给了桑川六百,他没说什么.开车的司机周强我也给了两百.

当我赶到新全盛时,发现房间里除了朱之远,张乐一,贾总,张总以外,好友好几个男女,经介绍,才知道,原来都是朱之远的副手和主要部门负责人.

菜是已经点好的,秘制中华鳖、香菇醉鸡、南卤醉虾、沙茶牛肉、菜胆灵芝鲍、清蒸白鳝、 煲仔鱼丸、蜜糖乳鸽 、生炊龙虾。酒是五粮液。

广东人吃饭不象东北人,吃饭还要讲究个座位次序,要要讲究敬酒顺序。东北人敬酒,大家肯定都是要去敬领导的,那么敬领导以什么顺序呢,一般以职务高低来决定敬酒的顺序。先大领导,副大领导,再到处长,副处长等等。广东人不一样,大家很随便,想喝就喝,想不喝也没人劝你。

但是,今天情况有些不同。

朱之远斟满一杯酒,先递到了辜总面前:“辜总,你公司对我们单位有如此支持,先敬您一杯。”

辜总颇有得意但又极不自然地站了起来:“看你,看你,咱没啥说的,绝对支持你就是了。”一仰脖,酒喝得干净利索。

大伙鼓掌,赞叹声不绝。赞叹啥呢?谁的心里似乎清楚又似乎不清楚,反正是应该赞扬的时侯到了,谁能不抓紧表现一下呢?

接下来,朱之远给张总、和他自己单位各位主要成员也一一敬完了酒,每人都由衷地喝了下去。

最后,朱之远来到我面前。朱之远端详着我,半天才说道:“天佑,很不简单呀,尤其是为我们的公司在即将弹尽粮绝的时候搞来了子弹,是有功之臣哪!来,敬你一杯,希望你能在今后能更好地努力做好我们的好靠山。你要知道,你这笔款我们可是要了两年也没要回来的哦。你给大家介绍一下经验。”大家大家又一阵鼓掌。

我环顾四周,发现都是期待的目光,笑笑,"其实,也没什么经验,都是辜总张总事前拟定好了行动方案,我照计划执行而已.我们公司之所以能把贵公司这件事情完成,其实靠的就是团队协作,要是说经验,我看还不如让张总说说."

张总矜持了一会尔慢慢站起来,"关于团队精神,这里得讲个故事,说在农村的田地里,尤其是棉花地里,有一种虫叫腻虫,据说这种虫,吃棉花叶子,然后分泌一种甜甜的东西。确切地说不是分泌,而是叫排,排出来的。而这种东西蚂蚁非常喜欢,爱屋及乌,一些老态龙钟的ni虫,从树上掉下来,总有一些蚂蚁会帮助它们重新回到树上,当然这种叫ni虫的家伙个头跟我们平时见得那种小蚂蚁个头差不多大,蚂蚁会把它们重新驮回去。蚁多力量大,所以每年关于ni虫都得喷几次农药.这就是团队的力量,作为蚂蚁这样一种生物,这样一种群体,也许它们必须以这样一种协作的方式才能生存,而作为我们在这个社会上生存,这样的协作我想无疑也是必需的,可不知道能否有它们配合的如此默契?"大家又一阵鼓掌。

接下来的酒桌就乱了套,基本上是朱之远公司的一群人在围攻我们三个.张总酒量还行,可辜总就不行了,到后来基本是我替他在喝.在全国范围来看,酒量最大当数吃公家饭的。为什么呀?应酬多啊!什么应酬啊?哎呀,说不清楚,反正是和老百姓掏钱。你们就那么爱喝酒?也不是了,反正上班无聊,下班就喝点酒了,有酒不喝过期作废。为什么吃公家饭的酒量都很大?唉,喝多了,酒量自然就练出来了。如果一个吃公家饭的逮到几快钱一瓶的尖庄可以喝半斤的话,那么他逮着五粮液不喝上一斤绝不会说“不”字.

