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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佑中华A 当前章节:15087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8:24

有一天,于拉因为身体不舒服而请了半天假回家休息,刚打开房门就看见自己心爱的阿伍和一个陌生女人着身子拥抱在一起。于拉不明白到底是自己走错了房间还是自己高烧眼花而看错了一切,只觉得自己忽然什么都看不到听不见,双脚也无力再支撑起自己的整个身躯,于拉倒下了。当于拉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医院了,医生告诉于拉已经怀孕2个月了。于拉不知道该是高兴还是难过,一个人躺在医院病床上的于拉落下了眼泪,她想家,想自己的父亲母亲。于拉好象告诉自己的妈妈自己怀孕的消息,好象得到爸爸的祝福,可这一切早就在她决定放弃一切的同时给自己毁灭了。

于拉一个人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回了让她难过的房间。阿伍没有在,只是在桌上留下了一张纸条:“我们分手吧,我已不爱你了,因为你早就不能给我我想要的东西了。我不想说谁对谁错,我只想说我不喜欢过穷人过的日子。”于拉明白了所有的一切,阿伍爱的只是她的钱。于拉没有哭,当晚就收拾了自己的行李,离开了这个原本以为会给她带来快乐幸福的家。

而我们认识的哪个晚上,正是她流产后的第四十天.一个正不敢回到家的夜晚.

记得刚来深圳的时候,经常听电台一个节目:夜空不寂寞。很多人都在节目里诉说着他(她)们的寂寞。我们生活的这个城市,年轻、美丽,充满激情!可是,在这个城市生活的人,为什么心里总是寂寞的?总是觉得知音难觅?谁没有过寂寞的时候?寂寞也是深圳人的特征,但走出来了,就得学会承受或者享受寂寞,也正因为寂寞,深圳人才愈加显得坚强和独立。

一个人来深圳,快一年了,从单枪匹马到现在。朋友圈子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杂,也越来越孤单。不会像刚来时那样纯真,也不像刚来时那样心无城府。更多的时候,报着警戒的心,防备着每一个人。只有经过时光的流逝,才能知道哪些是挚友。说些言不由衷的话,扮着虚伪的笑脸,做些不感兴趣的事。我的朋友很多,绝对不少说话的人,但是,绝对缺少能对话的人.

但某些夜晚,寂寞会困扰安静,身体的渴望也会让她失眠。于拉适时地闯进了我安静的生活,某种默契在两人之间迅速地建立起来,那就是维持一种性伙伴关系,也就是友谊再加性,彼此需要,相互抚慰,各走各的路谁也不纠缠谁。

本来于拉说初五就回家的,可是到了初七的晚上她才说明天早上回家.吃完晚饭,我们俩在床上聊天,我说,“我天生就很多情,不过许多女人认为我是滥情。跟我在一起,你怕不怕?”

于拉说:“什么样的男人我没见过?只有我欺负男人,没有男人欺负我。”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很投机。我很自然地就回身搂住了于拉,寻找她温热的唇,于拉热烈地迎上。那一晚于拉表现得简直是需索无度。

我们醒来已是早晨,她穿好衣服,我以一贯的幽默打破了僵局,我说本来是想趁火打劫的,结果却反过来了。我现在才相信安静的那句话:只有我欺负男人,没有男人欺负我。

于拉被逗乐了,但还是一本正经地告诉我大家只做朋友,我却说偶尔客串一下情人我也非常愿意。

像所有的男人一样,我最初感兴趣的只是于拉的身体,我不再奢求爱情,但依然喜欢女人。

有时于拉会来我这里,有时是我去于拉那里。两人平时不约会,想见面就打电话,然后吃饭,上床。于拉偶然落单的时候,她也会叫我在聚会上客串一下情侣。有时候我开玩笑问为什么不考虑他,于拉就说她要的是一份完美的爱情。于拉在我面前是放肆的、完全放松的,因了两人那种简单的关系吧。

于拉走后,我的生活重归孤独.朋友们要么回家还没回来,要么去旅游未归.甚至电话都没有几个,那些人就象失踪了一样.春节使深圳成了一座空城。因这样或那样的原因而留守在这座移民城市里的人们,便滋生出了诸种无法捉摸的感情寂寞。一个星期的故事也会因此而延续很长时间,甚至是一生。况且,感情的体验无法用任何可以量化的词语来描述,无论你是否愿意,那种颤动心玄的感觉都会叫你无所适从。

深圳,最早喊出“时间就是金钱”的城市,有人因此质问:也许深圳速度把爱情也转变了方向吧?深圳是个合租的城市,是不是决定了它也是一个同居的城市? 满街都是寂寞难耐的人群,所以这里的男人特别易燃,一点就着。女人则一眼洞穿。深圳有爱情,更要有金钱。

