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地看着他。
他女朋友赶紧圆场,说,你看你们,怎么说着说着急了,钱借不借成人情在,何必乌鸡眼似的。
桑川气呼呼地说,走。
我冷冷地应了一声,不送。
有人说深圳是一个藏污纳垢的地方,我说深圳是一个丧失尊严的男人混杂的地方,用厚颜无耻来形容深圳的某些男人(同性恋除外),是一点也不过份的。
这些男人心理不健康、心态不正常,你说现在这个社会,这“爷们”卖血、当苦力到哪赚不到钱?可他们却偏偏喜欢混在这酒吧里,揩女人们的油,博女人们的“懵”,或用生殖器去赚女人的钱。
像桑川这样直接向我要钱,甚至要挟的更是可恶。我经常问自己像桑川这样失去“爷们”尊严的男人每天都在深圳这个城市里“蒲头”(混),什么时候到一站呢?
我觉得应该叫警察抓住灾深圳混水摸鱼、“博懵”成功、赚女人钱的男人,然后再他们脸上刻上二爷两个字,叫他们无处藏身。假如法律允许,应该将这些人抬出去“浸猪笼”,或索性让他们变成“公公”,免得他们一再破坏咱们“爷们”的形象。
那天,他走了以后,穆自民问我,你真的打算就被他这么纠缠下去?
我反问,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对付他妈?这世界是变化快!我们这个古老民族传承了几千年的道德观念被掉了个。现在的先进文化是能偷就不捡,能抢就不偷,能骗就是好,会贪就是爷!台上讲话,床上决定。只有这样的先进教育才能教出桑川这样的无赖!有时候我很纳闷这是中国人吗?也许我们现在都不是了。
桑川这人无德、无品、无信、无能,无法,无义,专为猥琐下流之事,既无真小人之胆量,又无伪君子之见识。称其为流氓,都是对流氓的莫大侮辱,也许更适合称作无赖。但愿这只是一个老鼠坏了一锅汤,可我赶上了。
某个地方就曾有这样的流言:南方人没有不敢做的生意,东北人没有不敢杀的人.客观的说,东北人的确有部分人野蛮.那些文化水平不太高的部分人,因为没有出路,又没有收入,为了养家,只能到外地拼,他们做那些所谓的黑社会,收保护费,还有部分杀人放火无所不干的.我在这方面做过细致的观察,社会黑暗的一层,确实有大部分是东北人.但是,大家要知道,并不是所有东北人都是这样的,而且这些社会的低层绝对不会占东北人的主流.
但是,桑川这样的东北人,确实是很给东北人抹黑。我越来越瞧不起桑川,并且产生一种奇怪的冲动,如果桑川不是我高中同学,是在社会上混的无赖,我肯定要痛打他一顿,直打得他满脸都是血,向我求饶为止。
晚上,我正品尝着穆自民蒸的河鱼干和酿豆腐,忽然接到阿撒的电话,“天佑,你快来潮味酒店,有人欺负我。”
我顺手抄起车钥匙就往外冲,穆自民在后面喊,“你干什么去啊?”
我没有回答,赶到了潮味。
“怎么,谁欺负你了?”我发现阿撒的眼睛红红的,还充满了泪水。紧紧的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坚持着没让泪水流下来。
“没事的,我们走吧。”阿撒急忙抓住我的手,拉起我就要走。
我用力一甩胳膊,从阿撒的手里挣脱了出来。转身向潮味酒店的大堂走了进去。靠,有人欺负阿撒,我打断你的狗腿,我就不叫天佑。
“,刚才谁欺负我朋友了。给我滚出来。”走进大厅后,我生气的大声骂到。正在大厅里的几个都好奇的向我转过了头。
“天佑,算了吧。我们走吧,没人欺负我。”阿撒用力的往外拉着我。
“这位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吗?”酒店的经理急忙听到我的喊声后,急忙从一个房间里跑了出来,跑到我们身边后满脸歉意的说到。
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把他拽到了眼前。“刚才谁欺负我朋友了?”
