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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佑中华A 当前章节:15063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8:24

我不能看着他失业,于是就经常跟他谈话,希望他不要抱残守缺、怨天尤人,不思进取,安于现状。我希望他应该改变自己,告别过去,不再怀旧,而是重新塑造一个崭新的自己。

我首先做的,就是要帮助杜定宇重拾自己以往的工作信心。因为心态是决定一切的关键。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我放弃了礼拜天、节假日等能和虹或者章楠约会的时间,带他参加了保险公司专业培训,从基本的营销知识开始,先后学习了营销4P、4C理论以及较为新潮的体验营销、整合营销等等,甚至我还带他去参加了传销的课程,特别是我把我自己应该去广州参加的一次拓展培训,其耳目一新的内容和活动项目,更是让杜定宇找回了一个充满自信的自己,因此,在每天早上上班前,他都会面对镜子中的自己,高喊“我是最棒的,我是最好的,我一定能成功,我一定会成功”,从而给自己的一个自信的微笑,让自己的一天充满信心。

在人多的时候不爱说话,是杜定宇的发展“短板”,可善于交流与沟通是人必须具备的基本素质。为了改变自己的这种性格缺陷,我就想方设法在各种场合锻炼杜定宇,因此,不论大会小会,只要能有发言的机会,我都要求他积极地阐述自己的观点,表达自己的见解,并不再象以前那样怕出丑。

同时,在日常工作生活中,也鼓励他主动地与包括辜总在内的同事交流与切磋,他自己不懂的,也能够勇敢地去向周围的人请教,并在自己的为人处世中学会了换位思考,学会了为别人着想。在一次新企业调查专题会上,杜定宇主动请缨,请求调查一些“难啃”的“硬骨头”企业,在经过杜定宇的一番努力后,他所请战的新企业调查虽历经周折,但终大功告成。经过这次以后,他也不再觉得清欠是黑社会,有损他清华毕业的形象了.甚至跟我主动提出要配合阿撒的工作.

为了一改杜定宇以往邋遢、懒惰等不良习惯,我贴一部分钱叫他改变自己的“包装”方式,以前都是着装随便,不修边幅,现在,他穿上了闲置已久的西装,打上了漂亮的领带,头发梳理的整整齐齐,让人感觉是一个十足的白领。让他制定自己的作息时间表,每天7点起床,7点半吃早餐,吃过早餐后,学习营销书籍1个小时,将近九点到公司上班。晚上下班后,7点吃晚餐,然后做工作总结和做次日工作计划和工作日记,一直到当晚11点。要改变以前的习惯是痛苦和困难的,这让他深深领会到“人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深刻含义。但即使如此,杜定宇仍然是在别人充满怀疑的眼光中做着自己认为正确的事,仍然在睡眼惺忪中起床、在困意蒙蒙中做完一天当中的最后一件事……

一个月过去了,让杜定宇不可思议的是,他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变化,而一切又都充满了新意,他象换了一个人,而身边的世界好象也改变了许多、改善了许多。他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成长快乐。特别是中秋晚会上,唐美美居然当众请他跳舞.虽然他跳得很拘谨,但是,晚上回到家里他还是跟我说这是他真正的开心.

中秋的时候,公司在潮汕酒家的香港厅搞了个晚会.每个人都很兴奋的样子,但是每个人的兴奋点却不一样。简单点的人只因为可以获得公司的福利而高兴,复杂一点的希望能够在这次庆功会上博取某位异性的赏识,再复杂一点的希望可以在这次庆功会上博得辜总的注意。我们公司的庆功会虽然是内部的,但是每次都会莫名其妙的多出来很多帅哥美女,至于怎么来的,我从来没有去考证过。

我怎么也算是公司的中层领导,出席这样的场合穿着上一定不能给公司丢脸,我把辜总给我买的一件先弛衬衫穿在身上,犹豫了很久将我在中英街用00元买的一块假雷达表带上。之前我用了20分钟把这块表和原图做了详细的对比,确认以我的水平是分不出真假的,出发前还去发廊将我的发型做了些许整理。

在庆功会上我惊讶地看到了安妮,惊艳的程度足可以压住三分之一的全场,因为辜总身边站着肖容,张总身边站着袁圆.事先没人跟我说可以带女伴,所以,我也没通知虹,在这种场合如果能有这样的美女主动和我打招呼,可以极大的满足我的虚荣心.

