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么说,在我管理公司行政部门以后,办公用品的采购,招待费的控制,车辆费用等等都有了节约,老板满意.而每件事情又有专人负责,负责人又满意.而我自己又不贪,你说,我这个行政部经理合不合格?
元旦在大家的期待中终于到来。不过大家等待的却是不同。年轻的那些饿鬼期待的是今晚的大餐,女人们期待的是今晚的抽奖。而我,则期待的是晚会结束后的内容。
热烈的灯光不光净化了空气,还吸掉了很多噪音,使每个人的声音都格外的清晰和生动起来,世界变得立体且鲜活了,一切都像童话世界般晶莹单纯。可惜啊,我们都有太多的念头,在这个美丽的世界中,我们已经惭愧的不知道惭愧了。
张总越来越喜欢折腾,每天像打了兴奋剂一样亢奋。公司所有的事情,只要他知道的,他都要去插上一手,搞得怨声载道,各部门都对他不满。他却一副替天行道的样子,一旦遇到阻力,就打着总公司的牌子,辜总一时拿他也没办法。元旦逐渐的临近这一阶段,行政部的人在忙着筹备晚会,就这事,张总也要一会跑去问一遍。我冷眼旁观,知道他这是拼命的抓权,想在过年后的新战略规划中分得更大的蛋糕。他人很聪明,就是事做的太急功近利了点。
元旦大家都很开心,大家唱歌跳舞做游戏,一杯一杯的酒,就像燃料,将整个晚会的气氛灼烤的热火朝天。张总一会跑到这里喝点酒,一会跑到那里聊聊天,好像啤酒小姐,分别与不同的桌子调笑取乐。大家的兴致都很好,对他也不错,我能感觉张总一时之间真有了大家都很欣赏他的错觉。
作为节目主持人,廖文范一身黑色晚礼服,礼服上的点点细小钻石,在强光照射下不断反射出彩色的光芒,耀眼夺目。配上在微风中飘逸的长发,有种神秘而又夺目的感觉。此时的廖文范就象夜空里的明月,她的光彩,她的皎洁让所有人都为之侧目,都想把她揽入怀中,可是却又是那么的遥不可及。廖文范才出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不分男女全部通杀,包括我这对廖文范异常熟悉的男人在内都被她的风采所迷倒。由于眼光平时受到的锻炼,我的抵抗力略强于众人,我最先清醒过来,发现周围的人都是一个表情,双眼全神注视着舞台。
张总马上跑过去鲜花,我眼睛的余光看到辜总轻轻皱了一下眉.
场面有点混乱,但是还好在坐的素质都比较高,还没干出些太出格的事。此时,闪光灯不断,在我敏锐的听力下,按下快门的声音不断传来,就在我周围10米内据我估计不少于10下/秒,真是太疯狂了,我开始担心是不是有人会做出过激的举动。
“很感谢大家对我的厚爱,今晚的新年晚会就要开始了,请围在舞台周围的同事们为在场所有的观众们考虑一下,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拜托了,谢谢。” 她没接张总的鲜花.
在廖文范的声音中,场面逐渐被控制下来,我终于松了口气。
在介绍完晚会的关联单位以及辜总的简短致辞后,晚会正式开始。
大概很多人都是两面性,平时要是走在大街上,谁看着谁都是无比的正常,但是一旦到了某个场合,很多东西就会变得乱了套。比如说这个新年聚餐,公司里面的人变得谁都不像谁了,可能是酒精的作用?也说不好,我真是领教了什么才算叫做真正的酒后乱性了,我就看见盘房小姐竟然坐到业务二部经理的腿上,就说餐厅的椅子不够用也不用这么节省啊,盘房小姐的男朋友经常来公司接她下班,也是很不错的男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盘房小姐还是想另吊一手,看来帅气和英气都敌不过流气,呵呵。
我本来是不想喝酒的,但是禁不住别人灌,好在我的酒量还不赖,还能抵抗一阵子,辜总的秘书,竟然拖着拽着的非要和我跳舞,简直就是强迫性质,好在我的体力还是抵抗一阵,好容易才把那个喝得晕乎的找不到北的女人摁在椅子上,辜总看见我狼狈的样子竟然没有什么反映的笑着,真是的,好像那个疯女人不是他的秘书,而是和他不相干的人似的。
我找了个角落坐着,喝着茶看着大家出格的行为,还真是有点儿冷眼看花花不醉的感觉,大鹏的业务经理施工也在,我看着他又唱又跳的样子,好像根本就是忘记了他自己遭遇过的不公平的待遇,根本忘记了他曾经在别人眼前以为微薄的工资而哭过的事情。
我东想西想的时候,前台小姐找我说相机里面的胶卷没有了怎么办,大家还嚷嚷着要照相,我冷笑着对前台小姐就拿着照相机打着闪光灯空照吧,这帮人丑态百出,买来胶卷照成现在这个样子,洗出来也是浪费,于是前台小姐装模作样的拿着没有胶卷的相机,不停的喀嚓喀嚓给每个要求照相的人拍着没有底片也不会成像的照片,我在旁边看着他们,听着空空的相机发出的声音,看着闪光灯的一闪一闪,我突然就很想大笑。
林英拽着我进了包间,问我关于她给我介绍对象的问题,我愣了愣说不出话来,只好说我年底很忙,还没有时间.
