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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佑中华A 当前章节:15021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8:24

作者:天佑中华A 回复日期:2006-7-10 21:44:46  

跳上车之后的喜悦让我们忘记了是要去干活的,好几分钟我和刘凡都没有说话,两人都在思量着卸一车300元钱,哪怕只卸一车也够回深圳继续呆下去啊。一会儿刘凡问刚才那个胖子:“惠北是在哪里啊?我们一会是不是卸完就马上付钱啊?”

那胖子没了叫喊时的笑脸,板着一副不耐烦的表情说:“惠州北站,你是不是怕被骗了啊,不想干就下车。”

刘凡被胖子震住了没敢出声,只是嗯啊的点了点把头缩了回来。很快人货车载着我们到了淡水,伸长了脖子向远处望去,一片烂尾楼,没有绿化也没有人气,显得苍茫而又颓废。倒是淡水汽车站那里人非常多,车上有懂行的说,在淡水,绝大多数人都是做传销的.在淡水,号称有三十万传消大军.

车在路上颠簸了差不多又一个多小时到了惠州市市区,其实我也并不知道这里就是惠州市中心区,只是通过高楼大厦和行人的衣着来辨认的。可是车没有停下来,我问胖子:“不是这里吗?大概还有多远?”

胖子说:“就快到了,一会你们到了之后就跟着我走,我带你们到卸桔子的车皮那,包吃喝,还可以吃桔子。”

大家见胖子没有大声吆喝便都有些放松的笑了笑,当然是趋炎的笑了一笑而已。

一心环顾沿路上的景物,记不得过了多久便到了目的地惠州北站。下车看到的是铁皮搭的车站时心中真有些不解,号称是地级市的惠州,它的车站怎么如此简陋呢。

没等我们多想,就跟着胖子到了干活的地方,有几个衣衫烂褛皮肤坳黑的汉子从火车上一箱一箱将桔子搬下来。他*的,我们原来以为一车是一汽车,原来是一火车皮啊!

看着正在卸货的汉子,他们貌似伏尔加河上的纤夫那般健壮。我自己才感觉到自己在人群中有些显眼,我于是怪罪自己起来,怎么没晒黑点了。心里忐忑一会千万别被赶走了啊。

胖子指着一个车箱叫我和刘凡到那去搬。于是我和刘凡迅速的跑到车箱旁二话不说就干了起来。

三月份的广东天还是很热,干不多久,汗水像瀑布似往下直流,全身湿透了,望着一车箱的桔子一心只想着快些搬完,坚持,坚持,坚持就是胜利。但是有限的体力将我和刘凡折腾得全身发软。但我们依然继续狂怒的从车厢内将一箱箱桔子搬下,看到堆了满地的桔子心中很有成就感,可当回头一望车厢内尚未搬完的桔子发里还是直发狠。

在这里卸桔子有个特点,就是要把桔子直接从火车上卸下装到来分装的汽车上,而每辆汽车能装四百二十件桔子,而且半小时之内必须装满,否则货车司机会骂人,因为他要叫站台费.

装了大半夜,我们才卸了大半车.到吃饭时间我和刘凡已经筋疲力尽了,终于有了喘气的功夫。我们跑到胖子那拿了自己的一盒饭坐在地上就狼吞虎咽吃了起来。惊讶今天口味这么好,饭菜虽不香但却吃得津津有味。

胖子说你们吃完饭两人开一箱桔子吃吧,别乱开搞得到处都是啊。

刘凡这一歇就不想再起来搬了,我便劝了劝他再加把劲一会搬完就可以领到钱了。其实那时我也体力不支了,但是不拿到钱怎么回深圳混下去。但是,胖子说,钱要卸完才发.没办法只好坚持着,幸好货车不是总来,还有点时间休息.就是用车箱里的草袋铺在站台的水泥地上而已.反正广东的天气不冷.

我们搬了差不多十四个小时,这时候刘凡再也忍不住了,怎么说也不干了,实在是撑不下去,就这逃之夭夭了。临走时,我把包里的食品都给了他,并把那最后的五块钱也给了他,告诉他不到万不得以千万不要花掉它.等我拿到钱以后再去找他.他没吭气就走了.而此时我只能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了.

我凭着自己都无法相信的毅力足足搬了56个钟头,加上和刘凡卸的一车半总共卸了五车,而我就象要瘫了一样。

最后胖子结了1600块钱给我,他说看我不象是个做苦力的人,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难处,所以多给了我一百块。我连忙说谢谢!他说不必客气后会有期.