我几乎将用餐时的所有时间去考虑一个问题,我是不是应该主动上前和她打招呼,虽然这样在虚荣心上的满足会少了很多,但是即使少了还是有的,在我决定前我需要上一次厕所。当我从厕所的门出来的时候居然让我碰见了她,我和对视了三秒钟。

“是你啊,你怎么在这里?”在我的坚持下,终于“迫使”她先开了口。

“在这里,当然是上厕所了,难道吃饭?”我指了指厕所上面的标志。

“讨厌。天佑安可,你怎么老把我当小孩?”说完她就转身进了女洗手间,我站在门口郁闷了很久,可是我怎么也不能站在女洗手间门口等她出来,我只好选择独自回到大厅。

等她再出现在大厅的时候,她似乎又忘记我这样一个人了。用餐后的舞会一样的无聊,因为,我看了一眼今天的女人们没有一个可以和我搭伴.当然,安妮除外,在英国读女校的她当然水平不差.

我又看了远处的她一眼,我想离去了,因为我的妒忌心不允许我看着一个我还算认识且非常欣赏的女孩去和我不认识的男人跳舞,我知道这种心理很阴暗,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了自己这样想。

在我又看向她的时候,一个很绅士的男孩已经走到她的面前,我听见我的心里有个声音在呼喊:“拒绝他,拒绝他。”妈的,我忍不住骂了自己一句,我这些无聊的想法为什么总是将我自己这么的呈现给自己呢。当我看见她很礼貌的拒绝了那位很绅士的男士的时候,喜悦的心情就象我小时候在瓜地里偷到瓜一样。

“可以请你跳支舞吗?”一个悦耳的声音飘进我的耳朵,其实,我知道安妮已经过来了,故意转身假装没看见她.

我在场中“享受”着这个三分之一带给我的虚荣,接受周围羡慕的眼光的时候,一道不一样的眼光投射了过来,我感觉到她看我的眼神,我甚至感觉到当中的一丝奇怪,虽然她也许只是随意的一眼,但是无论她用什么样的眼光看我,我都会把她定义为少女的眼神。

我在别的舞厅跳舞都是一流,带安妮当然是当场的王者.我们飞在音乐之中,就象两只蝴蝶.安妮忽然在我耳边说,"天佑安可,我妈妈可能爱上你了."从天上掉在地上,我问,"你说什么?"安妮大声地说,"我妈妈可能爱上你了."音乐不早不迟停了,在别人听来,安妮正在说"爱----上----你----了."

一时间大家都向这边看,安妮意识到自己的唐突,不好意思地跑到女伴那里去了.我讪讪地回到自己的位置,辜总笑咪咪地说,"你小子可真是个情种啊,那么嫩的也不放过,"我气不打一处来,拿起一块纸巾向他扔去,他笑着躲开了.

下支曲子我没动,安妮接受了一个男孩的邀请站起来,但是,明显地看出来她很窘迫,舞步也不是那么流畅.我走到桌子旁找东西吃。从冷食里找出一些台湾香肠去掉生蒜片,靠在桌子上斯斯文文地吃着,还不时偷看几眼安妮,安妮为什么不快乐呢?

廖文范晃过来,和我并排靠在桌子旁,她拿了一些沙拉,慢慢吃着,身子随着音乐不停地摆动着,长长的头发也跟着音乐甩来甩去。

廖文范示意我走到到一旁。对我说:“哎,你觉得我那小女孩怎么样?漂亮吧。”

我看看了廖文范一眼,冲她说:“当然,她是很漂亮,不过你不要误会,她刚才跟我说的是别的事情.”

廖文范:“啊!原来她不是对你一见钟情啊?”

我皱一下眉头,道:“你不要瞎猜.”

我瞄准机会钻进卫生间猛洗了一把脸,这回可糗大啦。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眉毛,看眼睛,看嘴巴,怎么看都是君子。平时在同事面前时刻注意自己的形象,没想到这回……成了向小女孩下手的色狼了。我越想越郁闷,拧开水龙头在脸抹了几把。直到有人敲门,我才极不情愿地溜出来。看看人们都忙着吃,忙着聊天,没人注意我,才长舒了一口气,混到杜定宇一群中喝酒去了。

《致爱丽斯》柔和的节奏缓慢地游动在房间的每个角落。张总和袁圆举着酒杯的凑过来,张总一边吃一边不怀好意地乐。我说:“别乐了,这样一笑不礼貌。”袁园也跟着笑。

我对他们俩猛作揖:“我求求二位了!别笑了好不好?”