朱之远喝到最后也是满嘴的跑火车,他把我拉到沙发上,搂着我的脖子说,",我这辈子真窝啊,我的同学都基本上是局级了,我还是个正科.什么?我当国有企业领导风光,,我这辈子过的最窝啷的就是当头的这几年;这几年我经常提心吊胆,一怕有么事或有么人给我捅漏子,捅到上面就怕我的位置保不住;二怕厂里出事故,出了有影响的事故我也完了;三怕检察院查我的收入账,一查就与家里对不上也不好交待;四怕有人捅我的暗刀子,因为这些年来顺上瞒下得罪了不少人.天佑,等会儿你别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你小子可把我救了,你要不把这钱要回来,吊毛嗨,我非被拿下不可!"

 酒宴人散,朱之远非拉着我坐上他的车,说,"我带你到个好去处."我问去哪里?他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车一直向前开,到了哥兰保龄球馆朱之远把车折返回来,到下一个路口右转又向左转,进入一个小巷子,眼前忽然出现一个带着很大水面的酒店.我问这是什么地方,朱之远说,这是一个台湾人开的钓虾场,我奇怪了,把我带到钓虾场干什么?

进了房间里面我才发现,原来这是一个类似卡拉OK的地方,与其他卡拉OK不同的地方是,这里是用乐队伴奏的.这到使我感到十分的惊奇,这样一种娱乐形式以前我还是没有经过的呢.

进来了台湾女人,年纪看起来比较大.但是,嘴特别甜,似乎跟朱之远很熟悉,俩人见面就搂搂抱抱,颇有点想立即正法的劲头儿.

叫进来的小姐个顶个的漂亮,朱之远一定要每人叫两个,我不习惯坚持只叫一个.小姐们先后唱了歌,每一位的水平都让我大吃一惊,当我边上的一位用台语唱了一首"金包银"后,我终于向她问了一个可能她会笑话我的问题"这里招小姐是不是要考卡拉OK水平的?",当然答案是否定的.

我的这个小姐一个上海女孩,长相和身材都很不错跟我喝了几杯以后,从漂亮的提包里掏出一支烟,又摸索了半天,掏出一个铜质打火机,啪地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缓慢地吐了出来,然后两根手指夹着,翘在胸前,看上去很酷,象一个女杀手。她白了我一眼:"知道为什么不给你烟,也不问你抽不抽烟吗?"

我说:"是因为我象太监吧?"

她笑了一下,说:"任何抽烟的人身上都有一种烟油的味道,你没有,所以就不给你烟."

我觉得她看人还挺准,心眼里佩服她社会经验丰富,于是,就默认地点了点头,然后问她到底有多大了.她说,你猜。

我就讨好地说,"你看上去应该有十八岁了吧"。

她笑得很灿烂:真有那么年轻吗?十八岁?那时我才刚出道呢。想不到你还会讨女孩子欢心啊。我都二十了。

几杯用矿泉水话梅调过的白酒下肚,我们就聊开了,她老家在上海金山,母亲得癌症死了,父亲是农民,家里还有一个弟弟,在读高中,为了给弟弟挣学费,她初中毕业就辍学了,带着遗憾和梦想,到南方来打工。以前谈了一个台湾的男朋友,是她打工那个工厂的副经理,想不到那是个花花大少,把她上了以后,就抛弃她了。从此,她就破罐子破摔,到酒店上班了。

她的故事让我唏嘘不已,我觉得她是一个好姑娘,为了自己的弟弟,为了自己的年迈的老父亲,宁可牺牲自己,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啊。于是,我对她的敬佩油然而生。有些小姐是好逸恶劳的,而这个小姐是为现实所迫,不一样。她的肉体也许脏了,但她的精神是很纯洁的。

唱了一会儿,朱之远把我拉到洗手间,拿了五千块钱给我,我坚决不要,他说,"这是给你玩的,等一下你和小妹到后面那个窝去开房,那里房费是两百,小姐小费包夜是八百.其余的是我公司对你的感谢.我和这两个小妹去双飞了,明天早上你就自己走吧."我想想,既然如此,我不要白不要,他能拿公家钱乱来,即使我不要他也揣自己腰包了,还不如收下.

