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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佑中华A 当前章节:15019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8:24

至于张总和清典们,如果要来打搅我的美梦,那么,对不起了,不客气了,一定叫你们一败涂地;如果,怀着好意而来,象辜总,阿玲,王萍,那么,很好,以礼相待,美酒相迎。

但是,这世界上多数都是阴险狡诈之徒,就算表面是一副和颜悦色的神态,但其实内心里都是很精明到骨子里去的人。

深圳的街道灯火辉煌,车水马龙川流不息,林立的高楼比肩搭背,标志着这座南国的新兴城市已经成长为世界级的繁华之都。

有些女人不能想,一想她,她就出现了。

廖文范就是这样一个女人。我刚想到她,她就神神秘秘地突然出现在了我的眼前。不过,她今天一副淑女打扮。长发披肩散开,身材显得多了几分神韵,那对眼睛中流露出来的电波在一袭长裙与飘逸长发的映衬下,犹其摄人魂魄。

我看得眼都直了,不敢相信的张开了嘴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怎么了?不认识我了吗?”廖文范甜甜的笑起来。

我这才从惊叹中反应过来:“是啊是啊,差一点就不认识了。你真漂亮啊!”

“当然漂亮了~我喜欢!”我的胆子一下子大了起来,我知道,这个漂亮的女人突然出现,一定有什么事,比如,和我商量怎么样对付张总;或者,干脆只是约会。在廖文范做大鹏营业部总经理的大半年时间里,已经有过数不胜数的机会廖文范邀我一起宵夜,可是我都拒绝了。夜宵之后就意味着一夜情缘,只要是夜色下生活的人都明白这个道理。但是我没有,并不是我多么正人君子,而是我对自己实在有些苛刻,只选择自己事业有用的女人或者跟自己毫不搭界的女人。

我的大胆并没有换来怒目相视,反倒是迎来了一阵哧笑,“呵呵,那时你不是说像我这样的满大街都是么?随手一抓一大把哟。”

面对她的取笑,我不好意思的笑道:“你今天来找我,是不是又想商量怎么对付张总啊?”

她正经起来,说道:“谁说的?!我从来就不强求别人的。我是来找你一夜情的,你怕不怕?”说到最后,她的脸上似笑非笑的,隐隐透出几分诡异。

我听得出来,她这是玩笑口吻,也装作很正经地说道:“已经半夜了,最多半夜情,我怕你一夜情做什么?”

“你真无聊,也不配合一下,让我高兴一下也好嘛。嗳,对了,今天在名典跟你吃牛排的那个女人是你什么人啊?好漂亮啊."她含着一种就像是抓住了别人的狐狸尾巴一样的坏笑问道。

我一听,心想今天她是怎么了?怎么拿侯宁跟我吃饭这事来说?她到底是在吃醋呢,还是在探秘呢?如果说侯宁是我心中最怕的女人,那么眼前的这个廖文范就是最能勾人魂魄的妖精。我可不想贬低任何一个啊,对我来说,她们任何一个都是能让我产生梦想与激情的女人。

“你问这个做什么啊?”我一脸正经的道。

“我好奇啊,你害怕啊?”廖文范针锋相对的回敬道。

“怕?我怕什么?你想约会是吧?那走吧,现在正是夜生活的最高潮哟,到你家咱们去开心一下好不好?”我坏坏的笑道。

“谁说和你约会来着?我是来......我是来刺探你和那女人关系的.”她强辩道。

我爽快的笑起来,一语双关的道:“嗯,好啊。欢迎你来刺探.不过,我怀疑你有没有那套机械设备.”说罢挺起了胸膛。

事实上,那天晚上,廖文范是向我来透露一个情况的,张总正和清典,于子明等人密谋将我们公司现有客户集体拉到另一个公司去.

我即时与辜总勾通,他在跟董事长请示以后,命令我密切张总的行动,一旦抓住真凭实据,董事长会立刻对他采取行动.

发展中心,总公司董事会正在召开一个特殊的会议。主持会议的是董事长,他脸色铁青早没有了平时儒雅的一面。

而这一次,董事长急切的召集董事会成员来召开紧急会议,正是为了商量一件大事。这件大事,可能关系到公司的生死存亡,甚至涉及到大家的未来。我被特别邀请列席.