在某些季节,舞会变得越来越使人迷惑。我不想说那个晚上的狂欢已达到最高潮,因为自那晚之后,人们并未变得越来越狂热。而这种狂热正是我恰恰不能忍受的。作为我这一生中参加过的无数舞会中的一个,它将不可能再次重现。直到有人记起一度竟无从抱怨。它与讨人喜欢的娱乐无从相比,这次舞会所带来的欢乐在戏剧性的结局中扮演着重要角色。触发了那些从来绝不会开始,并且也绝没有结局的事情。这个愉快的舞会确实不该有历史,像舞蹈般跳跃着光焰的舞会转瞬即逝,只将白炽的热浪留在了身后。

我的内心很平静,丝毫不觉兴奋。但是心情平静之人一旦踏进舞池,立刻便被一种异常错位的感觉攫住,舞池里舞动着另一个人群,他们旋转着,被相同的激烈兴奋情绪所缠绕。你最好立刻尽力进入他们的状态,否则就安静地呆在舞池外面。

我发现自己站在了舞池外面,并没有感到全然的舒适,只是更加适合观看而已。现在已经到了该上床睡觉和该去洗澡的时候,我只是稍稍有些感到气恼的是,我并未完全失去自我,现在也并未打算一直闹个通宵,而将明天该干的工作抛置脑后。

“我必须把你送回家去。”我走到安妮面前说。她忽然不再忧郁,晴朗地说好啊,"但是,你要把我朋友也带回去."

安妮的朋友是公司国内商品期货部的一个经纪,我没怎么注意过她,一个相貌平平的女孩,叫刘漂萍.

我知道我和安妮走出去后,身后会有什么议论,但是,作为阿玲的朋友,我有义务在深夜送她回家.

在阿玲家楼下,安妮问,"你不上出坐坐吗?"我说"不了,代我向你妈妈问好."临下车时,安妮突然问:"天佑安可,你和我妈妈究竟是什么样的朋友?",我憋了半天,蹦出了一句,却是我认为是自己人生里说的最漂亮的一句,"有发展前途的朋友",我记得安妮听到我的话说"好一个狡猾的安可"的那个时候,笑的很开心,但绝不神秘.

在一个寂静的夜晚,当我在家里写下一步工作计划的时候,清典打来电话,恳求我过去陪陪她,我坚决地说,"不可能."沉默了一会儿,电话那边恶狠狠地说,"你这么绝情,你回后悔的."

人世间有一个情字,就注定了有很多人会为情所伤。感情这东西的确是很伤人的,因为它的敏感与细致,爱到极至,就是毫无保留,即使是对自身的防御。有人说,感情向来都是一个双面的刃,即可伤害别人也可以伤害自己,它可以有光华耀眼的美丽,也会有让人锥心刺骨的痛楚。其实,每个人都知道,一个值得爱的人并不是很容易找到的,有时候即使是花费一辈子。寻找这个人是很辛苦的,会有烦恼、会有忧愁,会有彷徨、会有失落,但千万不要让自己和对方受伤。感情的伤口是很难愈合的,即使是愈合了也会留下一个大大的疤,在过后的漫长岁月里,只要有个阴雨斜风,都会隐隐做痛。一个真正有爱的女人是不会让一个她所爱的男人受伤的,不管这个男人是不是她的最爱,但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一样的善良。其实,对一个好女人来说,不要轻易让一个男人受伤的理由有很多,最重要的还是你自己的把握。如果他是你的最爱,伤害他还不如伤害自己,更何况,爱一个人不就是要他能获得幸福么?如果,你不爱他,如果你不会轻易忘记,但一定不要轻易让他受伤。

女人为什么会出轨?她图的是什么?我曾经在爱意很浓的有时候问过清典,她说,"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轨.稀里糊涂的.明明知道和对方不会有结果,都是有家庭的人了.有人说,出轨就意味着背叛.虽然有时候也有失落,但是我的心底为何没有背叛的罪恶? "那只是因为你的心底已经启用了两种标准"我慢悠悠的回答. 看着她脸的不解.我继续说道:"现在很多在婚姻中把性忠诚和爱忠诚分离开来.在我眼里,只要你把性和爱拆开来对待.那么你就注定会出轨. 把性忠诚和爱忠诚分开,分成两个标准.这真是两个绝妙的标准. 性忠诚和爱忠诚一旦分开,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就会把这个做为自己潜意识的出轨的理由 有性不一定代表有爱.也就是说,性不一定等于爱.所以很多出轨的人就采用了这个标准,在这个公式上进行了延伸,得出一条观点:背叛了性,不一定就是背叛了爱.是不是很有意思? 因为只有采用了这个标准,他们才可以替自己的性行为找到合适的理由."

我在被清典一次一次的纠缠中得出一个教训:不要轻易去碰婚外情,一旦沾上它,即使得到了片刻的享乐,而为之付出的却是难以预料的代价。

不管是已经扮演了背叛角色还是正在扮演背叛角色的人,她都是有足够的理由来说服自己,说服大家去相信这样作是有原因、有道理、有结果的。虽然这有些像是鸭子死了嘴壳却还硬,明明已经是伤痕累累了,却还要坚持前行,这是愚人的做法。可能有人这时就说了“最初,我是这样想的啊,最初我是怎么样在做啊。”那是最初,当不能按自己最初目标当行的时候,奉劝及早脱身,免得惨遭厄运。

章楠以前提醒过我,说清典是什么事都可以做得出来的.今晚她的话,我更有了不祥的预感.

