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辜总苦笑着说,"你叫我现在怎么办?她那么工于心计?我跟你说实话吧,吴冕其实是个二奶,她事实上是被一个开学校的人包着的,她因为嫌那人年纪大,想改换门庭才选上了我.她这人很恶毒的,有一次,我和他坐另外一个朋友的车去坪山,中途撞了个人,她居然说,把车倒回去压死他!"
我明白了吴冕就是要用性关系扭曲、改写、取代雇佣关系,以获得其他员工没有的优势。身体接触是异性关系的飞跃,不上床,她是老板的人,上了床,老板是她的人,老板的公司也是她的。或许,这是一种报复,雇佣关系是老板剥削她,性关系是女人剥削老板。
但是,我私下认为,辜总和她在一起太过危险,应该早点结束才好,可是,辜总性格使然,办什么事都是拖拖拉拉,以至于以后闹了很多事情出来.
总打电话给我叫我到他办公室去,我过去以后,见他正和一个帅气的小伙子谈话.
见我近来他连忙介绍说,这位姓刘叫刘杰,是一个玩具厂的老板,因为要赶一批货出口,想在我公司找一笔短期流动资金.
自从廖文范去大鹏营业部以后,她原来的业务一直是我在兼管,为此张总很是不爽.
跟刘杰聊了一会儿,他说他现在赶的这批货,是给香港百货公司的圣诞节的补货,要在一个月内赶好,他承诺给公司比较高的回报.
这可是件好事啊,但是转念一想,以前公司没有跟刘杰合作过,对他的信誉不太了解,会不会有问题呢?
听了我的想法,辜总嘿嘿乐起来,说,这个你不用担心,你只要尽快把手续办好就行.我说要正常办,大概要一周时间啊.
辜总说,你怎么这么笨,你帐户上还有多少钱?我说还有三十多万,辜总说,你先用这笔钱不就结了吗?你别怕,刘总是我同学,出了问题我还你.
我说,那你得写个条子,不然我担不起这个责任.
辜总边写条子边对刘洁说,你看看我这个同事,以前我就跟你说过,人是好人,也有能力,就是死脑筋,这事也要我批条子.
我对此只能报以干笑.
拿了辜总的条子,提了现金,跟刘杰到他厂里拿了借据和国土证回来做抵押.刘杰死活不让我走,非要和我喝一场,结果,在新生一家饭店喝得天混地暗.
席间,刘杰厂里有个漂亮的文员叫万惠总敬我酒,后来好象还和她交换了电话号码.回来实在觉得架不住他们的车轮大战,就找个机会说有事回家了.
情人就是一个人生活中的调剂品,更象是道具,对,是道具。对女人来说可以说是阳具,对男人来说是乳房,是幽深小径。情人是水深火热里的凉水、是冰天雪地里的干柴。一个男人不可能一生只爱一个女人、一个女人不可能一生只爱一个男人。
从我懂得“情人”这个词起,就以为;情人就是一对情投意合的人。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人们对“情人”一词的不同解释,我知道了,没有情一样可以成为“情人”。
有一天我和虹在床上激情过后,我问她,你这么出色,这么多年为什么还没有结婚?她笑了,"不是我不想结婚,而是我没有遇到一个合适做我老公的男人,喜欢我的男人真的不少,可我就是没有遇到她喜欢的男人。"她告诉我,她有过很多“情人”.
她曾经深深爱过一个武汉男人,她们同居过,本以为将来会嫁给这个她以为也深深爱着她的男人,可这个男人却又爱上了比她漂亮比她更可爱的女人,她对爱失去了信心。
她总在不断寻找她的真爱,可却总让她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她说她曾经的情人里有一个比她大很多的男人,因为他有钱她才做他的情人,因为男人有老婆孩子,他们不是因情而聚,她为钱,男人可以满足她经济上的需要,她可以让男人得到心理的满足,无情可言,各有所需。
她还有一个比她小很多的大男孩做她的情人,她说他们可以满足彼此的性需求,但也不是为情。
她的一个男上司也曾经是她的情人,他们彼此也没有情,就是他想让她满足她,她想让他帮助换个工作环境。
她自己都说,她对和她后来交往的男人从没有动过感情,但也都在来往着,彼此心照不宣,谁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谁对谁都不需要负责任,谁对谁也没必要过问对方的行踪,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要过多久,但她说,她很想结婚,嫁一个对她负责任的男人,可 她说——这个很难!
她自己的感觉是:曾经沧海难为水……
我不好说她什么,只是知道了,原来没情的人也可以成为情人?只要有了“性”的发展,不论是为财还是为权,不论是为性还是为寂寞……现在的人,找个“情人”真的很容易。
不过;我还是真的希望人们所说的“情人”一定是情投意合的人。不为性,不为钱,不为寂寞和孤独,就为一份真爱而能保持长久关系的有情之人 .
