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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佑中华A 当前章节:15216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8:24

我对章楠说,"等一会儿再告诉你。"说完就拉住章楠的手往饭店里走,章楠却执拗起来,不肯走,说,"你不告诉不进去。"我就在饭店门口,拥抱住章楠,说,"一边吃饭,一边告诉你,难道还不行吗?"

章楠被我这么一拥抱,心里就有些陶醉。女人的感动本来就很容易。章楠听了我的这句话,就假装先妥协一下,拉住章楠的手一块进去,坐好后,我就点了几个全是章楠喜欢吃的菜,章楠心里满满的花情水意。章楠等服务员走后,把两手环绕在我脖子上,说,"快坦白交代,为什么要让我等这么久?是不是又跟清典鬼混去了?"

我见章楠这般娇媚,心里早醉成一片暖风热雾,学着章楠的语气,委婉着声,说,"我也急着要快点赶来,可我有点资料还没准备好,只好拖一会儿时间了,委屈章楠小姐了。人家明天又要出差了,心里想想好伤心,丢下一个可怜的人儿谁陪她,就约她出来吧,这下倒好,迟到了,让她生气了,好心没做成好事,罚吧,要罚就罚吻我,罚得越多越好,我绝不讨饶。"

我说到这里,章楠哪还有性情生气,头搁到我的胸前,手伸在我的脸上揉揉,真是千般袅娜,万般旖旎,软玉温香,情浓意蜜。要不是在饭店,我早把章楠抱在怀里亲个够。邻桌的人把眼看过来,羡慕得眼睛都有些发热。我见服务员往这边送菜来了,就推推章楠,让章楠起来。章楠起来后,拿手在章楠的脸上轻拍一下,意思是说你不该推我起来。我在章楠的手膀上揉一下,然后给她的杯子里斟满酒,叫章楠吃菜。

两人在饭店一直坐到十点多钟才出来,我说看电影,章楠却没有心思看电影,只想跟我回家。

桑川没在家,因为我回来之前有打电话给他.我们有个约定,不管谁带女人回家必须经过对方同意,而且对方届时需要躲出去.

很快冲完凉,我和章楠并肩坐在床上.她的秀发以及身体,散发着令人陶醉的女儿香,她的眼睛象是一泓清池笼罩着一团雾气,我心里涌出百般怜爱。我柔柔的看着她,她也脉脉的看着我。我伸出手用整个手掌轻轻的抚摩章楠的脸颊,和她的耳,用手指慢慢梳理她鬓边的秀发。她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轻轻的抖动。我低下头,用嘴唇轻轻的吻她光洁的额,弯弯的眉毛,柔嫩的眼皮,小巧挺直的鼻。她微张着嘴,我从她上唇的左边,一点一点的吻到上唇的右边,又从下唇的右边一点一点的吻到下唇的左边。她的嘴唇很柔软,我禁不住深深的吻住她的双唇,用舌尖轻触她的牙齿。我的舌在她的口腔和她小巧温软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相互忘情地吸吮。她呼出的气息热热的喷到我脸上。我的手,也同时在她的肩背、胸腹之间游走,并慢慢向上,用整个手掌托住她饱满的乳房,用掌心及指尖轻轻地揉搓,隔着文胸的罩杯,我的手依然感受到她双乳的结实、柔软而弹性十足。

章楠的双腿不知不觉的张开了,我用手指在她的大腿内侧轻扫,并慢慢向上移动,终于碰到了小内裤的边。她把脸埋在我的的胸前,不敢看我。我一边用手抚摩她背部如缎子般光滑的肌肤,一边把她轻轻的放在床上。此刻,她只穿着文胸和内裤的身体又一次呈现在我眼前。她的一头秀发,披散在枕头上,灯光下,水汪汪的眼睛格外动人,迷人的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我躺到她的身边,右手从她身体下穿过去,把她拥入怀中。我们的身体相互紧贴。她的身体温香软玉,柔若无骨。我亲吻着她的嘴唇,左手解开她前面文胸的扣子,她的双乳挣脱了文胸的束缚,“突”的弹了出来,抵住我的胸口。

好长时间没有追朱之远的货款了,那天辜总跟我说,"你得去追追朱总的欠款了,我知道你现在对他有些意见,但是,我们的利润不能不要不是?他不就是对阿撒有点图谋吗?我看阿撒那么聪明,他也占不了什么便宜."我看了看最近阿撒,三娃等人的报告,就决定叫阿撒去惠东吉隆去找一个叫陈荣添的催债,他尚欠朱之远九万多货款.我见过他,一个很老实的人,之所以欠债是他也有很多货款收不回来.数目比较少,我决定锻炼一下阿撒的独立工作能力.一个女孩子出门我不放心,我又叫杜定宇陪她.

