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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佑中华A 当前章节:15029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8:24

落日余晖,映红天空,映红海水。水天一色,红亮似火。海风习习,衣襟鼓风,头发激情飞扬。一大一小两只手,不知不觉握在一起。感情就像海浪,你追我赶,激情汹涌。

上午阿玲发出最后一批货,打电话给我,说,我们去看大海.

在深圳待了这么久,也是因为觉得这个城市的空气中都包含着大海因子,每一个生活其中的人,都象是一尾鱼。独自一人漂泊在海中,饱尝大海带来的风险。当暴风来临的时候,孤独无助,无援。自有默默的忍受,那海带来的苦涩。为到达那理想的比岸,只有拼搏,努力,期待靠岸.

我拉着阿玲的手,踩在松软的沙滩上,海风吹拂,海浪,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拍打着岸边的岩石。

“看!海浪!”阿玲突然叫着。

我不解的望着她,问:“海浪有什么值得好奇的?你没见过海浪吗?”

阿玲指着海浪,说:“天佑,你哪里知道,看到海浪,让我想起了一个故事。”

“故事?什么故事?说出来听听!”我拉着阿玲,走上岸边的岩石,汹涌的海浪,猛烈冲撞着脚下的岩石,坚硬的岩石让海浪的身体,变成了巨大的水花。

"海浪和岩石,上辈子是很恩爱的一对夫妻,风是他们的媒人,他们死了以后,男人化做了海浪,女人化做了岩石,风,告诉了海浪,岸边的岩石,就是他上辈子的妻子。海浪便从遥远的大海中央,努力冲向岸边,去寻找岸边的岩石。走了很长很长的时间,终于来到了岸边,见到了岩石,就不顾一切的朝岩石身上扑去."阿玲说.

我笑了,"阿玲,我可不想做海浪,海浪能今天扑向你这块岩石,明天也能扑向另外一块岩石."

阿玲没想到我会这样一来说,你看着我,似乎在说,你想做什么?

"爱在身边才是真实的.珍惜现在拥有的,何况拥有的又是那么美好?"我说.

爱情,永恒的爱情,在今天是个玩笑。无论你曾山盟海誓,还是海誓山盟。甚至一提及许诺,也会让人狐疑满腹。你信誓旦旦,说自己将倾尽一生爱她,关心她,保护她。“承诺得很好,可你实现得了吗?”爱情没有誓言,誓言都是不真实的。可是当时都渴望听到。谎言永远无法蜕变成誓言,可是好多的誓言,在无情的现实与岁月中,逐渐演变成了美丽的谎言。

生活也许可以比做一辆大巴,爱情是它唯一的终点站,当然那是我年轻时的认识,我也是花了很多年才明白,爱情不过是个过客,上了又下了,一段又一段。没有永恒,只有一瞬。而所有大巴的终点只有一个:死亡。到达终点时你回首,车厢里只有你一人。

我的手试探地停留在阿玲的胸前,却有分寸地游移着。然后,我的唇温柔地印在她的颈上。

爱你,让我感到幸福;被你爱着,让我感到甜蜜。象现在这样紧紧相拥,让我感到疼痛,你呢?你的心会为我而动,为我而痛吗?

和阿玲从海边回来,她将我送到楼下,我说,"不上去坐坐吗?"她说"不了,厂里有接了一个新单,我得回去开会,是生产组织会议很重要的."回到家里,穆自民在看一个言情剧,见我回来报了一个甜甜的微笑.所以,我也在她的身边坐了下去,但我却很适当的与她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穆自民只顾自已沉浸在电视剧的情节中,却并没有正眼看我,看她一副的悠然自得的样子和神情,我也没有打搅她,只是一个人看着电视上那些无聊的画面,其实我的心思这时也没在电视上面。

“天佑,厨房里有天麻炖乌鸡,你能为我端一碗吗?”穆自民道。

我点下头,便起身为她盛了一碗,就在我将汤递到她的手里时,我感到她的手指竟是那样的冰凉。

在我转身的时候,她却从背后紧紧的抱着了我的腰,我顿时感到整个天地间一阵的昏暗。我的心里面是呯呯直跳的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但看她一直死死的在背后抱着我的双手,我屏着呼吸僵硬着身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时,我感到她的整个胸部都紧紧的贴在了我的后背上,而且她的脸还时不是的在我的后背上轻轻的蹭着,语气很是的温柔可心的道:“天佑,你能让我就这样好好的抱一抱你吗?”

转过身,我才注意到她穿的是黑色的睡衣。这黑就似夜一般的黑,它松松地裹在她身上,好象一片夜,吞没了她的身体。她的脸、脖、胸口,以及小腿显出动人的白,浮在这夜色里,仿佛有一层虚幻的光环.

