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定宇发了工资交了四百六给我,说是提前交一个月的房租.而他这个作法提醒了我.我为了不再发生类似的事情,我先预交了半年的房租费给阿蝉,而后来发生的一件事情则证明我此举的正确性.
桑川在我经济有所好转以后情绪似乎有些变化,有一天杜定宇在吃饭时曾经提了一下桑川有钱不交房租,甚至看我们每天馒头稀饭咸菜也不给我们买一点菜,甚至自己到外面单独下馆子的事,我瞪了杜定宇一眼,他没有再说下去.
桑川也不解释,还是见到我们吃什么就跟着吃什么.直到有一天,阿玲约我出去喝咖啡的时候,我才知道,他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把我的困难向阿玲说了,阿玲当时拿了两千块钱给他,让他拿来为我们交房租和改善生活,而他把钱揣在自己腰包想我们只字未提.我当时在阿玲面前羞愧难当,要把这钱还给阿玲,阿玲拒绝了,说就此认清一个人了.不久,阿群就彻底断绝了与桑川的来往.关于此事,以后还要提到.
不仅如此,章楠也拿了一千块给他,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两天以后就还了回去,他的解释是不敢交给我.
因为此事,我曾经在杜定宇不在的时候跟他谈了一次.他当然有他的解释,他说他把这钱用来抠一个客家婆了,而且这个客家婆答应给他开个舞厅.至于,看着我们吃馒头稀饭咸菜而无动于衷,他的解释则是看不惯我叫杜定宇搬进来.我没太多批评他,只是说,你这样一来会失去很多朋友的.
不管是谁如想要在现今变化多端的社会里生存,或生存得比别人更好,那就先处理好自己的人际关系学。当然,想真正处理好自己的人际关系,也并非易事,不过只要用点心,时刻认真的去观察身边的人,适着去了解他人的内心,相信很快你就会处理好自己的人际关系的,不也有那么句话吗“用点心,沟通无障碍。”的确,人际往来真的要自己用心的去经营,也就是说,让自己拥有一颗热忱的心。反之,如你对周边的人不加了解,也不去关心他人,别人又如何会注意到你,看重你。那你的人际关系又如何好得起来呢?
通过一件很小的事,桑川把自己的人品暴露无遗.人品有点如同过去人死后来作的墓志铭一样,将他生平的事迹,丰功伟绩来总结一番,盖棺定论。人品!人品!又是人品!人品这东西杀伤力太大了。身不正,则言不顺。自己大言不惭的高谈阔论,究竟是要让人觉得恶心的。
诈、恶毒、小气、凶恶、毫无感恩之心,极度自卑,又极度自尊,阴险,虚伪,贪婪,无知把这些词用在桑川身上的是杜定宇。不知道是怎么搞的,自从发生了这种事以后,两个人更加相互不顺眼了。
桑川属于很懒很冲的那种男人,他的床铺是令人恶心的那种,而且由
性子做事情,你很难和他讲交情,他一会儿和你很好,一会儿又疯狂不己,根本没有半点规则可言。桑川貌似豪爽,实则不然;听起来实在,其实很虚;不过,嘴皮子倒挺溜。
性格确定你的行为,行为确定你的结果,结果就是你的命运。一个人怎样生活,他就成为一个怎样的人。很多时候我们做一件事情或者是一个选择,性格原因占很大部分,比如你为什么做这件事情,不做另外一件?你如何去做?都其实与性格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是,事事无绝对。性格或许难改,但是接人待物的方式可以改变。
播下一个行动,你将收获一种习惯;播下一种习惯,你将收获一种性格;播下一种性格,你将收获一种命运。性格是成功的必要条件,一个懦弱的人是很难成功的.天生万物,自有造化,非因人的主观意愿而生或灭,并非美可久存,丑便不生,并非善得善果,恶便生恶枝。所谓轮回造化本虚妄,天地往来既生于空寂,终归于空寂,其善恶美丑谁说定要循什么规矩?生于万物中天然便存在强弱优劣,这便是命运。世间千亿种生物,每种生物都不得自己,无奈由上帝随机挑一个物种的位置来让你降生,一但确定,或鹰或兔便由不得你,做鹰便是一生一世的追捕,为兔便是一生一世的逃亡,这便是命运。如果上帝并不存在,那物种的选择便是无法预料的几率了。人,似多了智慧,也多了选择自由,可以靠努力达到成功。但这数十亿人,正像一场体育竞技比赛,最强只有一个,剩余从强到弱每个位置都要有人占据,你前了别人便靠后,假设每个人都不甘最后、尽足力挣先,那结果由谁决定?天赋么,我后天的努力程度么?
你的性格决定了你结交些什么样的人,决定了你会遇到些什么人,决定了你会遇到些什么事,这一切的一切,决定了,你的命运。这个命,不是风水里那个命,而是自己的事业、婚姻怎么因你的性格去发生发展的后果。好的性格多能导致成功的命运,而坏的性格多导致失败的命运!