拿到钱的时候心里不知道有多开心,对于这时的我来说这可是一笔巨款。我的肚子开始咕噜起来,我往车站旁边的饭店那边走去找刘凡,他当时正蹲在一个小店叫江西饭店的门口看人家打牌.我请他一起吃饭。我们进到了那个江西饭店里面,刘凡点了一个煲仔饭和一个卤味拼盘,还有两瓶龙8啤酒,我则叫了一碗面,我看可能菜不够于是又叫了一个辣椒炒肉。

我从兜里拿出搬桔子的工钱数了三百块递给刘凡。一车300块,两人每人就是150块,他搬了一车半的,其实他只能有225块,但我还是还是给了他300,他也没客气就手下了。吃完饭我叫老板结账,总共吃了38元钱,我至今还记忆犹新,因为那是我第一次在广东赚到的第一笔钱,因此每一笔开销对我来说都是值得我用心去体味的回忆。

吃完饭我问刘凡:“接下来你打算去哪里?”

刘凡说:“回龙岗,我还是得去找我女朋友,现在反正也有钱了不怕没车费,也不怕没地方住了。”

我说:“那好吧,我们现在就回去,我也回龙岗,到了之后我在那找份工作。”

我们于是坐车又回到了龙岗,在路上还被卖了两次猪仔.到了龙岗,刘凡找了一个很便宜的旅馆进去了,我除了坐车回龙岗的两人三十块,加上饭店买单三十八块,只有一千二百多了。想想前天几乎面临绝境,于是没有找旅馆,直接到了龙岗人才市场。

心想着一会到了人才市场后不管什么工作都干,只要是人家肯要就行了。可是进去后才发现要找份工作是多么的难,我那时已经33岁,工厂普工根本就不招我这样的人,而且谁看我都不像个干体力活的人。而其他工作都是什么保险公司或者贸易公司看起来就不象正经职业.而几个看起来比较正规的厂要求要有技术或者管理经验,而我却几乎没什么经验.

我灰溜溜的从人才市场出来,心里面感到了极其的恐惧和害怕,信心全都随之破碎全无。眼看天就要黑了下来,我于是走到人才市场对面双龙天桥下的草坪坐下来,从包里拿出刚刚在人才市场楼下买的炒米粉先填饱肚子。吃完后口渴得不行,但手里拽着那点钱怎么也舍不得去买瓶水喝,于是跑到旁边粮食局下面的水龙头灌了几口。

晚上,八九点的时候,很想找个十元店去休息,可是,看到很多人都在草坪上睡觉,就舍不得花那十块钱,就这样躺在草坪里对付了一宿。早上有人说鞋丢了,我急忙看自己的鞋,还好没丢.又去粮食局楼下的水龙头下洗刷干净,准备再去人才市场碰运气.

第二天天亮起来时不到九点钟时我又到人才市场外,人才市场还没开门,我就在一个花坛上找个地方坐下来,我旁边一个很白净的人坐在那里拿着一份《参考消息》的报纸看着。我于是也坐在他的旁边等待人才市场开门。见他看完了我便借看一下。看完之后两人随便就聊了起来,他说他是潮州人,我说我是东北人第一次来到广东。

两人就聊着,不知道怎么又聊到了报纸上写的“关于中国经济软着陆”,他谈得比较正面,我也没想过他是做什么的,于是我就从负面谈了几点软着陆对中国经济的害处。

他好奇的问我:“你是学什么专业的?哪里毕业的啊?”

我如实的回答说:“我是学**专业,哈尔滨**大学毕业的啊!”

他又接着问我:“你对金融有没有兴趣?”

我说:“没接触过这方面的工作,不知道行不行?”

他有些激动的说:“哎,没接触没关系,你有没有兴趣?我是来这里招人的,这些天也没有招到一些合适的人,要是你有兴趣我就不进去了,你看怎么样?”

他是金融大厦一家公司的负责人,这些天正为公司里几个业务骨干突然辞职而苦恼呢。

我犹豫了一会儿说:“我没有这方面工作经验,不过我现在需要一份工作是真的,我想我会努力做好的。”

于是,他非常高兴,没进人才市场,拉着我到旁边一条街上,那边听着一两黑色的皇冠3.0.他栽着我迅速开到了金融大厦停车场,带我上了六楼一家装修十分豪华的公司.进门他就叫过来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孩子介绍说是廖经理,叫她给我介绍一下公司情况,如果我满意,可以马上办理入职手续.

廖经理简单介绍了一下公司状况说公司是银行下属的,主要从事借贷,股票期货等业务.我说我不太懂,廖经理说总经理看好的人应该没问题,因为以后要有培训.我觉得还行,就说试试看吧,廖经理不好意思地说公司起薪不高,六百块不包吃住,主要是赚提成.问我怎么样?我说没问题,因为我现在正需要一个工作.

就这样我成了公司的一名普通业务员,只是我不知道,其实我是很幸运的,因为进那个公司其实是很难的,只是因为那天早上我与总经理的一番辩论使我意外进入了哪个当时只有本地人或者有特殊关系的人才能进入的公司。

清典回头狠狠地瞪了于子明:"臭鱼籽,看我不把你喂了`猫!"于子明赶紧求饶.