那碗汤,是寂寞的波光,是荡漾的心影。

现在,她有如蛇一般在扭动,小舌更不停在我的嘴里挑动,我也开始脱她的黑色睡衣,一只手更伸进她的内裤里.

然而,最近在我脑海中出现了一个我觉得更可爱的身影,她是一个更使我迷恋的女人。她就是阿玲。

这时,怀里的穆自民彷佛变成了阿玲,我完全陷入幻想中,状态更加兴奋。穆自民当然不知我脑子里在想什么,她也感觉到我的疯狂反应而爱不释手,我澎涨得非要干一个痛快不可了。于是我将穆自民压到了沙发上。

两个脱得一丝不挂的男女合奏起人生最美妙的韵曲。穆自民两条雪白的粉腿高高抬起地仰卧着,她微微地呻吟着。我幻想着和阿玲,穆自民的呻吟声,我也幻想是阿玲的呻吟。渐渐地,她似乎被我弄得辗转反侧,拼命抓捏,就等如一艘没有泊岸的小船。

我的理智已经完全被洪水般的狂情淹没了,情欲已经掩盖了一切。

“天佑,我多希望有一个像你能这样的天天这样让我抱着,能给我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我真的好想。”穆自民耳语道。

“会的,有这个机会。”我还是安慰她道。

“天佑,你会娶我吗?”穆自民居然这时会问起这样的问题来。

说实在,对于这个问题我还真的没有想过,如果现在我不是脑子里想着阿玲,如果不是几小时之前我们还海边面对大海交流,也许我会娶她。但是面对穆自民这么一问,我倒是有些的哑口无言了。

“回答我好吗?”穆自民还是喃喃问道。

“我不知道。”我语气很是坚定的道。

我有点儿内疚,我得到了满足,穆自民却若有所失。但她若无其事,转过身来伏在我的臂湾,玉手轻轻拂扫着我的胸前。

“看来如果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付出的再多,如果她在这个男人的心目中并不是这个男人想像中的爱人的话,这个男人是不会接受她的。”穆自民像是在自言自语道。

“如果你站在我的角度上来考虑,如果这个女孩跟我不属于同一个世界,你会接受她吗?”我反问她道。

"女人,在这个社会上永远是弱势。不管她对这个男人付出了什么,甚至她的整个世界,如果她在这个男人心中的印象只是一个性伴儿的话,她永远得不到他的真心。”我感到穆自民说这话时是话中有话,因为不想多事,所以也没问这其中的原委。

慢慢的,我发现穆自民在用渴望的眼光期待我给予她的慰籍,而且,在她的抚摸下,我有开始有了能量.我拨弄她长长的秀发,我感觉到自己那地方有点涨疼.

我安慰她道:“等一下,我会给你的!”

“你坏死了!”穆自民娇憨的神情,含羞地缩走摸我的手儿,变为轻抚我的胸部。她越是怕羞,我的反应就越强列,况且我的脑海中正幻想着阿玲的身体。

这种幻想使我更快地坚强起来,穆自民吃吃笑的偷看着我的一柱擎天。我再也忍耐不住,我冲动地压住了穆自民,也熟练地闯入她的“禁区”。她低哼一声“哎呀!”,在眉梢眼角中,我感觉她是有一份充实感,和强烈的满足感。

"其实我只想过一种普通的生活,平平淡淡的."穆自民伏在我的胸口说.

我几乎不知该如何回答,所以只有用缄默来搪塞。

我们相拥而睡,满足地睡下了,我是喜欢穆自民的,但我心里更想着阿玲,因为她是我的天鹅。

有些人注定不平凡的过一生,一些懵懂的大学生,怀着对未来的憧憬 奔向深圳,有人换回了自己想要的,有人丢失了自己.在这样现实冷酷的城市里,你总要出卖些什么.才能换来你想要的,或许出卖尊严和人格,更或出卖灵魂和肉体.

桑川这人就是这样一个怪物,不停的在恋爱,在爱情里也受了少的伤害,也伤害了不少无辜的女人.可他就是从来没有停止过对女人的渴望和追求,千篇一律的继续在爱情里游戏.却乐此不疲.我对他的总结就是: 一边玩弄女人,一边被女人玩弄.

我这几天在他那些被他淘汰,准确无误地将是看清楚他的为人的女人中成功地开发了几个客户.两个来做期货,另外一个是我放了款给她.他听说后就过来找我借钱,准确地将是要钱.我拿了两千块给她,看她很不满足的样子,就说,"要不你来我公司上班吧!"

你猜他说什么?"我,给你打工,你有没有搞错?我给你打工我多没面子啊?"