“是谁在外面乱喊乱叫,活够了是不是。”随着一声怒骂,从经理跑出来的房间里走出来了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的人。
“是不是你刚才欺负我朋友了?如果不是滚一边去。”没好气的冲着白西装骂了一句。
“我求你了,天佑,我们走吧。”阿撒满眼的泪水流了下来,用力的掰着我抓着酒店经理衣领的手。
“是我又怎么样?老子不但要欺负她,还要欺负你呢。”白西装一边骂一边冲着我们走了过来。
我胳膊一挥,把阿撒和酒店经理扫到了一边,抓起身边的一把椅子冲着胖子就砸了过去。
看见椅子迎面砸了过来,白西装急忙慌张的举起了双臂。一阵椅散骨折的声音后,白西装的脸因为疼痛扭的五官都变了形。一脚又踹在了他的肚皮上,他的身体向向后滚了出去。
刚要上再去狠狠的收拾他,一双莲藕般的玉臂从身后紧紧的抱住了我。
“阿撒,你放开我,我要杀了这个混蛋。”甩了两下没有挣脱出来,我生气的嚷到。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从房间里又跑出来了三个人,见到白西装痛苦的躺在地上呻吟,都一起向我投来了惊讶的目光。
“看什么看,今天不让你们都去医院住上半月。以后我的名字倒着写。放开我阿撒,我要杀了这几个混蛋。”我在阿撒的怀抱里咆哮着。可不论我怎么挣扎阿撒一直死死的抱着我,就是不肯松手。
那三个人看着我那已经变成了红色的如野兽般的眼神,都胆怯的后退了一步。
一辆响着警笛的警车,在一阵剧烈的摩擦声后,停在了酒店的门口。一个高大的身影跳下车后,冲了进来。
“天佑?你干什么。疯了吗?”那个人见到里面的情景后先是一楞,然后冲着我走了过来。
啪……我被重重的打了一个耳光。“给我安静点。”
脸上一痛,我有点疯狂的头脑冷静下来不少。仔细一看,身前站的这个人竟然是涂钢
“涂钢?你怎么来了?”
“废话,有人报警,我能不来吗?”涂钢说完,转身朝躺在地上呻吟的白西装走了过去。看了两眼后,转过身向我问到:“你打的?”
阿撒见我冷静了下来,也松开了她那如钳子般的双臂。
揉了揉有点痛的双臂,阿撒哪来的这么大的力气。“他们欺负我朋友,我跟他们没完。”
“跟我走。”涂钢走过来抓住我的胳膊后,就往门外拉我。被他拽着刚走到门口,他转过头对着大厅里所有人严肃的说到:“你们谁也不要走,跟我来派出所处理这件事。”
“警察同志,这件事不怪他。你们要抓就抓我吧。”被涂钢拽到警车旁时,阿撒从里面跑了出来。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对涂钢说到,说完泪水又流了下来。
涂钢转头看了阿撒一眼后,微微一笑:“你们谁也跑不了。都上车,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坐在警车的后坐上,我抓住了阿撒那有点颤抖的手。轻声的说道,“别害怕,我们不会有事的。”
涂钢通过后视镜看了我们两眼后,嘴角露出了一丝坏笑。用假装严肃的声音说到:“谁说不会有事,你知道你们刚才打的是谁吗?刚才你们打得是坪山派出所的,你殴打警务人员。罪名成立的话,最少也得劳教个1年到3年的。”
“啊!别,我求求你们了。天佑都是为我,你们就饶了他吧。如果硬要劳教我替他好不好。”听完他的话后,阿撒急忙担心的说了起来。刚刚消失的泪花又出现在了她那美丽的脸庞上。
我急忙感激的帮她擦了擦泪水。一转头有点生气的说:“涂钢,再开玩笑吓我朋友,我就去吓唬你老婆。”
“……”涂钢张了张嘴后又闭了起来。
听完我的话后,阿撒瞪大了双眼。看了看我后又转头看了看前面开车的涂钢,用不相信的语气问到:“你们认识吗?”
“别害怕阿撒,他是故意吓你的。他不敢把我们怎么样。”抚摩着阿撒那瀑布般的秀发,我轻声的安慰到。没想到阿撒连要替我去坐牢这种话都说了出来,真让我感动的想哭。
其实,到派出所的问题就简单了,对方是坪山派出所的,酒后出事当然本人不能来,派别人来顶包,做了询问笔录,受伤的人去了中心医院检查。
结果出来了,对方右小臂骨折、肋骨断了三根,当然我要付医药费。
在去医院看完伤者以后,涂钢对我说,“天佑,你的脾气以后要改改,老这么冲动会吃亏的。你知道你刚才打的那个白西装是谁吗?”
“我才不管他是谁呢,只要敢欺负阿撒,我就敢揍他。”我不服气的回敬了他一句。 “不就是揍了一个普通的警察吗。再说了,是他先欺负阿撒的。我不追究他的责任就不错了。”
“普通的警察?他可是公安局一霸。”涂钢替我纠正着错误。“不过呢,揍他一顿也不错,让他在医院里反省反省。这家伙仗着自己的姐夫是我们局的副局长,连我也不放在眼里。就是下手重了点。”
深圳大多数的警察其实都是为人民服务的,真正腐败的也只是很少的一部分。像涂钢这样的,拿着一份不高不低的工资,勤勤恳恳地工作。但是,也有像被我打得这样的,不单领着政府的高额工资,而且在外面还开着什么发廊酒吧,做着地头蛇,鱼肉着民众,稍有不如他的意,就给你来个惩罚。
原来,阿撒是为了一笔小小的债去坪山,在拿到钱以后对方提出要请阿撒吃饭,因为大家都住龙岗,于是就到了潮味吃饭。吃饭过程中,白西装就不断骚扰阿撒。阿撒开始没有搭理他,但是后来白西装越来越过分,甚至要当众人的面亲阿撒。于是,阿萨才打了我电话,后来就发生了前面的事情。
由于对方理亏,询问笔录就是个形式而已。但是,我没想到,这个白西装以后再生活中会给我找那么多的麻烦。
从派出所出来,因为车还停在潮味酒店门口,于是,我就和阿撒向潮味方向走。她把手臂楼住我的药,我也同样。搂着阿撒那没有一丝多余赘肉的纤腰,手感真好,细细的、滑滑的!本来自己也没想到能和阿撒这么亲热,但她主动的靠到了我的身边我忍心把她推开吗?