于是,我派阿撒带杜定宇去惠东吉隆.我去长途汽车站送她们,惠东吉隆里龙岗非常近,坐高速大巴只需要不到两个小时。肮脏狭小的汽车站里,阿撒的白色T恤明亮得刺眼。水泥地上到处都是潮湿而凌乱的脚印,一群浑身散发着臭味的民工扛着尼龙袋子,在人群里撞来撞去。附近的小买部,卖的是茶叶蛋和黄色小报之类的刊物。

阿撒在那里站了半天,然后要了一瓶矿泉水,塞进她的大包里面。她背着大包挤进排队检票的队伍里,两只手安然地插在她的粗布裤大口袋里。我看着她,她的头发长了,乱乱的搭在背上。很多时候看起来,她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可以嫁一个好的男人,过完她平淡温暖的一生,可是,在她和杜定宇上车回头看我的时候,她的眼神是空的。

我说,"你要早点回来,知道没有。有事要冷静不要冲动,必要时我会很快赶过去."她说,知道了。那一刻,我的心里像有一只手搭在上面。我不清楚这是什么感觉。她是像野生植物一样疯长的女子,一直无人理会,然而开出这样汁液浓稠的花朵来,让人恐惧.

阿撒转过头来对我说,"我刚来龙岗,也是一个人背着包在这里下车。那时候我什么都没有,甚至没有工作,但是有一个男人,在这里等我。"她回头张望,看着那个空荡荡的出口处。 物是人非。她的脸上有怅惘的笑容。

我说,"等你回来的时候,会发现有一个老男人,在这里等你。"她笑。

送阿撒喝杜定宇走后,我看看时间还早,就慢慢往回走.汽车站和公司之间只隔了一条深惠路,我通过天桥就可以直接进公司.天桥上卖甘蔗的,讨饭的,摆三张骗钱的,买盗版光碟的,算命的,补鞋的,卖炸臭豆腐的.应有尽有简直就是个小市场.我在想,如果当初不是辜总把我招进这个公司,我现在也许就是这里的一员.

刚进办公室,林英就说,"辜总在找你."

我进了辜总办公室,他示意我把门关上.他叫我坐到他办公桌对面,张口就问,"你那里还有多少钱?"

我说,"去了给朱之远的,以及外线们的提成,再去掉一些车费啊,住宿费啊,饭费啊,加上我的工资存款,大约有十七万左右吧."

辜总问,"最近有什么急用没有?"我说,"太急的没有,只是一些费用要付,比如说这次派阿撒她们出去如果要回来就要付提成,没要回来也得报销费用.另外,三娃和桑川都在各自调查几个失踪的欠债人,也有些费用."

辜总想了想说,'有个急事,肖容那里现在急需一笔钱,我想了一些办法还是筹不齐,这是私事,我又不能从公司财务上拿钱,你看能不能把你手中这笔款动一下,少则一个月,多则两个月就会补上."

我说,"这笔钱辜总你是知道的,由于我这么长时间也没拿提成,按理它即算公款也算私款,动用公款犯法,但是动用私款又合情合理.辜总你是个聪明人,用这笔款有多达风险不用我说吧."

辜总说,"天佑,有些话我就不说了,你自己也知道这里的厉害,不拿,你守自己的本份,拿是为我解决问题,何去何从你自己拿注意."

我们中国历来有“士为知己者死”的传统美德,对于辜总这份信任,我理应像金庸笔下的那些刀侠剑客一样,替辜总两肋插刀,在所不惜。但是,我们现在不是生活在艺术家笔下那种虚无飘渺的江湖之中;如果说金庸笔下的江湖充满了险恶,那么,现代职场的险恶可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自己必须小心谨慎。如果说当年的刀侠剑客能为后人所景仰,是因为他们视当时的江湖规矩如生命,义薄云天,那么,在今天我该怎么办?我和辜总的关系,既不是封建庄园里的主人与奴仆的关系,也不是江湖武林中那种师徒关系,更不是三国演义中刘备关羽张飞那种桃园结义的关系。我和辜总的关系,就像一个交响乐团中的乐手与指挥的关系一样,乐手不是为指挥而演奏,而是按指挥的手势与指挥一起,共同为观众而演奏。我不是为辜总一个人而工作,而是与辜总一起共同为企业而工作,只不过我是根据辜总的指令而工作。因此,尽管我和辜总之间可能存在着一些私人情谊,或者其他的恩恩怨怨,但我和辜总之间的关系,本质上是一种工作关系,不存在任何人身依附关系。

但是,看着辜总为难的样子,我知道,不是到他十分为难的情况下他绝对不会向我开这个口的,我咬了咬牙,"好吧,你想用多少?"

辜总想了一下,"这样吧,你给肖容送十五万吧!然后叫她打个条子给你."

人要是交了好运,就事事顺利;要是该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桑川最近就是这样,一直给他寄生活费的妻子忽然断了他的经济,前阵子还好,他在其他几个女人身上搞了些钱,还能维持,再加上我的一些提成还看不出拮据来.但是,自打发生了艾小雪事件以后,这艾小雪逢人就讲桑川是个吃软饭的,搞得他在舞厅里面名气臭得不行.前一阶段骗过钱的几个女人都一一离他而去,只剩下一个阿群对他还情意绵绵,可就是一提到钱就叫苦不迭,每次就给一两百.