城市并不寂寞,寂寞的是自己的灵魂。 每天晚上,随便去某一个知名或者说不知名的酒吧,咖啡厅,歌舞厅,或者说桑拿,洗脚房,全是寂寞的人群。包房里已经变了调的歌声,咖啡厅里脉脉含情的凝望,或者说某一个小姐正坐在那儿,用一条毛巾包了你的脚,再或者闪烁着想象的屏幕,在你的手指下敲打出绵绵的情话。深圳是一个寂寞的城市,正因为有了这种寂寞,才会让她的夜生活演变的如此神秘与繁华。

一曲《寂寞让我们如此美丽》唱出了寂寞者之心声,寂寞者之美丽。身在繁华的都市,在人潮汹涌,车水马龙中,听惯了汽笛的长鸣,看惯了白日与夜晚热闹依然的缤纷城市,领悟了天生丽质,看惯了浓妆艳抹,而我不知从何时起开始喜欢一个人独处,享受寂寞的美丽。

似乎深圳的年会吃人。深圳的天空大多时候都是寂寞的,太多异乡人把寂寞都宣泄在这里了.只有在此时,我们才会揭掉现实的“假面具”,展现真实的自我。在独处中与自己的灵魂说话,抚慰心中的创伤。学会能屈能伸,让心情好好地得以解放。我陶醉于这份寂寞,让我可以安静从容的去整理自己的思想和心情,去展望一下自己的未来,憧憬着自己在未来的世界里如何的洒脱,去回想一下自己的过去,让一切过往的悲欢离合再温柔的昔日重现。往事,故人,回忆是那么的亲切又是那么熟悉,我仿佛就闻到了当年的气息。岁月在无情的匆匆流逝,我惟有在这样的记忆里,重温那无可再来的一幕又一幕。

初七晚上,我正在看电视,准备两包方便面搞定晚餐.刘杰厂里那个漂亮的文员万惠忽然打电话给我,说她刚从老家回来.厂里没什么人,想和我一起吃个晚饭.

我正好百无聊赖,于是马上开车去南城百货,尽管那里有很多人。我仍然一眼就认出了万惠。我略微有些恶作剧的拍了拍万惠的肩膀。她抬起了头,有些意外。

万惠是潮州人,我于是请她吃潮英的东西,她很喜欢,还试着喝了一杯啤酒.最奇怪的是当我吃完饭对她说去我那里吧,万惠居然听话的跟在他身后,一声不吭的上了车。她温顺的像一头预备祭祀用的小羊羔。

跟着我上了楼,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

门吱呀的一声开了。屋子里很干净,我最近和于拉几乎整天收拾房间.

床上更是收拾的很干净。我让万惠坐在床沿,然后随手关上了门。

屋子里开始莫名的寂静了下来。可能是太紧张了,从屁股挨在沙发上起,万惠的眼睛就盯着地上。从她上车开始,万惠一句话也没有说过。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呢”?我问了一句。

“哦”,晓青有些慌乱的应了一声。开始结结巴巴解释这么早回来的理由。但是,没解释完,我们已经拥在了一起.

“你第一次做的时候有多大?”我又问了一句。

她立刻埋下了头,脸上像着了火一样热。我的手随之从她的毛衣领子里伸了进去。她本能的抓住他的手往外推。

我开始扯着万惠牛仔裤的皮带,她连声喊着“这样不好”“这样不好”。可是一丝力气也没有。

我不屑的笑了声:“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又不是第一次”,动作的速度和力度都明显的增强了。

万惠仍然在反抗,可是,她的身体忽然突然像被蝎子蛰了一下,我已经进入她的身体。

窗外,除夕夜的爆竹在美丽的开放着。

当我从她身体中退出来,准备去洗手间的时候,我忽然发现了床单上那鲜红的血迹.我真的不知道万惠是第一次。

我一再向她道歉,万惠依旧没有吭声.

虽然深圳明令禁止燃放烟花爆竹,可是这个城中村住着的人们似乎在与谁较劲,鞭炮声响得震天。

"今天是我一辈子最重要的日子",隔了半晌万惠才说出了一句话,而这句话绝对让我羞愧难当.

"看到大街上那么多卿卿我我的男男女女,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的结局会是这样?"万惠这句话更加叫我手足无措.

我轻抚着万惠娇嫩的肌肤,问道:“你怪我吗?”

万惠看看我,没说话,只是用力向我怀里靠了靠.

我轻抚着她的秀发,心情不由地有些悲伤。

“以前,我也是一个好学生、好女孩。”她躺在我怀里呢喃着说道。

“今晚你是我的女人,躺在我怀里好好地睡吧。”我紧紧地抱着她.