不过,她对我说,其实,你到是一个很好的结婚对象,只是,你以后会有更大的发展,我们还是这样吧,很好.
凉意渐浓,外套已经是不可少了,天高云淡固然不错,只是空气也愈加干燥,嘴唇常常干裂,喝多少水也不管用。我家门前的那家潮州店的生意依旧很火,不过是有重新装修了一下,看起来不那么恶心了,而且增加了自制河粉,我差不多每天都会过去要上一份。河粉乘着刚离火,吃到嘴里爽滑、烫乎乎,进了肚子顿生一团暖意,再吃上一两个粉果或者蚝酪,饱饱的有种满足感,便觉得生活充满了希望,看什么都顺心,看谁都顺眼。
最近以来,阿撒几乎可以完全独立完成工作了,大大小小的债也要回来二十多万.其中巨大多数是现金按照辜总的意思先近我私人帐户,然后再放给刘杰.阿玲约我出去吃过几次饭,有次喝多了,拉着我说要我去她那里我拒绝了.因为,我觉得我们还是没有性的关系好,第二天,两人再见面水也没提前一天的事情,就仿佛从来没发生过一样.唐青自从被唐美美装上以后,我和唐青的约会更加小心,因为恐怕杜定宇把我们的秘密透露给唐美美.章楠和涂钢突然正式谈起恋爱,几次在我和邵顿海面前表现亲昵,我和邵顿海就开他们玩笑.
大鹏营业部业务一直上不去,辜总很着急,张总有开始对外散布假如当初是派李学林过去不至于这样一类的语言.
一天辜总叫我过去,我过去以后,他似乎很紧张对我说,现在吴冕胃口越来越大,似乎想让辜总给她开个高档服装店.我问辜总大概要投资多少钱,辜总说他问了南方服装商场老板,开个那一类的服装店至少也要两百万.
我问辜总下一步有什么打算?辜总说,这不是找你来商量来了吗?我想了想,我说你先稳住她,叫她先辞职,淡出同事们的视线,尤其是不要被张总发现什么,然后象征性带她到市里或者布吉看铺面.然后的事听我安排.
从辜总办公室出来,我打电话给桑川,叫他回龙岗一趟,他问什么事情,我说,事情不好说,要面谈.他说下午回来,我说你不要到公司,你直接回家,反正你还有钥匙.他问为什么,我说面谈.
然后,我到刘淳亮那里把公司的照相机领出来.现在我是刘淳亮领导了,再领照相机就没有上次那么困难了,他没说什么就拿给我了.
然后,我又来到辜总办公室,告诉他希望他明天就要说服吴冕辞职.然后,在吴冕辞职以后,找个借口在龙岗消失几天,最好成绩就去大鹏,一则看看大鹏营业部业务量上不来的真正原因,二则躲开吴冕.
他狐疑地看了我半天,问我想干什么,我说这你就不要管了.他心惊地问,你不是要找人往吴冕脸上泼硫酸吧?我阴阴地一笑,未置可否.他说,你千万不要伤害她,这事我自己解决算了.我反问他,你准备怎么解决?用钱?给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搞不好要是被张总知道,你在女朋友那里怎么交代?
听我如此道理,辜总不再说什么.不知道他用什么手段,吴冕当天下午就辞职了,临走时,她笑咪咪地跑我办公室来和我告别.我笑着说,老板娘,以后还需要你多照顾啊.她说,没什么,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辜总和我就要结婚了.我心里想,结婚,你发昏吧!
下午三点多,桑川打电话给我说他回来了,在家里.我立刻开车回去,他问我什么事情,我说,有个女人需要你搞定.现在,你先看看她照片,然后晚上我叫你看看她人和家,剩下的事情你搞定,我需要她和其他男人偷情的床上照片,和你的最好.
桑川说,这是什么人?我说这是辜总情人,你在跟她接触时绝对不能透露出你和我们熟悉.桑川说我明白,那我做完了有什么好处?我说,给你两万块,今天先给五千,见到照片给一万五.
桑川说,我怎么能拍照?我说,你只管上床,在哪里通知我,我到时候自然叫人去拍.
我叫桑川在家待命,我回到办公室叫辜总打电话给吴冕约她晚上在林海山珍吃饭,嘱咐他一定要坐大厅.辜总问为什么,因为他也怕被熟人看到,我说,你别怕,要是有人看见你可以解释吴冕辞职,你作为老板请她吃个便饭.
辜总和吴勉在吃饭,我把桑川和他的几个朋友送到林海山珍,告诉他一定认准吴冕.
他们进去吃饭,我在外面等.这个桑川也不关我吃没吃,就带着阿美的小白脸和两个身份不明的女人在那里大吃二喝.我跟邵顿海换了车,我把车停在靠河边的地方关上灯看他们吃饭,胃里不断地经孪.
