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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佑中华A 当前章节:15010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8:24

辜总可能是心情不佳的缘故,比较放不开,只是让小姐坐在怀里陪他唱歌,手脚还算规矩。我呢,其实挺想放肆一点,但脸皮薄,抹不开面子,就开始跟她聊天:哪里人啦,姓什么,多大年龄,做这个多久啦之类的,我知道得到的答案十有八九都是假的,但不问这些问什么呢?

稍微熟悉了点,我把她揽在怀里逗她说:你身上好香啊,不会还是处女吧?她说:哎呀,给你猜中了,你怎么知道的?“美不美,看大腿;纯不纯,看嘴唇嘛”——我真佩服自己说得出口:那嘴唇,红得都快赶上猪八戒大师兄的屁股了。说着捏了一把她的大腿,还挺丰腴的。我说我们去跳舞吧,旁边有个小隔间。

跳着贴面舞,我的手开始“衣内历险记”:看来她们着装还挺讲究的,穿超紧身的牛仔裤,还是那种特难解的皮带,没有一定毅力你绝对弄不开。上衣也深深扎在裤子里,好不容易解开两个扣子伸手进去,才发现胸罩它是个难题,让人目眩神迷……后面居然没有扣子,可能开口在前面的罩杯之间。但是要想从前面解开,小姐不配合是很难做到的——算了,麻烦就不折腾了,反正隔着衣服摸过也不是多么挺拔。俺不稀罕。

出来之后,刘杰还跟我们炫耀说,刚才差一点就把那个小姐给办了,下次过来一定要跟老板娘打好招呼,点名要那个小姐来回彻底的。我们都嘲笑他:你丫还真是情深意重,叫鸡居然还认人?你以为你是吴梅村冒辟疆呀,可惜人家秦淮八艳早就香消玉陨了。

据说男人不过三种:禽兽、衣冠禽兽和禽兽不如,我自认外观还达不到“衣冠禽兽”的水准,也不至于比禽兽还要禽兽,因此只能算是一个很普通的禽兽。

我同样相信大多数从来没试过易的“禽兽”们,要么是还没有机会,要么是责任、道义或者情感暂时压制住了这种愿望,而并非是完全没有这种需求。一旦条件具备,大多数男人,包括我,还是乐于去尝试一下的。当然,也可能是我小人之心,天下还是有真正的好男人坚决信奉:“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的,如果这种人是发自内心而非扭捏作态,我也只能表示钦佩了。

本来打算唱完K就去桑拿,可是刘杰说不行,刚才把火给惹上来了,得找地方去泻泻火。我是没什么意见,反正打定了主意要放纵一回,玩什么我都奉陪到底.

我还记得那家发廊叫“烈艳红唇”,就在淡水荣华楼向前走一点点的地方,进门之前心里怦怦直跳,虽然存心放纵,但一想到在淡水要玩真的,心里还是直打鼓,真怕正干着被警察拿下。

推门一看,喝!这阵势,十来个小姐挤在三十平方不到的大厅里,几十只眼睛齐刷刷地看着我们。我估计当时我肯定脸红了,还好喝了点酒本来脸就红。要不是有刘杰这个老江湖出马,我怀疑我还没上楼就给吓跑了。

经受过小姐们的目光洗礼,该轮到我们挑肥拣瘦了。说实在的,看上去都差不多,我叫的那个记不清长什么样子了,只记得红衣白裙颇有风尘的味道,说自己是湖南人。上了楼,各自进房间,除了一张床和一个床头柜别无他物,小姐进了门二话不说,就开始脱衣服,那架势真是十足的生意人,就像食堂排队打饭,喂饱了赶紧走人,好去卖下一个。

问题是这事不同于吃饭,急也急不来,你越催我越是没情绪,折腾了半天,总算到可以带上套的程度了。没想到刚动作没几下,居然发现套子破了,想必是伪劣产品。赶紧再换上一个,又得从头开始.结束的时候,小姐已经有点不耐烦了,我也觉得挺没劲的,这跟花两毛钱上趟厕所有什么区别?除了收费高点,都是排泄而已,和想象中古代青楼的“轻罗小扇,红艳娇软”完全没有什么相似之处。

经过了这次以及后来的N次招鸡以后,我觉得我对“嫖”也基本上可以免疫了,至少在现有的服务水准情况下,我是没什么兴趣的。如果把女人训练成机器,把变成纯粹的体力劳动,那我还不如在家自慰,至少干静卫生一点。所以说有些事情,可怕就可怕在人的好奇心上,从来没尝试过的就千方百计想去试试看,试过了之后才知道还是崔永远说得对——不过如此。

这天我一个人到城市花园游泳,我的心情不好,在瞎摇毛巾的时候不小心摇到了一个女人身上,我说,对不起,对不起。



这位女士,很有礼貌的说,没有关系,不过你也真够胖的的,一听她口音是哈尔滨口音,我忙说,咱们还是老乡呢.