我个人以为桑川是一种心理的不健康,在本质上,他是最不乐观的。 这种不乐观直接体现在品性上,那就是不忠诚,从不敞开心扉,欺软怕硬,无基本的责任感,吃小亏占大便宜,极巨破坏精神,缺乏耐心,不能承受失败。具体到两性关系,桑川哪怕在形式上做到了,而本质上却从来不也不会去关心女人,桑川的心是最冷的。
“无论你将来是成功还是失败,我永远都会为你捧场。 不知谁说过,在这个世界上,男人最需要的除了一个老婆之外,还有一个红颜知己。就让我做你永远的红颜知己.”说这话的是袁园,这阵子一直在电话里调情.所以,今天早上她打电话叫我去深圳火车站去接她的时候我甚至一度怀疑她是不是在和我开玩笑.
直到我把她接回来把她的大包小包搬进她翠竹村的房间,她用双唇热烈地捂住我的嘴的时候我才确定袁园是真的回来了.
没错,或许这样的见面方式有点奇怪,应该是我们这段时间电话里露骨的调情的必然结果吧."好久不见,我好想你...."袁园激动地说."想我什么呢?我们根本算不上爱人。"我想努力使自己从她的拥抱中解脱. "想你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想与你缠绵的温柔与奔放,想..想要你" "呵!幻想与实际总是有出入的,想的太多也许你的失望会愈大。""不,我相信我的直觉。"
袁园的套装滑落在脚边,淡黄色的内衣和内裤映着袁园白晰的肌肤, 我停下来看着袁园。
一碰到床,我才知道自己不能再被动了,我也该主动才对。不多思索,我已经解去了她的内衣,露出雪白的胸部,我的手轻轻的搓揉着乳头,而唇正亲吻着袁园的耳际。袁园乳头也坚挺了起来,我移动着自己的身体,将头埋在袁园的双峰之中,用我的唇亲吻着她的肌肤,用我的舌头挑逗着袁园的乳头。
而我的手正慢慢的往下滑动着,我并不急着脱去袁园的最后一件衣服,只是隔着袁园的底裤略为加重了力道,抚摸着她最敏感的私处。
袁园的内裤湿透了,我才轻轻的扯下袁园的最后防备,她的样子吸引住我的目光,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我注视着袁园,袁园迎上了我的目光,只是二人什么话都没说。几秒钟的时间,我也脱去了自己穿着的衣服,二个人就这样袒诚相见。
人的感情生活,除去与生俱来的亲情外,爱情和友情就像鸟儿的双翅,使人的情感能够得以飞翔和丰富多采。我们每个人都需要这样的一个聆听者,一个能懂你的人。生活中,很多时候想找个人说说话,却找不到,因为不是所有的话都能跟家人和身边的朋友说的。茫茫人海中,能遇上这样一个知已朋友,那是你的幸运,请一定好好珍惜,因为能懂你的人不多。
男女交往只要嘤嘤之鸣,能求来友声,又何必辨其毛羽是青是黄;只要有双兔傍地而走,又何必分清“脚扑朔”还是“眼迷离”;只要我们言谈尽欢,又何必一定要把对方变成“青衿”或是“红颜”。我不知道我和袁园为何回这样定位,也许从第一天我们见面就已经决定了吧!
当一对男女以渐成熟的年龄相逢、相识且相知时,他们异常欣喜,相见恨晚。由于相同的志趣爱好,相似的人生经历,在很多问题上他们心灵相通,无需言语而心领神会,达到共识,我能懂你,对方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甚至一声叹息;你也懂我,对方的一句轻语,一缕柔情,甚至一份心事。在一起时总是无比的快乐和愉悦,常有酒逢知己千杯少,话语投机特别多的感觉。他们彼此欣赏,彼此渴慕,他们彼此的关注渗入心灵深处.
是谁曾感叹“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又是谁在高唱“士为知己者死”?“山青青,水碧碧,高山流水……人生难得一知音,……”蔡锷与小凤仙的一阕千古绝唱,曾让人们一次又一次感动,流泪。因此,在情感世界里,需要永远的红(蓝)颜知己。如果你是蓝天,太阳是妻子,月亮是情人,星星是知已,我愿做点缀你生活的星星,虽然平凡,但是灿烂而又长久。也许我不是你的天空中最亮的那颗星星,但是,我会守着一份永恒,给你夜夜清辉.
"天佑哥,以后无论你需要我做任何一件事,我都会义无反顾."那天的激情以后,袁园在搂着我这样说过.我知道她是真的这样想,我也知道她能这样做.这就是东北女人,一个知性女人.
很早很早以前,有个叫柏拉图的希腊人认为:爱情和情欲是互相对立的,因此肉体的结合是肮脏的,当一个人确实在爱着对方的时候,他完全不可能想到要在肉体上同他所爱的对象结合,这个观点就是后来被称为只要精神不要性的“柏拉图式的爱情”。可是,真正的世界,这种爱情是绝对不存在的.别说我做不到,我看网友们一个也做不到.
