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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佑中华A 当前章节:15016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8:24

我说,“我有什么不敢?我跟哪个女人在一起都不是为了骗人家钱,我们都是两厢情愿。”

桑川一阵怪笑,“你是两厢情愿?你和那个清典史怎么回事?住人家的吃人家睡了人家还把人家甩掉,你还当什么正人君子啊,你跟我一样,没女人就得死掉。”

我看穆自民在一边变颜变色,就说桑川,“随你怎么说,你不要以为天底下的男人都和你一样。”

桑川说,“我怎么,我就这样,你利用了我就得给我钱!”说完,又往沙发上一躺。

我说,“桑川,你一个大男人,凭自己能力吃点饭好不好?你这样算什么?”

桑川拉长声音说,“我呀,就这样,我告诉你,老天爷还饿不死瞎家雀呢。别把我惹急了,我要是真到了不咬脸的时候,你还别说,我也会像张总一样举报某些不法分子阿!”

这时,穆自民在一旁说,“咳,你们俩个吵什么?桑大哥,你说,你需要多少,我拿给你!”

桑川说,“至少三千,否则我就不走了!”

我说,“三千,三百也没有。你个大男人整天游手好闲,不做工,谁能天天养着你啊?”

“谁养着,你天大老板啊,我这人是什么也干不了,要不你叫人把我砍死,要么你给钱我。”

看他那个样子我真想报警,转念一想真报警他肯定被查出来在家那些坏事,肯定要被判个纪念,可是,出来以后呢?想来想去,算了,咽下这口恶气吧。

我对穆自民说,“你那又钱吗?给他,叫他马上走!”

有太多时候,需要作出选择,然后重新找方向,继续前进. 我也需要。面对桑川无理地纠缠,没有必要担心,害怕。我相信正义,她会给你指明方向的。

在极端的情况下,人不再是人,只能退回到动物的本质,那就是生存。于是,人道主义或者人性的光芒,都显得可笑。只有,动物性的残杀。亲人,恋人,朋友间的互相背叛,指责,推脱。你无法控诉,因自己就是当中的一分子,即便过去的历史你不曾参与,在将来再次重复的悲剧循环中,你是否又能如此坚定地给予答案?

看着桑川得意洋洋地拿着钱走出我的房门,我抵挡不住,心中自骨子里渗出的寒意。

在我从小接受的教育中,根本没有让人像桑川这样生活的教育。我那一辈子老实本分的父亲,管了一辈子钱,甚至管理过可以改变几万人命运的庞大资金,可是,除了工资,没看见他往自己的口袋里多装过一分钱。直到今天,除了他的退休金以外,就是加上我三兄妹每月给寄的生活费,我相信他绝对没什么存款。但是,我那桑大爷,一个老革命,为什么会教育处桑川这样的儿子呢?N多年以后,我那年迈的父母来深圳过年,见到生活依旧狼狈的桑川时,我妈妈在晚上对我说,“川就是从小给惯坏了,他妈妈没叫他吃过一点苦,不能吃苦的孩子想学好是不容易的事情。”

我知道桑川的生活在那混乱着,可我不知道原因,也不愿意知道。我清楚地知道着他和那些女人,认识的男人人,任何人之间的防卫,猜忌,短暂的温情,冷漠。但当神秘的先知,用不可抵抗的力量把他关于我的硬生生放在我面前时,我只想逃开。

我希望我能用爱,或者友情改变他,但是,我也知道救赎,是荒谬的。我知道,尽管他衣着光鲜,但内心已经是装腔作势的朽棺,他天天说有爱情,但是女人的笑容不能将他心头的空虚遮掩!桑川,我一生中见到过的最无耻的厚颜,无论他怎样在女人面前温情,也挡不住他卑鄙的脸面!他的所作所为早已经彰显出了他的愚蠢,尽管他威胁我,但是我知道那是他惊惧的寒战!

赖之所以是无赖,魔鬼之所以是魔鬼,那就是他们已经没有良知,已经没有道德底线,钱就是他最亲近的祖宗。所以千万不要试图用语言去消灭他,虽然你们经常在这里用语言见血封喉,但是此招对你们的唾沫绝对淹不死歹徒,你们谁见过有人用语言去指挥毛驴干活的吗?

在那天桑川拿着钱洋洋得意地走后,穆自民忽然走进自己的房间将门锁上,任我怎样叫也绝对不开。

我回到以前自己住的房间,自从我和穆自民睡在一起以后我还是第一次单独在这个房间睡。床还是那张床,感觉上却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我很清楚桑川的这次闹事对穆自民的伤害又多大,可是,我又该怎样去解决呢?这几天,烦心事好多,心好烦,烦心!恍恍惚惚、长吁短叹,哎!有谁能理解,有谁能体谅。难言之隐,难于言表、谁能给我心安,谁能让我静心?