她说,呵呵,你也是哈尔滨的,



我说,是的,为了表示歉意,请你喝杯东西吧。



她说,好呀。



就这样,我们认识了。



她看上去还算漂亮,是我喜欢的那种,白皙的皮肤,大腿曲线体现的很完美。戴个白色的泳帽,后面是披肩的卷发。



她身上不知道是什么香水,很香。



我没有象平时碰到一个漂亮女人,马上表现的象色狼一样,也许是这种高雅的场所吸引了我,让我变的高雅点了。



离开城市花园的时候,我问她要我送你吗,她笑笑说她有车。



出来的时候,我看到她开着一个现代跑车,而我当时开的是捷达。



过了一天,她主动给了我电话,问我在那里上班,我告诉她了,她问我什么时候下班, 我们开始约会了,在她接我的时候,我才看清她的车牌是香港广东两地牌,慢慢地她不叫我开那部捷达,她会经常开着车去接我下班。



其实此刻的我,也有些傍富婆的心里,我不知道她是否真的有钱,但是从她的行动,表现来看,应该还算有钱。其实,阿铃明显比她有钱,可是,我和阿玲却很难走出那一步.



她也很直爽,她叫侯宁,交往的时候有什么说什么,最后让她难于接受的就是,我比她小两岁。其实我当时隐隐约约知道了她的父亲,是中央住香港某高官。她也许算开始和我恋爱了吧,不过她很厉害,我们认识了半个月才第一次发生性关系,但是平时呢她严格控制,并不是我想要,她就同意,这让我很难受,毕竟她很漂亮,又很性感,经常惹的我火冒三丈而无人救火。



我发觉聪明的女人,就是用性来控制男人,要求男人。



我们会经常一起去上街,或者开着车到观澜或淡水去看别墅。



后来知道她已经有两栋房子了,她是做生意的,她的生意是靠她父亲的关系做起来的,做的是贸易。



我和她的交往让感觉很累,我发觉我不能向她诉苦,我工作的事情无法和她分享,她对我最大的意见就是我不主动给她电话,不和她联系。



其实我感觉,她这样不在乎钱的人,活的很没有意思,买东西好像只买贵的,根本不缺东西,完全没有购物的快感。同时呢,人特别以自我为主。



有一次我在余岭山庄前面开车和一个桑塔纳刮了一下,其实是我的责任,不过桑塔纳就是掉点漆也应该没有什么,但是桑塔纳司机还下车,认真看他的破车受什么损失,而我的车确掉了很大一块。



侯宁这个时候的威力显现出来了,她破口大骂,还威胁那个桑塔纳司机是不是想挨打,马上掏出电话,要叫人。我当时在旁边看着,有种受保护的感觉,又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反感。



终于在有一天,我在她的龙富一村的房子里面不小心把她的墙,碰破了点痕迹以后。她大发雷霆,我回了一句,你不很有钱吗,你还在乎一点破墙,还是在乎我的感受。我夺门而出。

那阵子侯宁的出现使我和其他女人的关系都疏远了.艳又出国了,虹有总是来无影去无踪的,由于怕唐美美发现,唐青也不敢和我肆无忌惮地来往.我和阿玲总象中间隔着什么,阿撒对我是不是有意思我也不敢肯定,再说也不想害她.

有段时间,我基本上保持了半个月做一次爱这个频率。对于未曾体验过性的乐趣的人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是对于曾经性福美满过的我来说,不啻是一种煎熬。

既然嫖也不能做为解决性渴求的方式,那只有这种途径了,近年来备受争议的一个话题——“一夜情”,准确地说是“一夜性”。

然而现在的太平盛世,每个人都现实到锱铢必较,谁还有闲心去谈一场不计后果的恋爱?大多数人想要的只是及时行乐,不谈感情。

那时候我慢慢知道李学林打的那种声讯电话其实就是寻找一夜情的,我晚上在家的时候试着拨了几次.发现都是男的多.不知道其中有多少人能成功,但只要看到不断有人去尝试,傻瓜也该相信此方法行之有效了。只是,下作到这个程度,像个动物似的到处去试,还不如直接去找个妓女好了,至少是公平交易,而且不会被拒绝。一直以来,我对这种颇为风靡的“一夜性”抱着不屑一顾的态度,可是没想到一不留神自己也成了其中的一员。

认识蓝艺是在某一个著名的“同城约会”声讯平台,那段时间公司没什么大事情比较空闲,张总的严格管理越来越象一场笑话.大家都不想去进取,都再混日子,我也一样.我在声讯太六资料本来也没抱什么希望的,却收到了蓝艺的留言,她说最近在家呆得很闷,也想出去散散心,问我有没有兴趣一起出去宵夜。我问她在哪里,她说在横岗.