“会议现在开始。我要向大家表达的是,我们得到了一种危险的消息,作为我公司重点赢利项目香港恒生指数期货,现在已经被明确定性为非法集资,扰乱金融市场秩序,所以,我们要讨论决定下一步我们的发展方向.另外,龙岗分公司的张副总经理利用我们的暂时困难,准备把龙岗现有客户集体带到中浩去.经龙岗分公司的天佑副总经理调查证实,他目前已经串联了十几个大客户,准备开始行动.我们必须制止他有往这个方向发展的可能性。”董事长精力充沛地道。

我听在耳里,深知今天这个会议的重要性。因为,我知道,今天会议会决定公司未来的发展方向,似是光明,又似是黑暗。也将决定张总在公司的命运.但我还是有些不安。因为,我还不知道她应该如何去面对。我还没有做好最后的决定。所以我沉默不语,静听其他人的发言。

会议争论的很厉害,但是最后的决定却是,各分公司要把自己目前香港恒生指数期货部分的客户转移到国内商品期货部门来,无单的仓暂时不做,有单的仓无论楂单或沽单一律强行平仓.若客户实在不同意只能锁单.各个分公司立刻与总公司脱钩,成立独立的法人公司,总公司不占股份,把现有固定资产和浮动资产做价买给独立的法人公司.以后,总公司与独立的法人公司之间将是合作关系,现有的贷款收益,总公司与独立的法人公司之间五五分帐.其他手续费收益,按总公司3独立的法人公司7的比例分帐.所有分公司从下月一日开始独立核算,独立的法人公司组建应在两个月之内完成.

立即解除张总龙岗分公司副总经理的职务,由总公司发放一笔遣散费,由保安部将其送离广东,并要求其签下保证书,以后不得再做对公司不利的事情,否则公司将不惜对其采取任何手段.

“就这么,这件事全要靠你们了!抓紧时间,抢在工商公安采取联合行动之前,解决问题!”董事长严肃地道。

“是,X检!”

“是,董事长!”

“是,哥哥。”

各有各的应答方式。

董事长向辜总提点道:“阿辜,你们龙岗事情复杂,你可要和天佑点,尽早完成这件自公司创建以来最重大的事情!”

“是!董事长!”辜总大声应道。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

会议刚刚结束后的晚上十点钟,正当张总在平南路丁三火锅和一个鸡婆卿卿我我准备晚上大干一场的时候,总公司的保安队长带着四个彪形大汉象抓小鸡一样把他抓到坪山帝王酒店的一个房间.

在那里,董事长,辜总,阿桐和我早已经等候多时了.一进房间,张总还故作镇静,"大家都在啊,这么晚了,准备开会啊?"

董事长脸色沉吟,张总,你很有两下子嘛.怎么?想飞了?

张总故意糊涂,"董事长,你什么意思?"

董事长微笑着,"没什么意思,你有意思."

阿桐在一旁怒道,"哥,你还跟这个反骨仔费什么话,宰了他算了."

张总说,"阿桐,我怎么啦?咱们不成情人也不能成敌人啊?你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话?"

保安队长一脚将张总踹跪在地下,"还装,快把你的干的坏事交代了!"

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日本人侵略中国时,中国为什么那么些汉奸.因为有些人天生就是软骨头.还没等几个保安对他用刑,张总就把他和清典,于子明几个人的计划坦白了.

董事长静静地听着,我知道他内心的不平静.

以后的几个小时,张总被迫交代了工作,写了再也不与公司为敌的保证书,在几个保安的押解之下回住处取了必要的衣物,连夜被送回老家四川了.当然,没两年他有秘密跑回深圳在金丰城开了一个以能为企业融资,开拓海外市场的公司诈骗内地企业被抓,以诈骗罪被判七年徒刑,这都是后话.

董事长连夜回市里了,我和辜总商量了一下善后处理事宜.

第二天,辜总在早会上宣布,张总由于家里有急事请假回家了,他所负责的工作由我全面接管.员工们并没有感觉到异常,各自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顺利的将原来做指数期货的客户的资金转移到国内商品期货部这边,并且将两个部门合并成为期货交易中心.毛木华做交易中心经理,杜定宇和李学林做副经理.当然,指数期货还在做,不过,已经转为秘密行动了,只有少数人知道.

再过几天,于子明和清典忽然不来上班了,由于他们没有请假,我按规定把他们按自动离职处理.

后来,公司风传于子明在去舞王喝酒是被人打断了腿,清典被人威胁说要把她和某人的床上照片交给其老公,交没交不知道,反正不久她便离了婚.

有件事情一直是个谜,就是于子明在去舞王喝酒是被人打断了腿,清典被人威胁说要把她和某人的床上照片交给其老公的事情.