其实,我最近最烦的还是钱的问题,春节一天天的临近了,开仓的人越来越少,而送礼出粮的钱还差不少。人活着,不是为自己一个人,如果是为自己,那真的太自私了,失去人生的意义,存在的意义。我太善良,善良了就会软弱,软弱就会受到伤害,每次上的遍体鳞伤。我是习惯于事事为别人着想,想别人的感受,为别人想到后果;想不到自己,于是受到伤害的往往是我自己,是我自己。

辜总最近克是总唉声叹气的,我知道作为他心里承受的事一种什么样的压力。今天我们又正在跨过人生路上为我们所设的坎,使得我们的心在痛。在深圳就是这样,没有人要求你必须怎么做,但是工作的环境要求你必须时刻提醒自己,不努力可能要掉队,就可能被深圳“抛弃”。

我最近紧张得有点神经衰弱,天天晚上很难入睡,有时刚睡觉,就突然惊醒过来,心脏跳得特别快。说起来你可能不相信,我有时紧张得感觉心脏就在作垂死挣扎了,活不了多久了。想在这个现实而陌生的都市生存和发展,是何等艰难,这种感觉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能感受得到。

这段日子,我天天在做发财梦,我开始迷信起来,听说哪里的庙比较灵就跑去跪拜,听说在龙昌街那个投注站买的福利彩票容易中一等奖,我就天天跑去排队。都说心诚则灵,可是,我坚持了半年多,虔诚得像个标准的教徒,仍然没有发财。

半夜里我又一次去敲穆自民的房门,她没开门。内疚、遗憾带来的痛,可以摧毁一个人,我不愿再次去尝试。

在深圳流行这样的一段顺口溜:远看深圳像天堂,近看深圳像银行;走进深圳像牢房,不如回家放牛羊.

年底了,我越来越感到在深圳压力巨大,没有开心的事情,挣的钱或者还了银行房贷或者扩大再生产,留下的只是压力与痛苦。想逃离这个城市,可己经紧紧套牢。会离开这个城市吗?还是苦苦守候幸福的到来。

因为不能失去所以不能拥有,最痛苦的不是失去而是失去前的选择,正是因为这样,世上才有了我们这样的安于打工的凡人.也有了无所谓失去的绝境逢生的英雄.辛苦才是生活,没钱就是折磨。压力当是馒头,吃完便是解脱。

自从我来了深圳之后,就没有觉得自己是真实活着的,象活在梦里,感受别人是在生活,而我是虚幻的,因为我觉得我不属于这里,我感觉自己是飘渺的,所有的开心,伤心,痛苦,疼痛,成就,身体,灵魂等一切的感觉都不是真实的存在的.这算什么嘛...从我早上一睁眼到晚上合眼就一直没闲过,而我又要自己去承担吃穿住用行,承担这所有的压力.在深圳我就没有真实自我的活过一天.难道只是因为压力吗?

有一种速度叫做深圳速度,有一种压力叫做深圳压力。

那天晚上,我真想对穆自民说,男人在外的压力非同一般,给人打工的要看老板的脸色行事,自己做老板的整天为生意费尽心思,“压力锅”总有放气的时候,在外面当然不行,回到自己家才算真正的放松,可能偶尔对你说话硬气了些,可能语调抬高了些,你不要开了水龙头闸门似地一个劲说人家不爱你了,想想你自己,每个月还都有那么几天见谁都不顺眼总憋着股邪火专往我身上撒呢。我是和不同的女人交往,可是,每天不还是回到你身边睡觉吗?聪明的女人要学会装糊涂,男人的小谎言有时很可爱,你何必要揭穿他然后再为这么点儿芝麻大的小事闹得天翻地覆呢?

可是,这话她没有听到,而当我一觉醒来,又不想说了。

直到现在我也搞不清自己究竟是怎么和穆自民睡在一起的,也许人在他乡心境凄凉,寂寞无聊,也仿佛是冥冥中的注定,她出现了,出现得那么偶然,在当时看来简直是一场浪漫故事的浪漫开始。

我感觉不到她对我是不是认真的,我对她更是总有猜忌之心。我知道这个浮躁的城市有很多浮躁的男女,但我总希望有一段真正拥有的感情,有一个真正值得我投入全身心的女人。可是,现在我们中间为什么总感觉有一道墙呢?