我说,你就不怕我是坏人呀?她说,没关系,我学过跆拳道,你打不过我的。我相信自己的直觉——看来她的直觉很成问题,我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挺佩服小女孩们的胆量和那种满不在乎的勇气,似乎没有什么东西能够真正伤害到她们,和我们这一代的瞻前顾后、左右为难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是那种我印象里典型的叛逆女孩:抽烟、化妆、喝酒,对什么事都无所谓,平时看上去很开心,但眉宇间似乎又藏着忧伤。按说20出头的年纪,长得也不错,应该正是甜蜜恋爱的季节,她怎么就能这么玩世不恭呢?

虽然我一直刻意地和她保持着距离,但是在龙口水库大堤上吹风的时候,看到她无意流露出符合年纪的纯真笑容,还是觉得亲近了许多,只是现在我已经学会不再轻易爱上什么人了。

说来也巧,那天我和她在龙口水库玩的时候,因为没关闭马达,结果车没电了,打电话叫修理厂给做了搭桥.是间太晚,她说就住在我这里,回房间洗洗睡下,倒也相安无事。我估计如果我爬上的是她的床,被拒绝的可能性只有百分之十,但我并不想去尝试——面对几乎一无所知的人,得到的快乐和承担的风险不成比例。

后来,我们偶尔通通电话,却一直没有见面.有一天夜里一点多了,她忽然打我电话,问我有没有地方可以收留她一下,她要流落街头啦。听着电话里的声音,就知道她肯定是喝多了,里面还有汽车喇叭的声音,应该是在街边。大半夜的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很不安全,我就问她在哪里?我过去接你。

找到她是在横岗同心宾馆大门口,已经醉了六七分,一见到我就趴在我肩膀上哭了起来,说为什么世界上就她一个人不幸福?我说不会呀,我也没什么幸福的,每个人还不都差不多。她说不是的,她身边的人都比她要幸福。晚上跟好朋友一起喝酒泡吧,本来说好去那个朋友家住,结果人家的男朋友也喝多了,三个人回去她只好睡沙发。他们可能以为她喝多了不知道,居然当着她的面。她受不了就偷偷跑了出来,但是那么晚又不敢回家,就想到了给我打电话。

“带我去你家吧”这样的要求我不忍拒绝,也不想拒绝,有什么大不了的?她都不怕我怕什么?其实那个时候已经盼着要发生点儿什么,体内的荷尔蒙早就蠢蠢欲动。

果然到了我家,一进门,我们就开始互相摸索……经过短暂地思想斗争,在我确认她不是因为喝醉了才想跟我上床之后,我开始准备战斗!

我跟她说,先去洗个澡吧,帮她找了一件我的T恤换上,然后趁她洗澡的工夫到楼下的小店买了套上来。阿蝉正在那里打麻将,见我买那东西就和其他几个女人笑我.

不过尴尬归尴尬,这件事实在马虎不得,尤其是对对方的背景还不充分了解时,不穿上“小雨衣”,简直就是把性命直接交于他人之手,也会给别人带来危险和恐慌。真主安拉宽恕我们吧。如果你的子民不得不堕落,也请你教导他们抛开一些面子问题,尽量把危害减到最低。

后面的情节我想不必细述了,你想象一下一个饿了三天的流浪汉如何对付一只香喷喷的刚出炉的烤鸭就知道了——我的意思是,我就是那只烤鸭。而狐狸是烤鸭的天敌,我不得不承认,跟她比我是那种比较乖的老一辈的人,她的手段多得让我应接不暇。

当我把脸埋进她深得有些不象话的乳沟里时,不由得感叹了一声:“天哪!”她问我怎么了,我说:“我好久都没尝过女人的滋味了”,她哈哈大笑,笑得我很惭愧。那一夜,我们做了三次……

当然,办事的间歇还是要聊聊天的,无意间也知道了她忧伤的根源:她大学毕业就来深圳打工,在横岗遇上了一个对她不错的老板,就跟人家好上了,可是对方又不肯为她离婚……哦,原来还是“二奶”呀?她最近就是因为跟“男朋友”闹翻了。她说:“烦不了了,就是要让他跟老婆过过,才能想起我的好”。

那天我觉得自己的表现已经算是很不错了,还是遭到了她无情的打击:“别看我男朋友四十多了,在床上可比你要厉害哦。”弄得我又一次很惭愧,不得不相信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那天之后又跟她联系过几次,也产生过把一夜性整成多夜情的念头,可每次都不凑巧,她有空时我很忙,我有了兴致她又没时间,慢慢地也就算了。

无论是出于精神还是肉体上的感谢,我都想跟她说一声:一路走好。我知道她的本质上并不坏,只是环境和性格造就了她那样的经历。

其实我又有什么资格去说别人呢?自己还不是一样,有情时想要海誓山盟,无情时只想共度春宵。万丈红尘,十里洋场,这年代连和尚都想还俗,谁还能做到无欲无求,质本洁来还洁去?