阿撒带杜定宇去吉隆也不是很顺利,连续两次都空手而回.我一直关注石磊的事情,可是,无论用各种渠道调查,就是不见他任何踪影,整个人就想从世界上蒸发了一样.其他的情况也不顺利,有一两个实在困难的只好叫对方写了新的还款协议,实在太麻烦的,只好先放一放.我们这个公司轻易不和对方上法庭,一是时间太长,二,即使判决下来还不一定能拿到钱.

法官之黑、胆大之妄为令人不敢想象,而且这绝不是一个极少数的群体。蒙冤后,告状之难令没有打过官司的人是很难想象在我们这样的国家还有这样的法院。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只要你的案子能给法官留下一点点自由裁量的空间,那绝对要变成权力、金钱的较量。尤其是中年以上的法官。只要你因为官司和法院有了来往,你便会痛切的感受倒,任何人只要端上了法院的饭碗,就觉得高人一等,藐视老百姓,就连法院的保安也是盛气凌人。在现行缺乏监督的体制下,可以不客气的说法院近乎一个大染缸,好人进去也要变坏。

法官,实际上就是裁判,应该站在中立的立场上,依法对案件作出公平的裁决。但是实际上,有的法官与诉讼当事人搅在一起,接受吃请或索贿受贿,昧着良心办事,吹“黑哨”,贪赃枉法,危害社会,危害国家。他(她)们在法庭上表演的同时,在幕后从事着肮脏的交易。如果法官与被告混在一起,为被告出谋划策,想得比被告还周到,比被告的律师还要律师,则这样的法官就是披着人皮的狼。"权为己所用,利为己所谋"

法官到底是干什么的?法院到底是干什么的?他们应该干什么?再看看这样一首顺口溜是怎样说法官的:"谁说陶令最潇洒,除了菊花见过啥? 公款旅游家常饭,逛了海角逛天涯。谁说李白最潇洒,李白喝过白头马? 洋酒一瓶上万块,也只不过当喝茶。谁说伯虎最潇洒,三点秋香那算啥? 昨天去洗桑那浴,漂亮小姐有一打."古希腊哲学家柏拉图曾经说过:假如没有羞恶与崇敬,无论是国家还是个人,都做不出伟大优美的事情来。

“叮叮叮……”枕头边的手机一直不停地响着,桑川似乎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他翻了一个身继续睡觉。手机也非常勤奋地一直响着。坐在客厅看电视的我听见手机响了都快五分钟了,期间挂断了几次,然后又继续打过来。不知道谁这么急着找桑川。烦人的手机铃声一直响着,吵得我根本无法看电视。我走进屋拿起手机帮桑川接了:“喂,哪位?”

“喂,天佑啊,桑川在吗?”电话那头传来阿群的声音。

“阿群啊,”我对阿群的声音特别熟悉。“桑川在睡觉呢,你找他有事吗?”

“这都几点了还在睡呀。是这样的,我们几个朋友约好了今天出去玩的。可现在约定的时间都过去半个小时了,我们看桑川都没来,所以就叫打电话催他了。没想到他还在睡。那就麻烦你叫叫他了。”阿群非常客气地说道。

“行,你等着啊,”我放下手机,用手使劲推了推丧川,桑川一丝不挂地死睡。桑川被推得又翻了一个身,不过,似乎没有要醒的迹象。我无奈,只好跑到厨房用毛巾沾了水滴在桑川脸上。桑川像触电一样,“唆”的一下就坐起来了。

我也没多解释什么,直接把手机递给桑川。桑川接过手机的同时也看看了表,此时已经九点四十多了。他意识到糟糕,拿过手机看也不看就对着手机吼了一句“我马上到,十分钟以内。”

桑川胡乱地找了一件衣服穿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上衣服再跑到卫生间刷牙洗脸,整个过程耗时两分钟不到。然后拉开门就跑了,我在一旁看呆了,心想这小子打兴奋剂了,动作这么快?

"天佑,我来不急了,麻烦你开车送我一下吧! "

我把桑川送到平岗中学前,看见阿群,阿玲正站在那里,我不下车跟她们打了个招呼.阿群埋怨桑川像猪一样,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床。桑川说“这鬼天气,把我给热得。”

“你要再晚一点出来就变成烤猪了。”阿玲讥讽道。

“我靠,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屋里的风扇坏了,热得我一晚上没睡着。要不然我也不会迟到啊。”桑川解释。“再说了,你们就不知道来我家接我啊,非要我花五块钱打车过来。”

阿玲一听,气乐了,两眼一瞪:“你迟到还找这么多理由,没见过你这样理亏还蛮不讲理的。”

我向阿玲摆了摆手,“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吵架的历史都快历抗日战争了,还有完没完。我走啦'你们别把气氛搞得这么有火药味好不好?大热天的,小心上火。”

阿铃见我要走急忙说道:“正好你来了,咱们一块儿吧。正好还有人车子坐不下,拉你当个车夫吧.”