“阿撒,以后还是不要自己和他们接触了。”我说。
“为什么?”阿撒吃惊的问道。
“总公司的债他们现在要被自己收,新公司的暂时还没有多少,暂时你先忙我拉点客户吧。”我道。
“好啊,我听你的。”阿撒的手用力地搂着我生怕我飞了一样。她说,“那以后我更要努力了,只要你好我赚不赚钱都没有关系。只要你偶尔想起我就好。”
“……”听完阿撒的话后,我感动的眼睛又湿润了起来。“阿撒,我不值得让你为我付出这么多。我……”
没等我把话说完,阿撒把食指放到了我的嘴唇上。“不要说了,我不后悔。真的,我不后悔。我甚至也不想大要你和那个客家妹的关系。”
我一伸手把阿撒拉到了怀里,湿润的双眼紧紧盯着她那美丽的脸庞。“对不起,阿撒。”
“天佑……”阿撒轻声的说了一声后,慢慢的闭上了双眼。胸部起伏的速度渐渐的快了起来。
我的呼吸也慢慢的重了起来,有点紧张的向她那微张的双唇低下了头。
“叮……”就在我们的双唇就要接触的时候,裤兜里的手机突然不是时候的响了起来。
“靠。”我抬起头轻声的骂了一句。掏出手机后看也没看,直接就按下了拒绝键。哪个王八蛋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坏我的好事。气死我了。
“是谁啊?”阿撒理了理有点乱的秀发后,有点脸红的问道。
“不知道是谁……”张开嘴刚要说话,手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抬起手刚把手机放到耳边,正准备要拒绝这个混蛋,一个甜美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请问是天佑吗?我是阿玲。”
“哦。是阿玲啊,我是天佑。”原来是她啊。虽然有点不高兴,但还是努力的把火气压了压,用尽量温柔的话说道。幸亏没骂出口,要不就不好解释了。
“你没事吧,刚才我公司有人在潮味吃饭,听说你被公安局的人带走了。是真的吗?”阿玲的语气里充满了担心和关切。
“我没事的,你现在在哪里?”
她说,“我再回龙岗的路上,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坐一坐?去名典怎么样?”
“好的。我这就过去,一会儿见。”
我把手机重新塞回了裤兜后,向阿撒伸出了手。“走吧,阿玲来龙岗找我了,我们过去看看。”
阿撒虽然也是满脸的不乐意,但还是握住了我的手向三阳路口走过去。
端起一杯炭烧咖啡,一缕芬芳充满嗅觉。轻轻品味一口,苦涩的感觉传到身体的每个神经细胞。苦涩胜过芬芳,犹如淡淡的人生,苦涩伴随着你走完生物时钟的弦。苦涩没了,人生即告完结,灵魂化一束轻烟而去,躯体若落梅化为尘土。
当感觉炭烧咖啡的苦涩时,也许应该加一点糖,再加一点牛奶。是的,苦涩减少了许多。可是,那样将失去咖啡的原味与它原始的芬芳。当你加入糖来品味,那一丝刻意的甜,也许使你感觉更温馨。就像人在生活中,寻觅到一位伴侣或是知已的感觉,从心里甜。感觉着那份甜蜜与温馨,感觉着人生的充盈,感觉着春光无限与明媚的快乐。忘记了人生的苦涩与艰辛,在那一刻,人如桃花,一脸春风得意,更似两岸翠柳逍遥。
“你最近好像跟你拿同居的小女孩感觉不错啊,”阿玲笑着看着我。
“怎么?嫉妒了?”咖啡的苦涩是那么淡淡而平和。
“怎么会?我几次看见你陪她逛街,按你的性格应该不会的,可是,你还是逛了,所以,你应该喜欢上她了。”咖啡苦涩中留给你真实与草木原始的芬芳。
“可能吧,我也不知道,在一起时间久了,慢慢会有些改变吧。”灯光下,阿玲的眼睛迷离而又亲切。
“怎么会打架?”