“嗯。”她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慢慢地,她躺在我怀里睡着了,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她会后悔吗?

深圳的春节太过寂寞.我只想要一个女人来依靠,来抱抱,来消泄旷世无边的空虚寂寞,抓住世界仅有的留恋,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我这算是强奸吗?

难道一失足就该千古恨吗?我不住地问自己.在春节喜庆的气氛里,我心乱如麻,一脚踏空.

在每一段感情的告别与中场休息,我总是习惯作一个总结,想起鲁老先生说过的:真的猛士,要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为了不惮于前行,就当这是“为了忘却的纪念”吧。

对于别人的爱情,没有谁有资格做专家,微妙的东西总是不可言说,你没有切肤之痛,也就无法体验心跳;而对于自己的爱情,你更没有资格做专家,深陷爱中,天堂地狱只在一线之间,当局者一定迷,旁观者未必清。

来深圳之前,早就知道这是个有故事的城市,无数怀抱梦想的年轻人,告别家乡、挥别亲人来到这块火热的土地上,为理想而奋斗,为成长而挣扎。年轻的心彼此相遇、碰撞,发酵出无数的偶然,把这里变成盛产悲情的土壤。

我像一只候鸟来到温暖的南方,发现这里才是适合我停驻安家的地方,与大多数深圳人相比,我更快地在这个城市找到了归属感,只想在四季如春的气候里让心情也安定下来。工作还算顺利地接上来,是我喜欢做的事,也许现在还没有很理想的收入,但我对它的前景充满信心.

不到半年的时间,一场接一场深圳男女间最寻常的分分合合,就这么悄无声息踏雪无痕地偃旗息鼓无疾而终了。但我知道,前进的路上鲜花还会开放的,只不过是物似人非,我再也不是当初的我了.

我靠在床边看着熟睡的万惠,美丽的胸脯随着均匀的呼吸上下起伏,睡梦里嘴角还露出一丝微笑.

我俯下身,亲吻她紧闭的眼睛、嘴唇、下巴、脖子……一路吻下去,轻柔地像吻一个睡美人。不知过了多久,万惠慢慢苏醒过来,但没有睁开眼睛,也许一时分不清是梦还是真。我听到干燥的空气里两个人的呼吸慢慢变得湿润。她不仅长得甜,声音甜,连滑嫩的肌肤上都有淡淡的甜味。当我的手抚摸到那个温润的部位,房间里开始飘荡着她甜美的呻吟……时间又过去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久,她的手也开始朝我下面摸索,在我耳边轻轻地说了两个字,是我听过最美妙的两个字:“我要”。

第二天她坚持没让我送她,而是自己走出了我的房门.以后一直拒绝见我,甚至于我找刘杰去办事,在厂里见到她也象没发生什么一样.我搞不清她心里在想什么,难道这只是一次普通的艳遇?

直到一个多月以后的某个晚上,忽然接到万惠的电话,她说:我怀孕了。

如果是一出肥皂剧,安排这样的情节,我都会骂导演白痴,哪里有这么巧的事?

我听到这句话的第一反应,惊愕,怎么可能?虽然那天意乱情迷,确实是没有采取避孕措施,但后来她说:是月经后的四五天,应该还在安全期,而且,当时我也想到可能会危险,特意做了体外的处理,当然这并不保险。我只是不太敢相信,我和她唯一一次,就让她怀孕了?

当时的情形可容不得我多想:我定了定神,叫她不要哭,告诉她: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是我们俩共同造成的,那就一起把它承担起来。现在有两个选择:一,结婚,把孩子生下来……还没说完,本来已经不哭的她又哭了起来,说你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呢?

我只好接着说二,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只是一个小手术而已,而且除了我们俩,不会有人知道的。你请几天假,我陪你去医院。我还说马上就过去陪她,她说不必了,你过来我心里更乱。

随后的十多天里,我清楚地记得,我陪万惠去了龙岗中心医院三趟,找了一个熟悉的女医生,加上买药一共花了千把块钱,总算顺利地做完了人流手术。

然而,就在有一天我和阿撒到虎门出差回来,忽然听说万惠辞职了,具体去哪里没人知道.往事如同一场春雨,下过了就是下过了,万般不舍,终须挥别。我想,她的多情碰上我的滥情,总算是棋逢对手,两不相欠,只是可惜了那个稍纵即逝四十天的小生命。

当电信局的话费单,和林英、前台小姐的记录清楚地表明,打声讯电话的人就是李学林时,一场争论在我和张总之间展开,我的建议是立刻开除李学林并要他赔偿损失,张总的意思则是再给他一个机会。