林英出去后,我一个人在包间里面呆着,外面是很多人的笑声和喊声,好像很快乐的感觉,甚至快乐到喧嚣的程度了,是不是真的有这么快乐,只有自己知道,到底是过年了。
前台小姐眯着眼睛进来,向我晃晃手里的照相机:天佑,这个只会闪光不会留下影子的东西竟然骗过了很多人,不过也是懒得去买胶卷,其实即使买胶卷也是公司出钱,你何必替他们省钱?我给她倒了一杯茶:其实不是省钱的问题,是不想把这些人不正常的样子留下来,难道真的要让他们在醒酒之后见到自己的鬼吗,其实你即使给他们照了照片,他们醒酒之后也是不会认帐说那是他们。前台小姐摆弄着自己漂亮修长的手指甲,拿着精致的化妆镜挑剔的修理着她的睫毛,看着我:天佑,咱们公司单身有钱的男人已经没有了,看来还真是需要我追追你了。
我欣赏着前台小姐魅力娇好的脸蛋儿,接着笑:我就是没有什么希望的人种,我早就没有什么希望了,其实我也没有什么要求,只要能吃饱饭就行了,你绝对会找到个好的。
前台小姐笑的妩媚:天佑,你不要这么说,我就想追你。瞧瞧,这就是人的虚伪,明明是心理瞧不上我,但是还要在表面上装作我喜欢你的表情。
现在的女人既要男女平等,又要有男人疼爱,还不想付出努力实践自己的梦想和社会地位,既要男人的钱包还要男人的反依扶,还让不让男人活了,还不如象过去一样完全依附男人好了,对她们我始终是一千两百分的佩服和敬仰,想到这儿,我不禁笑出声,前台小姐问我笑什么,我说想到一个关于黑猩猩进化的笑话。
这个时候阿玲打来电话,她说:天佑,我的工作大概做完了,我开始想你了。我笑,像个幸福的懒猫,我说我也是,真的。然后两个人在电话的两边吃吃的笑着,但是谁也不想先挂电话,阿玲又重复说了一边刚才的话,我也重复说了一边我刚才的回答.
谁又会知道谁先爱上谁,谁先离开谁,最后又是谁无法忘记谁呢?原来幸福真的很简单,就象简单的对话,就好像说:你好,而对方会说:你也好,一样,可是为什么这个世界上还有那么多不幸福的人呢,是不是很多人不知道什么是幸福,或者每个人都已经在幸福中了,可是没有意识到,也或者每个人都不停的去追寻更高的幸福?
神说相爱的人从来都不曾怪罪,因为那爱驱散了那罪。在这个爱情极度饥渴的年代,在这个新鲜事物刚刚出现就意味着即将被淘汰的时代,多少人从心底里渴望纯洁的爱情。纯洁的爱,是自律而利他的,没有人可以做到。在很多时候,我们都是在忘乎所以地奢望着别人的给予。我们并没有想像中那么善良,我们所能给予别人的其实并不多。
夜里接到阿玲的电话,她含糊不清地说:“我头痛得厉害,好像发烧了。”从龙岗医院的急诊室出来已是半夜4点,我征求阿玲的意见:“要不今晚去我那睡吧,下半夜要出状况我还能照应一下。”阿玲虚弱无力但语气坚定地说:“也行,不过你不能碰我。”
在另一个,仍能听见阿玲辗转反侧的声响。黑暗中,我扭头闭眼问:“还睡不着?”“不烧了,但头还是痛得厉害。”
小时候每当我身体不适,奶奶替我刮痧后疼痛就会缓解。我试探着问阿玲:“刮痧可能管用,你介意我替你刮背吗?”
病痛面前,矜持毫无意义。见阿玲不反对,我找了件衬衫放在床头,转身背对着她叮嘱:“你把衣服反着穿,只露出背就行了。你趴好叫我。”
捻亮日光灯,阿玲平滑的背部暴露在强光下。我用梳子的背面替她刮痧,一面唱些走调的歌引开她的注意力。阿玲的背上渐渐渗出一道道血痕,我替她拉好被子,退到一边,始终不看她一眼。
“我对你没有一点吸引力吗?”阿玲的声音有些吃惊,我低头看看突起的胯部,红着脸回答:“你的吸引力很强,但我的定力更强。”
哪座山都有妖风,哪座庙都有难缠的主儿,哪里的办公室都有打落牙齿肚里吞的事儿。若想在办公室里生存,就不能怕、更不能逃避。把精力放在工作上,业绩是最好的反驳语言。如果你风生水起,对手自然偃旗息鼓,说不定还会倒戈在你门下呢!