有一天晚上,因为李学林开了个大仓,我请李学林,毛木华,杜定宇,丁莹和两个女员工一个叫董梅,一个叫历微微的吃饭.酒到酣处,杜定宇对我说,"天佑,在咱们公司我是和你最熟悉的了吧?我和你住在一起的时候,我只看到了你热情,豪爽,直率,大度的一面,而现在,我发现你太可怕了."

我当时正和历微微就前几个月美国轰炸中国大使馆的事情争辩,听到他如此说,就转过头来问他,"此话怎么讲?"

杜定宇眼睛紧紧盯着我,"天佑,你说实话,于子明和清典的事情你是不是幕后指挥?"

我说,"你冤枉我啊,于子明和清典的事情绝对不是我做的!"

杜定宇说,"我以前跟你要过很多次债,我看你对那些人的凶狠,我想这事一定是你干的."

其实,这事我也问过辜总,是不是他干的,他发誓不是他干的.他说,"于子明和清典都是姓张的胁从,我没有必要跟他们一般见识.连姓张的我都没怎么样,我会对他们下这样的死手吗?"

我想想也有一定的道理,又问,"会是董事长派人干的吗?"

辜总思忖了一下说更不可能,"董事长绝对不会不通过我们直接插手的."

那么,于子明和清典的事情会是巧合吗?那也太巧了.对此,我一直怀疑是辜总干的,事过几年,就在前几天,我和一直在看我的这个贴子的一个朋友因为有事跟辜总商量在一起喝酒的时候,我还特地问了他,答案是否定的.

我正色地对杜定宇说,"我知道,无论我怎么解释你都不会相信我,我也不解释了,让时间来证明吧."

欲望是个无底洞,而人生来有罪——因为贪婪。

关于我和张总的那段争争斗斗,现在想起来很没意思.可是不管美好不美好,这就是我们的生活,我们的青春,你可以否定它,但你不能遗忘。

好在回忆的时候,还可以听听老狼那一把苍凉的声音:“那天黄昏,开始飘起了白雪,忧伤开满山岗,等青春散场。午夜的电影,写满青春的恋情,在黑暗中为年轻歌唱。当岁月和美丽已成风尘中的叹息。你感伤的眼里,有旧时泪滴。相爱的年纪,没能唱给你的歌曲,让我一生中常常追忆。”

有时候我再想,如果没有张总,我和辜总会不会走得那么近.如果,我和辜总走得不那么近,可能以后的我走的路可能有是另外一个样子了.

一个天上挂着冷月的晚上,辜总越我到三合村龙岗灯光球场下面一个大排档吃海鲜.在坐的还有洁雯,我不知道辜总怎么想的她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为什么还要在一起呢?

这天,我们喝了很多酒,喝到差不多的时候,辜总说,"天佑,总公司对分公司的资产评估已经结束,连大鹏营业部评估了一百二十四万."

我说,"他们真是算到骨子里了."

辜总说,"下午的时候,董事长打电话给我,希望由龙岗分公司改制的独立法人公司的股东只有我们两个."

我心里一动,问,"为什么?"

辜总说,"董事长认为,凭我们两个,将来公司一定会有大发展."

我问,"他对我门有什么要求吗?"

辜总说,"他要求我们以现金一百万买下龙岗分公司."

我想了想,"按理说价格并不贵,但是,我现在手里没多少钱啊!"

辜总说,"我这不跟你商量吗?我刚在碧湖玫瑰园买了房子,我现在也没什么钱."

我说,"既然有这个机会,我们就不能放弃,我们买吧."

他为难地说,"我现在只有二十万,你呢?"

我说,"不到十万吧.不过我可以想想办法,你也要想想办法."

辜总说,"兄弟,没得说,干吧!赚了,咱们从此飞黄腾达,亏了,咱们从头再来!"

两个男人,在一个大排挡上吃着便宜的食物,却作出了一个影响我们以后生活的重大决定.

那一晚,整夜无眠,独自喝了一瓶白酒,从来不买烟的我,抽完了整整两包烟,早上开门,穆自民还以为我房间失火了。那种情况下,宁愿让烟酒带来的头疼欲裂掩盖一点心里的痛楚,但其实无济于事,整晚都在想一句海子的诗:“这是雨水中一座荒凉的城。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这个你就是钱,一下子叫我到哪里去找这么多钱?

上天派来的人对痛苦的承受力也会有极限,我觉得心好累,我想我可能不能把握这个机会了.

穆自民是个细心的女孩子,她在我和辜总的来往电话中听出了些意思,于是她一声不吭地把一个六万块钱的存折放在了我面前.