“哦,一时冲动吧。”
“那人在坪山是出了名的混蛋,要不要我出面?”
“不用,只是给他治病就好了。”
“不会这么简单的,我看你最好还是不要掉以轻心。”
“咳,我一个外地民工怕他做甚!”
“拥有一杯好的咖啡,重要的是拥有一份好的心情。”阿玲笑道。
“咖啡里藏着更多的是难以言说的味道,就像一个人,如果没有单独喝过咖啡,便不清楚什么是孤寂;如果没有两个人喝过咖啡,便不懂得什么是倾诉。”我回答。
有时,生活不是两个人的事情,你必须为自己的下一代负责,你也必须向身边的亲友交待。选择一种正常的生活,会活得更加轻松。
两情相悦时,也许会觉得不需要用婚姻来束缚对方。然而,我们的生命和情感不会一帆风顺,我们的爱情也会遇到风浪,这时候,许多男女才会发现,婚姻其实是船上的一道帆,可以帮助爱情的小船在风浪中稳定航向。而同居的双方,因为没有这一道帆的借力,往往显得脆弱而易碎。
同居真正的给人们带来的时尚,是和性生活有最直接联系的。但是,同居如果仅仅是为了性生活,那么就不全面了--向往自己的一个人的生活支配感,或是让自己来支配自己的生活方式,这里最主要的是一种心情。
不试车就买一辆新车是不可能的,找女人也是一个道理。扪心自问,难道你真想等到婚后才知道她会对你身上的一点香水味而苦恼吗?她知道你对国家足球队有一种仇恨吗?
我和穆自民的同居生活不能说是快乐无比的,至少也是温馨的。常常是她做饭,我站在她旁边帮他打下手,不管菜咸淡,吃起来都觉得很香。
我的生活似乎充满了阳光。我和穆自民每天下班前都要通一个电话,说好晚上吃什么,约定谁去买菜,然后回家一起做饭吃;饭后我们手牵手地去散步,逛超市,一边逛一边憧憬未来;然后我们就上床……
慢慢的,穆自民不再叫我“天佑”,而是口口声声地叫我“老公”,我觉得自己幸福极了,除了一纸婚书,跟新婚蜜月简直没有任何区别。
这天辜总跟我说,“天佑啊,快过年了,给当官的礼是不能少了的,在加上给员工的福利,现在的压力很大啊。”
我回答,“我知道,你没看最近我经常跟各个部门经理总开会吗?不搞到足够的钱,今天的春节咱们俩不时很难过?”
如今做生意,如果不给官员们送礼,你的企业是很难生存的,尤其是我们这种生活在灰色地带的企业。
在中国,一个企业给官员送礼能够获得的各种收益,必定远远高于走后门、送礼行贿所支付的成本,因此走后门、送礼行贿是一项千值万值的投资。“关系加银子”是一条颠扑不破的商场铁律。
我和辜总算了一下,这次春节连工商到公安,还有一个财税检查办公室,大大小小的头头脑脑每有个十五六万是下步来的,在加上员工福利等事项,一个出借至少需要二十五六万。
而现在帐面上的盈利也只有四万多,为什么?因为元旦之前各处都需要钱,又临近春节,开仓量不是很大。所以,必须找到一个迅速赚钱的捷径。
多年以前,一国军老兵对我讲:国民党是怎会败退台湾的。不单是军事.政治失利和所谓四大家族造成的;而主要是腐败的风气!一村一乡,一保长一甲长;一排一连,一排长一连长。他们贪一分一厘,到了所谓四大家族头上,便被推演到无所不腐,无所不败的地步!
就从商业活动来看吧,每个公司都有“大客户部”,客户就客户了,专门有什么“大客户部”,作些什么,还不是顺应潮流吗?
有人说‘中国的官不腐败难’,这话的确有道理;你看到舞场,最漂亮而且最会跳舞的女孩子肯定是专陪官员的;在酒桌上,同样是漂亮而又艳丽的媚娘绝对也是专陪官员的;而当官员为那些没有权势的人办了一点实事后,他们绝对会感谢你一辈子;至于那些政策规定内的事,同样得到好处的人也一样不会忘记对官员的感谢或表示(送礼);所有这些,你说腐败也是;你说是礼尚往来也行。反正当官后,并不一定非要以权谋私才腐败;正常履行职责,一样很容易腐败;因为你当官了,想不腐败都难。
人人都说当官好,金钱美女都来了。不用干活只动嘴,事情再多累不着。迎来送往设酒宴,山珍海味吃个饱。发表文章挂头牌,升级评奖少不了。如此做官当然好,国家建设谁来搞?官僚体制不改革,这样下去怎得了?