星期日早上,我从床上一跃而起,趴在桌子上探头盯着正在洗衣服的杜定宇看。“杜定宇,你将来有可能死于自杀。”

我一本正经地说,“你渐渐会发现理想与现实存在如此尖锐的冲突,为此形成的焦虑、不安、恐惧、紧张的情绪将长时间折磨你的内心;你不得不与现实妥协,这种妥协反过来又使你对理想发生怀疑,结果正如同质子与反质子相撞时那样,释放出光和电子,然后归于湮灭。”

我坐在椅子上,给他布道:“唯一的解救之策是,放逐灵魂,变成你原来讨厌的那一种人。”杜定宇把我按到床上,使劲捶我。我歇斯底里地狂啸,由此觉出一种释放的快意.

那天,章楠的一帮外地朋友来看她,她非要拉上我一起去。上午在龙园里算命,中午到一家很不错的餐厅吃饭。席间气氛很热闹。章楠远方的朋友当众和女友吻了一下,众人热烈地拍手叫嚷。章楠也非要和我来这么一下。我使劲拧她的腿,她依然笑咪咪地将嘴迎了过来,闭上眼睛。

大家兴奋地盯着我俩看,还有别的桌上的人们。我很反感。夹了一叶青菜朝她嘴上抹去。满座大笑起哄。章楠收回身子,冷冷地瞧我。

回来的路上,章楠坐在副驾驶位置上问我:“你爱不爱我?”“当然。”“不,你从来没有亲口说过;不行,你今天必须说!”“庭庭,我对你的感情毋庸置疑。”“那好,我要亲耳听你说出来。”“我不说。”“你不说我杀了你!”她猛地捶了一下我的右肩。“……我爱你。”“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得见!”“我—爱—你——”我喊。章楠得意地放声大笑起来。我也嘿嘿地干笑了两声。

女人怎么都这样?在我眼里章楠似乎变成了第二个清典。使我感觉到很累。

晚上和杜定宇、阿蝉吃火锅。

“你和章楠现在怎么样?”杜定宇含笑问我。

“老样子。”我说。“看到你现在……这样子,我……很高兴。”我刚要开口,他连忙补充道:“不是套话,是真心话。”

我从火锅里夹出一筷子羊肉,还有青菜,放在碟子里低头吃着。“你觉得,你是真的爱她吗?”阿蝉问。“我不知道……爱情与婚姻本就是两码事。”我蓦地一惊。

“你和章楠的感情也许并不是你全部生命力、热情、冲动和愿望的本身,但它特别能满足一个现实中的人的情感需要。我们大多数人不都是只求得温饱就心满意足了么?”阿蝉说,

“是的。许多时候,我只是出于责任感和心理平衡才关心她,爱护她。我不想太卑鄙,我也无法背负那么多感情的债。”我跟杜定宇喝酒。

“生活不就是这样么?你要……对她好。”杜定宇说。

“我知道。”

我和杜定宇以前常吃饭的这家火锅店也象模象样地装修了一番,服务小姐穿得跟鸡婆似的,价钱当然也随之上扬。

“唉,好久没来这儿吃饭了,还是以前的味道,那时候我常和我那个跟包工头跑了的女朋友在这里吃饭……想想真叫人掉泪……”杜定宇神色黯然。

“行了,杜定宇,你怎么跟中文系的小男生似的?”

“坐在这儿,就好象又回到了我和女朋友相爱的时候……那时候我们真幸福啊。”

“是吗?”我嘿嘿地笑起来。

阿蝉喝得不多,我俩都微有些醉意。

“你那个女朋友……你后来见过她吗?”我晃着脑袋问杜定宇。

“唔……谁……女朋友?”杜定宇有点神思恍惚。

“就是你以前的那个女朋友……”我提醒道。

”她后来离开了包工头,搞了一笔钱,嫁给了在樟木头开厂一个留学生,常在国外跑来跑去;一米八零的个儿,比我可强多了……上星期还在国际商场碰面来着……”

“唔,唔……”我口中漫应着。

杜定宇忽然黠着眼睛笑起我来:“还记得我以前说过的话吗?我说这只是我一个人爱情,是我凭着多余的想象力生造出来的爱情幻觉,我也许并不真得爱她,我就那样轻易地放弃了对她的感情。”

“你,是这样说的么?……”

“你丫的记性真差。天佑,咱必须承认人与人之间有差别……你现在说,我配爱人家吗?”