做事就象扬帆出海,必须高起点,高标准,高效率,就象高高的桅杆上鼓起风帆一样;做人则要脚踏实地,无论取得多大成绩,尾巴也不能翘到天上,无论地位多么显赫,也不能凌驾于他人之上,否则就会失去民心,失去做人的本份,中将倾覆于众人的汪洋大海之中。所以我们无论什么时候都要高调做事,低调做人.
没有人不知道应该处理好和上司、同事之间的关系,但是道理是简单明了的,实践是错综复杂的,人心是隔皮难测的,总是有很大比重的烦恼来自人际关系,做人做事,一个也马虎不得。于是“逃离复杂的人际关系”以及“寻求独立的思考空间及创意空间”成为很多人一项重要的心理需求,更多的人选择尽量靠近“SOHO”的方式来避免长时间相处带来不可避免的麻烦和冲突。但是对于那些被严格要求“坐班”的人们来说,这样的困扰就是无处可逃的。
很多人抱怨“带着面具做人”,然而,在工作中的你,是不可能和生活中的你完全吻合的。工作的出色,不仅仅是专业技能的卓越,个人业绩的突出,它更多体现的是一种综合素质,这其中就包括人际关系能力。每个人都不免受到“别人的评价”及其影响,但是更重要的也更稳定笃实的信心,是来源于自己的。一个人的综合素质,也体现了那个著名的“木桶原理”,各方面的平衡和协调,远胜于单项的极好和极差,毕竟职场如战场,十八般武艺都可以发挥作用的。
一个人,在不同的场合可能会有不同的面具。但在上司面前,却需要适当地摘下面具,露出最真实的一面。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几乎没有人是傻子,尤其是上司,他喜欢的是单纯和明朗的上下级关系,为了这样的关系,他会希望自己的下属也透明和简单。如果总是遮掩自己,肯定会妨碍上司对自己的了解,当然也包括对自己能力的了解。
通常凡是能以忠诚对待别人,势必可获致对方的喜爱甚或是青睐。尤其在职场中,上司均颇喜好忠诚的下属为其所用,与其常相左右。事实上,任何人均不能容忍或原谅别人对其不忠诚,尤以上司为甚。古今中外的种种事例都显示,不忠诚的部属往往会给上司造成莫大的危害,与其共事无异于养虎贻患,试想上司怎会对此类部属有好印象而愿意重用呢?因此即使学识才能俱佳并且干劲十足,如未能对上司表现出忠诚不贰,则很难获得其重用与提拔。
工作态度涉及各自的前途,当今职场就是战场,升迁的机会要靠自己来把握,不管接受的工作多么艰巨,即使鞠躬尽瘁也要做好,千万别表现出自己做不来或不知从何入手或不屑于做的样子。
职场就是一个江湖。锋芒毕露易成“杀伐”目标,低调谦和易被“打压”出局。我们没有害人之意,但风雨袭来时,至少要具备化解危机的本领,不然就像一条空布袋,在职场设法“立”起来。
办公室有其相似性:你今天遇到的棘手问题,别人早晚会遇到;反过来,别人今天遭遇的倾轧,你也不一定逃得过去。即使拥有能力也付出了努力,也难免会面临进退两难的危机。此时,调整心态很重要,但如何“化险为夷”更为紧迫。
早上刚到公司,便接到迅速调查一个客户资信情况的任务.
"什么时候动身?"我问道.
"嗯,马上就走."辜总正埋着头,聚精会神地写什么东西,头也不抬的说道.
我点点头,转身离开.
"还有,天佑..."辜总忽然把我叫住,抬头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这回不是我和你去,是一个新来的同事,你好好照顾人家."
"哦,知道了."我若有所思地盯着辜总桌上那只展翅飞翔的鹰,淡淡的答道.
我准备好几份资料,暗中长吁一口气,踱出办公室,准备到洗手间.门口撞进一个女孩子,向我伸出右手:"你是天佑经理吧?"
我习惯性的也伸出右手:"你是......"
"丁莹.我是新来的,听说要和你一起出差.林经理让我来问问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我细细打量着这个叫做丁莹的女孩,一件紫色的连衣裙,雪白的皮肤,漆黑的眼睛,淡咖啡色的卷曲长发,不是很漂亮.
我赧笑一下:"对不起,暂时没别的事.丁莹,我们以前见过没有?"
丁莹脸色微红:"没有罢.我没有什么印象见过你."
我赧色更深了,尴尬的笑了笑:"真的对不起,我觉得以前一个朋友,跟你很像."
丁莹也笑了,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哦.那么...我现在该做什么?"