我很震惊,因为我知道,穆自民不是一个有钱的女孩子,她给人家报关赚些手续费,每个柜赚不到一百块钱,六万块,那是多少个柜啊?我坚持不用,但她坚决地说,"天佑,我是一个打工妹,存这些钱不容易.但是,你现在有难处,我也不能不管是不是?你即使亏了,我大不了重新做嘛."

穆自民的行为倒是提醒了我,是啊,我可以向这些女人借啊,一个人借一点,我不就差不多了吗?我先把我认为我能够开口并且能借到的女人梳理了一下,我派了个队,侯宁,唐青,阿铃.虹,艳,蔡淑,想了想,我有调整了一下顺序,阿玲,虹,艳,蔡淑,侯宁.为什么呢?我觉得,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向侯宁开口,一旦借了她钱,她将来非得逼我和她结婚不可.

说办就办,我拿起电话就拨了阿玲的电话.

"怎么?想我了?"阿玲那极富特点的香港普通话.

"是的,不但是想你,还想别的?"我说.

"想别的?什么东西?不是我的钱吧?"阿玲笑道.

我说,"你还真说对了,我还真需要你的钱."

阿玲顿了一下,她没想到,我真的需要钱.她说,你要钱干什么?

我把用途简单说了一遍,她沉默了,半晌才说,你等我电话.

放下电话,我有些心里不安,虽然我们很熟,也是心心相印,但是在这个问题上,做为小气的香港人她会借给我吗?我其实很明白,借你是人情,不借你是道理,不能怨别人,但心里总会有点什么.,钱和朋友之间相处实在是一门学问,尤其是在当今社会没钱是万万不能的社会,决不可以忽视钱与朋友之间的关系.

打完这个电话我有些后悔,不知道这个电话打得对不对,心里一直不安.生怕最后阿玲打电话过来说,自己需要周转啊什么的.

一个小时以后,阿铃打来电话,"天佑,五十万够吗?"我急忙说,够了,够了,谢谢你,我给你打个欠条吧!"她笑了,"我能借你就不需要这些俗套.你把你的银行帐号告诉我,我叫会计给你划过去."

总有人令你神伤,即使亲朋;总有人让你感动,哪怕陌生。在后来的深圳生活中,我虽然曾被人借钱不还,也曾在紧急的时候屡次遭受拒绝,但是,如果有人向我借钱,我仍然会毫不犹豫地给他力所能及的帮助。因为,在这个世上,还是好人多些。而且,谁还没个难处?想起那首老歌:“钱哪,你这杀人不见血的刀……”其实钱何曾杀过人,真正杀人不见血的,是我们的心。

阿玲的钱到帐以后,我打电话给辜总,他说他现在有三十万.我算算我这里有六十五万.就对他说,"你再搞五万吧.但是,在股份分配上,你七我三,我多出的资金就算我借你的."

他问,"为什么?"

我说,"辜总,你知道,人要知道感恩.去年我来深圳时举目无亲,见到你的那个早晨我还是睡在草坪上的.要不是你怎么会有我的今天?在你的照顾下,我不仅还了家里几十万的债,现在咱们还成了合伙人.这一切都是你给我的.所以,你七我三是很公平的."

辜总忽然在那边梗咽了,"天佑,我没看错你.你是一个汉子.今天的局面是你自己争取来的,你不要说什么是我给你的.你这样一来我心里很不安,这样,我三你七."

我说,"辜总,不要这样一来了,就按我说的办吧!"

两个人你推我让,最后还是我打电话给董事长,由他做主,辜总站百分之六十,我占百分之四十.但是,我出任执行董事兼任法人代表.辜总任公司总经理.

这样,就相当于辜总欠我三十万块钱.他写了个借条给我,董事长给做了证明.

由于龙岗分公司股权问题解决得好,其他十三个分公司本来大家还争得不可开交,看我们这里你谦我让的,很快各个分公司的问题都得到了圆满解决.

知道后来很长时间,我才明白董事长这招玩得真高,看起来他损失了一些,但是,他其实是先套了现,套现以后的收入一点没少,还把风险转嫁到我们身上.当然,在后来,我也用他这找完成了我个人一次危机时刻的金蝉脱壳.

当自己真正掌握这个公司,关于这个公司的一些秘密才真正为我所知.看起来这个公司的业务很多,实际上只有两个业务,那就是香港恒生指数期货和放贷.其他部门都是为了给这两个做掩护而设立的.