下楼时电梯里的人都在看我,有人悄悄问清典:这是谁啊?清典说,"新来的同事!"有人小声说,"没面试,没考试,直接上岗,来头不小."

清典带我到楼下一家叫乐宫楼的地方,叫了个烧鹅,一条清蒸鲈鱼,一个酿豆腐,一个清菜.她问我喝不喝酒,我说中午不喝,于是就叫了白饭.

清典问,"你住的地方真的还没解决吗?"我说:"是的,我真是刚到深圳."

清典说,真是怪了,前几天很多人来面试,现在还没有人上班,而你却这么快就入职,这不象辜总经理的一惯作风啊!"说实话,到现在为止,我才知道总经理姓辜.

清典接着说:"你要有所精神准备,这个公司很不容易混,你业绩不好受人歧视,业绩好有遭人嫉妒.而且,公司里有分客家人,潮州人,银行干部家属等几派,人事复杂得很呢."

我说:"内地那一套这里还有市场?"清典不屑地说,"有老鼠的地方就会打架,何况人呢!"

很快就吃完饭了,这是近一阶段吃得最饱的一顿.

我问清典,这里房租水平怎么样?清典说,"不一定一般是一房一厅三百五,两房两厅四百五,三房两厅六百."我不禁一惊,"我要是租房,我吃饭不就成问题了吗?"

清典说,你别担心,下班我帮你找个便宜点的房子.说完买单,一共一百零八块,我要买单,清典没让.她说他还有事要出去一下,叫我自己回去.我向她道谢后便分手了.

回到公司,大家还没上班,各个办公室好都熄了灯,休息区有几个人在看电视,还有几个人在会议室打牌.

于子明正和两个男孩在办公区闲聊,见我回来打趣道:"天佑你有艳福啊,刚来就搞定了公司第一富婆.平时,我们请她吃饭都不给我们面子,你刚来她就请你.羡慕!"

我淡淡地笑道,"你们想到哪里去了,我们就是吃吃饭."

就吃吃饭?那三个家伙对视一下,发出一阵怪笑......

作者:天佑中华A 回复日期:2006-7-10 21:47:29  

下午上班,除了廖经理过来拿了两本公司的简介让我来看以外,没有任何一个领导吩咐我做什么,其他同事也都做自己的事情,就是于子明也是在不段地打电话.很少跟我说什么.

我办公桌上除了一部电话就是基本金融杂志,看了一会儿感到索然无味.忽然想起给王苹打个电话,按那个号码拨过去却是关机.

清典下午一直没有来上班,对面的唐美美也是不到三点就走了.我很奇怪,这是个什么公司?上下班没有人管理吗?

其间,人事部的老女人叫我去她办公室,叫一个年轻仔给我量了腰围很裤长,说是明天给我发裤子,然后发了两件白色的衬衫给我,还有一条红色的领带及领带夹.

另外,办公室又叫我领了些办公用品,还叫我领了个杯子.

财务叫我交了十块钱和身份证复印件说是办工资卡用.

整个下午就这么过去了,临下班时,忽然接到清典的一个电话,说她在南城百货前面等我,带我去租房子.

我看到已经下班,便拿起我的包下楼找人问了一下去南城百货的路,走了好远才到.远远地看见清典在路边站着,我过去她叫我坐她摩托车走.她骑了一部台湾光阳女装摩托车,风弛电掣地把我带到一个机关的门前,然后,把我带到办公楼后面的一幢家属楼前.然后带我上到了七楼,从包里拿出钥匙打开一个门叫我进去.

我一看原来是一套大约130平方米的房子,装修虽不算豪华,可还称得上中等以上.地板很漂亮,叫我站在门口不敢往里走.

清典看出我的不自然,便笑着说,"我这里没男人的拖鞋,你就光脚吧!"

我说,"这房子?"

清典说,"这房子是我爸爸分的,现在他出国定居了,就把他留给了我.现在,你就在这里住吧,不用你出房租,水电也不用,他这房子的水电是免费的"

我说"那怎么行,咱们还不熟悉."

清典说,"咳,你就不要客气了,咱们现在好歹也是同事,再说,你也不是白住,你要负责把我爸爸留下来的花花草草照顾好.怎么样?"

我说,"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妥,我怎么能无功受禄呢?再说,这么大的房子我一个人住,总觉得......"

清典笑道,"你怎么这么麻烦?叫你住你就住,别人我还信不过呢."看看她如此热情,我只好答应了.

接着,她带我看了房子的布置.并且告诉我,贮藏室里他爸爸走时留下的米,油,干菜,干鱼,干海货要我抓紧时间吃掉,要不然到了雨季就发霉了.