车开在好路上,什么感觉?那就一个爽字了得。我已经把时速飚上140了,虽然捷达车的性能好,坐着根本感觉不出有多快。但桑川和阿美以及她的小白脸的心还是提到噪子眼上了。二人不约而同地把手放在车门的开关上,准备一旦出现意外就马上跳车,以免车毁人亡。

我看着几个人紧张地表情,笑得差点拿不住方向盘,“你们几个不用这么紧张。我160都开过,别说140了,没事的。高速公路上安全得很。”

桑川吃了一惊,“高速公路上还完全?你丫喝醉了吧。以后再也不坐你的车了。"

不到一个小时,车就下了高速。我把车开进了小梅沙公园入口,阿铃和阿花,阿花的小白脸在我后面还没上来.进公园的人就像是进体育场看球的人一样,多得数都数不清。不过,我眼尖,在人群中发现了不少的美女。深圳在全国乃至全国都以盛产美女闻名。到小梅沙欣赏穿泳装美女也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

等阿玲上来,我们停好车.刚转过弯就看了一个背着黑色旅行包,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子向我们招手。晃眼看去,美丽的身影让人误以为是天使下凡。

可以说我见过的女人太多了,再漂亮的都有。可眼前这位却给人一种不愿打扰宁静的气息。洁白地脸上嵌着两个迷人的酒窝,长长的睫毛把那双动人的眼睛刻画得惟妙惟肖,小小的嘴唇好像欲说还休。完美的五官和宁静的气质。人世间怎么会有这么清纯脱俗的女人,我第一次感觉到他原本对美女免役的心却在看到女孩的那一刻怦然心动。仅仅只是一个眼神就代表了无法承受的美丽。

阿玲一招手,那女孩蹦跳着跑过来,阿玲向我介绍说,"这是我女儿."女儿?我大吃一惊,"你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女儿?"阿玲笑了,"我们香港结婚都早,我十八岁就生了安妮.来,安妮,认识一下,这是天佑叔叔."

安妮礼貌地叫道,"安可好."软软的香港口音很重的普通话.

海浪一波一波扑向海滩,海边不多的人光着脚忙碌着拣贝壳.

我对他们说,"大我到海里游上几圈."桑川和两个小白脸不跟着,他们都各自照顾自己的金主.我看阿玲和安妮的水平都不错,就不管她们,扑腾腾的下了水,朝深海游去.迎着海浪游着,被海浪抬起然后落下,那种感觉令我很激动很兴奋.一个人越游越远,他们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游泳如同在天空中飞.说是象鱼在水中游太简单了,要知道在空中飞的感觉是那么爽快呀.我游泳真的比在床上躺着都舒服的,因为那种哪里都不挨的感觉是身体上的愉悦.

身体素质好的人在水中游泳,那是一种享受,否则就是困难。一个有肚量的人,他会把人生的挫折不当作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一个有胆量的人,他不会惧怕艰难险阻的。游泳也是这样的,有肚量有胆量的人是很喜爱游泳的。

正当我一个人沉浸其中时,突然隐约听见有人喊"鲨鱼,鲨鱼..",就在这时我的手碰到了水草,我的心仿佛停止了跳动,凝视着水面,前面一大片水草,水蓝的可怕,环顾四周,就我一个人,恐惧突然向我袭来.这时才知道什么叫做心惊肉跳,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掉的头,哪来的一股劲,在加上海浪的推送,感觉自己就好象在水面飞一般疯狂向防鲨网游去..一口气游过了第2层防鲨网,才觉的双腿双臂酸软.然后听见岸边传来的阿玲安妮的笑声,我大口喘着气回头凝望着身后,才发现她们是逗我玩的!

我上的岸来,阿玲和安妮捂嘴窃笑,我拿沙字向她们泼去,她们嘻嘻哈哈地跑开了.桑川她们各自配自己的金主,到是我和阿玲母女俩毫无顾忌,玩得开心.

安妮属于那种烟视媚行艳惊四座的尤物。只是身材很骨感。也许过于骨感一些。她的胸几乎是没有的。我不知道别的男人怎样认为.对于男人而言,女人的身材比脸蛋重要。所以,虽然阿铃年纪大了些,但是,那种波涛汹涌的刺激,似乎会令我更加充实和满足一些.

女人的脸蛋再秀色可餐,都存在一个“屡见不鲜”的时间和习惯问题。在实际操作时,丰满的女人的身体反而跟令男人激动.

我不想让她们看出我脑子里的坏水,就在沙滩上躺下.海风习习,柔软的沙滩,再加上海浪轻轻的拍打着岸边.远远的看着大家在水中相互嘻笑追逐打闹,我忽然感到如同在幻境。仿佛世界往海洋的深处伸展开,没有目的,没有边界。人的思想更是随着浪涛声浮荡,没有依靠,没有着落。

阿玲和安妮向我身体上捧沙子,我分明感觉到了,但是我没有动.我听着海潮声,睡觉了,再听不到别人,外部世界的任何声音。对于佛说的,一霎那见永恒,有些感悟。唉,只要心无纤尘,什么时候不是在静心呢?原来,泪水和海水是同样的味道!