香港恒生指数期货业务它的实际并不是真正把单打到香港,实际上是公司与客户做对赌.就是说,客户赚了就是公司赔了,客户亏了就是公司赚了.客户面前显示的行情也不是实时行情,他永远比香港行情慢五分钟,不仅如此,公司对行情软件的控制是,在百分之五的范围内浮动.如果现在楂单是十万,沽单是五万,五分钟线就线先象下吃掉十万,然后在突然上升回头吃五万.

现在许久不做期货了,我不知道她们是不是还用这着,估计已经骗术升级了,不过,万变不离其中.在期货市场上,客户永远是输家.经常看到网络上有人说,有几万块入市,成了百万,千万富翁富婆的,我认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如果真有估计也是期货公司的托儿.

至于公司收的手续费和代国家扣税更是扯淡,那基本上就是对客户的公开抢劫.

看到这里,聪明的读者就会明白了,至于公司的所谓放贷业务,其实并不是什么与银行合作,放出去的钱,基本就是公司赢客户的钱,因为不能放在公司的帐户上,因为那么一大笔钱放在那里会引起监管部门的注意的,所以,要给他们找个保险的地方,哪里保险?别人手里,而且还可以收他一分五至三分的利息.为什么不收更高的利息?因为三分以下的民间借贷利息是受国家保护的.

那么,有人问了,象你们这个公司每月能赢多少钱?去掉费用大概每月四五十万吧.四五十万一个月,那不是发了吗?其实,到手的并没有那么多,因为还要喂狗.每月要送工商公安相关人员十几万,以保证他们不来查你.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来查呢?一,有人举报;二;上级下的任务;三,逢年过节例行公事;四,他前一天晚上打麻将输了或者二奶有要钱了.

天气好极了,初冬的阳光温暖着我,周身舒服极了。站在办公,眼前出现一个全新的城市:安静的街道、两边是那么干净的绿色,宽广的马路,车辆并不太多,行人也少,抬头望,一群群的高楼,远远近近的错落有致,真是美!明朗的天空飘着多日不见的白云,还有,那么有条不紊地生活着的人们,并不是原来印象中的深圳,那么匆忙,那么拥挤。

一年以前,我背着一个包来到深圳,来到来到这里等待奇迹.现在,奇迹发生了,我现在是这个公司的主人.我对辜总说,"看看窗外那些房子,每一个房子的主人都是一个不为我们所知的创业故事.我们哥俩好好干,相信有一天,这些房子里也将有我们的."

辜总搂住我的肩膀,"天佑知道我们俩最大的相同之处是什么吗?就是能吃别人不能吃的苦."

我非常同意辜总的意见,我们两个最大的特点就是,即使是明天我们一无所有了,给我们时间,我们依然会站起来.奇迹已经诞生了,只要我们有足够的智慧和博大的襟怀,创造奇迹不是梦想!

虽然,我们的道路充满风险,有时候甚至觉得自己行走在刀锋只上,但是,男人不勇于冒险能够成功吗?

有人说:冒险似乎是男人的一种天性,无论是何等男人都有过冒险的梦想,这并不是追寻一种单纯的刺激,更多的是对生命的一种挑战,是对自己的一种肯定。勇者无敌。我说冒险其实是人生必不可少的一种心路历程,是一种伴随着生命燃烧的激情阅历,是一种享受人生成功喜悦的终生伴侣,是一种对生命追求的酣畅淋漓的诠释。

经过我们的努力,第一个月就还上了穆自民的六万和阿玲的二十万.她门本来坚决不收,说公司刚刚开始,需要钱的地方多,以后再还也不迟.但是,我们还是坚持还了.

遇到李由,是在丁莹的生日晚会结束后,丁莹这小丫头叫我给她当男朋友的最主要目的现在我明白了,基本是免费车夫和买单的。

当时是在大立的大厅里,我一转眼,看见李由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就过去跟她打招呼.

"怎么一个人?"

"我老公不要我了."我知道李由的所谓老公是某局的一个局长.老婆是一个老师,我认识的,在我们这里做过期货,亏了几十万.他对理由很好,在欧景花园买了房子,平时给的钱一出手就是十几万.听说最近要提拔,所以,跟李由分手是他怕了.

"不要就不要嘛,在找啊."

"找你行吗?"

"我可没钱."看着她的眼神,我知道那只是一个借口,但我没有也不想戳穿她,或许我心里正隐隐地渴望一场爱情的开始。

"不要你钱,我养着你."