由于工作的关系她经常几天不回来,而道我问她的时候,不是在惠州就是在广州。作甚么,和什么人在一起我根本一无所知。我觉得她是我无法把握住的人,真的,如果她的电话号码消失,我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如何才能获得她半点消息。

我曾几次对她说出了我的感受。她显然明白我的意思,解释说因为替人做事拿人俸禄,身不由已。我没有再说什么,但她感觉出我明显变得少言寡语。她不停地追问我心里在想什么,我说我只是担心突然失去她。

有一天,我们两个在百佳买菜的时候,我在一边看见她偷偷买了几个安全套放在自己包里。她和我之间,从没用过这种东西啊。我突然联想到她每次出差,她都不告诉我出差住的宾馆电话。除了手机号码,其他的我一无所知,我的心就想从高处向下跌落一直不到底。

我没有问她,始终保持着风度,假装没有看见。我现在开始怀疑穆自民有些什么重大的事情在隐瞒着我,甚至开始怀疑她在外面还有男人。

人是一种自欺欺人的动物,当遇到你不愿面对的事,即使你心里都清楚这是现实时,还是会拼命对自己说这不是真的,直到自己亲眼看到必须面对。我隐约感觉到穆自民是在外面有其他男人,但我还是不肯朝这个方面想太多。

初恋是预习,同居是实习,结婚是练习,婚外恋就是复习。

说实在话,我自己也不是什么信男善女,可是,和我一起同居的女人要是出了问题,我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男人的直觉告诉我,我和穆自民之间已经出现了问题。可我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我能做的只是在一边静静的观察这个女人。

一个寒冷的晚上,我开车和杜定宇去布吉见一个客户,人海茫茫中好像看到了穆自民的身影,只是她的身边还有一个很有风度的男人,两人挽着手如同一对恩爱的夫妻。一时间我有些头晕,拨通了穆自民的电话,电话里她说正在陪一个客户,要晚点才能回来。

我的眼睛里流出绝望的悲哀,我无法承载这种伤心欲绝的痛。

我是一个很理智的男人,我开始思考自己该如何面对这件事。

很多年前,伟大领袖毛主席就谆谆教导我们要德、智、体全面发展。当时还以为这是他老人家在唱高调,没想到现在男人要想满足女人,没有德、智、体真的不行。德是精神,智是能力,体是健康。现在的女人非常明白,自己的幸福是与男人的这些素质连在一起的。

我自认为自己素质还不差,无论是言谈举止还应该能马马虎虎过得去。但是,在穆自民的问题上,我觉得自己似乎变成了一个十足的傻蛋。

人是矛盾的,有时候他们会疯狂地爱上一个人的现在,但却又经常因为一个人的过去而放弃。我不是想了解她过去最隐密最难以启齿的两性经历,我只是想对她的过去有个最起码的印象。我觉得我是因为爱穆自民而对她的过去特别感兴趣,但是我也不想因此将我们好端端的情爱关系弄得复杂和紧张。

但是,现在不同了,她跟那男人是什么关系?那些安全套又是怎么回事?人们也许能原谅男人的过去,但很少有人能原谅女人的过去。男人的过去之所以被人原谅,是因为男人的经历已经被普遍认为是人生的财富。一个没有什么经历的男人往往会被人轻视,事实上这种男人也的确很难有什么才能。

那天我回到家,关了手机,躲进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睡下。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穆自民回来了,因为我关着门,她以为我还没回来,就在厨房了丁丁当当的作菜。其间几次打电话估计是在找我,因为我关机,所以她后来又打了别人的电话。

“喂,你今天和天佑在一起吗?噢,后来分开了,你们去了布吉?几点?知道了。”

我知道她是打给杜定宇,可是杜定宇怎么知道我的心思呢?男人只要知道自己心爱的女人过去的一点艳事,就会受到严峻考验。男人的胸襟一定是小的,只要女人的“是非经历”超过了他胸襟的容量,他便会因狭隘而产生痛苦。

打完杜定宇的电话以后,穆自民在客厅里一时没了声音。我在床上也尽量不发出声音。

世界上每一件美好事物都有自己不美的经历:蝴蝶漂亮,但它却曾经是令人恶心的毛毛虫;花朵芬芳,而它在严冬时也只是一丫枯枝;辉煌的大厦无比壮美,但它在修建时却臭水横流、杂乱无章。

我不是一定要知道她的隐私,但是,我至少要对她的过去有个基本的了解这过分吗?一个女人如果能对过去有正确的认识,同时又能驾驭过去形成的惯性,这女人看上去就会是新的。那些被自己的过去征服的女人,总会让人看出拖泥带水的痕迹。

在后来,我听见她在给另外一个人打电话,说的是白话,由于我一年多天天坚持看本港台和翡翠台的新闻,白话已经基本能听懂了,我听她和那人说的意思是,我老公好像已经发现了什么,也许今天在布吉看到了我们,以后最好少见面,有事电话联系等等。于是,我更加怀疑起电话那头的男人就是和她用那些安全套的人,一时间,我的心头一阵剧痛,不由得发出声音来。

穆自民听到房间里的声音,打开门,惊讶地说,“你在家阿,我还到处找你呢?”

我眼睛也不睁,也不说话。

穆自民用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自言自语道,“也不烧阿?”