桑川是一个虚荣心极重的人,他很想出人头地,但是,却不知道想拥有一个美好的人生,坚持奋斗是最重要的,一个没有事业心的人,他是一个空有一附臭皮囊的躯体。

桑川总抱怨自己的人生太苦了,毫无荣华富贵享受之。其实他的想法是最愚鲁的,他不知道只有充满曲折的人生才是一个充实的人生,充满挫折的人生才是一个值得我们留恋的人生。奇风异景总是在弯曲的上路之间拔地而起,不会出现在平坦的马路上。人生亦如此,只有经历了失败和挫折的磨练,人才能变得更坚强,得到的是比金钱珍贵百倍的历练。“纵然带着永远的伤口,至少我还拥有自由”!这也许就是我们经历过了挫败而得到了宝贵的财富。人生的宗旨在于坚持不懈,而坚持不懈的动力就是“莫惧千夫所指,但求问心无愧”这句万古不变的名言。

我说,"我以前不也是打工的吗?"

他说,"你有才华啊,你能干啊,我能干什么啊.我反正就这样了,你也不能看着我饿死不是?"

很多时候,桑川总是为自己的未来如何选择而幻想,他经常希望自己是西欧的贵族声来就拥有巨大财富,他不知道,任何的财富都是创造出来的,而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在生存的道路上桑川迷失了自己的方向,很可惜,那条残酷的道路上并没有指引方向的磁针。

人为什么而活?为什么人们明明知道会有死亡来临的一天,还依然坚持着接受生活?我想,是因为人们的身上有一种责任,那是一种无形的依附与我们心里的一屡阳光,它能让我们在烦恼的时候变的坚强,让我们滋生战胜困难和挫折的勇气,为了这种责任,人们就算苦不堪言,还是坚强的活了下来,直到生命的尽头,还是对美好的人生依依不舍.

我一直有个美好的愿望,那就是快速赚一笔钱好回哈尔滨叫以前看不起我的那些人看看,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现在想想,这种想法实在是可笑.我为什么有这种想法?还不是虚荣心在做怪?

一个人只要有追求荣誉的欲望,就不可能没有虚荣心。我们若是深自反省一下,就会发现,自己平素恐怕都或多或少因受虚荣心的驱使而说过一些可笑的话,做过一些可笑的事。只是有的言行无伤大雅,有的言行令人生厌,有的言行不仅未能博得虚荣反而招辱、惹祸罢了。托尔斯泰说:“没有虚荣心的人生几乎是不可能的。”此言确为至理,因为人人都有追求荣誉的欲望。

尽管人们都懂得,虚荣是表面的荣誉、虚假的荣名,但很少有人能够不为虚荣所动。在日常生活中,一个羡慕的眼神会使我们神舒心悦,一句大而无当的恭维会使我们眉开眼笑,一句言过其实的赞誉会使我们沾沾自喜,一个毫无实质意义的头衔会使我们引以为荣……许多虚荣心强的人在得不到虚荣的甘霖滋润时,便会想方设法谋取虚荣:有的人每有客来便要出示他与名人的合影;有的人常常津津乐道他曾与某显要共进晚餐;有的人总爱不厌其烦地向别人介绍他的富亲贵戚……总之,那些人若是靠自己的品质和业绩无法赢得荣誉,便要借那些碰巧和自己有过点头之交、擦肩之缘的名流显贵,以及拐了八道弯的瓜葛之亲来为自己增光添彩。但是,毛姆曾云:“靠着能向朋友谈起你认识的名人而获得的荣耀,只能证明你自己是无足轻重的。”看来,借他人之光虽然可以赢得一点虚荣,却并不能因此增加自己的分量。

其实,在深圳,我现在最大的收获就是踏踏实实做事,老老实实做人.深圳既是一个“不相信眼泪”的世界,同时也是一个慈爱多情的世界。任何时候任何个人,只要你面对它,你都会得到“一分付出、一分收获”的“国民待遇”。这个城市充满了无限的活力,无限的魅力,无限的激情!

天堂和地狱只在一线之间,仿佛水天相接,分不清是水还是天。深圳也一样,分不清是天堂还是地狱。吃饭了,有人在大肆的享受着成千上万一顿的佳肴珍馐,有人却在可怜地扒着垃圾桶里的残羹冷炙;睡觉了,有人躺在阔大华丽的花园别墅里尽享浪漫温馨,有人却蜷在臭气熏天的桥洞里苟延度日。有人悠闲自在,就有人劳累奔命;有人光鲜亮丽,就有人衣衫褴褛;有人拼搏进取,就有人声色犬马;有人……深圳就是这样。

我以后还会回哈尔滨吗?我想应该不会了,因为,我在这个城市学会了务实生活。刚来的时候,也许会有些苦,处于一种所谓的奋斗状态,但它给人一种激励,让你去拼搏。

桑川说,“我看你整天就是瞎忙,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待着吗?”