由于讲礼而不讲理,中国人见了官像见了上帝。中国老百姓怕官是世界上有名的。记得小学读历史“广东三元里人民的抗英斗争”。那里提到了一个有趣的三元连环怕:“老百姓怕官,官怕洋鬼子,洋鬼子怕老百姓。”老百姓为什么怕官?因为官来无好事,而且从来蛮不讲理。他来就是来要粮、要钱、要人,更要“礼”。惟独不要“理”,因为他也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理。中国人受了欺侮不敢打官司,尤其受了官欺侮,更不敢打官司,也无处打官司,官官相护,天下乌鸦一般黑。一个人一旦受了官的苦,呼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是普遍的事。中国人生来是逆来顺受的命。“官府衙门八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这“钱”就是“礼”,这“礼”还得托人,有“人情”才能送这“礼”。因为这层“礼”,大事可化小,小事可化了,受冤屈的多半没有钱送礼,所以他们不要打官司,不要落得冤屈申不了,反而被活活气死。你想知道为什么中国人个个喜欢看清官戏吗?因为这是他们普遍的愿望,也是他们永远圆不了的梦幻。中国人应该有勇气问一问自己,这个世界有清官吗?
深圳是个离梦最近的城市,很多的人在这个城市实现了自己的梦想,所以每年都会会有很多的人都会怀着年少的梦想来深圳,来寻求梦想的途径。深圳的确遍地确充满各种各样的机会。只要你聪明你就可以抓住这些机会。
在这个城市能让女人开心或难过的人,往往都是男人。我是个习惯触景生情的人,当然也是个很脆弱的人,一件很平凡的事就能让我想到很多很多,因而也会深深地陷入,泪流不止。
这天,穆自民忽然叫了几个朋友回家茶饭。我到家的时候几个女人正在忙着做饭。
穆自民今天还叫了一个我不认识的女孩,看上去挺文静的,穿了白色的夹克,瀑布一样的头发,加上端正的五官,给人一种出尘脱俗的感觉,不禁偷偷多了两眼。她的话不多,只是听说还烧得一手好菜,老家是上海的。但是我看她的眼睛里好象总些什么,自己也说不清楚,多虑了吧。
接着就是老样子,以酒来说话。穆自民向我作了介绍后才得知,她叫黄蔚。黄蔚,多好听的名字。正想着,她拿起了酒杯,含蓄的说道:“我来龙岗时间不长,还有很多不懂的,天佑大哥以后多多帮忙啊!”
我突然有种温暖的感觉流遍全身,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孩给我一种前所未有的一见如故的感觉。
此时坐在我对面这个叫黄蔚的女孩。安静,羞涩,温柔,纯洁。从她纯净如水的大眼睛里看去,你很容易得到四个字--贤妻良母。这个形像一下子就钻进了我的心房。并且很快的占领了它。她像一只轻盈的小鸟,飘然的落进了我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可能是因为自己心里有鬼,吃饭时眼睛老是看向她的那一边,好象要从她那里得到些什么似的。也许她也发觉了我的眼光,所以故意在回避着。
吃完饭,穆自民跟她另外一个朋友李敏在议论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同时在洗碗,而黄蔚却走到阳台上。很好奇,我装着无意,也走到阳台边。只见她正用一个小小的塑料喷壶在给穆自民养那些的花浇水,一副很认真的样子。这时,她发现了我,回过头,笑着说:“你看,那些花儿怎么了?是缺水了吗?”“不知道啊,可能是吧!?”我带着似懂非懂的语气回答道。接着,她跟我讲述了自己家里的情况:
她家是在上海的一个叫马陆的小镇上,她说自己家里很不幸,父母离婚了,从小在外婆家长大,在复旦毕业后到日本留学,后来回国内打工。去过北京,广州最后在半年前来了深圳,不过她自己比较喜欢深圳。我问她为什么不选择留在上海,她说,那地方太狭隘,在国外生活过的她觉得那里的人太小家子气了。我们正聊得开心,穆自民突然在屋里大声说道:“天佑,走啦!去舞王!”
这阵子,每个周末都会和穆自民去舞王蹦迪。有时去沙邦贝泡着。深圳是个孤独而又寂寞热闹而又繁华的城市,每个人关起门就自成一家。邻居之间老死不相往来。人与人之间彼此防备,彼此陌生。所以深圳人都很寂寞。深圳的每个年轻人宁愿在酒吧迪吧里去和陌生的人跳舞喝酒也不肯和邻里之间往来。
不用开车走路就好。一路上,穆自民和李敏她们几个在前面走,我们稍稍落后一点。我一直在跟黄蔚聊天,大家也都很开心的样子。来到熟悉的舞王,已经接近十点了。可能谁也没料到,此时的我,心里正打着小九九。难道是上天在安排,看我受够了与穆自民的信息不对称,所以安排了了她出现。
也许在人的一生中激情不过是一种短暂的情感,也许有的人一生中也未必感觉到激情是为何物。不管如何,我们渴望着,甚至用一生的等候来体验这未知的感觉。
也许是因为穆自民经常的在我面前掩饰了她得历史和家庭而使我产生了不安,我们在一起已经有些时日了,可有的时候我问题是觉得还是很不了解她,不知道是为什么,可能是我多疑吧!