“高层管理人员疯了才会鼓励员工犯错误!这是根本用不着考虑就能回答你的问题。” 我这样对张总说。

“一家容不得雇员出半点差错的企业,不客气地说,能活着,都已经算是奇迹啦。”张总这样解释。

我最信奉的是员工的力量。我相信如果他们犯了错误,应该让他们明白这并不会导致恶果。真正能够导致恶果的是犯了错误却竭力加以掩盖。但是如果员工不愿意犯错误,那么他们永远不可能作出正确的决策。另一方面,如果他们总是犯错误,你就应该让他们去为你的竞争对手工作。

我不是不允许员工犯错误。一个有进取心,有责任心的员工,总是想在工作上有所创新,创新是一个探索的过程,因而充满着风险和不确定性,成功与否难以预料,美国企业界流行一个说法:“你不射门,你百分之百没有命中率”。的确,怕失败、怕犯错误就不可能成功,那么要创新就免不了犯错误,做的事越多,犯的错误可能也越多,可正因此他们积累的经验越丰富,继续创新的可能性也就更大,能为企业创造效益的正是靠这些常犯错误的人。因此企业管理者对为了改革而勇于承担风险,但因没有经验而犯错误的员工一定要宽容,要悉心保护员工的创新精神。

不犯错误的员工即是那些工作上安于现状、按部就班、谨小慎微、循规蹈矩的人,他们信奉的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职场生存法则,虽然他们没犯什么错误,可也不会有什么功绩,他们对一切都照抄照搬,不主动寻求创新,缺乏创新思想,试问,在市场瞬息万变、竞争日益激烈的今天,如果一个企业多是这样的员工,企业能长久的生存吗?有发展的可能吗?这样的员工能算是一个好员工吗?不主动去想事,不主动去做事的员工,在企业内部的竞争中也要被淘汰的。

但是,李学林的情况不同,他是在明明知道公司有严格的规定不准打声讯电话的情况下故意浪费公司的资源。怎么处理他?

一个人犯第一次错误叫不知道,第二次叫愚蠢,第三次叫故意。想在企业里混,不要以不小心作为犯错误的借口,更不能故意去犯错误。

我个人认为,员工在工作中出现过失后,企业当罚则罚,最忌拖泥带水;但同时,也须支持和谅解“合理的错误”:一方面要对那些没有犯错误、但也没有业绩的员工敲起警钟,另一方面,更应避免或减少将有错误、有缺点的开拓型人才打入另册。

何谓“不合理”的错误?一是违法,二是违背职业道德。如果有人敢在以上两方面“越雷池一步”,那就断不能容忍和姑息。

天空越蔚蓝,越不敢抬头看;电影越圆满,越觉得伤感。

事情闹到辜总那里,他的处理方式是,对李学林开除留用三个月以观后效。扣除其留用期的工资作为对公司所浪费的电话费的赔偿。

从表面上是给了张总很大面子,实际上也让我有了台阶。

能忍人方能胜人。忍是取势,得意须想着失意, 进身须掂量退步。忍的和力,与人脸面,与己方便。忍的毅力:忍到最后才是真工夫。

退一步,进两步急流勇退,保全末路。盛时常做衰时想,上场当做下场时有盛必有衰,不可不预为之计不以得之而喜,不以失之而悲。

不妨多转几个圈圈。立者,发奋自强,站得住也。达者, 办事圆融, 行得通也。

至今还搞不清楚我和章楠到底为什么会无疾而终,有句话叫“情到深处人孤独”,或许深圳的爱情经不起凡尘俗世柴米油盐的消磨吧。毕竟生活中的不美好太多太多,两个人在一起不只是欣赏美景,更要分担现实的无奈,一个女人最需要的是什么?房子,车子,那时候的我有什么。回来我一直觉得像是一个美丽的幻影,在深圳压力极大的生活里,更让人无法拒绝的。

随着章楠和涂钢越来越亲密,对于我却越来越有疏离的感觉:好长时间能见一次面,她还是那么美丽温柔,让人看不够,但在一起的时候却愈发找不到话题——其实我们一直也就没有多少话说,安静地在床上一起看时光流过已经是很满足的事。

后来很有些内疚地发现,原来我的内心里是很盼着不和章楠在一起的。事情发展下去,渐渐地让我无法控制。在我的思想里,从未想过真的和章楠怎么样。可是,和她的默契相处更接近真实的生活,而她对我的依恋也逐渐变得清晰而明显。

人总是贪心不足,如果可能,什么都不会放弃。于是苦恼和歉疚也只有自己才心知肚明了,那将近半年的煎熬让我后来对自己发了个毒誓:在没有完全结束一段感情之前,决不开始另一段。因为在很多的感情纠葛里,最伤人的不是无情,而是欺骗。这个原则后来的确帮我省却了不少麻烦,不爱了就勇敢地承认,也算吃一堑长一智,这是当时三败俱伤才换来的智慧。