好不容易辜总吃完饭,我打电话叫他慢点开车,等桑川和阿美的小白脸上车我带他们在后面跟踪辜总,辜总直接把吴冕送回家,并相互拥着上了楼.
我回头问桑川认清了没有,他说没问题,我说争取一个星期内搞定,最多不能超过十天,桑川笑了,你放心吧,我们两个帅哥高她还不是分分钟?
临离开吴冕家楼下,我打电话给辜总,告诉他今晚一定要对吴冕温柔体贴,不能让她产生任何怀疑,并告诉她你要出差半个月左右.辜总问为什么要那么长时间?我说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以前没有深入了解吴冕不知道,真正调查才知道,她不仅是被那个开学校的包,她同时还和坪山镇政府和公安局的一个人保持着暧昧关系.
据负责监视她的三娃报告,辜总假托出差的第二天中午她就和公安局的秘密约会,而且那人和她在海潮宾馆三楼的一个房间搞了一下午,三娃只能拍到他们吃饭,进房间出房间的镜头,里面的场面却无法搞到.晚上是她主动送货上门,自己坐车跑到坪山飞西村一个出租房里与那个男人过夜.
当然,我是把她这些情况都叫三娃记录在案的.但是,我没跟辜总说,我怕他一时冲动坏了我的计划.
机会很快就来了,第三天的晚上,三娃报告说吴冕约了另外一个女孩子在舞王.我紧急把桑川从布吉召回,叫他去执行任务.
泡吧的女人肯定都有自己的目的,不管在摇曳的烛光中举杯的脸上写满了高傲与冷漠,有些忧郁、有些孤独,甚至有些放纵,只要有合适的人,她们都会在幽暗中放荡自己.女人进酒吧,总给人一种说不清的暧昧味儿。
据桑川后来跟我讲那天的故事,我听了都感觉到有意思.
桑川和阿美的小白脸刚做到吴冕和她朋友的对面时,两个女人还很骄傲,当一瓶价格不菲的马爹利摆上台面,情况立刻就有了变化.
的话来说,如果是一两个女子单独泡吧,没有男人陪,这里简直就是爱情片的经典剧情。只要观察到这样的画面,看见她们孤独地不停地喝酒,也许她们正经历情感波折,或许腰缠万贯却孤独无依,也可能是一文不名到这里来寻找机会的肤浅女子,或者是体验生活的美女作家?这些都可能成为影视剧的经典情节.
当桑川的酒上来,一杯杯干下去,两个女人面部表情明显各不相同。酒量好的吴冕不会有半点含糊,继续倒酒,喝她同来的那个则一边虚着眼睛,一边可爱地吐吐舌头,表示“够味!”
不到两个小时,阿美的小白脸已经搂着吴冕的朋友离开了,桑川继续和吴冕拼酒.吴冕一直不肯说出去开房,直到桑川说自己在龙华有一间一千多人的鞋厂,在福田有几套房子.吴冕才开始感兴趣,为了把样子做足,我还叫阿玲派她司机把她车开出来,在舞王楼下等桑川.
吴冕做上所谓的桑老板的车以后,没等桑川说什么她就主动叫车开到爱都就店.桑川故做姿态叫司机明天不要来接他,便和吴冕进了房.
以后的事情就很简单了,桑川故意忘记锁门,两人正在情浓的时候三娃和另外一个朋友冲进去一顿拍照,当然是极其精彩的啦.当三娃他们走后,桑川开始埋怨吴冕,肯定是你老公派人来捉奸,你可把我害了云云.然后穿上衣服回到布吉,把吴冕一个人扔到了房间里.
第二天一大早,我正在银行给桑川,三娃存劳务费,接到辜总的电话,天佑,看你小子干得好事!你把吴冕怎么啦?
我问,怎么啦?她打电话给你了?怎么说?
辜总说,昨天晚上她打电话给我说,她老公给她拍了裸照,我想那个开学校的客家人没这个脑子,肯定是你干的好事.
我说,当然是我,你现在可以回来了,我这里有大量你感兴趣的东西.
当一大堆照片摆在辜总面前时,他长叹一声,她怎么是这么一个人啊!
我嘿嘿冷笑,这都是你自找的,你不要以为你自己青年才俊,成功人士,在看人,尤其是看女人方面,你差得远呢!你以为那些女人都爱你?错,她们个个都是有目的.吴冕只是她们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而已.她要不是要你出两百万,你能心疼吗?在对待女人问题上你不要拒绝找北呢。找北之路长又长,当我明白的时候,才知道,北就是北,不是东北方,也不是西北方,你要的路只有一条,你要什么人就去找什么人,你要什么生活就去追求什么生活,方向感永远都在你自己手上,跟别人无关。
辜总看着那一大对照片头疼,天佑,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你叫我拿这么一大老板拿这些东西跟她去谈判?