我指指我的办公桌:"我电脑开着,桌面上有个新建文件夹,里面有这次出差任务的一些资料,你先看看罢.我出去一下."
"XX..."她低下头嘟囔了一句,便走向我的办公桌.
声音虽小,但是听在我的耳朵里面却异常清晰,我大声问道:"你刚才小声嘀咕的是什么?"
丁莹回过头,微笑道:"你耳朵好好哦,我说的是'知道'."
我怔在当地,一时动弹不得.因为我清晰地听到的是"猪脑"两个字.
我的左手搭在方向盘上,打了个哈欠,心里盘算着怎么开始调查,现在才一点多钟,我本应该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睡得正香呢。这么一想,我心里忍不住先骂了一句辜总,又骂了一句我所供职的公司,再骂了一句我所从事的行业,最后骂了一句现在的世道。的确,要不是现在的世道不太平、行业不景气、生意不好做,我所在的公司也不会如此严控,派我亲自调查。
辜总最近一再教导我们说要“拼命地赚钱,聪明地花钱”,这让我不得不佩服,人家不说要节省,更没有半点鼓吹“抠门儿”的意思,人家只说花钱要花得聪明。只是,聪明的是此刻正在办公室里的辜总,辛苦的却是此刻开车赶路的我。
我把车里的收音机打开,随便停在一个叫971的频率,我需要一些“动静”来让自己保持清醒,我也不想让自己的大脑总是被那个厂的事情占据。丁莹把头靠在车窗上睡得正香,我一直纳闷,这女孩子的觉怎么这么大?
一路畅通,我不久就已经看得见灯火通明的同富裕工业区了,但我没有把车开进工业区,而是继续沿路前行,跨过不甚宽阔的一条小河,又行驶了几分钟,最后把车停到了一个停车场里。
辜总如今挖空心思地算计,力求“聪明”地花好每一分钱,所以连出差的补助政策都做了大调整。以往出差,各种日常开销都是在一定标准范围内实报实销,现在改成了“包干制”,在深圳市范围每人每天六十元,一切费用就都包在这每天六十元里面,花多花少就全看个人是否“聪明”了。离工业区一公里以外的停车场,要比工业区里哪怕是最便宜的经济型停车区都可以每天节省三元,我不会不在乎这三元,聚沙成塔,集腋成裘,我这些年的日子都是这么过来的,我觉得自己这样做正是典型的中国人的聪明。我想,我的节省,是从自己身上省下来的,所以叫勤俭;而辜总的节省,是从别人身上省下来的,所以叫吝啬。
我调查目标客户的资信有诀窍,我不去直接找他厂里.我先调查他厂周围的小店,然后调查他的供货商.当两天时间过去以后,丁莹轻声叹了口气说:“嗨,我就是007,”又看着我的眼睛说,“我和你就象像做贼似的.”
我眯起眼睛瞄着丁莹,脸上露出一丝坏笑。丁莹不明所以地愣着,我笑着说:“你刚才不是说得搞定调查报告吗?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怎么样?哈哈。”
丁莹对我说,"跟你在一起我就总觉得脑子不够用,现在又添了些害怕,我搞不清你只是在开玩笑,还是你真想这么干。"
丁莹推了我一把,说:“亏你想得出来,我一想到将来这报告要经过好几个人的审查,就害怕得不行。”
我正嘿嘿地坏笑着,笑容立刻消失了,咬牙切齿地说:“跟我干,你就别想舒服.”我心理一直忘不了那句猪脑.
丁莹听着我的揶揄,嘴上还犟了一句:“去你的!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你以为我真害怕啊?”
“这年头,是吃过猪肉的比见过猪跑的人多,没准你真害怕呢。”刚说完,我忽然抽了抽鼻子,奇怪地问,“什么味儿啊?”
丁莹先是以为我关心的仍是猪的肉味,但她很快醒悟过来,撇了撇嘴说:“还不是你身上的汗味。”
“不是。怎么好像有股臭味儿?”我摇了摇头。
丁莹也和我一起抽着鼻子吸气,片刻的安静使两人都听到了阵阵的呼啸声,我向我正在调查的工厂张望,叫了一声:“妈的,他们在排污”
丁莹嘟囔着说:“这厂在我们来时,搞得正正轨轨的,以为我们走了就干坏事了。”
我把车开得远一些,回头对丁莹说:“你睡吧。我再去其他地方了解一下.”