你了解自己内心深处所渴望的恒久慰藉吗?换言之,你清楚自己最终将情归何处吗?不管男人还是女人,临终前,你最希望自己的亲朋好友还是至亲爱人陪伴在你的身边呢? 随着“只要曾经拥有,不求天长地久”的可以挥霍、可以重复修饰的青春年华一点点逝去,逐渐长大成熟的我们,已不愿去做自己或他人感情记忆的碎片,我们实际上已变得更加渴望葆有持久而深刻的爱情心理体验。
清典现在越发的象个侦探,整天观察我跟哪个女人接触,我跟她说了几次,我们以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大家做个普通朋友不好吗?可是,他还是不听。知道有一天,我和阿撒在平南路吃宵夜,她过来告诉阿撒我是她男朋友,那一次我终于忍无可忍,两个人狠狠地吵了一架。之后,我们陷入了冷战状态。我们照旧上班,但彼此一句话不说,甚至不看对方。阿撒时候对我说,你要小心,她现在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的.
清典现在是变成了另一个极端,她开始跟踪我。不久就发现了我和章楠关系密切. 章楠的性格使我总有一种倾诉的欲望。郁闷的时候,我就约她出来,吃个饭,喝个茶,说一说自己的辛苦,她总是能够用合适的语言恰到好处地熨贴我的心,让我感到很温暖。这段时间,她一直没有再和我,尽管如此我还是喜欢和她在一起,而我愈发地不想再看见那个充满声嘶力竭的清典。
在一次喝完咖啡出来的时候,清典把我们赌在了咖啡厅门口。她对着章楠又撕又扯,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发了疯的女人是很恐怖的,那一晚,我怎么也拉不开清典。直至咖啡厅的保安跑来,好不容易才让她停了手。
那天夜里,我再打章楠的电话时,一直没人接。第二天她也没上班。而第三天,林英忽然告诉我章楠辞职了,打她电话关机,我跑到她家找她,却是铁将军把门.
我向清典提出了以后断绝关系。事情的结果与我想像的想去甚远。她一句恶狠狠的“休想”就把我堵进了死胡同。混战持续了很长的时间,打打停停,停停打打,清典似乎要用游击战和持久战拖垮我。但这期间,清典也做了一件好事,她居然把章楠给找到了,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件欢欣鼓舞的事,尽管章楠会因此而面临着危险。
我也像个侦探一样秘密尾随着清典,在她正要对章楠大打出手的时候我挡在了章楠面前。本来我和章楠一直没什么更深入的交往想法,但清典的怨毒给我们的关系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那天我把章楠救出去以后,两个人就很自然地又在一起了。长的分离,短的相会,犹如适当的调味剂放在了爱情的菜肴里,它们使得这菜肴格外地鲜美。在清典闹腾的这些日子里,我和章楠就躲在她姨妈给她住的房子里,千般地恩万般地爱着。
中间阿撒追回来两笔小的欠款,总算在辜总面前有所交待.我这回给了阿撒更大的支持,提成高了,还给了她一些临时处理一些事情的权力,于是她更加努力了.我小心翼翼地躲着清典,我是日渐地感到左支右绌,我觉得很累。
而清典此时却不再对我等闲视之。她对我说话的语气也开始变得激烈和尖锐起来,她要求我离开章楠,但我坚决地拒绝了,于是我们大吵了一架。那天吵完后两个人的脸都白了,好像素不相识一样对望着。
当一个女人一心要缠人的时候,她就会无可救药地愚蠢起来。清典开始变得敏感,情绪极不稳定,这和我最初认识的她是完全两样的。她还特别能哭,发作起来的情状比神经病还要骇人。每次大闹之后,她会加倍地温存和柔情似水,如同大灾之后必要开仓放粮一样。我渐渐地对这种反复的游戏感到了厌倦。我总觉得我和清典的关系就像一封地址不详的信,屡投屡误,无论是挂号还是专递,最后总是又退回到发信人的手中。
纳兰性德有首词,开头一句是:人生若只如初见。这一句已把意思说尽,后面的所有句子都变成了可有可无。
有些故事的开始,如一夜北风紧,展开来路越走越宽,风景越来越美;有些故事的开始,就是人生若只如初见,最好就停在初相见的时候。模糊地迷恋一场,就当风雨下潮涨。 风停雨歇,涨起的潮落了,也就可以放下了。毕竟人不可能没成长,也不可能完全凭直觉做事。
一个女人不应该用威胁的方式得到自己想要的感情。我的生活已经被清典搅得千疮百孔,就算我们都有心去缝补,怕是也无力回天了。拥有的时候,我们也许正在失去,而放弃的时候,我们也许又在重新获得。对万事万物,我们其实都不可能有绝对的把握。如果刻意去追逐与拥有,就很难走出患得患失的误区。她是个矛盾的人。
有些女人不能碰,一碰之后,会被逼疯。 有些女人不能碰,一碰,是颗雷,炸得你血肉横飞。有些女人不能碰,不是有些,而是很多女人不能碰。你不一定碰得头破血流,很可能碰得灰头土面。清典就是这样一个女人,我一见到她,心里就发紧.还好在办公室她还能控制住.