四月底五月初的深圳,天已经渐渐热起来了.阳光是这里免费商品,和卖保险的一样天天烦着你.来来往往的人群中,不泛有婀娜多姿,清雅动人的少女行走在街头上,这确实是一道道亮丽的风景.

于拉这几天好象是在哪个马拉佬那里赚到了点钱,开始不断地请我泡吧,宵夜.

街头的光色横冲直撞,刹那间,乱花渐欲,迷了人眼。饱满的感官涨潮,这力量初现端倪。来自全国各地的小吃散在街头各处,抚慰来自全国各地的深圳人的身心。

平南路丁三火锅,和一个性用品.夹着一条小岔巷,走到尽头,可以看到有卖新疆馕饼的店,店面极简单,叠得高高的馕饼和大麻花、大馓子就是最好的招牌。还有些大盘鸡之类的西北特色.

于拉曾经跟我说过她在老家西安的时候考上过西安电影制片厂的演员剧团,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不过跟她在一起的女人中到有那么一两个小演员.长的不怎么,都是心比天高,想上她们的时候扭扭捏捏,不想上她们的时候有总打电话给你.

英语中有一句:“She is a dish”字面意思是说,她是一盘菜,其实是指她很漂亮。这与成语“秀色可餐”有异曲同工之妙。所以,深圳的靓妹们会使我们节省很多粮食。

那么,深圳的女人是否色香味俱全呢?非常遗憾。在深圳,美女们则对金钱与权利表现出了高度的“自我奉献精神”,亲手埋葬自己的青春、尊严、幸福和未来。

比如说于拉和她周围的一些女人,活得太暧昧.起初,她们带着简单的行李来到深圳,以为可以在这个前沿开放的城市赚点钱,找一个好男人相依为命,成就一桩稳定的婚姻。到了深圳才发现她们面对的是一个充满竞争,也充满诱惑的市场,这个市场铁面无情,翻脸不认人,绝不会因为你是女人而对你心慈心软,谁要不能成为强者,谁就会被毫不留情地淘汰出局。这使得深圳女人不得不随时处于紧张的备战状态,她们独自承担工作和生活的压力,经常没日没夜地加班,每天吃难以下咽的盒饭,有时在夜归时还会遭遇打劫,如果失业了,来不及伤心,就得拿着简历四处奔波寻找新的工作。如此奔波劳累,她们大多数脸色晦暗、憔悴。

她们的收入倒不低,但是得租房或者买房让自己有个休憩之地;得买衣服和化妆品把自己包装得光鲜干练;有时又要去野营攀岩潜水以便让自己有格调,这样算下来就所剩无几了,时常还会入不敷出。可是老家的亲朋好友却以为她们在这个城市活得很风光,三天两头打电话向她们借钱,有时拉不下面子,也会借出去一些。结果,熬到三十岁,她们最值钱的也就是衣柜里的那几件名牌衣服。

我知道,我就是于拉解决性问题的一个工具,所以,偶尔她当我面可另一个男人在电话里调情我也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今天我则有些心情不顺,刚刚因为工作上的一点小事被张总唠叨了半天,正好于拉说她和两个朋友还没吃饭,于是我就和她们去了爱联的一个湖南店.

几个在一起的话题无非就是爱情啊,婚姻啊,等等,其中之一叫蔡淑的不停地对于拉和另外一个叫李由的女孩字进行打击,似乎因为她有了老公,她们还没着落是天理难容一样.

我听了半天才听明白,原来她所谓的老公也是别人的.我也好笑,深圳是个什么地方?我认识的女人大都是二奶或者说是别人的情人,虹、艳、阿蝉。。。。。。哪个不是身份暧昧?

在深圳女人眼里,深圳这座高楼林立、时尚前沿的城市就像一个男人,他英俊、年轻、健康、鲜活、自信、坚毅、富有,他是她们的梦中情人,谁都想嫁给他,想把青春、美貌、肉体献给他,希望能跟他白头偕老、一生一世,可惜他有一颗极其冷酷的心,他对所有倾慕他的女人都不拒绝、不关心、不承诺、不负责,他任由这些疯狂爱着他的女人们在他怀里自生自灭、飘零无依、苦不堪言、累不堪言。

杜定宇曾经跟我说过,深圳很多超过30岁的女人一定经历过复杂的背后因素:有意无意做过二奶(深圳太多了)、爱上过有妇之夫、与人同居过被抛弃等。她们曾经跟过有钱人,即使年老色衰,也很难调整心态找一个月薪几千的还在奋斗的穷人“下”嫁。

蔡淑她们说了半天似乎才感觉到我的存在,便问我的情况,我笑而不答,于拉说了一下。蔡淑很惊讶,问于拉,这天佑就不错了,你还犹豫什么? 于拉看看我,有些不怀好意地说,我们嘛,只是哥们。蔡淑说,对你们关系不好定义,说是普通朋友吧?还你想我我想你;说是夫妻吧?还不住一起;说是兄妹吧?还有性关系;准确地来讲,你们就是一对够男女!