并且告诉了我她家的电话和手机,叫我有事可以随时和她联系.写电话时,她忽然问我有没有联系方式,我说刚来深圳还没有,她转身到主人房拿了个爱立信手机出来,说,你先用着.这是我爸爸以前用的,现在没人用,电话费是公家报销的,只是用时有人打进来要解释一下主人出国,现在你在用就好了.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看着清典里里外外忙活着,我忽然感到一阵不安.

其间,清典接了个电话,她用一种我不懂的语言跟对方快速地说什么,好象吵架.

她接完电话到主人房里面写了个字条出来叫给我,我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今收到天佑预缴房租八千元整.收款人,清典."我不解地问,"你什么意思?"她笑笑说,"我怕我老公听到我爸爸单位人说我在这里养了北佬,你把它收好,万一有人来问你为什么住在这里,你就说租我的房,以防不测."

我说,"要是给增添你这么多麻烦,我看还是算了吧!我再找其它地方住吧!'

清典说,"没事,你放心住吧,不过有个要求,主人房你不能住,因为偶尔我要来休息一下.其余的房间你随便住,床上用品你也不用买,反正都是新的,我爸爸没住几天.我还要回家陪儿子写作业,走了,你自己搞吃的吧"

清典走了,我仿佛做了一个梦,昨晚我还露宿街头,今晚就要在这样的房间里睡觉了,是真的吗?

作者:天佑中华A 回复日期:2006-7-10 21:48:51  

清典的房子是一个四房两卫两厅,两个阳台上种了一些我不知名的花卉.除了主人房以外还有一个书房和两个卧室,外加一个储藏间.

  家里的家电齐全,家具都是比较高档的.窗帘的搭配也是很雅致.

  我选了一个能看见院子的卧室准备当成我的卧室.这个房间不大,但是,有个书架上面放了一些有关历史,文学,军事的书籍,和书房里那些政治性的书我还是喜欢这些.

  我打开我唯一的包.里面的衣物已经发臭,因为从哈尔滨出来我就没洗过它们.我把它们放到洗手间里面,先弄点洗衣粉将他们泡上.

  包里还有一套洗漱用品,我把它们摆到洗手间里,只是毛巾已经发酸,我洗了半天还有味道,没办法只能等下出去再买一条.

  包里还有几本破杂志,还有就是王萍送我的那只石英钟,我把它放在床头柜上,只是还没装电池!

  洗了好长时间衣服,忽然清典留下的手机在响,我过去接听,原来是清典.她问我在干什么,我说在洗衣服,她说,你倒挺能干.我说,不干怎么办?她说,有机会我给你洗.我说算了,怎么敢劳你大驾.她问,你吃饭了吗?我说还没有.她说,要不要我请你吃茶?我说你得了吧,我这么饿你还叫我吃茶?她忽然在电话那边哈哈大笑起来.我说,你笑什么,她说不笑什么.我一时间有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问她,要买一些日用品应该去哪里,她说你不用买,你检查一下储藏间那里应该什么都不缺.我说那怎么好意思,她说你不必客气.后来她说要请我吃宵夜,我说太累婉言谢绝了.

  把衣服晾好感觉很饿,看看厨房什么都没有,只有些调味品,看看贮藏室到有米,可是没菜.想想明天上班还没裤子穿,我带来的都洗了,不知道能不能干.就下楼准备去南城百货买条裤子.

作者:天佑中华A 回复日期:2006-7-10 21:50:27  

九八年时的龙岗远远没有今天的繁华,虽然街上的商店不少,可是,象今天天虹,吉之岛,岁宝,新一佳,人人购物,万佳......鳞次栉比的情景还是没有的,当时,只有南城,人人购物,国际商场,百佳等几个规模比较小的商店.而我刚刚来到龙岗,对这里更是不熟悉.因为前两天睡草坪时在这里走过所以还有印象.

  我一路走着,并努力记忆着主要标志物,以免等下买完裤子以后回不到住处.

  龙岗的街道当时还没有现在这么宽,车辆很多,人也很多.不过给人的感觉就是乱.在人群中穿梭着大大小小的车辆,其中以摩托车为主.最让我感到吃惊的就是,一辆辆摩托车上面载着两三个人在人群中横冲直撞的情形.这是我在哈尔滨从来没有看到的情景.

  南城百货是一个门面不大的商场,只有两层楼.下面一部分是超市,另一部分买钟表首饰.二楼买服装等.我上去到了男装区,看看所有的裤子的价格都在一百五十多块钱以上.我不禁有些踌躇,身边只有一点点钱,还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买这么贵的裤子我很犹豫.