我发现这样的生活让我很累。我与清典的激情渐渐变成了一种痛苦。这是我自找的痛苦,一种无聊而且没有未来的游戏 .莎士比亚有句名言:To be or not to be this is a question.——存在或毁灭,这是个问题.
我我搞不清清典为什么有这么强烈的占有欲,也搞不懂她凭什么禁止我和其他女性接触。爱情不等于占有,如此“宠爱”简直让我怀疑她的大脑是不是偏离了轨道。我内心知道自己很厌倦这样的生活,我是否真的无法逃离她的“温柔”?有一天,我在一本杂志上看了个寓言故事,说一只蝎子想过河,便请乌龟驮它。乌龟不答应,说,万一你蜇我,我不就没命了?蝎子说,你驮着我,如果我蜇你,我也会淹死的。乌龟觉得有理,便驮着蝎子过河。结果在河中央,蝎子还是蜇了乌龟。乌龟临死前看着同样沉下去的蝎子问这是为什么?蝎子苦笑道,没办法,谁叫我是蝎子呢,天性如此。
生活就像顽皮的孩子,喜欢和你开玩笑,你越不愿意什么事情发生,可它就是偏偏找你玩。
一天晚上,正当我和阿玲在名典坐着的时候,忽然,阿另的电话响了,她接起来,脸色突然变得惨白.我问,"怎么了?"她说,"出事了,桑川要杀阿群."
我俩急忙赶回我租住的房子,打开门,只见阿群披头散发地蹲在墙角,身上只穿了内衣.家里一片狼籍,似乎是刚刚经历过土匪洗劫一样.
桑川穿着底裤,一条腿放在凳子上,面前的电视柜上放着一把才刀,在他面前,有一堆头发.
我问怎么回事,阿群哭喊着说桑川要杀她.
我叫她们两个把衣服穿好,然后问什么原因.阿群说,桑川想她要十万块钱,她说没有,桑川就打他,然后还拿刀砍她.
阿玲问桑川是不是这么回事,桑川说,"我是砍她了,可你得问问他什么原因.以前她跟我说爱我,要一辈子养着我,怎么?现在又要跟我分手,还不给我青春补偿费?"
阿玲问阿群是不是这么回事,阿群说,"他以前跟我说是舞蹈老师,跟老婆离婚了,他说他喜欢我爱我,愿意一生陪伴我,谁知道,他根本就是个骗子,他是什么老师,他就是个流氓,以前我每月都给他两三千快钱,现在,他说,正天陪我他吃亏了,要每月我给他五千,我说我承担不起,他就要我一次性给他十万,我说没有他就打我!"
听了这话,我和阿玲互相看了一眼,没人说话,我一直以为桑川和阿群之间的感情是可以理解的。然而,我终于亲眼看到了这种情感的崩溃。这缘于什么呢?我想是桑川的恶,恶是一种病,它诱发了人性中的贪婪.对于我来说桑川不仅没有道德,简直是“人渣”,我向来说,这个社会,有了这许多“人渣”,社会便自然地变成了这个样子。话又说回来,包二爷的阿群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在阿群接下来的叙述中我和阿玲知道,桑川一直不肯放过她,几次三番地威胁要找她老公,要强奸她女儿。并警告她,不许告诉别人,否则会对她的家人不客气。还派人监视她!阿群现在好想跟他彻底分手,但是又怕连累到家人,想分手又分不了。并且对我和阿铃说,如果桑川再逼她,她只有死路一条了.阿群被桑川整得真是够惨!说到恐怖处还在全身打哆嗦.
有时候我在想,桑川算是一个十足的坏男人了吧,可为什么还能在女人中游刃有余呢?金庸先生笔下《碧血剑》中的金蛇郎君夏雪宜,算不算的上是一个坏男人?他是那种亦正亦邪的人,偷走了女人的心可以毫不在乎的丢掉。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温仪、何红药一好一坏两个女人却都爱他爱的几十间如一日,此情不变。《乱世佳人》中的瑞德巴特勒,一个投机分子,但这个男人却又敢于打破一且禁忌,像他力排众议,喊价邀请守寡的思佳丽跳舞之举,“坏”的让女人恨不得任他搂拥而去。坏男人离经叛道,不依长规,风流不羁,一个平凡的女人遇上他,才发现世界的阴暗面,原来爱情可以暴戾,蛮横,色欲,互鸥,出卖,背叛,实在太好玩,只求片刻欢娱。
看情况如此,阿铃问桑川准备怎么办?桑川说,如果阿群能给他一笔钱,他就离开龙岗和别人合伙开舞厅去,如果阿群不给,他就跟阿玲拼命,搅得她鸡犬不宁.