我说,你自己的事情难道还要我代劳吗?男人,一定要自己面对这些事情.一般女人找男人,目的只有两个:一种是炫耀,另外一种是依靠。而吴冕不同,她是把上床当成一种获取财富的手段,你为什么不好好奚落一下这个女人呢?
辜总说,我实在是不敢去见她,还是你帮我处理吧.
我说,没准儿我会上了她.
辜总说,随便你,反正我与她已经没关系了.
接下来的几天,辜总再也不接吴冕的电话.吴冕就把电话打到辜总办公室里来,我交代临时做辜总秘书的李文只要是女人打来电话一律说辜总不在.
最后没有办法,吴冕只好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天佑啊,辜敏哲这几天回来没有?
我说,回来了,怎么你们这两天没见面啊?
吴冕说,是啊,他在忙什么?
我说,我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那天回来,有人给他送来个快递,他看完以后就走了,再也没来办公室.
我故意丢了个破绽给吴冕.
果然,她很紧张,她问,你知道那快递里面是什么吗?
我说,不知道,不过我可以给你问问.
接下来的两天她不断打电话问我问出来没有,我都说还没问到,不过听辜总的新秘书说,那快递里面硬硬的好像是写照片.
她在那边沉默了,过了半天才说,天佑,麻烦你跟辜敏哲说一下,叫他来我这里一下好吗?
我说,我跟他说了你有打电话给我.
吴冕连忙问,他怎么说?
我故意装做不好意思地说,我不知道怎么说.
她说,你说嘛.
我说,他跟我说,我再也不想见这个女人,说话时好象很生气,怎么,你们闹矛盾了吗?前些日子不还是好好的吗?他还叫我帮他给你找铺头呢!
吴冕叹了口气,天佑,一言难尽啊,你晚上有没有空,我想找你谈谈.
酒吧是一个暧昧的地方。它体现在像月晕一样泛着微光的尼泊尔灯笼,被灯光虚化的男女眼神,像大海深处无声无息游动的鱼,随着咖啡与酒精,在口舌之间汹涌澎湃。酒吧给人的触感是柔软的,放松的,却又是危险的,一不小心,就迷失了方向。
酒吧是暧昧的代词。如果男人喜欢泡吧,他的形象就在人们眼前模糊起来———甚至苦心经营的条块肌肉,顿时也耷拉下来,像注了水似的。酒吧让男人脱去男人坚硬的伪装,慢慢地把他们化进沙发,拔都拔不起来。
男人泡吧,理由有很多,选择却只有三种,要么喝茶,让理性一杯接一杯地续;要么喝酒,让迷乱一口接一口地醉,要么就着咖啡,把热气腾腾的情感一勺连一勺地浇。男人跟男人泡,多半就事论事,直奔主题。只有男人跟女人泡才称得上泡吧,男人约了女人泡吧,话题总会不由自主地滑向浪漫。
但是泡久了,再清醒再坚硬的男人也泡成了水,乃至稀泥。《卡萨布兰卡》里亨弗莱.鲍嘉与英格丽.褒曼在酒吧重逢,鲍嘉有一句沧桑的台词这么说:“这个世界的问题,就在于每个人都少喝了两杯酒,以至都太过清醒。”如果鲍嘉活到现在,兴许会把台词改一改了。
当吴冕到来时,我已经差不多和一个啤酒妹喝了有一打喜力了.
吴冕今天打拌得很象一个小姐,大半个波波露在外面,深黑色的紧身连衣群勾勒出曼妙的曲线,一坐到我的对面一股香奈儿5号的味道便飘了过来.要是在往日也许我会浮想连翩,但是在今天,我去丝毫没有任何反映.
天佑,你说我现在怎么办?吴冕坐下来便喝了一杯,啤酒妹知趣地走了.
我假装什么都不懂,便说,你俩感情上的事情我可不好插手.
吴冕又喝了两杯,这事你可要管我啊,我想辜敏哲可能误会我了.
我心想,到这个时候你还跟我装清白,我到要看你能耍什么花招?就说,我不知道怎么帮啊,我跟他一提你他就说以后不要再跟我提起这个女人.我也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吴冕把身体再向前倾,我几乎可以看到她整个胸部,嘿嘿,想跟我来这手?老子最不怕你来美人计,你要真敢来我就能将计就计.
“卡萨布兰卡”里面男女主人在酒吧重逢时有这样一句经典的台词“这个世界的问题就在于少喝了2杯酒,以至于都太过清醒.”