很快朱之远带着两个小姐买完单走了,剩下我和身边的小姐聊天.我知道,她叫阿丽,我自忖是个假名.现在家里很需要钱希望我能带她出去包夜,多赚点钱.我说,"要不我给你几百块钱,就不用上床了吧,"她立马严肃地对我说,"先生,我们是有职业道德的,你花了钱,我就要服务,你不要服务却要给钱,那我宁死不要这钱."

我说,"要不然我们到别的地方去?否则,在这里你不是还要多交妈咪一份钱?"她想想有道理,就说,"这样吧,你先给我一百块,我把台费交了,然后你先到东二村河边的小店等我,我马上就到."

东二村比较破落,房子不多,还有许多荒草,我找到那个小店,叫了瓶水在那里等着.不大一会儿,她换了件似乎是工厂厂服的衣服回来了,进了她房间,我问,你为什么穿成这样?她反问,"你夯啊,难道我穿成刚才在酒店那个样子叫周围邻居知道我是做小姐的吗?"

阿丽冲洗手间出来穿的是一个丝织的连衣裙,里面没有内裤,我手伸下去的时候,已经水汪汪的湿透了. 她的两个咪咪很丰满,搓揉起来很舒服,我把她放在床上,她很快脱光了,我可不想很快就完事,就让她用乳房为我上火,很听话的姑娘,二话没说,就爬在我身上用那两只丰满的咪咪夹起我,轻轻的挤压,按摩,的确非常舒服,不一会老二就象红旗一样竖起来了.

不一会我们俩都大汗淋漓,此刻一股热流从身体喷薄而出,全部射进她的体内去了.... 抱着她好一会才缓过来,她用纸巾给我擦拭干净,然后也收拾了一下自己,我们俩继续呆了一会我就说该回去了,我放了八百块钱在她床头,她非要找给我五百,说我没有过夜不能这样收,她说很感谢我希望我下次还能再找她.我留了她的传呼,心情很复杂地离开了.

走在立交桥下面,看着还有些人在草坪上睡觉,就想起一个多月以前自己在这里是的茫然.机会是能够影响人生的转折点,您成功坐上了这道航班,您就比别人更早到达目的地。机会有如下特点:机会是稀少的,几年十几年才出现一次;机会是就近的,是您的手能够够得到的;赶上了的才是机会,赶不上的就是等死。别人发展了,别人超前了,您的机会越来越少,就等着慢慢死吧。弱者等待机会,智者利用机会,强者创造机会。这是老百姓常常念着的至理名言。如果较真是这样吗?当机会到来的时候弱者能够抓得到吗?生活现实常常戏弄弱者,当他们排班站队好不容易等来机会的时候,一个比他们稍强一点的人就不按规矩抢走了机会;智者常常能够利用机会,这是不争的事实。但这个世界上聪明人实在太多,当聪明人都站在一起的时候,机会往往会流向那些老实的努力的人。在您身边的空缺才是您的机会。但您能够靠近这个机会的身边,您一定做出了巨大努力!因此我们在总结人生成败的关键因素时不免让您失望,因为这个关键的因素太直白、太简单,就是人要想取得成功他能够准备的就是吃苦耐劳,个人奋斗。您的一生能够把握的机会只有后天努力!

看看表还只有十二点,就走到那草坪上坐了下来.旁边是一群做传销的人,他们围成一圈,再搞什么分享!一个穿白衬衫打着劣质领带的叫什么总裁的人在给一群人讲什么自己的奋斗史,我在旁边一听就是骗人的,可是,那些还是在津津有味地听着.我觉得传销组织里大家都坚持一个谎言,大家都说那个子虚乌有的事是真的,把谎言当成事实。传销这种事情无非是抓住了人们贪图小便宜的心理,想一夜暴富的心态。

接着有个长得有点姿色的女孩子在介绍一种叫什么爽安康产品,说如何如何好,如何如何神奇,如何如何有商机,引经据典,娓娓道来,俨然一副救世主的样子,不把这"世界上最后一个发财的机会"介绍给大家她不罢休.