大家哄堂大笑,都说来,为狗男女干杯。气氛开始活跃起来了,蔡淑和李由开始当于拉面对我进行勾搭。

看到这里,生活在内地的一些网友有说了。天佑,你在吹牛吧,你是刘德画吗?怎么女人见你就追啊!我告诉你,是因为深圳的女人大多数都走投无路。

当男人走投无路时,他会离婚;当女人走投无路时,她会结婚。可是在深圳,一个女人走投无路时,想利用结婚让自己柳暗花明都很难。深圳是一座"阴性城市",女多男少,比例失调,深圳的男人因此都被宠坏了,他们不愿意承担责任,晚婚的居多,他们要谈很多的爱,谈累了,谈不动了才结婚。在深圳,即使一个五十岁的老男人,只要他有钱,他在征婚广告上也敢明目张胆地要找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而且还要求对方"无性经历"。可见要在这个城市找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是多么的难。

深圳的“性”竞争太激烈,很多在内地以为自己长相还不错的女生以为自己还有竞争力总有机会,其实很多自以为漂亮感觉不错的女孩一般在深圳都是中下姿色。她们永远自己不会这样认为,我打击了几个女人后,她们马上现实的嫁调了自己。

深圳的美女很多,但在街上看到的并不多,因为很多是坐在车里、住在别人的豪宅里。如果你在单位食堂发现一个新来的普通女工身材很好,丰乳肥臀细腰,两三个月后肯定见不到她了。当然,你别担心,她不可能自杀或被暗杀,而是被稍微有钱的男人收藏了。

所以,象于拉、蔡淑、李由之类的女人见到一个至少不那么太差的男人她们能放过吗?至少也要玩玩再说。

在那场蔡淑、李由争着勾引我的饭局结束以后回到家里,我在于拉身上做完一场剧烈运动以后。我问她,“你朋友当你面勾引我你不生气吗?”

于拉笑着说,“天上有多少颗星星,深圳就有多少颗恨嫁的心。”广东话里,“恨”不是仇视,是盼、渴望、朝思暮想。

这是一个关于男女婚配年龄的公式:男方年龄除2加7=女方年龄。在深圳的酒桌上,这个公式屡屡被人当作段子讲起,像是为寡淡无味的菜肴配上的一碟辣酱。通常在一通快速运算之后,在座的男人一律狂笑,女人则无一不是郁闷难当:屈辱啊屈辱!如果法定年龄新娘22岁,那新郎起码30岁才不算违法;28的女性,恋人是42岁以上的叔叔;38岁?那只能找62岁的阿伯!

“我爱的人名草有主,爱我的人不堪入目。不在放荡中变坏,就在沉默中变态。”这则短信,在各种不同牌子不同颜色不同款式的手机之间,被发过来发过去。

高不成低不就,是深圳女人婚恋道路上的致命伤。好男人都结婚了,未婚青年幼稚可笑……当某天惊觉红颜枯萎枕边空虚,一只脚已经迈过了30的门槛。为什么啊!depression。depression。借用张国荣临终的惊天一问:“我一生没做坏事,为何这样?”可恨旁观者还得寸进尺:你既不够胆气变坏,又不够才气变态,当然只有落得孤家寡人午夜梦回黯然神伤的可耻下场!是了是了,孤独的人,总归是可耻的。

我问于拉,“要是哪天我真的忍受不了她们的勾引你该怎么办?”

于拉笑着说,“你以为搞得跟道德家似的,一个巴掌拍不响,你再怎样也不会随便强迫一个女人她不想干的事,肯定是双方认可的拉?不过,你可千万要注意身体,不要弄出什么毛病出来。”

“你不会一哭二闹三上吊吧。”我问。

“如果会呢。”

“那我就娶你。”

侯宁越发的对我颐指气使,每次跟我就象是慈喜太后传昭小李子一样。动不动就说,你别在那家公司做了,来我这里做个总经理吧。其实,去她那里做总经理也不是什么坏事,无非就是陪内地那些国有企业官员吃吃喝喝,然后把她从香港高来的东西高价卖给那些想巴结她爸爸的人。这事我曾经跟辜总说过希望他能帮我拿拿主意,他在跟侯宁吃过几次饭以后很正式地对我说,这女人太强势,你绝对不适合和这样一个女人在一起。难道你去当人家小媳妇?