丁莹两个眼圈都有些红了,喃喃地对我说:“谢谢。”
我有些莫名其妙,我搞不懂自己随口说的一句话怎么让丁莹如此动情。
回公司之后,我依照先前说的,叫丁莹起草了报告书给总经理办公室。事实上,回来后的日子我忙得不可开交,首先就是要将我们前期调查好的几张单的款放出去。那段时间我几乎天天泡在办公室,跟财务部的人忙得一塌糊涂。
辜总连夜召开会议,把我从家里召回来,我赶到的时候,会议室里烟雾弥漫,所有的人都一脸凝重。原来六月份放出去的一笔款子,现在那个工厂可能倒闭,现在大家叫我去那个厂看看能不能多收回些东西.面对这样的决议,我表示无能为力。因为我深知这里面的利害轻重关系,也知道自己的能力到哪种程度。
最后会议的决议是我继续去那个厂打前站,而幕后的公关工作由辜总主持进行,但需要我参与配合。那天会议结束后,我留在办公室准备一些材料要明天到那个厂用,走的时候看到辜总正一个人在他的房间抽烟,我过去跟他打招呼准备离去,他要我进去坐一会儿。
辜总不停地抽着烟,我坐在那里不知所措,过了许久,他叹了口气。似乎想跟我说点儿什么,但终于什么都没说。后来我们一起走出公司时,他停下来在门口郑重地对我说:“天佑,那厂的事情你不要参与了。”说完后,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转身离去。
那天的星星很少,风有点大。
我将工作重心转回了公司内部的管理,虽则繁重,但却不用费尽心机。只是阿撒最近总打电话我,给我一种没事找事的感觉.
辜总那段时间泡在那个整整半个多月,其间我见过他两次,憔悴得厉害。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那天我在办公室接到了电话,是我们总公司董事长打过来的,他让我告诉辜总,明天中午他到龙岗,要看那个厂那件事情的进度。当我把电话打给辜总时,他先是不出声,后来我清晰地听到他嘟哝了一句,说了什么话我不记得,大抵是问候了我们总公司董事长的母亲,而且程度热烈。许多年后,我再次看到《唐伯虎点秋香》的时候,在周星驰的台词里找到了同样的感觉:“强奸了一百遍啊!一百遍!”
总公司董事长进来的时候阴沉着脸,我站起身跟他打招呼的时候他也只是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我一边在心里问候他母亲一边看了一眼辜总,辜总的脸更是阴得能拧出水来。我知道,一定是那工厂的事情办得不顺利。
那个厂那边只能承诺以货抵债,不可能再更改,而我们这边却没有人懂得怎么对货进行评估和销售。
董事长巡视了一圈后回到办公室开始对着辜总大发雷霆,责备他办事不力。辜总一力承担后开始一言不发。董事长暴躁地在办公室转来转去:“这次你们太过大意,损失要你们分公司负责.”我看着那张愤怒的脸心想你他奶奶的赚了这么多黑心钱,现在还想在这里放肆!
抬头看他还在说:“你办事效率就这么低下!我开始有点后悔叫你来当这个总经理了!还不如叫小张来干了.”妈的,你他妈忘了自己是什么种了!
最后,他气吼吼地摔门走了。辜总长叹了一口气,看着我。我也不知道该安慰他什么,只是一样觉得气愤。就在我们都沉默着的时候,辜总的手机响了。他接了电话,脸色开始转晴,一个劲儿地说着感谢。挂下电话,他摸出一根烟大口地抽了几口,立刻拨电话给董事长。
我隐约猜到,那件事柳暗花明了。
一年后,我从侧面知道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简单来说贾总找到了一家物流公司,以差不多三倍的运输费用签了运输合同,而条件就是由他们把那家工厂的货物找下家吃下。而那家公司满口承诺并且真的在三天之内搞定了,不可谓不神通广大。
2000年我回家过春节的时候,在本地新闻上看到了在一次反贪行动中几家货运公司及几位国有企业的领导全部落网,心里隐隐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我十分佩服贾总在这件事处理的高明,更加感激当时他要求我退出这件事的好意。
春节快到了,收音机里讲深圳火车站准备迎接打工回乡潮。我想起往年,想起家乡。忙忙碌碌一年,此刻正是安排过年的事宜。家家户户,买菜买肉磨面,除灰尘置新衣写春联,户门大开等待亲人。现在,这里的树叶还在枝头,满目清山,家乡的树木已是光秃秃的,一望无际银色的大地。
最近,北方的寒流接连二三南下,与深圳海滨潮湿空气碰撞,气温节节下降,估计寒冷还要持续一段时间。同事们穿着红红绿绿的冬装,我只穿了一件毛衣和一件夹克,感觉有点冷,说想买一件冬装,但同事都说冬天已经过去了,不用买了,我也怕穿不了几天。在这里,老感觉像浮萍一样,何必要增加那么多的行李。
什么深圳没有冬天,一年四季恒温,净是瞎扯.一整天,冻得人不停地喝开水,不停地上洗手间。中午,在办公室休息,毛巾被也不顶用,卷躯在沙发上,一起来就感冒了。此刻,想起家里,那么多的冬衣,大街小巷都是穿得象大熊猫一样的人,还有那房间上热乎乎的暖气。
这段时间,我经常被邀请住在邵顿海的家里,他那里条件好,专门有我住的房子。
“工作不要太卖命了!”他是从章楠那里知道我的情况的,他的女朋友阿蓼打电话。
“没有呀。”我强装笑颜。
“在那里不开心,我介绍你去一家国企。”她好象对我这里的情况很了解。
“再说好吗?这里我刚刚起步,我想把工作做好,多存点钱。”
“来我们家吧!”