“不,不配……”

“就是呀!你看人现在的老公,开厂的留学生,我是什么……人家家里又有钱,连猫狗每顿都吃牛肉罐头,我吃什么……人家老公一米八的个头,走出国门也为国争光,我……”

“杜定宇,你不要这样损自己,自信心哪去了?”阿蝉接道。

“凡事不都讲实事求是不是?我是一个始终与既成秩序矛盾冲突、不能见容自适于社会的人。”杜定宇字斟句酌地说,“要么揭竿而起,逼上梁山;要么泯然众人,碌碌无为。而她,却并不需要我这样的丈夫,一个在现实生活中笨拙、无能、毫无光彩的男人。”

“你既然明白,为什么当初还要固执地追她?”阿蝉问。

“……这就是我的爱情,我一个人的爱情,无人理睬,绝望寂寞、毫无结果的爱情。”

“还觉得自己挺高贵是么?”我问。

“……是。”我俩默然半晌。

"高贵?什么高贵?就因为你是清华毕业?"我这样说.

"怎么?你不服啊?你可以看不起我,但是,不能看不起清华!"杜定宇在跟我碰杯.

我说,"英雄还要问来路,这难道不有点滑稽可笑吗?"

"怎么可笑?"阿蝉看着我.

我喝口酒说,"难道在这样一个文明的社会里还要对英雄划分等级吗?难道英雄还有高贵与低俗之分吗?既然是本科生或研究生,自从他取得学位的那一天开始,就足以表明他在学位授予的标准上达到了内在的要求,无论其出身是否高贵或低贱,人们都应该以一种理智的眼光来接纳他们.至于学历注水,那是教育主管部门的事。"

杜定宇说,"你这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我接着说,"记得中学课本里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句话吗?刘邦,流氓一个,不照样是开创汉朝四百年。毛泽东,农民的儿子,不照样是共和国公认的伟人吗?在中国的现代社会里,从社会的最低层走向最高层的人还少吗?"

杜定宇说,"你说的那年代有清华吗?朱傛基不是清华的吗?不是清华的吗?"

我说,"名校出身的全部是贵族,二流学校出身的全是孬种?这样势必导致教育机制进入恶性竞争。稍有一点良知的人,都会看出,这种想法,这种作为,纯属二流子的表现,是人类文明史发展的一大悲哀。"

阿蝉说,"你俩不要再吵了,肉都老了."

杜定宇说,"简而言之:清华是培养人,二流学校是培养奴才。"

我说,"正是某些人,某些组织过分强调“精英式”教育,使得名校出身的“贵族”们受不了外来的压力而导致心理变态,像这样的事例,中国出现的还少吗?"

杜定宇一瞪眼睛,"你哈怂说谁是变态?"

我笑了,"就说你,不变态就干了这杯!"

一个有雨的夜晚,廖文范打电话给我说,有个客户请她去吃饭,然后可能要去唱歌,希望我能陪她去.我正好没什么事,就答应了她.

在红桂路吃过潮州菜以后,请客的戴老板提议去富临,于是一干人等浩浩荡荡地开拔了.在一个硕大无比的包房里,成打的啤酒,红酒,果盘,爆米花等等摆来上来,随后就是一排穿的很暴露的女人,带着职业的微笑,站在了我们面前,我当时就回想起了一个画面,小时候跟爷爷赶集去买猪,不也是这么挑的吗?只是猪站的没这么齐而已,一帮人让来让去也没有人先下手.最后还是,由妈咪分配,我坚决没要.

男人搞定以后,戴老板大喊了一声,“不能光想着咱大老爷们,快去给咱漂亮的廖经理叫几个帅哥来”我开始以为是在开玩笑,谁知,几分钟后,真的进来了十个20岁左右的小伙子,都180以上的个头,黑衣服,有的带着笑容,有的表情酷酷的,站在廖经理的面前,那一刻,我死死的盯着廖经理的表情,发现她竟然没有一丝的惊慌,仍然是那么笑笑的迷人,看了个面前的帅哥,说“你们都下去吧,我们这里满屋子的帅哥,就我一个女人,本来就不够分,你们来了会遭他们打的.”

我一个人坐在了沙发最边的地方,在这个荷尔蒙乱飞,吵到说话都要对着耳朵的房间,我竟感觉到了孤独和冷清。忽然,廖文范拿着杯子坐到了我旁边,倒了半杯啤酒,轻轻的跟我碰了一下,然后一口气就喝了下去,我的一杯啤酒一扬脖也灌了下去.

“天佑,你怎么不去唱首歌”

“我不想唱.”

“那怎么不去找个小姐玩玩,“她用眼睛往那群黏糊到一块歇斯底里的男女肉群中一瞥,我真佩服自己,竟然给了一个天才才能想到的答案:"我嫌她们脏".

廖文范竟然拉着我的手呵呵的笑出声来,就这样,我们玩起了色盅,喝起了酒。

喝了一会儿,我问她,“文范,刚才给你叫的鸭子你怎么一个都没要”

“我不是有你吗?,今天你给我做鸭子好不好?"我的下面又开始膨胀了."好啊."