说不去她公司也行,侯宁也没说什么,直到有一天,我和阿玲在名典喝完咖啡出来,回到家,正看见她把车停在我门口斜着眼睛看我。“怎么?学会傍富婆啦?”我问她什么意思,她说她看见我和一个老女人在一起。说实在话,我并不觉得阿玲是什么老女人,尽管她比我大几岁,我看她还是很年轻。其实,她年不年轻无所谓,关键我和她在一起没什么压力。

我没好态度地说,“你管得着吗?”侯宁说,我怎么管不着,上来就抓我的脸,我见势不好赶紧把她拉上楼。那天晚上我们吵得很凶,当然也很激烈。

后来上班的几天里,我的情绪差极了,我甚至把个客户都跟丢了,快下班的时候,终于被张总叫进办公室阴阳怪气地损了一顿。

从张总那里出来的时候,丁莹在大门口等我,看到我沮丧的表情,扮了一个鬼脸。

“一起吃饭去,香辣蟹的干活!”,丁莹怂恿我道。

是啊,也该轻松轻松了,老是这样也不是个办法啊,于是我点了点头。我们去的是龙平路上的一个店,味道还算不错,就是比较辣,我一边吃一边咝咝地吸气,丁莹也一样,不过突然间,她用一种很夸张的眼神看着我的手,我都被看得得很不自然了:“怎,怎么啦?”

“你怎么没有被扎到啊,出血了,我帮你啊!”丁莹坏坏地笑道。晕,这个小丫头,整天不知道想什么转转。

“对了,这两天好像心情不好,怎么啦,和张总吵架了?”

“没有!”我摇头。

“不是才见鬼啦,你以为我们都是瞎子啊!对了,每天来接你的那个女人是不是你女朋友?”

“其实,她还算不是我女朋友。”我想了想,决定告诉丁莹,“她也对我很好,可是我不敢继续跟她下去了!”

“那奇怪了,既然是女朋友,你们怎么会总吵的呢?”

“唉,和你解释也没有用,你还小啦!”

“小什么小啊,对了,你们有没有那个啊?”

“喂,你是女孩子吗,怎么思想这么复杂啊!”

“喂,你是老封建吗,怎么思想这么顽固啊!”

“哈哈,好了好了,我们没有什么,没有那个啦!”

“哦,那么说,我们可以开始了咯?”丁莹开心地接了口。

我一下子默然了,是啊,丁莹也很可爱啊,我细细打量丁莹,无论从什么角度看,她都是个美女。 美女总是让人心动!

但是,我还是说,“不行,你太小了。”

丁莹说,“求求你了,假装的好不好,我同学都有男朋友了,就我没有,好没面子的。”

“真的是假装的?”

“骗你是小狗。”

我点了点头,“说那好吧,不过在公司里面要严格保密,在你同学中也不要太张扬啦!在她们面前最多允许你拉我手。”

深圳本没有城市,来的人多了,便成了城市。而汇聚到这里的唯一理由,就是——金钱。来到深圳的女人,也是如此。尽管她们来到这里的背景各不相同,但演绎的却是几乎相同的故事。在深圳要么努力工作,要么凭借姿色做一个“二奶”;生存,无外乎这两种方式。年轻的女人们,出嫁,是个人生中迫在眉睫却又无可逃脱的选项。难嫁,这个女人中持久而热门的话题在深圳表现的尤其突出。

深圳女人对传统贞操观念的蔑视会让中原人感到差异,她们为了金钱或者“快乐”毫不在乎自己身体的付出。深圳有钱人多,有钱的男人多,一水之隔的香港尤其如此,二奶村的形成也就不足为怪了。

单身,在这个年轻的都市里,是很多女人无奈或者自愿的选择。深圳的男人不会讨无业女人做老婆——情人是可以的,在深圳存在的全部意义就是上班,很难想象无业的女人在深圳会落到什么下场。想法太多是女人嫁不出去的一大原因。尽管深圳的男女比例被传说为1比7,这也不足以成为女人难嫁的重要理由。想法太多则是源于生活裸的现实。她们奢求一个有钱且对她忠贞不二、不是工作狂又有自己的事业的男人,可是男人有钱就变坏——为什么不呢?

总之,深圳的女人,干着男人的活,受着男人的苦,缺少男人的关爱.首先就是那些随处可加的小女孩,多数湖南湖北的打工妹。在深圳的工厂里干着繁重的体力活,吃着最便宜的快餐,住着这里特有的房子,没有尊严的卑微生活。在每一天都可以看到这些年轻的疲惫的身影在我的周围穿梭。对于山里来的孩子,也许那几百块钱就是天文数字,就能让他们在家乡的父母衣食无忧,所以他们年轻者快乐者,忍受盘剥和欺辱,忍受恶劣和丑陋。让人郁闷的生活。也许正是因为他们年轻,才能够目中无污染的生活在这里。其次就是那些已经不再年轻的依然奔波着生活的成年女人,她们背井离乡,抛夫弃子,在这里,受着一样的喝斥,牛一样的干活,不顾体面地拿着低廉de午餐坐在马路旁的地面,呼哧呼哧的吃饭。所有女性的柔美和娇羞,都和他们没有关联。这是一群怎样的女性,有着什么样的心情?没有人去关心,没有人去顾及他们。