我闭着眼睛,脑子里不断闪过各中女人的身体.第一眼看女人,应该不是她的眼睛她的笑容,吸引我的应该是她翩翩的身材和曲线的柔和!

心中确乎有一种惶惑几近意欲转身逃开的强烈的念头和冲动。有一种。。奇异的幻觉,仿佛脚下细沙铺就的大地在塌陷,塌陷。。。又恍惚中浪已经不动,而是大地在动,在我面前不停地迁移;又或者大地也不在移动,而是我的身体在不断地平行后移,这种幻觉莫可名状,似乎一瞬间天人合一,物我两忘。。进入了一种空灵而奇幻的境界,无可描摹无可言说不知身之所在。

忽然想起不知是谁的话,"海边爱湿鞋 床上易失身."有个笑话说,智者问年轻人,三个女孩追求你,一个富有,一个聪慧,一个诚实,你选择哪一个?年轻人冥思不知。智者曰:容易也,选择胸大的那个。

惨淡的月光透过纱窗,洒满一地。我碾碎了月光,疲软地坐在沙发上,顺手端起一杯浓浓的雀巢咖啡,慢慢地品味着。不知是咖啡的苦香还是高浓度咖啡因的刺激,此刻,我的脑神经十分活跃,使我难以入眠。一桩桩、一件件最近发生的事像大海里的波涛不断地在脑海里翻腾、闪耀。

自从那笔钱拿给辜总以后我心里总有些不安,我不知道肖容用这笔钱做什么.我那天给肖容送这笔钱的是后叫肖容打个收条,肖容打了电话给辜总,倒底还是没有打.我问辜总怎么办他说要不然你把钱放在那里先回来.我本来想不放下,可是辜总说没有事情的.

在生意场上混多年,深知经济来往中证据魔棒的神威。就在我在人生的悬崖绝壁上攀缘的时候,深感自己学识浮浅、功底单薄,但他决不是一个能被谁玩弄的人,我决定这个条子叫辜总打。回到办公室,我把意思跟他说了一下,他沉默半天,说,"天佑,咱们虽然不是什么生死之交,但是,我对你的信任你是知道的.你知道,这笔钱的厉害,如果我打了条,在肖容没有把钱拿回来之前出现意外,我肯定有很大麻烦,如果你以个人名义借,虽然有少许挪用公款之嫌,因为公司迟迟没有给你发提成,也有情可原是不是?"

后来,我最终还是没有拿到辜总的文字.所以,这件事一直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心头.我生怕一但出现什么意外,辜总翻脸不认人怎么办!

此刻的我,很想有一个靠得住的人给我出出主意. 就在我煞费心思。苦思冥想的时候,突然一阵清脆的“铃铃铃-”的电话铃声打断了我焦躁不安,纷繁杂乱的思绪。

是阿铃,"你还没谁?"那天在海边分手以后她一直没给我打电话.那天我们玩的还是蛮开心的.事先我并不知道,安妮是刚从英国回来过暑假的.后来吃饭时,安妮趁大家不注意,在我耳边悄悄说,"我看得出来,别看你不象阿群姨妈的男朋友们那样照顾人,你还是很关心我妈咪的.你是不是喜欢她?"我轻轻锤了她头一下,"你这么个小女孩懂什么?"她一伮嘴,"天佑安可,你别忘了,我是受的英国教育,我看得开."

我回答阿玲,"是的,正烦着呢!"

阿玲说,"要不找个酒吧喝杯酒?"

名典咖啡,阿玲来的时候,我正陷入沉思,微微抬起头,只见站在桔黄色光环中的阿玲,比往日更加成熟高贵,我不免怦然心动。要不是那把钱拿给肖容的事搅得我心神不安,说不定我即刻赞美她几句,一想到那笔钱,一想到可能的风险,我那刚刚燃烧起来的热情像被一盆冷水浇在上面似的,立即熄灭了。

于是,我接过服务员送上的菜单,草草看了几眼,顺手递给阿玲,对仍然笑吟吟地对坐在对面的阿玲说:“阿玲,我们就喝瓶红酒吧.我正好遇到些麻烦,你来得正好。请帮我参谋参谋,行吗?……”

佟玲确实是个聪明的女人,岭南的山美、水美,人更美。不知是南国的地杰孕育了秀美的姑娘,还是她天生丽质聪明灵气抑或是勤奋好学?总之,她是位善解人意、又在商业上具有灵气的才女。

于是在听了我的叙述以后,她笑吟吟一语双关地说:“天佑,具体意见我很难说出。不过,我想,这可能是你面对的现实风险与长远的利益的矛盾……”

我不解.问:“阿玲,你能不能把话说得更明白一点?”