接下来是几个"成功人士"的献身说法,有刚毕业的大学生,有什么内地来的干部,有小有成就的老板,有上市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讲话框架都一样,先说有利可图,然后说自己如何如何得到了人生上的第二次高峰,博得大家一阵阵骚动的掌声.我挣大着眼睛,始终注意着细节:那个号称还没毕业就月入万元的大学生,居然挎着人造革的包?那个号称现在身家过百万的小老板,为什么系的是一条假的名牌皮带?那个号称是上市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的女人,居然穿这时装街买的廉价服装?嘿嘿!

正在看着活报剧,忽然有个电话打进来,一听居然是阿撒,她问我在哪里,我说在立交桥下面的草坪上坐着,她说,"咱们去宵夜好不好?"

我说,"这里有好戏你要不要过来看?"

阿撒问,"什么好戏,我说,你过来就知道了.绝对精彩."

很快,阿撒就坐个摩托车过来了`,我们俩和另外几个人站在那些传销者围成的圈子外面看热闹.这时候,正是一个什么讲师在讲如何成功.讲师问那些:你们知道成功最大的敌人是什么?他们七嘴八舌,有的说是懒惰,有的说是愚蠢,有的说是老婆拉了后退,有的说是没有抓住机会。。

讲师又推了推眼镜,他竖起一根食指,向前一推:最大的敌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害羞。街上每一个人都是你潜在的客户,就看你有没有本事去实现这一点。如果一个人脸皮太薄,那什么事情也做不了,客户不是妓女,不可能投怀松抱,而我们才是妓女,我们要主动地招揽客人。。。不要笑啊,不要笑啊,不要看不起妓女,妓女是另一类销售专家,只不过和我们的产品不同而已。好的妓女,那绝对是营销高手,连我都比不了,我就认识一名高级妓女,她经常开着宝马小跑车去为客户上门服务。她不仅是用身体赚钱,而且也是用脑子赚钱的。和她一样,要想成功,最关键一点,就是要战胜自我,要战胜自我,就要先战胜羞耻心。来大家先互相拥抱你周围的人,男的女的不论,现在,立刻,马上。照我的话去做。小菊,你过来,我们两给大家示范。旁边一个一直带着崇拜目光看着讲师的小姑娘就小碎步跑上去了,和讲师紧紧抱在了一起。

下面的人终于都抱在了一起,讲师满意地笑了。他大声说:"祝贺你们,在成功的道路上,你们终于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看到这里,我问阿撒,"你觉得怎么样?"阿撒一撇嘴,"一群疯子,走还吃麻辣烫去."我以前也不明白,为什么传销这玩意能迷惑那么多人,现在似乎懂了,这灭绝人性的东西,万恶就万恶在它给你一个假希望,让人义无返顾的扑进去,好比以前的打土豪,承诺将来分田地,人们都热情高涨,等土豪都打完了,田地不见了,这时候即使人们原来一切都是个空,但人们却宁愿相信还有希望在前面——坚持将传销作为事业来做的人就是在自我催眠中以为前面还有希望的。

我和阿撒沿着立交桥下面的路慢慢向平南路走去,路边很多人,尤其是有好多穿着暴露,脸化得很白,嘴抹的很红的`女人.即使是我旁边有个阿撒这样一个美女,还是有不少女人在和我打招呼,"老板,玩玩吧!"

开始,我还不好意思,慢慢地我也习惯了,就不再理她们,谁知,走到威龙大酒店前面时,被一个脸上擦了很多粉的女人给缠住了,我怎么走她怎么在前面挡着.我说,"请你走开,我女朋友在旁边呢,"谁知道那女人竟然说,她才不是你女朋友呢,要是你女朋友你还不搂着她走?老板,玩玩吧,便宜,三十块就行了."

阿撒一听就火了,"你这不要脸的,我老公嫌天热不爱搂着我走路,你管的着吗?"那女人笑道,"你也别不要脸,你也是在哪里刚认识的野男人吧?"阿撒上前就要打那女人,我把她拉住了,说,"阿撒,不要惹事."急急忙忙把她拉走,走了很远还听那女人叫骂.

阿撒生气地说,"你拉我干嘛?我打不死她."我说,"你傻啊,在这里的站街女都是有人罩着的,要是真打起来,咱们还不吃亏啊!"一听我这话,阿撒不说话了,不过看得出,她真是生气了,我想方设法逗她开心.就给她讲故事.