说实话,我已经习惯这种生活状态了。

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身前身后名。

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在没有后路的时候,前面到处都是路,高山大海也成了路。当然,我骨子里永远是不服输的,我的性格也不满于在这种小池塘里小打小闹,我想,我应该是在大海里冲浪的。现在的公司,尽管我是董事长,也还清了债务,开始有了小小的赢利,但是,做香港恒生指数期货,就等于在悬崖边行走,看起来风景很美,其实很危险,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深谷。

我心中有苦,但是,桑川并不知道.他只知道我公司的人见到我都天董长天董短的,甚至还有一些女员工主动向我表达爱慕.他认为,我现在的生活就是他想要的生活,而我的生活仿佛也就属于他.于是,更加变本加厉地来找我借钱.每次都不多,三两百,而且都是当别人面借,搞得我不好不拿给他.

他拿我这些钱做什么呢?当然是抠女,请富婆们吃宵夜什么的,因为他请不起她们吃正餐.虽然他经常能搞到一些老妇女,但是,我还是认为,他还不了解什么是真正的深圳女人.

每个城市都是一个大染缸,环境会改变人的思想观念和生活方式。在深圳生活几年后,很多女人就被染得很现实了。深圳女人对物质普遍比较敏感。如果你请她们泡吧、k歌、逛商场或买东西,花很多少时间她们都乐意。但如果你请她们在单位大厅随便坐坐,她们马上会说没时间,时间就是生命。深圳女人以前喜欢有钱的香港男人,现在香港没有吸引力了,香港男人成了低档女人追求的对象,小资点的女人转而喜欢各种有派头、有地位、有来头的其他男人。深圳的美女很多,但在街上看到的并不多,因为很多是坐在车里、住在别人的豪宅里。

桑川这种男人,总以为自己长得帅,女人就会心甘情愿地给他花钱给他安排未来,其实大部分女人是不会的.他张嘴闭嘴说要傍富婆,仿佛傍富婆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在大多数女人眼里,长得丑的男人如果有很多钱,他会慢慢地变得帅起来;而一个原本很帅的男人,如果到了四五十岁依然囊中羞涩,那他肯定要遭白眼.

为了搞定某一个女人,他不惜花时间了解她,对她的兴趣爱好、个人气质、朋友圈子、亲人往来、社交情况了如指掌。甚至能为把这个女人搞上床设计周密的计划.我说过,你要是把这些精力用在赚钱上,你肯定要比我做得好,可惜,他只对傍富婆有兴趣.

那天,我对他说,“记住,桑川,做人不要总想走捷径,想走捷径的人最后总会一不小心一脚踏空的。脚踏实地去做,一步步去做,成功总不会太远的。”

他反问我,"我怎么脚踏实地?我能干什么?"

我气极了,"我知道你能干什么?"

一个男人不可能一生只会同一个女人 , 一个女人也更不可能只会同一个男人 。 所以我们不能说某个男人贱 , 某个女人贱 , 因为这是人类的动物本性 , 人类只不过是高级动物而已 。

但是如果我们置换另外一种思维境界的话,又会惊奇发现其实“吃软饭”也是非常不简单的.并不是每个男人都可以加入"吃软饭"的行列 .没错,首先要帅且要超帅有型,更要有出众气质 、举止得当、会说话,嘴巴功夫一流,最重要的当然就是"插的功夫、插的节奏、插出快感、插出艺术感"更要出类拔萃 .做鸭的确不简单,有的富婆本身就综合素质一流,要求鸭子用英文、广东白话、闽南话、上海话交谈.所以鸭子最好得精通多种语言、知识面要广、视野要开阔,懂得制造调节气氛 。

正所谓行行出状元,做鸭也有名鸭呀.名鸭就是身怀多技,综合素质相当一流.大家应该记得《大明宫词》当中,张易之是多么的才华横溢,吟诗作词、出口成章、通晓武艺 、洋洋精通.不但得到武则天的赏识.还将思想封闭、清纯高贵的太平公主也迷惑的鬼迷心窍,游刃有余于这对皇家母女之间,好不畅快、威风 。

所以,我看桑川这种人,也只能是做暗鸭.因为,让他明着去做鸭他还拉不下脸来.所以,只能做大家都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只有他自己不承认的二爷.

桑川的一句话让我记了一个多星期,他说:“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想找个靠得住的女人,咋就那么难呢?”这是一个变异的社会,女人们有点姿色就想傍大款,男人们有点身材就想傍富婆.我好象不再记得小时候那个眉目清秀的桑川,对于他来说,最痛苦的事不是失去,而是不再抱有希望.