然而,世上的事太多身不由己,当我还想珍惜章楠的时候,已经彻底伤害了她,让她失望而去。记得她告诉我她要结婚的那个傍晚,她抱着我在床上痛哭失声,哭得我心都要碎了,真想就此答应永远跟她在一起。她很懂事地说,让我好好陪她这个晚上,可我心里十分清楚,我们已经错过了彼此拥有最好的时机。当暗恋的光环褪去,关系出现裂痕的时候,用再多的亲密去弥补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心底充满内疚和矛盾,我不想做一个不负责任的小人,临别的时候,留着泪吻遍她的全身。伤她的心已经够深了,在未来没有确定的情况下,我没有资格占有她的全部。她很坚强地选择了离开,她说不想让我觉得为难,也不想为难自己。不久以后听说她结婚的消息时,心一下子收紧,像针扎一样难受。

涂钢给了我请柬,但是,我借口要出差没有去,只是托邵顿海给他们带去了一个红包.那天晚上,我去找了个鸡,请她喝酒,然后疯狂蹂躏她,最后扔给她一叠钱,转身而去.

深圳是深圳。深圳人是深圳人。深圳这个移民城市,这么多人来自五湖四海,有几个把深圳当成自己的家,把身边的人群看成是自己的乡邻。

深圳的地有根,深圳人却都是无根的浮萍,飘呀飘呀不知所归。深圳人的浮躁、现实、虐掠、暴发、自私、冷酷,不都是无根流民的心态的写照吗。

刚回到住处,袁园打电话过来,问,"在哪里呀,怎么好久不来看我呀,我在南联沙锅粥喝粥呢,来聊聊吧。"

和袁园她不像别的模特那么装腔作势地嚎叫,而是自然而然的,像情人一样温柔、体贴和激情,每次都让我体验了高品质的燃烧。我甚至有些怀疑袁园,像那些个偶尔来客串一下,寻点乐子的,还是真心喜欢我。

远远看到我,袁园就叫起来。美美旁边还坐着个未曾谋面的女孩子。两个人都是穿着宽大的白色体恤。

"忙什么呢?"我问.

"没什么,还不是老样子,跑场呗。"袁园答道.

"怎么,今天这么有闲?"我知道这个时候正是深圳夜总会生意好的时段。

"今天我休息。"袁园唏唏溜溜地喝着粥。"怎么,失望了,没关系呀,我待会儿介绍个朋友给你。"

"什么呀,不要了,不好,跟你聊聊天就很开心呀。"

袁园胖乎乎的脸蛋上露出酒窝。"看你似乎瘦了。"

"那是,谁象你们这些有钱有闲族,整天优哉游哉,不知道穷人怎样水深火热。看看你们,就知道世界上为什么还会闹饥荒,都让你们给剥削的。"

陌生女孩笑起来,花枝乱颤。

袁园把我面前的碗装满粥,埋怨道,"看你说的,我们才是穷人呢。到明天,我得把刚攒的1000块钱寄回去。两个弟弟都上学。妈妈身体又不好,爸爸岁数那么大了,还是非要到市场卖菜.不然,家里什么时候才能盖得起房子呀。"

我不相信,"按说你这样很能挣钱了,一个月至少一两万吧,不会是袁园你乱花了吧。"

"没有呀。"袁园委屈地叫起来。"你知道像我这样,又没上几天学,嘴巴又笨,你说能一个月能者挣几千块,鬼才相信。上次一个小妹来了一个月,一次寄回去了一万块,屯子里闹翻了天,家里人在屯子里都抬不起头,小妹再也不敢回去了,回去也像做贼似的。"

我无言,沉默。大家都没说什么,气氛有些沉闷。

"去舞王吧,我介绍个朋友给你."袁园说。

"不了,太累,我想休息一下。"我结了账,起身就走。

袁园似乎有些犹豫,停了停,回身说,"你们公司那个张总好象想搞你,要不要我帮帮你?"

我说,"算了吧,随便他."

春节过后,辜总找我谈话,说经过他一个假期的考虑,决定业务一部不再聘任新的经理了,由我兼任.因为去年一年我把公司的陈欠收回了一大半,今年可以把大量的经历放在放款上了,希望我能多开发几个优良客户.另外,春节的时候他在董事长家里也谈了我的提成问题,董事长经过和其他十几个股东勾通,决定一次性按解决历史遗留问题解决我的提成问题.在辜总的争取下,我拿到了公司历史上清欠人员的最大一笔提成.我所有提成一律按百分之十二结算.