阿玲呷了口红酒,很神秘地说:他可能叫这件事出事吗?他把没入帐的钱放在你私人帐户上本身就是违反财务制度的,假如出了事情,他的责任还是比你大,现在他不出字据给你,如果真出事情.你到时候只要想办法把钱补上就完了."说完,她笑眯眯地看着我的表情变化,等待我的表态。

说实在的,我并非一个鲁莽之人。刚才阿玲的那席话他并不是没考虑过,甚至考虑得比她还细。但是,我考虑倘若真出事情,如果这些钱从我的帐上给肖容划出去,这岂不是挪用公款?这不是犯罪行为吗?我多少知道一些法律常识,有时闲着没事翻翻现行的法规条文或全国人大常委会有关惩治贪污、受贿、行贿等有关经济领域犯罪的规定,如果真构成贪污罪我就有可能一夜之间成了罪不可赦的阶下囚!我觉得有一股冷气从脚跟直往头顶上冒。倘若有天真出事,辜总被关进大牢,那么我就是不死,也得脱层皮啊。

所以,在阿玲如果出事就把钱补上的事,我翻来覆去也想过,我愁的只是那笔资金应该从哪里出?但转念又想,辜总也绝对不是想出事,因为他现在没有选择。想到此,我说不上是愁是苦是喜还是忧,木然地对阿玲说:”玲玲,”我还是第一称呼她,“谢谢你给我出了这么多主意,你先回去休息吧,有事我麻烦你。关于这事的细节问题,让我再好好想一个‘万全之策’……”

 不过,话也得说回来,凡人凡事都得留一手,处处都应该想得周到、做得缜密,那才能立于不败之地。“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不就是这个道理么?

这么想着,开车回到了家,一进门,桑川就跟我说,"天佑,拿两千快钱给我,我明天有急用."我问,"你干什么?"桑川说,"我不能便宜我老婆,我明天去找她去.她不能这么绝情扔下老子不管."

我说,"桑川,我劝你最好不要去,她肯定是遇到难处了,否则她不能不给你寄钱的.其实,你要是改变一下自己的生活状态,你不是不能养活自己的.比如说咱们俩现在,房租水电都是我出的,你就是平时一点电话费和跳舞的费用吧,我觉得你还是应该找个工作,否则长此以往,别说你老婆养不起呢,任何一个女人都不能让你这样一日复一日的."

桑川说,"得了,你别给我上政治课,我上不了班,我就这样一来,过一天算一天,老天爷还饿不死瞎家雀呢!"

我发现桑川的生活充满了慵懒和消极,不知道青年时期的意气风发和阳光灿烂都跑到哪里去了?也许生活是需要一些挫折的,太过于顺利会使自己无所欲.不知道他还有多少个岁月可以挥霍?难道他到老时想想自己除了留下“什么事都没有做“的遗憾外,就是一张白纸不感觉遗憾吗.

生活正是因为一丝的希望,才使我们敢于面对生活,敢于对待生活.说生活永远充满乐趣的,那是植物人.生活就像一张船票,买到了,还要承受狂风大浪,有时还会因一时的麻木,深藏海底.活着,不要说永远快乐,也不要说永远孤独.活着,需要自我的真实,需要一丝希望的存在.

我没有再劝他,告诉他明天早上拿给他钱.不过我没说,我现在经济已经十分紧张了.清欠的工作不能停止,我必须准备出一部分钱来随时应付可能的开销.自己的生活我已经维持在最低的标准.除了必要的开支,我甚至不在外面买一瓶水.

我虽然现在感觉经济上很拮据,但是,跟桑川这种人绝对不同.如果一个人穷的连一点尊严都没有的话,那么他一辈子都过不上好日子。有一次和老爸聊天,老爸说起过去,有句话让我印象特别深,大概意思就是 “在咱们家最穷的时候我没干过一件让朋友亲戚讨厌的事,穷的没饭吃的时候我去最好的一个朋友家要了几斤面,朋友看杂们实在困难还给了些钱,按说借到粮食又借到钱是好事,但这钱你一拿你的人格就低下了,因为你要钱是为了生活,人家没必要帮你改善生活,一旦你不能及时归还,就是你不守信用,小事情你尚且如此,大的事情人家更不会信任你了,最后可能因为这一点点钱失去你的信用,失去你最好的朋友,这些钱不多,但风险很大,不值得。。而你拿一些粮食,是为了吃饭,是为了生存,这只是救急,就大大不一样了,因为这一斤面是生存的必须品,正常人都会理解,所以你一时还不了人家也不会过分怪你,也同时反映了你诚实,不贪,谁不愿意交这样的朋友。”

有时候帮熟人还不如帮一个普通人,帮外人他会非常感激你,也许会成为你终身的朋友。而帮熟人,他却认为你应该的,一点也不领情,让人寒心。越帮熟人,他还越缠着你不放。没完没了地,干脆从一开始就谁也别帮。要交朋友不如在普通人当中寻找。

比如说桑川.你不借他钱,他就会骂你忘恩负义之类,诉说以前的时候他爸爸对我家怎么怎么好.我觉得他跟我在一起时只是想着如何如何占便宜.我真想对他说,可能你会一时间占到一点小便宜,但根本不会解决你的基本问题,但你可能失去一个好朋友,或着关系密切的亲戚,一个人这一辈子能真正的有多少好朋友和亲戚啊,所以你失去一个就少一个,最后你就会落的没有朋友,没有亲戚,只能在鄙视的眼神中潦倒下去,而且这时候不会有人同情你......