我依旧不出声,脑子里想的都是她和那男人在床上的样子。聪明女人会用全新的生活去覆盖自己的过去。面对她时,会感到她生命的页码每一面都洁白无痕。这才是真正的女人。而穆自民,却总让我隐隐约约看见她的过去。

只有愚笨的男人才会在乎女人的过去,不在乎她的过去不等于容忍她刻意的隐瞒。

我不想立刻揭穿穆自民,只是装出自己不舒服的样子,假做睡去。

这天早上,公安局的一个朋友打电话给我说,“天佑,你要小心,现在又有人再举报你,幸好是我接的电话。”

我问,“是男的还是女的?”

他说,“是女的,大概有三十多岁。应该是客家人。”

我明白了,应该还是清典。

我打电话给辜总,他说,“必须封住她的口。”

放下电话,我打电话叫过三娃,叫他将此事搞定。其实,这种事情如果不时桑川胡闹我会交给他做的,但是,桑川这人实在是不可信任。

以前我一直幼稚地认为人心都是善良的,直到近几年来发生了很多事我才发现自己的天真,以至于好久我感到无法适应。流氓不可怕,就怕没有文化。

接受了我的任务以后,三娃带几个人到了清典小孩上学的学校,在小孩放学时交给他一个漂亮的蛋糕盒,说是送给他妈妈的礼物。

小孩子高高兴兴地叫蛋糕带回家,打开却是一个鲜血淋漓的猪头。还有一张用打字机打出来的纸条。“祝你全家幸福,小孩快乐。”

清典打电话给我问,“东西是不是你送的?”

我故意糊涂,“什么东西?”

她说,“我和你之间的事情最好不要扯上孩子。”

我问,“我和你现在有什么事啊?”

她说,“我知道你不敢承认自己的卑鄙,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你可以过个安稳年。”

放下电话,我知道问题解决了。但是,我感觉到十分悲哀,难道,此生我一定要有这么个敌人吗?做不了情人就是敌人.这话不无道理,也确实有很多的情侣,非情侣出现这样的情况,除了偏激的心理以外,也许是那份尴尬。

王菲在《将爱》中把爱情比作一场战役,"风风火火轰轰烈烈,我们的爱情像一场战争,我们没有流血却都已经牺牲.掩埋殉难的心跳,葬送一世英名.废墟上的鹰盘旋寻找残羹,夜空中的精灵注视游魂背景,忽然一阵钟声,穿透黑乌鸦的寂静,歌颂这壮烈,还是嘲笑这神圣?"

我现在突然觉得清典那张原本风采飘逸的脸此时变得无比冷酷和令人生厌。

她冷硬的话语,字字如刀,将我心间仅存的一小希望,切割得支离破碎。我万万不敢相信这么残忍的话会出自曾经相爱的她之口,我无力地闭上眼睛,眼泪成串落下。

良久,我悠长的叹息一声,语气坚定的对自己说,“我懂了,我会去把事情做好,以后再也不会来烦你来举报了!”

第二天早上,去财务支取点钱给公安局的朋友和三娃,正碰上辜总,他见我神色不佳,就问,“事情处理得怎么样?”

我淡淡地笑,“搞定了。”

辜总还有些疑虑,“那怎么情绪不佳?”

我说,“可能是没睡好吧。”

转身看到丁莹,她绽出如花般的笑魇。她用优雅的姿态,从手袋里拿出一张大红喜贴递到我的面前,笑着说,“我要结婚了!”

我问,“跟谁?”

她说,“毛木华阿,你太不关心你的员工了。”

毛木华婚礼是在凤凰楼办的,整个会场布置的非常漂亮,大厅正中间挂着几个红色的心型气球,而在会场的四处都挂满了他和丁莹的婚纱照。使得整个会场看起来很华丽,但也很温馨。

毛木华要求大家带女朋友,辜总自然有肖容,我本来想带虹,但是想来想去还是带了穆自民。

婚礼上的毛木华和丁莹,真的是很漂亮,他们脸上洋溢着的幸福的笑容,发自内心的幸福,发自内心的笑容,使他们看来非常阳光,让我越来越觉得:只有拥有爱的人生,才是幸福的人生,也才是最美丽的人生。当然我这里说的爱,不光是指爱情,还有亲情,和友情,缺一不可。每一人都需要爱,拥有爱的人,才会事业成功,家庭美满,也才能称之为完美人生,而因为任何原因而牺牲其中一方的,都不能算是成功。

席间,毛木华和丁莹来敬酒的时候开玩笑地问我,“天佑老大,你什么时候办事啊?”

我尴尬地说,“这不急。”

谁知穆自民在一旁接过话来,“我是挺急的。”

于是大家开始逼问我为什么不急,我一时语塞。不是不肯承担义务和责任,也不是不肯面对生活中的细小和琐碎.也许是没有准备却要突然地面对婚姻.