因为穆自民使做报关的,按说我应该已经有心理准备她身边的男性会偏多,但是当我看到她身边的男人的时候还是不由得一惊,真是够多啊!除了她的同学以外她所认识的人好象都是男性。
我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每当我问起她家庭的情况时,她都避而不谈,似乎刻意在隐瞒什么。也许生活就是一种很简单的存在,只是在这种存在里,我们都想去证明点什么。
我不知道我对穆自民现在有什么样的感觉,我只是很机械的支配着我的情绪,也许我追求的连我本人都不太明白的一种感情吧。我有时候非常恐慌,觉得无法掌握这些不定的因素,穆自民到底时一个什么杨的女人呢?
有一天,在做完一次没有激情的爱以后,我说:“如果你不去体会这一个人的感受,那么这个人将永远和你有着隔阂,所以,我恳求你,让我带着你去体会一下一个男人的感觉。”
她说,“你算了吧,你这人就时小气。”
我的心灵深处没来由的感觉到失落以及恐慌,觉得这一次不再是我以前能够把握的领地,我处身一个很陌生的环境,在同一个我不熟悉的灵魂做着剧烈的斗争,我那么无力,那么恐惧。我和她还能继续吗?
有一种安全叫做信任,它能够令飘零的心找到停泊;有一种求助叫做依考,它能够令有相爱的双方将心灵交付。我和穆自民为什么如此隔膜?是不是因为我们根本还不了解?
而黄蔚的出现,竟然在一瞬间就击碎了我和穆自民之间的纽带,是我善变?还是我花心?爱情到底是什么?人真的是这样的不确定吗?什么是真实的,什么又是虚假的?
舞王是一个煽情的地方,坦白讲,我不喜欢这里混着酒精味道的灯红酒绿,总是坚持的认为酒精就是一种暧昧的借口,我喜欢喝酒,但是总是不明白为什么有的人那么的喜欢与痴迷酒精,但是今天有黄蔚的在场,觉得舞王真的是一个很浪漫的地方。
一群人坐在一起,慢慢的品着酒,说着一些想说的话语,感觉也不错.穆自民和李敏很神秘地在说什么,我和黄蔚等几个人海阔天空。
忽然,黄蔚问我,“你在这里有没有找到过一夜情?”
我呷了口酒说,“在这里可以跟我一夜情的只有两种人,她们截然不同,要你给钱的和要给你钱的,我因为前者丢不起钱后者丢不起脸,想有那种不需要丢钱也不需要丢脸的。所以,不大想一夜情。”
说这话时我感到很卑鄙,我和于拉,唐青,蓝艺不都属于一夜情吗?我不知道什么要在黄蔚面前掩饰自己,将自己变成了哲人。来来去去的琢磨为什么我能从蹲在抽水马桶上便便的农民把自己升华到现在这样一个文化人,觉得实在是托了深圳女人的栽培。
穆自民忽然转过头来说,“黄蔚,你千万别上他的当,他这人对女人的态度一直是韩信点兵多多益善。”
黄蔚笑道,"我会上当?我不交别人上我当就算好了。"
我心里一沉,原来这个看起来如此2文静的女人原来如此不简单啊。
于是,我开始变得一本正经甚至道貌岸然。李敏忽然问我,“你今天怎么像个‘看行李的’?”。
我说,“有点累。”
我一直认为舞王是欢场,寻欢的场所,因为无欢,或者身边的欢不够让自己欢,所以郁郁寡欢地寻找新欢。所以,来这里不寻欢是极大的浪费。我现在不喜欢来这种地方是因为自己有欢在身旁,不需要寻找,也就证明:我觉得同居不错?因为让生活进入尘埃落定的阶段,出去混的目的没有了。
那天晚上,穆自民一直很快乐,而我却一直郁郁寡欢。我现在才明白,我正在嫉妒呢。不是说我气量小,而是那些生活化的东西在嘲弄我,我正在饱受煎熬。
刚刚开始与穆自民同居的时候,曾经还很美好的以为我们会最终走向婚姻的殿堂,成就一段美好的爱恋,现在才知道,婚姻并不是目的地,而我们却天真地怀抱着看尽头美丽风景的愿望把路途上的艰辛都经过了。
为了表示真诚,我将以前的经历都告诉了她,但是穆自民却没有告诉我她的经历。我现在后悔了,我想我是弄错了一个问题,亲密不代表不要距离。跟女人同居还真挺麻烦,先前的种种美好愿望如今都变成了无奈。
那天晚上,我没有和穆自民她们去消夜,而是无奈的回到自己的房间,突然感觉好陌生,好迷茫。是自己的想法太过偏激?又或许是太感情用事?心情沉重仿佛乌云笼罩大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令我窒息,如果再这样下去我会疯的,可现在又想不到一个解决的方法。
人们经常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但是跟同居比起来。至少进入坟墓之前,还有个隆重的、像模像样的葬礼,还有一些陪葬品和仪式帮助你去天堂过日子。但同居,却是你们一不留神掉进了一个坟坑,周围的人甚至还不知道,你们就开始了地狱的生活。
而你呢,还在自欺欺人地自我感觉良好:我还是未婚人士;你已经在承受婚后带来的种种压力和痛楚,你却还是浑然不知,说自己还没有结婚的心态,还没有想好要承受婚姻。说自己没结婚,可你有随便交女朋友的权利吗?以前,你可以随便带个女人回家过夜,现在你敢再外面随便过夜吗?