一打酒很快就没了,又叫一打.来酒吧的人带来不同的心态到了不该来的地方.男人为了性,女人为了爱;男人说孤独,女人想放纵;帅男找富姐 ;靓妹找老板,产生一夜情的温床,统一口径美其曰:缓解工作压力,放松心情.酒,使男人害怕,女人害羞;男人害怕的是找不到性伙伴而且是漂亮的 ,女人害羞的是自己不喜欢的男人抱住了自己.酒的力量和作用就是可以让一个人胆量变大,或者装做变大,这样更容易说服自己让自己成为别人的鱼耳。为失去而开心吗 为得到开心吗,失什么了呢,又得到什么了呢,是为别人开心还是为自己开心呢?酒吧里的人想利用一切去麻木自己——强奸自己的灵魂.
吴冕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没有再坐在我的对面,而是坐在我的身边,身体轻轻贴住我,说,天佑,你要是能让我们和好我会好好地报答你的.
我假装不明白她再说什么,然后把电话拨通,我刚才在电话里已经跟辜总说等下要拨他电话,然后让他听吴冕与我的对话.
你怎么报答我?
天佑,你好坏啦,还用人家明说吗?
我说,我真是不明白嘛.
她一下扑到我怀里,我今天把自己交给你.你这个傻子,你不知道,我其实是爱你的,我之所以跟辜敏哲上床,就是想搞他点钱,好为我们以后的生活打好基础.
我真是想给这个无耻的女人一耳光,不过,我还是笑着说,你原来不爱他啊,他还以为你对他是真心实意呢!
吴冕说,他?自己有同居的女人还想搞我,本身就是个混蛋嘛.不象你,单身,对女性尊重.我以后会让你幸福的.
其实,幸福这种东西和好坏一样虚无缥缈。没有绝对的幸福,也没有绝对的好坏。每个人的幸福,都只有自己能体味到,所以想幸福最重要的是要学会满足。而好坏,就更难说了,不同的立场,就有不同的标准,甚至同一个立场,也有不同的意见。
在我看来,吴勉是一个坏女人,真的不很好。她有很多缺点,虽然也有很多优点。她是一个自私的人,自私到自己都不知道。当然,是人都自私,但是总有一个度,她是属于那种自私到极度的人,她为了钱伤害了很多人欺骗了很多人,其实她连自己都没有放过。
我借口上厕所离开了座位,到洗手间问辜总,你听到了吗?他在那边长叹一声,女人啊,为什么这么恶毒?
当无耻成为一种时髦,这时我们才感到羞涩像古典主义一样可贵。
后来的许多年,每当我想起吴冕这个女人时候,我的第一个想法总是:这女人的脸哪里去了?虽然同为女人,可我对她依然感到陌生;虽说她是女性,可是见到她,我的心里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涌起一个词:下流胚子。我不是说提倡女性解放的观念全是下流的,但我认为她那种“敞开胸怀满世界求人来抚摩或急切地想抚摩别人的行为“是下流的。年轻的时候,我就拒绝与这样的无脸之人做朋友,今天,依然是。这不表明我一定比别人高贵,但起码我不下流。
我回到座位上,这回吴冕更大胆,她不但紧紧地贴住我,而且手开始不安分起来,我感觉下面不断地再蓬涨.
就在这时候,阿美的小白脸和另一个男孩子出现在我们对面.他假做跟我不认识,对吴冕说,小贱人,又在这里钓凯子呢?呦,这凯子不错啊,今天准备去哪里拍照啊?
吴冕故作姿态,你们是谁?我不认识你们啊?
阿美的小白脸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照片,扔在我们面前,我不用看就知道是什么,因为这是我刚在吴冕没来之前交给他们的.
我拿起一看,问吴冕,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阿美的小白脸说,小贱人,你不要以为你拍了照就可以威胁我老板,你最好死了这心,你若再敢纠缠我老板,我们就报警!说完,扬长而去.
吴冕愣愣地傻在那里,半晌才说,天佑,你听我解释,我不是......
我没等她说完,把一杯酒喝下去,说,我明白了,辜总原来看到的是这些东西,你太卑鄙了,他那么信任你,你居然这么无耻,还说什么爱我?你这个贱货,我在也不想在龙岗见到你!我回去就告诉辜总你今天对我所说的一切!
事情就这么解决了,当后来我把当天的情况跟辜总说的时候,他的表情很奇怪,不知道是笑还是哭.
大鹏营业部的业绩逐渐稳定,龙岗这边却出现业绩下滑的迹象,其实我知道主要原因是,张总在这边推行工资就和绩效挂钩,而且基本工资也压得很低,差不多每个员工都得拼命才能通过提成超过以前的薪水。
张总这样做的目的是想使公司内的“闲人”也都积极投入到工作中,忙着跑业务、谈客户,根本就不在乎那是在上班时间还是占用了私人时间。尤其在公司规定,如果连续三个月业绩都为本最差的话,就要列入辞退的名单中,当然如果连续半年都为前三甲,就会被提升,薪水也因此大大翻番。
但是,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实行以后发现很多人的客户基础简直就微不足道,而且明显感到公司的氛围变了,同事之间的交流少了。人与人之间请教问题时也不像以前得到真诚的帮助.很多人每天感觉很是压抑,不敢看着每月的排行榜,但是也不得不为了每月进入TOP3而苦苦奔波着。很多人觉得有些经受不住了,头脑中不时窜出跳槽的想法。
看到这种情况,辜总开始变得严肃,不是地问我怎么办?我一时没想好,也不好轻易发表意见.