"我以前教书的时候,学校里有一个女数学教师,四川人,普通话还可以,可就是“吻”和“问”总是分不清。 有一次她给学生们讲完一道题问大家说:大家听明白了吗?不明白的话可以起来‘吻’我。同学们一听都惊讶了,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没一个人起来。她又说:怎么,不好意思起来‘吻’是不是呀?同学们一听更是恶然了,有的同学快笑出来了。老师一看还是没人问就说:都这么大了,还不敢‘吻’呀,好了,不会的等下课后到我办公室,没人的时候‘吻’我。”

哈哈!阿撒最终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平南路的麻辣烫馆还是人满为患,我和阿撒坐在马路边的一张桌子边.路边不时有人走来走去,阿撒说,她家里一个寨子也就几十个人,深圳的人实在太多了.

灯光下阿撒显得心事重重的样子。“怎么样?又一副苦瓜脸。”我随口问道。“没什么,”阿撒叹口气:“我早就不愁了。就是现在该干的事太多,心烦"“是呀,一边要跳舞,一边要找盖金窝的金子,是够忙的。”我忍不住开玩笑。

“你别拿我开玩笑了。等我真找到金子,我可能老的都嫁不出去了。”

“算了吧,追你的人还少?你要是宣布想嫁人,你门前排队的多了去了。”我逗她。我们忍不住哈哈大笑。

“那你就娶我算了”阿撒作了个鬼脸。“哈,难道我不想活了?真娶了你还不叫别人骂死?”话是这么说,可我还是一怔,怎么我一点信心都没了呢?我以为多年的生活让我变得成熟了,其实只是变的懒惰迟钝无聊了而已:“我不知道,我想我们还是没有有相爱吧。”

阿撒随即换了认真的语气:“说真的,你现在工作到底怎么着?,你们总不会象我吧,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

我沉思:“我现在还勉强过得去,怎么你以后怎么打算?”

阿撒想了一下,说:“天佑,也许或者你应该替我想一下,看看有什么我可以干的,我不想再跳舞了。现实就是这个样子的,完美的东西是找不到的。很简单,当你不能改变生活的时候,你就要为生活而改变。”

我吸了一口气:“别那么悲观,小资产阶级情调。人生是和时间的赌博,最终大家都是要输的。所以努力是不会有错的。至少我努力过,虽然最后我得到的是面包,不是馒头,能吃就行了。”阿撒为我的比喻哈哈大笑不已。

我生就一双不安分的眼睛,常常不由自主地观察着与我匆匆交错而过的陌生人,何况还是对面的阿撒。阿撒穿着一件印有王菲头像的紧身黑T 恤和宽大的七分裤。拦腰系着一个黑色的钱包,光脚跟着一双人字木拖鞋。眼角涂有浅褐色的眼影。长发随意地在脑顶绕成一个结,发梢在顶端如一朵野花绚丽绽开。

我想象着一个单身女子这样生活一定很窘迫,很辛苦。可是,我却看不见她脸上丝毫的怨气。愁苦和无奈,她只是默默地工作,友善的对人。虽然贫穷,却有不可小觑的尊严!

我想,真正幸福的人应该是这样的两种人吧。前者不懂得悲伤,不知道世界的真相,不了解事物的本质,所以他快乐,像一滴泉水般晶莹剔透。而后者虽有正常的思维,却能以一颗平常的心来对待,淡然处之。所以她幸福,像雨后的彩虹般令人愉快.

我说,"阿撒.我最近在做一件很难的工作,你要是不怕吃苦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做."

阿撒问,"什么事?只要能赚钱,我什么都能干只要不出卖身体."

我说,"是追债."阿撒说,"没事的,我可以做,另外,你不知道,我还练过武术呢,假如遇到什么事,我还可以保护你呢."我伸出手指在她的肩上拍了一下,说,"阿撒,切莫这么快答应,你要仔细想清楚。其实,你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意志强悍坚不可摧。其实这份工作如果做不好,结果就是四处奔波,朝不保夕。"

阿撒的左手深深地插在黑亮的长发里,她说,"天佑,我好累。我要让我妈妈过上好日子,让弟弟能够读后感完大学。"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在空中飘荡。

阿撒的坚决让我心绪不宁。回到家里,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努力地回想着记忆中那些意志坚定让人敬仰的女性,勒羽西,阿信,德兰修女,希拉里……阿撒尽管承受那么多不幸,可是与她们比,她毫不逊色.