廖文范穿一件米黄色的连衣裙,显得亭亭娜娜,摇曳生姿,性感异常,光着两条洁白的大腿,皮肤就象白玉一样富有光泽,尤其是她的那一双趿着白色拖鞋的脚更是诱人,那双趿着拖鞋的脚白嫩异常,窄窄的脚板使得她的整只脚显得非常的修长秀气,拖鞋前端露出的脚趾细长细长的,尤其是她的大脚趾直直的从拖鞋里伸出来——这是一双非常典型的东方女人的脚丫!脚踵很窄、脚趾很长、皮白肉嫩。

廖文范看了我一眼,发现我正在发呆地望着自己的脚,她光洁的脸颊上浮起一片红晕,她把雪白的小腿向后缩了一下。那边的人都在疯狂,没有人注意到我们的举动.

当清典再一次恳求我去她那里时,"我这样对她说,我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喘息的机会,你长期以来持续不断对我的进攻使我太累了。所以,我希望你能理智,暂时对你的所谓爱情放手,做些有意义的事情。为什么要日复一日无谓地等待和期盼?为什么不把难奈的等待时光拿来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呢?反正世界上有那么多值得做的事情。"

她放了电话,这次没有再威胁我.

一个无月的亮夜,唐青约我喝咖啡,我觉得很奇怪,她是喜欢泡吧的人,今天怎么转性了?坐下来,她开始问我,"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很随便的女人?我今天跟你说说我自己的故事吧."在谈吐中能够感觉得出,唐青是一个很有文化素养的女性,虽然她现在的心绪有些混乱。她的表达非常清晰,性格也比较活泼.

我的婚姻出现了比较严重的问题,迅速陷入了颓靡平庸的生活之中。我和老公无话可说。准确地说,是我老公不想跟我说话。不愉快是从许多琐碎的鸡毛蒜皮开始的。我老公经常会为一点点芝麻大的小事而跟我争吵,而且他特别雄辩,一定要理论个是非曲直才肯罢休。

进入到婚姻里面,我才知道我老公是个十分大男子主义的人,每一次口角永远是他占上风才肯罢休,永远是他在那里激愤地强辞夺理,我想辩解,他都不会给我机会。他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少废话!做你该做的去吧!一个女人,就该恪守妇道人家的本分!

我老公是一个干部,现在是处级,也是大学本科毕业,但你很难想象,他竟然能够说出那么“农民”的话来。 终于有一次,气极之下的我脱口而出:"你真是个农民!骨子里的封建小农意识!"

也许这句话击中了我老公的软肋,严重伤害了他的自尊吧,没想到,祸根从此埋下。等我忍着委屈自己把气消了,想跟他缓和关系的时候,我老公却开始不太跟我说话了。刚开始,我没有在意,以为过几天就会好了没事了。

可是,一个礼拜过去了,两个礼拜过去了,一个月过去了,还是如此。吃饭时,他总是等到我吃完后再上桌;看电视时,如果我在旁边,他就会去他的书房或者干脆先去睡觉;即便是走路对上了,他也会绕过去,甚至连正眼都不看我一下.在他的面前,我成了一个“透明人”。他看见我也像根本就没看见我一样。

所以,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说,无论如何今天晚上我要找个男人作一次,就这么简单.

我笑了,也就是说,"我成了你的工具!"

唐青没有否认,忽然说,"我今天给你当次工具吧!"

我说,"好啊,去我那里吧."

一进门,我就闻到唐青那股只有少妇才会有的特别的馨香,温暖而充满致命的诱惑。 

杜定宇还没有回来,这样的晚上总是最适合情人的,关了灯窗外的灯光映进来,昏暗到我不知不觉就揽住了唐青的腰肢,嘴也凑到了她的耳边,一边说着话,一边在她的耳后吹气。 

夜到深处,唐青也感觉到了情欲的威胁,在我怀里的身体开始慢慢的变热,不停的轻轻扭动,气息更是愈加粗重,嘴里不停的说着些不着边际的话。 

我把唐青轻轻的顺躺在我的床上,不停的亲吻她的耳朵,嘴唇和脖子,她紧闭着双眼,脸上开始渗出酒醉般的潮红,更加激烈的扭动起来——我不得不承认,这样丰腴,成熟的女人在表现出羞涩的时候,竟比处女拥有更震撼的诱惑力、更能激发男人的本能。 

我按捺不住将手放到了唐青的胸上,隔着衣服揉弄她的乳房,她也只是轻轻挡了一下也就任我动作了。 

我非常缓慢的一颗颗解开唐青上衣的纽扣,把手伸到背后,弹开了她的胸罩扣子将她的乳房暴露出来,用手不停的把玩,揉弄,将整个脸埋到她乳房中,尽情的呼吸她那成熟女人的馨香。 

唐青似乎特别喜欢我这样,象婴儿一样伏在她的乳房上,也许是激发她女性的母性吧? 这样一番下来,我想她也足够兴奋了,伸手到她裙子里一摸,果真,她两腿之间已是湿漉漉的一片——毕竟是久经人事的女人,反应也特别强烈.