因为我深知,在这个公司,我绝对不能提交一份连我自己都不想收到的报告,更不能言之无物,因为我不只有填写报告的义务,同时也有提出改善意见的责任。更不能言而无信,否则会让所有与我工作上有关系的人都生活在惶恐之中。
其实,我觉得张总这次推性的制度不是不好,而是没有从公司的实际出发,最大限度低催生了过度竞争.凡事讲求个平衡,过度自然违背了一定的规则。竞争是个潜规则,过不过度,有时难以自觉。就拿员工来说,用一句广告词形容:没有最好,只有更好。这月你任务完成得出色不是?下个月接着追加,老板只要结果,员工不惜使出浑身解数,公司内,员工存在竞争,行业内,老板之间也有竞争,你一松气马上被拉下来,谁敢怠慢?过度竞争不外两种情况,一是跟自己过不去,二是跟人家过不去。而且体验的多半是负面情绪。我们首先该问问自己,究竟什么是竞争?难道就是压倒甚至毁灭别人,来显示自己的强势吗?这会导致两个极端,胜出者更加焦虑,患得患失,难以获得内心真正的快乐,失败的人容易破罐子破摔。
我决定仔细地进行一次调研,然后形成一个提案交给辜总,而且还要避免与张总发生正面冲突.
这个月公司的电话费忽然增长了很多,到电信局一查原来是有人在偷打声讯电话.公司出了财务,辜总办公室,盘房是单独的电话,其他的都是用一部四回路的老式三十二路程控交换机控制的,所以是哪一部分机打出的根本查不出来.
我想了一个办法,叫前台小姐和林英分别把每个员工在办公室的时间悄悄记下来,然后在下一个月电话费单出来时逐一比对.当然,我也发了一个禁止播打声讯电话的通知,但是,我知道,那人一定还会打的,因为我听人说打声讯电话有瘾.
那种老式程控交换机可以限制某些字头的电话号码呼出,可是,限制了一些号码以后,有些传呼台的号码又无法拨出了,只好取消.
新年快到了,我便问林英每年公司是怎么个习惯,她说,一般是双薪,然后到一个比较好的地方吃一顿,然后辜总对有功人员给予奖励.我把新年的计划报给辜总,他却很为难地说,天佑啊,今年由于亚洲金融风暴的影响咱们今年业绩不太好啊,再加上今年又在大鹏新开了营业部,资金上现在有些吃紧啊!
我说,那也不能给员工一种公司实力很弱的感觉啊?
辜总说,"也是,这样吧,给你个任务,现在距离新年还有二十多天,你无论如何给我催回来三十万,最好是能收回五十万!"
我说,年终收帐不容易,我不一定能保证,我尽力吧!不过,我有件事情得跟你说,就是关于我个人提成的问题.现在我已经给公司(包括朱之远的)追回六百四十多万了.是不是该给我结一下了?
辜总长叹一口气,天佑啊,我何尝不想马上给你结了?且不说你帮了我个人那么多忙,就是单从公司的角度我都该给你结.但是,我有难处啊,现在我又不能跟你说.你先委屈一下吧,不过,按公司以往的提成标准百分之八到百分之十三,我一定会给你争取一个好的点数的.我现在唯一能保证你的是,很快能把你的费用核销掉.你记住,核销掉你的费用,就相当于公司已经欠了你的钱.
回到办公室,我打电话给阿撒,问她最近有什么进展,她说到年底了,一般的欠债人都是能躲则躲,能推就推,因为经过我们大半年的清欠,那些沉年老帐已经不多了,朱之远那里又新委托了两百万加上前期未追回来的,也就三百多万,而且都是难度很大的.
不过阿撒提到了一个叫张路生的人引起了我的注意,这个人是以前在龙东开化工厂的,后来经营不善,厂倒闭了,他在一个深夜把厂里的货物拉空跑掉了.欠了工人几个月工资,欠了供应商不少货款,为此劳动部门和政府没少为他背黑锅.他当时欠我们公司本金四十多万,现在加上利息也该有六十多万了.
八月份的时候我们曾经找到了他父母家,在惠州镇隆,我们去时看见家里很凄惨,张路生的父母亲年纪很大了,家里不敢说是家图四壁,也就是有一台电视,一部洗衣机而已.他的兄弟因为他的原因都不敢回家,老婆扔下两个孩子跑了.孩子穿的很破旧的衣服,我打开装米的塑料桶,里面也只剩下很少的一点米了.厨房里只有很少的油和清菜.