“现在又搬到哪里了?”
“在新龙岗花园。再也不用搬了!”
我刚到深圳时,邵顿海还租赁房子住,几个月后,就在新龙岗花园购买了160多平米的房子。他精干精明,社交广泛,做制鞋的生意。我不懂,光从他们在家里接电话,可以看出生意相当繁琐,我只能望洋兴叹。
上午,公司召开会议。一是年终考评。办法是,每人写出年终总结,部门加注意见;按照考核标准,全体人员互相打分;评定先进个人。二是工作总结。一年来,张总推行了一系列规章制度;建立了量化管理模式,实现了以业务量计酬办法。
辜总最后要求,大家要勤奋学习,提高业务水平,改变素质参差不齐的现状;不断改进工作方法,提高工作效率;爱岗敬业,作出新的贡献。
年终总评结束,优秀六人,优良十人,很多良好,基本合格若干.
晚上,辜总跟我说,“天佑,给你评为优良。”“我想也就是这样了!”“你来的时间短,工作有属于秘密,我考虑”没等他说完,我就说“荣誉我不要,你以后开会的时候,别表扬我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在深圳,钱是衡量一个人价值的唯一标准。你再有学历,再有水平,不管怎么干,工资和奖金会说话的。一般来说,工资基本上可以反映一个人的能力和水平,贡献和作用。什么东西都能量化,量就换算成了人民币。
在深圳,可以把你的能力发挥到极限。老板轻易不会亏待任何人的,也不会轻易照顾任何人的,即使是老板的亲戚,也不能滥竽充数。所以不存在内地的那种心理不平衡,斗就用能力斗,比贡献比本事。只要你有水平,绝对不怕金子放不了光。
杜定宇基本合格,他很是郁闷.晚上他跟我说,我现在已经不错了,他们怎么还老戴有色眼睛看我呢?
王子沙龙,整个舞厅布置简单,三面为座位茶几,一面为镜子.我一个人坐在角落,觉得茫然无措,那种生命失重、人生失真的感觉就这样细细腻腻地漫上心头。马上就春节了,同事朋友们都开始回家了,就连同住的杜定宇都有老乡约去过春节.我曾给桑川打电话,希望能一起过春节.结果听到的却是他的牢骚.什么现在有死定啦,活不下去了等等.
我感觉自己成了异乡一个彻头彻尾的弃儿,那些类似于苦闷、焦躁和烦恼的坏心情像孢子植物一样衍殖了我整个心灵。
布鲁斯音乐的最低音在空阔的角落里回荡,仿佛我正在穿越寂寞的隧道。这条隧道我已经走了33年。我没有舞伴,因为没有人愿意和我在这么安静的角落,跳这种忧伤的舞蹈。
我在幽暗的角落一杯一杯饮着啤酒,我知道自己酒量还行,但凄苦的心情让我没打算醒着出去,我需要大醉一场。醉得人事不省,反认它乡是故乡才好.
醉眼朦胧处,我看见七彩的灯光把衣冠楚楚的人们装扮成另一种模样,我感到亲切多了,我像似在参加古老先民的图腾盛会,浑身涂满油彩的先民在尽情地蹦跳,他们之间不存在权势和学识高下,也不分先生和后生。我看不见白日里那一张张自命不凡的面孔,我用不着再陪着一副卑谦的笑脸。
金属撞出的音乐像重锤一样,在一下一下锻打我多年发霉的心事,我体内有某种激昂的东西在生长,被锻打的心事在心灵深处也迅速膨胀起来,我现在急需的是一个倾泄的洪口。有人朝我伸出手来,有人投我以鼓励的眼神,有人扭动着她青春的身体向我挑衅!我不由自主地站起来了,我跌跌跄跄地走向前去,我站上了中央舞台,然后我闭上了眼,把自己想像成一个旋涡的核心。这时体内的酒精已把每一个细胞唤醒,血脉里的血液开始漫涌开始咆哮,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异动的肌肉,我像一个天才的舞蹈家,把双手轻轻地缓缓地举过头顶,然后猛地一甩,身子跟着旋转,衣袂随之飞扬,我舞起来了。天啊!谁教会了我这一切啊?!送胯、耸肩、摆手、跺脚、摇头、扭腰,这一切自然而然,又要谁教啊?只要有压抑的心灵、只要是受挫的灵魂,每个人都是天生的舞者!何况我这哪里是在跳舞啊,我分明是在发泄!在炸裂!在摧毁!在撕碎!在涅磐!在绵绵不绝的幽思中将自己花雨般的心事任意挥洒!我恍惚看见多年积累的失意、痛楚、孤独、忧郁像泡沫一样,从心灵的魔瓶中烟花般呼啸而出,漫天漫地地飞舞!闪烁的灯光朝我片片飞来,那是神灵们的魔刀,将我的俗身一片一片地削飞,让我血肉无存,剩下的只是那一握禁锢的灵魂,在凄迷的夜色中花蕾般盈盈开放。
有个女人走过来对我说:嗨!你的舞跳的真棒,只是太忧伤了。我盯着他那清澈的双眼迟疑了一会,点了点头。她很愉快的拉起我的手,跳着各种各样的舞。她说:跳舞吧!我们一起跳!