我看了看阿玲,她把阿玲拉到一个房间去,商量了半天,出来说可以给桑川两万块钱,条件是桑川再也不能骚扰她.桑川不答应,一定要十万,最后在我和阿玲的劝说下,阿群以三万五千块解决了这场孽缘.
桑川这人有是后还真是说话算话,在他拿到阿群给他的钱后不到一个星期,他就离开了龙岗,据说是和一个喜欢他的女人去布吉开舞厅去了.不管咋样,他的离开,还是让我和杜定宇轻松了一阵子.
那一阵子,阿群心里很郁闷,经常去舞王喝酒,一喝就醉,一醉阿玲就打电话给我去帮她排解.一来二去,我和阿玲竟然就想她的两个小跟班一样.闹得舞王的服务员都以为我们是她的马仔。
每次看到阿群醉倒,阿玲都会问我怎么办?我说,"时间,时间是人最伟大的导师,我见过无数被失恋折磨的死去活来的人,是时间帮助他们抚平了心灵的创伤,并重新为他们选择了 梦中情人,最后他们都享受到了本该属于自己的那份人间快乐。"
失恋只不过是人生中的一个经历而已。它绝对是丰富人生阅历的精彩篇章,有人身在其中,不知何去何从,那就任凭时间流逝,一定能迎来另一片安宁。很多时候女人会被这样的伤害伤透心,但其实往往是这样,身在其中难以自拔,跳出来或远距离的看它才能品出人生的滋味。失恋的女人不要慌张,其实这是让你坚强,让你丰富的一个好机会,等岁月流逝,你会发现这只是一段情感历程。它让你懂得了生活中更多的东西,它们远远比失恋更重要,比失恋更让人珍惜。
也就是在这一阶段,我和阿铃之间的理解更多了。很多时候,我们明明是在帮阿群排除心中无数苦恼,但是,却是自己陷入苦恼。我渐渐发觉阿玲并不是我想象中那么是个深宫怨妇,她也有她的青春梦想与伤痛,她的内心其实也并不是像她的外表那样平静。一个人,无论她曾经有过多么辉煌的经历还是多么平凡无奇,一旦能够真正进入她的内心,就会发现她也有可爱的地方,那种与生俱来的善良纯真。
阿群心情舒畅时,我经常和阿玲谈笑风生,胆子渐渐大了起来,我就半开玩笑地说:“不如你做我女朋友吧?”
阿玲听到我说话以后,以为自己听错了,愣了一下,我还带着那种半真半假的笑容看着他。她想透过我的眼睛看我的内心到底在想什么,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
阿玲问他:“你是说真的还是假的?”
我歪着脑袋:“你说呢?”
她叹息着说:“我已经有老公了,你出现得太晚了。”她的语气中不无遗憾,我怎么会听不出来?
我心中难免惋惜,要照往日的性子,肯定会在心里大骂:“妈的,你跟我装什么?靠!”可是我自从遭受过清典的纠缠以后,性情变得好了许多,现在也就是惋惜而已,并没有别的什么想法。我迟疑着说:“没关系,我想,我想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
阿玲笑着:“是呀,我们可以做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我无奈地点头,敷衍着说:“是呀,是好朋友。”
杜定宇是陕西人,这陕西人有个外号叫陕老二.我不知道这句话的来历,就去问杜定宇,结果他说,是因为他们那里男人那玩意儿大的缘故.还说了套词,叫晋四两,豫半斤,陕西的斤打斤.我不信,可他发誓是这么回事.
桑川搬走以后,只剩我们俩在一起,有时候就在一起闲聊.有一次,我问他关于陕西小姐村的事.他说,陕西著名的是"两村一站".何为"两村",它位于大雁塔仅一步之遥的后村,吉祥村.一站就是“西安火车站”。我说,你们陕西政府不管吗?他说管个屁,省政府就在那里.陕西之所以有小姐村证明一个问题,那就是陕西姑娘漂亮.
有时候,我跟他开玩笑,便问他,知道你们陕西这么多年的经济为什么发展不快吗?他怔怔地说,不知道,我说,是因为你们老饿,饿的.他便大笑说,"饿是安康第一骂,卧松把人能骂死,日脏地很.你碎怂."
我觉得杜定宇容易暴躁,很容易被激怒,他经常说,"咱陕西人不讲道理只讲力,拼实力,打过你我爽打不过你,再找人拼势力,反正出气第一要紧。至于其他都属次要。"有时候他就经常骂治安仔“瓜皮,坎头”,纵观全国各地,无预谋的争吵到动手最快的肯定是陕西人。我见过两个上海男人吵架,五分钟后手才拉在一起,七八分钟后又分开了,而后逾吵逾远,渐渐互相不能闻其声。郁闷死!要在陕西,三言两语不合,三五分钟肯定躺下一个。
有一次,他说东北人都是没脑子,我就逗他,说,你们陕西人好,一个大姑娘张口就“走,耍其!”气得他说,"那答都有哈松里么,你咋刚说阿陕西呢,你松是不是想乃打哩."我则接上一句,"好多的哈松东西,人木垂事,还玄的很,不要那么尖了,木撒意思"气得他哭笑不得.