"好啊,我正想吃软饭呢!"我和她的故事在这夜的喧闹中日渐展开,深入。

天空中月色正是满盈,欧景花园后面的一条小路,周围没有房子,我们坐在车里一直手拉着手,轻轻地在耳边说着热烘烘的话。我扔掉手上的东西,紧紧地搂着她,一个深深的吻刻不容缓地压上了李由的唇。一种膨胀的亢奋在她的小腹上变硬。

"亲爱的,给我吧。你看它也在想你哩。"我把李由压在座位上,细带的长裙经我一掳,就全部推到她的胸口了。

我的目光细细地按摩过李由的每一寸肌肤。一阵眩目的快乐由内到外波及全身,想细细体味这新奇的感觉时,一泻千里.

桑川突然回来了,原来他在和那个女人开舞厅的过程中认识了个鸡,结果,在和哪个鸡睡了几次以后,人家就开始向他要钱,他不给,那个鸡便叫了几个福建烂仔砸了他的舞厅.并要挟他以后在布吉再见到他就废了他.

这样,没办法他只好回来,并且在临走时打了和他开舞厅的女人一顿,逼她拿了两万块给他.可怜那女人东拼西凑搞了点钱给他,自己还得一个人苦苦支撑那个不赚钱的舞厅.

他回来以后一定要求住在我这里,我说跟我合租房子的女孩子不同意,他显得很生气,就跑到他以前在舞厅里认识的一个说鸡不想鸡说二奶不象二奶的女人那里去了.

然而,就在当天晚上,他和那女人一起去了樟木头.当我找到涂钢把他弄出来时,他居然得意洋洋地说,到深圳混没去过樟木头,就不能说你混过深圳。就象你到北京没逛过广场,到澳门没进过赌场,到游泳池你没下水,和美女躺在床上你没.

深圳的精髓就是经济社会。钱是爹,是娘。有钱你什么都是,你是爷爷。没钱你什么都不是,是孙子。你干什么活无所谓,只要你有钱。你卖盒饭也好,当鸡作鸭也好,没有人笑你,那只是种职业。钱才代表你的身份。这是我在深圳逐渐悟出的理论。

你有钱,一身名牌,气度不凡。就是求阿SIR查你暂住证他都不查,以为你吃腻了海味山珍,享尽了美色温柔,只是想找刺激去体验生活。他没那么傻。

你衣衫不整,蓬头垢面,躲哪阿SIR也会逮着你,警笛一响,樟木头(收容所)一送,有钱交了钱出来,没钱就去采石场挣路费吧。等你烂了一身的疮,光着脚,满是疲惫地出来,拿着自己挣来的车票,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哼,看你还敢来!这是他的职责。

可是,在深圳已经混了四五年的桑川怎么还不明白这点呢?还是整天没有目的的在女人堆里耗费生命.你要是不去那女人那里住,能出这样的事吗?身上有不是没钱,租个房子不行吗?他宁可乱花也不肯自己租房子,这一点知道今天依然如此,他的房子永远是别人在交房租.

为了以后不给自己添麻烦,我不得不在我租的房子对面给他租了一个室一厅的房子,并给他交了三个月的房租.但是,我告诉他,以后要自己想办法.

有人说深圳是一个每个人都把欲望写在脸上的城市。每个人都有欲望。有的欲望如金,是对物质的欲望,有的欲望似水,是对感情的欲望。到处是欲望的眼神和渴求的目光。

那天吃完晚饭,穆自民说咱们出去走走吧,于是,我们就走到港台鞋厂对面的有一个龙头的地方.我们开始在那圈花架下面坐了一会儿.可是旁边坐的都是些谈清说爱的,而且都旁若无人地吻着.

穆自民不好意思地拉着我的手,说,我们到别的地方走走吧.于是,我们就想一对情侣拉着手在草地上闲逛.

不经意走到了那个花场旁边,那里长着一排排密密的我叫不出名字的矮树,人蹲下去的话是很难发现的。如果不是矮树丛中发出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我们真的不知道里面有人。

循声望去,隐约看到一对男女搂在一起热吻,我一惊想调头就走。穆自民一把拉住我,牢牢实实的,我动弹不得,又不敢哼声,只能停在那里。树丛中那对男女毫无知觉,继续他们的热吻,吻到高潮时,男的双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女的身上上下走动。女的似乎没有抗拒的意思,男的更加热烈,手伸向女人上衣的扣子……我看得心惊肉跳,想挣开穆自民的手走,穆自民还是死死的把我拖住,动弹不得。

女人的上衣扣子已被解开,露出了黑色的胸罩,男人低下头用嘴咬住胸罩,使劲一拖,一对雪白的“小兔子”一跃而出,鲜红色的乳头在月色下呈呈发亮,奶白色的肌肤散发出诱人的光泽,男人猛地用口叼住乳头,用力吮吸.