桑川张嘴闭嘴就说要傍富婆,仿佛傍富婆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在他那幼稚的脑袋瓜子里,他们认为上了岁数的女人,一定情感寂寞得不得了,一定见了漂亮男人就忍不住要掏腰包.确实有这样的花痴女人,但她们对漂亮男人的要求其实是相当苛刻的,首先她们对男人的年龄很挑剔,你总得比她们小上十岁,其次,你要比同龄的男人更高更帅,否则,她会给你花钱吗? 一个男人人到中年,除了会K歌健身,啥啥都不会,人家女人把你请回家供着吗?人家那些富婆出生入死挣下半壁山河,凭什么跟你混?就是想要个绣花枕头,人家也得要一个25岁以下的呀!三十多岁的绣花枕头,转眼就该四十了,就算再好看,也就是一个过得去的老男人.

不过,他经常地就是拿我比,"你看,阿玲都能借你五十万,就凭我,让个女人给一二十万不成问题吧!"

把阿玲和穆自民的钱还上以后,辜总忽然想把办公室和营业大厅以及大户室重新装修一下.我想也是,现在情况还比较好,把已经显得有些旧的办公室重新装修一下,也算有了新气象嘛.

于是,我们找了几个工程队来报了下价,然后选定了一个有正规手续的,报价中等但是可以拖欠工程款的工程队.由于白天要营业,所以,经过和信用社协商,可以晚上施工.

对于装修,我和辜总也颇费了一番心思,上方实木吊顶,脚下地毯,正进门处做了个接待处,绿化也搞的象模象样.

由于一下子投入了大笔资金,那经营业务量就得跟上去,否则,就会亏损。我们自然明白个中道理,除了鼓励商品期货客户多做单外,还给各位经纪人施压,要求多多带进些做香港恒生指数期货客户.

但是,由于接近年底,来做业务的客户却不是很多.好在廖文范的大鹏营业部业务比较稳定,每月都有十万块左右的盈利.大鹏那个地方比较好做,主要是那里人钱来得比较容易.怎么容易,走私呗,他们那里离香港最近的地方只有两公里,一个大飞拉几十箱烟或者两部车,就十几万入帐.所以,他们来这里玩期货就象来掷色子一样.

事实上,在期货市场炒作,客户若想生存下去,就得不急不躁,谨慎操做,小心驶得万年船。否则绝对输易赢难。再说期货市场,客户大都陌生,所以,经纪人的引导非常重要。若经纪人也猴急马躁,客户要想赚钱做长久是很难的。但现实是很残酷的,如果客户个个稳守长线,很少做单,公司赚不到钱,那公司生存就会出问题。所以,我们就鼓励经纪人多做单.他们多做单,公司就有机会赢钱.

其实,我和辜总也不是绝对的奸商,比如说说对待商品期货部分的客户,我们还是把他们的单打到上海,大连,或者郑州去了.

过了好多年,还有人问我,"在期货上你可是专家啊,你给我指点指点怎么样?"

我都实话实说,我是狗屁专家啊,我只知道,国内商品期货有什么上海的铜、铝、天胶;大连的大豆、豆粕;郑州的小麦.至于什么套期保值,发现价格,搞活经济呀,全扯淡.什么技术分析,更是刁毛咳的骗人.

做国内商品期货,你要明白,铜、铝是工业上用的,战争对其有较大影响;大豆是食用和榨油的;豆粕是喂猪的;小麦是做面粉的。美国要打伊拉克,铜、铝要上涨,美国农业歉收,大豆豆粕小麦要上涨.就这么简单.千万不要信什么期货分析家、评论家的鬼话,他们说的话都是两头堵,反正你听了赚了他们就说他们厉害,亏了他们就说他们本来不是那个意思.

我一直还是这个看法,期货是典型的赌博,跟赌博中的押大小一回事,完全靠运气。T+0就是TMD把双刃剑,不管是谁都得被砍得血淋淋的。

经过毛木华李学林的努力,到十二月三十日那天,连指数期货对赌加上商品期货的手续费,公司净赢利十六万.给装修队十万,辜总说"下月就是给工商公安打工了,要过年了."我同意他的说法,是啊,不把那些狗喂饱,明年就不好做了.

当有一天连最基本的生存都成为问题时,清高和人格都会变成水中月,镜中花,这就是现实的残酷,也是一个现实的深圳。

如果你的生活一帆风顺,没有经历过太多的挫折那是你的幸运,但是,经历有时候也是一种财富.生活在深圳,谁都没有资格去岐视别人的过去,因为,我们连自己的明天会怎样都不知道。

当一个女人想要不惜一切得到一个男人时,她的脑子里可能就会只剩下掠夺。原来,我觉得洁雯的事情辜总应该能解决的,但是,当早上辜总对我说,洁雯要嫁给他的时候,我奇怪得要命,怎么?你还和她在一起!