杜定宇在家里吃饭有个特点,不在椅子上坐着,一定要到墙角蹲着,用一个盆,装一盆饭,上面盖上很多菜.吃完以后,不洗盆,用舌头把盆舔干净.
尤其是他念古诗,别提多逗了,"清明时节雨刷刷,跑批一天累失塔,打听酒家在啊嗒,碎怂一指在务嗒."
一大早,阿撒打电话给我,说已经发现了石垒的藏身之处,是在横岗的大坑村.于是,我马上叫上杜定宇,和桑川以前叫过的几个人,我开一部车,杜定宇又带两个人打一辆车直奔横岗和已经在那里监视石垒的阿撒和她的一位朋友汇合.
阿撒的那个朋友虽不是怒目圆睁,但却是那种膀大腰远,力大无比的大汉,阿撒介绍说叫罗明浩.
罗明浩假装检查煤气的骗开了石垒的门,房间里只有他和他的二奶,他一见我们这么多人进来就壯着胆问,你们是干什么的?我说,"石老板,难道真的不清楚我们是来干什么的吗?"
石垒不屑地说,"不就是欠你们几十万块钱吗?过几天还你们."
我哼了一声,"你很有钱吗?那干什么还躲着我们啊?"
石垒说,"你管我钱怎么来,到时候还你就行了."
我也不生气,说,"你少在我面前装大款,兄弟们带他们走!"
我叫罗明浩和杜定宇一左一右夹着石垒,阿撒拉着他二奶,上了车,然后到了龙岗新生村一片烂尾别墅里面,石垒和他二奶往地下一推,"石老板,提醒你一下,到今天为止,你共欠我公司三十六万四千三百二.如果一天还不出来,你就休想离开这里."
我对罗明浩和杜定宇说,"你们俩带着几个弟兄在这里陪着石老板,石老板喜欢吃什么就给他到新生去买,不过不许对石老板无礼,尤其是对石夫人."
走到外面,我叫阿撒把罗明浩叫出来,告诉他每天只准给石垒一个面包,一瓶矿泉水,前两天不给他打电话,第三天才可以打电话,但是,电话号码要你们拨,说一定放在电话叉簧上,他敢胡说八道就随时断掉.
然后叫来杜定宇留了手提电话和一些钱在他那里,告诉他桑川那群人由于要通宵在这里所以每人每天给八十快报酬.
然后,我和阿撒回到了公司.
当天晚上,杜定宇打电话说,石垒答应先还十万,剩下的一个月以内还清,我说不行.第二天,杜定宇打电话说,石垒答应还十五万现金,剩下的以货物抵债,我说不行,第三天二十万,不行,第四天,二十二万,不行,第五天,三十万,其余月底还清.我看差不多了,就和阿撒去新生见石垒,一天一个面包一瓶水,再加上没洗澡,石垒和他二奶已经很虚弱了,见到我他马上给我跪下来.
我假惺惺地骂罗明浩,"混蛋,我不是叫你好好照顾石老板吗?怎么搞成这个样字啦?给我拉出去,好好长长记性.'于是,他们在外面演了一场苦肉计.
我说,"对不起啊,石老板,你看我最近太忙,忘了你这事了,让你手委屈了,怎么我们什么时候能拿到钱."
于是,石垒叫二奶回去拿钱,阿撒陪同.据阿撒后来讲,石垒手里其实也没多少钱,是他二奶到处要帐要回来的,在一个香港老的厂她二奶甚至给老板跪下了.
收到钱,我才下令把石垒放了。“回去后别忘把剩下的六万元还来,否则小心你的小命。”罗明浩“叮嘱”道。
由于这笔钱也是现金,按惯例,辜总还是要我将钱存到我私人帐户上,这样一来我帐户上就有四十多万的现金了.
为了避免麻烦,我把前几个月的费用往来包括单据整理好叫辜总给签了字,因为经历的肖容事件以后我对辜总的做法更加有所怀疑,尤其是那笔从那个房地产公司直接打到我帐户上的钱更使我觉得有些猫腻.
还好,辜总没有说什么就给我前期的费用欠了字,不过,帐目和单据还是要我自己保管,我于是到外面把他们复印下来,包括一些清欠资料我一同交给虹,叫她给我存好,一旦我与什么事,这些东西也许就会有用处.不仅如此,我还放了五万块钱在她那里以防万一.
这一阵子,公司的另外两个部门的业务出现了很大滑坡,主要是受亚洲金融风暴影响较大.那两个部门主要是做香港恒生指数期货和国内商品期货的.那时候,香港恒生指数期货在深圳炒得很厉害,不过,绝大多数公司都是不合法的,由于我不是那个部门的具体是不是合法我也不太清楚,不过看哪个部门经理熊志成正天神秘的样子,我也猜个八九不离十;国内商品期货这边到是合法的,不过客户很少.一般的人还是喜欢炒香港恒生指数期货.