穆自民的手心在颤抖着出汗,我满脸通红的再想挣扎,仍然无法脱出。穆自民突然发疯似的拖着我的手使劲往回跑,谁知跑到我家二楼和一楼的转角,却看见一对男女抱在一起.男的用一只手圈住女的后背,另一手摸向她的屁股.我们分明看到那女人肉色内裤和黑色的毛发.

我们迅速逃进自己家,各自冲进自己的房间,将门紧紧锁住.天啊,深圳怎么啦?欲望在四处游荡,所有的欲望犹如非洲荒原的野生动物,凶猛有力,没有护栏。

这样一个夜晚,男人和女人流动在欲望的城市。 女人们盯着男人若即若离的眼睛,看是否能发生涟漪,实际她们盯的是男人口袋的伟人头像 ;男人们盯着女人的大腿和胸部,比较这个和那个,哪个更能钩起最深层的欲望。对深圳人来说,欲望是天经地义地存在,就象深南大道上盛开的鲜花。

我很快用手解决了问题,此时,我不知道,在另一个房间的穆自民此时是怎么样的平复心情。

这几天杜定宇的情绪很低落,原来,他好不容易开发的一个客户又爆仓了.晚上,我请他到福利大厦下面的一个大排档喝酒.他气急败坏地说,"天佑,你说,我对理论已经研究很透了,怎么还老做反呢?"

我说,"你千万不要相信什么狗屁理论,什么波浪理论、江恩理论,K线理论和流行的技术指标都不能正确指导投资者投资。"

杜定宇问,"为什么?"

我说,"这些理论确实误人子弟,从股市诞生以来,不知让多少人花了大量的时间和金钱来研究这些理论。事实证明:这些理论不仅不能给投资者带来赢利,往往还会产生巨大的投资损失。"

他连连点头,"我不是受害者吗?"

我接着说,"你花的时间愈多,愈想证明这些理论的正确性,愈想在市场上找出一套正确的投资方法,你在市场上就输得愈惨。市场上的输赢不是和你掌握的股市理论成正比的,有时是成反比的。在股市上,好象真的是知识越多越反动!"

杜定宇叹息,"你说的不无道理."

我说,"这些经典理论仅仅是过去行情的记录,不能预测股市的未来,不能给投资者一个确定的意见,用这些方法投资,投资者输赢的概率仍是50%,与随机进入股市没有很大的区别。"

杜定宇喝了一大口酒,"你不是再说,股市就是一个大赌场?"

我说,"当然是大赌场,不管什么大庄家,小散户,都是赌徒.唯一一个不输的就是国家,他就想赌场上抽头的,你有一百块,你交易过十次,你还剩多少?国家在你每次交易时头抽走一部分,最后,你的一百块就没了."

杜定宇说,"是啊,你说的我怎么没有想到过啊?"

我跟他碰了杯,"出了国家因素以外,股票市场和期货市场是一个资金博弈市场,千百万投资者在一个大平台互相博弈,谁都想在最短的时间内赢起对方的钱。在这个市场上谁的资金大谁就是赢家。庄家操纵股价是不需要任何理论的,仅仅需要资金。散户要打败庄家成为赢家,也只要资金。让自已的资金在一个局部条件下大于庄家,和庄家斗。当庄家拉升股价时,不断卖出股票。当庄家打压股价时不断买进股票。操作就这样简单。"

晚上和桑川出去喝酒,谁知道,他喝着喝着就和他带来的哪个女人不见了.朋友,就是色字当头的时候会暂时性将你遗忘的人。

有些时候,酒可以煽情,更多的时候,酒让人麻痹。冰凉过后,是微热的飘飘然,有种灵魂出窍的无意识状态,什么都别想,什么都不用想,只要好好地睡上一觉。

独身最大的好处大概就是没有人跟你争抢半张床,没有人在你辗转难眠的时候在旁边呼呼沉睡。可是,更没有人在深夜里抚摩你的身体。有多少人在深夜抱着自己入睡呢?

回家已经快夜里一点,忽然想找人说话,拨了阿玲,她的声音很疲惫。

“你没什么事吧?我在加班准备出一批欧洲的货。”

“没事,打个电话问问。你都好吧?天气冷吗?……哦,多穿点衣服,记得吃早餐。”

她沉默半响:“天佑,是不是又有什么难处了,要是难,剩下的三十万就晚一点还吧。”

"不是,只是很长时间没见到你了,问候一下.对了,剩下的三十万,下月五号给你打回去."