我心里不禁发酸,便叫阿撒出去买了两袋米,两桶油,还有其他一些日用品.然后还拿了五百块钱给张路生的父母,希望他们能照顾好自己的生活.九月分阿撒又跟我说,张路生的小孩子上学没钱,我又拿了一千五百块给他们交学费和添置衣服.
又几个月过去了,他们怎么样呢?其实,我对能不能追回张路生的钱已经不是很在意了,我只是觉得那两个老人就想我远在家乡的父母.
于是,我对阿撒说,走咱们去趟镇隆.
阿撒说,你还去啊,又得花钱.
我说,不用你管,你跟我走就是了.
到了镇隆张路生的家,正好是晚上六点多,我在路上给张路生的小孩子买了些糖果,给老人买了些卤肉和米酒,另外还买了些生肉和米、油.
车开进张路生家那条村,停在他家门口,发现有点不对,发现他家有几个人,我进去一问才知道,张路生的爸爸刚才去山上给龙眼树锄草甩伤了腿。
我问张路生阿妈为什么不送医院,老人低下头,说,没有钱。
我回头对阿撒说,快打120,送病人去医院。
阿撒半天不动,悄悄对我说,你知道要花多少钱吗?我们是要债的,不是救济队。
我说,你罗索什么快打。她刚要打惠州的120,我想想,又改了主意叫她打了龙岗的120。
老人很快住进了龙岗中心医院,我给交了住院押金。由于张路生阿妈还要回家照顾两个上学的孩子,无法天天从镇隆来照顾张路生阿爸,我就请了个护工来照顾老人。
那天把张路生阿妈送回镇隆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多了,回来的路上阿撒说我,你没事找事,他有没有钱进医院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边开车边对阿撒说,人都有难的时候,他张路生欠咱们公司的钱,可老人不欠,张路生失踪了,老人心里本来就很难过,无法安慰他们。现在老人有难,我们如果袖手旁观我们还算是人吗?
那几天,我闲着没事就去看望张路生的阿爸,由于他打牵引,我就帮他按摩,翻身,洗澡,生怕他生褥疮.同病房的人不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就问我是他什么人,我笑着说,是老人的干儿子.
大约过了有一个星期,忽然有一天下午,有个电话打到我手机上,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说,是天佑吗?
我说,是的,请问你是那位?
对方说,我是张路生,谢谢你这么长时间对我家里的照顾.
我说,没什么,你还好吗?
张路生说,我还好,你有空吗?我想跟你见一面.
我说,那好啊,你就来我办公室吧.
张路生很为难地说,天佑,你要理解我,我在龙岗欠了那么多债,我敢在那里露面吗?你要是相信我的话,你就来清溪,我们好好谈谈.
他能找我谈什么呢?相信不会害我,于是,我叫上阿撒去了清溪.
在清溪的一家客家店见到了张路生和他的三个兄弟,一见我四个人立刻泪流满面跪在了我的面前,我和阿撒措手不及,好半天才把他们扶起.
张路生说,他生意本来很好,但是接连跑了两个单,损失了几百万.没办法只好出此下策.现在,兄弟四人又重新以别人名字开了个厂,准备重新开始,具体地点暂时就不透露了.
说完从台面下拿出一个黑塑料袋,打开一看却是一大堆现金.张路生说,天佑,你对我这么好,我不能对不起你.这样,这是四十五万现金.四十万还你公司本金,利息请容我们明年再还,剩下五万,一万还你给我阿爸付的医药费和生活费.另外四万,转交给我阿妈,我们不能回去露面,一切就麻烦你了.
我想了想,说,阿生哥,既然你这么仗义,我就心领了.这样吧,你们厂刚起步,用钱的地方多,我就收三十万,其余的你明年再还,我再跟公司申请一下,利息只算到今年年底,明年就免息了.至于我的那一万你明年再还吧,这五万我拿回去两万,估计够老人医药费了.至于他们的生活费我会按月给他们送去的,你几兄弟就安心做生意吧!
几兄弟非常感动,再三要按他们的主意来,我拒绝了.经过商量,我还是收下了我垫付的一万块,给老人带回两万.至于老人孩子们的生活费,明年年末一并还给我.
那天晚上我们喝得很开心.回龙岗的路上,阿撒对我说,天佑哥,通过这件事我更对你有了新的认识,你不光心狠手辣,其实,你也心地善良.
我说,怎么我以前给你的印象那么不好?
阿撒说,以前的你就象黑社会.