我非常感激过去的经历,即便是给我的伤害,也是一笔财富,使我懂得了许多过去无法理解的事情。虽然透彻,让人心灰意冷,让人无所依傍,但那就是生活的本质。

《圣经》说:使我们胜过世界的,是我们的信心。我想,一个人唯有跨越内心最底层的恐惧,才会得到快乐.我决定,下次做事,我就带着阿撒,即使我将面对任何考验.一个人除非能保持勇气,否则就没有爱情,没有怜悯,没有仁慈,没有正义。有勇气的人太少了,诚如人间异数。

成长过程中的诸般艰难,锻造了我的自处自控能力。欲望的役使只能令人变得越来越失去方向感。像深海里盲目前行的鱼。爱情,金钱,人世间的一切在我看来都是痛苦的根源。我也不喜欢太多的欢乐,乐极生悲,并且欢乐总是奔跑如风地跑在前面。大部分人的生活轨迹都是很难改变的,就像火车的轮盘注定沿着钢轨前行,若想脱离轨道,整个车厢就得倾斜,危险立即降临,人们对此束手无策。因此,每个人都麻木地遵循着固定的人生轨迹,茫茫然地挥霍掉许多的日子。一时的念头太偶然,纯属偶然,却改变了我的人生。就好像火车路轨上的转折点一一倾覆或者顺利,仅差之毫厘。

星期一早上的时候,我打电话给阿撒,叫她穿得正规点跟我去东莞塘厦,说我在办公室等她.然后我又把根据阿玲给我的资料整理的公司行政管理手册草稿拿给林英,叫她打印好以后交辜总张总审阅.

阿撒很快就到了,今天她穿了一套黑色带条的职业装,戴了副墨镜看起来很酷,我开她玩笑,"怎么,大姐头啊."

叫上杜定宇,我们下了楼,周强早已经在楼下停车场等我们.周强这个人是一个客家人,技术很好,从不多说什么话,我们工作他也在一边助威,由于他张得比较黑,所以总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感觉,平时他还会找没人的地方帮我练练车,所以,后来我驾驶技术很好跟他是有直接的关系的.路上,杜定宇不断向阿撒献媚,夸耀自己是清华大学毕业,阿撒也跟他东一句西一句的闲扯.

那时候,去东莞塘厦是不太容易的,因为在官井头和龙岗中心城之间有一段是没人关的土路,好多车都在那里被陷住.我们十点钟出发直到十二点半才到达塘厦.欠债的许老板的厂是在凤凰岗,我们就找了个路边小档胡乱吃了些东西.杜定宇问阿撒,"你能吃习惯这些吗?"阿撒说,"这算什么,我们几个女孩子没钱的时候我们曾经连续吃过一个星期的白水煮米线呢!"

两点多,我们将车开到许老板的厂,因为事先已经联系过,所以保安没说什么叫叫我们进了门.许老板的办公室很简陋,到处是油污,一张办公台,一套露了海绵的旧沙发.桌子后面坐着的就是我和张乐一见过的许老板.

我一进门就说,"你好啊,许老板,今天你无论如何也得把钱还给我们啦."

许老板满脸堆笑,"呦,天佑啊,怎么今天又有空儿来我这里啊,还带了个靓妹?快坐,小李倒茶!"

外面跑进来一个长的胖胖的女孩子,拿一只壶想给我们倒水.

我说,"许老板,我们来一次也不容易,给个痛快话,你今天能不能把钱还了吧?我们兄弟今天还有别的事情呢!"

许老板说,"天佑,你别急嘛,上次你和张乐一来我不是说过了嘛,我不是不想还,实在是因为我最近有点紧,你让我缓上一段时间我一定还."