还有那些在夜色里忙碌的女人,彻底抛弃了人性的爱恨廉耻。当人们为了生活,为了更好的物质享受,抛弃她们最根本的要求。这代价,是否值得?而那些在写字楼间穿梭的女子,又有怎样别样的生活呢?她们衣着鲜亮的,出入往来,工作量的重压,领导的喝斥,精神的空虚,情感的残缺,在这里,她们干着男人一样的活,虽然天花板限制削弱,但是对于职场而言,女人不是很好的将军。最后选作家人为妇,却有难免男人的出墙越轨。在一个女性比例较高的城市里,男人对自己的猎艳有着光明正大的理由。

 有时候,别人的故事会在自己身上发生,如看戏一样,我们无忌地评述着人家的演技,若是真的换了自己,却也未见得有多少出彩!

我天天怕见侯宁,可见了又心存一丝幻想,想着能跟她在一起认识一些政界商场的精英对我以后的东山再起铺垫好.

辜总评价我和候宁的关系就是象瘾君子看毒品,明知道有害却又努力去找它,并且慢慢上瘾.

没多久,候宁公司举办了一个Party,邀请我参加,想让我帮忙扮她的男友以便让一直追求她的两个同事取消念头,还特别要求我穿西装。我特别跑到南方服装商场叫老板给我定做了一套其乐西装.然后我欣然去了,然而等到聚会快散了时,我才知道这一切是她精心安排用来打击她以前夫,因为这次聚会是几家贸易公司高层的互动。我的心情猛然跌落,感觉上了当。

我又想起《过把瘾》中江珊扮演的女人,她的跋扈体现在各个方面,包括她对丈夫的体贴和爱护,我问侯宁,"觉得自己像她吗?她首肯。我说,"你的前夫其实是个不错的男人,很优秀,不过再优秀的男人在你面前你都会让他平庸."侯宁不语."我想象不出什么样的男人能对你居高临下地表示关怀,其实每个女人都渴望有个男人能够仰望,但侯宁,你这样的女人一生都难如愿,你在好强的同时,对对方也非常苛刻。"

在后来深圳的生活中,我还认识过一些像侯宁这样的女人,她们精力充沛,性情中有男性的特点,但她们的业绩和她们的可亲程度往往成反比.

我希望我身边的女人,能够让我放松,让我说丑话,因为她应该像一块安静的海绵,可以接受倾吐,也可以成为依靠。和这样的女人相比,侯宁更像一个弹性和质地都很好的钢条,完美却难以靠近。

那天晚上,我准备离去时,侯宁叫住了我,她温柔地给我说了声抱歉后带我到了她在淡水的家。她打开藏在柜子里的半瓶红酒,倒了一杯递给我,说:“我知道你需要什么。”我看着她红红的美丽的脸,望着她匍匐的胸膛,接过酒避开她秋水柔情的眼神说:“你喝多了。”

她没有等我把酒喝下去就闪身抱着我说:“我给你,这是我欠你的。我再也不会让你出任这样一个角色了.”酒杯跌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破碎声,红酒溅到了身上散发出一股涩人的香味。

我没有推开她,但是,我知道侯宁这样聪明、并且要把持一切的女人,更看重心。而也恰恰是心躲避着她.

人比任何城市都活得艰辛,也更活力四射,人就像一趟加足了马力的汽车一直向前,没有退路。要一门心思地成功,而且还要有延续这种成功的能力。因为这个城市变得太快了,稍不留神就被抛弃了。而年轻城市的不规范,也让他们有了随时从顶端跌入谷底的变数。

我一般一个星期充实一下我的粮仓,以前爱买酒,烟,以及一些速食,因为对于我来说,微波炉就是我偶尔几次烹饪的唯一工具。

超市永远那么拥挤,其实有些东西我在楼下小超市就可以买到了,可能是为了看看人多的地方,让我觉得没有那么无聊,买牛奶的时候,两个女孩子在我背后小声嘀咕,左边的大妈在计算牛奶的价钱,一对夫妇在争执买哪个牌子,这一切都是那么美好,我的心情好了很多。

临付款的时候拿了一盒避孕套,这是个习惯,这个东西总是有备无患,经常在身上带上一两个,可以避免和女孩子浓情密意的时候很抱歉的告诉她,不好意思,等我一会儿,我去买点东西,特别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所有商铺都关门,那时你才会感到欲哭无泪.未雨绸缪一直是我的习惯!