辜总苦着脸跟我说,"本来我是因为她为我们做了那么事情,不想立刻就不理她的,所以......"

"所以,你就说你喜欢或者爱她了?"我问.

他点头,我问,"你们现在进行到什么程度啦?"

辜总说,"她准备离开他以前那个台湾男朋友,跟我生活在一起."

我说,"你怎么总玩火?你根本离不开你女朋友,跟那些女人在一起怎么还老承诺呢?"

他尴尬地说,"一到床上我脑子就不清醒了."

辜总在女人面前,一直还是搞不定.在深圳,如果不改变在内地或者电影电视上教给我们的惯性的做法和思维,估计整天会碰一鼻子灰。搞不好还要经常面临麻烦.在深圳,一个男人正确的爱情思维方式应该是:一鸟在手、不如群鸟在林。

我对深圳爱情生活的感受就是:没恋就爱、节奏太快;一见就恋,一恋就爱。和女人交往,千万不要去承诺什么,在深圳更应该如此.

这个世界不是只有两个极端的,一个纯洁的象羔羊,一个龌龊的象狗屎。在这个世界上生活,总是要面对形形色色的问题,最重要的还是看面临问题的这个人如何。不就是个女孩子吗?睡了就睡了,你向她承诺什么呢?如果这样,承诺的过来么? 不论男女,要追求幸福总是要付出的。洁雯也不是小孩子了,她本来就是想在你姓辜的这里搞点钱,但是,如果你再说爱她,她能不想入非非吗?

我对辜总说,"你就是没事找事."

他不说话,很无助地看着我,似乎是想让我给他出什么主意.

我说,"你先慢慢地冷落她,以后再说.以后要记住,跟女人上床千万不要用爱的名义."

有的时候,爱情就是一场梦幻般的作秀,秀够了就撤下来,把该交出来的交出来.作秀的分寸,由自己来把握;秀过了头,可能被对方给哄下来;秀得不够,下台时就留着遗憾.

我不敢说我的情商比辜总高,但是,即使是处理清典那样的麻烦女人,我也绝对没有象他一样优柔寡断.

另外,深圳的漂亮女人不敢说百分之百是二奶,也都是名花有主,跟她们打交道一定要知道她麻不麻烦.在高档场合出入的一些二奶,是真正有钱人的玩物,叭哒叭哒口水是可以的,但最好少动真格的,因为惹恼了有钱人,搞不好不是掉老大就是掉老二,就算只是弄个伤残,也够呛的。

至于,有做有钱人女朋友或者二奶又出来找食吃的,比如说洁雯这样的,你跟她打交道更要有分寸.一切都被预先原谅了,一切也就被卑鄙的许可了。

今天早上起来感觉有点冷,昨晚下了一场雨可能有关系。穆自民已经把早餐做好,是皮蛋瘦肉粥.

可能是因为疲劳,她问我,"你是不是没有睡好?"

我说,"一个晚上总在做梦."

她问,"你梦见什么啦?"

我说,"梦见重新在高中读书,重新参加高考没考上."

最近以来我一直再做这样的梦,梦醒的时候,我经常问自己,我来到这个城市,我图的是什么呢?很多时候以为自己很爱钱,到现在都是,但是拼搏的时候,竟然不是因为钱而去努力,原来骨子里有那么一股很痴的情结在,执着而保守。其实我光对钱是狂热的,好像骨子里余下的就是钱,成天这么一喊,就有了安全感和力气。

吃粥的时候,我发现穆自民认认真真地化了妆,上了草绿色和淡金的眼影,选择了玫瑰红的唇彩.我很奇怪,问,"你平时不是不化妆的吗?"

她笑着,"你喜欢我这个样子吗?"

我说,"无论你什么样子都漂亮."我没有说喜欢二字,因为,在某种程度上对女人说喜欢就等于说爱,而爱字是不能轻易说的.

男人跟女人就是不一样,女人只要漂亮就行了,男人不行,男人长帅没用,要有钱,因为只要是个男人就必须有钱,否则他就不配做男人.

"晚上你有约吗?"穆自民问.

我说,"暂时没有."

她说,"那我约会你吧."

我说,"天天住在一起还约什么约?"

她神秘地问,"你答应不答应嘛."

我问,"有什么好处吗?"

穆自民叹口气,"你真是个商人,约会还要什么好处啊!"