看到我的窘境,旁边一直接待我的一个小女孩对我说,先生,要不然你去时装街试试?那里的东西比较便宜.我问她时装街在哪里?她说,只要从南城百货旁边的一条小巷子转过去就到了.

  龙岗的时装街其实就是个时装市场,路边有很多店铺,买的都是比较低档的东西.不过,对于当时,只要第二天不必穿湿衣服上班的我来说,只要是整洁就足够了.我一面走一面讲价,不一会儿,就买了一条休闲裤和两件T恤,总共花费一百一十大元.大约占我全部流动资金的十分之一.虽然我心理觉得有写心疼,但是,毕竟明天上班,我不在会象昨天一样身上有股酸臭的汗味了吧?

  正在我慢慢购物的时候,我忽然发现,我迷路了!龙岗的时装街并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街,而是一个由众多十分相似的小巷组成的一个区域.由于周围环境十分相似,我迷路是自然的了!

  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操着不同的口音在走来走去,我发现自己竟无法想周围的人问路,因为,我居然不知道自己住的地方叫什么名字!而,清典给我的电话,我怕不安全放在家里没带出来!

  我站在那里想了一会儿,我决定跟着大多数人走,我相信,一定回找到出口.

  走了好一阵子,我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街心花园,这里长着一棵巨大无朋的大榕树.而最可怕的是:这里居然有六个路口,两个向西,两个向东,两个向南!

看了一会儿,我决定向一个很多人走进的,向南的路口走去.刚走不远,看见,很多人围观什么?走近一看,原来是一个小女孩在那里跪着,前面地面上用粉笔写着自己是河南什么学校的学生,父母不幸在深圳打工时双双遭遇车祸,肇事者逃逸,现在想请好心人帮助安葬父母!

  可是,看的人多,给钱的人少,我不禁气愤起南方的人情冷漠.出来时带了三百块钱,花了一百一,还剩一百九,我数出一百五交给那女孩,水知,她只是默默接过去放在自己的口袋里,居然没说一个谢字!

  我失望地走开了,耳边似乎听到了几声笑声.

  在往前走,有个不大的门,一个女孩字站在门口在发传单,接过来一看,原来是什么交易舞班在招生.那女孩见我就热情地说,先生,上去玩玩吧,门票只有三块钱.

  我在大学里就是一个交易舞高手,以前我那个年轻的班主任和我是比较好的舞伴!那时,我们的配合可是叫很多人羡慕的.

  既然门票只有三块钱,再加上我在南国的闷热气候里已经走了两个多小时,有些累,更有些渴,我决定上去坐坐.

一进门,似乎进入了一个怪异的世界,昏暗的灯光下一些面目不清的男女在跳舞.音乐是很俗的,装修是很低档的.我不禁感到不安,准备转身离去.

  一个个子高高的,穿着裙脚在膝盖以上的连衣裙的画着浓妆的四十多的女人上来打招呼.她的热情叫我不好意思再离去,只好随她在离音响较近的地方找了个座位坐下,对面是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漂亮女人,长的很艳丽.

  四十多的女人问我喝什么,我说矿泉水,她说要先买单,四块钱.

  我喝着水,看那些男男女女女群魔乱舞,感觉他们特别象一群正在摔跤的农民.其间,有两个穿着暴露的女人来请我跳舞,但被我礼貌的拒绝了.

  不时有人来请对面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来跳舞,她基本不拒绝.她跳得不错,但是,带她的人却都不怎么样.

  过了几支曲,正好是一支满三.她忽然向我伸出手,我礼貌地站起身来,带她滑入舞池.

生命中总有一些过程是未曾经历而不能体会的。就像一只反方向的钟,所有的结果将不能妄下预言。

  在这只有风流动的夜色下,黑夜如同狼深邃眼睛 ,孤独等待黎明。万籁俱寂,仍阻挡不了一切具有鲜活生命力的东西一度粲然。人总是在经历中收获,并伴随成长。

  慢三每一步都要分为几个节拍,每个节拍得出腿速度,胯位,重心……

  我带这她沉跨,转跨,用脚趾抓地,拖动,以及前移后退时重心的变化.以前生活中的种重压力倐而不见,身体上的感觉忽然很放松。潜在在动作里面的,是细致而精髓的。我知道,自己已经处在一个新的世界中,虽然不免漠然和失落,但重要的是坚持一颗疲惫却始终不曾放弃方向的心,一直努力,试图前行。

  在一次不经意中,突然间蹦出一个步子,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细细品味,才明白原来脚踏实地原来是这种味道。偶然间带给人的灵感是一种触及心灵的动容,为了这点动容而我付出的确是如此沉重的代价。门开了一条缝,透出些许阳光,而我却必须重新拾起自己走失在迷雾森林的心,继续寻找。

  感谢生活给予了我一切鲜活;感谢曲折丰富了人生;我想我与过去的日子将就此告一段落,然而新契机的再次到来,终点又变成了起点,时间之轮将永不停止运转。

  生命中始终有一些力量暗藏在不经意的角落,当列车载着人生的记忆缓缓开来,一个岔道,一个力量 ,就将其变轨并始向另一个未知的空间。

  舞曲停了,我忽然听到了一阵热烈的掌声.我惊讶地发现,原来诺大地舞池里,居然只剩下我和我的舞伴.