其实自己也曾经幻想过这样一场婚礼,也曾那么接近幸福,可最后还是悲剧收场。我不怪任何人,只怪自己没有那么多福气。

那天穆自民表现得一直很乖,也许是现场的气氛感染了她吧,在新娘扔花束时,她很努力去抢,结果是没有抢到。

从表面上看,穆自民是一个的温柔的女孩,善良的如纯洁的白玉,可是谁能像到真实的她又是怎么的一个人呢?

爱情,无非就是问题!

一个女人,你干了一次,你的还想再干她一次,这样的状态能保持到想干她一百次以上,那你就可以和她结婚,那么你们之间的就是爱情。

一个女人,你干了她一次,你的还想干多几次,但你却不能维持下去,就是说你会在一百次之前产生厌倦,那么你们就是有缘无份。

一个女人,你的干了她一次就不想再干了,那么很简单,这种就叫一夜情!

那天晚上,我和穆自民回到家里。她非常兴奋地谈论刚才婚礼上新娘和新郎的趣事种种。是的,她可能是受到了毛木华和丁莹结婚的刺激,想象结婚了。因为同居而认识更深、爱得更深,从而使同居成为走向婚姻的前奏。这恐怕是大多数选择同居的年轻人所向往的最佳结局。

随着我对她越来越产生怀疑,不断地发现她的隐秘。每次看见穆自民甜蜜温婉的笑,我心里都止不住泛上一阵阵微寒。婚姻,或许在她心里还是一个能触碰到的美梦,而我,没有吹破肥皂泡的责任。

那天晚上她表现得特别温柔,就连似乎都比以前用心。是个感觉很怪的夜,有种压抑的感觉。粘粘的汗水流淌在我们发热的身体之间。不停的,,再。地板上,床上,沙发上,浴室中,的身体滚过这间屋子的每个角落。我们都知道这是解决矛盾的最好的方法,完美得无懈可击。于是,我们让一切苍白的语言都回归于最原始的表达。

无论天南海北,只要心中有了爱的感觉,有了一种渴望得到对方的冲动,那么一切阻力都无法破坏。

我躺在床上,平静地对穆自民说,“如果,你真想和我在一起,你就必须让我了解你。”

她把手在我胸前轻轻摩擦。说,“我一直想和你说,可是没有勇气,你在给我一段时间来适应好吗?”

听了穆自民的话,我本来一肚子的话竟然生生咽了下去。人家说了,要有一段时间,你个大男人还有什么理由不等待吗?同居并不是婚姻的条件,正如婚姻并不是为爱情买保险。做了同居这个决定,有同居的胆量就要敢于承担后果。婚姻对于同居来说应该是个自然而然的过度。同上了同居这条船,却过不了婚姻这座桥,临到桥头了,总不至于一头撞死吧。

那夜深夜,身心疲惫。我拥着她听李宗盛的《鬼迷心窍》,一遍接一遍,没完没了。她哭了,夜太黑,没有开灯,我看不见她的眼泪。

现在,离春节越来越大越近了,帐面上的钱却至少差十万才能应付得下来.辜总整天一筹莫展,因为他现在和洁雯又扯不清了。因为前几天,洁雯就曾经跟我说,看看是否能让辜总给她一笔钱去开个美容院。我说,这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我无法替你说这种事情。洁雯很生气地说,“我算认识你了,对付张总的时候你什么话说的都好,现在你居然说这话?”

说道与女人的关系上,我自己觉得比辜总要处理得好一点,他无论跟那个女人在一起,最后都免不了落入金钱的俗套。爱情是建立在金钱的基础之上的,这不是新闻;金钱并不能购买真正的爱情,这也不是旧闻。那些没钱的人总认为有钱人的钱是用爱情换来的,那些没爱情的人总认为有爱情的人的爱情是用钱买来的。

我来深圳差不多两年了,接触的女人也不少了,可是,具体到金钱上,还真没有和我纠缠不休的。我没花过女人钱,一般也不在女人身上花钱,所以,大家还是很单纯的。辜总为什么总和女人有金钱上的纠葛呢?我觉得,可能跟他在女人面前的态度有关,他习惯在女人面前摆出一幅有钱人的样子,以为这样才会有女人投怀送抱,但是,他忽略了一点,女人跟男人在一起一定是有所图的,要么看好你的未来,要么看好你的现在。

所以,我在办公室里对辜总说,“用金钱攻势来讨好对方,对你来说就如同用钱来买爱情,你不会去做,在爱情和金钱之间,你尽力保持在平衡状态中,爱情EQ能打上高分。”

他似乎没有明白我在说什么,“一直问我用什么办法才能把洁雯甩掉,我说,我没办法,你自己的梦自己圆吧。”