我足足在她体内停留体味了一分钟才开始了猛烈的进攻。唐青与丈夫分开已经很久,自然需求很强,故我虽然无比快美,但也深知应尽到一个男人的职责,遂屏息凝气,专心的在她的体内肆虐,手上还不停的把玩她的乳房,轻拧她的乳头,一次次的将她推向神经末梢的强烈冲击感中! 

足足近半个小时不停歇的猛攻后,我开始感觉唐青的肌肉在不断缩紧,呼吸急促,肌肉开始一阵阵收缩,我知道她高潮即将来临,遂紧抱住她,更加猛烈的冲击,她紧紧抱住我,迎来了她据称是最美好的一次高潮! 

近乎完美的,我也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顶峰. 随后的一个小时,我们相拥在一起,映着窗外的月光,呢喃、细语,几乎无话不说。

不管世界怎么变幻、人类有任何伦理规范,在那一瞬间,在我们拥抱着、拥有着对方的时间里,我们是彼此最珍爱,最亲近的人。我们不得不承认,肉体的融合,本身就是一种无法抵挡的、具有颠覆能力的仪式,让人抛弃世间一切的羁绊,忘我的去屈从对方、占有对方。

差不多十一点多,唐青说,"到我那里吃点炖品吧!"我说,"好."

进了唐青的店,我一眼就看见杜定宇和唐美美在吃东西,见到我们进来,唐美美叫道,"姐!你们怎么认识?"

"什么?你姐?"我感到吃惊.

"怎么不象吗?"说完,唐美美往唐青旁边一站,摘下眼镜,仔细一比较两个人颇有些相象之处.

大家重新坐定,唐美美问我,"天佑,你是怎么认识我姐的?"

我正在想怎么回答,唐青抢着说,"哦.我以前跟天佑的朋友桑川学跳舞,这样认识的他,这不,我们刚刚跳舞回来."

"哦,原来是这样啊,姐,我怎么没听你说过?"汤美美说.

唐青说,"没什么机会,这不,现在大家知道了.天佑,你不是说饿了吗?叫什么东西?"

于是,我叫了花旗参炖水鱼 、北芪党参炖羊肉、和田鸡煲仔饭 。唐青自己则叫了阿胶炖鸡和蕃茄牛肉饭 。

吃饭的过程中唐青示意我注意一下唐美美和杜定宇的表情,我才注意到,他们俩个表情怪怪的,于是就问杜定宇,“你和唐美美是不是在谈恋爱啊。”

两个人都坚决否认,可是,越否认越证明他俩有事。现实终究不是言辞中浪漫轻易而得的,但爱情的引力又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魔力,让人陷进而拔不出来。

我和唐青在唐美美面前表现得象普通朋友,生怕引起她的怀疑。还好,唐美美只是沉浸在自己的幸福中,并没有注意到我们。

“我是个百分之百的女人。”一天,艳忽然来到了我这里,在一阵疾风暴雨之后,她的脸上,挂着我看不懂的笑容。

“我也看不出你有什么不象女人的地方,”我笑:“你的脸很光滑,没有胡子, 而且,”我扭头看她:“你的胸部也很丰满嘛。”

她很耐心地说:“确切地说,这不是我选择的生活方式,我生来就注定是要这样生活的。我不想拒绝,去要种所谓的常人生活,也不想改变。随性吧。”

“可是,和别人不一样总是要受些痛苦的吧?你怎么离开这么久?”

“这也是我出国的原因,我出国不是为了其他,只是为了找一个可以做我自己的地方,一个人们不会对我的感情生活过于指责的地方。”

“在国内的时候,你是不是日子很难过?”

“其实,我是一个二奶.并没有多少人知道我是被人家包养的,只是那个男人没有功能,所以,在和你之前我还是一个处女。不过,你不要内疚,这种生活是我自己选择的,我不怪别人.我甚至感谢你叫我明白了做女人的快乐.”

我点点头。我很理解.

“我和那个男人其实也是很相爱,可以说轰轰烈烈的。我那时候还是暨大的一个学生,父亲刚刚去逝,母亲又卧床不起.我随时随地都可能失学,那时候他出现了.他是刚从印尼回来投资,是老婆家族出的钱.但是,他爱我,我也慢慢爱上了他.我们在一起抚摸,接吻可就是没有性生活.他一直鼓励我找个情人,可是我拒绝了,直到认识你.我把和你在一起的事告诉了他,他说那个男人要好的话可以继续交往.可我受不了心理的煎熬,所以才出了国.”