我的舞蹈水平在大学和老家不是第一流的,但是,在龙岗却能有如此礼遇真使我始料为及.

  我礼貌地请对方回到座位.她笑容可掬地说;你真会带人,谢谢.我说,不必客气.她说,认识一下吧,我叫虹.我说我叫天佑.

  接下来的几曲,我都是在带她.她的基础不错,对音乐的理解也很好,因而,我们能在音乐中寻找到一种默契.我自幼喜爱琴棋书画,在跳舞中顿然领悟到,跳一场交谊舞犹如拉一曲悠扬的二胡独奏曲,写一篇优美的散文,跳交谊舞欲左先右,欲升先降,岂不与书画用笔法一脉相承?跳交谊舞的“三步”、“四步”曲节奏岂不与拉琴、唱歌中的四分之三拍、四分之二拍一模一样?跳交谊舞的起步、运步、转步、收步岂不与写文章的起、承、转、合如出一辙?

  这个舞厅很快就到散场时间了,虹似乎有些意犹未尽,问我是否能一起去喝茶.我说,身上没钱,她笑了,我请你.我说那怎么好意思?她说没关系,能和你跳舞是我自己的幸运.

  从舞厅出来向前走就是一家香港人开的酒楼叫凤凰楼,一楼大厅灯火辉煌,有许多人在吃东西.我们找了一个靠窗的座位.虹叫了许多东西来,什么白云凤爪,清蒸排骨,牛白叶,牛肉丸,虾饺......甚至还叫了啤酒.知道此时,我才知道吃茶其实就是宵夜!

  我们一边吃一边聊,我慢慢知道虹是一家台湾厂的采购,湖南人,已经来深圳六七年了.我也向她简单介绍了自己.并且说自己今天迷路了.她仔细地问了问我住的地方的特征,沉思了一会儿说,她知道是哪里,离她住的地方不远,等下可以送我回去.我连声道谢,不知不觉中我们喝了好几瓶啤酒.

  吃过茶,虹说送我.于是,我们一直走到街上.街上的人不是很多了,夜色中的街道朦胧而神秘.虹很自然地把手挽在我的臂腕,我想拒绝,到终于没有动.

  上苍制造了光明,同时,也制造了夜色,这是阴与阳、黑与白、明与暗的完善辩证组合。黑夜是美丽的,夜色是昼伏夜出的精灵们的白昼。夜色中,我们的梦呓甜甜的,我们的身心是放松的,我们的肌体正在如饥似渴地与夜色交融。

  对于阳光,我们顺从、习惯,行动成为阳光的指针,或者阳光成为行动的指针,我们向日葵般地转动着身躯,转动、慢慢转动,然后在夜色中稍稍低下头来,向大地行鞠躬礼。

  夜之美,美在它的虚无和缥缈。

  夜色是大自然中最灵动的因子,看得见,摸不着,飘来荡去。不如此,不显示夜的隽永。夜是什么?什么是夜色?

  夜色是我们眨眼间的光晕,是我们心底之处的秘诀,是我们行动之外的一种结果。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我住的地方的门口,我把手臂从虹的手臂中抽出,说谢谢你的霄夜.虹头一歪,笑眯眯的说,怎么?你不请我到你的房间看看?

路灯下虹的脸上泛着一种特别的光泽,大大的眼睛里奔腾着热情的火焰.我真想一把将她拥在怀里,但是,一个声音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天佑,你在干什么?你来这里干什么?你想要干什么?

  我的心里不禁打了个寒颤,是啊,我已经是一个如此处境的人了,怎么还能迷恋女色呢?已经吃了女人的亏,难道还想受更大的苦吗?

  于是,我淡淡的说,算了,太晚了,再说,我这还是租的房子,不方便.

  虹似乎象看外星人一样看了我半天,忽然扑哧一声笑出来:你呀,不是这么愚吧?

  我说,不是愚,是原则的问题.

  虹笑得更厉害了,原则?男人还有原则?你别逗了.

  我一时没了主意,面对如此大胆的女性,不知道她那艳丽端庄的脸庞下面包裹的究竟是一颗怎么样的心?

  虹上前拉住我的手,轻轻地说,别装孔子了,放心,我不是坏人!

  走进院子时,门卫问我找谁,我说是租七楼房子的,并说虹是我的女朋友,门卫没说什么.