有些人,在经济、生存的压力到崩溃边缘时,不要用人情去度量他们,他们更像动物的本能,攫取和抱怨,不分敌我地诋毁和攻击,有点像更年期的情绪,完全非理性,完全非道德,完全非人情事故。更准确地说,他们的目的是先搞到活命的钱。这时候,他们疯狂的情绪像疯狗一样给所有当事人以攻击,并非不讲理,只是发泄一种自己也不明白的情绪。如果过后情况未改观,你再去招惹他,反而他会在情绪下将你树为仇敌,找一套理论来攻击你!如果幸运好转,而对方是个自私鬼,会装糊涂,但也会知道你好,好比最经典的一种情况:最恶的人也会在特定的时候说某某人是条汉子。

我不是看不起桑川,我在深圳也一步步走过来的,最让人看不起的是他把穷当作流氓的资本,不想着怎么努力去工作赚钱,而是无耻的去打别人的主意.

桑川去找他老婆几天了,我自己就对付着吃,不是方便面,就是白饭豆腐.我这个人对自己的基本生活的要求一直比较简单,原则就是吃饱就行.

傍晚的时候阿蝉来手水电费,见我正准备白水煮面条就硬把我拉到她家,说,"你不能再这么弄啦,这样人会吃不消的."她进里面换了件衣服就进了厨房,我没事干就斜倚在厨房门口看她烧菜.

我很吃惊,吃惊源于阿蝉的皮肤,我很少看见那么好皮肤的女人,确切点说是很少看见身上皮肤那么好的女人。她穿的很少,大概下午刚起床的缘故吧,微卷凌乱的长发衬着那张由于有了充足睡眠而泛着淡淡红晕的脸,她的脸有点圆,有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鼻子不是很挺但是很小巧,还有一张肉嘟嘟的小嘴,笑起来嘴角一弯,有点淘气的样子。

阿蝉应该属于比较丰腴的那种女人,洁白细腻的肌肤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光泽,我几乎能闻到她肌肤散发出来的淡淡的幽香。她的乳房和我见到的很多的女性的乳房都不相同,她的乳房有点象粽子的形状,象两枚特大的挺拔的饱满的白米粽。我不由自主的被她丰满漂亮的乳房所吸引.阿蝉这条裙子的背后居然几乎是镂空的,只有几根细细的带子交错缠绕,镂空的背部一直延伸到腰线以下,所以她圆润的背部以及微微翘起的丰满的臀部的上部一时尽收我眼底,刹那间,我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头部,有点晕晕的感觉。

阿蝉做的都是些典型的客家家常菜,我好几天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了,所以我大口大口地吃得很香.

阿蝉自己却不怎么吃,一直笑咪咪地看着我."怎么,好象好几天没吃饭的样子?"

我说,"哦,桑川去外地了,我自己这几天就对付了."阿蝉问,"难道你就不能到外面吃吗?"我说,"能省就省了,一个人没必要那么浪费."阿蝉问,我听桑川说,"你不是收入挺高的吗?怎么还这样一来苛刻自己啊?"

我说,"你别听他说,我收入一般,就是勉强户口罢了."阿蝉若有所思地说,"你俩真不一样,一个收入很好却节省,一个没什么收入却大手大脚."好多次在心里问自己这个问题了——为什么要节俭?从来不浪费东西,或摆排场,生活上都是适可而止。搞的桑川经常说我,一个男人成天斤斤计较会有出息吗?

坐在对面的阿蝉不再说什么,静静的吃饭。我默默的看着她,心里却有一丝杂念,我怔怔的看着阿蝉,觉得心里有一丝酸涩。

“能和您谈一会么?”我有点迟疑的问阿蝉.

“可以啊。”阿蝉对着我微微的一笑,安静的说道。

“您觉得你的现在这样幸福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问。

“嗯?”阿蝉显然对我的这个问题有点意外,但是她笑了一下,轻声说:“幸福啊!尽管他有老婆,但是,我也要养家啊.我没什么文化,家里的父母没什么文化,弟弟妹妹还要上学,都要我寄钱回去,他给我工作,给我钱,所以我家里在村里很多人羡慕啊.”

“您相信爱情么?”我问。

“不相信又怎么样啊,呵呵,但是爱情不是绝对的,比如说我老公,一周也许也不来一次,可想他来的时候,估计就是爱情吧。”

“为什么您会这样说呢”我不解.