付款的时候又碰见那两个女孩子,长的还不错,我偷偷看了看,结果发现她们也在偷偷看我,呵呵,不过我还没有傻到相信超级市场也可以有浪漫的邂逅,这样的情节只是会出现在小说中,估计我过去搭讪的后果就是110的警铃.如果她们还有男朋友,那就要打120了.写到这里,大家要体谅一下,一个无聊的人总是这样的.花了一个小时,买了一对乱七八糟的东西,也不知道有没有用,我看书上说,一个人生活一定要注意过度购物,估计我就是这个典型了.

杜定宇最近似乎是在和唐美美同居,既不怎么回来也很少跟我交流.不过我到是有了一种新的收获.刘杰又介绍我认识了他厂里的几个文员,结果无一例外的着了我的毒手.我发现我越来越流氓.一年以前还对感情有种期待,现在却总是出现审美疲劳.

我发现越来越多的人和我一样,需要一个稳定的未来,可却总是游戏人间,冷酷的城市,热闹的地方,我相信,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正人君子。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遇见合适的人,谁都会放纵自己,面对安全的诱惑,我不相信会有人比阳萎和石女更坚强。其实问题的关键是看诱惑的程度够不够大.女人就像毒品一样,有时候让你低潮,有时候让你安定,大家互相需要罢了.

“你好像有点心不在焉?”

“没有啊!”我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目光没有着落,它最合适的去处是对面那个女人。人们推崇说话时直视对方的眼睛,号称那样是一种尊重。大多数的时候,我觉得那样太累,专注于一种状态,对我有些困难,即使目光。我的眼神就那样游离着,如同我的神思。真的不是故意,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管不住自己的神思,它总在旅行。

我和阿撒坐在重庆酒家二楼临窗的位置吃一天里最隆重的一顿饭。我们是朋友,但关系一直不咸不淡。但进入今年春天,一切有了些改变。阿撒仿佛在沉睡了一个冬天之后突然醒来,开始热切地跟我联络起来,她把过去一年的配额在一个月内就用光了。开始我把这一切归结为春天的缘故,可是,夏天都来了这种情况依然有增无减。我不得不揣测,是不是出于什么其它原因。失恋了?二十多岁的女人,突然渴望家庭的温情?最近感情不太如意?还是上一次见她时我穿了件新买的卡龙T恤,让她有了种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感觉?

总之,她开始频繁地打电话给我,有时闲聊,有时约会我。已经走向中年的我当然深谙与女人人打交道的经验。电话照讲不误,温和而有耐心,亲切但又不是亲密的。而约会却要慎重得多,一般是不亲易赴约的。

所以,这一次,我们坐在临街的窗前。像我这样年纪的男人,偶尔跟这样看上去还不错的女人约会可以保持健康心态,约会不是出于兴趣,有时因为无聊,有时因为寂寞,有时因为虚荣。

阿撒困惑地盯着我说,“我觉得你心不在焉的,你在想什么?”

我把候宁的事情简单跟她说了一下,她说,“你遇到这么个女人是够麻烦的,你准备怎么办?继续还是终止?”

我说,“我还没想好,你有什么好主意没有?”

阿撒想了一会儿说,“这事还得你自己解决,别人越帮越乱。”

阿撒就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女人。她关心的语句攻击得让我温柔得喘不过气,甚至有立马躺在她怀里叫声“妈妈”然后睡去的冲动。

阿撒走了,我还沉浸轻松中,心中的那份疑虑并未削除,我拨打了辜总的电话。

“在哪里?”

“哦,我在家,怎么?”

“到哪里坐坐吧。”

厚重的褐色木门将门里门外分割为两个世界:门外车水马龙、喧闹不已;门内幽静典雅,别有洞天。

“你那位湖南姑娘还好吗?”不久前,辜总把刘杰公司里新来的湖南姑娘搞上手,最近没听他汇报。

“走了!”

不出所料,“去哪儿了?”

辜总说,“不知道,试用期满公司没签约,人就蒸发了。”

“我还以为你比我好过呢!想不到,我们竟同是天涯沦落人。”我哀叹道。

辜总要了酒后说:“那是女人都瞎了眼,像你我这样优秀的男人居然成了孤家寡人!”

“不会吧,你那个新秘书怎样?”我故意说。

“哎,别提了。”

“出师不利?还是要先补肾?”

“你不知道吧,她跟张总搞上了!我是有肾没福啊!”辜总意味深长看了我一眼,话里话外似乎表达着什么。

“怎么?她……”看来不大顺利,我真的很想知道那个女秘书跟张总进行到什么程度。

辜总说,“如胶似漆了吧!”

我没在说什么?我对辜总说,"什么时候你把董事长和他俩妹妹约出来,我出钱请他们到万绿湖玩一下."

辜总问,"你什么意思?"

我说,"没什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这一段时间,业务一部跟丢了一个重要的客户.张总终于有一天打电话叫我去他办公室.

我进去以后,看到他脸色不是太好,显的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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