有狗就有是非,有利益就有争夺,利益的争夺就是斗争。而在这方面,我们从学校接受到的却是相反的信息,一切教育的目的都是为了告诉我们做一个诚实的狗,正直的狗,勤劳的狗,与狗为善的狗,善于与狗合作的狗。
一切教育的目的都是为了让我们远离斗争这个是非圈。
当教育成功的时候,也就是我们失败的日子。
许多狗一听到“职场斗争”,就会产生强烈的抵触心理,他们更多倾向于狗性的光明一面,对职场的尔虞我诈缺乏清醒的认识。站在道德的高度上看,这些狗无疑是正确的,只不过,他们忽略了一个至关紧要的问题:
职场的利益博弈,决定了“职场斗争”的无所不在。那些对职场斗争有着强烈抵触心理的狗,没有意识到自己跟其他狗正处在同一条船上,船上的成员,都要定期举行一些有趣的益智游戏。
在年末最后一次中层干部例会上,辜总说了这样一番话,今年大家过的是一个肥年啊,大家要感谢天佑啊.说到这里他似乎忽然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赶紧找个话题把话差开了.
别人不知其所以然,但是张总是知道原因的.我看他当时脸就黑了下来.他现在心理肯定这样一来想啊,我搞改革使公司效益出现下滑,他天佑要回钱来给大家发奖金.这不是眼我吗?
说的也是,辜总这人还是说话算话的,在我把张路生的三十万现金和明年的还款协议拿回公司,再加上阿撒追回的一笔七万块小单.我总算在辜总面前有所交代.他也如约把我从三月份到年底的费用进行了核销.不过令人奇怪的是,给我核削的不是龙刚的财务,而是总公司的财务.也就是说,无论是龙岗还是大鹏,我的工作依然是秘密,在他们眼里我还是一个整天给他们考勤,扣工资,发制度,给出差人员派车的后勤人员.
当一个人置身于竞争激烈的职场时,就已被迫卷入一场职场斗争。只要当你持有一份职业,就会有一个无形的职场链在那里。职场斗争是涉及到一个人除了才华还有性格、情商、社交等许多自身能力和复杂的人际交往能力。这有时是在考验你的应变力、你的协调力、你的不断学习的能力、你的自控能力。如果你不为此付出代价,你的职场生涯一定会遇到阻隔。有了出众的才华,下一个就是非凡的智慧。才华有了智慧的指引,才会展示它的完美性。
我知道,我与张总的斗争早晚要白热化,现在只不过是黎明前的沉默而已.
职场政治,本也无可厚非,熙熙攘攘,皆为利来,皆为利往。这些事情只有输赢,没有对错。但经历了无数次政治争斗以后,慢慢也发现一些道理:政治斗争太多的表面功夫容易掩盖住事情的真相,但总也有一些高明的人能看懂,对于这些事情,往往是能避则避;不能避的话,就要认真权衡,不宜轻举妄动。相比较而言,有丰富政治斗争经验的一方,往往容易胜出,他们不轻易出招,不容易犯错误;同时他们善于借势,一旦到一定的时机,他们会给予致命的一击。
但是职场政治,由于双方力量及实权的掌握,最终的结果往往也会妥协及平衡,但在妥协及平衡的过程中,双方的领头人往往借着手中的团队和力量,为他们赢得谈判的砝码,最终往往也能得到他们所想要的。但是,对于参与事情的一些骨干而言,最终的下场会很惨,往往是被视为“鸡”被杀给“猴”看,或者是被当作“车”用来保“帅”。所以职场险恶,当没有能力看清局面前,不要盲动。
这几天根据辜总的意思,我叫林英出去预定了酒店,买了纪念品.本来这些东西我是可以一个电话就搞定的,但是,我还是叫林英去了,为什么?因为做这些工作有回扣.我不能沾这些,对下属,我深黯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对上司,我只要让他们知道我事情办得体面经济就可以啦.林英跟我说,往年这些都是李总自己把持的,别人根本就别想插手.今年则不同,无论是纪念品还是订餐,我都叫了几家还报价,最后叫辜总定具体是哪家.这样一来,我既闪开了身子,叫来报价的林英有得到了好处,其实,无论是那家都会有回扣的.
职场其实就是由利益交换构成的生意场,职场人际关系就是简单的交易关系,工作就是生意,人人都是生意伙伴。也就是说,你是老板也好打工的也好,你在职场中的困境、烦恼都是因为你和别人的期望有冲突、不一致,所以,解决冲突的简单办法就是和对方去谈生意,做交易,尽量达成共识而成交,不行的话就说再见,这是职场中的真正规则。
老板都会有意识地在企业内部建立动态人才备份机制,让同事包括现在上下级之间进行竞争,让下属感觉有机会替代上级,这不是办公室政治和权谋,是正常的生意行为。你要的是保住你自己的位置和利益,老板要的是更大的公司利益,有冲突很正常.
同事关系中,竞争者和盟友的角色共存。有人是对手,有人是盟友。同一个人,可能在这件事上竞争,在那件事上同盟,今天竞争,明天同盟。因为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