结算完成后的第二天正好是公司在深圳大剧院的三楼沙都举行整个公司二十三个营业部的联欢会,董事长当众把一张几十万的支票发给我.全长掌声雷动,但是,当我回到龙岗分公司的座位时,我分明看到了张总,清典,李学林,于子明等一干人阴沉的眼神.

我有了钱第一件事就是寄回老家,叫家里人把我欠一些同学和亲戚的钱还上,尽管还差一些,我相信凭我好好干,很快就会衣锦还乡的.我身上只留了三万块过河钱.

我现在工作的重点基本是拜访优良客户,开发新的客户.我开始叫辜总给我新配的助理丁莹替我整理好公司目前所有优良客户的资料以及以前调查中发现的潜在客户资料.我决定先见每个相关领导人,只要能见到,我都见,见了以后有话没有话都聊天,聊时间长了更好,短了几句话也行。

我的目标是出来吃 饭为及格,吃完饭去唱歌为良好,唱完歌了能把小姑娘带走为优秀,或者一起去卡拉就更OK。

我觉得客户关系要有基本关系,这个关系到位了在项目来临之际,我有力使得上。 在我负责的这一块,客户关系渐渐变的很好了,相关决策部门的领导也好,各个企业的负责人也好对我都比较认可.

有个处于优良和合格客户的长的老板个客家人,我们都叫他陈总;人很和蔼,最开始见到我的时候,总问一些你们公司发展怎么样呀,你个人怎么样呀。。。 他问的问题都是我擅长的,当然就有话讲,他是一个很爱家庭的人,我们经常在一 起聊旅游,聊生活观等等。当然所有的聊天我都要随和他。实话说我很不喜欢和他聊天,他是个很内向的人,不是很豪爽 ,总是有距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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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说到四川旅游的时候,四川的枇芭很好吃,我马上找四川的朋友弄最新鲜的枇芭,听说他看什么碟,我下次一定带着他想要的那张,总之他就是我的目标,他就是我的一切,我的女朋友我的老子,他有任何需要我都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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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也认识了各个企业做基层管理工作的员工,和这些人在一起就很有意思了,大家是朋友了,可以一起到大排档吃饭,可以到便宜的酒吧喝酒,我们公司做业务的也有规定,什么级别的人花什么样的钱。如果级别不够花钱太多,会受到辜总批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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葵涌一个大厂有个负责财务的主管,叫黄毛,30岁还是单身,他很喜欢和我在一起玩,当然我们也是朋友了,和朋友的区别是只有我请他吃饭,但是他不会请我吃饭,不过只有一种机会可以让他掏钱,那就是玩儿三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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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黄毛厂要上一个大项目,区政府十分重视,各个商业银行都抢着给他们贷款。在我负责的这个范围内,能有这种项目实在不容易,我听到这个消息以后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尽管我这公司不是正轨银行,但是如果能在这时候分杯羹,公司以后不就等于躺在金山上吃饭了吗?

据一个跟葵涌那个大厂老板有些暧昧关系的妹仔向我透露,那老板给做为财务总监的黄毛的任务是,半年内必须搞进来六千万,否则就滚蛋.

正规银行当然有他们的优势,资金雄厚,但是他们的手续繁琐,还需要抵押担保什么的.我们这种投资公司,资金虽然不多,利息也高出国家规定利息好多,但是,手续简便,一般不需要担保,还是受一些中小型企业的欢迎的.

那么黄毛由于工作原因成了该项目融资的最高领导人,想想我前期对他的感情投资,应该会有所斩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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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他办公室,并没有直接提给该项目融资,而是把我公司的宣传资料拿出来。 我说:"黄总呀,您对我们公司一直这么有兴趣,要不到我们公司考察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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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考察呀,是呀,我是想到你们公司看一下,但是最近很忙,没有理由走开呀。"

  

我说:"领导呀,机会是有呀,最近广州在搞一个民营企业高峰论坛,三天时间,你也知道论坛上说不出什么东西,我们到了广州待一天,然后再回我公司,参观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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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哦,高峰论坛呀,我前几年参加过,最近两年一直没有去了,去看看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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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又问我,"你看我带那些人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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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这句话,我真的很高兴,我知道他内心真的想帮我了,带那些人,那么就意味着这些人已经听到了黄毛的暗示。我当然提出该项目财务部门的相关负责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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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不会说,某某公司不错,因为他们怕有把柄被他们的部下抓住。 