同居,一种糟糕的生活方式:你用未婚的心态去承受婚后的生活。这如同,你本来只是在学开车,却一不留神把车开上了高速公路,并且还迷了路,于是,在城市的立交桥上转来转去找不到出口,而这时油表还告了警;你本来只想玩玩而已,却付出了真实的衣食住行的成本。
尤其是像我和穆自民这样的,我甚至对她一无所知就成了她“老公”。 尤其是在她那些朋友面前,我还要做出一副百依百顺的恩爱。
其实,我对穆自民的要求很简单,那就是你告诉我你是谁,父母是做什么的,兄弟几人,至于你以前是否也和别人同居过,是不是做过别人的二奶,是不是跟自己的`同窗有过轰轰烈烈的爱情都不时很重要。因为,我只想爱一个真实的你。我只想得到一份信任。
如果你不爱我或者还有情人请不要对我隐瞒,更不要欺骗我。我对她很严肃地谈过这个问题,“如果不正视这个问题,将来还是要面对,除非你不打算嫁给我。”
但是,穆自民拍拍我的肩膀,说,“天佑同志,怎么能轻易言败呢?我到底哪儿惹你了,你给我说说清楚。”
我说:“穆自民,你听好了。你没和我睡在一起之前,我一个电话,女舞友、女同事都来抢着爱我!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可我根本不了解你,现在,只要你一句话,我马上打电话叫她们。你不知道我有多委屈,你一个人的所谓爱情断掉了我数十个后援,而你,连一个后援的能力都抵不上。”
杜定宇和唐美美算是彻底完了。
关于他这次失恋,我一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问过唐青,唐青说不清楚。我问唐美美,她一直不说。
直到有一天晚上,唐美美约我和唐青去龙园闲逛。
龙园竹林小路边的灯亮起,一对情侣相偎在我们走,男的手在女的腰上臀部游动,时不时的把手伸进女的裤子里,操,看那流氓1的样子,真想给他一脚。
我大声的笑着,学着任贤齐的唱腔,“我让你依靠,让你靠,没什么大不了~~~~~~~”
河南话靠就是操的意思,那男人回头恶恨狠地看着我,我也不示弱地看着他,最后,被他摸屁股的女人给拉走了。
唐青对我说:“你找死呀”。我说,“不是找死,是找死男人打架!”
唐美美忽然说,“杜定宇要是像你这样有男人味就好了。”
我问,“怎么这样讲?”
唐美美说,“你请我喝酒吧!”
正好前面是相思林,是个露天茅棚式的酒吧,有人表演,于是,我们坐下来喝酒。
相思林的音乐在跳动着,想把整个人的心都蹦出来。一个个子高高的女人在舞池上舞动着,扭动着,做着各式各样的发骚、勾引男人的动作,旁边一些色迷迷的男人大声喝彩。
我叫了一打生力,出奇的便宜,才一百块。
几杯酒喝下去,唐美美开始有点话多了,“天佑哥,你说那个杜定宇怎么那么变态?”
我问,“何出此言?”
唐美美说,“他和你住那么长时间你居然没发现他有洁癖?”
我有些狐疑,“我怎么没有感觉啊?”
唐美美说,“我们刚开始的时候他总洗手,我以为他是干净,谁知道,住在一起以后,他经常半夜起来洗东西,什么衣服啊,床单阿,被子阿,甚至连柯机和书也洗!”
唐美美这么一说,我到真想起来了,有一次,我半夜起床上厕所,发现杜定宇正在厕所里很专注地洗手,洗了一地的泡沫!不过,我这人心粗,当时并没注意。
唐美美接着说,“不仅如此,他天天跟踪我,只要我一和那个男人说话回来他就审问我问我和那男人是什么关系。”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我说,“就这些,难道你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吗?”