艳的手,不自觉地抚摸着颈上的一条金链.回忆使得她的面容有些如梦如幻的样子,很抒情和忧伤。

“我想他天长地久。可是,他比我理智,他说,别人容不得我们这样子的。我母亲说,她哭,她疼我爱我,我是家里唯一的孩子,可是,她说她最多能对我眼前的事情不管,但让我不要使她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尽管我告诉她 我这个样子不是她的错,她却总是自责,以为是她做错了什么。看到母亲那样,我很心碎。”

艳叹口气,接着说:“他说,‘试试看吧,看看你能否比我好一些,能否过种别人眼里的正常生活。’我不愿,在他怀里 哭,说我不会爱别人的,只爱他。他说我们别无选择,我们总得过种‘正常’人的 生活,不然,那些‘正常’人会让我们过不下去的。”

深圳十月份的夜里的风已经清凉了,我仍然是习惯地开着窗子,只是房间里竟然只有我一人。我翻身而起,清楚地看见窗外月光下斑驳的树影。

我叫:“艳.”没人应。

风从窗口吹来,吹得桌面上的书页“哗哗”地响,其中有一页纸被风吹得飞了起来,在空中转了一个圈,掉落在桌下的地上。有点凉意,我轻轻地走到桌前,弯腰捡那掉落的书页。

桌子底下没有书页,我正在奇怪,却发现桌下有一团影子慢慢成形。

月光透窗而来,十月的月亮,清晰冷淡的光华。

分不清那是什么影子,只见它慢慢地变大,慢慢地清晰。一股阴森寒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我悚然而惊,难道,难道又是那无头的影?影子慢慢成形,幻出了头,幻出了身,幻出了手,那头慢慢地抬起……

一阵风吹来,外面的树影开始摇动,我的衣襟被风吹起,身上细细密密地起了一阵小疹,鸡皮疙瘩一样遍布全身,身上冰冰凉凉的,汗水却透毛孔开始往外流。片刻漫延了我整个额头,衣服贴在身上,湿漉漉地。

我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不知道下一步该有什么动作,那头已慢慢抬起,是一个女子的头,蓬松的长发根根飘起,它瞪着我,那眼睛是死鱼一般的,惨白,没有生气,向外凸出,那不能转动的眼眸却生生地瞪着我,慢慢地,一缕血迹从它的眼中流出来,顺了苍白的脸颊慢慢蜿蜒而下,她慢慢地伸出手来,一寸一寸地欺近我面前。

我开始后退,一步,一步,脚下去好似踩着虚空,绵软不能着力,不由大急,汗下如雨。只好奋了力向后仰身。

它慢慢裂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手下丝毫不停,虽然缓慢,但这么近的距离,本不需要多少时间,我就那样看着那只手伸到我的面前,作不出任何反应。惨白的手指,在月色下分明,它的手在我面前一尺处停了下来。

画面仿佛定格,我拼命挣扎,仍然不能移动半步,它的手也不再前伸。又出现那样对峙的局面。

十秒左右,它慢慢地将手握成拳,然后,食指缓缓伸出……

外面风忽然大了,一阵风过,窗户被吹动,窗叶重重地打在窗棂上,发出“当”的一声巨响。那只手凭空消失。

这时,才感到力量回归自己,我猛地弹坐而起。却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身下的床单却早已被汗水湿透了,心正“砰”然如鼓。艳揉揉眼睛,奇怪地看我:“天佑,你怎么啦?”

我摇摇头,抬眼,窗外轻风微微,桌上的书推在一起,整齐,不见丝毫凌乱。

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我下床来到桌前,从壶里倒了一杯水,一口气将水喝下去,猛跳如鼓的心才不至于蹦出胸腔。

我走到窗前,外面月光明亮,光华如练,树影参差,透窗而来的月亮穿过树木,仍是影影绰绰。

艳没有异样,那么,这只是一个真实的梦境,但是,为何又被这个梦给困扰了呢?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么?

每次的梦中,总有一个影像对我伸出一根手指,它是暗示我,还是警告我?

  我紧隔壁的小两口,女的娇小玲珑,男的挺帅。夫妻俩都在蓝水壆打工,但不是一个厂,早出晚归。男的是厂里的主管,不喜读书爱打牌,做家务倒是特勤快,洗衣做饭涮碗筷样样干,干完后,要么就是蒙头睡觉,要么就是出去混到半夜再回来。

我这人性子随和,遇事不争,与邻居关系都还相处得不错。他们经常是因做饭晒衣等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常生口角。

我因是九点上班,五点半下班,在家的时间比较多,对面那家女主人六点半左右就回来,因此,与她见面的时间就多一些。闲暇下来,有事无事的经常与她拉扯一些闲话。比如她家里的情况啦,她与老公结婚的过程啦。她也愿意与我说话,也许是日常一人在家孤独的原因,特别是向我倾吐心里的苦水,同时也知道了她叫易小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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