行程很快就定下来了,我和辜总商量好了,去广州开会的会务费要付,但是不一定去,他让我和黄毛厂各位负责人分别沟通,结果所有的人都对去广州没有兴趣,都对上海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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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旅游的事情定下来了,黄毛单位相关人员很开心。辜总更开心. 他问我你需要多少钱:我说除去交给旅行社的钱外,我再带五万应该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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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总说,"五万,你去吃快餐呀,这样你拿十五万准备着,咱们要不不做,要做就做的漂亮,出去玩要大方,要玩的开心,真正的开心。你知道上海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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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知道。好象有个外滩,还有些夜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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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总说,"那些地方安排少点,黄毛他们是见过世面的,在上海主要是购物。"

去上海大家按照计划玩的很开心,连我都觉得开心,因为每次购物回来,晚上都由辜总在上海的一个朋友安排晚上的节目,在上海四天,我夜夜做新郎。我给黄毛和女朋买了几套名牌,其他人也各自买了纪念品.

回到深圳,我把去广州的会议资料给黄毛他们拿上,再把会务费发票给他们回去报帐,然后回来跟辜总汇报,当我把剩下的三万多块钱交还给他的时候,他一摆手,算了,上次吴冕的事你没少破费,算我还你吧,回头到财务把这十五万销了账就算了.

果然不出所料,第二周,黄毛厂就跟我公司签定了一个短期融资合同.具体数目不好说,反正每年给公司带来的是三百多万的利润.张总看到我出去一趟回来报帐十五万,心里很是不平,对其他人说应该查查我的帐.

估计张总是在董事长面前说了辜总的坏话,忽然间,公司的财务审批变成了张总负责,同时,他也兼管业务一部,辜总抓全面,实际上就是被架空了.一天,我交了报销单,过了几天,张总没有批,我也没有理会,可能他太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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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张总把我叫到办公室,问我:"你那四千元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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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平常的说:"陪董事长和客户去夜总会,给小姐的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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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总说,"你有提前和我申请吗,难道你不懂公司规定吗,超过一千要提前申请的,你这是四千呀,我批了,总公司还要批,你连个招呼都不打,上面问起我来,我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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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上级会问这么详细吗。以前都没有人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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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总说,"以前辜总糊涂,他什么都不管,让你们瞎搞,现在我管了,我要改变这一切。这次就算了,我给你批,以后要严格按照公司规定超过一千的消费,一律要提前向我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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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这样第一次和张总正面接触了,这次我们的冲突严格意思上来说的确是我的错,我以前和辜之间的配合是很默契的,默契是清欠开始,当时我只知道一件事情,就是无论如何搞定,而没有想到程序。后来管了业务一部,至于花钱,基本上都是花完以后报销的时候,给辜总说我一般会很清楚的写为什么要花这笔钱。



我都是做了事后汇报,而没有做事前请示,这就是我辜总之间的信任,而且我在这个过程中一直为心无愧,我从来没有虚报过一笔现金。最多只是报一下手上的发票。



这次张总疑问的事情,其实我也给他说了。 我本来以后他还会表扬我和妈咪关系好,节约了呢,没有想到他很有意见,陪这种高层领导花个四五千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

这次事情的发生,使我每次见到他都感觉怪怪的,从他的眼中总是可以看到一种不可琢磨的东西。不过我没有太在意,我想着毕竟他还需要我马上把那个上亿的大单给回来,他无非就是管理细一些,不适应罢了,我想大家还是工作上的伙伴。



张总管了一个月以后,他开始提要求了,他的第一个要求是每个业务员每天要提交日报,本来我们业务员是公司规定有周报,月报的,以前辜总在基本上我们周报都不交,我们放款的其实并不是每天都有事情干,有了就没日没夜的干,没有了就轻松的玩一阵,此刻的我就是没有事情了玩的时候,不过日报对于我们来说也不是什么难题,我们每天总是会和客户打电话的,把打电话的事情写上去就行了。



张总管了以后第二个月,他要求每个业务员一定要,早上按时到公司,然后再去拜访客户,而且每个周六上午必须开例会。



天呀,要我们每天起早,等于杀了我们,我自从到公司以后,基本上休息都是以工作为主的,晚上陪客户喝酒到深夜以后,早上没有事情是坚决不起床的,再说上午去见客户是最不明智的,客户上午上班一般都是自己有手头工作,只有下午或者快下班的时候才轻闲,特别是我现在和客户的关系,根本都不需要去他们办公室沟通什么,一个电话问清楚,或者出去打球,吃饭就问清楚了,我不明白一定要去客户办公室拜访才叫工作吗。



带张总见客户也是必须的了,我已经引见了他见了我们所有的客户,我说带他见见黄毛的时候,他说这种小人物他就不见了。



我没有说什么,小人物,要知道这种小人物关键时候是致命的,黄毛如果说我们某方面业务不行,我们就可能丢单的。看来他还是没有做业务的经验,我不明白总公司为什么派他来管我们。就因为他是跟董事长妹妹上床的人?