  进了房间,虹惊讶地说:哇,你一个人租这么大的房子啊!我不好说这是清典免费让我住的,怕说不清楚.

  我拿了两杯茶,边喝边聊,她看上去有些开心,我知道她的真实用意,所以我也不敢太主动,聊了半个多小时,她问我她可不可以在我这洗个澡?我答应:可以,没有问题。

  她让我背过身子,我照办了,接着我听见脱衣服和关浴室门的声音,我转身坐下,看见她的裙子挂在衣架上。我一边毫无心思的胡乱看着电视,一边猜测着浴室里面的情景,忍不住兴奋非常。

  不一会儿,她就裹着浴巾出来了,由于热水的作用,她的脸红仆仆的,显得更加的娇艳,我忍不住站起来,一把搂住她,轻轻的吻着她的嘴唇,她闭上眼睛,微微张开嘴伸出了舌头,我们嘴对着嘴,舌头交战了差不多十分钟,简直要透不过气来时,她终于轻轻呻吟一声,似乎想喘口气,我乘机移开嘴去吻她的耳朵和脖子,她的呻吟很快就大起来,身体也开始扭动,我顺着脖子往下吻,然后用嘴解开了浴巾,浴巾落在了地上,她整个人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只见她身材苗条,皮肤细白.两个乳房不大,但显得结实,形状优美,顶上的两个乳头已经硬硬地站了起来,平坦的小腹下面有一片黑色的,软软卷曲着并不浓密,圆圆的臀部虽不十分丰满,但还是充满了性感。

  我欣赏完真实的美女出浴图,一口含住她右边的乳房忘情地吻起来,一会把乳房吸满嘴,一会又只含着乳头用舌尖拨弄,在此同时,两只手也没有闲着,一手搓着另一个乳房,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阴部,阴部软软的肉和,摸在手心里痒痒的,非常舒服。吻完一个乳房,又吻另一个,她在我的爱抚下已开始兴奋,抱着我头的手力道明显加大,全身紧绷,开始颤抖。她的反应十分强烈,呻吟声加大,身体开始拼命向上抬,臀部已经离开了床。

  我玩着她,她的颤抖加剧,双手拼命把我的头按向她,我给她按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进入她身体,两只手抓住她的两只乳房,然后用力插起来,她也很配合,每次我向前时她都用力的向后,两个人肉体碰撞形成节奏感很强的声音,插了一会,我感觉要坚持不住了,我憋住呼吸加快了节奏.

  我静静的欣赏着她的美貌,这种姿势对她的体力是个考验,所以她很快就累了.在高潮的一瞬间我脑子好象一片空白,除了那种快感什么都没有想到,多少的辛苦、多少的风险就为了这一瞬间的快感!可是这快感太强烈、太刺激、太美妙了,什么样的代价都是值得的!我们保持着原来的姿势静静的站了一会,然后她松开了腿,我放下了她,她的手仍然抱着我的头,我们又吻在了一起。

第二天虹是什么时候走的我不知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我甚至怀疑是不是一个梦,可是床头柜上虹留下的电话号码却说明,她昨晚确实来过.

我看看表才七点多,离九点钟的上班时间还有一段距离,就收拾了一下房间.

八点钟我穿上昨天晚上买的裤子,还有公司发的白衬衣带上领带人模狗样地出门了.路过门卫的时候,门卫用很奇怪的眼光看着我,我不知道什么意思.

走过一条很多车的街后来才知道那就是著名的龙平东路,看到很多人都向一个方向去.我看时间还早就跟了过去.

这是一条不大的街,但是人很多,街的另一边居然还有一个市场.路两边有好多大排档,买衣服的,电器,书籍,电话厅,但是最多的还是饮食店,卖什么的都有,,面条,水饺,各式粥品,还有些象粉丝一样的东西.一问价格,天啊,居然和我老家的价格差不多,我心里不住一阵狂喜,原来广东的价格在这样的小街上还是很便宜的啊.

我找个很多人吃饭的地方坐下来,一个身材瘦弱但看起来眉清目秀的女孩子过来问我叫什么吃的.我看很多人都吃一种在一个冒着蒸气的方盒子里取出在淋上一种汁的食物,问那女孩子叫什么她说叫肠粉.我以为是用肥肠做的东西就叫了一份,一块五毛钱.谁知道吃到嘴里竟然是滑滑的,仔细一看居然是类似我们东北的粉面子类的东西做的!还好味道不错,看来要适应南方的口味还是要有段相当长的路要走的.

肠粉的量很小没几口就吃完了,于是又叫了两个肉包,一块钱.不过吃到嘴里却不是北方包子的味道,面很松,馅料又很淡.

吃完正想怎么去公司,忽然有一个人在后面拍了我一下,回头一看居然是唐美美!