然而,处理女人的事情的时候辜总的技巧还是运用得拙劣。

一天晚上,我接到洁雯的电话,她在电话里哭着,像我述说她如何如何爱辜总,辜总又如何对她漠不关心,到最后,她说她已经吃了整整一瓶安眠药。

我大吃一惊,急忙打电话给辜总谁知却是关机。人命关天,我立刻叫上杜定宇到洁雯住的盛龙花园,再打电话已经没有人接。因为以前来过洁雯家一次,所以,我还记得她的门牌号。

敲门没有人应,想从阳台爬进去,阳台被栏杆封上了。没办法,只好通知消防队,架起云梯,用特殊工具将阳台上的栅栏拆掉进入洁雯的房间。

洁雯当时已经没有意识了,急救车立即将她送到医院,抢救进行了几个小时她才脱离危险。而这时,已经是夜里三点半了。

我叫穆自民在家里煮了粥给洁雯,因为洁雯洗了胃以后需要补充。看看洁雯已经清醒,我叫穆自民打车过医院,帮我照顾洁雯,并帮她换衣服。

穆自民从家里带来自己没用过的内衣内裤给洁雯换上,并喂她吃东西,细心得就像对待自己的姐姐。

原来不了解为什么会有人那么傻选择去死,现在总算理解了,当人痛苦到觉得生活没有任何乐趣,没有任何意义的时候,的确是没有活着的必要。

无法继续呆在病房里,因为我无法面对洁雯那双无助但绝非可怜的眼神。

人活着就是为了那一点点看不见摸不着的希望。有的人看不见希望在哪里,便选择了结束生命。

在洁雯的眼里,也许辜总就是她的全部吧?不知是谁说过,爱不到的爱,是垂挂在驴子眼前十公分处的红萝卜,虽然能让驴子充满希望的不断走下去、却不提供驴子走下去的体力的。

我觉得辜总对于洁雯来说就是那根红萝卜。

直到第二天早上九点多,辜总才开机,听说洁雯自杀他很是吃惊,一直问我没什么问题吧?我说已经脱离危险了。他还是一直再问洁雯现在态度怎么样。我说,经过穆自民的劝说,她现在已经平静了。

但是,我怎么要求他来医院,辜总都不肯。

我很奇怪辜总这个人,出了事情你必须面对,好多事情你躲是躲不过去的,尤其是一个女人味你自杀这种事。

当穆自民直到辜总不肯来医院的时候对我说,“你是不时也和他一样无情?”

一切解释都近于多余,我没说话,只是紧紧拥抱了她一下。我希望我们皆多有一分理知,能够解去爱的缠缚。

我心想,“人这种东西够古怪了,谁能相信过去,谁能知道未来?旧的,我忘掉它。”

一定的,有人把一切旧的皆已忘掉了,却剩下某时某地一个人微笑的影子还不能够忘去。

洁雯在医院里三天,都是我和穆自民在轮流照顾她。辜总一次也没来,我打过几次电话,他都是由各种各样的借口。我知道,他是不敢来。因为,他无法面对洁雯。

洁雯也一直在期待,直到第三天,她决定出院了。

她说,“辜总真的是狠心,他对于自己的负情只一句‘对不起’就好象可以把两个人之间的一切一笔购销,甚至希望我打他几下,从此就没有任何瓜葛。可我不行,总是舍不得,还那样痴情,希望他能回心转意。哎呀,现在不负责任的男人真是太多了,自私的人也太多了,都只会为自己考虑。”她终于看透一些东西了。

男人是薄情的,我并不信天下乌鸦一般黑,毕竟人和人还是有很大的不同的,每个人的追求也不同,除非洁雯一直遇人不淑。我认为世界还是有那么一部分人是会对别人负责的,值得洁雯们托付终身的。

人大概就是在碰到一些事情后才会变的成熟,我相信洁雯会从这次恋爱中吸取教训的。我不能说辜总是坏男人,但是我还是希望他在对待女人的时候,最起码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好男人是不会让心爱的女人受伤的.

当我和穆自民把洁雯送回家,她说,“天佑,这些天,说实话,我心里很苦很苦。也许辜总身边经常发生这种事情,女人自杀不过是稀松平常的事情。可是这一次我真的很寒心。他除了对我的伤害,真的没有什么可以温暖我的心。我一个人在这边好难, 好难,好难,好委屈,好委屈,好委屈。 谢谢你和穆姐姐对我的照顾,放心,我以后不会像不开了。”

我无言以对,默默地喝穆自民回家,在路上,“穆自民对我说,将来如果有一天,我也像洁雯一样,你会像辜总一样待我吗?”

我反问道,“难道你就这样对爱情没有信心?”

穆自民说,“因为心理压力比较大,常常会觉得无所适从,好象走着走着就到穷途,竟没有豁然开朗的时候。总觉得你不能体会到我的感受,还那么自在,心中因此颇感懊恼。”

我说,“如果你真心付出了,我就不会让你在情感上充当伤心的主人翁。”

在深圳,金钱,权力,欲望,像一把把掐住人脖子的大手,让人透不过气来。渐渐的,觉得自己失去了灵魂。虽然每天嘴角无数次的向上扬起,但是又有多少次是发自内心?