晚上下班的时候和清典走碰头,她看了我一眼,然后像是看见仇人一样闪了,我倒是无所谓,人家喜欢自己怎么说也是一件令人兴奋的事情,买卖不成仁义在吗?所以我还是比较大方,见面还是含蓄的打个招呼。

因为是唐青找我,所以去到她店的时候,我觉得她真是有问题,不仅请我和杜定宇喝酒,而且她自己也是打扮的花枝招展,像个修炼千年的狐狸精一样妩媚动人,说实话,唐青的身材还真不是盖的,绝对要哪儿有哪儿,而且长得也绝对是地方,唐美美正和杜定宇对面坐着,看见我来了,也是哼唧一声表示打了招呼,杜定宇一个人坐在桌边上抽着烟,好像有心事似的,看见我来了,微微点了一下头。

我一边吃一边看着唐青,唐青,今天太阳从什么地方出来了,竟然请客?

唐青这个人也不能说她小气,尽管每个月能赚到不少钱,但是她还是照旧每次出去都叫我买单,杜定宇直叹气,说唐青太会过日子了,不过也是,好不容易赚到的钱,总是要花到应该花的地方,什么叫过日子,跟她比我更是最差,所以每次想到这儿我都有点儿无地自容的感觉,我也苦啊,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也是在梦里哭着闹着希望老天能给我掉个馅饼,哪怕是凉馅饼也行,可是这样的梦经历无数次之后连我都觉得矫情和没有创意了,所以也就放弃了,只能按照自己的小民意识一点儿一寸的活着.

唐青满面春风,转头就挤兑唐美美,美美你看你,简直就是发育不良,营养那么好,偏偏关键部位什么没有,从前面看象男扮女装,从后面看,更象男人,简直不成样子,女人的脸都被你给丢干净了。

我说,唐青,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美美还小,至少还能晚长几年,她的派头像个黑帮大姐头,属于气宇昂然的冷酷性格,要是胸部发育过剩绝对不成样子了,你看那个黑帮老大的胸部像你这样的,那样的话,逃跑都跑不动……

我还没有说完,唐青已经毫不客气的没头没脑的打了我一顿,我们则在旁边哈哈大笑,我的眼角余光看见杜定宇没有什么反映的抽着烟,眼光留在我身上。

一个没有星星的夜晚,我和虹做完爱以后躺在床上,我们就聊天,聊了一整夜,聊到抚掌大笑,笑到泪流满面.

她用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脸颊,缓慢而细致,仿佛要用触觉记住我的样子。她叹了口气,幽幽地说:“你很聪明,是很多女孩都会喜欢的那种男生,可是每个女孩喜欢的只是你的一个侧面。很多时候,你太温柔多情,这样的人很难得到幸福,因为不容易满足……你瞧,你很难再找到像我这么懂你的人了。”

我抬起头,感觉有一颗眼泪,滑过眼底,溜出眼眶,溜过下巴,凌空掉落进虹伸出的空空的手掌心里。

那段时间辜总很是痛苦,我正努力按照张总的要求做一些费力而没有效果的表面工作,用忙碌麻痹自己.有一天,我收回了刘杰的款子.这是是公司成立以来收益最高的一笔单子,我打算打算请刘杰好好去HAPPY一下.刘杰对于我们的邀请欣然接受,他说他要领着我们长见识。

那时深圳周边地区最有名的“买春胜地”是淡水,其一整套洗浴文化已经自成一派,享誉粤东。每到晚上门口停的都是外地车,粤A,粤B,粤N甚至还有福建江西的车。不过那里的桑拿房还是挺正规的,很少提供什么特殊服务,有需要的顾客可以去附近的KTV、发廊先行解决,再来洗浴中心去按摩,泡上一整夜。

我们也是这么安排的,三个人傍晚开车到淡水,先找地方饱餐一顿,然后去唱KTV,进包房就一人叫了一个小姐。昏暗的房间里,也看不太清长得怎么样,反正身材过得去,凑合就行,我们不挑剔。在七八个小姐里,我们一人选了一个,我挑的那个有点老,可能跟我差不多大,看上去不那么招摇,还挺清秀的。

在淡水叫小姐,我和辜总都不太会把握分寸,以为真的只是象在深圳一样让她陪你唱歌喝酒呢?刘杰算让我们开了眼,从进门起,手就没从人家小姐衣服里出来过,小姐也半推半就坐在他腿上跟他打屁。姜还是老的辣,最后就差裤子没给人家扒下来,要不是妈咪再三声明过包房的小姐“只卖艺不卖身”,刘杰恐怕早就就地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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