张总就主要负责这两个部门,所以经常跟我说,事实上是他一个人在支撑这间公司,我这个部门原来有绝大部分是李总主管的,现在他出事了,我这边暂时是直接向辜总负责,但是清欠部分还要向张总通报.
石垒还算乖,到了月底没等我去催他就乖乖把钱送回来了,并且委托我帮他要两笔款子总计三十万..我没有把这笔业务拿给公司,而是把它直接交给了阿撒.阿撒还真不错,很快就把两比款子追回来了,石垒依约付了六万钱茶水费给我,我拿了两万块钱给阿撒,她很激动,说要把这钱寄回去给她妈起房子,并表示,坚决跟我在一起干,上刀山下火还都愿意.
朱之远委托给我们的钱还有一部分没要回来,我准备放他一放.阿撒说,他骚扰过自己几次,但是都碰了钉子.我说,"你要小心,那人虽然说是国家干部,实际上他把那企业当成他自己的了.你要小心他用卑劣手段."阿撒说,"他要是敢玩下三烂,看我不切了他."
我最近一段时间做了一件事情,以我自己负责的部门为试点,取消了绩效考核,因为我觉得考核的内容应该是结果而非过程,考核的对象应该是集团对下属机构负责人的考核,或者公司对部门负责人的考核,对一般员工,没用!我这样想,考核标准难以统一,张三李四员工的标准会不一致;操作难度大,工作量多;人为的因素特别大,有人习惯看业绩,有人习惯看表现,还有人就只看印象;不公平的考核肯定会影响员工士气,影响团队建设。绩效考核,是定量管理方法,它只能反映人的某一方面,无法反映一个人的真实能力与价值。
企业的绩效考核要集中于员工对企业文化的履行与发扬,对员工绩效考核的结果必须与员工的个人利益相联系起来,才能够真正的达到激励的效果,而不是把考核变成形式,变成牟取个人利益的权力。
事先我是跟辜总谈过这事的,我的意思是先在我这个部门做试点,成功了向全公司推广,出现问题也好即时调整.谁知道试行了一段时间,林英倒对我产生了很大意见.因为,以前绩效考核是她排除异己和相互整人的手段,现在失去了,她能不恼火吗?她多次去辜总那里反映我把员工放羊了,还说什么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
辜总问我对绩效考核的看法,我说,"走过场。兴师动众,浪费时间,而没有实效!我觉得管理和考核最重要的就是从企业的中层和高层着手,没有不要的员工只有不好的领导!如果是员工表现不好,在平时就处理好了,而不必要等到月底来考核。"
辜总觉得有道理,就没说什么,谁知道我却因此埋下了与张总的矛盾.尽管以能力来提拔、晋升一个人并不完全科学,但是,在企业里,评价员工的唯一科学办法还是考核能力。如果是一个尚处于胜任阶段的上司,他会以员工的工作业绩为主,适当的辅助一些日常情况来判断员工价值.已经处于无能状态的上司对制度本身的关注要远远大于对制度所产生效果的关心。很可能是他根本不明白怎么通过业绩来评量员工,于是,他只有通过严格的按照制度的执行情况来评判下属。
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在官场、商场、职场保守机密都是十分重要的。不该说的,说了就完蛋;不该早说的,早说了就倒霉;不该你说的,你说了就麻烦。所以,君子敏于行而讷于言。人最难做到的就是守秘,越是有天大的机密,越是想一吐为快。所谓“深喉”,不是职业道德高尚,而是心理忒强。
尽管我到公司几个月了,关于我自己的主要工作的保密性我还是做得很好的.杜定宇现在和我住在一起,平时跟其他同时的接触也很少,所以我还不担心泄密.
但是现在他的牢骚却是没有减少,“没有人能赏识我!”“没有人能和我配合!”甚至多我也是满腹牢骚, "你太过分了,太不把我当人了。这么多的工作,让我独立完成。我就知道,你是故意刁难我!每次任务下得都不清不楚的,还怪我没有听清!碰到你这么个上级,我算是倒霉了!"任何时候,一个人在发牢骚,都代表在一定程度上,他对目前状态的无能为力。放心,由于生命中互相影响的因素太多,使得不可能有一个人能够在任何时候都能掌握生命,有点牢骚很正常。但是,如果一个人,一碰到你,就在那里“叹苦经”,就开始自艾自怜,就开始抱怨老天、别人对他的不公平,那就说明,在这个人所说的那种环境里,他已经是个无能者了。
我开始经常叫阿撒担任更多的工作,对于杜定宇我开始想怎么让他从事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做.
再送给大家几句话,当你坐上一定位置时,一定要懂得办公室政治,办公室里的独特文化很重要.无论面对任何人,都要牢记四个字---不卑不亢.在战场上,你唯一信赖的只有你的战友;在职场上,你唯一信赖的只有你自己。能给自己赚钱的工作是好工作!能给别人赚钱的工作是好员工!能给大家赚钱的工作是好同志!要做好事情,还要会表现,不要以为埋头干活就可以得到领导的赏识.工作和感情分开,很难的事情,你每天工作面对的不是些木头;工作和生活分开,工作本身就是生活的一部分,不要因为工作,而使生活索然无味.穷人之所以是穷人,不是因为他没钱,而是因为他没有赚钱的头脑。有能力时比机会, 有机会时比能力.