深圳繁华似锦,车水马龙,但深圳的爱情难免让人沮丧。我不知道我和穆自民以后会怎么样,但是至少通过辜总和洁雯的事情让我们重新热情起来。但是,我知道,我们之间的问题还存在,只是暂时蛰伏起来。

随着春节的临近,穆自民开始买各种各样的东西回来,有干海鲜,忧给父母的衣服,有给哥哥家小孩的衣服和玩具,还有其他的林林种种。我问她什么时候回去,她说要春节的前三四天,因为现在她手头还有几十个柜没有发出去。

她也预备了一些其他的年货让我在家做饭,我说,“算了,你都带回家去吧,我春节的时候吃快餐就好了。或者,我跑到那个同事家混饭吃去。”

她眼睛一立,“去哪个同事家,你不咬在我回家这几天和女人鬼混啊?”

我说,“哪能呢,我怎么会呢?”心理却说,你快走吧,你走我就自由了。

公司帐上的钱总算基本上够用了,我和辜总一起去给官员们送礼,每送一次,看见人家把我们的血汗钱随便丢在一边,我们心里那种滋味是无法形容的。

给员工发完双粮和包完红包以后,我和辜总两个人只剩九千块,他说,一家一半吧,我说,“算了,你还要回老家,你拿六千,我拿三千九好了,我一个人怎么都能对付。”

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凡事宁可自己少点,也不能亏了朋友,这个特点在以后吃了很多亏,但是也因此是我在许多事情上受益匪浅。

吃粥还是吃肉,吃亏还是便宜,过于算计则烦恼;得和失,祸与福,难于预料而迷惘。

我的一个朋友,没有文化,也绝对没有背景,但生意却出奇的好,而且历经多年,长盛不衰。说起来他的秘诀也很简单,就是与每个合作者分利的时候,他都只拿小头,把大头让给对方。

如此一来,凡是与他合作过一次的人,都愿意与他继续合作,而且还会介绍一些朋友,再扩大到朋友的朋友,也都成了他的客户。人人都说他好,因为他只拿小头,但所有人的

小头集中起来,就成了最大的大头,他才是真正的赢家。

吃亏是福,因为人都有趋利的本性,你吃点亏,让别人得利,就能最大限度调动别人的积极性,使你的事业兴旺发达。

吃亏,并不是轻易能做到的,需要有容忍雅量。能吃亏,是宽容大度、忍辱负重、能屈能伸的象征。古时有一位林退斋尚书,他福德颇多,子孙满堂。在他临命终的时候,子孙跪在面前请求训示,林退斋道:“没有别的话,你们只要学吃亏就行了。唉!自古以来,许多的英雄,只因为不能够吃亏,而害了许多的事啊!然而从古以来,也有许多的英雄,只因为他能够忍辱吃亏,而成就了许多的事啊!例如韩信忍受胯下之辱,可以说是吃亏吃到了极点,后来韩信才能够登坛拜将,被刘邦策封为三齐王;而当时辱侮他的淮阴少年们,后来都成为他的部下了。”

但现实生活中,能够主动吃亏的人实在太少,这并不仅仅因为人性的弱点,很难拒绝摆在面前本来就该你拿的那一份,也不仅仅因为大多数人缺乏高瞻远瞩的战略眼光,不能舍眼前小利而争取长远大利。能不能主动吃亏,实在还和实力有关,因为吃亏以后利润毕竟少了,而开支依然存在,就很可能出现亏空,如果你所吃的亏能够很快获得报答那还挺得住,反之,吃亏就等于放血,对体弱多病的人来说,可能致命。

“吃亏”大多是指物质上的损失,倘使一个人能用外在的吃亏换来心灵的平和与宁静,那无疑获得了人生的幸福。

辜总对我说,他家里今天有事,要早一点回去。我说,你回去吧,我坚持到腊月二十九放假。

二十三那天,他请我和穆自民吃饭,席间,他还不时地跟女招待套辞,询问女招待怎么过春节,我也看的出来那个女招待对他有意思,他让他身边每个女孩子以为自己有希望,到头却让每个女孩子失望甚至绝望。他不是饿,而是馋!

我相信他对身边每个女孩子都很好,只是善意施舍地泛滥,女孩子都是敏感的,他总对人家好,没有原则的好,谁没有非份之想呢?这是一个非常懂得利用个人魅力的家伙,在感情的海洋里沉浮多年,深諳如何揣摩抓住女孩子的心理,并让她们为之所用。

用他自己的描述他是很受欢迎的“四有新人”“钻石王老五”,他在“交际”,他也不一定会刻意的去利用,但他心里肯定明白这种暧昧对他有利。一个白手起家的男人,很早就懂得为自己争取他想要的,在积累财富的路上一路厮杀,把成败看的重于一切,用他自己的话说他一直在专注于证明,他背后多少会有连他自己都不愿面对的东西吧。

席间他问穆自民什么时候回家,穆自民说要到腊月二十七。他问,怎么那么晚,穆自民说,有些厂要赶在春节之前出完货,所以很忙。

辜总接着又问,“你怎么不带天佑一起回兴宁呢?”