谁说舞蹈仅为寻欢啊,今夜我的舞姿就是一朵盛开的独愁!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活得痛苦,每日与世俗的忧愁讨价还价,在患得患失中失去了真的自我,我仿佛从没狂爱过!从没深恨过!如今,青春只剩下一帧依稀的背影,我还能干些啥呢?我又能干些啥呢?就让我跳吧、跳吧,在今夜、在异地这虚幻的舞台,让我感受着那从未有过的淋漓酣畅!让我幻想着就这样……地老天荒!
猜想跳舞的时候两个人的心是相通的吧,不然怎么能跳的那么默契.或许经常吵架的夫妻也可以试试一起去跳跳舞,或有收获也未可知.而真正在心里边,我们彼此的心其实都是在为了对方而舞,我以为然。
舞到酣处,我已感觉不出她的存在,荡漾的四周幻成了激流中的水草、巨风中的松涛、涌洋中的浪花,而我则是山巅浪尖上一只独一无二的苍鹰!我终于有了自己翱翔的天空。我不渴望被关注、被仰慕、被聚焦,我只渴望能够按自己的理性生活,像今夜有一方独舞的空间。生命的柴薪已在漫长的雨季中腐烂过半,我就渴望能熊熊烈烈地燃烧一次,哪怕燃烧成旷野一丛无人消受的野火!
我听见她说,我叫于拉.你呢?
我说,我叫天佑.
一个人过春节吗?
是的.
我也是.
要不然,我们一起过?
好的.
我已经知道我需要的是一个愿意和喜欢陪我享受孤独的伴儿;而不是一个要我陪她快乐的女人。
凌乱的床上,我们纠缠着一块!窗外斜射进的几丝光亮,隐隐约约,使房间里呈现出似有若无的感觉,有点像梦,有点像画!恋爱是什么?在我看来就是一男一女抱着啃,然后再以一种正当的理由去开房.
床上,有些许的动静!我慢慢的移动身着,发现自己似乎被什么东西围顾着,朦胧的睡眼打开一条缝,似乎看到了有另外的人,立即大睁眼睛!惊吓的坐了起来!因为力气之大把身边的于拉惊醒了!我睁开眼睛,看到于拉惊慌的模样,坐起靠到床上!
“吓到了?”于拉问.
“我们...我们怎么会...?”我茫然的问.
“昨天都喝多了!” 轰的一下,我的脑子炸开了!看着眼前这个白皙的女人,想起昨天猛灌酒的场景,简直想死了去!现在脑子里开始心思着该如何收场!懊悔填满了整个心房,也不知所措;虽然我不是个传统的男人,但也不是个随便的人!发生这样的事,让我很难受!
于拉起身把裤子套上,转过身来,拿起旁边衣服从口袋里掏出张名片给我.“上面有我的名字和电话,以后要找我打电话吧!”然后自顾自的把衣服穿上!我一直注视着她的动作,看着她从容的把衣物一件件的套回身上!她不很高,感觉上有一米六左右,身上散发出很的气息淡淡的忧郁,什么都是淡淡的,没有什么情绪,有点冷,感觉被抵触在心门外的那种冷淡!
她把衣服都穿好,将视线转向我,我也抬头看他,从一开始的不知所措到不去想,发生的事,必须调整好心态去接受!
“我先走了.”女人开口!
“好!”我轻轻点头!对这样的场合很尴尬!
“好象你昨天说要一起过春节?”于拉问。
“是的”我迟疑了一下回答。
"那我下午再过来."于拉再看了看我,然后调头开门离开了!她的离开让我紧绷的心松懈了下来!静静的发着呆!我呆楞了一会,也起来收拾自己准备回去上街置办些年货!
征服深圳,首先要征服女人。因为深圳是女人的天下。于拉再次出现在我的房间里的时候,我已经把春联贴好了,甚至还供了财神,屋子里红通通的,很有点过年的意思了.
吃过年夜饭,我们拥在沙发上看电视.于拉带了一件棉睡袍来,光华的身体从衣缝里透出,她说."你要忍不住就上吧."而我却没有一点想法.