我说,"许老板,我们公司这钱你欠得也不短了,一年多了,以前张乐一负责,现在我负责,以前你肯定是没少请他玩,所以他不认真找你要.现在我负责,你今天就说,这钱你还还是不还?"

许老板说,"天佑,你一个给打工的,这点钱在你们厂不是小意思,何必为了它伤了不起咱们之间的和气呢?"

我拉把椅子坐在办公中央,"什么和气?你还了钱咱们就还是朋友."

阿撒看起来好象没事一样,站起来,走到许老板身后的窗口向外看.

不论许老板说什么,我就两个字,"还钱!"

磨了差不多有一个多钟,许老板终于按捺不住了,"天佑,告诉你吧,想要钱没门,老子反正是债多了不愁,逼急了,老子就跑路!"

我冷冷地说,"今天拿不到钱,我就在这里不走了."

许老板怒吼,"看来得给你点教训,小李叫几个人把他们给我哄出去!"

一直在窗口向外看的阿撒一个箭步冲上去,从后面掐着许老板的脖子把他的脸按到桌子上.

许老板半边脸贴在桌子上,喊,"你想干什么?"一边用手向阿撒身上打.阿撒见他反抗,手一用力,许老板立刻嚎叫起来,"疼死我啦!"

阿撒对杜定宇说,"你把那把裁纸刀给我."杜定宇说,"你要裁纸刀干什么?你可千万不要动粗啊!咱们可是大学毕业啊."我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快去拿,你费什么话?"

说话见,已经有五六个人拥了进来,手里都拿着家伙,我一见不好,也抄起了椅子.杜定宇一下子躲到了我身后.

许老板一见来人了,也来劲了,用手抵着桌子,拼命想站起来,一边挣扎一边喊,"臭婆娘,你赶紧放开,要不然叫你好看.你们几个快动手,她还干杀了我啊!"

阿撒一只手按住许老板的脖子,另一只手把裁纸刀抵住许老板的右脸,高喊,"谁敢动手?"

锋利的刀在许老板脸上划了个小口,血开始流.许老板吓得大叫,"我大喝一声,"叫他们都给我滚出去!"

许老板没说话,阿撒手梢一用力,许老板赶紧喊,"快出去,快啊!"

我冷笑着,怎么样?许老板,你是还还是不还,说完,我抡起手里的椅子在许老板的办公室里一通乱砸!许老板哀求道,"天佑,我求你别砸了!我还,我还,小李,快去保险柜里拿十七万三来!"

不到两分钟,钱拿过来了.我把钱放在阿撒的包里,叫许老板在我事先准备好的还款协议书上签字画押.

阿撒左手紧紧地环着许老板的脖子,右手的裁纸刀抵住他的喉咙,架着他走到门口.我一手拎包,一手握住那把椅子.门口许老板的人虎视眈眈看着我们,可谁也不敢上前.阿撒架着许老板,我把包抱在胸前,后退着走,杜定宇无所事事地跟着,好象我们俩是他保镖.周强见势已经发动了车,阿撒叫我和杜定宇先上车,然后一把把许老板推倒在地钻进车门,周强一加油,车子嗖地冲了出去.

那些人还在后面追,可是,很快就不见了.

回龙岗的路上,我打电话给辜总汇报情况,特别是我讲到阿撒用刀威胁许老板的时候,辜总十分感兴趣.说他晚上正好没有事,想请请这位女中豪杰.

我问他手里的现金怎么办,他说,你直接去朱之远厂里给他一半,剩下的还是存在你私人帐户上.不过要注意,与朱之远厂里的手续一定要交还给张总.我总觉得辜总这样处理我与公司的财务问题有些不妥,在车过官井头的时候借口下车找厕所,跑到一个复印店把许老板的资料复印了下来.

回来的路没塞车,也就是半个多小时左右,杜定宇不断地称赞阿撒身手敏捷,勇敢果断,象个女侠客.阿撒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揉着胳膊,我问她怎么啦,她说可能是刚才用力过猛扭了一下.我说,反正时间还早等下买瓶白花油到我家,叫杜定宇帮你揉揉,我去公司交帐.这样,咱们先去朱之远公司.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