她顿了一下,"天佑,等我忙完这段时间,明天陪你去看冬天的大海。"

有时站在办公室里向深惠公路上看,看着满街跑的奔驰、宝马,心里就想:这帮狗日的怎么挣的钱。有些车主很年轻,装的很有派头,但也看不出有什么过人之处,到底是通过什么渠道来的钱?年轻的美女开香车都能理解,就这人这么早就成大款,我就理解不了:他们的枪头比俺硬?还是火药比俺猛!说白了,一句话,一百个不服气,总有一天也能混出个名堂来的。

虽然我现在也是所谓的董事长了,可身上的风险太大,说不上哪天就一文不名.可现实不得不承认,成功,成功离我很近,但确实又很遥远!

自从认识了阿玲,我的心境有了奇怪的逆变。其实阿玲在我心中的份量很重,自从上次我在她家里为她刮痧以后,我在内心的深处渐渐有了一种冥冥的冲动,哪天我们会有一天真正走到一起的可能性吧? 我绝对不是冲着她的钱财去的,在和她的接触中,发现她有很多平常的女人所不能具有的气质和优点。她的气质绝对不是在国内能培养出来的,有一种洒脱的味道。

我从内心觉得我配不上她,无论是管理企业还是做业务,无论是接人待物还是面对平常琐事.而且,我还能经常一面想着她,一面和别的女人,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我是在背叛她.

深圳不是我想象中的黄金天堂,都市里没有当初我的梦想。深圳不需要良心。只要的是成功者。你可以对不起朋友,你可以对不起父母,你可以对不起任何人,你可以放弃你最心爱的人,但你不能放弃对成功的追求。

什么是你的成功?

你坐在著名的大厦里,在你宽阔豪华的办公室里,看着挂在墙上的图,那里有你的工厂,有你正开发的楼盘,有你正在谈判的地皮,有你有收购意向的公司。

你面无表情地听财务总监的月度汇报,背着手听投资部的分析。

你的秘书来提醒你下午约好的高尔夫球局,是同某著名人士的。

你一挥手,说:"停下,不用再汇报。"

晚上,你和朋友在一个绝对没有几个人能近来的私家会所吃着简单而景致的饭菜,敲定了明日将一个不太赢利的公司宣布破产的事情

第二天,深圳证券交易所宣布**股票停牌。很多股民面容沉重。你却不露声色地笑了。因为你是成功人士。没人去探求你的过去,你过去是否睡过天桥,是否在惠州北站卸过桔子,是否为了搞定一个客户把女同事送上别人宽大的床,没有人关心,也没有人知道。

我必须抓紧时间赚钱,不能浪费我有限的青春.我知道在深圳没钱才叫穷,挣大钱才是最大的真理。我在心理上已经将阿玲作为我在深圳的最亲近的人了,可是我最大的心愿是这个最亲近的她能借给我一笔银子帮我开个厂子,可是无法开口,因为我现在还欠她三十万呢。

人,真的不能不信命。人的生命的降临,就像从天空中飘落的种子。有的飘进了良田沃土,自然生长茁壮;有的飘到了贫瘠的土岗上或乱石堆里,不死也可能长的营养不良;更有的飘进了大海里,根本就没有了生长的条件。 我和阿玲根本就是两个命运不同的种子,纵然有缘相知,却也许无缘共生死,同富贵。

世事往往如此,你不希望发生的事情偏偏就要发生,而你希望的事情却迟迟不见来临,无怪老古人曾云:"人生不如意常有八九",前人的先知先觉与睿智真是不得不让人叹服啊!

这两天桑川天天缠着我请客,每次请客他都必须叫几个身份暧昧的女人.我不知道他现在又在搞什么东东,反正我也不能放过这些女人,至少我要抓住一两个去做期货,把我的损失补回来.

有一天我在给他买完单回家的路上,我对他说,"你不能这样一直下去,你跟女人在一起,不要总想着从人家口袋里拿钱,因为任何一个女人都小气,她会心疼的,你要学会利用女人赚钱.比如说她是开厂的,你就给她做供货商,她是供货商,你就跟她做生意.你总不想着做事,最后所有女人都会离你而去的."

他说,"我,我能做什么啊?"

他的`话叫我无语.可能他人为他这也是快乐吧.钱钟书说,之所以叫“快乐”而不是“慢乐”,就因为欢乐时光都是稍纵即逝。生活中大多数时候犹如慢火煎熬。

来到这城市的人,哪个不是肩负个人生计、家庭重托要杀出一条血路的,人要成功,就不能象桑川一样忍受低眉看人、冷眼向人、伸手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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