"你真的喜欢我吗?"于拉问。 我歪头想了想,"有那么一点。" "才一点?" "再加一些吧!" "再加一些是多少呢?" 我用手指比划着,"大概有这么长吧!"我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
"原来才那么一点!太让我失望了。"于拉丧气地说。 "那好!有这么大,你满足了吧!"我伸开双臂张开很大。 "不满足!" "那我就没有办法了。"我无奈地说。
"你爱我吗?"她又问。 "不爱。" "真的不爱?" "真的不爱!" "你真卑鄙!" "你真善良!" "你是个无耻的人!" "你是个高尚的人!" "你是下流坯、骗子、混蛋!" "你是圣女贞德、睡美人、白天鹅。"
"你为何不爱我?" "你为何要爱我?" "我不知道!"她像是要哭出来。 "我也不知道!"我暧昧地看着于拉。
于拉于是不断地笑出声来,如银铃般动听,我在她自鸣得意的笑声中兴奋起来。但如果于拉是一个目光犀利的人,她也许能够发现坐在她对面的男子目光中透出的讥嘲和寒冷。
"你真是太好了!我以前也见过许多靓女,没有一个有你这样的人品。你是我见过的最独特的女孩子。" "是吗?深圳可是有不少漂亮的女孩子。"
"漂亮和美丽是两码事。一个女孩子仅有漂亮的外表是没有意义的.美丽是一首诗,要有深刻的内涵才有持久的吸引力。"
"你是个哲学家还是个文学家?"于拉笑着问。
"两者都不是!我是个云游四方的独行客,没有属于自己栖息的港湾,也没有属于自己驻足的驿站;我孤苦伶仃,没有爱也没有恨;我知道美丽如天边的彩虹,但那是浮光掠影;我希望永远留在参天大树上,但依然被寒风吹落到冰冷的大地;我在黑暗中踽踽独行,只为找到天边的光明;我幻想有一天站在爱人的面前,告诉她一切仍不太晚,当所有的告白都不用语言,幸福的光环笼罩诗篇,让所有的恨都走远,世界上只有前行的航船,在暴风雨中尽情地战抖吧!过去、现在和未来的诺言。"
我觉得我和于拉有点象两只互相取暖的老鼠,在寒冷的夜晚,正是因为这一点点温暖,免除了人世的很多枯燥孤寂。
成龙在解释自己跟“小龙女”妈妈故事的时候,曾经用了“男人都喜欢犯的错误”这句话,其实男人女人都是人,他们不可能有多少质的差异,男人都喜欢犯的错误其实女人又何尝不喜欢犯。
在那个春节,我甚至觉得我和于拉的相遇很多时候其实是一种非常美好的过程,浪漫而且暧昧,总比嫖娼和勾搭良家妇女要好得多;跟许多损人又不利己的行为比起来,我们的相识则更多了一些利己利人的成分,是深圳孤独者医治心灵创伤的肉体良药,虽然治表不治本,但是有胜于无,这种性爱绝对是一种文明和进步,比起私定终生的草率和匆忙要光明磊落得多.
我是一个阅女无数的人,我嫖过娼,虽然很多是因为生意需要,但是嫖过就是嫖过;固然承认嫖娼对自己是一件不好的事情,但是做过之后还不承认而且被人揭露出来还要抵赖才是真正的耻辱和最大的不道德。
我最喜欢的作品之一是卢梭的《忏悔录》,我觉得对于做过的错事最不好的态度是回避和隐藏,所以我喜欢李春华忏悔和公开的态度,虽然他的《忏悔无门》写的极其粗糙。
接下来的几天,于拉对我讲了她的故事.6年前,于拉有一个男朋友阿伍,于拉很爱阿伍,为了能和阿伍在一起,于拉放弃了家中的所有一切,开始和阿伍过起了二人世界。没有了家人的经济支援,生活过的十分的艰难,于拉为了能减轻给阿伍带来的负担,决定出去找工作。虽然工资并不高,但两个人的工资总比一个人的要好的很多。当然,在生活条件上远远是不能和在家里比的,住的房子很简陋,身上穿的衣服也不再是以前的那些名牌,可这一切在于拉的心里却是那么的幸福。因为能和自己爱的人永远在一起,这样就足够了,在她认为,所有的一切都是会改变的。只要他们努力工作,将来一定可以改变现在的生活环境,她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可是阿伍却抱怨起来,脾气一天比一天坏,慢慢的就开始嫌弃起于拉来,他开始晚上不回家,就算回家了也不再和于拉有过多的交流,阿伍可能唯一和于拉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开口要钱的时候。每当到了这个时候,阿伍总是说的天花乱醉的,让于拉无法招架。于拉没有对阿伍有任何的抱怨与怀疑,因为她坚信他们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