唐美美今天穿了一套很艳丽的套裙,脸上略施薄妆,看起来比昨天我看到她时漂亮很多,旁边还站了一个女孩子,不是很漂亮一脸严肃.

我笑了,说,正好我还不知道怎么去公司呢,正好遇到你们了.谁知,我话刚说完,她俩居然哈哈大笑起来,一时间搞得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笑了一阵子,唐美美才停下来,说,你这家伙啊,从这个牌楼走出去不到一百米就是公司啊.我尴尬地咧咧嘴.

去公司的路上,知道另外一个女孩子叫梁棋,是海南人,不过不和我们一个部门.

到了公司,离上班时间还有十几分钟.一些人在看新闻,是香港电视台的,我一句话也听不懂,还好下面有字幕,还知道是什么意思.其实,香港电视台新闻的内容和大陆的也差不多,可是人家新闻的角度和大陆不大相同,听起来就比较可信.人家播音员说话的语调也比较随便,不象大陆新闻播音员拿腔做调的叫人身上起鸡皮疙瘩.最令我吃惊的是,他们居然可以批评,而且说话还很刻薄.大陆的新闻对领导谁敢这样?

看了一阵子,廖经理来了,她眼圈黑黑的,看起来很疲惫.有人开她玩笑,廖经理是不是昨晚见男朋友去啦?挺累的吧?廖也不生气,对那人说,要不要晚上咱俩约会啊!那人笑着说,不敢,廖经理的功夫遗留我甘拜下风.我很是奇怪,广东人怎么这么奇怪,这事也可以说的吗?看来南北方的风俗习惯还是有些不同啊.

整个一个上午,我都是在人事部和财务部之间穿梭.领取员工手册,签一系列文件,还要开存折说是发工资用,我不禁感到好笑,每月六百块钱还要打到存折里面?小题大作.

中间回自己座位坐过一阵子,清典一直没来,唐美美也不知道哪里去了,于子明在电脑上写什么东西,只是和我点点头.廖经理也没出过自己的办公室.

我一时不知道干什么,就到前台拿了份报纸看,是香港的大公报很厚,竖排版,繁体字,看起来不大习惯.不过内容到是很吸引人.尤其是对大陆政局,军事,兢兢业业的一些评论很有意思.不象大陆的报纸,除了形势一片大好就是一片大好.

在一次被财务部叫过去是签了一份保密守则,内容是不得把公司经营情况擅自泄露否则要负法律责任云云.

不直不觉就到了中午,正想到早上吃早餐的那条街随便胡弄饱肚子的时候,忽然台面上的电话响了,我一接,一个男人的声音,我是辜,我们一起出去吃饭.我一时没有反映过来,姓辜的请我吃饭?

把电话放下,我才意识到,原来是总经理请我吃饭.

于子明不在打字,扭过头来,说谁找你?我是是总经理.他问找你干什么,我说是请我吃饭.于子明喔了一声没说什么.

过了一阵子,辜总经理从他办公室出来,想我招招手,示意我和他一起走.于是,我跟上他一起向电梯口走去.

我明显地感到很多目光投射到我的身上.

在电梯口我们遇到几个同事,他们纷纷问辜总好,却没一个人跟我打招呼.

辜总带着我下了楼走到停车场,我俩上了车,他打开引擎,转过头来问我,喜欢吃什么?我说不懂南方菜随便.他说,要不我带你吃潮州菜吧.我说都行.于是,辜总开车转上深惠公路向东疾驶而去.

深惠公路上的车很多,辜总开着车不断地超车搞得我有点紧张.开了很久到了一个收费站,我看上面写得是同乐收费站"几个字.我记起来了,去惠州的时候我是经过过这里的.哦,他是要带我去坪山吃饭.我心理不由有些感慨,人就是和人不同啊,我还要为一两块钱的早餐精打细算的时候,人家却为了一顿午餐开十几公里的车,理由却只是这里做得好而已.我不由得暗自发誓:一定要在深圳赚到钱,然后衣锦还乡.

辜总把车停到一个叫"锦合"的酒店前面,那时的"锦合"还在坪山老街,还没有搬到现在的经发总大楼,不过也是一个听有规模的酒店了.

辜总走进大堂,一个熟悉他的美女迎上来,两个人熟络地开着玩笑,说的话我一句也不懂.不过从表情上看应该是些暧昧的语言.

美女把我们带到海鲜池前,辜总叫我点菜,我说不懂,于是他点了左口,红蟹,带子,卤水拼盘,和青菜.然后,美女把我们带到二楼的一个房间.

两人坐定,辜总问我要不要喝点酒,我说中午不喝,他说没问题,便叫了一枝半斤装的小糊涂仙.

美女走出去以后,辜总问我住处安定了没有,我说安排好了,不过没说是住清典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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