唐美美神色黯然地说,“给他机会?我不是没给过,可是,现在我希望他能放我一条生路。”
我不解地问,“有这么严重吗?”
唐美美不再说话,我想可能还有许多难言之隐无法说明。
公司里经常有人认为杜定宇是个思想很怪的家伙,杜定宇觉得别人如此把事情实质化是很不符合马克思主义哲学观点的。以至于有时候他真想把心掏出来捧在手里在龙城广场上裸奔,让全龙岗人民都知道有一个叫杜定宇的清华毕业生是全世界最最最善良的青年,善良得像一个中世纪山沟沟里刨土捞食的农民青年。他要让人们知道,他是一个能救国救民的救世主,他的理想在于改变全世界而不是在一个小公司辛辛苦苦打工。
我们在现实生活中你有时会发现一些所谓的正人君子,他们很少像杜定宇这样伟大,也很少像杜定宇这样的忧国忧民,他们遇见每一个人都微笑,生活得很有规律,甚至连说话都几经考虑。杜定宇不同,他希望人们知道他是个卓尔不凡的人,沾不得半点俗气。至于跟哪个女人,这女人应该想妃子被皇帝临幸一样感到幸福才对。
杜定宇一般不能原谅唐美美的每一个错误,尤其不能原谅对方居然早已不是处女,脑子里有一种近乎呆板的古典封建主义色彩,和他在一起每个女人都会性压抑致死,当然现在已经没有这么傻的女人了,所以生在这个社会对他来说除了光棍一条以外是没有任何出路的。
正打算再劝劝唐美美,穆自民忽然打电话来,说桑川跑道我家里去了,说是要借钱,说自己没房租没钱吃饭了。穆自民说我出去了,他就非再那里等我,要不然就住再我家里。
我知道,我和穆自民的关系已经道了很微妙的时刻了,要是他再火上浇点油的话,情况就可能不可收拾。于是,我急忙告别唐青唐美美赶回了家。
一进门,就看见桑川斜躺再我家的沙发上,两只脚放在茶几上,沙发上,茶几上满是烟灰。
我皱了皱眉头,在一边坐下来。问,“怎么?找我有事?”
他懒洋洋地说,“你不要装糊涂,我没钱交房租了。”
我说,“你没钱交房租关我什么事情?”
他说,“我没钱交房租你就得管,谁教你是我同学呢?再说,你别忘了,没有我家老爷子,你们全家还在农村锄大地呢!”
我说,“你不要把同学挂再嘴边,我是你同学就该管你?你自己有手有脚你自己不会赚钱啊。”
他躺在那里,说,“我要是会赚钱能混成这个样子?”
我说,“你不会赚钱关我事吗?”
他说,“怎么不关你事?你要是不通过我认识阿玲,借人家五十万,能想现在一样人五人六的当老板?”
我一听他口无遮拦地在穆自民面前提阿玲,更气不打一处来,立刻说,“你少提什么阿玲,当初你带她来我这里还不是有你的目的?告诉你我和阿玲只是一般男女朋友,就是有其他的关系也不关你事!”
桑川说,“我不关你跟她什么关系,现在你通过她当了老板,介绍费你事不能不拿的!”
我说,“你要是实在吃不上饭,借你点不是不可以的,但是,你居然想出这样的借口,我是一分钱都没有!你以为我实吓大的吗?”
桑川冷冷地笑道,“我知道,你现在牛比,你碾死我就象碾死个蚂蚁。”
我说,“人没有谁想压死谁,尤其实我这种在深圳白手起家的人,更不能自己给自己封个什么老板。桑川,我不是有钱人,我的生活状态现在也就是勉强糊口而已。”
桑川一下子从沙发上坐起来,“你说什么呢?你勉强糊口?”
我说,“难道不是吗?”
桑川嚷道,“你有公司,有车,有女朋友,还是勉强糊口?”
我笑道,"人对生活的标准不一样,你说的这些东西在一个正常人的生活中其实不算什么,一个能在深圳正常生活的人首先应该有一部车子,一套房子,一个老婆,一个吃饭的公司或者店铺.我现在呢?公司刚刚起步前途未卜,房子没有,车子是总公司的,老婆没有.你说,我说自己勉强糊口不是很正常吗?"
桑川说,“你就是借口,什么道理,反正我现在没钱,你不借我钱我就睡你家!”
我轻蔑地说,“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吗?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借你钱吗?因为你不值得我再借你!一年多来,你在我这里赚的不算,我借你的你还过吗?你自己每月花多少钱你自己知道吗?你花的钱有多少是用在正路上的?”
桑川道,“我就这样,你怎么着吧。”
我说,“就你这样整天不干正事,没人能帮助你!”
桑川顺手把一只茶杯丢道地上,“你不要一位自己是一个正人君子,你和多少女人上过床你敢和你女朋友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