"你出卖你的智慧,我出卖我的美丽,目的都是为了钱,为了生存。只不过我更容易的获得一个ATM提款机。你骂我,说明你嫉妒我,你以为一张情人的脸好长啊。那是资本。"阿蝉平静说着。

“恕我直言好么?像你这样美丽的女人,如果别人爱上了你,你会不会接受呢?”我觉得自己的手心开始出汗。

阿蝉听了我的话睁大了美丽的眼睛,咯咯的笑着说:“其实我老公除了年龄大之外,并不是很难看,至少没有中年人常见的啤酒肚,那会使我恶心。我不会跟一个说爱我的穷小子奋斗去的,奋斗完了,他有钱了,那时候他能不去包二奶?”

听了阿蝉的这番话,我怔住了,忽然觉得心里有个结在慢慢的松开。

有钱的男人中是有一些花心的甚至道德败坏的家伙,可同样有一些忠诚的高尚的“富而礼”的君子,正像穷人里有忠诚的高尚的君子,同样有花心的甚至道德败坏的“贫而谄”的家伙一样。我想象不出一个女人傍一个富人上当的几率要比嫁一个穷光蛋受骗的可能性大多少。也没感觉到骑着脚踏车的爱情一定会比高级轿车里的爱情美妙!

宽敞的房子肯定比集体宿舍住着舒服,坐着小汽车出门当然比踩着破自行车荣耀而轻松,华贵的衣服可以穿出漫不经心来,而过时的衣衫怎么穿也显寒酸。当二奶可以去看话剧,那是高雅的艺术,可以进音乐厅,欣赏严肃的音乐,可以在室内摆上豪华本文学名著,可以怂恿老公慷慨地向灾区人民捐款……而嫁给一个穷光蛋,就意味着永远只能是做受人轻视或者怜悯的群众,最了不起也只能是跟着他发一下庸俗市民的牢骚,或显示一下臭知识分子的清高。所以,做二奶也有她的道理的.

生活是如此的沉重,很多事情,已无法用简单的是非黑白去区分。就比如在来深圳之前,我还对“二奶”之类的女人深恶痛绝,觉得她们不知廉耻,丢了所有女性的面子。可是现在,在我身边就有不少女人正有着或曾经有过类似的经历,我和她们相处无碍,完全可以以平常心待之。人生不过是一场个体与现实的角力,在这场注定失败的角力中,众生平等。

杜定宇约我一起去以前去过的河南菜馆,一进门老板娘就笑得花似的迎了上来,她居然还记得我们:这不是天佑老板与杜大才子么,快请包间坐。接着吩咐服务员送一壶好茶过来。

我发现她的眼睛不时地躲躲闪闪,但笑容依旧迷人。

餐馆不大,但装修雅致,包房也很干净。杜定宇开门见地说老板娘,"你能陪我聊一下么,小雅。"我这才知道她叫小雅.

小雅有脸不易觉察地一红,脸上红晕如同一滴红墨水滴在一盆清水中漫漫弥漫开来,确实是有着叫人说不出的舒服。

小雅便坐下,低眉顺眼的样子,但样子又透出一股子倔强劲。杜定宇点燃一根烟来说,"我主要是为你而来。"

小雅的耳根都红了,双手都不知道在哪放的窘迫样子。

杜定宇盯着她问,"我昨天跟你说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

小雅点点头说,"你不要再开我的玩笑了,你一个清华大学毕业生我怎么能配得上你呢?我没什么文化,过段时间你就会烦的。"

我似乎明白了,就对杜定宇说:“那么你真的。。。真的对小雅是真心的吗?”

杜定宇直视着我说"我向毛主席保证."我有问小雅,"那你呢?"

小雅说,"小杜,你还不了解我,怎么就能轻易言爱呢?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我来自农村,只身来深圳打工,她生得不错,找到了一个夜总会的工作,当三陪小姐。不久,便认识了我老公,一个开厂的,很快就好上了。有一阵子,我老公突然消失了,后来才知道他住院了。期间,我遭遇抢劫,却偶遇王猛。王猛是个跑业务,河南人,他喜欢上了我,给我送衣服,租房,并同居。他没什么钱,我继续做小姐.好日子不长,虽然王猛每天夜里去接我下班,做好饭菜伺候着。但我老公出院了,重新向我示好,并说明了前阵子没来的原因,我们俩人和好了。有一天王猛碰到了我们,郁闷至极,也无可奈何。虽然穷困,却拒绝了我老公给的钱,四万元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一笔小数目。他只要拥有我,其它的都不重要。我老公给我置办了新房,要我离开王猛。在鲜明的对比下,我心中虽有为难,最终还是答应了。悲剧接踵而至,有一次王猛说找我老公谈话,被恼羞成怒的王猛给活活掐死。"小雅声音轻柔平缓像在讲一个别人的故事,但我们听得目瞪口呆,真没想她清纯的外表后竟然是那么多的伤痛?我和杜定宇相视一眼起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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