晚上临下班的时候,穆自民打电话给我,叫我到老金山吃饭。对于老金山,我一直没什么好印象,除了那里的客家焖狗觉还不错以外,其他的东西我还没有什么感觉好吃的。

我到了的时候,发现除了穆自民以外,还有一个中年男人。这个男人看穿戴好象是个什么干部,戴了个眼镜,斯斯文文的。

大家做下,穆自民也没怎么介绍,大家开始吃饭,我们喝的是客家黄酒,甜甜酸酸的。

中年男人似乎是对我的工作情况比较感兴趣,不停地问这问那,我虽然谈不上什么侃侃而谈,但是却表现的非常的沉稳,我不知道中年男人是她什么人,不过看情况绝对不失她什么情人。

这个中年男人也在问我一些关于我来深圳的事情,我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他静静地听着,听着我关于一个男人奋斗的心声。他的表情很专注,似乎随着我的思路和话语,随之痛苦,随之高兴,随之振奋。

偶尔,他也说一些关于他的事情,我不知不觉觉得这个男人的生活竟是多么地熟悉,多么地不平凡,心中不由得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一种敬意,一种亲近的感觉。

吃完饭,那中年男人买了单,对穆自民说,“我走先,回去以后我给你电话。”

穆自民似乎有些动情,眼圈有些发红,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又没说,只是看着那男人上了一辆去梅州的大客车。

我看车走远,用手臂环住她的腰,问,"他是谁啊?"

穆自民没回答.我也就没再问下去.

回到家里,她似乎很平静,只是拿着一块抹布,东擦擦西抹抹.

看得出来,其实她心里很不平静.我猜刚才那男人应该是她父亲或者叔叔之类,是过来考察我的.其实,我觉得她大可不必这样.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同居你叫你家人掺合什么呢?

其实,同居的男女最好不要把自己的家庭关系搞到生活中,因为,很多时候,往往是家庭里的不同意见使本来可以很好解决的一些关系变得复杂起来。

现在的同居男女之所以选择同居,一个主要的原因就是同居不用全面真正进入对方家庭,避免与对方家人、亲戚朋友、兄弟姐妹、七姑八姨的纠葛。诸多关系尤其是当前婆媳关系、丈母娘与女婿关系等棘手问题让不少男女无法适应,最后导致分手。

我看她似乎心里很烦,就过去帮她一起收拾。

收拾完以后我们一起看电视,一起宵夜,但是,她一直都高兴不起来,就连,都似乎很勉强。

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叫她开心,只好尽量顺着她。东方人一向是含蓄的,即使对待亲情亦如此。一个有婚姻,有忠于爱情的欲望和责任,却在寂寞着的男人,在自己同居的女人心烦时会去做些什么呢?

对李由这样的还算漂亮的单身女人,大多数男人的喜欢是抱了玩亵心的,极少人会抱了真心气势汹汹地爱过来。所谓爱,只是寂寞撒的谎,始终只是形式,注定不可以放在温室里的。

自从那天在欧景花园后面我和她在车里做过爱以后,我更加体会到她的洒脱其实是伪装,因为在她的眼睛里,寂寥的唇间,叼着满当当的寂寞。

之后有很长时间我们两人都没见面,只是李又偶尔打电话,我总是淡淡地回应着,在蔡淑那里里遇见也只是打下招呼而已。就在我以为我和李由从此不再会有性关系的那一天,那天是圣诞节,李由约我去吃饭。

正好那天穆自民回老家给祖母过生日,加上蔡淑,我们三个人在圳埔村一个客家店见面的时候,看着满脸笑意的李由时,我突然就有了天荒地老的感觉。

饭还没吃完,蔡淑一坏笑地走了。我怀疑蔡淑已经知道了我和李由的事情,就问李由,但是,她去发誓说绝对没有和蔡淑说我们的事情。

在我家里的床上,我第一次发现,李由的皮肤原来那么好,她光滑的背,修长的双腿让我不能自持。我笑着问:“为什么要请我吃饭?”她问,“你为什么出来?”

我答,“第一次是因为冲动,后来是为了你眼里的寂寞。”

两个人都被这句话吓着了,这样的诱惑不是本意,却是内心的真实。

誓言永远都不要去相信.越真的誓言越不要去许诺.每个女人都希望有人爱她,但是仅仅被爱就足够了吗?对女人来说,爱她,有时只是空话,娶她,才见最大真心。

在当今的深圳,同居你情我愿,没有谁对谁错,而婚姻事关责任,岂能视若儿戏。“我爱你”属甜言蜜语,说一万遍也无妨,“嫁给我”是郑重承诺,不能随便挂在嘴上。前者轻飘飘,后者沉甸甸。如果到处泡妞四方猎艳,但不轻易谈婚论嫁,至多是个花花公子;如果动辄扬言要迎娶人家,最后每每又不了了之,一定是个坏蛋人渣。

我和穆自民最大的问题我估计就是,她心里一定是十分希望我娶她,而我,在事业前程都是问号的情况下,肯定不会荒谬地说出”我娶你”这三个字。

在女人心里,男人肯娶她,是对她的最大恭维和尊重。所以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三个字,不是我爱你,而是嫁给我。