最近以来,经常听到刘淳亮向我反映说于子明李学林经常在同事们面前说我坏话,本来,我已经离开那个部门了,与他们没什么关系了,而且来往也少了,他们为什么说我坏话呢?
于子明这人为人刻薄,对任何人任何事,不管是否于己有关都要评述几句,跟你不熟时白眼看你,跟你熟了以后,平时对你热情,一旦你有短处被他看见了必遭挖苦,如你有好事了必遭讽刺。于子明这类人,往往是职场中长期的不得志者,长期抑郁弄成这个样子。这类人又分两种情况:一种没权没势的就是一张嘴、一张脸讨嫌,尤其喜欢欺生,但他的攻击没有什么目标性,今天对你明天对他。要注意的是其中生来心理阴暗或后天心理阴暗的那类,尤其是那种手有一些权力或资源的,那是职场中的真正害虫,因为心理上的问题,把什么都往负面去考虑,同时他对人对事的态度也是极其负面,前者仅仅是有时让你情绪不好,后者则可能不留神毁了你的职场生涯。要是不幸你与之为邻,那你就要注意了,这种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哪怕损人不利己,也要给人制造困难甚至陷阱,如果此人平时还笑口常开的,那更要小心。就象李学林.
最近我在着手进行公司整顿,同时操作一个重要方案,关系到我属下所有人的利益,但除了我自己,只有个别人知晓,而个别人也只是参与了其中极少部分,多数情况下都是由我自己直接与个别部门、财务部打交道,再就是向辜总定期汇报。至于其他管理措施,除去少数有些意外,有点强硬,我感觉大都是表面文章,在公司里司空见惯,不应该引起什么波动。
但是,于子明和李学林为什么说我坏话呢?因为不好说这是有意还是无意,但肯定反映了某种态度.
按照我的设想,办公场所毋须监督,工作好坏全靠自觉。员工不是小孩子了,管不住自己,还要老师在旁盯着。盯是盯不住的,遭人反感,还易养成阳奉阴违的毛病。有两个更聪明的手段:第一,工作须饱和。任务安排得满满的,目标明确,计划紧凑。事情下班都干不完,还怎么偷懒?第二,形成职业习惯和风气。拿钱做事,天经地义,上班时间不尽力尽责就该脸红心慌,遭受同仁羞辱。久而久之,习惯成自然。可是,这与张总,林英以前的管理有很大出入.
职场斗争一直是个上不了桌面的话题。过去,中国人曾经忌谈性;今天,中国人忌谈职场斗争。一如鱼总是最后一个知道水的存在,职场人士往往最后一个意识到职场斗争的决定性作用。不谈不等于不存在。恰恰相反,职场斗争就象空气,无时不在,无处不在:它时时刻刻有意无意地存在于公司的管理者的心中,与公司管理者的命运和成败紧密相连.
公司平时就是保持基本平衡的状态下,人们一起为某个明确的目标和谐地工作——这自然是最理想的情境,但基本不可能实现。一旦这种平衡被打破,就会争端四起,紊乱发生,斗争就成为显性的意识和手段。斗争的激化往往是一个人或者一个利益团体打破了平衡.
张总所辖的业务部门众多,当然也包括我这个部门我做的这块秘密工作,实际上其并不能或者说不应该直接插手我清欠业务内容,他主要负责一些外围的,比如调查、管理制度的出台及完善、结算,但是他也参与到业务风险的评审中,并有相当的说话权,特别是在一些量还不能够得上直接问辜总的小业务上,他越关键,实际上这些小业务最终是由他向辜总请指示的。所以到辜总那边是怎么样的情况,就是他的一面之言了,当然,由下至上的渠道很畅通,我也随时可以跟辜总沟通,不过如果那样的话,张总会不高兴。有一天,在和朱之远卡拉OK时,他趁着酒劲儿跟我说,叫我不要老单独想辜总汇报,凡事要先和他商量.我没说什么.
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杜定宇,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他却变得越来越困惑和迷茫了。
首先,杜定宇在骨子里就埋下的自卑感,让他很难甩开手来工作,并且事事表现得敏感而多疑,以至周围同事都评价他“太假”,没有魄力和冲劲。
其次,由于杜定宇性格沉默寡言,不善交流,让别人误以为他“自命清高”和“孤芳自赏”,而将其游离于群众之外;最后,更为要命的是,已在该公司工作了2年的他,因为业务的不专研,让他感到身心疲惫,激情不再,以至工作消极,牢骚满腹,甚至自觉不自觉潜意识里就有了惰性,这一切都让辜总张总感觉他是公司里“老油条”,培养价值不大,甚至对其失去信心,欲在合适的时机将其“淘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