穆自民说,“我们客家人是不能带没结婚的男人回家过年的。”

辜总说,“会有这样的规矩?奇怪。”

为了避免尴尬,我急忙招呼大家吃菜。

回到家里,我没说什么,就冲完凉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穆自民冲完凉,看我失落地坐在那里,眼里露出一丝歉意,走到我的面前,说:“怎么了?”

我说:“没什么,我睡不着。”

她拉着我的手说:“走吧,早点睡哦。”

那天晚上,我坚硬得像一根硬铁棍,好像被无数柔软的小手紧紧的抓住的一样,温暖而湿润。穆自民还是像往常那样的呻呤,不过现在听起来是那么的真实而美妙。

她叫“天啊,让我死吧!用力快用力……”

我迎合着她的欢叫,一口气插了几百下,最后全身颤抖着射了精。

第二天,我起床上班的时候,还抱着她插了一阵子。穆自民的下面依然是春水盈盈。

我发现,我心中的猜忌好像一时间不见了。

穆自民要回家那几天,我们俩似乎突然又了激情,晚上很早就回家,做饭,吃饱了就上床,上了床就。好象要补上前一阵子因为冷战而落下的功课一样。

任何事都容易上瘾吧。一旦习惯,很难改变。那几天,我甚至佩服起我自己来了,按我现在这个状态,估计当个鸭没什么问题吧?

不过那几天,每次做完以后穆自民都会喜欢傻傻地追问我或者自己一个问题:“你爱我吗?有多爱?”

我一般不回答,总是找借口回避这个问题。

不过,那几天我偶尔心理还是有些不舒服,那就是穆自民在床上的表现太过激情。一个男人十之八久会很享受一个在床上很open的女人,但他多半是会嘀咕:她对其他男人是不是也这样?

我想,我那时的心理应该是很复杂的吧。

腊月二十七的下午,我把穆自民送上一辆开往兴宁的大客车,临上车时,我说,“你知道吗?我真想送你回家,即使把你放在你家门外我立刻就走也好!”

穆自民没有回答,但是我马上看到一股清泉从她美丽的眼睛里奔涌而出。

来以为穆自民走了我就可以自由了,谁知,打了几个女人的电话,不时没时间就是已经回到了老家。妈的,难道这个春节就一个人单过了?

打电话给毛木华,他说正和丁莹做饭,“要不你过来咱们一起吃?”

我说,“算了吧,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

再打电话给杜定宇,他说这好和李学林在一起,我说,“要不,咱们到罗瑞合吃牛肉去?”

罗瑞合那家潮州人的牛肉店时很有名的,我经常和几个工商,公安的鹏又来这里吃牛肉丸。

今天,我们几个寂寞的光棍走到一起,除了猛喝以外还是谈女人。杜定宇自从和唐美美分手以后一直没着落。有几次成功哄到几个妹妹见面,却不料是一个比一个更有科研价值的恐龙,而不是适合谈情说爱或上床的尤物,这让他很悲愤。

可以说,一离开唐美美,他的光辉岁月就宣告结束,性生活更是困扰他的大难题,找鸡吧,一来怕有病二来费钱,这对于他来说可不算妙事。

正吃着,隔壁台来了几个衣着暴露的女人,我一看就明白是些什么人。我对李学林说,“那几个肯定是鸡。”但是,杜定宇似乎看不出来,说,“我觉得都是良家,我现在过去。我让你们看看我怎么把那个穿紫衣服的女孩搞到。”他的样子非常像一只吃了亢奋药的猪一般。

他过去搭讪,几个女人也不说什么,就叫他坐下,并请他喝啤酒。

我和李学林在一边看,杜定宇不时向我这边看,表情很是得意。

过了一阵子,他回到我们这边,说搞定了。一个穿紫衣短发女孩子跟过来,爽爽脆脆地问:“靓仔,去‘舞王’跳舞不?”

杜定宇干巴巴地说道:“不跳舞,我想去……”

“好啊!跟我来吧!”女孩子走过来就挽住了他的胳膊,就象老婆挽老公一样自然。

我和李学林看着这出戏。杜定宇鼓起勇气问道:“多少钱?”

女孩子说:“一次两百,一晚四百。这两位要不一起?”我和李学林急忙摇头。

见我们如此杜定宇停住了脚步,说道:“对不起!我不去了!”说完转身就回到我们台前。刚才还跟他亲昵得象热恋情人的女人在背后骂骂咧咧地:“丢你老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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