但是,我却不能,尽管我也可以像桑川一样,为讨欢心脱口便讲我爱你我娶你。他把我娶你三个字说得最响亮,听得每个女人心花怒放,于是把存折全部上交毫不设妨。我呢?绝不暗示会有将来。因为,我还没有十足的把握。

我和穆自民因为婚姻尚未明确,天天卿卿我我甜甜蜜蜜的。事实上,两个人相处时间长了,会产生许多问题,比如厌倦,比如冷漠。好在我比她大很多岁,所以还能控制住自己。

我梦想中的同居生活应该是,有自己独立的空间、思维和生活,两个人亲密又有距离,相知却又相对独立。但是,随着穆自民越发的对我产生依赖,我开始有些恐慌。

男人总是把诱惑经过之后,才想到后果,然后设防,缓缓退却。但是,现在面对穆自民,我除了装傻,无法做其他。

那次,阿玲打电话来让我替她做一件事情时,穆自民也是在跟前的,一开始还是笑笑的,在和阿玲谈论某些细节时,穆自民的脸一下子就变了。她一声不响地走掉了。

我揪了一下心。话就没了伦次。放了电话追过去,就看见走在华特工业城前面的穆自民,仰着脸,眼泪滑得满脸都是。

当晚两个人的时候,在最狂乱的时候,穆自民一直说:“你是我的。”然后就痛哭起来,我忍不住终于说:“我会永远对你号的。”那一刻,两个人似乎都看到了永远。

可是,当她在我怀里睡去,我问自己,永远有多远?

桑川到我家来了。醉醺醺的,摇摇晃晃,带着他新交的一个女朋友。我说过不让他带女人来我家里的,想必,不仅对穆自民有交待,也会对大家都好。

他来干什么?我还是很客气地招呼他和女朋友坐。

穆自民正在和什么人打电话,见到他们进来,也连忙打招呼,请他们在沙发上坐下来。用一次性纸杯到饮水机沏了茶水,放到他们面前的茶几上。

桑川点头谢了,吩咐女朋友,把门关上。他女朋友赶紧又站起来,过去把只关了防盗门的房门关上。

我很惊讶,干什么这么郑重其事的?

桑川打量着穆自民说,这位小姐是你女朋友?

穆自民说,是啊。

桑川哦了一声,说,天佑,你以前没有介绍过呀。

他清了下嗓子,说道,那么,没有外人了,你生意做得挺火啊,赚不少钱吧?

我一听,大惊,赶紧说,桑川,您酒又喝高了。有什么话,咱们办公室那里谈。

穆自民已经投来疑惑的目光。

桑川不管这些,仍然自顾自地说,甭提什么办公室,我现在交了女朋友,没钱过年,你看怎么办吧?

我气得要命,但是也不好得罪他,只能冷冷地说,公司是辜总的,我不过跑腿管事而已,这些事情,您知道,我做不了主的。

穆自民赶紧说,对对,天佑现在真没什么钱。

桑川摆手,说,你们借,大家有个面子,不撕破脸就是了。我只和你天佑说话,给个痛快话。

穆自民笑道,瞧您说的,桑川老师,您一个每天大酒店大舞厅出入的老师,我们一个刚开业的小公司,谈什么借,有话您就吩咐就是了,跟我们小生意人还这么客气,再吓着谁。

桑川哈哈笑了,说,阿民,你真会说话。你不知道,我一直开销比较大。你们呢,别为难,愿意跟我借借,不愿意,就当我没说。

我忍不住打断他,说,桑川,您还是酒醒了咱们再议吧,您跟我的关系,这么干不大合适吧。

桑川看了我一眼,说,天佑,你和辜总干这个买卖,没有钱,蒙我呢吧?没钱你怎么还的阿玲五十万?

越说越不象话了。

我赶紧朝穆自民摆手,说,你先出去,我跟桑老师好好盘盘道儿,今天是喝高了。

穆自民就赶紧往外走。

我过去关上门。

桑川女朋友喝得倒不多,赶紧问我,天佑,是不是你女朋友不知道你做的这些事情?

我摊手,说,桑川,你就不能喝酒,喝点酒不管不顾。

桑川瞪眼眼,说,她知道又怎么样,又不是你老婆?

我无可奈何地说,哪里能让她搀和这些事情。算了,没法跟你说。一句话,所有的事情,只能和辜总商量,我是给人家,当家做不了主的,你还不明白这个。

桑川吐着酒气,说,好,天佑,丑话说在前边,我也没钱了,你不管我,那日后有个冲撞,你就得多担待些了。

我忍不住气道,您别借着点酒劲在这里叫板,我天佑是吓大的。

桑川眼睛瞪得更大了,指着我说,天佑,你小子敢这么跟我说话,翅膀长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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